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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自以为的爱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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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袖子给他擦眼泪。“好了,别哭了,这不是看见我了吗。”
“你怎么不叫我,我昨晚睡前是不是要你叫我的!”俞起用哭腔说,但是很冷静。
我想起来他昨晚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嘀咕着要我一定要叫他。
我确实没当回事,没想到他居然赶过来了。
“你知道我一路骑马的时候,有多着急吗!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路提着心跳,好怕走错路赶不上送你,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要走,我不多看你几眼我怎么放心让你走。”俞起还在哭,但是情绪已经快要爆发了。
“我错了我错了,宝宝别哭了,怪我太蠢了。”我掰过俞起的脸给他擦眼泪,这下惨了,我从没见俞起哭的停不下来过,我甚至很少见他哭。
“你先去,记得你还要回来给我请罪。所以你必须要安安全全的回来。”俞起自己那袖子擦眼睛,粗鲁得很。
“轻点。”我亲上书呆眼睛的时候,他的睫毛还在颤抖,ε=(ο`*)))唉。
“我等你。”俞起睁开泪眼看我。
“恩。”太阳马上要升起来了,东边的曙光照着地平线,一片光明。
我策马扬鞭的时候,余光撇到俞起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目送。“驾!”快一点,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后来我四个月后就归朝了。
有次想起来了,就问俞起是怎么起来的。
“是我要娘叫我起来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叫我的,所以我就提前跟娘打了招呼。”俞起还在翻书。
“不能啊,那段时间我们一直都待在一啊。”我疑惑。
“傻,我们在你上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俞起不以为意。
“那你那样不依不舍的,我还以为你接受不了。”我当时是真的以为俞起接受不了,害我还在行军路上想着怎么回来给他赔罪。
“我就是想试试你到底会不会带我一起去,虽然娘早让我打消这个念头了。”
“好哇你。”我挪到俞起背后,挠他痒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停下,快停下安沉,我再也不敢了。”
趁我慢下来,俞起迅速转身,亲在我的嘴角就跑了。
我猜他是想亲我的嘴巴的,肯定是转的太快了,没找准位置,因为他还怼到了我的下巴,有点痛。
今日我也更爱我的娘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卯时,早晨五时至七时。
哇,儿子的恋爱日记开始倒计时完结了。
祝各位考研的妹子旗开得胜哇(*?▽?*)
☆、第十二章
我是沈安沉。
最近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地面就没干过。
这样的日子真讨厌,洗的衣服就没干过。
当然不是我洗的衣服,是我娘亲,每次一到阴雨连绵的日子,她就开始心情不好,唉声叹气,比那什么都准。
“安沉,要不要陪娘亲去散散心啊?”俞起问我。
“算了吧,下雨天她都不想往外走。”看着窗外的小雨,我也没辙,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我娘亲自己熬过去的,以往俞起刚来的时候还想过哄她开心开心,后来发现根本就没用。
“那怎么办啊,她难过我就好伤心啊。”俞起低落。
“???怎么这么关心娘啊?”
“娘那么好,我不想看她不开心。”
我觉得我娘子真是一个善良的天使,但是:“爹会安慰娘的,他俩这个时候就回去庙里住一段时间。你就不要瞎操心了,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安慰你的相公。”
“你一个大男人……”我……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心思细腻吗?
“你是不是开始提前对我七年之痒了?”我质问俞起,我觉得他嫌弃我了。
“没有,你想太多了。”俞起说完就阖上书,往里屋走去。
“你要睡觉?”我疑问。
“下雨天,心情不好。你不要吵我。”俞起懒洋洋道,头也不回的去睡了。
怎么坏心情还会传染吗?
我觉得我得出去散散心,刚出府门没多久,就“偶遇”到了何泽。
何泽身边还跟着丰堂,丰堂给他撑着伞,大半的身子都淋湿了也不管,高高大大的男人微微弯着腰,一副讨好的样子,偏偏何泽还不领情。
“丰堂你不要跟着我了,你真的很讨厌你知道吗?”何泽不耐烦地大声吼着丰堂,丰堂也不说话,就闷头看着何泽。
“丰堂兄,巧了。下雨天也出门吗?”我出声打断了他二人。
丰堂还是一副话不多的样子,冲我点点头。
倒是何泽有种被抓包的感觉,红了脸跟我打招呼:“沈将军怎的下雨天也有事要办吗?”
