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山河-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提起姚贵妃,玉璇公主情绪变得有些失落,“是啊……,六年了。”

…………

銮雀台,两仪殿。

歌舞毕后,皇帝见气氛正好,转头示意了下崔贵。

崔贵领会,“静——”

不多时,殿中肃静下来,两国诸臣都望向龙座上的帝王。

“今日,时值两国欢宴,朕,有一喜事要宣布。”皇帝见诸人洗耳恭听,沉声道,“为表大渊与拓加欲结永好之意,朕欲封长公主玉璇,为嘉乐公主,今赐婚拓加大王子格吉思。另,着金银珠宝五车,良驹宝马百匹,与公主同行。各项珠宝首饰,一百二十台,为公主嫁妆。”

格吉思一喜,当下走至中央,跪下行了个三跪九叩的大渊礼节,“多谢皇帝陛下厚意成全,格吉思感恩戴德!”

一人欢喜一人忧,另一边,坐在左侧下首的李尚诺浑身似乎被浇了一盆冷水,凉了透。

好半天,才转头看向旁边的官员,轻声问道,“…陛下刚才,说什么?”

“李大人,国宴你怎么也敢走神?陛下刚才说,将玉璇公主赐予拓加大王子格吉思为妻。”

“玉弦?”

“不不,是玉璇公主。啊,也不是,如今是嘉乐公主了。”

李尚诺总算承认,自己真的没有听错。

他缓缓起身,“陛下——”

“父皇!”楚玄昭早就知道李尚诺与玉璇公主的情谊,但此时哪里能容得李尚诺公然相抗?

两国诸臣聚于此殿,皇帝金口玉言,又岂能收回,岂能允许忤逆?若是李尚诺此时开口,只会导致帝王发怒,后果不堪设想,此事,现在阻止只会适得其反,只能另想办法。

“嗯?怎么了?”渊帝显然对楚玄昭此时突然开口感到不快,若是他开口是要反对,恐怕直接便会震怒。

“父皇英明!拓加贵使英略人物,皇妹又是才貌双全,父皇此举,可谓成全了一对璧人啊!”楚玄昭话落,转头看向李尚诺,朝他暗暗摆了摆手。

李尚诺稍稍冷静,也明白此时不是开口的时机。

只是重新坐下来,心中却是郁闷不已,惶然不知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宴会结束的。






第69章 求助
楚玄昭刚走出宫门,便被李尚诺拦住了。

“王爷!请——”

楚玄昭拍了他肩膀一下,挡住了后面楚玄青探究的视线,轻声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去雅竹轩。”
“…好。”

…………

长公主府。

“公主,崔总管来了,说要公主接旨,现在已到府门,门卫已经让道正厅了,您快过去吧!”

“崔总管?接旨?”玉璇公主说话间,匆忙换上了宫衫,携了侍女朝正厅方向赶了过去。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公主玉璇,才貌无双,品贤聪淑,名德皓贞,特封为嘉乐公主,赐婚拓加大王子格吉思,以结秦晋之好,永固边疆。钦此。”

崔贵念完,公主未动。

“公主殿下?”崔贵轻声开口提醒。

公主恍若未闻。

“公主殿下。”崔贵提高声音。

“嗯?”公主抬头。

“公主殿下,领旨吧?”

“…是。儿臣,领旨,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公然抗旨是个什么结果,玉璇作为公主再清楚不过。

况且,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抗旨?

为了李尚诺吗?她还从未挑明自己的心思,她甚至不知道李尚诺是不是也爱慕自己。若是挑子一头热,又将如何?

只是,听到旨意,第一个想法,为什么还是抗旨呢?
她不懂。

………………

“阁主,信王殿下来了。”

“嗯?”沈轻君闻言不由挑了挑眉,他居然从大门进来?还等碧鸳通报?“还有谁?”

