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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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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粉粉 看过 二星:我是十年老粉了,但这次真的没办法昧着良心打高分,两分是我的底线了。
严黑 看过 一星:我一严黑都同情严子了,为什么他会变成一个不死的触手怪,还有老子最爱的花花,披着虎皮的机器狗是个什么东西?某电你们都不管的吗?谁tm写的剧本,老子要怒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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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山神影的影评……
天若紫 2011…09…30 21:12:02
当电影的要求的智商和我们本身智力出现断层时,我们应该怎么做?
先放票根(图片。jpg)
我早上看的午夜场,但现在都没有睡,直到刚刚才整理好自己破碎的心情,改编电影何其多,但这次的制作们真的展示了最大的诚意,无论特效、演技、音乐都是美到了极至,但我无法理解的是,在这么多佐料的配合下,为什么要选一团烂泥做主食材?严子是一个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人物,他的中外头衔多到要念上三分钟,并且还在增加中,这样的一位人物做为关底boss,为什么不能刻画的再关键一些,比如秦(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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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展开
这部电影太过让我失望了。
它甚至没有深入展开挖掘严子这个人!
严雨和商雷两人同时进入地库。在外有追兵内有机关的情况下,他们一路过关斩将,这些都是理所当然,我不能接受的是,当剧情在第30分钟的时候。嗯,秦始皇兵马俑都是机器人,我明白这是为了过审的妥协。当时这也太挑战我的三观。而当时严雨的矿泉水直接导致了机器人短路,我不知道外星科技是什么样的科技,但我知道就算是现在的机器人,一盆水也不至于短路。
跳过兵马俑这个话题,下一关是秦始皇的水银山河,但水银山河之中水银特效非常好,在失重情况宛如无数宇宙星辰。
这样的,这样美好灿若星空的场景,为什么导演会做到将他将这种场景用来、用来作为一幕回忆特效,秦皇和严子在水银之中定情一起徜徉在水银星河中,这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好水银这事儿我们挑过,看到最后一关主角推开棺木boss严子从秦始皇的陵墓中走出,秦始皇则化为枯骨?
让我非常失望。如果这些都算还可以接受之后严子的诡异章鱼形态苏醒则冲破了我认知的底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什么我要来这看电影?为什么看了这部电影之后我还能写出这样的影评?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三观。而除了这些最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来了。秦始皇原来不是秦始皇,只是他子创造了一个傀儡,然后秦始皇出来。你主角大战300回合。最后旁边的花花更是直接剥去虎皮,露出机械狗的外形。仿佛一只变形金刚,对,这是机械狗还会变形,而严子的触手直接伸入机械狗中,在三秒钟的时间内,他就变成了一只高达。我无法形容当时的震惊心情,只知道这个世界已经让我迷醉。
这部恐怖电影剧情一点不恐怖,但是能拍出这样的电影,这个世界真的太恐怖了!
…
…
花花的自白
我叫花花,是一只里海虎。
相比我那些生活在野外,衣食无着的兄弟父母们,我的生活仿佛在蜜里长大的一般。
我的主人是一位人类高层,他让我每天都有饱饱的羊奶喝,还有鲜美的羊肉吃。
在这样的喂养下,我很快就是一只健壮的大老虎了。
我喜欢和主人玩123木头人,每当主人回头,我就蹲着一动不动,等转过头,又蹑手蹑脚地靠过去,直到扑在主人肩膀上,再用力蹭主人,留下自己的味道,然后会扑倒他,然后就着扑倒的姿势压一会儿,再起来。
其实我最喜欢被主人抱着,躺在他怀里的窝着。
但随着我的长大,我的虎扑入怀被主人禁止了,就很不悦,需要另外找存在感。
我试过扑其它两脚兽,被暴捶了几次,于是乖乖把两脚兽从食谱里划掉了,主人更重要。
然后就是那只讨厌的,非常吵的鸟儿出现了。
我需要引起主人注意。
我开始自己捕猎。
但都是一些小鸟兔子之类的小兽,给主人献宝。
主人每次都夸奖我长大了,给他梳毛,投喂更好吃的肉,我会在柔软的草皮上打滚,然后伸懒腰,每当这个时候,主人就会和我滚成一团,陷在我柔软的肚皮毛里,笑得特别开心,能气得那只鸟绝食!
……
万万没想到!
主人居然要赶我走?
这一定是那只鸟恶毒的主意!
我不平,我愤怒,我要吃了它!
