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晚山-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晚山看着门口愣神,却听见周安道:“王爷是同宋大人闹脾气了么?下了早朝便在宋大人屋前站了一个时辰,不说话也不动,不晓得在想什么。”他说到这里,又抬头瞧了眼宋晚山道:“王爷脾气不好,不过自宋大人进府已经好太多了,宋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宋晚山见周安还在忙着布置饭菜,叹了口气道:“先撤下去吧,顺便帮我找些烫伤药过来。”
  周安听他的语气不对,也没再说什么,只答了句是,便出去了。不一会儿回来,手上拿了支药膏递给宋晚山。
  宋晚山接过药膏,出了屋门。外间放了晴,却是更冷,厚雪逐渐消融,宋晚山沿着那泥泞的脚印,慢慢走着去寻周衍。
  周衍去了后院的练武场,自宋晚山来了之后,他便整日想着怎么温存,许久未曾练过这个了。长戟的戟锋扫过落雪,扬起雪沙,无端地让人心神不宁。
  周衍侧身瞧见宋晚山,眼里头闪过一抹寒光,气息不稳道:“宋大人来这里做什么?也该去收拾行李了吧?皇上晚间过来接你,要是冻坏了,本王可担待不起。”
  宋晚山没有动,他不曾见过这样生气的周衍,心里头莫名有些慌。
  周衍见他不走,气冲冲地收了长戟,迈着步子往自己院子里走。宋晚山站得久了,腿有些麻,想着要追上去给他抹药,却一动身便踉跄了一下。
  周衍走路的步子停了停,随后喊了句,“郑五,送宋大人回房。”
  郑五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扶着宋晚山,一步一步送回了屋子。
  宋晚山捏着手里的药膏,叹了口气。他原本想着,他想进宫这事,皇上大抵是不会同周衍说的,届时直接派人接他进宫,周衍也不好说什么,弄他个措手不及,两人也不用再纠缠。却未想过,皇上同周衍的关系亲密至此,折子方一送进去便被他晓得了。
  宋晚山叹了口气,随后随意吃了几口饭,便披了件大氅,去了张文那里。
  张文像是已经得到消息了,给宋子华换了件厚些的衣物,又拿了几包药递给宋晚山道:“子华近期虽然不曾发病,但却一直都在调理,进了宫里不比王府,这王府都是王爷细心处理过的,所以处处通畅,进了宫里虽说有皇上,却不一定保得住你。所以,万事小心,子华身子万一有什么不对劲,记得差人告诉我。”
  宋晚山愣了一愣,才点了点头,将张文怀里的孩子接了过来。
  宋子华许是许久不见父亲,有些想念了,便爬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口齿不清地叫着爹。宋晚山瞧着他,亲了亲他笑了,随后道:“爹爹带你去看雪,好么?”
  宋子华受不得冷,张文整日都将他在房里养着,孩子虽然小,却也晓得能出去是个好事,开心得直咧嘴笑。
  宋晚山看了眼张文道:“这些日子多亏了张大夫了,往后若有事用得着我,必定万死不辞。”
  张文没有搭他的话,只对着他摆了摆手道:“好自为之吧,宋大人。”
  宋晚山顿了一下,又道了句谢,转身出了门,扭头却发现子华正看着张文,嘴里头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宋晚山听了半天才发现他在说:“一起,走。”
  宋晚山叹了口气,拍了拍子华的屁股道:“想什么呢,一天。”
  宋晚山回到房里,便再未见到周衍。
  晚间用膳时分,皇上和张统领来了王府,说是王爷染了风寒特来探望,宋晚山晓得,要走便是这个时候了。
  张武带着皇上进他屋子的时候,宋子华正坐在桌前玩那一枝梅花,宋晚山见了人行了礼,有些拘束地站在屋子里。
  周衡叹了口气问:“宋大人可是决定了?去了宫里便是朕的人了,往后赏罚苛责可便都是由朕说了算的。”
  宋晚山垂着头道:“臣本为君生死,罪臣必当尽力辅佐陛下,献言觐策,只求陛下彻查当年丞相一事,还罪臣岳丈大人一个清白。”
  周衡瞧着他道:“这是自然。”随后又看了眼张武道:“都准备好么了?”