沈轻君想到他大概不是一个人来的。
不是李尚诺,就是楚玄昕。

“同来的还有李寺卿。”
“让他们进来吧。”
“是。”

……

“公子。”李尚诺走进院子,皱了一路的眉头却没有一丝放松,反而拧的更紧了,“墨渊公子,王爷,你们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了?”沈轻君看了一眼想要说话却又闭了嘴最后只是伸出手指戳了戳李尚诺的楚玄昭,只得又把目光落在一脸忧虑的李尚诺身上。

“这,我怎么说呢,今日陛下当众宣布,将公主殿下赐婚格吉思了。”李尚诺额头渐渐浮上一层汗,秋风一吹,有些发凉。

“哦,所以呢?”沈轻君不明所以。

“所以,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公主不能和亲,不能嫁给格吉思,我,我——”

楚玄昭看着沈轻君听得难受,直接打断了李尚诺,“还是我说吧,他爱慕玉璇公主,因此不愿公主出嫁和亲。”

“王爷!”李尚诺的心思突然被人扯开了说,有些急。他没想到,楚玄昭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不得不说,这都多亏了长了一双猴眼的楚玄昕。

“怎么?不说的话,怎么帮你?现在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现在有时间等你矜持?”楚玄昭实在忍不住怼了李尚诺几句,说到最后,下意识地看了沈轻君一眼。

沈轻君眨眼:关我什么事?

楚玄昭眨回去:你是不是也在矜持?

李尚诺疑惑:你们眉来眼去的在干什么?

不对,我为什么想到的第一个词是眉来眼去?而且用起来好像毫无违和感啊……

“嗯,呃是,我爱慕长公主殿下,请你们帮我。”李尚诺朝两人垂头,恭颈,一时间没有再抬起。

“哦,明白了,不过我没法帮你。”

“为什么?!”李尚诺猛然抬头。

“让公主和亲,是皇帝的旨意,我又如何能让皇帝收回成命?况且,你爱慕公主,可公主又是什么想法?若是公主并不,嗯,那个,听说格吉思人也不错,我总不能因你一人之言,就乱点鸳鸯谱。”

“公主也一定对我有意!”李尚诺急急解释。

“那只是你的猜测。”

“不,不。我与公主虽未言明,但彼此心知肚明,我相信,她的心思,一定跟我的心思一样,我能感觉到。”李尚诺有些激动,伸出手,想要扯住沈轻君的衣袖,被楚玄昭挡了挡,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有些不大自在地退了一步,又重复了一句,“我们心知肚明。”

楚玄昭看向沈轻君。
是啊,我们心知肚明。

沈轻君淡淡转头。

李尚诺看到沈轻君转头,以为他是在拒绝帮忙,不由得更加急了些,“你们帮我想个解决的办法,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能阻止公主去和亲。”

说到后来,李尚诺声音越来越低,无助地叹了口气。

“你所说的心知肚明,也许是你一厢情愿……”沈轻君声音有些轻轻的,也不知道是在问话,还是自言自语。

“若是一厢情愿,又为何会言传意会,心契相通?”开口的不是李尚诺,而是紧紧盯着沈轻君的楚玄昭。

“所谓心契相通,不过是你自己强加的想法。”

“那现在又何尝不是你自己强加的说法?”

“子非鱼——”

“你亦非我!”

“你们别——”别吵。李尚诺想说。

这两个人今天怎么回事?之前从未见过他们吵架,为何今日不过一句话……,难道,是自己的事,实在不好办?

那他可有些过意不去了。

李尚诺话没有说完,因为从他一开口,两人都是戛然而止,未再开口,三人一时间一同陷入了沉默。

……

秋风萧瑟,一片枯叶旋转而下,落在了沈轻君膝头。

楚玄昭微微向前挪了一步,想了想,又停下。

沈轻君伸手捻起落叶,粉尘从他指间飘落,“不如,你先去确定一下公主的想法再来?”

