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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可为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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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清月回转,现在这个燕王府,看似对他们毫无戒备,但是他总能从不同方向察觉到观察他们的视线。
  钟冥楼,顾云悰看见了一个匆忙而过的身影,闪身拦住“钟悌,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是应该在金陵帮着陈笒吗?否则,诚王妃危急的时候,如何不是他出手,还有,济源庄里面的配药房,据说只有钟悌能进。
  钟悌身法不及顾云悰,当即愣了一下,“见过王君,刚回,取个药,马上就回金陵。”王爷交代的事要保密,否则要是让王君误会了,就惹了大祸了。
  取药,金陵出事了。顾云悰脑中迅速反应,金陵不比上京,地龙盘杂,出状况的可能也更大,但是陈笒在金陵经营多年,怎么会控制不住形势?“陈笒受伤了?”
  见王君直接猜到了事实,钟悌眼珠子转了转“不是什么大伤,取一些伤药而已。”顾云悰手掌翻起,在钟悌鼓囊囊的腰封处一拍,一包药粉弹出。顾云悰拿到鼻尖轻嗅“果然没错,这是解毒的药粉,属性寒凉。”刚才他就闻到了这个药粉的气息,里面苦菊草的气息额外浓郁,应该是一味主药。
  顾云悰是知道陈笒在江南的动作的,毕竟他们这边的消息一直没有断过,但是上面并没有说过陈笒受伤或者中毒的事。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动到的那些势力在外面的牵扯,还有就是济源庄,陈笒这么突兀的宣布接手,那些盯着济源庄这个巨大藤蔓的人,必然不会放过他。
  如今京城的形势已经暗潮汹涌,只差一只推手,把其中之一推到风口浪尖,而后厮杀才真正开始,而这个推手,就是江南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而这个时候陈笒要是出了一点岔子,可就危险了。但是现在,钟悌绝对没有时间赶回去,他为何还要回去?是金陵事要延后吗。
  “你和陈笒在什么地方会和?”顾云悰试探的问道,如果陈笒在金陵的事不耽误,那这个药很有可能就是在路上用的。钟悌有一瞬间的语结,脑海中迅速掠过王爷可能的回京路线,“在滁州。”滁州,是从水路上岸后最近的一个州,从京城赶过去快马加鞭只要两天功夫,却不是回京的必经之路。
  “陈笒可是已经上路?”还有七天左右,京城就要乱起来了,各方的情报如今都在汇集之中,所有人都在这最后的时间内角力。要是途径滁州,就必须要在消息出现但是还来不及传回的时候到位,不出三天,天上的信鸽就要出动了,到时候就已经是把他们逼急了的时候。
  “已经上路了。”钟悌面不改色,其实他不知道陈笒预估的时间和顾云悰预估的时间有近五天的差距,而这个差距,如果早一些被发现,或许之后的一切就有改变的可能。
  听见陈笒已经上路,顾云悰轻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了一个东西。下唇紧抿片刻“你可知道,陈七身上有一颗辟毒珠?”