我还真不敢主动跟何泽说话,我娘子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怕他大题小做。
但是我又觉得何泽有点作,我得推丰堂一把,不能让他浪费大好的光阴。
我真是善良的很。
“无事要处理,得空闲逛罢了。不知丰堂兄你二人要做什么啊?”
“酒楼……”
丰堂话还没说完,就被何泽抢先了。
“酒楼听戏,无事可做。不知沈将军可愿一同前往?”何泽发出邀请。
“好啊。”我应着,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前不久的何准。
别说何准跟丰堂说不定还挺搭的,最起码比何泽好太多。
这么想着,我们三人坐在二楼包间听戏的时候,我磕着瓜子,何泽点评着台下的戏。
丰堂则是一声不吭的给何泽剥瓜子。
男人宽厚的手掌抓起一把瓜子,粗粗的手指左右动作着,把瓜子仁放到干净的盘子里,就搁在何泽的手边。
就一会儿的功夫,竟也堆起了一座小山。
何泽却是看都没看一眼,心安理得的接受。
丰堂啊丰堂,这样憨厚的男人怎么会眼光这么差,我还是决定撮合他跟何准。
“丰堂兄,明日可有时间来我府上一叙?”我磕着瓜子,认真的向丰堂发出邀请。
丰堂愣了愣,“好。”
晚上回府的时候,我就告诉了我娘子我的想法。
“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俞起纳闷。
“这不是看不过丰堂这样一个好男人栽到这里嘛。”
“不对啊,你跟丰堂也不熟啊?”俞起发问。
我……下雨天人会更加敏感吗?
“最近,何准又开始找上我了。我就想着,刚好丰堂也单着啊,何准的品性加才华,配他绰绰有余啊。”我无奈,只得招了。
“你怎么天天拈花惹草!”俞起气愤。
“哪来的天天,谁是天天,我不认识他。”我拥着俞起,把他压在床上,堵上他的嘴,免得他又胡言乱语。
全世界我最爱的不就是你吗。
今天我也更爱的娘子了,希望明天丰堂能跟何准看对眼。
哎呀,操心。
☆、第十三章
这日刚好放晴,我约了何准和丰堂一起,牵着俞起一起去听书。
路上我跟俞起打招呼道:“去了不准为难何准。”
俞起一撇嘴,说:“我又不是为难人的人。”
“不能让丰堂尴尬。”
“我怎么会让丰堂尴尬,我很喜欢他的好吗?”俞起觉得安沉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这也要说出来。不喜欢何准就是不喜欢,谁会喜欢一个抢自己老公的人。又不是平白无故为难人的人,要为难他不趁今日还要等着他上位吗?
“你喜欢丰堂?”我压低声音问俞起,难以置信。丰堂这么闷的人,俞起还会欣赏他哪里啊。
“老实。”
“我可比他老实多了,我求你看看你相公吧。”我不服气。
“你还走不走了,等下何准丰堂到了,你还不到,看你怎么收场。”俞起拽着我就开始跑。
还是昨天的酒楼,只不过今天听的不是戏,坐在丰堂对面的也不是何泽。
何准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面部线条硬朗,单眼皮,鼻梁还挺高,厚嘴唇。不算英俊,胜在气势,往那一坐,也不说话,还挺能唬人。
“你是沈将军的友人?就是他信上写的那个?”何准端起茶壶,给对面的男人倒了八分满的水,然后给自己又添了一杯。
何准不知道,自己的过于出众的相貌确实是让丰堂眼前一亮。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过后,丰堂自己也不是好色之人,心给了谁,就要始终如一。
“恩,丰堂。”丰堂执起茶杯,一饮而尽。
“何准。”何准举杯对向丰堂,小酌了一口。
算是明白今日沈安沉把自己叫来干嘛了。
“看丰堂兄这般的体格,对听书也感兴趣吗?”何准无聊发问。
“算不上兴趣。”但是会陪那人听书听戏,丰堂想何泽除了喜欢沈安沉这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平常的小脾气也是可以忍受的,偶尔的恶语相向也不是真的很凶。
“那今日,来此处又是为何?”何准觉得老实人就是老实人,客套话都不愿意说一说。
“沈兄相约,不可抚了他的面子。”丰堂老实回答。