“可是父皇和亲旨意一下,公主身负婚约,无旨,外男不得相见,李寺卿恐怕无法拜访公主府。”楚玄昭立即接到。

沈轻君没有看他,掏出帕子将手上的碎屑擦净,“我想,李公子既然自认与公主心意相通,想必,一定有办法与公主见面吧?如果她不是公主,你可还会一如既往,她又是否愿意为了你,放弃公主的身份?”

“…是,李某有办法与公主相见。”
“那,回见。”

李尚诺离开,楚玄昭也随之而去。

…………

夜色如幕,风声如诉。

暗月青瓦,高墙密树。

洞箫声幽鸣,茫茫然而不知归路。

沈轻君墨发随秋风狂舞,衣袍卷起心波,猎猎作响。身后,夜色中一个身影轻轻落在他身后的青瓦上。

沈轻君微顿,却没有转身。

箫声渐渐终止,秋风却愈发烈了些。
沈轻君转过身,看着隐没在夜色中的身影,身影朦胧,看不清人脸。

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楚玄昭静静地站在那里,既未走出,也未开口。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风声瑟瑟,倏尔,一向院内,一向院外,双双‘飞身而去。

…………

“公主,公主。”
一直辗转难眠的玉璇公主朦胧间听到数声轻唤,本就不多的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坐起身,一把把帘子掀开,“梅香?”

这个时间,能让梅香来打扰自己的,只有和李尚诺有关的事,“是不是李公子有话传来?”

“是,公子的书僮夜里递来消息,说李公子求您明日玉钩湖畔一见。”

“公主?公主?”梅香见玉璇公主出神,不由又轻唤了几声,见公主抬头看过来,才问道,“公主,您看,怎样回李公子?若是您不愿意——”

“不。去回李公子,就说明日酉时,玉钩湖望月楼见。”
“是,梅香这就去。”

…………

“王爷,您怎么了?”莫一本来跟在楚玄昭身后,打算送他回房歇息,可是楚玄昭走到后廊就不走了。

人在廊子里走来走去,走了十几圈了。

“哦,我没事。对了,莫一,天凉了,斗篷大氅的,可做了?”

“…还没。往年都是十月中旬做,现下还有几天,莫一正准备了上好的狐皮……”莫一抬眼瞄了瞄,见他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若是王爷急用,莫一这就送去尚衣局?”

“不,别。别送去尚衣局。你拿上本王收藏的那张玄紫狐皮,去城西善衣坊,就找上次你说的做锦被的那位陈大娘,让她做件大氅来。”

上次赔礼给沈轻君的锦被,做工精致、细腻,沈轻君嘴上不说,但看他的反应,显然很是满意。

莫一面瘫脸,“王爷,我说的明明是张大娘。”

“哎呀,随便啦,就是那个什么大娘。”楚玄昭摆了摆手。

“可是王爷,您不是说那张狐皮紫气萦绕,是祥瑞之物,要好好收藏,不可剪裁的吗?”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你记错了。”

“……”

“…是。”您说是就是。

“莫一。”
“王爷?”

楚玄昭有些纠结,却又有着无法诉说的郁闷,“你说,”叹了口气,楚玄昭没有继续说,“没什么,你去吧。”

“呃,那个,王爷,”莫一试探着开口,“是否按照墨渊公子的身形裁制?”

楚玄昭猛然转身,“你知道了什么?”

“呃,王爷,莫一虽然不懂,但是,王爷放心,王爷一定会达成所愿的。”

楚玄昭松了口气,莫一看出来,似乎也不怎么让人意外,“但愿如你所言吧。”





第70章 情愿
一场秋雨一场寒,次日黄昏,下起了微凉的雨,雨时下时歇,可寒气却挡不住李尚诺将要见到公主的满心欢喜。

李尚诺乘了一驾青皮小轿而来,远远的停在玉钩湖游廊外,弯身踏出轿门,撑了把钟黄的油纸伞,款步朝玉钩湖畔的望月楼而去。

望月楼临湖而建,楼有三层,且上有一阁楼,高约十数丈,雕栏画栋,金堆玉砌般宛若仙阁。站在顶楼,清波碧水,烟雨蒙蒙,晴夜时,探手恍若可摘星月。

三楼阑干处,一身着莲裙臂挽青丝披帛的女子倚栏而望。女子面上一层轻纱,与臂间披帛同色相应,双眸盈盈似水,似有无限情思深藏其中。

“你看,若是一厢情愿,公主又怎么会同意与李尚诺相见?”

