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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自以为的爱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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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单身狗。“哦。那你明天去吧玉佩给丰堂送过去吧,他明日二十二生辰。”
“明日?”何准瞪大眼睛。
“嗯呐,等你好消息。”我喝下今日的最后一杯酒,不能再喝了,再喝回去俞起就能闻见酒味了。
“哦哦。”何准低头应着。
“那我先回了。小雏鸡。”我起身。
“谁小雏鸡,你这个装斯文败类的大尾巴狼,你……”
“那我先走了,账已经结过了。”没等他骂完我就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那里低估。
我慢慢走在路上的时候,还在想上次丰堂跟何泽一起去北疆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些什么。不然为什么丰堂老是围着何泽一个人打转呢。
其实丰堂还真是个挺不错的人。
我记得我刚看上我娘子的时候,没少去俞府附近晃悠。不过那个时候遇上俞起的几率也不是那么的大。因为他平时要去学堂读书。
有一次我印象特别深刻。那天我在书上看到俞起要回家,可把我高兴坏了,蹲点蹲了这么久,终于遇见了。我刚从树下下来,就看见一群二流子围着俞起。
“俞小公子,上次可是托您的福,我们兄弟几个没少被马蜂蜇,你说,这账我们是不是要找你算啊?”一群人围了个小圈,缝隙不漏,我都看不到俞起了。
我在树后本来是准备出去的,听到这话就想看能不能听出些什么,就把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所以我就错过了,俞起的眼神。
我不知道的是,俞起瞥到了树后的人,本来抬起的手也放了下去,缩在袖子里。冷漠的脸也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们在说什么啊?上次明明是你们不知道我的身份,要抢我的钱袋,被丰堂哥哥打走的,怎么又怪到我的头上?”俞起带着小奶音,可怜巴巴的。
一群流氓看到俞起这样,突然有点懵。感觉这不太对劲啊,果然环顾四周,回头看到丰堂在他们后面。
他们几个虎躯一震,当下就有点腿软,想跑又不敢动。
他们可没忘记上次丰堂把他们揍得惨状。别看他一个少年模样,身高却是直逼门框啊。
“小起。”丰堂叫俞起,向他招了招手,要他过去。
俞起小跑着躲到了丰堂的后面。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丰堂,那天我也没能出去。因为他们没动手,丰堂就把那群流氓吓走了。我也失去了展示我飒爽英姿的绝佳时机。
末了就看见俞起跟丰堂肩并肩的各回各家了。当时我就想,再给他两肩并肩的机会,我就把丰堂的肩膀废了。敢挨着我娘子,真是不要脸。
说回来,我散步到家的时候,俞起也已经下了书堂。
几个时辰没见他,我还挺想他的。
把下巴放在俞起的肩膀,是我的。
“你回来啦。”俞起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恩。”我闭上眼睛,有点困。
刚闭上眼睛就被捏了脸。“你喝酒了?”俞起凑到我的嘴巴上闻了又闻。
我睁开眼睛,道:“恩,小酌了几杯。”末了又补充说,“跟何准。”
俞起考究的看着我,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跟头小鹿一样。
我一把把他拖起来。
“啊。”俞起怕摔倒的双手环着我的脖颈。
“抱紧了!”我托着他的屁股,让他得双腿夹紧我的腰。快步挪向床边。
“我话还没说完啊,安沉。”俞起抵着我的下巴不让我靠近他。
“你说,”我探向他的脖子,白白嫩嫩的,嘬了上去。
“你、你这样、我还怎么说啊。”俞起红着脸,也不推了。
“那就不说了,闭上嘴。好好感受。”我向下移,隔着中衣亲上他胸前。
“你怎么老这样啊……”俞起弯着眼睛,手放在我颈后缓缓摩挲。
这个时候就别说话了吧。
堵上他的嘴,继续。
哄老婆最有效的一招就是让他说出话。