  钟悌浑身一紧,王爷身上那颗辟毒珠他自然知道,但是自从陈七死后,那颗珠子就成了随葬之物。“知道,是他的随葬之一。”
  “随葬了,你抓紧上路吧。”顾云悰有一瞬间的闪神,而后抓住准备离开的钟悌,“让济源庄的人将珠子取出来。”说罢,顾云悰便离开。钟悌愣了一下,没有问取出之后,准备如何,因为明显已经不用问了。
  诚王府,陈诚安抚好还在虚弱期的拓跋瑛之后,来到中厅,“顾庄主过来,可是有事相商?”说起来他和顾云悰之间的事没有什么交际,他们一个搞乱形势,一个稳定形势,可以说井水不犯河水,陈诚甚至还不止一次的想过,四哥让顾云悰回来却不插手这潭浑水,是不是因为知道他们合作不来,亦或者说,是为了顾云悰的安全。
  “京中形势快要乱起来的。忠信候手下,要多加小心,被任明泽拉拢的人也要日夜盯着,蛊虫之物,防不胜防。”顾云悰怎么会察觉不到陈诚前后的态度变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些事一定和陈笒有关,只是现在他们不便深谈罢了。
  “顾庄主放心,任明泽身上不会有再多的蛊虫了。”陈诚尽在把握的笑容看起来并不像陈笒那样让人相信。顾云悰先是被自己想到的话吓了一下,然后醒转过来陈诚话里的意思“那个静云,套取一些情报还可以,蛊虫这么重要的事,任明泽是不会让她知道的。”何况后面还有一个顾启渊,就算任明泽手中的蛊虫耗尽,又有谁知道顾启渊手中有多少底牌呢。
  “英雄难过美人关,静云虽然接触不到蛊虫但是任明泽手中没有剩余蛊虫的事还是能打探出来的。”陈诚施施然坐下,给顾云悰到了一杯水“任明泽那里有我们负责盯着,顾庄主只要保证自己手下不出事就可以。”
  知道劝说无用,顾云悰也不再坚持,从后门处离开。中厅,陈诚脸色晦暗,要是让他知道,顾云悰和回京的顾启渊有什么往来,就算是四哥在,也要好好调查一番。
  如果拓跋瑛或者老忠信候在这,定不会让陈诚这么肆意。只可惜,在场的就只有陈诚一人。
  从诚王府离开,顾云悰走小路绕到淮南王府,现在淮南王府戒备森严但是这其中的一些防卫还难不住顾云悰,看见淮南王书房并无异动,顾云悰闪身出来。
  他身后,钟悌远远的看着,确定王君没有别的怀疑之后,回到钟冥楼。
  远在金陵,陈笒正在巡查还有无纰漏,以及,他早年间留在南疆的一支私军,济源庄早起赚的钱,都是用来供养这支队伍的。在外人看来,这不过就是南疆战场上最常见的一支杂牌军,但是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军士脸上那不同于其他人的冷硬以及嗜血。
  “王爷。”褚林玉躬身,作为一支私军,他们的主子是燕王,作为一支血煞,他们效忠的人是陈笒。尽管同样身处南方,但是褚林玉等人连陈七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训练的不错,这些年辛苦了。”陈笒下马,当年他本意便是让陈诚过来接手这支队伍,却不想陈诚不同意,去了匈奴,故而这支队伍依旧是在南疆战场上放着。他们不光是争抢地盘,更是为了了解南疆的势力分布以及整体实力,东南西北,在他接手之后,他要让汉邦的百姓看见更大的土地。
  “王爷,这次可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褚林玉有些期待,毕竟,在南疆这个地方待久了,就是容易变得好战。
  “自然有,宇文,你和他做一下交接,林玉,你分出一半的人手,这次跟着宇文行动,剩下的一半人,留下看家的,剩下的全部给我放到江南。盯紧了江南的每一寸,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陈笒语气凌厉,但是神情轻松,褚林玉也增长了几分信心,想着老家那片土地,褚林玉这个多年在边疆游荡的私军头子眼睛有些赤红。
  “属下领命!”褚林玉声音传到一边的兵士耳朵里,神情间难掩的兴奋让陈笒嘴角带着微笑。“等这次的事结束,你们就是正规编制,在江南,守护一方百姓,为汉邦,开辟一方国土!”
  “是!守护家园!开疆拓土!”两万余人一起呼喊是多大的阵势,林子里远飞的惊鸟可以准确的表示这个效果。
  陈笒制止住大家继续,毕竟在南疆,还有的是窥伺他人的宵小。尽管如此,大家的兴致不减,脸上洋溢的,是归乡的渴望。毕竟,他们这两万余散兵游勇,不是孤儿乞丐,就是战争的受害者,虽无小家牵挂,但故土终究是一个巨大的牵绊。
  入夜,郑国公看着被飞镖打进来的信,上面的消息让他猛然起身,“来人!”半个时辰后,一只灰扑扑的信鸽趁着夜色的扑棱棱的起飞,飞不过五里,一声破空的声音传来,箭矢落下,地面上却只有两根灰色的羽毛。
  “该死。”射箭的人咒骂一句“快去回禀侯爷!”

