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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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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轰地一声,突然消失在空中。
  浣花辰提剑朝着挡在前方的侍卫便是一剑下去,看也不看那倒下的尸体,双脚踩上血池边缘,嗵地一声跳入血池。
  “撕狂,帝留现!”
  在那些怨灵刚要上前啃咬他时,浣花辰口中一念,原本消失的千万丝线突然在血池中飞煞而出,瞬间千丝万缕将整个血池上空包围得密不透风,在浣花辰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快速地朝着周围的怨灵袭击缠绕而去。
  “啊!啊!啊!”
  在红色丝线的网下,那些原本冲上来的怨灵们竟痛苦地挣扎了起来,仿佛见到恶魔般到处躲藏。
  “什么?辰儿,你是帝留的传人?”
  看着浣花辰站在血池中的身影和那展现出来的东西,紫无名的眼中一阵惊骇。传说中的武器第一名,帝留,竟在浣花辰身上。
  “呀啊!”
  “哐!”
  这个时候,浣花辰的心里想着的全是还钉在石壁上的千里,他根本就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一剑劈在那些还滴着千里的鲜血的红线,他要砍断那些罪恶的源泉。
  “怎么会?”象牙剑看在红色线上,不仅没有将线斩断,反而连人带剑一起被反弹了回来。
  “哈哈,血祭一旦开始,只要献血人未死,血线永远都不会断。”
  “是么?”
  玄道的话虽然正确,但是也有一个漏洞。那就是血祭需要血池来容纳血液,也就是说,只要没了血池,血祭便会自动停止。
  浣花辰将手中的剑慢慢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看着玄道笑了起来。
  “你?你居然要释放天留?!”
  “天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放了千里,既然这样。。。”浣花辰的手往剑上一用力,在眼前一个大挥,沿着圆弧形状,剑刃在他脖子上刚好画出一个血流半圆。
  “不,辰儿!”
  那一幕看在紫无名眼里究竟有多恐怖多痛苦直到后来他才真的体会到,只是他的脚根本不听他的使唤,自从进山洞以后,他就发现,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更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那在浣花辰脖子上的鲜红色半圆弧,突然朝着空中狂喷起血液来,那些血液一滴不落地似有了灵魂般全部聚集在了千里的身体周围。
  在空中变成一面红色半透明的血墙,快速地朝着千里飞去。

☆、第一二八章 控心蛊

  南方黄藩,自从染修掌握政权后,态势一百八十度转变。地下与其他藩邦的所有不正当关系在半个月时间内被清理了干净,在表面上,整个藩邦似是与谁都保持了距离,没有任何来往。
  染修站在尊宫内,仰望着大陆的西北方向,浣花辰离开之后已经半月,却没有半点动手的消息,可是派出去的人却接二连三地传来坏消息。
  “柳棋,我们不能再等了,既然公子已经开始接触,那距离行动开始已经不远,我们现在就去紫藩。”
  柳棋站在染修身旁,从侧面看过去,染修眼角的黑痣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强忍下心中的异样感觉,柳棋低头说道,“是。”
  “秦一他们几人已经前往预定地点,只要公子那边一有消息,便能立刻行动。”
  风骨镇那场战斗,虽然有很多遗憾,但风骨镇四大家族继承人的加入让这次战斗的进行增添了几分胜率。
  “嗯,我这就去拜访天洞,明天我们就出发。”
  南方的天空从海上飘来朵朵黑云,在海风的助力下,快速朝着大陆移动,掩盖住整个黄岩大陆。
  紫藩葬山内,氛围变得前前所未有的紧张。浣花辰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地道的方向,那里一个脚步声在慢慢靠近。
  就在刚才,他的血墙应该马上就要碰到千里,可是却在那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整个血墙也在眼前慢慢消失。
  “我的身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受自己的控制?”
  “呜哈哈,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我的控心蛊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挣脱的。”邪魅的声音从地道那头传来,慢慢地,一个腰缠青色丝带的邪魅男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青崖?你对我做了什么?!”
  浣花辰看着对面的男人,自己的身体还停留在空中,只是天留却在慢慢消失,那么自己的身体被下了命令,取消了天留的发动。
  但是这个猜测让他的瞳孔慢慢放大。
  “我青藩乃是蛊的天下,而我却是整个青藩的至高存在,你说我能做什么?”青崖几步走到紫无名身边,抬眼看了他一眼,便朝着悬在空中的浣花辰笑了起来。
  只是他的话却让紫无名大怒,“青崖,你居然对他使用控心蛊!”