“你可真是个呆子。”何准摇了摇头,相比之下,还是沈将军这样的人有趣些。
双方互相打量过后,各自沉默不语。
“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两位久等了吗?”我拉着俞起下座。看他二人这架势,像是已经熟悉过一般。
“无碍,我也是刚跟丰堂喝了一杯茶的功夫。”何准看向我,眼神里透着些许戏谑。
我怕不是跟姓何的犯冲。
“丰哥哥,好久不见你啦。”俞起从怀里掏出街上买的酥油饼,递给了丰堂,“这是你最喜欢的那家,安沉我俩特意拐了一趟给你带的。这才来的晚了些,二位莫怪啊。”
俞起把饼塞到丰堂手里,目光转向何准。
“不会,书还没开始讲,不算迟。”丰堂打开油纸,还是自己熟悉的味道,只不过平常何泽不喜欢,觉得味道很冲,所以他也很少吃了。没想到俞起还记得。
我真的看不惯我娘子跟别的男人互动,想了想我还是站了起来,“何准,你能来坐这里吗?我想坐俞起旁边,他来的路上崴了脚,我得去给他揉揉。”
“两位感情真好。”何准一边应着,一边坐到了丰堂旁边。
何准坐过来的时候丰堂在吃酥油饼,居然很认真的样子。
何准突然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你以为大狼狗他只会咬人,没想到他还会蹭你。
我坐在俞起的旁边,凑到他耳边低声威胁:“哥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成亲之后不要叫别人哥哥了吗?这么喜欢叫哥哥,今晚就给我叫个够,叫的不满意,哥哥让你直不起腰。”
“啪”的一声,俞起打在我大腿上,转头在我耳边呢喃“哥哥,不要让人家等太久。”末了手还不老实的往上走,就放在我大腿内侧,也不动作了。温热的掌心突然让我觉得有点燥热。
“开始了。”何准一声打断了我的心思。
然后丰堂也放下手中一半的饼,拿起纸擦了擦嘴巴,然后一点一点的揩着指尖的油。
何准觉得他真是见不得对面这对夫夫这种虐狗的言行,都出门了,还在那里头抵头腻腻歪歪。
不堪入目,还不如看丰堂这个呆子。这样想着他就把头扭向了丰堂。
丰堂似乎察觉到了视线,也看着何准,似乎在问怎么了。
何准也不说话,摇了摇头,继续盯着丰堂。也不管台上说书人在说什么故事。
丰堂就顶着这样的视线,听得很是认真。
我瞧瞧碰了碰俞起的手,示意他看对面那两人。
“你说,他们会不会看对眼?”我小声问着我娘子,顺手塞了一颗剥好的龙眼到他嘴里。
俞起吐出了果核才回答我说:“何准怕是对丰堂感兴趣,但是丰堂非也。”
趁着那二人一个认真听书,一个认真看人。我拉着俞起溜了出来。
走到河岸的时候,俞起拉着我坐了下来。
“前几日,我心情不好,安沉你生我气了吗?”俞起靠在我的肩膀上,发问。
“怎么会。”我稍微侧身让他靠得舒服些,摸着他的头发。
“那你是什么时候见得何准,我怎么不知道?”俞起道完歉就开始质问了。
“就,没见啊。偶尔会有书信来往。”
“你们有什么好聊的?琴棋书画吗?”俞起生气的翻身坐到了我大腿上,面对面的直视着我。
这种小眼神带着些责备,又有些娇憨,活脱脱就是勾引。
“想在我与野外苟合吗?”我往前凑了凑,额头相抵。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俞起气的笑了出来。
“只对你这样。”捂着俞起的眼睛,我亲上了他的嘴巴。含着他下唇的时候,他拿下了我的手。我顺着他的力道躺在草地上。
两人并肩躺着,就听到俞起问我:“你说,丰堂会一直喜欢何泽吗?哪怕得不到回应。”
“不好说。”
“他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不喜欢他的人。”
“因为这个不喜欢的人会耍手段啊。何泽一直吊着丰堂,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再给他些甜头,让他觉得也许生活还有盼头。”
“何泽怎么这么讨厌啊。”俞起气鼓鼓。
“何准美吗?”我问俞起。
“你干嘛这么问!”俞起像个小老虎一样翻身压到了我身上。
“那你猜,依何准的手段,再加上他的相貌,丰堂他二人会有结果吗?”