  张武点了点头,递给宋晚山一个黑色斗笠道:“你的身份不便,皇上会用在王府被刺杀而你救了他的理由带你进宫,明日皇上便会对外宣称,你因救他惹了毒,坏了面容,往后便可一直戴着这个斗笠。”
  宋晚山接过那个斗笠,点了点头。
  接着周衡同张武便出了院门,不肖一刻,外面便热闹了起来,而张武进来将他从后门带了出去,宋晚山带着子华上了那辆准备好了的马车,周衡不久便也上去了。
  宋晚山多少有些不适应跟皇上同乘一车,子华因为首次坐马车,抓着车上东西不放,爬来爬去,不肯安生。
  周衡倒也觉得可爱,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掀了车上的小帘道:“来同你衍叔叔道个别。”
  宋晚山这才反应过来,他透过那小帘向外看去,周衍一个人立在府门口,披了件他平日里穿的那个白色大氅,因为有些小,大氅的下摆吊在半空里,周衍的神情落寞至极。
  宋晚山垂了眼睛,觉得有些难受,却又不知道要为何难受。
  马车动了的时候,他又抬头看见周衍似乎跟着走了几步,却又堪堪住了脚步,顿了顿才转过身准备回府,却在抬脚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忽然便歪倒在了府门前。
  他提了提身子想看有没有人去扶,却见皇上已经放下了帘子,拿起了桌上一卷书,将子华圈在怀里,教着他读。


第十七章 :
  马车摇摇晃晃进了宫,宋晚山盯着自己的袖口发愣,却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很快便到了宫里,宋晚山跟着周衡下了车,周衡便回了御书房,张武带着他走了条小路绕到了周衡寝宫的后面,那里有个小院子,张武将他安置在了那里。
  宋晚山谢了张武送他走了,才松了口气,他捏了捏子华的脸,瞧着他满眼的好奇,慢慢安下了心。
  只是过了不久,他便忽然听到了敲门声,宋晚山先是一惊,随后赶忙戴起了斗笠问:“谁?”
  来人是个丫头,站在门外道:“是陛下吩咐奴婢过来伺候的。”
  宋晚山这才放下了心,应声让她进来。
  那丫头倒也是个知趣的,进来后一直低着头只顾着收拾屋子,安置东西,不乱问也不乱说,宋晚山想着大抵是皇上敲打过了的。
  子华许是因为才过来,各处都觉得新奇,便也没闹,玩累了便睡了。
  宋晚山起身瞧了瞧外间还未完全消融的厚雪,微微叹了口气。
  第二日,京中便传出了昨日皇上于王府遇刺的消息,后来却是因为王府的一个下人搭救才毫发无伤,只是这下人因为救皇上被毁了面容,只能带着斗笠出行,现下皇上为了答谢他,将他接进了宫里养伤。
  宋晚山听着张武说的消息,对着张武做了个揖道:“劳张统领费心了。”
  张武摆了摆手道:“宋大人往后有什么需要的尽可告诉素香,素香是个通透的,会晓得怎么做。”
  宋晚山转身瞧了瞧立在门边的那个丫头道了句,“知道了。”
  张武交代完事便出了屋门,子华却是闲不住了,左右不得劲,终于熬不住了,哭着喊着要文叔。
  宋晚山没办法只好抱着他哄了又哄,心里却极不是滋味,直到子华哭累了睡了过去,才算安生。
  他瞧着子华睡熟了的面容,顿了顿才叹了口气,随后拿出那册账本,坐在窗前细细地看。
  晚间用膳时分,皇上忽然便过来了,宋晚山一时有些措手不及,接驾接得兵荒马乱,子华已经醒了,瞧见进来的不是张文便又要哭。
  被宋晚山训了几句,这才瘪着嘴委屈地自己玩。
  周衡瞧着子华好玩,便将孩子抱到了怀里,子华兴许也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主,便乖乖地坐在他怀里,不怎么闹。
  宋晚山松了口气,给皇上倒了杯茶问:“皇上深夜来此,可有急事?”
