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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可为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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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以寄生在宿主体内的,一是这些蛊虫驯养炼化不易,二者也没有人会用到这些,直到顾启渊的出现。陈笒本以为钟悌手上的蛊虫会是自己的一个底牌,却不想本以为已经绝种的蛊虫在现在这个时候竟然层出不穷。
  制止住钟悌起身的动作,现在他手上的材料只有这点,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对顾云悰身上蛊虫的控制又会少了一层。陈笒如是想着,低头察看两撮药粉。
  钟悌看看跟在王爷身后的两人,说起来这两人他都算熟悉,但是罕见会两人一起出现啊。“这两种药粉外表和成分并无二致,只是,属下制出的药粉和王爷给的药粉,在混合茶水的时候会出现些许不同,属下担心,是否其中的用量出现了差错。”
  “可知道这药粉是用来抑制什么蛊虫的?”陈笒对这个更加关心,毕竟,这药粉只要凤梧和清月不察觉,总不会断了顾云悰的。
  “药粉中多是烈性毒物,而且有不少阳性的植物,这之中邙山蛇和黄苎麻,是专为一种寒性蛊虫准备的。但是其中还有罗艳草,赤蝎的存在,属下怀疑,这是一种子母蛊,蛊名呤蝉。”钟悌看看好像没什么反应的陈笒,便接着道“呤蝉的子蛊可以在宿主体内潜伏数十年,只要不发动,永远不会被察觉。呤蝉畏寒,故而要用烈性药物滋养,此点也符合这药粉的特性。”
  “如何断定?”陈笒心中已经确定个□□,但是万事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会轻易下定论。钟悌思索片刻,“呤蝉发作之时会吸允宿主的骨髓,致使宿主浑身剧痛,发作三次之后,宿主的身体会有明显的虚弱,而这之后的每一次发作,都会如附骨之疽一般。而呤蝉母蛊驱动的时候,会离开寄宿者的体内。除此之外,就连脉象上都分辨不出。”
  “只有这些?”陈笒回想起自己见过的两次发作,便是脉象上也没有什么异常,内息运转正常,但是人确实是在忍受巨大痛苦的样子。
  “还有,呤蝉的子蛊会在宿主体内分化,每五年一个,这点和一般的子蛊不同,但是除了古书上的记载,已经无处证实。”钟悌沉思良久“除了呤蝉之外,属下一时想不出其他。”
  “你着手回京,去王府中搜查,带着母蛊的人,必然在王府附近,又可疑的对象就和郑管家通报,首先,检查凤梧。”陈笒脑中迅速运转,凤梧是最没可能也是可能性最大的一个,若是顾启渊剑走偏锋,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置一个,也不无可能。

  第 77 章

  京城,任明泽在城墙上看着远处回来的顾云悰,嘴角上扬“燕王确实是个英雄,却也难过师弟这个美人关。”身边,失踪已久的顾启渊微笑“说起来,燕王自己也是个美人呢。”
  “燕王算得上英武,俊朗,却和这美字不搭边。”任明泽摇摇头,否认顾启渊的说法。顾启渊冷笑“你是没见过那陈七的模样,不得不说易容的神奇,陈七和燕王身形一样,仅仅是容貌有所改变就让不知情的人分辨不出。”
  “等控制住了燕王,让他再变成陈七又有何难。”任明泽嘴角勾起一丝淫/靡的笑意,顾启渊看看他“天家多怪,名不虚传。”
  “若是真的论起来,还是我那师弟,先做的怪,师父又要如何解释?”任明泽眼神游移,忽而转身,躲在突起的城墙后面。
  “不过是个贱骨头,上赶着的给人做妻。”顾启渊不闪不避,迎着顾云悰的目光望去。此时他已经揭去那层伪善的外衣,便是如此相望,也不会被认出。
  “还有,以后不要叫他师弟,他现在是燕王君。”顾启渊嘴角带着笑,看着顾云悰面露疑惑的进城,而不远处挂着的个白犬,则没有引起顾启渊的注意。
  “我们师兄弟尚未相认,师父你着实残忍啊。”城墙背后,任明泽折扇轻摇,眉宇间带着媚气。
  “任家的功夫,你少练些吧。”顾启渊嫌恶的看看他,“现在顾云悰回来了,你的动作要收敛了,别让他查出什么。”
  “师父若是不放心,何不亲自动手。”任明泽合上扇子,整整形容,拂袖而去。等候在一边的内侍看他走来,连忙跟上。后面,顾启渊冷冷一笑,天壤之别,且看天残地缺谁更胜一筹吧。
  顾云悰看看身边的清月,没有说什么,直接进城。刚才在城门上的那个人,确定是顾启渊无疑,但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从他的反应上看,顾启渊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认出他来了,如此,自己之后的行事也可以有一分先机。
  燕王府,郑管家迎回顾云悰“王君放心,诚王妃并无大碍,腹中孩儿也安好。”
  “话虽如此,王爷总是不放心,这才叫我回京照料。”燕王府门口,此番交谈已经给了等候的人足够的信息。
  金陵,沈家,陈笒的造访让这家人分外惶恐,尤其是,“沈三公子,本王很可怕?”眼神扫过后面站着的人,果然,以为化身侍从他就认不出来了?
