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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大皇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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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中元笑笑;态度很是随意:“老板,我正是来看你这铺子的啊。”
那老板没有反应过来;转头一看人牙李从杨中元身后走来,立马拍了一下额头:“哎呀;瞧我这记性,小哥你是来买铺子的吧。”
“先看看;买不买的;要看过才知道。”杨中元唇边带着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极淡。
老板又是一愣,随即好脾气笑笑:“无妨,我带你们看看吧,这铺子我家经营好多年了,如今实在是无力维系,就算是卖了,也想找个好主家。”
杨中元听了没搭腔,倒是程维哲接了话头:“您家铺子外面看起来还是很新,我粗粗看了,用料都挺好的。”
老板虽然不做生意了,可对这铺子着实有些感情,只叹口气:“唉,其实我原本想租出去的,可欠着好些伙计的工钱,材料的成本也没付清,要是等租金实在是不好周转,这才迫不得已要卖了。”
程维哲笑容十分温和,他给人感觉本就很温润平和,老板对着他也不自觉多说了两句。
“如果您不卖,我们便也碰不到这样好的铺子了。说实话,李老板跟我们推荐的时候,我们并未想到您这铺子这样好的。里里外外都很干净整洁,装潢也十分细致,真是难得。”
他这话真是说到老板心坎上了,听了直说:“哎呀小兄弟,有眼光,有眼光。”
因着一楼大厅还堆着不少柜子,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所以老板直接带他们去了二楼。铺子二层原本是库房跟伙计们做活的地方,他们顺着墙边的楼梯上去,果然便见到靠墙位置有两间只有门的房间,旁边空旷的地方还放着许多桌凳,想必以前伙计们就是在这里缝制鞋袜。
杨中元跟程维哲一边看,一边心里打着小九九。一楼去掉柜台,便可直接当做大厅来用,只要重新粉刷墙壁,摆上新的桌椅,门口再加一组柜台便是了。
刚才杨中元已经仔细踩过,通向二楼的楼梯很稳当,也并不狭窄,可二人并肩而行,这一点倒是十分难得。
只是二楼这里却要大改一番,先要把两个库房都拆掉,然后重新格成单间,二楼的面积跟一楼是一样的,这样粗粗看去,大约能格出四个小间四个大间,约莫也够用。
说实话,买铺子买的就是位置跟大小,他们过来看看,不过是想心里安稳一些,毕竟铺子看起来越像样子,他们需要改的地方越少,能省点钱是点钱,就算杨中元他们手里还有余钱,却也得仔细着花。
那老板并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他领了二人上得楼来,连介绍都没说,只叫他们自己看。
程维哲随意四处看了看,然后回头看了杨中元一眼,这才问那老板:“不知我们可否上三楼看上一看?”
老板指了指楼梯:“楼上什么都没有,地方还小,您二位要是不嫌弃,自己上去看吧。”
杨中元礼貌点点头,直接爬上三楼。
程维哲倒是没上去,留在楼下陪老板聊天。
老板四十岁的人了,虽然生意做得不行,但是看人眼光还是挺厉害的,他见程维哲面上总是带着笑,便摇摇头道:“小老弟,你们家,是你那口子做主吧。”
那口子这种词,程维哲第一次听到别人用在杨中元身上,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好半天才将将忍住,道:“是啊……他,个性比较强硬。”
老板心有戚戚焉:“我看出来了,他跟我家那个一个脾气。哎呦我跟你说,你可不能惯着,该说还得说,否则你就跟老哥我一样了。”
程维哲这一次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噗”的一声笑出来:“老板,您真逗趣。”