  周衡抬眼看了他一眼,忽然道:“差点忘了,朕过来想是同你说件好事的,焕生的首战胜了!”
  宋晚山先是一愣,随后喜道:“恭贺皇上。”
  周衡捏着子华的手慢慢道:“多亏了宋大人想出这个法子,不然不晓得还得拖到什么时候。”
  宋晚山顿了顿道:“皇上言重了。只不过此时还不是松气的时候,现下正难,毕竟沈将军面临的不仅是外敌,还有内贼。”
  周衡顿了顿才问:“宋大人是说,李长垣会伺机扰乱焕生,让他这场仗不能大获全胜?”
  宋晚山点了点头道:“李长垣死了哥哥,又丢了本来唾手可得的大将军位,心里头估计极为怨恨沈将军,沈将军若是防备还好些,若是没有防备,怕是要吃亏。”
  周衡点了点头道:“朕再派几个人暗中护着他。”
  宋晚山点了点头道:“不过,据臣所知,沈将军一向骁勇却少些谋略,不知道这场仗是谁献的计谋,首战胜利是件难事呐。”
  周衡忽然笑了笑道:“焕生去了战场便开始读兵书了,所谓士别三日,刮目相待,更何况他跟前还有个顾长淮。”
  宋晚山“哦?”了一声道:“这人是?”
  周衡看着他笑了笑道:“待他们凯旋,朕为你引荐。”
  宋晚山赶忙拱手谢恩,却听见周衡有些无奈道:“这时候恰是需要周衍的时候,却不想他这个时候却生了病,昨晚便一病不起了,据说今儿也没怎么用饭,真是愁人。”
  宋晚山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道:“王府里不是有张大夫么?张大夫多瞧一瞧应当便会好了。”
  周衡啜了口茶道:“张文是瞧了,可他不肯吃药,张文也没法子,只好拖着。”
  宋晚山一顿,伸手放下茶杯道:“王爷喜欢吃蒸米糕,不如做些那个,让张文把药拌在里头,他兴许会吃。”
  周衡笑了一下道:“他得的是心病,即便吃了药怕也是不管用的,先让他想想吧。”
  宋晚山忽然红了耳廓,却再未说什么。
  周衡又坐了些时辰便走了,宋晚山出门去送,走到院里才瞧见外面各处都挂了红灯笼,想了想却是临近年夜了。
  他紧了紧身上衣物,一进门就看见宋子华瘪着嘴看他,眼里闪着泪花,却没有声音。
  宋晚山揉了揉额头,想了半晌才吩咐素香拿了药锅进来,将张文给的药拆开,给子华熬药。
  王府里现下也是临近年夜,喜气盈盈,整个府里都添了红。
  周衍正躺在榻上愣神,他确实有些受寒,却没有周衡说得那样严重,脑袋有些晕沉,于是想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周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周衍才被惊醒问了句,“怎么了?”
  周安躬着身子道:“王妃非要过来看望王爷,老奴拦不住。”周衍一顿,这半年来他都快忘记王府了还有一位王妃了。
  王妃本是兵部尚书的女儿,而兵部尚书从前便与李碌安不和,现下李碌安当权,兵部尚书便被揪了个错处,弄到了云南。
  周衍当时自身难保,便也只求情保了王妃一命,王妃感激周衍便也不怎么闹腾,安安静静地住在后院。后来又因为宋晚山过来,周衍怕横生枝节,便借了个错处将她禁足在了自己的院里,院中的人皆不许出来。
  王妃倒也没什么异议,他当时因为急切,只大致说了个日子,现下应该算是解禁了,也算巧了,宋晚山刚刚走,不然怕是要碰上。
  周衍缓过神对周安道:“你先回了她,就说本王身子不好,想歇息,让她明个儿再来。”
  周安有些为难,却领了命,正欲出去,却又被周衍叫住道:“你跟着她去她院里瞧瞧,看看炭盆棉衣什么的够不够,不够便补上,好歹是个王妃,也不能苛待了。”
  周安应了一声,这才出了门。
  周衍叹了口气想,宋大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多人想要的,偏偏他不想要,真是愁人。


第十八章 :
  年夜越来越近,宫里头也越来越热闹,宋晚山不怎么出去,素香却总能把外头的消息递进来。
  比如,前几日永安王爷的病又重了,王妃吓得在屋子里哭了半晌,后来还是被人扶着回去的。又比如,永安王前几日拖着带病的身子又去了西街,赎了个伶人回来,当晚便宠幸了一晚上……
  宋晚山听着素香说得这些话,有些无奈道:“你从前是王府里的人?”