  “并非,如此,是草民自幼体弱。失礼于王爷,还望见谅。”沈玉龙已经噤若寒蝉,陈笒微笑“本王的王君也体弱,幸得父皇怜惜赐下养身药丸,一会儿就让三公子这位侍从随我的人去取两瓶,效果不错。”
  一边的沈家夫妇也不是愚笨之人,见此情景如何还不知道燕王突然造访的原因,两人扬起笑容“王爷赏赐,不敢推拒,老夫代小儿谢过王爷赏赐。”
  “沈老先生不必多礼,本王这次前来,还是有事和沈老相商。”陈笒语焉不详,但是沈潜沈老爷子已经明白。毕竟,他们和济源庄也是多年的合作关系了。而陈笒手中的明黄色令符,是济源庄庄主令,天下也就只有济源庄的人敢用明黄色,而如今,济源庄竟然是燕王的产业!
  “但有驱使,莫敢不从。”沈潜看看已经脸色发白的三儿子,心中一阵惋惜,但是面色不变“请王爷到书房一叙。”
  “请。”陈笒回手,将刘琦留下,刘琦闪身出列,盯着那个伪装成侍从的老熟人。
  到了书房,沈潜战战兢兢的对着陈笒,陈笒微笑“本王年前刚刚回过一次金陵,却还不知这些老朋友都已经将本王放弃了。如今,倒是让本王见识了。”
  带有沈家印鉴的竹筒扔到沈潜的桌子上。“如今江南形势不明,沈老的鸽子还是少出笼的好。”
  若不是沈家和济源庄多有合作,在明面上与各方势力并无太大的纠葛,陈笒自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而沈家,只是第一家而已。
  门外,刘琦伸手“这位小哥,随我去走一趟吧。”化妆成侍从的坐探嘴角轻笑从腮侧撕下一条假皮,露出红色突兀的伤疤“刘三,心知肚明,还演个什么劲?”
  “我可没有你这么不仁义,想要害了沈家,也不怕你身后的小公子伤心?”刘琦闪身躲开前面人的攻击,手中折扇的机关摁下,扇骨处出现了半月形的利刃,舞动间发出阵阵破风之声。
  沈家的其他人那里见过这个架势,纷纷吓傻,陈笒带来的人将沈家人护送到安全的地方,金陵,从今天就要开始乱了。
  外面的争斗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书房内的动静,陈笒瞟着窗户上不时闪过的白光,“沈老爷子这几年和济源庄的合作可还顺利?”
  “顺利,顺利。”沈潜擦擦额上的冷汗,只此一朝,就能让他卧病三日。“本王知道,沈老爷子门下有不少学子志士,本王现在是用人之际,不知沈老爷子可有什么栋梁之才举荐?”