希望丰堂也能学着一点,争取生辰的时候给那个小雏鸡破雏。啧,操心。
☆、第十七章
今日是丰堂的生辰,丰老将军向我们发出了邀请。
所以今日俞起没有去书堂,开心。
日晒三竿的时候我刚跟他在床上胡闹完。
“起床吗?”我压在俞起的身上问他。
俞起红着脸,“起。还没给丰堂买礼物。上次买的玉佩被你抢去了。”
经过我锲而不舍的对俞起做工作,他终于放弃了叫丰堂哥哥。
可不是吗,再叫可就要出人命了。
“我来付钱,你来挑。”捏完俞起的鼻尖,我拉着他坐起来,给他穿衣服。俞起就乖乖的任我摆布。
“今天好乖啊。”说罢我又亲了亲他的嘴角。
“喜欢吗?”俞起眨眼睛。
“喜欢、喜欢。”给他系好最后的带子,我蹲下去给他穿鞋的时候,俞起扶住我。
“我自己来吧。”
把他扶正,让他坐好。“都多久了,还没习惯呐。”
拿起俞起脚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那道疤,我亲在上面,给他套上袜子。
俞起大早上的,脸上的红就没消下去过。可真是容易害羞啊。
俞起一个书生,晒到太阳的时候都很少,浑身上下都是白白嫩嫩的,别说什么疤了。脚上那道却是因为我。
我有一年在北疆打仗,俞起不知怎么突然跑来了。
刚看到他的时候,我心跳都加快了。给了他一个霸道的吻,然后就开始数落他。
“你胡闹什么?”给他披上大氅,拥着他往帐篷走得时候,我跟他说,“等下吃了饭就赶紧回去,我送你到镇上。”
“我赶路赶了三天呢,安沉~让我待几天嘛,我又不捣乱。”俞起软着嗓子,乖巧得很。
“我在打仗,又不是过家家。听话啊,宝宝。你在这我怎么安心打仗啊。”我哄着他,让他坐在帐篷里,给他倒了杯热茶让他捂手,然后起身给他铺床。赶了三天路,肯定没有睡好过。他那么喜欢赖床,一定要让他休息好,不然又要发脾气。
“我们半年没见了啊安沉。”俞起低着头,声音也不雀跃了,望着杯子里的倒影。他真的好想安沉,想的发了疯。前几日不顾沈家俞家的阻拦好不容易才跑来的。
铺好床后,我转身抱住他。“是啊,马上要打胜仗了。再过两个月我就能回家了,开心吗?”
“真的吗?”俞起开心的回抱住我,也不管我刚才要赶他回家了。蹭蹭我的脸颊,然后说:“那我能在这里待到和你一起回家吗?”
我脸一沉。好啊,一天都不想让你待,你居然还想待两个月。
“不行,明天你就走。”我让步,觉得先让他睡个好觉很重要。
“我不!安沉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一个月也不来一封书信,来了也只是报个平安,只言片语都没有。你也不跟我说你在军营里吃的习不习惯,有没有哪里受伤,平常有没有人因为你还年少就欺负你。这些你都不说。”
我搂紧他,觉得心里麻麻的。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沉你让我多呆两天好不好,我保证。我过两天就走。”
“好了,不说了。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打断他,这个话题不会再跟他讨论了。
“饿。我骑马的时候把手扯了,你喂我。”俞起撒娇。
“用嘴吗?”我问他。
“……好。”
我看着俞起吃完饭,给他递了一碗茶,“喝吧,安神的。能睡个好觉。”
俞起喝下的时候,喉结一动一动的,嘴角还溢了一些出来。
“慢些,喝这么快干嘛。”我好笑的给他擦掉嘴角的水渍。
“快一点,我们来做羞羞的事情。抓紧,这几天的好时光。”俞起一脸正经,用着迫不及待的语气,尾音还上扬。
“好。”我笑着应他。
慢条斯理的把他抵在床上。
俞起似乎不满我这样的速度,手往我身下探去,“你不想吗?”一边还给我脱着衣服。
我怎么不想,我恨不得干的你下不了床。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样我还怎么忍心把你送走啊。
“我突然,好困啊。你是不是在茶里放了……”俞起声音越来越小,接着手就落在了被褥上。
“安神药。”好好睡吧,我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把他抱起来走到账外。
俞起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马车一晃一晃的,似乎把他晃醒了。
“安沉~”俞起刚醒,嗓子还软着。
“恩。”我亲亲他。
“我们……这是在哪?”俞起惊醒,陌生的环境让他十分戒备。
“马车上,送你回家。”我应他。
“我不,我想起来了,你昨晚对我下药了。你怎么这样啊!”俞起一脸不开心。