  被抓住衣领并没有让他有半分害怕,在他施用控心蛊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一天会来临,只是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无名,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同盟关系,你这样做,好吗?”公然抓住同盟的衣领,便是对同盟出手,很有可能,这个同盟便会因此破裂。
  “我问你为什么要对他使用控心蛊,是什么时候种上的?!”扭曲的脸在青崖眼前放大,强忍住心中的不快,一手甩开紫无名的手,青崖转身看着空中的浣花辰。
  “哼,要不是我留了一手,帝留再现,天下大乱,谁也控制不了。”
  “呵呵,哈哈。”浣花辰看着青崖大笑了起来,“控心蛊?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
  “当然阻止不了,但是只要控制住你的心,那么就算*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
  控心蛊虽然不能真正的控制住受蛊者,但是它的优点在于,能够干扰受蛊者的思想,让他在无意中做出决定而不自知。
  就像刚才,他只是说出咒语,便能瞬间控制住浣花辰的身体,让他停止手中的动作。
  “不要太小瞧人了,青崖!”浣花辰手往胸口一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还没来得及擦拭嘴角的血迹,他的手便朝着千里伸去。“就算死,我也要救下他,你们休想阻止我。”
  在口中喷出鲜血的同时,浣花辰的脑中突然清醒了一点,原本快要消失的血墙一瞬又变回了原形,砰地一声终于触碰在那些血红丝线上,千万天留血线如锯齿般快速地在血色丝线上来回穿、插,每一次触碰都将血红丝线消磨一层。
  “天道罚,回原!”正在这时,玄道口中一念,那些血色丝线一阵晃动,然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吸取千里身上的血液,那些被血线啃断的缺口被快速地恢复原样。
  “啊!啊!磨,救我!”因为血色丝线的动作,千里突然被疼痛惊醒,原本被头发遮掩的脸顿时仰面,瞪大的双眼和张大的嘴,无不显示此刻他的痛苦和煎熬。
  “千。。里。。”浣花辰双眼突然变得惊慌失措,千里那一声喊叫似是万箭穿入他的心,眼神一暗,浣花辰朝着玄道大吼,“玄道,我要杀了你。”
  一个转身,浣花辰朝着空中一挥,雪亮的刀刃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刚好照在玄道的眼睛中,他反射性地抬臂欲要遮住光亮,却感觉到肚子上一阵疼痛。
  “你。。我。。”浣花辰的象牙刀在那瞬间便刺入玄道的身体,没有给玄道任何思考的机会,浣花辰将刀身抽出,欲要再一刀下去,却被玄道突来的一拳打入了血池中。
  “噗噗~”狂喷两口血水,浣花辰胸口一闷,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颤颤巍巍地在血池中站定,他看着对面的玄道,胸口处的疼痛告诉他,玄道的这一拳想必用了十分力量,几乎让他的胸骨全部断裂。
  “玄道,今天就是你我恩怨的了结之日,父母的仇,千里的仇,我浣花一家上下几百口人的生命,就在这里画上休止符号。”被鲜血占满了双眼的浣花辰手上一挥,抬脚便朝着玄道飞奔而去。
  只是这一幕看在谁的眼里,都是螳臂当车,死命挣扎而已。
  “浣~花~辰,不要。。”挥舞在半空的手臂突然停了下来,浣花辰的耳中分明听到了千里的声音。他转头看向石壁上的鲜血直流的人,双手不断颤抖。
  “我说过要将你完好地还给老爷子,可是现在,你却被他们伤成这样,我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珩磨。”
  “呵呵,我们是。。朋友。。对不对?”千里的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浣花辰的眼角越来越模糊,泪水不自主地流了下来。
  多想,被抓来的是自己而不是千里,可是现在却不是后悔的时候。“啊,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浣花辰嘴上一笑,“就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对不起了。。。”
  “呀啊!”