  第 80 章

  京城的动作比陈笒想象中的快,但也没有打个措手不及。“王爷,扬州的消息已经传过去了,京城的反应比预想中要大。”齐思明其实还是往轻里说的。陈笒轻笑“想必是我那岳丈做的妖。”
  “那王爷咱们现在回去吗?”
  “当然,再不回去,淮南王就要把我那好五弟给一起拉下水了。”拍拍袖子,胸前的绷带已经卸下,但是新长出来的嫩肉还是会鼓胀发痒,所幸妨碍不大。
  齐思明一滞,京中现在已经纷乱,他以为王爷会选择在局势定得差不多的时候回去。但是最后下决定的还是王爷,“是!”
  江南事毕,济源庄在江南自然畅通无阻,不出半月功夫,陈笒带着齐思明等人已经踏上了青州的地界,但是此时传回来的消息却让陈笒心情蓦地沉重起来。“太子暴毙!?”同时接到消息的齐思明目瞪口呆,怎么会,怎么会把太子给弄死?
  “淮南王栽了。”陈笒迅速推断出后续,而此时,他们无论如何也赶不及,淮南王栽了之后,他们那个人也就废了,京城的节奏已经超乎了他们的预料。“王爷,还有一条消息。”钟冥楼的信鸽扑棱着翅膀,还没停稳就被齐思明将脚上的信件抽了去。
  纸卷打开,江南之事已经在京城传开,郑国公将亡,皇后重病,忠信候被请入皇宫,任明泽被封为宣王,陈笒将纸卷放在桌上,只觉得一阵阵头大。如此明显,就是谁也能看得出最终的受益者不外乎任明泽和他。
  重新抽过一张纸,陈笒只写了两个字,动手。新的鸽子在下一刻就已经上路,路上没有阻碍的话,一天的功夫也就飞到了。而他们,也要加快脚步了。
  快马加鞭,黑桑似乎也知道主人的急迫,跑动间四蹄几乎腾空,身后,齐思明和刘琦一脸凝重,京城的事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而京城,顾云悰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恍惚,他知道了,陈笒在金陵的安排必定不止那些,行程上的耽误让他们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空缺。“郑伯,你能驱动京城的人吗?”现在,就是让燕王的名气往正上走的时候。
  “老奴不能。”郑管家摇头“但是王君您可以。”
  什么?顾云悰抿唇“怎么做?”此时已经来不及细问,他只能在最大的范围内保证陈笒成为新帝的理由名正言顺。
  郑管家低头“请跟我来。”书房的密室,顾云悰看着影壁上投射过来的几个模糊的人影,心中赞叹陈笒还真是能将保密工作做到极致。“什么人?”警惕的声音传来,显然他们也能看到这边。郑管家没有出声,顾云悰看看人数盘算着有可能是哪家的势力。“顾云悰。”
  “见过王君!”人影矮下,显然是在行礼。“起来吧。”顾云悰声音平稳,完全听不出他此时的不可置信。“事情紧急,如今江南的事情已经被京城的人知晓,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件事散播到百姓耳边。”一句话落,影壁上一个人影消失,“让在京中的文臣言官行动,还有,把夏侯家的公子请出去,将消息传给夏侯因将军。”郑管家的惊讶很好的证实了这条命令的力量,顾云悰神色不变,想来谁也不知道自己在以前就已经掌握燕王的一些消息了吧。一条条命令下出,都是用最快的时间稳定局面,还有就是配合诚王的行动,现在忠信候被软禁在宫中,诚王身上有着突厥的一层关系,除了皇上是不会有世家支持诚王上位的。这也就是皇上为什么要控制住忠信候的原因。
  影壁上的人影来了又散,至少顾云悰已经知道,陈笒给自己的权利究竟有多大。
  “三娘。”影壁上唯一一个没动过的女人倩影躬身“你派人去岑大人那里,不,你自己去,照顾好陈轩。”