阑干上的人在看款步而来的公子,阁楼里的人却在看她。

“一厢情愿又如何,两情相悦又如何,如今还不是造化弄人,终究是情深缘浅。”沈轻君声音有些低沉。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避开我的感情?
楚玄昭觉得,他对自己,绝对不是没有一丝情分的。

“…我无意。”

楚玄昭喉头一紧,什么原因他都可以去想办法解决,唯独一个“无意”,他终究强求不得。

“真的?”
“真的。”

“沈轻君。”
“…楚玄昭。”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不会撒谎?”楚玄昭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绝非无意,至少,至少至少,不是一点也无意。

沈轻君转头看向已经站在一起的李尚诺和玉璇公主,没有开口。不会撒谎?是啊,有人说过,赫连辛就这么说过。

可楚玄昭要的,他给不了,也不能给。

首先,他自认对楚玄昭,最多是与别个有所不同,但绝谈不上爱。其次,他的生死…,或许一年,两年,甚至明日后日,有些东西,他实在给不起。

“轻君,有句话,你明白,可我没有说过,但是不说,我会很难受——”

“那就别说了。”

楚玄昭心头一堵,索性向前一步,掰过他的肩膀,见他视线总算落回自己身上,才缓慢而坚定地开口,“我,楚玄昭,心悦你。”

沈轻君胸腔一窒,视线微移,透过他的耳侧落在后面的画屏上,画屏上是一幅苏绣,吕洞宾三戏何仙姑,“…我知道,我不心悦你。”

楚玄昭放开他的肩膀,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感到难过,反而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微微笑了笑,“没事,我等你,等你也变得跟我一样。”

沈轻君没有回话。

变得跟他一样?会吗?至少他现在不愿,不愿变成那样。

“轻君,你看,雨停了。”

沈轻君看向窗外,雨还在下。

楚玄昭抬起手,指了指,“雨停了。”

沈轻君顺着他的手臂看过去,看到了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

“多大的雨,总归会停。即便电闪雷鸣,我都会等。”

…………

“莫一,我哥呢?”
来信王府学习政务的楚玄昕没有见到楚玄昭,首先想到他大概是去雅竹轩了。

“回殿下,王爷去望月楼了。”

“望月楼?这还下着雨,我哥去望月楼干什么了?”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楚玄昕不禁有些疑惑。

“王爷说,要带墨渊公子去看一出情戏,这究竟什么意思,属下也不明白啊。”
“情戏?”楚玄昕不由挑了挑眉。
“王爷是这么说的。”

“哦…,莫一啊,我哥的起居都是你在照顾对不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哥他都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没?”

“殿下是不是想问,王爷跟墨渊公子现在是什么状况?”莫一瞬间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楚玄昕眼睛一睁,拽住莫一左右看了看,“行啊莫一,懂得不少啊!”

莫一:我又不瞎。

虽然王爷出门我不跟着,可其他时候我都在呢,王爷每次从雅竹轩回来不是托着腮帮子走神,就是盯着手中的书籍傻笑,半天不翻一页,还隔三差五就吩咐做东西带着去雅竹轩,这样时间长了,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好吧=。=

“来来来,你既然知道我的意思,那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呀——”

“王爷回府——”
冯二一声高喝,打断了二人。

楚玄昕直起身,拍了拍莫一的肩膀,“回头再说,别说我问过。”

楚玄昭手撑油伞,踏着秋雨而入,绛紫衣袍的袍角被雨水打湿,洇成了墨色,带着一层寒意。

秋凉之景,某人脸上却挂着笑。

楚玄昕和莫一不由微汗。

“哥,你很高兴?”
“嗯,当然高兴。”

“什么事这么高兴,听莫一说你去望月楼了?”