什么,主人说我可以自己捕猎了,我的世界和他不一样???
emmmmm
主人你醒醒,我每天抓得那几只鸟儿兔儿根本不管饱啊!
我不理会,只跟着主人走!
主人居然把我丢掉,悄悄跑了????
太过分了,我不要你了,你再也不是我的主人了!
你跟着那鸟儿过吧!
我饥饿地走在湿地里,然后,遇到一只里海虎,我进入了它的地盘……
不,大兄弟,我只是路过!
我一只家养的好宝宝,怎么是这种野蛮虎的对手?
带着被抓伤的伤口,我飞快找着主人的气味和他留下的痕迹,终于在饿死之前找到了主人!
主人惊喜地看着我,被我扑到,然后滚成一团。
他给我洗澡,给我吃的,还给我上药,心疼地给我梳毛。
然后等我伤好了,又丢掉了。
我超委屈!
我还是个宝宝,哪有没成年就丢宝宝的!
于是我又追上去。
反复几次后,主人终于妥协了,和我约了白天见,晚上不见。
嗯,没问题的。
只要和主人在一起,哪里都很好!
我是个听话的老虎宝宝。
我和主人一起走过高山,渡过大河,看他一路靠骗人才能勉强生活的样子,说这些都是为了养活我和那渣鸟。
我才听不懂,我只需要把头在主人怀里蹭蹭,就可以让他开心起来。
他常常摸着我的头,说有花花真好。
如果他不那么叫声地怕吵醒那只鸟,我会更开心。
主人很洒脱,但并没有什么求生欲的样子,反而喜欢不顾一切的追求刺激。
但他是主人,怎么样都好。
后来,主人遇到另外一只两脚兽,他们叫他秦王,他对我总是很有敌意,看我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张皮子。
主人渐渐和他在一起了,还想做那种我和母老虎们干的事情。
我就很不爽,一头把他拱进水里。
开心。
嗯,我是花花,一只会保护主人的老虎!
嗯,就这些了……
第187章 多磨
若无诸是一个小国的统领; 哪怕是东周那种已经只有几里的小国,严江也不会随便叫人称臣。
但如今的百越嘛,吓一吓是绝对没问题的。
越人顺着闽丘逃亡后; 分成了大小数百个部族,有包邮区的吴越、欧越,有两湖区的扬越、于越,两广的西欧越、南越、洛越……
这些部族之间从无头领之说,更没有一团合气的时候; 大家分分合合,衍生了不同的民族和信仰; 成为华夏许多少数民族的起源。
说句不好听的; 严江亲自去招安无诸这么个小部族; 都是给他面子了。
所以他在秦王面前侃侃而谈; 给这位年轻的头领讲解着局势:“百越虽然地属于不毛; 瘴气横行、气候恶劣; 然楚国被灭后,边境贵族尽入越地; 时常骚扰秦国之地; 让秦王甚是不悦。”
无诸面露忧色:“越人常人起楚通婚者,但毕是少数; 秦王怎能如此牵连无辜?”
严江正色道:“是以,若不平越地,则边境不宁也,秦王霸道贪婪; 醉心权势,又有心一统四海,自然不愿放过百越之地。”
霸道贪婪醉心权势的秦王把话当夸奖听了,神色间颇有几分自得。
无诸小心地道:“然闽越临海,其间尚有扬越欧越……”
还有其它越人部落抵在前方,他们应该还能苟吧?
严江叹息道:“扬越有漾水为道,欧越有江水为路,能抵得秦军几日?”
无诸回想着他族人一路辛苦,将茶叶搬上漾水之船,漾水注入大江,又顺着江水的北方支流驶入河水,再从河水抵挡咸阳,若秦军从此路过来,则他闽越危矣,于是神色越发苍白。
严江轻抿了一口苦茶,润了润嗓子,这才淡然继续:“但你若主动称臣,则大不相同,秦军远在天边,便是在闽地治了郡县,也只是收收商税,还能帮你等抵挡商人的盘剥,治理地方,不还是你们越人么?”
“但秦人徭役税负极重,”无诸为难道,“吾一路自南而来,皆见修筑驰道者众,更有骊山陵民夫十万,宫室无数,极是辛苦,若是为秦臣,吾之族人岂非与隶臣妾无异?”