  沈潜沉吟片刻“有,松阳县的县丞是老夫的一个子侄,为人刚正,颇得民心,还有,琼州的知府,是老夫的忘年之交,王爷要用人,老夫立刻书信两封。”说罢,沈潜便走到书桌边磨墨润笔。陈笒微笑不语,只等沈潜写完,将书信封好后,按住沈潜想要落笔的名字“还要请沈老将这次的案子中,涉及沈家的人写出来,如此,也好保全沈家上下三百余口不是?”
  知道此事不能善了,沈潜不再指望能将自己家摘出去,或者说在这件事之后给燕王一个人情债,“生意人,银货两讫是基本的原则,不是吗?”陈笒笑着指了指信封,“沈老爷不写收信人吗?”
  “自然写,只是毛笔干了而已。”落笔,却将官面上的称呼变成了私人的。
  一点血珠溅到窗纸上,陈笒看看被吓到的沈潜,“底下人做事太不当心了。我马上让人给沈老换了。”
  “不劳王爷,这点小事,老夫的家人还是可以的。”沈潜将新写好的名单交给陈笒,快速的扫了一眼之后,陈笒轻笑“沈老果然是个合格的生意人,以后沈老的生意也会蒸蒸日上的。本王绝无虚言。”
  “借王爷吉言!”沈潜恢复一副商人的做派,却不敢说任何有关于陈笒这次可能要做的事有关的话,毕竟有些话一出口,反而会遭到灭顶之灾。
  “告辞。”和沈潜这种老狐狸说话,生意场上的一切都用不上,毕竟这不是生意。但是这其中的任何一件,都和沈家的命脉,布帛生意息息相关。
  出了沈家的大门,陈笒看看身上不沾一点血迹的刘琦“沈家书房上那一点是你干/的还是陆明干的?”
  “是属下动手慢了。”刘琦低头,陈笒轻笑“把换窗纸的账单寄到松山,顺便叫那三兄弟少管江南的事。”
  “是!”这件事不用刘琦亲自去做,自有人领命而去。而下一家,就会顺利许多了。
  宇文府,归朝之后一直在金陵伺候老爷子,或者说被老爷子操练的宇文昌终于等来了救星。
  陈笒看看在校场练功的宇文昌,嘴角浮现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抹真心的笑。无视宇文昌求救的眼神,陈笒带着人迅速走过中庭。
  宇文宏老爷子年近九十,尽管已经告老,但是精神矍铄。见到陈笒,老爷子哈哈一笑“我就知道最近你在金陵翻天覆地,搞东搞西的很快就会来找我了。”
  “老爷子安泰。”陈笒拱手做礼,面带笑容,这段时间,燕王以金陵为中心不断的向外扩张,在难以想象到的时候,几乎整个江南都归于他的掌下,而那些本就被困在江南各地的几方势力就像是在水面上的几滴油脂,被困在水面脱离不得。
  “安泰,我都快要闲的长毛了还安泰。”宇文宏大大咧咧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宇文老爷子说这话说的不对,这个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喜欢清闲的人。
  “正好,小子这有件事能让老爷子活动活动筋骨。”陈笒对宇文宏非常尊敬,在金陵的日子里,要不是宇文家频频照料,只怕他也撑不过最初的时候。至少,会多费上不少精力。
  “什么事?”宇文宏老爷子眼中的精光让刚刚偷偷回来的宇文昌打了一个激灵,要说司空家的老爷子是三朝元老,自己家的这个就是彻底的战争狂人,或者说是练兵狂人。
  “请老爷子,帮我训练一批兵士。”陈笒伸手阻止想要说话的宇文昌“是在事成之后,我要准备出兵匈奴,请老爷子出山,训兵。”
  宇文宏眨眨眼,这要是一答应,不仅是要帮燕王成事,还要搭上以后了,毕竟这匈奴可不像突厥那样还有一层联姻的关系在。何况,突厥和燕王绝对有协议,要争匈奴这块地盘,现在突厥还在友好和平时期,但是燕王一成事,之前的友好就会变成一层薄纱,在双方均力的时候安然无事,但是两边只要有一方用力,就会让这层薄纱破碎。
  “好像很有意思。”宇文宏点点头“没问题,只要你别让我这把老骨头等太久。”
  “自然。”陈笒躬身,“老爷子放心,此间事了,不出半年,就会有一个交代,到时候还需要老爷子在军中操劳。”