“做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当然高兴了。”重要的是,沈轻君听到自己的剖白,反应比自己想象的好太多。

他也不是完全无心的嘛。

楚玄昕嘴巴微张,做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亲了?抱了?还是,呃,睡…,了?

“哥,难道你,七,七,亲——”
“七什么?”
“亲了!?”楚玄昕破罐子破摔。

楚玄昭一巴掌糊在了他的脑袋上,“你脑子里整天都装了些什么?!我只是跟轻君坦言了我爱慕他的心思。”

“啊?”身后的冯二目瞪口呆。
跟轻君?爱慕?我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三人这才想起冯二还不知道,不由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冯二捂嘴,“我什么都没听到,王爷。”

楚玄昕扯下他的手,“不,你听到了。”

莫一捂脸,这次囧囧的总算不是自己了。

“坦言心思?可是哥,你的心思,墨渊公子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呶,就连莫一都知道了。”楚玄昕一把将莫一拉到身前。

“那不一样。他知道,但我从来没有说过啊,说出来,终究是不同的。”楚玄昭眼睛放空,嘴角缓缓扯起一个微笑。

莫一扶额,对,没错,就是这种笑,傻笑。

“好吧…。对了,听莫一说,你们去看了一出戏?什么意思啊?”楚玄昕还是对这个挺好奇的。

楚玄昭收回目光,转身看着他,“你说过,李尚诺,和玉璇,是有男女之情的。”

“嗯,我说过。然后呢?”

“如今父皇下旨命公主和亲拓加,李尚诺岂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远嫁他国?于是,他找到我和轻君,希望能想办法阻止公主和亲。但是轻君不肯听李尚诺一人之言,觉得他也许是一厢情愿,他们二人私下见面,我通过楼里知道了他们的会面时间和地点,带轻君去看了看。”

“你是希望通过他们的事,让墨渊公子有所感触,正视自己的内心?”

“我的确这么打算。可是,他说,他无意。如果正视内心得出这样的结果……”楚玄昭叹了口气。

“那你还挺高兴的?”

“因为我能听出他在撒谎。他也许有他的原因,我们不得而知。但他的话,我不喜欢,却能从这不喜欢的话里,得到真正的答案。所以,我高兴。”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你猜错了呢?”

“怎么会猜错。他说谎的时候,语气会迟疑,眸子会下垂,睫毛会颤个不停,手会下意识地握紧……”

“……”
“……”
“……”

楚玄昕、莫一、冯二:您老厉害,小生佩服。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了!虽然被拒了。。。





第71章 温馨相处
“阁主,赫连谷主送来消息,说问柳山庄的庄主被杀一事,他已经弄清楚了。”上次赫连辛来,曾提到问柳山庄的事,当时沈轻君隐隐感觉此事恐怕和朝廷的人有关,这才在赫连辛离开前嘱咐他多注意此事。

“说。”

“是。问柳山庄的庄主,两月前与问柳山庄大公子参加一位老友的寿宴,后来宴会上出现一批闹事之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大公子在乱斗中失踪,庄主独自一人逃了出来,据得到的消息说,那样东西似乎在庄主的身上,这才引得未知人马数次追杀。而那位庄主的老友,赫连谷主也弄清楚了,是兖州兵马元帅陈有司,年轻时与问柳山庄庄主结义,二人兄弟相称,曾经是个江湖人。”

“赫连谷主传来的消息说,不日前,大公子趁夜悄悄回到了问柳山庄,在老庄主的房间翻找了一番,应该是在找那件什么东西。”

“嗯,我知道了。你给谷主回信,让他继续注意此事,不过不要打草惊蛇。”赫连辛那家伙,说是游历游历,结果离开京城,就又一次直奔问柳山庄了,要不是知道他在问柳山庄,沈轻君也不会嘱咐他顺便盯着了。

想到赫连辛提起问柳山庄的二公子时那嘴上嫌弃的不行,却不停左右漂移的眼神,沈轻君一阵头疼。

这个死家伙,不会老毛病又犯了吧?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吧?一定不会吧?