  正在说话的素香身子一僵,随后笑道:“奴婢是宫里头的,没去过王府。”
  宋晚山又道:“嗯,那往后不用同我再说这些事了,我不大想听。”
  素香愣了愣才点了点头,应声下去收拾了。
  宋晚山给子华喂了药,见他睡下了,松了口气出了屋子。子华这几日闹腾得不厉害了,也不怎么爱说话了,对宋晚山也不是特别亲近了,宋晚山知道,这孩子虽小,却也知道闹脾气了。可他没办法,要他一辈子就守在周衍的王府里,混吃混喝又被当做个女人一样做着那些事情,他怎么都不能让自己就那样过一辈子。
  外间又落了场薄雪,却是没前几日冷了,他的屋前种了几树晚梅,同王府里的那株不一样,却也依旧暗香盈盈。
  他披了件白色大氅,白日不能出屋,到了晚间他便习惯出来透透气。
  小雪初霁,银白月光洒了满地,加上白雪相映,整个宫里都是一片莹白,散着淡淡的光。宋晚山长舒了一口气,口中热气散到空中,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谁在那里?”
  宋晚山一愣,往常能到这里的人几乎只有皇上和张武,可他听了声音不是这两个人的,心里头有些慌,况且今日还因为稍稍大意忘记了戴斗笠,他背对着那个人,脚步匆匆地便往回走。
  走了几步见那人追了上来,又觉得不妥,他因为夜间经常出来,故而十分熟悉此处地形,所以七绕八绕便将那人甩在了身后,接着才慢慢绕回了自己的院子。
  宋晚山坐下来喝着热茶的时候,才忽然觉得逃过一劫。
  素香见他额头出了汗,给他摆了个巾子,宋晚山接过擦了擦脸,才觉得能放松一些。
  他扭头看着榻上睡着的子华,有些无奈地想,人一旦有了软肋,便变得胆小又愚笨,想当初,他也曾怀着热血天地不怕,只身赶往京师,想保着天下苍生。
  却不想,到头来竟变得如此担惊受怕,自身难保。
  周衍是在晨起接到消息的,也顾不得其他了,急急忙忙着了官服便进了宫。
  周衡和张武现下都在宋晚山屋子里,各自沉默着,都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周衍推门进来的时候,众人都抬头看着他,他直对上了宋晚山的眼睛,脸上带了抹怒气。
  宋晚山偏过头去没有说话,周衍坐下来道:“如何?宋大人现下满意了?勾得西宛国的二王子指明了要这个院里的人,宋大人你是从还是不从?”
  宋晚山垂了眉眼,他知道周衍这股子怒气憋了许久了,此时再不让他发泄,指不定会弄出来什么事,便安安静静地没有回嘴。
  周衡咳了两声道:“你的人,朕也不好做主,你且商量着该怎么办吧。”
  周衍哼笑了一声盯着宋晚山道:“本王的人?皇上怕是说笑了,本王那小庙宇可容不下宋大人这尊大佛。”
  张武见宋晚山恨不能将头伸进脖子里,便开口道:“行了,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么?现下是要赶紧解决事,不是听你在这骂人。”
  周衍这才住了口道:“能有什么法子?”他顿了顿又道:“不如把宋大人洗干净了送过去,一了百了。”
  宋晚山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头也有些不舒服了,捏紧了自己的衣袖,微微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周衍瞧见他这个动作,也晓得自己过分了,便不再吭声,只顿了许久问:“杨明之是点名了要他么?”