老板抛给他一个“你懂什么”的眼神,垂头丧气道:“你们还年轻,熬到我这个年纪哦,你就知道苦了。我们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家那个做主,就拿卖铺子这事,也是他最终拍的板。你可不知道啊……我平时上街多买一串糖葫芦被他瞅见,回家就不给吃饭了……”
这也太逗了,程维哲笑得停不下来,最后终于在老板哀怨的目光里止住了笑,正色道:“我们家……那口子……其实还行,起码我吃糖葫芦,他不会管的。”
他这句说完,便看到老板一副“你简直幸福极了”的表情,顿时啥都说不出来了。
等到杨中元下得楼来,程维哲已经跟老板称兄道弟了,杨中元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又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老板碰到程维哲,简直觉得遇到了人生知己,趁机跟他小声嘀咕:“哎呀哎呀,他那个表情,跟我家那口子一样一样的,平时还不爱说话,真是的……”
程维哲看杨中元背影一僵,心里简直笑翻了天,却还是跟老板道:“那您怎么就认了他呢?过不下去,和离不也是一样的。”
说到这个,老板顿时有些不高兴了,突然大声训斥他:“说什么呢?成亲便是一辈子的事,我们家那个吃了朱玉丸,为我吃了那么多苦,我对他好是应当的。你也不许动这歪心思听到没,两个人过一辈子,小打小闹都不算什么,只要有心,那日子总会好过的。”
程维哲倒是没想到他打趣的一句话引得老板这样反驳,忙笑着道:“老大哥,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跟我们家那个一起长大,从小就认识了,要动那心思早就动了,还能等这个时候。哎呀大哥,您不搬走吧,不搬走等我跟他成亲的时候,请您来吃杯酒啊。”
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小子,够直爽,行,我家就在南城,你要是真买了我的铺子,你们成亲我一定去,可千万记得给我送喜帖。”
程维哲点点头,麻利答应:“那是自然的。”
因他们这一番攀扯,等到杨中元看完后院之后,老板直接痛快地给了五千三百两这个价,在衢州做生意,最小的人脉也是人脉,就算他们要做的完全不搭界,却不意味着他们不能交个朋友。
杨中元跟程维哲也没有二话,当即拿了银票出来,直接跟铺子的主人张老板签了契约。
人牙李倒是没想到他们转了一圈就把铺子定了,他在旁边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都不知道跑这一趟是干嘛来的。
契约签完,老板便说他们这里还要再搬一日才能搬完,于是二人便跟他约定,等第三日便一起去户政所过户。
所有事情都定完之后,杨中元跟程维哲又坐着人牙李的马车往回走。
这一次,他们两个才有心思观赏起衢州的风光。
作为南部最富饶的郡府,衢州府不仅交通便利富足繁荣,风景也十分秀丽。此刻虽然已是冬末,但仍有不怕寒冬的植物绽放着无与伦比的美丽。
一路行来,白墙青瓦红梅俏,亭台楼阁城门威,好一处江南风光。
回到夏家,刚一进东厢,便见两位长辈正在教徐小天读书。说是一起教的,但其实周泉旭只在一边缝缝补补,他忙了一辈子,手里总是不得闲。
韩世谦正在给徐小天讲论语,这本比较难了,周泉旭能识得几个字便不错了,对这本是压根看不懂的。韩世谦却也从来不嘲笑他,却每每在他回头看过来的时候,越发耐心再讲一遍。
虽然年纪大了,可周泉旭最近也总觉得闲来无事,跟着学学字也是挺好的,便也认真听了起来。
一来二去,韩师父相当于又多了两个徒弟,一大一小,倒是刚刚好。
周泉旭见儿子们满面春风走进来,不由上前道:“怎么样,定了没有?花了多少啊?”
杨中元眼睛一转,突然道:“定了是定了,地方也是最好的,但……”
“但什么?臭小子,别磨磨唧唧的。”周泉旭拍了拍他的头,急道。
杨中元见爹爹难得这般火急火燎的,心里觉得颇为有趣,这才笑出声来,大声喊道:“但是原来的老板跟阿哲称兄道弟起来,直接给便宜了五百两银子!!又省一大笔钱,爹、师父、小天,明个我们一起去逛街去。”
周泉旭还没等说话,倒是徐小天突然从椅子上蹦下来,跳着说:“好哦,我要去我要去!”
见孩子这般开心,四个大人顿时觉得愧疚。来到衢州那么久了,他们不是在家商量铺子的事情,就是出外忙碌,还真的从来没带徐小天玩过。
周泉旭特别喜欢徐小天,见他这般高兴心里一软,弯腰摸了摸他的头:“那明天我们玩一整天,玩到小天尽兴了再回家,好不好?”