“在想什么?”

“赫连辛。”沈轻君下意识地开口,说完才察觉到问自己话的不是碧鸳,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楚玄昭。

楚玄昭心尖一凉,语气有些酸,“想他什么?”

沈轻君缓缓一笑,“想他为什么天生一副蠢样。”

楚玄昭非但没高兴,反而更酸了。
为什么提起赫连辛,他就那么随意,好像从来没把他当外人。他就从来没说过自己蠢。

“他那么蠢,你还想他干什么。不如,”不如想想我啊,不过这种话还是说不了的,“不如想点别的?”

“别的?”

“比如,我?”楚玄昭还是忍不住开口。

剖白心思的话说过了,他倒觉得更没必要遮掩了,说起话来,更加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沈轻君一愣,似乎也没想到他说的那么直白,顿时有些尴尬。

沈轻君吐出一口气,轻松道,“你?你也没好多少,还不如赫连辛呢,蠢,且傻。”

楚玄昭喜笑颜开。
“是啊,我蠢且傻,有本事你教我啊!”

沈轻君眉梢儿一挑,“我没本事。”

“轻君啊,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在聊天的时候,一句话把天聊死呢?”说话间,楚玄昭悄悄试探着把手朝着他的肩膀搭了过去。

“那我换个话题,比如,趁我还没出手前,把你的手拿开?”沈轻君将肩头微微一垂,瞥向楚玄昭。

楚玄昭干脆下手,一把捉住他的肩头捏了捏,“你要是出手,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什么意思?”

“火龙诀,七层巅峰。化气为力,力拔山河,不知道,你的功力是否也长过呀?”楚玄昭言语间带了几分得意。

“那你的经脉——”
“你担心我?”楚玄昭一喜。

火龙诀成败五五分,越是往后,越有经脉紊乱的危险。

沈轻君被打断,略微一卡,尴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尖,“你想多了。”

楚玄昭挑了挑眉,是吗?如果他观察的不错的话,摸鼻尖这个动作,可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心虚啊。

沈轻君似乎也发现自己似乎语气不太足,补充道,“我的确担心,担心你的功力废了,我的旧疾就没着落了。”

“哦。”楚玄昭眉头一动,未置可否。
心里明白就好,强行辩解,对谁都没好处。

他最近几日运功的确时常有些艰涩,甚至经脉中有时会有隐隐的针扎般的刺痛,但这些,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沈轻君的。

楚玄昭脑子里想着事情,手下不知不觉用了几分力,反应过来时,看到的是沈轻君有些质问的眼神。

楚玄昭针扎一般的缩回手,“我不是有意的。”

他自觉刚才那力度,八成已经捏紫了。
自己好像又犯蠢了……
咋办?

见沈轻君没说话,楚玄昭有点着急,探手捏住他的衣领,“那个,我帮你看看吧?”
“……”
沈轻君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大榕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发黄掉落了,枝丫显得有些凌乱,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落,啊啊啊叫了几声,似乎也在嘲笑楚玄昭的犯蠢。

“以后不要动手动脚。”沈轻君拨开他的爪子。

楚玄昭摊手,耸肩,“不动手动脚,怎么潜移默化地让你习惯我的亲近?”

沈轻君忍不住扶额,“王爷,好直接。”

“过奖过奖。你不喜欢,本王只好自己腆着脸争取了,你可以拒绝,但不能不让本王尝试吧?”