“你干嘛老夸何准,你是不是觉得他美,就想爬墙!”俞起咬着我下巴,使了不小的劲儿。
“好了小老虎。谁都比不上你,别咬了。”拽下俞起,把他揽在我胸膛,抚摸着他的后脑勺,给他顺毛。
“敢再夸别人就有你好过。”俞起的声音闷在衣衫里,恶狠狠的好可爱。
“是是是。娘子说什么都是。”
希望何准,可不要辜负我一番美意啊。
☆、第十四章
今日我正在家无聊的时候,收到了何准的来信。
因为俞起去书堂教学了。
所以我才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读何准的信,其实俞起不了解的一点是,何准并非对我有意思,只不过是天□□交友,闲不下来罢了。
何准的信还挺长。
“沈将军,近来可好?
自听书那日,我觉得丰堂还有些意思。只不过这种人不太好招惹,所以也就作罢,一直想谢过将军的好意。碍于俞起的面子,不好当面道谢。
我深知可能是由于我书信频繁才会对你产生了一些困扰,为此我很抱歉。
但是今日我确实是有事要讲。
那日过后我本想与丰田再无交集,谁知一周后我在集市上居然遇到了丰田跟我堂兄何泽。
怕是还没告诉过你,何泽是我堂兄。
本是偶遇,就想着上前打个招呼就走。哪想上前居然听到了我堂兄对丰堂的辱骂。若是给我婶婶知道了我堂兄还会这般说些粗俗之话,定是要我堂兄闭门思过一个月。
扯远了,接着说。我听不下去了,走到丰堂身旁,拉着他的手,对我堂兄说:“巧了,堂兄。怎的今日脾性这么大,对我心上人这般无礼。我都听不下去了。”
何泽恼于被人撞见,又咄咄逼人道:“好啊,丰堂。你不是说,你只对我一个人钟情吗?怎么还勾搭上我堂弟了?”
“哎,堂兄。这话可就言重了。勾搭不勾搭的谈不上,是我一人仰慕丰堂罢了,丰堂从未回应过我。只不过我可听不得别人这样对我的心上人。堂兄若是不喜欢他,何不放手,这天下人多的是,哪怕把他让给我也行啊?”
“滚、滚!你们都给我滚!”何泽气急败坏,也顾不上世家脸面,破口大骂。
“走了,呆子。”我就拉着丰堂走了。
后来我问丰堂,还要喜欢何泽吗?丰堂说他也不知道了,他突然觉得喜欢何泽是一件令他迷茫和疲倦的事情了,他说他要好好想想。
沈兄,我觉得我对丰堂似乎,比以前的兴致更大了些。我大概是想追求他的。
沈兄可否告知丰堂的一些喜好,我好提前了解。
在此先谢过沈兄了。
何准。”
果然啊,何准好样的。
家国太平之后,我居然都可以闲的给人当爱情顾问了。
我便写了一封回信给何准。
“何准,见信甚感安慰。
丰堂喜武,平常爱刀枪棍棒类运动。
喜咸,爱酥油饼、葱油饼,煎饼类饼类。
爱茶,喜皇茶。不爱酒,喜汾酒。
兴趣爱好不太广泛,有些宅,不爱交友。
做事认真,心肠软。但不轻易被打动,若是能打动他,离你收服他也不远了。
静候佳音。”
说起来俞起当年跟丰堂还是邻居。
在我还没遇见俞起之前,丰堂帮着俞起也打了不少的架。
后来嫁给了我,才减少了与丰堂的接触,因为我实在不喜俞起与他人过于亲近。
这些兴趣还是从俞起哪里听来的。
后来俞起就记下了我的全部喜好。
比如我不吃葱,俞起陪我吃面的时候,从来都是叮嘱小二不放葱的。有一次小二没记牢,端过来的时候我都想离席了。俞起就用勺子一勺一勺的给我撇了出来,剩下的就用筷子夹出来,认真地我都没那么讨厌葱了。
这么想来,我还是真的离不开俞起,等他从书堂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跟他表白一番。
☆、第十五章
晚上俞起回来的时候,一脸疲倦。
“很累么?”捏着俞起的肩膀,我问他。
“今天有个学生,疯了一样,怎么管都不听话。”俞起气鼓鼓的。
我从后方还能看到他鼓起的脸颊,看起来软软的,想捏。
“哪个大胆的,居然敢顶撞你,还让你生气回来。”我把俞起按在椅子上,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先消消气。
“彭家的小子,真的太气人了,算了我不想说他了。”俞起一开口气把茶喝完,然后把杯口举给我,示意我给他接着添。
“不说了不说了。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口水鸡。”
还想吃说明就不是太生气。“好嘞。”我应着他,吩咐下人去传菜了。
“有糖吗?”俞起突然发问。
“蜜饯要吗?”