  一道红色光芒从浣花辰身上发出,照亮了整个山洞。

☆、第一二九章 墨城真相

  在山洞内的人,除了紫无名、玄道和青崖,便是守卫的士兵,这些人在浣花辰身上红光爆现的时候便痛苦地倒在地上来回滚动身体,仿佛被血虫啃咬身体般,连呼吸都是困难。
  “辰儿,不要,你醒醒!”身上的不适感觉让紫无名突然意识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担心地看着血池中的浣花辰,“不要再继续了,辰儿,我受够了。”
  “呜哈哈,无名,怎样,只要你说一声,我便能让他停下来,要不然待会儿我们都会死。”
  天留乃是一面墙,它是帝留的初级层,血墙一现什么东西都将被削断,但是这不是帝留的真正力量,帝留的基本出发点便是血,所以它最恐怖的地方,便是对血的使用。
  浣花辰在将身上红光爆发的瞬间,便开始了对周围血液的控制,只要他想,谁都逃不掉‘噬血’的攻击。
  “不。。要。。浣花辰。。”千里的声音还在挣扎,他虽然痛恨玄道,可是他更不想看到这样的浣花辰。这样的浣花辰,无情而冷血,他完全感受不到。
  “千里,不要着急,一会儿,只要一会儿,我们便能逃出去了。”
  只要将这里的人全部消灭,然后他就能带着千里离开,回到瓦里,回到珩磨的身边。
  只是世间有太多的障碍,阻碍着原本美好愿望的未来,哪怕是一瞬,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浣花辰双拳一握,那些在地上打滚的士兵突然双眼圆瞪,如看见地狱般张着嘴看着漆黑的洞壁,只一瞬,那些身体便轰地一声,被无数血线从身体中穿透,然后变成血色雾气,嘭地一声扩散在空中。
  “唔~呕~”纵使他知道噬血的厉害,只是当看见那些消失的*时才知道它的恐怖,当年那一幕又似是重演,在他眼前慢慢放大。
  浣花雷夫妇消失的场面,跟这个如出一辙,当年浣花雷使出的,便是噬血。
  “可恶!”玄道胸中一阵闷气,他调动全身黑色气息,将所有力量放在防御上才勘堪躲过噬血的攻击,那种从人体血液中带来的刺痛让他红了双眼。
  “噗!”紫无名一口鲜血吐出,他并没有运气抵御浣花辰的攻击,虽然浣花辰也没有攻击他,可是他的心却在此刻死了。
  不是被玄道的欺骗所伤,也不是被青崖的隐瞒所伤,他只是看到,在浣花辰身上,再也没有他存在的地方而感到绝望。
  绝望?多么讽刺的词,却用在了他的身上。
  “无名,你没事吧?”
  “你走开!”紫无名推开青崖的手,走进浣花辰,他看着血池中跪着的身体,眼角酸疼了一下,“辰儿,果然,你不是真的甘心成为我的人,一切你也只是为了救他对不对?”
  “如果不是你欺骗在先,如果不是你伤害在先,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哈哈,朋友?”紫无名脸上一阵苦笑,就算没有这些,他们也只是朋友,那么再这样下去,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点结束。
  “果然,我还是不如他。”
  “无名,你放了千里,我们还是朋友,之前的一切我都不会追究。只要。。”
  “不要再说了,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罢了,为了救他,你居然连自己的心都要欺骗。”
  紫无名打断浣花辰的话,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还存着希望,他以为只要没有烈山无殇,浣花辰的心意就会改变,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紫无名的伤痛浣花辰看在眼里,但是他的心已经不在,给不了任何回答和承诺,能成为朋友,便是最大的接受范。
  浣花辰低头,他知道紫无名留给他背影的意义,“你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我,一年前的墨城一战,虽然受到青崖控心蛊的控制,可是整个计划的推进,不同样是你在指使么。”
  一年前的墨城之战,全城所有的贵族及其奴隶被全部征用,用来挖通地下的,埋葬绿藩二十万大军的陷阱,葛步群的异常反应,一切都是紫无名在身后捣鬼。
  “原来你知道。”
  “我何止知道,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暗中跟踪,只是你隐藏的太好,到现在我才弄清楚你的目的。”