  周衡摇了摇头道:“他只说是瞧见了个美人,在朕的寝宫后面,一大早便要找人来寻,张武拦了许久才拦下,可这后头就住了宋大人一个人,他稍稍查查便知道是谁了。所以朕才差人去找你了,毕竟这宋大人,重不得的轻不得。”
  周衍眯了眯眼道:“我在宫里不是有住处?与你的寝殿虽离得远了些,倒也出入方便,不如将他挪过去,再找个人来替,总归深夜,杨明之未必就瞧清楚了他的眉眼。”
  周衡点了点头道:“都按你说的来吧。”他又叹了口气道:“明明你更适合做这个皇帝,却不明白当时为什么把我推上来,现下倒显得我十分无能。”
  周衍一愣,抬头瞧了眼张武,张武也看了看他,两人都未说话。宋晚山却忽然开口道:“只是,这人寻谁好呢?弄不好还会连累无辜,倒不如我去说个清楚。”
  周衍横了他一眼道:“就凭你这个祸国殃民的脸去同他说么?你不知道还是不相信西宛国的二王子是个风流惯了的?”
  宋晚山顿了许久才说:“是我考虑不周。”
  周衍“哼”了一声起了身道:“皇上,还劳烦你先拖住他,我去寻人。”
  周衡看着他点了点头道:“去吧,尽快。”


第十九章 :
  夜里掌灯时分宋晚山便被挪到了周衍在宫里的住处,先前因为许多原因,周衍同周衡的寝宫之间开了条暗道,搬挪起来倒也方便。
  宋晚山原先住的地方换了个人,身形与宋晚山一致无二,唯一不同的是这人总是习惯性的低垂着头,白皙的肤色上印上两个酒窝,温顺异常。
  宋晚山只远远瞧了那人一眼,便被周衍黑着脸牵着走了。
  周衍将他安置好,便又出去了。
  夜深时,素香借口给王爷拿东西进了屋子,宋晚山不晓得如何问,素香却径自开口说了。
  听素香说,皇上无数次告诉那王子,说那院子里住着个犯了错的小太监,王子却总是不信,非要瞧个究竟,结果当真将那人带到跟前,他却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宋晚山没有吭声,只微微叹了口气问:“王爷呢?”
  素香思索了一阵才道:“王爷拉着二王子喝酒去了,说是赔罪。”
  宋晚山微微愣了一下,才忽然道:“你先下去歇息吧,明儿再过来。”
  素香领命下去了,宋晚山瞧着在榻上正玩着玉石的子华,心里头泛上丝丝凉意。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周衍回来,只好和衣躺下,堪堪睡着的时候却忽然听见院子里有了动静。他起身却没有打开门,只听见周衍略带醉意的声音道:“好了,你这送也送到了,王子早些回去歇着吧。”
  接着一个似曾相识的嗓音响起,那人似乎醉的厉害了,口齿有些不伶俐道:“王爷……真小气……嗝……不带我……进去坐坐?”
  宋晚山似乎听出了周衍语气里的一丝不耐烦道:“现下晚了,你名声在外,待在我这里怕是要闹闲话的,还是白日里过来吧?”
  那人忽然哈哈笑了几声道:“你……明知道本王子……名声在外……嗝……你还给我送个太监过来?”他伸手有些轻佻地拍了拍周衍的脸说:“王爷……胆子好大……”
  周衍知道他是醉了,也不跟他闹了,便道:“你若是真想住在这里便住下吧,算本王惹不起你总成了吧?”