“别闹了,我们马上到镇上了。”我拉下他打在我脸上的手。
“你是不是在军营有相好了。”俞起怒。
“胡说什么?”我不想跟他吵,只是仗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不想他有丝毫闪失。
“你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冷漠。”俞起低头,眼眸里带着安沉不曾见过的狠戾。若是给我知道了那个小骚蹄子勾搭安沉,我就剁了他。
“我怕我肏的你回不了家,可以了吗?听一次相公的话,先回去好不好?恩?”俞起吃软不吃硬,我得顺着他的毛哄。
眼看要把他哄好了,就听到马车外的骚动。
“将军,蛮夷的狗刺客来了。”小五喊道。
“杀。”狗东西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坐好,不要出来。”我转头对俞起柔声道,可不能吓到我的小书呆。
我下马车的时候,扫了一眼,二十个人。笑话,区区二十个人就想动我的人。
人狠话不多,蛮夷刺客还在吼的时候,小五配合我已经杀倒了这群乌合之众。
俞起听到没有动静才下的马车。
“没事吧,安沉。”俞起快步走过来。
“没事。”我刚往前走了一步,就感觉不对,有疾风。
“小心!!!”俞起大步奔过来,根本来不及躲,就在我的背后。我感受到了,我居然看见我弱不禁风的娘子一脚把那蛮夷的刀挡下了。
我回头,拔剑,快准狠的插进了那人的心脏。快到他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是瞪大的。
居然伤了俞起!我捂上俞起的眼睛,拔剑,砍掉了那人的头。
就是那一脚,救了我的命。但是俞起脚上却留了一道丑陋的疤。
“你动什么!我是不是让你在车里坐好!跑什么啊!他就是刀砍到我身上又怎么了,我皮糙肉厚的,你那么怕疼一个人……”我吼着吼着就吼不下去了,一种无力感侵袭着我的感官。我怎么能让俞起受伤啊,我努力的意义不就是为了他平平安安的吗?我怎么能……
“我没事了,安沉。没事了,没事了。”俞起小声安抚我,然后擦了擦我不存在的眼泪。
我瞪他,他还不知轻重的笑了起来。咯咯咯的,真是,不想听。
“安沉,等下上街给丰堂买把匕首吧。他都没有防身的武器,就他一个正直的人,还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他一样。安沉,安沉?”俞起抬手捏我的鼻子,唤回了我的思绪。
“好。”我低头看着那个抬手捏我的人,手抬得太高了,袖子都滑了下去,漏出半截手臂来,上面来有我昨晚留的红红紫紫的痕迹。
俞起看到我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放下胳膊,扯着我出去吃饭。
“走啦。”
“好。”
☆、第十八章
俞起上街的傻样子真应该给你们看一看。
对面过马车的时候,俞起就拉着我站在街道的最最最边上。
“不会撞到你的。”我告诉他。
“不是的,那个车里坐的是何泽。给他马车的风拂过,我会以为自己吃了屎。”俞起冷漠道。想的却是我才不会给你跟安沉打招呼的机会。
“今天的生日宴将会是修罗场啊。”我若有所思。
“可不是吗,就看哪家的人会撩骚了。”俞起接着我的话。
嗨呀,俞起是哪来的霸总气息。
“何家。”语落,我拉着俞起走到了正道上。
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以为姑娘往我身上跌。边跌边喊,“哎呀。”
俞起庆幸自己眼疾手快,拉过安沉的时候,没让那女的碰到安沉的一片衣角。
说实话,看着别人姑娘脸着地我还真的有些不忍心。
刚要上前扶她,就被俞起向后拉,然后俞起自己上前,蹲在姑娘面前说:“姑娘,腿可还好?没断就不要往别人相公身上靠。”说完就直起身,拍拍手走了。
也不管别人姑娘诧异的眼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好俞起走得快,不然就要被人拉着袖子骂了。
小傻子。
俞起想的却是,烦死了,就上个街。满大街的情敌,拦都拦不住。
“就上和记买吧。”我询问俞起。
“恩。”
等和老板包好匕首的时候,俞起说要先过去跟丰堂问好,免得晚上没时间。我应他。
进丰府的时候,不出意料的,何泽也在。
“来了。”丰堂看向我和俞起,给我俩倒了杯水。
“恩,怕大寿星晚上没时间呐。”俞起坐在丰堂旁边,生生把何泽和丰堂隔开。
我一懵,这是要我坐在丰堂旁边了?