  人影消失,顾云悰回想着刚才的安排“郑伯,时刻盯着皇后。我担心皇后命不久矣。”
  郑管家低头应是,而两人刚刚出了密室,司空翔就传来消息,皇后,薨了。
  顾云悰手指轻颤,太子,皇后,郑国公,郑家的主事人竟然只剩下任明泽。而宣王任明泽背后,是顾启渊。
  “皇后一直重病,薨了也是意料之中,但是没有理由这么突然。”至少应该传出点不治的消息啊,顾云悰转念,对着郑管家“我要进宫看看。”
  “王君,此举不妥。”郑管家这十几天来第一次反驳顾云悰的意见。“皇后娘娘是否去世,咱们现在都没有消息,宫中传出来的消息,很有可能是为了误导咱们。”更重要的是,皇宫中的那个人,很熟悉顾云悰的习惯,知道他得到消息后定然会进宫,而燕王君的安全,是王爷特别交代的。郑管家尽管不愿,但是也不会违背王爷的命令。
  “误导,”顾云悰缓过神来,是了,皇后不比其他人,若是真的薨了,必然会有国丧的圣旨,而此时宫中还未传出消息,最有可能的就是皇后现在安然无恙,而其次,就是皇上不想让这件事成为京中乱局的缓和,无论哪一种,他们,都应该是不知道消息的。
  皇宫,陈煜看着已经死去的囚犯,脸色铁青,而手腕上伤口还在流血的皇后,则显得更加虚弱。“再去带来一个,换一种药。”他就知道,淮南王不会告诉他真正的解蛊之法,但是没想到那个老匹夫临死前还算计了自己一把。
  “皇上,娘娘失血过多,就算是用对了引蛊的药,只怕也难以为继啊。”刘太医跪侍在一边,神色凄苦。都说天家无情,却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前几日和皇后相濡以沫,郑国公稍稍失意,皇上就对皇后下手了。
  宫外传来喧声,“宣王殿下,皇上正在里面,您请稍候,奴才给您通传一声。”周成吉急切又无奈的声音传来,陈煜暗骂一声,“给她包扎起来。”随即,打开宫门“明泽,来找你母后吗?”
  “见过父皇,儿臣听说母后病重,心中十分担忧,特来探望。”说罢,任明泽就要上前,陈煜拦住他“你母后已经睡下了,要探望,明日。”皇后已经宣布病重多日,都不见他来探望,今日他在这试行引蛊,就巴巴的过来探望,他是从哪知道的消息?
  “既然母后睡下了,那儿臣就不打扰了。”任明泽此时到显得很好说话,也没再坚持,就停下了。“父皇,太子哥新丧,母后哀痛之下病重不起,想来外公也担心的很,不如请外公进宫探望,也许母后心结就能解开。”
  “前朝事忙,你外公此时也分/身乏术,就不要让他太过担忧了。”陈煜脸色不虞,看着任明泽,郑国公现在自顾不暇,怎么会进宫,想要趁机夺到郑家,他还差着点。
  “父皇,前朝之事,已经平静下来了。”任明泽笑的神秘,陈煜面色冷凝,新朝刚定,京城就让这些人搅得一滩浑水,前朝平定,只怕是他退位的时候吧。
  “平静下来就好,等老四回来,你们兄弟好好给太子上柱香。”陈煜冷眼看着任明泽,拂袖而去。殿外,周成吉看着台阶上一脸狰狞的宣王,一溜烟的跟上自己的主子。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陈煜才知道任明泽所谓的平静下来是什么意思,江南之事已经人尽皆知,比之之前闹得欢快的京城上层,这件事更是让京城百姓弹冠相庆。而那些御史言官,更是一个个赞扬燕王有治世之才,统帅之能,只差没说直接让他退位让贤给燕王了。
  至此,陈煜才发现,原来,从这件事开始,朝堂上消磨的都是各大世家的实力,尽管还有几个百足之虫,但是相较于之前的三足鼎立已经好上了很多。而堂下一脸坦然的任明泽对他无声的说着一个事实,这件事,他,和郑国公家,都是陈笒和任明泽的角斗牺牲品。