  “哈哈,这件事不用担心,我老头子还能坚持个把年。”宇文宏将这件事定下,从沈家开始的颠覆算是完结。至此,金陵真正成了陈笒的根,是谁也无法撼动的根。
  因为在别人都不知道或者说没有注意过的时候,陈笒已经将各个细小的根茎联系到了一起。主根的营养需要供应支系就不能断,以小搏大,这是陈笒惯用的招数。
  “王爷,我……”宇文昌见陈笒谈完,起身准备离开的架势,想起自己还算是赋闲在家,急忙开口。陈笒转身,嘴角的笑意让宇文昌看到了希望,但是当他再次面对宇文宏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的歉然“老爷子,还得找您借个人。”
  “借吧借吧,训了好久了。”说着,宇文宏推推宇文昌,“你们好好干,好好干。”这是第一次,宇文昌察觉到了爷爷的心思,可笑他以前还一直以为爷爷除了练兵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呢。
  “多谢老爷子。”陈笒躬身,这是他进屋之后第三次向宇文老爷子行礼,也是他在江南最后一次行礼。
  带着宇文昌出府,陈笒看看身后“刘琦,齐思明,把所有的证据整合起来,等着皇上的圣旨。”
  远远的看着京城的位置,陈笒嘴角轻挑,顾启渊,剩下的时间恐怕不多了吧。

  第 78 章

  等江南的消息传到京城需要多久?陈笒微笑,两个月,总该够了。但是显然也有人估算到了这个日期,比如,眼前的刺客。
  “你家主子没跟你说,这趟差事有去无回吗?”陈笒掸掸衣袖上的血迹,眉头微皱,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这个不长眼的?
  “说了又如何,主子有命我们不得不从。”刺客喉咙已经被刺穿,翁鸣的气音终究还是带着遗憾消失。
  陈笒将乌鞘归鞘,“将尸体拖走。”济源庄内,花坛处的泥土已经新翻了几遍,浅浅的土层映着血腥的气息,显然是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新鲜尸体,散发着怪异的味道,泥土,鲜花,清冽的雨水,还有,伤口处的腐肉。
  “王爷,下次交给属下动手就好。”齐思明躬身,这已经是第几批了?数不清了,从梅雨时节便层出不穷的刺客,不光是要刺杀,更多的怕是试探,成功与否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想知道,燕王到底是不是济源庄的主子。
  “你觉得,见不到正主,那没有动手的人会离去?”陈笒转身回屋,门刚关上,豆大的汗珠就已经滚落,腋下绽放的血迹渐渐蔓延到了胸口。解下外衫,陈笒厌恶的看了一眼溃烂的伤口,将桌子上放着的药瓶打开,一名老者忽然出现,将药瓶夺过,转瞬,药粉已经敷到了陈笒的伤口上。
  “师父。”陈笒开口,老者面色冷凝“再擅自运功,你这就永远好不了了。”陈笒微笑“还有半个月,京城很快就要知道消息,再怎么,也不能拖到那个时候。”
  老者手下不停,将新的绷带给陈笒绑上。“老夫从洛阳赶过来,不是专门来给你上药的。”
  “是,师父是来助我一臂之力的。”陈笒倒吸着凉气,药粉是钟悌留下的,其中有一种细小的蚁虫,专门以腐肉为食。只是这西域的毒龙油实在难缠,那种被火蝎子蛰伤之后的火辣感对他来说实在是折磨。
  “哼,你那辟毒珠呢?”陈兴良看着呲牙的徒弟,眼中闪过心疼。陈笒抿唇“在,陈七的墓中陪葬。”
  “辟毒珠都埋到地下了,你还放那个庄主回去。是怕他刨坟还是怕他让你给陈七陪葬?”陈兴良来到金陵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好徒弟竟然是当今燕王,甚至,悉心教导了近十年的徒弟,竟然不是他的真面目。一时之间,老人不能接受,但是明白徒弟处境的老者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这个胡闹的徒弟。