“好巧啊,何泽。你怎么也来这么早。这非亲非故的。”俞起端起水杯,开始给何泽添堵。
“自是丰小将军邀约,我推辞不过,只好前来。”何泽也不让。
“不对呀。丰堂邀的是何家的那位公子吧。”俞起看向何泽,眼神犀利。
啧啧,看着俞起的眼神,我都不敢多说什么,何泽自求多福吧。
“笑话!他丰堂只会邀请我,其他人都是上赶着来的,便宜货。”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何泽怒道。
“我看,有人才是上赶着给别人看笑话。”俞起也不喝水了,凉飕飕得说着何泽。
“你、你、你……”何泽气的说不出话来,瞪着丰堂,这块木头也不说帮他说几句话。
丰堂默默的看着何泽,沉默不语。
“安沉,快把礼物给丰堂。”俞起突然发话。
“好。”我递给丰堂。
丰堂笑着接过,眼神示意俞起问可不可以拆。
“这是我和安沉一起给你挑的匕首,防身用。你看喜欢不?”俞起道。
“喜欢。”丰堂抬起手,似乎要揉俞起的头发,看了我一眼。又拐回去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放下了。
不想要自己的手了吗?我眯着眼睛看丰堂,不动声色。
“不知道何泽带的什么啊?”俞起问何泽。
“什么?”何泽懵。
“礼物啊,你不会忘了吧?”
“我、我能来,就是给丰堂的礼物。”何准嘴硬。
“脸可真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完这句,便装作不经意的问丰堂,“何准还没来吗?”
“我没邀请他。”丰堂低头。
“恩?”我有点吃惊。
“谁说没邀请就不能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喊得气势。何准从门外一步一步走过来,不紧不慢的踏过来。
这一刻我才觉得何准有了我初见他的那般气质。富家公子,傲慢又有理。
“喏,木头。礼物,又大了一岁。可你还是我的宝贝。”何准把玉佩系在丰堂腰侧,系完还拍了拍丰堂大腿中间,留下吃惊的四人,坐了下来。
“怎么,坐呀。还有我请你们吗?”何准不客气道。
少年好脸皮,扯过俞起,让他坐我旁边。可离那修罗场远一点吧。
“咳咳、”丰堂清了清嗓子,才向何准道了谢。“谢谢。”
“不用谢,我可不像我这堂兄。这般没礼貌,我们何家,家教可不是这样的。”何准看向何泽,像再看一个陌生人。
何泽这会倒沉得住气了,一句话也不说,目无旁人的饮茶。
“安沉,我要小解,你陪我。”俞起说。
“啊,好。”我应着俞起,跟他一起走出来大厅。
“今晚就等着看好戏吧。”俞起压着小嗓子,一脸坏笑。
“不许闹过头。”我点他额头。
“遵命,将军。”说罢就要拉着我出去逛逛。
这边留下丰堂何准何泽三人,一时谁也没说话。
“木头,我第一次来你家,不带我看看吗?”何准问丰堂。
“不要随便给别人起绰号。”丰堂纠正他。
哼,木头可是我先叫的,何泽不服气的想。
“丰丰,堂堂~”何准捏着嗓子,意外的不难听,像是变声器少年雌雄莫辨的嗓音,听得丰堂突然觉得被这个人叫住了,“带我去吗?”何准恢复正常的声音问丰堂。
丰堂点点头,二人站起来的时候,丰堂突然想起来何泽还在。
回头刚看向何泽,就看到了他扭曲的脸。
丰堂一愣。以前的何泽不是这样的,就算生活偶尔不如意,他也还是笑着度过的。可是现在的何泽却动不动就会动怒,连恶语相向都令人觉得心寒。
丰堂一句话也没说,往前走的时候,就听见何准问:“那他呢?不管了?”
丰堂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走了。
只留下何泽一人,对着空杯子咬碎了牙。
“哎,我说。你真的放下了吗?”何准走到假山后停下脚步,问丰堂。
“大概吧。”丰堂也停住了,看着何准。
突然昏暗的环境,就算没有光线,丰堂也还是能看到何准的目光,这眼神里面装的有阳光,丰堂想,要不怎么能这么光彩夺目呢。
何准一听就开心了。这大概就是八九不离十了呀。自己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这么想着何准就想扑上去轻薄丰堂,还没够到那个男人的下巴就被他用手掌抵住了额头。
“你干嘛啊?”何准噘嘴道。
“你干嘛?”丰堂反问。
“想呼吸下高处的空气不行吗?”何准不服气,踮起的脚尖越踮越高,可还是到不了丰堂的下巴。
“啊。”何准惊呼。丰堂这货居然把他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天呐,就这样坐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双脚离地缺失的安全感让他想尖叫,“放我、放我下来、恐高,我恐高。”何准虚虚道,也不管初次跟丰堂的亲密接触了。
丰堂不解,“你不是想呼吸高处的空气吗?”