  无声的结束了朝堂上的喧嚣,陈煜示意一边的周成吉,退朝声起,季伟胜和任明泽的嘴角不约而同的勾起一抹微笑,只是这笑中的含义不尽相同罢了。
  任明泽看看无路可退的高门子弟,神色自如的跟着陈煜进了内宫,他虽然封了王,但是因为其中□□繁杂,所以并没有给他封府,此时看来倒像是皇上要留一个候选的太子在身边一样。季伟胜和刚才说话的言官御史打个眼色,周围人这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季伟胜是燕王这边的人。
  回到自己的宫殿,任明泽看着大大方方的坐在自己正殿的师父,嘴角微笑“师父好雅兴,没去看看您那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如今世家的人眼睛都在你身上,你说话小心点。”顾启渊手上的茶杯放下,“燕王上位之后,你就将凤梧身上的母蛊转移到你身上。”
  “不要,多恶心。”任明泽撇撇嘴,顾启渊挑眉“别不知好歹,你以为呤蝉只能让他疼疼?那母蛊对你有好处。”
  “好处,怎么没看见。”任明泽看看在角落伺候的清月,还真是一脸的单纯啊。要是玩起来,会哭吧?
  “那母蛊可以解毒。”顾启渊恨铁不成钢,“这点上你还真不如他。”以顾云悰的手段,凤梧身上下了那么多的毒却依旧没事,只怕是早就猜到了母蛊的作用。
  “不用母蛊,那燕王不是有师弟送的辟毒珠吗,等时机成熟,我将那辟毒珠从陈七的坟里挖出来,正好,也可以刺激一下他。”任明泽嘴角带着淫/邪,他师弟那副美人身子,让燕王一个人玩弄怎么行。

  第 81 章

  燕王回京,不用皇上要求,在京的百官自然就夹道相迎,至于跟着燕王一起去的杨明俅,淮南王都去了,他自然是陪他父王了。反正现在已经没人在乎那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在这场看不见硝烟,不起旌戈的战争中,比杨明俅重要的,比杨明俅低微的死了不知几何。而现在,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回京的燕王,任谁都知道,燕王此时掌握着江南,一跃成为了皇位最有利的竞争者之一。
  而欢迎的人中,一个额外引人注目的就是,诚王,在此时此刻,诚王出现在这,是准备明争,还是准备……
  “四哥,你回来了。”陈诚毫不在意旁边诧异的眼神,陈笒身后,齐思明,刘琦,还有半路赶过来的宫洺彦,齐刷刷的下马“见过诚王。”
  “你们也跟过来了啊,一路辛苦。”陈诚和后面的几个人打着招呼,如此已经很明显的表达了态度。
  看看后面穿着便装的百官,陈笒嘴角冷笑“弟妹怎么样?”
  “好得很,现在母妃让人精心照顾着,仲宣两个也时时跟着,省了不少麻烦。”陈诚知道此时已经有人动摇,便毫不在意的给燕王增加着筹码。只是话语中,只字不提以探望诚王妃为由回来的顾云悰。
  知道明瑞对顾云悰不甚中意,陈笒也不在意,他的人,关别人什么事。“如此甚好,待我复命之后,我就去探望纯姨。”两人一个比一个大胆,只把身边的人吓得一阵阵胆寒,这燕王盛传和诚王不和,怎么会和纯妃娘娘那么熟,而且如今看两位王爷的样子,那里是不和,这要是不和,天下就没兄弟了。
  “好,我先回宫和母妃通传。”陈诚哈哈大笑,走在陈笒身侧的位置,有心人注意到,爵位一致的两人,诚王稍稍落后了燕王半步。
  经过燕王府,陈笒看看已经在门口等候的顾云悰,踏步上前,将黑桑交给郑管家,“可要与我一起进宫?”进宫,看陈煜的退让,看任明泽究竟想要做什么。顾云悰微笑“车已经备下了,王爷可要换身衣服?”