  浣花辰站起身,不顾被血水浸湿的衣裳,慢慢走出了血池,他看着紫无名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死灰。“我以为,只要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就会放了千里,就会放弃你的计划,可是现在看来,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你,你从头到尾都在欺骗。”
  “哈哈,哈哈!”紫无名笑得全身抽、动,他抬头看了看空洞的石洞顶,转头看向了浣花辰,“原来你不笨,只是现在才明白,已经晚了。”
  “烈山无殇是怎样的人,我在几年前就开始关注,原以为他只是个被遗弃的二殿下,要不是东方回从中插脚,或许我还想不到这个办法。还是得谢谢你,让我有机可乘,既能消灭绿藩二十万精兵,还能让橙藩蒙上杀害无辜之罪,两全其美。”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为了夺得天下,这点牺牲在所难免,战争就应该是这样,能操控生命的才是最后的王者。”
  浣花辰低头,他看着地面,从脚边慢慢扩散开去的血水浸湿了地面,光线将紫无名的背影拉长,斜照在那滩血水上。“既然这样,为了那些冤死的灵魂,我就不能放了你。”
  抬手,身上地上,整个血池的血液突然静止,然后在浣花辰的手中慢慢旋转聚集,连同紫无名斜照在血水上的影子一同陷入了漩涡。
  “浣花辰,你住手!”周围的空气静的可怕,青崖的声音在整个洞内回荡,他跨步向前,将紫无名拉向身后,切断了紫无名被吸入的影子。
  “正好,两个一起。”浣花辰眼神一暗,五爪突然握拳,那些被吸来的血液突然转身,朝着紫无名和青崖快如闪电地袭去。

☆、第一三零章 监禁

  冰冷的雪原上,空气在冷气压催动下不断地刮裂着周围的山脉树木,连同被冰冻的石头一起。
  一辆马车从葬山山脚驶出,朝着索罗布的方向奔去。还是来时的路,还是来时的车,只是回去的路上,马车内死一般的静,连气氛都逼人寒骨。
  青崖看着对面的紫无名,回想起山洞内他的话,再看看已经昏迷却被死死抱在怀里的人,眼中就一阵刺痛。
  “无名,你这样又是何必,既然那样喜欢他,又何必说出那样的话。”
  “事实本就是他说的那样,我再怎么解释,也是事实。”
  墨城一战确实是他的指使,胡不多也是他在控制,只是他的初衷不是要伤害浣花辰,他只是在行使计划的一部分而已,为了夺得天下。
  只是他并没有将浣花辰列入其中,对于浣花辰的爱,他没有一分参假,甚至比烈山无殇爱得还要深。
  他只是想让浣花辰看看,在他统一天下的那一刻,告诉他,他有了可以保护他的最强大力量。
  “那现在该怎样,是继续进行计划,还是。。”
  “计划照常进行,十几年的时间不是想放弃就能放弃的,我相信到最后,辰儿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
  花过留香,水过留痕,没有不能被原谅的事情,还在痛苦,是因为还没有原谅自己。
  他相信浣花辰一定会明白他的心思,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明白他的心。
  索罗布的天空又飘起了大雪,紫无名将浣花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便坐在了一旁,静静地守候。
  青崖的控心蛊虽然厉害,可是浣花辰遭受的伤痛太过沉重,在被控制的同时便昏了过去,已经两天过去,现在应该醒了。
  果然,在紫无名伸手还没搭上浣花辰的额头时,那双桃花眼便睁了开来。
  “辰儿,你醒了?”
  “滚!”
  许久,浣花辰才回过神来,听着那个有些厌恶和痛恨的声音,他心中一痛。自己在最后还是没能救出千里。
  “辰儿,我知道我做的事情伤害了你,可是我不是有意的,现在,你好好休息,我改时间再来看你。”
  “放了千里,他是无辜的。”眼角泪水划过,浣花辰看着雕刻床顶,那白色的帷帐刺痛了他的眼睛。
  “放不放他,是我说了算。你只需要好好待着便是。”
  “我叫你放了他!”浣花辰一掀被子,腾地一声坐了起来,他看着紫无名,全身如被恶魔附身,仿佛只要紫无名一个不肯,就会吃了他一般。
  只是紫无名没有看浣花辰,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浣花辰,“你刚醒,喝杯茶,润润嗓子。”
  “我叫你放了他,你这个恶魔!”