何准锤在丰堂的胸上,“谁要你用这个糟糕的姿势啦!”
“哪里糟糕了……”丰堂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何准又捶了一拳。
“恩,轻点。”丰堂出声,什么销魂拳,何准这一拳恨不得把他胸都锤平,哥可是有胸肌的人,是手感太好了还是太差了,让你一拳又一拳的。
何准停手,突然头抵在丰堂的胸膛,小声说:“生日快乐啊,木头。感谢你在这一天愿意放下何泽。”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快乐啊丰堂,我第一个身高过一米九的儿子。
☆、第十九章
丰堂想了想说:“不用谢?”
何准仰头看着他,不想说话。
“你为什么没有邀请我?”何准没话找话问道。
“我想着我们不太熟……”丰堂思索这话说出来有没有什么不妥。
何准都要气笑了,“是不太熟,不就是帮你解了围吗。反正你这人看起来也不知道知恩图报。”
“我……”丰堂还没说完,何准就不想听了。
“我不想仰头跟你说话,不请我去你书房坐坐?反正现在还早。”
“在前面。”
丰堂把何准引进书房的时候,俞起拉着安沉坐在树上喝酒。
“哇,夕阳耶。”俞起指了指西边。
残霞美的确实像幅画,云朵也稀稀拉拉的。我其实没看出什么来,但是我还要顺着俞起的话说。
“好美。”
“你觉得夕阳美吗?”俞起碰了碰我肩膀问着。
“还好。”我觉得女儿红好,这么想着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那你说是朝阳好还是夕阳好?”俞起像个小姑娘一样又问了一串。
这道题我会,扭头渡给俞起一口女儿红,道:“都没有你好,全世界你最好。”
俞起抿着嘴,唇角扬上去的弧度刚刚好。笑的眼睛都弯了,“那你会一直陪我从朝阳看到夕阳,会一直陪我迟暮吗?”
“我以为这个是肯定句,你怎么就能把它读成疑问句呢?”我举起剩下的半坛女儿红,痛快。
我愿意。我愿意陪你从少年到青年,从青年到中年,从中年到老年。不管你是什么模样,你永远都会是我记忆里那个红着脸,软着嗓子叫安沉的人。
“你觉得,依丰堂的性子,何准追上他要用多久?”俞起好奇道。
“三年五载下不来。”我说的是真的。
“太久了,我觉得我得帮帮他们。”俞起站了起来。
我心一惊,我娘子真的太皮了。不会武功还敢随随便便的站在树枝上,勇气可嘉。
我站起来搂着他,问道:“你想怎么帮?”
“不告诉你。”俞起脚一滑,往下坠。
还好我站的早,搂着他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俞起一脸冷静,仿佛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也没能让他失措。
我娘子似乎,很适合打仗。我觉得,这般冷静,我刚刚心跳都快了两拍。
“走吧,天已经晚了,宴会怕是也要开始了。”我牵着他的手,免得他不好好走路。
“恩。”
我跟俞起到的时候,大厅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人来人往的走动,多是问好的,结交的。丰堂站在中间一桌一桌的敬酒,丰将军带着丰堂一桌一桌的喝。
俞起拉着我在何准旁边坐下来了。
“你们这桌还挺冷清哈。”俞起打招呼。
何准笑吟吟的说:“我们这桌可都是些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真是过谦了,你们何家名声可不小。”俞起随意道。
“哎~嘘。”何准食指放在嘴唇上,摇摇头,示意俞起小声一点,“可别给他们知道了,又要拉着我过去认识些什么人了,麻烦。”
“哦~”俞起点点头。
酒过半巡,人都开始稀稀拉拉的扎堆儿了,丰堂被何准拉了出去。
俞起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叫我也起身。“跟上他们,好戏来了。”
我跟俞起起身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何泽,就偷偷摸摸的跟在我们后面。
何准拉着丰堂去了一个人少的走廊,把丰堂按在廊边坐下,“木头,等着。”
丰堂安静的坐着,看着何准往外走去,看他有什么名堂。
何准去取酒的时候,俞起跟了过去。
我要拦他,就听见俞起让我看好丰堂。
丰堂这个呆瓜有什么好看的。
俞起过去的时候,刚好何准放下酒坛给丰堂放烟花。还挺浪漫的,俞起心想。想是这么想,手上的动作也没慢,往酒里放了不少助兴药。啧啧。
何准没有察觉身后的怪异,着急着给丰堂放这一排的烟花,点完就提着酒坛跑去找丰堂了,也没瞧见柱子后面的俞起。
何准跑过去的时候,动作很快,何泽看到了,不偏不倚的刚好丢了颗石子到何准脚下。
何准一个文人,被突然的障碍打乱了节奏,没稳住就往前倒去了。
好死不死我刚往那边转过去,何准就朝我砸过来了。
好疼,好气。何准砸我哪不好,非要往我嘴巴上砸???