  “师父莫要挖苦我了。”灼烧感减弱,只剩下伤口处细密的咬噬感带着凉痛之意。陈笒坐在椅子上等着药效稍稍减弱,此时金陵危机四伏,一个不好就会十死无生,京中纵然水深,但好在没有翻起浪的人,还算安全。
  “皇上不会轻饶了你。”陈兴良接过一边小厮上来的茶,“你这边的动作还是要加快。”
  陈笒点头“这边的安排已经接近尾声。至于皇上,他就算是想动我,也要看看各大世家还准不准了。”
  “你济源庄在江湖上的位置尚不如几个名门,最近动作太大容易招惹是非,我和苍云还有些交情,如果你以后还想在江湖上立足,最好和苍云商量一下,毕竟,苍老的人缘和势力还是很可观的。”陈兴良其实是在给陈笒思量后路,但是江湖人终究是不会理解朝堂,有些事,不是你退隐了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
  “苍云老爷子只见过陈七,未曾见过燕王,在自己人看来,知道只不过是一个替换,但是外人只以为是燕王接手了济源庄或者,燕王是济源庄的幕后老板。苍云前辈已经对济源庄印象不佳,我又何苦去找他的不自在。”陈七这层身份去掉之后,陈笒,不仅仅是一个江湖人,更是朝堂上的人。陈兴良心中感慨,不再多言。毕竟江湖和朝堂界限虚无却又严明。
  “也不知道,京城这几日情况如何。”药力散开,陈笒觉得舒坦了不少,若有三天安生日子,他这伤就可以痊愈。陈兴良将袖中的信件交给陈笒“下次还是让你的人小心点,这次差点出事。”
  陈笒接过信封,嘴角微笑“多谢师父,京中的人也知道分寸,若非是重要的事,也不会传来什么消息。”他今晨便知道会有消息传来,却没有接到信件,便知道是路上出了事。而在金陵这地界,要是想从他师父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乱子,还是很困难的,故而,那信必然在他师父身上。
  打开信封,里面的消息让陈笒皱眉“顾启渊很有可能在京城。”
  “你如何知道的?”陈兴良并没有拆开信件,加之他拿到信之后便赶了过来,也没有了解其他。陈笒仔细看着纸上的消息,“京中出了几个反了水的,手段,和顾启渊策反西陇的时候很像。”
  “他如何要使如此明显的手段?”陈兴良不想陈笒钻进这个牛角尖,若是偏颇一二,这一大帮子人可就送上他人的餐桌了。
  “因为,动手的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陈笒合合眼“怕是要引顾云悰出来。”要是顾云悰跟着这件事调查,就会落入顾启渊的算计之中。只希望,顾云悰对顾启渊没有那么大的怀疑,或者说,希望顾云悰能看破其中的算计。其实陈笒内心深处,是把希望寄托在了顾云悰心中,陈七,他,和顾启渊的位置上,要是顾云悰真的对陈七情深不移,相信以他的智慧不会轻易上当。
  “你让钟悌调查的母蛊,有消息了吗?”陈兴良眼神游移,事实上他曾经接到过顾启渊的邀请,说是与他有要是相商,实则是在打探他的游龙功传授给了何人。当时他尚不知道陈七就是燕王,所以话语间也就没有什么隐瞒,如今想来,只怕自己是将好徒弟推到顾启渊那张大网中的推手之一。如今陈笒和顾启渊在交锋,他心中对这件事多少有些躲避。
  “母蛊就在凤梧身上,钟悌看见了凤梧饲蛊的样子。”钟悌的轻身功夫虽不算顶尖,但是行动起来比起马力还是要快上不少。是以虽然比顾云悰晚一步出发,却早一步到达京城,而相关的消息,更是在第一时间就传递回来。现在钟悌要盯着凤梧,一边找寻呤蝉的解除之法,一边提防着凤梧再用蛊虫牵制顾云悰。
  屋内半响无言,陈笒知道自己师父曾经无意间泄露自己的消息,而他在意的则是,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他这个陈七就入了顾启渊的眼。齐思明的脚步声传来,陈笒抬眼“进来。”