严江闻言,伸手就拍在了秦王手背上,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给我添的麻烦。
秦王微微一笑,抽手将阿江五指按住,揉了一揉,以做安慰。
严江这才转头,对无诸安慰道:“闽越田地稀少,运输极难,所收当以茶税为主,你若自请为臣,做个郡守绝计不难,是时,当能自秦地请来工匠织室,丰盈部族,难道你便愿见越王之后,永为蛮夷之属?你一世只为偏远部族之长?”
这时代的越夷人寿命短暂,环境恶劣,文化几乎全是自祭祀而来。
无诸沉默了数息,仿佛在天人交战,终于,他涩声道:“那先生,若我不愿称臣,可能回乡?”
“自然不碍,”严江没忍不住笑了出来,“秦王有大军百万,拿你一百越族长有何用矣,安心回家,多赚些食粮罢。”
他就差没直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秦王灭百越,那是一路碾压推过去,没对谁玩过招安这套。
无诸反而更加失望,谢过严子之后,倒失魂落魄地告退了。
秦王轻笑一声,这才悠悠道:“吾以为你会直接说服他。”
“没有必要,给他足够时间考虑,当大势在前时,他才不会后悔反复。”严江将手中茶递给阿政,“百越泥潭甚深,若只是征伐,必然反复叛乱,若不早做打算,只会拖垮大军,空耗国力,为他人做嫁。”
秦朝花了七年时间,拿下百越的结果就是成全了统领五十万南征军的赵陀,人家把道路一烧,美滋滋地当了岭南王,给后世留下了南越王赵陀墓地财富无数的美好传说,而直至秦朝灭亡,百越都未完全臣服,一直到汉武帝从东打到南,越人望风而降,才算纳入汉土。
“恩威并施之道,朕知晓,”秦王轻饮一口那直透天灵的茶水,神色不变地放下杯子,“阿江亦应对吾多些信任。”
爱妻成天担心他成暴君,各种提前准备各种大招打基础,宛如一个带着孩子等他浪子回头的命苦媳妇。
他也是很无奈了。
严江才不上套,只是轻哼道:“这些年你越发独断,被那些文人日日吹捧,心高气傲,早就无了昔年的谨慎隐忍。”
秦王幽然道:“不是还有阿江你在一边守着,等着朕若残暴,便一刀捅来么?”
严江立刻否认道:“我爱阿政如心如肝,又怎舍得出手?”
秦王也立刻承诺道:“只要阿江不弃,又何需担忧朕独断专行呢?”
两人情意绵绵地说起情话,都很满意,仿佛对方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
易市举行到深夜,才在秦吏的驱逐下将各地商人遣散。
秦王政十七年就这样过去了,这一整年,秦国都没有对外征伐,而是在修筑驰道、开辟田亩、修筑河堤之中忙碌。
十八年的春天,咸阳至齐地的驰道修筑完毕,秦王意气风发地带着臣子护卫,还有几个儿子,踏上了巡查天下的美好路途里。
这次他的路线是视查咸阳以东的六国郡县,过韩地,入魏地,再去齐国,上邹峄山,这邹峄山又名东山,是如今的名山之首,当年孔子在这里“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秦王期待很久了。
而泰山封禅是早就说好了的,这次过去一并解决了。
春风吹拂,
他的坐驾不但有天子六驾,还有许多制式相同的副车,没人知道秦王在哪个车里,宽阔的驰道里,大军出征,严江素来对组团出游兴趣不大,干脆就在车里和秦王玩棋。
他棋玩得不好,秦王也没好到哪去,这年头也看不了什么风景了,四周多是大树山川,遮挡视线,只有到名山大川与大城时才会下车游玩。
本来秦王还准备在沿途修筑许多行宫,让他可以随时安歇,被严江以周围有车驿可行为由反对掉了,好在秦王并不是个挑剔的,有时室宅简陋,他歇下便也当成情趣了。
然而,这一次的出游,老天没有给秦王面子。
十八年,一场大旱席卷了整个中原,从三月起,便雨水稀少。
四月时,秦王的车驾刚刚到达繁华的大梁,这座大城主管民生的郡丞还是严江的熟人,萧何。
在他的治下,下大梁人心安慰,好好地发挥着自己优秀的地理位置,不但设立了郡学输出各种学子,而且物资丰富,城中的剧台平日都是人满为患,还专门清了场,让秦王和严子等人包场看了少府的一出新剧。