徐小天乖乖被长辈摸着头,大笑着回答:“爷爷说话算话,不许骗小天。”
“好好,不骗小天,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徐小天低头想想,觉得确实如此,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爷爷最好了,小天最喜欢你了。”
杨中元听了不干了:“那怎么成呢,小天昨天还说最喜欢元叔呢。”
徐小天被杨中元这样逗弄一句,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怜巴巴地看向程维哲。
程维哲先向两位长辈都行了礼,这才抱起徐小天:“好了,你元叔逗你玩的,劳你们等了许久,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105过户
在大梁;若要开办食楼,不仅要去户政所备案;还需要获得官府许可的酒票。也就是说,如果无法取得酒票,那么他们的食楼便不可以卖酒。
虽然大梁的盐酒茶糖与铜铁金银并不收归官府管控,但商贾若要经营;却必须从官府获得许可;那薄薄的一张酒票;便是卖酒许可。
两日之后,杨中元和程维哲一同去了衢州的户政所。衢州比丹洛繁荣得多,就连衢州的户政所也比丹洛的要大,他们到的时候正是巳时正;偌大的户政所人还不少;并不像丹洛那般冷清。
这会儿阳光明媚,虽然还未开春,却也并不是太冷,两人便随意站在户政所门口,等张老板来了直接进去过户。
铺子过了户,才会真正属于他们,杨中元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金乌,心情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阿哲,我们就要有自己的商铺了。”杨中元呢喃道。
程维哲轻声笑笑,修长的手指从繁复的衣袖里找到杨中元的,紧紧握住:“是啊,我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铺子。”
杨中元扭头看他一眼,程维哲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灿烂,脸上的酒窝让他这个严肃起来十分凌厉的男人也多了几份柔和,这个人,也快要属于自己了。
“是呢,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商铺,等到五月,便会有自己的伴侣,你说人生为何这样圆满?”
他说得这样轻巧,仿佛以前那十几年的苦难都成了南行的燕儿,飞着飞着便会消失不见。
“恩,我们很圆满。”
程维哲给了他一句肯定的的答案。
人一旦有了奋斗的目标,每一日都为之努力,那生活自然是有滋有味的。
就算忙碌,也很值得,那毕竟是自己心之所向。
说他们两个一门心思钻钱眼里,他们也认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生活这两个字,处处都离不开钱。他们还年轻,他们能挣更多的钱,给对方最好的生活,让长辈富足安乐,在杨中元看来,这才是一个年轻人应当做的。
两个人站在大太阳底下,眯着眼睛享受暖暖的日光。也不过过了一刻而已,张老板便匆匆跑来:“哎呀两位老弟,来得太早了,你们要体谅大哥我啊,出门时间都是算好的。”
程维哲每次见他都想笑,这次也不例外。
只见他“噗”的笑出声来:“大哥,您的生活真是规律。”
张老板皱起一张瘦脸:“程老弟你就别笑话我了,走吧走吧,赶紧进去把事情办了,我也好彻底放下这件事。”
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铺面,因为他没有本事而卖掉,张老板看起来轻松逗趣,其实心里面苦得很。
程维哲见他那样,也收起了笑容,拉着杨中元一起进了户政所。
衢州的户政所是杨中元他们第二次来了,不过给家宅庭院过户的人家比较多,户政所还特地加了两个衙役,专门疏导秩序。
像杨中元他们这样要给铺面过户的,人就不是那么多了,他们三人跟着路牌走到户籍办事桌前,那办事看起来有些不太耐烦,随意瞥了他们三个一眼,懒洋洋道:“我这过户铺面的,你们可别走错了。”
上次给他们做手续的是个中年男子,他是户政所的老人了,所以对杨中元那张比较奇特的路引比较熟悉,一下子便认了出来,态度也跟着好了起来。可眼前这位,却瞧着那张路引看了半天,然后又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杨中元。
“喂,你这个是什么玩意,别随便拿一张破纸糊弄我,你说不要过户费就不要过户费,你算老几啊。”
说起来,自从天启十年睿帝亲政以来,便对大梁的整个官吏体系做了改革,就算是这种从九品的户籍办事,也要经过户政所的考核才能上任。
自然,能考中进士的有能之士肯定不会做这种芝麻绿豆小官,但最起码也得是会诗能文的举人。