何准诧异的扶着我肩膀站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住了沈将军。没给谁瞧见吧?”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就看到对面过来的俞起一脸愤怒和旁边看不出情绪的丰堂。
啪啪啪的烟花绽放了,火红的烟花消逝的时候,映着在场几个人神色不一的神情。
我觉得今晚药丸。
果然,俞起过来得时候还看不出什么,结果转头就给了何准一巴掌。
“你干什么?”何准捂着脸颊一脸懵。
丰堂过来扶着何准,顺势把他搂到了自己怀里。表明自己的立场。
“哪个手碰的沈安沉?”俞起阴沉着脸,目漏杀机。
“小起,何准不是有意的。算了吧?”丰堂开口。
“我问你哪个手碰了沈安沉!”俞起加大了音量,真的很唬人。
我已经不敢说话了,我们成亲这么多年,还真没出过这种情况。
“你敢吻他?”俞起冷漠的看着何准,提起他手里的酒坛,慢条斯理的解下封口,整坛泼到了何准脸上。
“这张嘴,该好好洗洗了。”俞起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何准觉得自己就脚滑了一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凭什么啊?
“对不住。何准不要生气哈,丰堂兄生辰快乐,你二人好好过哈,我先走一步。”说完我就去追俞起了,这真的不是开玩笑,路上想破头我也想不到怎样安抚俞起他才会不生气。而且,俞起似乎对我的占有欲很强。本来就对何准有意见,这下好了。该死的脚滑。
我进屋的时候,俞起正坐在床边,手头绕着束发带。
“娘子,要听解释吗?”我小心翼翼问。
“你为什么,要扶他?”俞起抬起头,平静的看着我。
“这、怪我手太长。”这不就是转身顺手的事情吗?别说亲吻了,何准把我嘴巴内侧都磕破皮了。
“我们当时成亲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俞起站了起来,走向我。
“绝不负你。”我应他。
“你当时怎么说的不负我。”俞起走到我对面,抚摸着我的脸。
“我说上街绝不多看别人两眼,好看的都不行。绝不与可疑对象有过分接触,不可让他人碰我分毫,更别提亲吻类。若是敢逛勾栏就断我一条腿,若是三心二意就废我右手,若是与别人眉来眼去就瞎我一只眼。”
“可你怎么就做不到呢?”俞起一声低叹,掌风劈向我后颈,昏倒的时候我想的是,原来我娘子会武功啊。
☆、第二十章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片黑暗。
禁不住虎躯一震,难道俞起真的舍得把我弄瞎?不是,眼眶能感到压迫,应该是被蒙上了眼睛。
我抬手要解开的时候,感觉到了束缚,我被绑了?
许是我的挣扎吵到了俞起,“醒了?”俞起的声音。
“娘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寻着声源转过头去,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你不乖,所以要给你些惩罚。”俞起轻声说,要不是他说惩罚,我都以为他在跟我讲情话。
我还在想什么惩罚,就感觉嘴巴被人捏住,冷水灌了进来。
“唔唔。”太难受了,像是溺水了一般,要窒息了,我偏了偏头。
俞起停了下来,伏身在我嘴巴上闻了闻,我都以为他要停手了,没想到他轻飘飘的来了句:“还没洗干净。”
接着我又被灌了两壶,两壶!什么概念,相当于你要一个吃饱了的人再吃三碗白米饭。
水都顺着我的下巴开始往下流了,实在灌不下去了。
“解气了吗,小起。”我问他,我想这会他也该冷静下来了。
俞起并不作答。
“解开蒙着我眼睛的黑布,小起,听话。”我哄他。
俞起依旧不答,接着又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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