  换衣服就要进府,这样可以有时间做最后一番安排,但是陈笒相信顾云悰,或者说他要赌顾云悰值得这个信任。而且,他要让顾云悰知道,他信。“两袖清风一身尘。我就这样见到父皇,也许还能少待一会儿,早点放我回府休息。”
  两人看似自然的交互实际上真的是第一次,第一次展现在人前,而之前的默契,自是不能与外人道哉。
  “王爷说的是。”顾云悰示意身边的青桐将马车赶到府前,两人进宫其实并不用马车,但是现在是不断给百官施压的时候,能促使他们早些下决定的动作,一个都不能少。
  注意到顾云悰身边跟着的不是凤梧,陈笒心下一宽,看来顾云悰已经有了应对之法。上了车,陈笒看看欲言又止的顾云悰,挑眉“什么时候你在我这也要留着点话了?”这话说的倒是不假,自从两人确定合作,或者说两人大婚之后,除非顾云悰只字不提的,其他的还真的没有瞒着陈笒什么。
  “把你安排的人拉下水,可有什么影响?”顾云悰说的是那个皇五子,淮南王被抓,是有顾云悰的操作在里面,一是他没想到京城的行动和陈笒回来的时间有那么长的时间差,二是,他没想到郑国公在其中掺和,甚至如果不将他们一网打尽,郑国公很有可能顺着那个皇五子一直追查到陈笒,乃至于济源庄。
  “多少会有些影响,但是没有大碍,事急从权,我把京城的事交给你,自然一切由你决定。”陈笒的笑容中包含了太多意思,顾云悰只希望自己一个都看不出来,但是偏偏他又看的清楚。
  “前两天宫中线人传来消息,说皇后薨了,但是这几日宫中始终没有动静,我怀疑消息有误,但是现在任明泽控制着大内,消息的进出十分不方便。”顾云悰靠在车厢壁上,马车行驶的平稳,也算是给他们大战之前的一个缓和的机会。
  “宫中消息有误实属正常,要是任明泽控制着大内,宫中传来的任何消息都要反复求证。”陈笒自己其实甚少从宫中线人那拿到消息,事实上宫中的那个人,他是能少动就少动,毕竟宫内不比他燕王府,有的都是自己人。
  “是我疏忽了。”顾云悰知道自己这次是失误了,声音有些恹恹。陈笒看见顾云悰的表现,心中有些欣喜,却很快被压制下去。“无碍,这次的事,你尽力了。”
  “这次回京,你可有见到任明泽?”陈笒转到他关心的问题上,京中之事已成定局,在做如何都不是他能改变的,不如观察一下对手的近况。
  “任明泽一直在宫中,并不出来,但是季大人在朝堂上见了他几次,在朝上很多世家都已经将目标转移到了任明泽身上。”顾云悰回想着自己得来的消息,还有那几次去郑国公府的时候看见的人,有不少,都是以前的熟面孔啊。“现在顾启渊在京中协助,郑国公家又只剩下他一个,所以曾经属于郑家的资源和党羽现在都已经归到了顾启渊手下。”
  听见这个情况,陈笒有些警惕,若是顾启渊在背后全力支持任明泽,就不会任由他们将皇五子弄下水,毕竟,皇五子可以拉拢一批不站队的野心家,转念,陈笒明白,那个皇五子的支持者,这段时间只怕是被消灭殆尽了。
  比如淮南王。而顾启渊剩下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朝堂,至少,在顾启渊的手中,干干净净。
  到了宫门,顾云悰起身下车,抬眼,他看见了一个绝对不会认错的身影,凤梧竟然从宫内出来。来不及细想,陈笒随后下车,而此时凤梧的身影已经消失。
  “奴才见过燕王,燕王君。”周成吉在宫门相迎,这可是莫大的荣幸啊,陈笒从周成吉的行动中感受到了陈煜的情绪,不得不说,这个从前朝留下的老奴才真的是精明。
  “周公公请起,不知父皇此时在何处?”陈笒仿佛毫不知情的样子让周成吉一阵胆寒,他此时才突然想起来,京中这桩桩件件可以说没有一件正经的和燕王有关,人家这之前在消息被封锁的江南查案。