  那人这才呵呵笑了两声安静下来,周衍冲着宋晚山的房里瞧了一眼,随后拖着那人去了厢房。
  宋晚山看见两人身后不远处跟着个人,隆冬中还穿着件薄衫,且穿了双单鞋,他心下有些戚戚,想着这个便是被他连累的那个苦命人了。
  周衍和二王子杨明之进了厢房,那人便在门口候着,低垂着头,颊边印上了几个指印,应是不久前被打的。
  宋晚山按捺不住带着斗笠出了屋子,伸手将那人拉到自己屋子,那人挣扎了半晌却不敢叫也不敢过于反抗,两人这才磨磨蹭蹭地进了屋。
  宋晚山从屋子里找了双棉靴出来,又找了件棉衣让那人换上,那人不肯,低垂着头却有些防备。
  宋晚山无奈只好道:“我是王爷手下侍从,你莫怕,这些都是王爷吩咐的。”
  那人有些犹疑地抬头瞧了他一眼,还是不肯动,宋晚山接着道:“你帮王爷办了事,总得得些好处不是,不然王爷也不放心呐。”
  那人又抬眼看了看他,随后才窸窸窣窣地将衣服往身上套,又将那棉靴套上,这才匆匆忙忙行了个礼,作势要走。
  宋晚山拉住他,又给他披了个大氅,这才任他出去。
  那人出去的时候悄悄地看了宋晚山一眼,宋晚山知道那是感激。
  他这才松了口气,在榻边坐下,倒算是心里好受了一些。
  周衍不久便从屋子里出来了,瞧见门口的人的一身打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叹了口气,接着低声道:“你做的事,本王都记得的。”
  那人略带轻细的嗓音终于响起,温顺中带着些怯意道:“奴才不敢,为王爷做事是奴才的福分。”
  周衍没再说话,缓步走进了宋晚山的屋子。
  宋晚山瞧见周衍进来,将头上的斗笠摘了,顿了许久才道了句,“多谢王爷。”
  周衍没有搭理他,径自倒了杯茶,他同杨明之喝的有些多了,想喝点茶缓缓,却忽然听到厢房“砰”得响了一声。
  宋晚山一愣,作势就要往出走,却被周衍拦住道:“做什么?”
  宋晚山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些缓过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周衍啜了口茶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他的命。宋大人若真不想牵扯这些无辜的人,就安生些,别拎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白白给人添麻烦。”
  宋晚山被他说得一愣,顿了许久才从周衍手里抽出来他的衣袖,慢慢走回了床榻。
  杨明之醉得迷糊发现周衍走了,心里不痛快便想出来寻人,却一推开门便发现门口站着个同他那天夜里遇见的一个装扮的人。
  明亮的月光映在那人有些羞怯的脸上平添了一些妩媚,他长臂一勾,就将那人拉进了屋子,砰的一声摔在榻上。
  杨明之有些意识不清,扬手便去解那人身上的衣物,那人一动不动,低垂着眉眼不敢瞧他,身子却微微发抖,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软榻。
  杨明之是个好男风的,西宛国长得有些姿色的都被他祸害了个遍,这回趁着年夜来大殷瞧热闹,却不想本以为遇见的是个美人,却到头来周衍给他弄来个太监。
  杨明之自然心里气极,又不好发作,黏着周衍同他喝了场酒,本想让周衍给他挑几个美人的,结果周衍闭口不提,俩人稀里糊涂地喝了起来,他便醉了。
  却不想这美人却在这深夜里入了梦,杨明之心下窃喜,只想赶紧温存一番。
  身下的人的衣衫很快便被褪尽,那人微微夹着双腿不敢分开,杨明之瞧着他那张带了些红意的脸,俯身去亲他的唇,却又觉得这人怎么和那个太监长得这么像。
  他一路伸手下来将那人细细摸了个遍,那人也不躲更没有声音,乖乖地像是一个木偶,却是将双腿夹得很紧,不愿意分开。
  杨明之被他磨得没了性子,使了些力将那人双腿分开,倏忽间便变了脸。
  这那里是梦,明明就是这不要脸的狐媚子爬上他的床勾引他。杨明之怒极,一脚便将那人踹下了床。
  因为周衍这处本就是临时住处,布置得并非十分妥当,再加上本就是个厢房,屋子里头更是什么都少。