  愤怒地抬手打翻紫无名递过来的茶水,浣花辰眼中一酸,脸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衣裳,“他是我的朋友,他不该受到这样的惩罚,我求求你,放了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求你放了他。”
  浣花辰走下床,跪在紫无名面前,不断地磕着头,口中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黑色的地板上,因为他额头流出的鲜血,变得更加的黑暗。
  “你说,要你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放了他,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空荡荡的屋子内,浣花辰跌坐在地上,紫无名离开的背影还在眼前,他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想要救他,可以,只要你杀了烈山无殇,然后用身体用真心来取悦我,或许我可以饶了他一命。”
  此后的几天,浣花辰连紫无名的影子都没见着,确切地说,他被监禁了,不能踏出房门半步,门口守卫着重重士兵连暗处都是哨卫,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
  看着窗外不断飘落的白色雪花,看着它们跌在地上混入积雪不再自己,浣花辰眼睛一酸。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一片雪花呢,为了爱不断地陷入,又因为爱不断地被陷入深谷,再也不能自己。
  “无殇,我该怎么办?”落雪飘落的声音掩盖了浣花辰的心,将两人隔离在两个世界。
  烈山无殇骑在马上,马蹄前进的声音在雪原上传播开去,周围的枯草在风中呼啸,嘲笑着他的愚蠢。
  回到隐药谷的他并没有见到浣花辰,而是如花药所说的那样,浣花辰跟着别人跑了,丢下他跟别的男人跑了。
  “主子,隐娘带着十二罗刹已经等候在江声,我们要不要。。。”
  “直接去索罗布。”
  “是,主子。”
  北风吹得呼啸,带来的无力感让言路有些迷茫。他不得不承认,自从浣花辰回来以后,天下乱了,不仅是紫无名,单单烈山无殇一个人,就已经扰乱了整个天下的秩序,他浣花辰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妖孽竟能让个个至上的人为他担忧?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妖孽,才让这些人有了活着前进的方向。
  紫无名站在窗前,看着红色角楼的方向,身后的青崖顺着那个方向,眼中一抹厉色一闪而过。
  “无名,你不该把他带回来。”
  “这是我的事,控心蛊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在葬山,如果不是控心蛊,我们早就死在帝留下了。我建议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面上,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我要怎样做是我的事,杀不杀他与你无关。”
  他知道,出了千里这一事,他与浣花辰便永远也回不到以前,就算是陌生人的关系。他们之间,只能是敌人。
  既然只能是敌人,那他就将这个敌人做到底,他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红色角楼上,浣花辰使劲的敲打着房门,紧扣的门扉从外扣死,他不能出去,就连窗户都被人看守。
  “紫无名,你放我出去,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哈哈,帝留也不过如此,被人控制了身心,也还是跟一个废物没有两样。”邪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青崖双手握拳,眼中一丝痛苦隐现。
  许久,房内都没有声音,青崖以为里边的人因为自己的话终于安静了些,只是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浣花辰开口说了一句话,便真的安静了下来。

☆、第一三一章 要我还是要他

  紫藩都城大街上,因为几场大雪的来临变得比以往更加的寒冷,只是街上的叫卖声依旧不断,那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在开锅的瞬间,香飘万里。
  一处两层酒楼后院厨房内,男人手中的汤勺自由地挥洒在锅中,锅内色泽好看的菜系混杂在一起,搭配出完美的颜色。一股清淡的醉人香气由近及远,传到整个大街上,吸引了各色慕香而来的人群。
  “小二,听说你们这里来了一个新厨子,我们主子想开开眼界,不知可否请出来一聚?”言路招呼小二上来,塞给他几个贝币,便大声说道。
  “哎哟,这位客官,真是不巧了,新来的厨子比较害羞,从不见外客。”小二将贝币如数奉还,一个欠身便转身忙别的去了,气得言路差点一个巴掌拍在桌子上。
  “哼,要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非打得他屁~股开花不可,还害羞,几天不见长进了,连我都敢不见了。”
  烈山无殇坐在对面,并没有听见言路的话,自进了索罗布城门后,他整个人就变得心不在焉。