沈轻君对如此直接,如此死皮赖脸的楚玄昭有些没办法,做了一个对他来说极其不雅的动作,他狠狠地朝楚玄昭翻了个白眼,“王爷请随意。”

说完,转身就走。

“你别——”

沈轻君指了指肩膀,“承王爷赏赐,我去上药。”

楚玄昭摸了摸脑袋,有些讷讷,“哦,好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然后,
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沈轻君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一字一顿地道,“还请王爷回避。”

楚玄昭趁他没把门栓卡上,用力推了推,“你自己没法上药,而且,我伤的你,总得负责吧?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啊,大家都是男人,王爷为何不找个女子,也好儿孙满堂啊?我又不是女子,你怎么如此执拗?”

楚玄昭把脸皮尊严什么的都丢了个干净,“对对,你不是女子,我是女子,所以我看上你了,想给你来个儿孙满堂,你先开门。”

沈轻君手一抖。

楚玄昭趁机钻了进来。

“你刚才说什么?”沈轻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楚玄昭朝前探了探头,粲然一笑,“我说我想给你生孩子。”

“咳咳!”沈轻君一口气没上来。
楚玄昭赶紧抬手给他拍了拍背。

沈轻君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听了他的剖白。之前两人虽然心知肚明,但至少楚玄昭还懂得“矜持”,现在可好,倒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抱歉,我看不上你。”

“为什么?我也算要模样有模样,要身份有身份了,唯一不好的也就是不会生娃,你反正要找一个成亲,就别那么挑了嘛。”

沈轻君眸色暗了下来,“我从未有过成亲的想法。”

他从出生就有寒症,赫连辛曾断言自己大概能活到三十岁左右,没必要去耽误别的什么人。

楚玄昭将他手里的药膏接了过来,“为什么?”

“我不喜欢羁绊。”沈轻君的回答似是而非。

楚玄昭默默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帮你上药吧。”

“我,”我自己来,沈轻君本来打算说。然而想要开口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药膏递给楚玄昭了。

此时再坚持,就是矫情了,沈轻君坐到榻边,“药膏挑出一点就好,用温水化开再用,案上壶里有热水。”
“嗯。”

楚玄昭用小拇指指甲扣了点药膏置在手心,拎起茶壶倒了些水匀了匀,“我府里进了套寒山紫玉的茶壶并茶杯,改天给你带过来。”

“紫色趁你,你留着自己用吧。”

楚玄昭用没置药膏的手将他的衣领轻轻掀开,临近脖颈处已经紫黑一片,楚玄昭心中一痛,眼睛顿时有些发涩,伸出手指蘸了药膏轻轻按揉,“…紫色趁我,我趁你,还是送你吧。”

他这么容易就失了手,不只是因为出神,还因为自从进入火龙诀第七层,就经常难以控制力道,所以一直不敢与沈轻君切磋,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无意间伤了他。

沈轻君蓦然觉得颈间一丝温热,开口道,“颈后未伤,只涂肩上就好。”

楚玄昭微愣,轻轻探出食指,将不知何时由腮边滑落,滴在他颈后的那滴热泪抹掉,“…好。”
沈轻君说的没错,他蠢,若不是蠢,也不会这样就失手伤了人。

楚玄昭开始的时候,最多的是心痛,是懊悔,然而涂着涂着,感受着手指下滑嫩的玉肌,就渐渐变得有些心猿意马了。
而且更尴尬的是,他硬了。

半个时辰后……

“涂完了没有?”沈轻君这是第三次问了,语气明显带了不耐烦。

“…快了。”楚玄昭声音有些不稳,捻着手指,又摸了摸。
君君的肩背,实在是,怎么办,屋里好热……
再这样下去,要疯了。

“轻君,你的蝴蝶骨很——”
蝴蝶骨,只有优雅美背的薄翼般的肩胛骨,才被称为“蝴蝶骨”。

沈轻君抬起双手,将衣领一提一抖,脖颈瞬间遮的严严实实,他站起身,“我记得,好像没有伤到肩胛骨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