  那人被踹下去后又迅速地爬起来跪好,他身子上又许多细小的疤,刺骨的寒意从膝盖上传上来,他跪着微微发抖,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是怕得狠了。


第二十章 :
  窗边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拉长了跪着的人的身影,月光透过窗扉洒进来,在那人的肌肤上衬上一抹不同凡人的细白。
  杨明之怒不可遏地盯着地上那个人,烦闷的心绪从心底蜂拥而上,看着那人低眉顺眼的奴相,越发觉得怒火中烧。
  “啪……”
  是榻边矮桌上一杯已经凉了的茶,茶杯整个摔在跪着的人的身上,破碎的小瓷片划过肌肤,那处便渗出了丝丝血珠。那人身子垂得越发得低,发丝从光滑的脊背上滑落下来,垂在耳侧,露出大片有些惨白的脊背。
  杨明之胯下的东西在刚刚已经起了反应,却又因为忽然清醒忍了下去,这会儿又瞧见那月光下微微翘起的臀峰,那东西便不受控制地再次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那人微微发抖的身子,轻轻地摇晃着身上的每一处,杨明之胯下的东西胀得越发地大,心底某处暴虐的本性被慢慢勾了起来,他眯着眼睛冷声道:“爬过来。”
  那人一刻也不敢耽误,乖乖地挪动双膝迅速向他靠近,待到了他跟前还未来得及跪好,便被他一把揪住头发,朝着身下按去。
  那人似个哑巴一般没有声响,乖乖地将那东西含到嘴里。
  在冷风里凉了许久的物什,忽然一下子被灼热包围,杨明之舒爽地喘了口气,也不管那人有没有准备好,径自将那东西往里捅。
  只是捅了两下他就变了脸色,猛地将东西抽出来,那人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他一巴掌打得偏过了脸,“你们这宫里都不曾教你怎么伺候主子的吗?”
  那人微微喘了几下又跪好,小声道:“奴才伺候不周,请爷责罚。”
  杨明之瞧着那人嘴角微微渗出来的血迹,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把这人弄死在床上的感觉,他伸手去抬起那人的下巴,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心里头的淫欲争先恐后地往出冒头。
  他伸手去摸他的嘴唇,又探进去嘴里道:“收了牙齿,好好地舔。”
  那人吸着他的手指点了点头,杨明之这才撤出手指,将他那物什又塞了进去。这回那人似乎变得小心了许多,不在用牙齿碰他那处,只含在嘴里,用舌尖划过每一处,细细地舔。
  杨明之一时舒服之极,如此插了半晌便有了射意,揪着那人的头发狠狠顶撞,那人似乎微微发出了些声响,他没有在意,只是在来回顶撞中终于发泄了出来。白液悉数撒在那人口腔,那人乖顺地咽了下去,在他撤出来之后才有些脱力地慢慢喘气。
  杨明之盯着那红润的唇,唇角边的一些浊液还挂在上头,看上去淫靡至极,却配上他那张似女人的脸,平白添了些媚意。
  他伸出手去狠狠摩擦那人红透了的唇,眼神流转绕到他胸前的两点上,因为肤色白皙,更衬得那两处粉嫩诱人,他不自觉地便挪了双手去碰那处,那人从喉底渗出来一丝极细小的呻吟,又堪堪忍住,身子细微抖了一下,便又慢慢地挺上去迎合那只手。
  杨明之对着那两处又捏又掐,左边那处甚至被他掐得渗了血,肿着的乳尖微微凸起,跟着那人的身子微微抖动。
  杨明之胯间的东西再一次挺立起来,他一把将那人扯到榻上压在身子底下,伸嘴去咬那人的脖颈。
  因为是太监的缘故,身上的每处都比正儿八经的男子要细腻一些,脖间的喉结不甚明显,很快便印上了几个牙印。
  杨明之的唇一路绵延至那人小腹上,着了迷的想感受这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却又在瞧见他腿间的那处伤疤时,猛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