如今的戏剧虽然粗糙简陋,服华道几近于无,却已经是战国最优秀的文化项目了,从统一六国时,就风靡天下,除少府之外,很多贵族都私养了草台班子,而野生班子卖艺为生的就更多了。
剧情是写的昔日六国之时,各国乱修堤坝,河水为患,一名夫妻在大水中离散,然后各有奇遇,直到秦国一统六国,两人在修筑新堤时相遇,得以重逢,中间夹杂着各种遇到六国为恶的官吏还有征丁,以及逃入山中危险,最后讴歌了一统天下手的安乐,非常的政治正确了。
秦王虽神情淡漠,不为所动,私下却已经让人调动关中粮仓,免出意外。
而后来行至齐地时,天下已近两月未雨,禾苗干枯,青黄难接,只是齐地的官吏大多是当年降秦的齐地旧吏,在秦王视查时,他们是驱赶灾民,做出治下安宁,无灾无难的姿态。
秦王不用换号都能看出不对。
他没有提出问题,而是不动声色地随他们上了如今的天下第一秀灵秀邹峄山,齐鲁大地的儒生们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聚集到秦王身边,他们刻石颂秦德,并且上书秦王,议封禅望祭山川之事。
只是这齐鲁儒生们分成了各派,每个人的说的封禅礼仪都各不相同,有人说得在泰山顶上筑圆坛以报天之功,在泰山脚下的小丘之上筑方坛以报地之功。还有人说尧禹天子封禅上山,要用蒲叶裹车轮,以免损伤山上的草木土石,还有人说要大王一台阶一台阶扫地上山而祭,再铺上用菹秸做的席……
严江在一边强忍笑意,还不住的赞同一些根本不可能的骚操作,得到秦王不悦的皱眉。
终于,秦王忍不这些儒生的争吵,一个条件也没听,选好了日子,准备直接用秦国的祭祀之法,直接上山封礼,而且还是和阿江一起爬上泰山。
然而上天还是不给面子,黄道吉日那天,暴雨倾盆。
第188章 骗子
倾盆的大雨是从祭拜天地之时开始滴落下来的。
泰山的石阶在秦王决定祭祀天地时被重亲修筑开凿过,但上千米的高峰; 光是走; 便走了一个日夜,在山上歇息了半夜; 这才在次日清晨时观赏到这泰山日出。
秦王一路心情都非常舒畅; 严江甚至亲自给他系上冠冕,沐浴修容; 这才从容地祭祀天地。
他静立在圆丘之间,颂读祭文,意气风发; 泰然自若。
许是对天地再无敬畏; 又或者连天都都开始嫉妒; 所以在宣读立石的碑文时; 大雨就开始落下。
秦王镇定地在雨中念完祭文; 却久久未动身跪拜离去; 明明是有轻风抚过,但群臣却感觉到了窒息。
雨水滴滴答答,让众臣都变了脸色。
严江看着的秦王带着冷厉的面容; 行至他身侧,温柔从容道:“天下大旱,苦之久矣,陛下亲自泰山,感动天地,方降此甘霖; 解众生苦,臣恭贺陛下,得天授命。”
李斯其实早就想如是说,但终于摄于秦王威严,未敢开口,如今有人出言,自然赞之:“正是如此,陛下端平法度,作万物之纪,人迹所至,莫不受德。功盖五帝,泽及牛马,这才有天降甘霖之德,此为大喜。”
有了带头人,山顶祭祀之人莫不跪拜歌颂之。
秦王沉默良久,将此事揭下,命人下山。
但上山容易下山难,又是雨天,便有人建议在山下祭祠之内休息,待雨后再归。
严江本来也做此想,但看天上有电闪雷鸣,而这为祭天修筑在旁边的房子并没有避雷针,觉得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于是众人下山。
至山腰时,雨越下越大,山间暴涨的溪流阻去道路,只能躲在大树下避风雨。
“大雨解去久旱,陛下还有什么可生气的,”严江凝视着远方云雾缭绕的山涧,与秦王并立,撑着纸伞,伸手捅了捅那沉默的帝王,“这世上,本就不会事事顺你心意,这么尴尬的局面都可以解,不错了。”
秦王凝视着远方,突然道:“吾所求者,万世江山矣。”
“难怪天降大雨,是你要求太高啊,”严江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强自忍住,柔声道,“阿政,英明如夏禹,贤明如商汤,周朝先君,又有哪个管得了身后子孙贤孝?你是人间帝王,亦只是人间帝王。”
身边的侍者离得不远,闻此不敬之言,几乎身体僵硬,恨不得立时聋哑了事。
人间帝王?