  “皇上在勤政殿,王爷,王君随老奴来就是。”周成吉此时有些后悔,还不如当时接了燕王的拉拢,现在至少还能有点把握,现下的情形,两边都有可能,却唯独是皇上这边不能站了。
  勤政殿,陈煜无声的翻阅着陈笒呈上的奏折,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这上面的一字一句,无不周全,周全到就连候补的人他都没有第二人选。
  殿下,陈笒无意识的捻着袖口,顾云悰这才知道原来陈笒此时也在担心。嘴角轻抿,顾云悰伸手将陈笒的袖口从他的手指间抽出,在袖内的手背上轻点。陈笒手臂放松,肩膀微动,顾云悰收回手指,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陈煜脸色铁青,从牙缝中挤出的夸奖,陈笒欣然接受。“不辱皇恩。”陈煜将折子摔在龙案上,“皇恩,你何时把朕当做皇上!”若是眼中还有他这个皇上,又怎会做出这个事来。
  “儿臣时时都把您当做皇上。”因为把你当做皇上,所有有些事,从你起事之前,我就开始准备了。而之所以成事,也是因为时时将你当做皇上,从没当做父亲。陈笒语气诚惶诚恐,但是依旧长身而立,身形丝毫未动。
  “臣子上奏,何不下跪?”陈煜仿佛一下子被陈笒激起怒气,从龙案后直身,此时殿内只有他们三人,气氛却好比百人承压。
  “我汉邦有典,郡公之上,奏事可不必跪呈。”陈笒冷笑,臣子,果然啊,自己在皇上心中终究不过是个臣子。顾云悰脸色微变,陈笒这是打算在这和皇上达成条件吗?为何不等到明日朝会?
  “朕倒是忘了,你还是个读书人出身。”陈煜面带讽刺,陈笒如今的行为,当得上是有辱斯文,何况,他还坐下犯上!动乱朝纲!
  但是陈煜也清楚,这些话,说给朝上的人听,或许还有些作用,现在却只能咽在肚子里。“读书终是文风清骨,不如当下自在。”陈笒嘴角扯起微笑,陈煜想要用清流之事给自己施压,真真可笑。他若还控制不住清流仕族,当年就不会弃笔从戎。“儿臣此去江南,遇到往年的同窗,说起当年之事,还甚为唏嘘。”
  顾云悰知道,陈笒说的是他中了三元之后被前朝遣返,而不出半年就在军中效命之事。也点出,如今他和仕子清流的关系,依旧不错。
  “朕当然知道你和同窗关系斐然,不然也不会帮着你,弄出这么大的事来!”终究是陈煜失了先手,陈笒嘴角扬起,拱手上前一步“儿臣以为不然,江南此次行事,是因为看见了新朝的希望,这是对新朝极大的信任,否则江南之地,天高皇帝远,皇上也鞭长莫及不是。”
  “你也用不到你替朕管!”看看外面的传言吧,江南王,金陵主,他若是再不制止,只怕离裂土分封不晚了。
  “儿臣身为臣子,为皇上分忧是分内之事,为百姓做事也是体表之责,儿臣不以为不妥。”陈笒义正言辞,倒显得陈煜理亏词穷。
  “照你说来,朕还要好好奖赏于你啊。”陈煜气极反笑,到底是何时,自己这个毫不在意的儿子已经从良臣贤王,成了谋逆之人。
  “儿臣但听皇上安排。”此时陈笒显得委屈已经是惺惺作态,偏偏这副样子,更能激怒陈煜。
  “听朕的安排,听朕的安排你就应该好好的和你的男妻过日子,不该妄图这许多!”陈煜气喘不匀,呛咳起来,陈笒听着咳嗽声,嘴角微勾“除了云悰,儿臣可曾得到过什么?何来妄图之说,如今,儿臣只希望皇上能好好歇歇。”

  第 82 章

  大殿内一片寂静,不光是陈煜,顾云悰也被陈笒的话吓到,或者说,有些惊讶。陈笒表情自若,但是重新拧回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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