“太腻了不想吃。”俞起焉了一样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蜜饯腻糖就不腻吗?”我把俞起抱了过来,放在大腿上,面对面的问他。
“腻腻腻,都腻。别问了,我现在不想说话。”俞起低着头,垂着眼睑,也不看我。
“说说吧,彭家的小子怎么气你了。”我伸出手,捧起他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跟他亲昵。
“他今天,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公然扰乱课堂秩序,我就说了他两句。哪料他居然顶嘴,这就算了,还公然起哄,惹得学堂里的学生都跟着他笑嘻嘻的。我把戒尺拿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一脸抗拒,还躲到了桌子底下。一边躲一边说着忤逆的话。”
“怎么今天突然这样?”我不解。
“一直是顽劣不改。今天不知道怎么发疯了,可能有病吧。”俞起说完还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噗,有老师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自己学生有病的吗?俞起的神情像是要解剖青蛙的人。
“改日我替你教训教训他。”
“不必了,不成器的东西。本性难改,随他去吧。”俞起似乎说出来之后好受了很多,“饿了,我们吃饭吧。”
“没问题,可别饿坏了我的宝贝。到时候可怎么跟我生孩子啊?”我调笑他。
“你够了。”俞起推了我一把,跟挠痒痒一样。
“吃完饭我们去消消食如何?近来天气还暖和了一些。”
俞起咬着筷子,冲我点了点头。
我就说,当初要俞起在家歇着,做个小纨绔多好啊。我又不是养不起他,这下好了,非要去教书,到时候还气着自己,一点都不值当。
“安沉你不吃吗?”俞起看着最后一块鸡问我。
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我摇了摇头,不吃。
我要留着肚子等下去街上吃,但是我不能现在告诉俞起。给他知道了又要说我,说外面不卫生啊不干净啊。
有一次他就是,带着我吃了街边的糖人,结果我病了几天,他就再也不让我吃了。
不是我的胃娇贵,我觉得它就是娇生惯养的没有经历过外面的小风小浪,多吃几次就好了。我这么说的时候,俞起还瞪我,让我闭上我的嘴。
反正这个时候就要沉默,等下上街俞起是一定不会让我饿肚子的。
“我吃好了。”俞起擦完嘴巴看向我。
“要不要歇一会儿?”我问他。
“不要,我们去走一走,我觉得我最近坐久了都有小肚子了。安沉你摸摸有没有。”俞起走过来,抓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
微微涨起的小腹,表示着它的主人吃的有多饱。
“没有。”我把手已到了他的屁股上,揉了一把才放开,手感真不错:“走吧。”
俞起愣了一愣,跟着我走了出去。
晚上的街道其实挺热闹的,俞起估计吃的太饱了,也不左看右看了。就纯粹的散步,实在看到有趣的才会停下脚步叫我一同赏玩。
“安沉,你看这个玉佩。”
俞起拿起的那块玉佩是环形的,即便是在夜里,也能看出来玉很纯粹。玉的正面还有个七拐八拐的字,看起来像极了……
“像不像丰字啊,买下来送给丰堂哥哥。”俞起一脸惊喜的看着我。
“像,买吧。老板包起来。”我把银两递给老板。
“好嘞,您且等着找零。”
“不用了,你留着吧。”
等我把玉佩收好的时候,俞起看着我,一脸有话说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他。
“你今天怎么这么干脆?”俞起还有点不敢相信,今天我居然没有跟他谈条件。
以往只要扯上其他男人,我是绝不会同意的,俞起就要磨上半天。
“这玉佩呀,”我俯身点了点俞起的脑门,“得要何准来给。”
“凭什么呀。”俞起第一反应,后面又一想,好奇的问道:“他俩有意思?”
“你再观察一段时间就知道了。”我拉过这个傻瓜的手,夜里有些凉,吹得他的手也冰凉冰凉的。捂着他的手,顺便把他拉到小摊前,“俞起我要吃这个。”我指着那个肉粽请示俞起。
“不行,回家吃。”俞起断然拒绝了我,还要拉着我往前走。
结果拽也拽不动,“沈安沉你耍什么性子,上次在街边吃的糖人忘记了?”