秦王回眸一眼,眸光里的凌厉霸道,几乎让人晕厥,若是普通臣子,早就跪拜求饶,三叩九磕。
但严江并不是寻常臣子,只是看着旁边悬崖,轻笑一声:“古人有言,登泰山而小天下,你见得天地,可曾见到天下小了?你身为帝王,可否真与天地同,为天之子?”
“正因天地未小,焉知世间无法,不可长生万世?”秦王淡然道。
“这种事,强求不来的。”严江温和道。
“若我硬要强求呢?”秦王的语调很轻。
严江微微眯起眸光:“陛下不妨一试。”
四目相对之间,火花四溅,周围群臣更感窒息。
他并立雨中,任风雨抚上衣角鬓发。
良久,秦王一言不发地转身,然后给避雨的树封了个“五大夫”这官职来表明自己赏罚分明,不分人畜。
严江挑眉,感觉阿政有点不对劲。
他细细回想着一路见闻,阿政素来高傲自信,但这次出游,他未曾得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天下安泰,但可惜的是,他的敌人不再是凡人,而是上天。
他就是有再大的权柄,面对天地之地,亦然只能受之,不得改之。
……
他微微摇头,终是叹息了一声,不再言语。
所以,阿政求仙,长生亦是其中一因,但他更想的,是更进一步,染指更高的权柄。
…
大雨终停,当秦王下山之时,山下鲁地儒生纷纷关来恭贺秦王祭祀天地,但他们神情虽然恭敬,可那兴灾乐祸之意,却是如何也掩盖不住。
甚至有儒生前来请示,说是因为礼仪不符合,这才引得上天降雨,不如换他的法子再来一次,定然功成。
秦王带着一身水气,将这些腐儒之言通通抛之脑后。
然后在行宫里拖着阿江洗和热水澡。
严江当然不能让他一直不开心,主动上前示好交流,终于惹得他换了神情。
“真无可能?”秦王尤自心有不甘。
“我要真那么能,能让阿尔沙克提尔斯他们撵成狗?”严江轻哼道,“别人不知道我,你还不知么?”
“你曾予吾讲长生之术,”秦王说起初见之时,“还曾和阿须靡言谈不死……”
“我用长生之术骗你的话,和骗阿须靡的天山有雪莲食之不死有区别吗?”严江挑眉,“那雪莲要真那么有用,我那么宠你,会喂给阿黄吗?”
乌孙王阿须靡年轻又好骗,再说了,西域三十几国,那北线一路上的,几个没被他骗过?
“……我的话你也信,他们蠢,你也跟着傻?”他突然回过神来,笑道:“雪莲那物祁连山亦有,你自派人去采服之便是。”
秦王甚是失望。
严江靠近他,揽住他脖子,轻轻吹了口气:“王上求仙,可是因精力不济,觉得自己老矣?”
“……”秦王转过头,居然没有否认。
“不像啊,你先前还龙精虎猛……”严江困惑。
“是陛下,”秦王终于败给他的检查,有些挫败地道,“它老了。”
十四岁,对一只枭鸟而言,生命已过大半,已经能让他体会到衰老和疲惫。
再也无有用不完的精力与时间。
而与他日日相伴的人,却青春依旧。
……
大战之后,疲惫歇息的秦王却未能换号。
他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的魂魄落在一边,而自己的身体却恍若不觉,床上的“秦王”起身继续和阿江缠绵,一起讨论着商法,以及征伐天下。
时光飞快地前行,他跟在“秦王”身边,看他统一百越,灭绝匈奴,打通河西走廊,将帝国的疆域推向极西之地,又起用吴越之人,筑船南下,开拓疆土,得到滇地,穿过毒道,将秦国触须伸入已经失去阿育王的混乱国度。
但渐渐地,他和阿江都老去了,他的眼睛开始昏花,他的精力开始衰竭,他开始恐慌,害怕失去权柄,失去自己未成的伟业,于是,他的要阿江说出更多的神仙之事。
他们之间开始争吵,开始有了怨怼。
但他们还是一起用心解决诸多的欺骗和不愉快,只要能理解,能尊重,他们就能继续走下去。
但五十岁时,他突然就病了。
很严重的病,让他的精神混乱,以前压抑的脾气与不快都暴发出来。
阿江说会治好他。
但病却越来越重。
太医令与阿江的很多看法相左,他开始还信阿江,但流失的越快的生命却让他越发焦灼。
阿江时常挂在口中的生死,他越发不愿意听。
他不想离开,离开这天下,离开阿江。
而这一点,阿江给不了他。
他在病痛中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阿江,仿佛在等最后希望。
他需要不死药,西王母的不死药。
四目相对时,阿江微微一笑,神色璀璨。
阿江说:“我给你。”
然后阿江带着那块从天陨落的凤形陨石,命人建起祭坛,驾起梧桐木堆,说只要桐火之中,他会献上世间唯一祭品,点燃烈火,余烬之中,便可有不死药存留。
他拖着病体,强行的看着那祭坛搭建,看着阿江在祭坛静立祭坛之中,点燃烈火,对他轻浅一笑,言说永别。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不死药!