  “王爷,柳州史家来访。”齐思明欠身“老太爷。”陈兴良撇撇嘴,到了他徒弟这,莫名就高了一级,从老爷变成老太爷了。陈笒起身“东厢会客,把史家前两年送过来的贺礼摆上两件。”柳州,距离金陵要两天的水路,看样子消息传的比他想象中要快,而且,效果也不错。
  “是。”齐思明退出,陈笒回身“徒弟告辞。”陈兴良点头,陈笒退到内室,将放置好的衣物换上,出门时,便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京城,顾云悰看看被派回来的青桐,嘴角扬起“留在书房吧,还是你的本职工作。”现在京中形势明朗,几个皇子之间多少都在忌讳着对方,而将消息彻底封锁的江南,是让京城众人触碰不得的存在。任谁都知道现在皇上派过去的王爷就在江南,要是在江南事了之前暴露自己,实在是得不偿失。只可惜,顾云悰不知道,有些时候,财和权在那些人看来,比命重要得多。
  都说江湖草莽视性命为草芥,但是相较于朝堂上的人,江湖人对生命的重视,更胜一筹。
  “郑伯,任明泽他们有什么新动作没有?”清晨,顾云悰看看已经准备好早膳的郑管家,有些事他们只能在这个时候谈,因为下次见,就是第二天早膳了。
  “暂时没有,毕竟刘阁老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郑管家算计着自从王君回府以来任明泽和顾启渊的动作,可以说,三分之二的朝堂已经被控制在他们手下,这其中有不少是刻意投奔的暂且不提。单论这速度,已经是亘古未有。
  “刘老爷子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再多不过十天,江南那边的消息就该传过来了。”顾云悰嘴角轻勾,这些人也是实在可笑,一个个的已经身陷囹圄而不知,却还在争着把对方给弄下去。
  “王君说的是。”郑管家欠身,将新的消息和情报递上,在任明泽的强势打压下,保证所有的暗中部署的损失减少到最低,就是顾云悰此次回京的任务。看着日益明朗的态势,顾云悰脸上扬起一抹冷笑,陈煜,杨文成,灭庄之仇,很快就能一笔勾销了。
  将消息记在脑中,顾云悰示意郑管家退下,手中内力陡起,纸张的一角燃烧起来。烧灼的气息慢慢散去,顾云悰仿佛闻到了被焚毁的文渊庄。
  而另一边,青桐看着第三次出现的讯号,再次选择了无视,他不是以前的那个青桐了,有些事在金陵的那些日子齐掌事都告诉他了,而眼前的讯号,无疑会将眼前的情势变得更加复杂。他不想庄主难过,对于焚毁了文渊庄的老爷,他不恨,却也无法原谅。
  淮南王府,凤梧从后墙处翻入,如今顾云悰已经不待见他,燕王又不在。他没必要伪装和掩藏了,老爷已经回京,他们很快就会成事。凤梧如是想着,长久以来被毒物折磨的身体也轻松了一些。
  “你们可有江南的消息?”淮南王在十天前以莫须有的罪名被看押起来,现在朝堂上要弹劾他的人比比皆是,难道是在江南的杨明俅出了什么变故?已经将近半月没有收到消息的淮南王心急如焚,此时见到凤梧,便想起了他的另一个盟友,顾启渊。
  “王爷莫急,这只是为了王爷的安全考虑,毕竟再过不久朝堂动乱,要是新君在此时出了事可是不美。”凤梧勉强隐藏在房梁上出声,窗外不时有巡逻的人经过,他一时不敢妄动。
  “新君?”淮南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认为刚才凤梧是口误,因为那两个字他说的格外清楚。
  “是啊,毕竟王爷才是前朝的皇室正统,比起现在坐在上面的那个野路子,老爷自然更支持您。”凤梧一点点诱/惑着淮南王,声音沉着,稳定。
  “据我所知,慈云山那个才是正统吧。”淮南王面露讥讽,若是要协助他,何不在一开始便说明,又何苦让本来是一大助力的顾云悰憎恨于他?