  “主子,都晓那混蛋又犯老毛病了,我们去后院找他吧。”
  都晓,就是那个在墨城外与烈山无殇打了几个回合最后用美人计收买回来的猴子面具,一个月前,被烈山无殇派往紫藩潜伏,以打探消息。
  烈山无殇刚到索罗布便朝着这个联络点奔来,却不想被那厮拒之门外。
  “不用了,我们走。”烈山无殇手上一握,放下饭钱便离开了酒楼,往远处行去。直到拐了几个拐角才停下来打开手中的碎骨,仔细看了起来。
  “碎裂骨?”碎裂骨是常见的用来传递消息的骨头,细小的骨头能刻上上千字,没有绝细的刀工绝对做不到。
  “浣花辰被关在紫藩尊宫东南角一处红色角楼内,周围被重兵重重包围,还有青崖亲自坐镇。”
  当看到这个消息时,烈山无殇终于松了一口气,被关着,说明他还有一线希望,事情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言路,带着都晓马上离开,紫藩的人已经发现他的存在。”饶是都晓是搞情报的一把手,没想到紫藩的人也不是傻子。
  “主子,我不走,我要留在您身边。”
  “去瓦里,跟千将军会合,所有的事情我已经交代妥当,到了那里,一切听老爷子的安排。”
  烈山无殇没有给言路再反驳的机会,便一个跃步飞上房顶,几步消失在视线里。言路看着那个背影,心中一阵叹息。只是一想到都晓的安危,他也顾不得犹豫,便匆匆地赶回了酒楼。
  烈山无殇到了紫藩尊宫时,下面的守卫并没有发现的他的存在,越过几座围墙,路过一个荷塘,转了几个弯,终于,他看到了那座红色角楼。
  只是此时,楼前五十步阶梯上,紫无名背手站在那里,用侧脸对着他。挺拔的身躯在金色的朝阳下显得高傲不可侵犯。
  原本躺在床上的浣花辰突然做了起来,他的心开始狂跳,一阵熟悉的感觉从不远处传来。揪住胸口处的衣裳,几乎拖着双脚才慢慢走到门后,透过门缝,他看到了那抹身影,霎时,眼角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
  “紫无名,你还真是不要脸,浣花辰是我烈山无殇的人,你也敢抢。”压下心中的躁动,烈山无殇深吸一口气,稳稳地站在了阶梯下的石板广场上,抬头仰望着阶梯上的紫无名。
  虽然他的眼睛朝着紫无名的方向,只是只有他知道,他在看哪里。
  “烈山尊子,您好像记错了吧,我记得一年前,可是您双手将他奉上,送给了我。”
  “送给你也得他愿意不是,我想问问你,你说,辰儿有愿意跟着你么?没有,他在转身的同时便将你给甩了。照这样说来,你只是辰儿不要的东西罢了。而我就不一样了,我用我的爱重新打动了他,不仅将他的所有包括身心都拥有,还拥有了他的未来。”
  这话听得浣花辰眼角一个抽搐,他盯着烈山无殇的脸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这个世界上也就他最不要脸了,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只是阶梯上的紫无名眼神变得有些可怕,在听到烈山无殇说的话时,全身的黑色气息早已爆发了出来。
  “烈山无殇,我再说最后一次,浣花辰是我的,你休想将他带走。”
  “紫无名,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我就是来带走他的,你要是想死,我随时奉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仅瞪眼还嘴上不饶人,一旁的青崖实在看不下去便走到中间轻声说道,“你们就算怎样争论,可浣花辰是人,何不让他出来选择,看他想要谁。”
  屋内的浣花辰将青崖狠狠地骂了几遍,不仅毛病多多,还腹黑至极,想想他身上的控心蛊,他那个痛恨啊。
  青崖的话倒是让争论的两人找到了突破口,烈山无殇甩开紫无名的眼神,便冲着红色角楼大喊,“辰儿,你要我还是要他?”
  紫无名见烈山无殇喊得得劲,他也转身,“辰儿,你难道不想救千里了?”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就算是白痴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烈山无殇用眼神刮了紫无名一眼,“紫无名,是好汉的就别那其他人开刀,威胁算什么东西。”
  “哈哈,忘了告诉你,我跟辰儿已经是实质上的亲密关系,而且他也答应,只要放了千里,那么那就会心甘情愿地跟我在一起。”
  “啊呸!紫无名,没想到你的脸皮也这样厚,撒谎都不待眨眼,只是我不吃这一套,辰儿是怎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两人的对手戏又开始上演,只是屋内始终没有声音。青崖在二层门口站定,背对着屋内的浣花辰,“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就算伤害了另一方,为了达到目的也在所不惜。”
  “你不明白,你始终不明白,所以你到现在都得不到。”
  浣花辰可怜地看着门缝外的青崖,爱情,因为真心,所以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什么是该放弃的,什么是该坚持的。
  而这个人,至今都活在自己的世界,所以得不到。

☆、第一三二章 执念 长评

  都晓在厨房门后站定,隔着窗外,几个奴装打扮的人鬼鬼祟祟地在院内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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