他口吐着鲜血,与泪水一起,落在那滚烫的灰烬上。
这时,有人从灰烬中找到那被焚得只剩下一点凤石,请他尽快服下这不死药。
他弃了他不死药,骤然间,只觉得死与不死,皆不重要了,只是遗言,让这药陪葬。
而宦臣赵高却悄悄调换了不死药,将之服下。
数息之后,服药的赵高突然自燃,化成一团灰烬。
弥留之中,他闻听此事,只是大笑三声骗子,溘然而醒!
……
梦中惊醒,那块凤形玉佩被压在他身下硌出一个印子,而阿江一手揽着他的腰,睡得正熟。
“真是骗子!”秦王按住胸口,看着恋人睡颜单纯无辜,甚是不平,低头咬了一口。
“阿政,别闹~”严江靠得紧了些,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秦王唇角微弯,伸手顺了他长发,柔声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出门在外,更新会不稳定,请大家理解,不过这章其实可以当完结了,划重点“可以”!
后面的正文一统天下什么的,其实都可以算是番外!
第189章 战车
早上起来后,严江发现秦王有些不对劲。
他这些年的功绩; 让他很自然地变得独断专行起来; 自己的劝慰他虽然有听,但愿意修正的机会并不多。
就属于那种——我知道你的意见更温和; 但我的意见更快见效果!
所以他得出的结论就是:我才是对的!
可今天; 他不这样了。
在泰山一役后,他虽然立石刻碑; 但并未将那些儒生的嘲讽放在心上,只是开始对齐鲁之地进行大规模的调整治理。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阿政行事手断居然意外地温和起来——他准备迁移齐地权贵富户入关中; 但却给了人家缓冲的时间; 没有让他们在秋冬季节迁移; 而是定下在一年之内; 必须迁入咸阳; 给了他们足够的自由度。
这种事情; 让严江非常怀疑阿政是不是脑子哪里不对,还观察了许久。
还有一点就是,阿政和他之间的态度; 少了几份火药味,不再全是那种纯粹对刺激的追求和心灵的契合,多了一种委婉的——严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如果硬要扣一个词,那就是享受。
他不那么急了。
在一统六国之后,阿政的心态就飘了起来; 几乎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遇到挫折后不再像当年那样愿意认输悔改,而是一心想着头铁地推过去,这种法子爽是爽了,但后遗症相当大,容易出问题。
而昨天只是被雨一淋,他就这么改变了——太奇怪了。
严江甚至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昨天哪里不对,让阿政脑子进水了?
于是他小心地试探,问起阿政哪里不舒服?
然后被教训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皇在泰山立下碑文,一番歌功颂德,表示自己统一天下后非常努力,亲自巡视远方,在泰山上看得很远,而随行从臣都在敬赞他的功业,说他早起晚睡,专心治国,要把这清明的统治维持下去千秋万代,天下的人啊,你们要听从皇帝的教导,才能世代安宁。
再又带着恋人,以一种豁达的心态,从鲁地往东,游览到海边,顺着渤海岸往东走,经过了当年严子路过的黄县、腄县。
严子路过黄县时,曾经助力此地开辟晒盐之业,还怂恿这里的船长向东去找扶桑之国,可惜被人拒绝了。
如今重临,当年的船长还在,面对严子,战战兢兢,如同雏鸟。
严江这次看了一眼秦皇,终是没有说起什么大航海计划,免得牵连无辜。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秦皇居然对出海很有兴趣。
“阿江曾说大海亦有尽处,天地亦有穷时,”他意气风发地,在成山的顶峰上挥斥方遒,“不如与朕同上大船,见天地尽处,大海穷时,可好?”
当然不好!
严江再心大也没信心的用这时木船去横渡太平洋,立刻开启了哄骗技能:“这天地尽处太过遥远,还是待陛下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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