  “实不相瞒,老爷苦劝多日,那十七皇子并无拂过之意,这才,退而求其次。”凤梧语气中的遗憾反倒是增加了他这番话的可信度。“王爷自然也是老爷的候选储君之一,不然,又如何会一把火烧了自己几十年的心血来配合王爷。”
  此话一出,淮南王脸上罕见的露出了震惊之色,“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只看王爷是否依然有心,匡扶正统。”凤梧等一班守卫过后,翻身下来,手中赫然有一个明黄色的圣旨,上面绣的,却是前朝的纹样。

  第 79 章

  “这是。”淮南王看着那个圣旨,上面明纸封印,显然是早就备好的。“前朝隋帝自知能力有限,不能维持国力,故而留下遗旨,希望王爷,为继位之君。”
  淮南王心下一动,伸手就要打开圣旨。凤梧旋身离开“王爷,若是一时心急,日后让人发现这圣旨有动过的痕迹,可就说不清了。”
  知道自己失态,淮南王面露讪色,“是极,是极。”随后又想到了自己更关心的问题“不知你们那可有江南的消息?”
  语气和刚才的质问与急切极为不同。凤梧掩饰住眼底的轻蔑,“江南各方势力盘踞,现在谁也不敢伸手当那个出头的,别说没有传过来的消息了,就是京城的人,也不敢把消息传过去。”
  思及现在京城的形势,淮南王点头,随即抱怨“你们老爷也太心急了一些,以为把燕王困在江南就能万事大吉,殊不知这京中有多少人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有个从龙之功,如今新朝初定,那些皇子们一个个的盯着座位上的肥肉……”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淮南王住了嘴。转过来看凤梧“你今日过来,不会只是来告诉我这个的吧?”
  凤梧点头“还有一件小事。”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这是那个皇五子的身份证明和一些证词,希望王爷帮忙散出去。”
  “皇五子?那个从扬州来的被下了大狱的骗子?”淮南王有些惊奇,这皇五子可以说是一来就受到了各方势力的一致打压,甚至没出三天就经堂过审下了大狱,这如今又是要闹哪一出?
  “二皇子觉得京城的水还不够混,现在多出一个傀儡选择,更会让那些摇摆不定各有野心人心动,借此机会,王爷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凤梧看着明显动心的淮南王,神色轻蔑。“我在此不便多留,王爷自便。”说完,从进来的窗子出去。院墙外,顾启渊轻笑。凤梧跳下来见到顾启渊单膝下跪“见过庄主!”他们这些人,认定的庄主只有一个。
  “起吧,他接了吗?”顾启渊面露赞赏之色,尽管这个凤梧,在一开始就已经暴露,但是顾云悰身上的母蛊还在他身上,一时还处理不得。索性,这个凤梧在这些事上面还有点用处。
  “接了。”凤梧回话“淮南王现在手脚被困,他就算不接也无路可走。毕竟郑国公那里还有着他的罪证。”
  顾启渊点头“晚上,把杨明俅在江南的事告诉郑国公,咱们,再添一把火。”顾启渊说着还自嘲的笑笑“这燕王封锁消息还真是手段一流,就连这点古老的信息都是刚刚透露,怪不得,至今顾云悰都没有查到文渊庄背后,还有燕王的手笔。”顾启渊这番自言自语的话,除了凤梧,没有被任何人听见,而凤梧,也已经习惯了。他很高兴,庄主终于有了感兴趣的对手。
  自说自话了一会儿,顾启渊慢慢从巷尾处消失。凤梧则从另一个方向,回到了燕王府,接应他的清月怯怯的看向他。凤梧冷哼一声“守好门。将功折罪。”
  “是。”清月回转,现在这个燕王府,看似对他们毫无戒备,但是他总能从不同方向察觉到观察他们的视线。
  钟冥楼,顾云悰看见了一个匆忙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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