俞起也不要我给他捂手了,抽出手来严肃的看着我,坚决不让步。
“娘子,你要我挨饿吗?”我故作难过道,“没有吃晚饭,突然有点饿呢。”
这下总要依我了吧。
紧接着我就看到俞起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桂花糕,“乖,先用这个填着肚子哈。回家了我让厨子给你做。”
说完就塞到我手里,拉着我往前走了。
我娘子是个狠人。
俞起想的是,就知道你晚饭不吃有猫腻。什么时候居然越过越回去了,堂堂大将军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街边要小吃。怎么想怎么滑稽。
如果安沉没有瞒着他跟何准又书信来往,说不定今天还能尝上一尝这鲜肉粽。现在别想了,什么都没有,不饿肚子都是俞起最后的宽容了。
俞起拨开油纸,塞了一个桂花糕到我嘴里。
“慢慢吃,还带着我的体温呢。相公可不能让我白白带它这么久,多吃一点。”说罢还要塞。
“好了好了,慢一点。”我觉得我被噎的都不饿了。
“你是要做这丰堂和何准的媒人了?”俞起走在前面,慢悠悠的问道。
“话不是这么说,什么媒人不媒人的。只要以后何准能跟丰堂交好,你便少操一个哥哥的心。”
“你居然这么小心眼?”俞起指责我道,“丰堂做我邻居的时候,每次都会帮我揍那些欺负我的人。是我的哥哥,你怎么能吃他的醋还吃了那么久?”
是是是,你的哥哥可是也揍过我的,我倒是也没叫他占去什么便宜罢了。说起来小心眼,也不知道形容谁最贴切。
“只要丰堂一日未安定,我便一日不放心他。”我俯身看着俞起,认真道。
“你、你……”俞起怕是也没想到,其实我对丰堂有这么介意。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其实我不是生谁的气,我只是懊恼,我没有再早一些认识俞起,再早一些参与他的生活。再早一些保护他不受人欺负罢了。
“走吧。”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放松语气,好让他不要太过紧张。
“安沉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与我说啊……”俞起还没放下心来,牵着我的手也只是虚握着。
我把他的手握实,“恩。”
今日我仍然最爱我娘子。
☆、第十六章
我跟何准在酒楼见面的时候,俞起还在书堂教书。
“怎的,今日不怕你的小娇妻吃味?还敢单独约我来这里吃饭。”何准筷子稳稳地夹着一颗花生米,吃的津津有味。
“得了吧,你老挑拨我跟俞起干嘛。可别小瞧俞起,他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小白羊。”我品着酒回何准。
“哎哟,还不是。就俞起那小身板,圆眼睛,小嗓子,还不是软软的,任人拿捏。”何准不以为意。
不说了,小瞧俞起的人都要吃亏的。“那凭你的相貌,多久能拿下丰堂。”我反问何准。
“我?我可不觉得丰堂是看脸的人。”何准筷子一滑,花生米掉到了地下,接着嗓音都低了下来,也没那股子戏谑的味道了,“我突然觉得我挺喜欢丰堂认真做事的样子的,可是我也没把握。”
“呐。”我把昨晚买的玉佩递给了何准,“追人的第一步,先跟他发生各种千丝万缕的关系。比如债主与负债人,施恩者与受恩者,当然肉体上的也好,精神上的更好。就看你的本事了。”
何准看到玉佩的正面还愣了下,突然笑了笑,接了过去。
别说,何准笑的模样还挺加分的,开朗的少年郎。可比何泽好不知道多少倍。
“沈将军这是要我缠着丰堂,好断了俞起跟丰堂的任何意思可能啊。”何准摩挲着玉佩上面的字。
“话可不能乱说,事关我娘子的清白你可不能造谣。”我摇了摇头。没错就是要你断了俞起跟丰堂的联系。
“这是要我接过别人的哥哥啊。”何准看着我,要笑不笑的样子。
“少废话,我是看你对人家有意思才想帮你的。”
“沈将军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一直都很乐于助人。也最看不过老实人受欺负了。”我俯身给何准倒了杯酒。
何准的耳朵突然红了,眼神也开始闪烁,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何准不会害羞了吧。
“你害羞了?”我端起酒杯,玩味的看着他。
“胡说才没有是你突然靠过来的我还有与别人靠得这么近过是你……”何准突然语速加快,都不带断句的。
呵,单身狗。“哦。那你明天去吧玉佩给丰堂送过去吧,他明日二十二生辰。”
“明日?”何准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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