只要有考核,那便必须要看得懂所有特殊的路引和凭证,大梁的户籍制度传有三百余年,经过各代不断完善,至今仍在沿用。各种各样的路引和凭证五花八门,要记起来确实是比较难的。
可他既然在衙门当差,就要当好。他不仅态度恶劣,还对自己的差事压根都不熟悉,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杨中元皱起眉头,轻声道:“这路引是帝京永安宫所开,上面盖了帝京官印与锦梁宫大总管的私印,按律可免去过户的费用。”
听了他的话,那从九品办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仍旧硬着嗓子,无礼道:“这路引是什么还用你告诉我,我看不懂吗?按律的话都敢说,小子你可真够胆大的啊。”
杨中元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程维哲拉住了衣摆。程维哲错过半个身子往前探去,轻轻从他手里抽走路引,然后低声在他耳边道:“你说个数吧。”
他看出来了,这办事或许听到杨中元的话便想起这张路引到底是何物,可他却不肯吃亏,过户商铺比房子还贵,需得往官府缴纳房屋价钱的百分之三,也就是说,他们商铺的五千三百两银子,就要给官府一百五十九两的过户费。
这将近一百六十两银子,他可以给杨中元省下来,却也想捞点额外好处。
果然,那办事听了程维哲的话,脸上顿时露出喜悦之色。杨中元见他那个样子心里就不痛快,却没说什么。
程维哲说完便站回杨中元身旁,他低头笑着看向那人,态度十分友善。
办事顿时越发笃定,他冲程维哲使了个眼色,用手比了一个二字。
二两?这倒是不多,这人知道他们能买得起宝珠街的商铺,自然能给得起这二两银子,可这事却着实有些各应人。
程维哲懒得跟他纠缠,就要给他直接取碎银,可杨中元眼睛一转,突然有些为难道:“真不好意思,今个没带那么多银钱,铜板倒是有一些……”
他们最近经常出门采买,身上不仅有银票跟碎银,还有刚刚被店家找回来的铜板,杨中元想了想,约莫有五十多文,打发这人,却应该够了。
办事一听有些急了,但秉承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立马低声道:“有多少都拿出来,否则今天你们别想办成这事。”
张老板站得离他们有些远,听到他这么没脸没皮,心里也存着气。
对,他是好脾气,可那只针对自家的朋友跟亲人,对付这种人,根本不用给脸面,他这样想着,转身便往二楼走去。
那办事不就是看杨中元他们两个初来乍到,户籍上时间也没得几天,所以才这么嚣张。
他们两个是新来的,可他老张不是,欺负人欺负到他兄弟头上,真是不能忍了。
于是,就在这样阴差阳错之下,当杨中元把钱袋里的铜钱往办事桌子上倒的时候,掌管衢州户政所的户籍引正也被张老板请了下来。
铜钱落地的声音异常清脆,“哗啦哗啦”的,顿时整个户政所里的人都往杨中元他们那边看去。户籍引正瞬间黑了脸,他憋着一肚子气走到他们旁边,低声喝斥那办事:“看看你什么态度,还不快给我坐正了。”
办事见顶头上司来了,立马吓得直接站起身来,结结巴巴道:“引正,我……我不是……我没跟他们要钱。”
他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引正听后一张脸简直都要绿了,他低声道:“闭嘴,一边呆着去。”
再回头时,却已经态度和善起来:“二位,实在抱歉,手底下出现这样的事情本官也难辞其咎。来来来,本官先帮您把铜板捡起来,然后本官亲自给您办这件事,如何?”
他到底是老油条了,衢州外地人众多,有的是财大气粗背景不凡的年轻人过来闯荡,他在户政所从办事熬到引正,全是因他有眼色,知道无论对方什么样子,都不能得罪。
就算是平头老百姓,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办事,笑脸迎人总归没有坏处。
他话音还没落下,便直接弯腰开始捡起掉在地上的几个铜板,然后麻利地帮杨中元收回钱袋里:“这位小兄弟,本官代他向您再次道歉,等下工之后我们自会对他有所处罚。但现在还是帮您把事情办了要紧,否则耽误了您的时间便不好了。”
他的态度真的好到没话说,杨中元和程维哲便也不再坚持,直接把买卖契约、路引和他们家跟张老板家的户籍一起递给了引正。
引正接过那几张纸,在看到契约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看到了杨中元那张路引,登时睁大了眼睛。
他有些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看杨中元,又看了看程维哲,有些不确定地问:“劳烦二位,这份路引是谁的?”
他能做到引正,必然懂行,杨中元冲他笑笑,没讲话。
一张薄薄的路引,其实能看到很多东西。那上边有帝京官印与锦梁宫大总管的印信,便说明杨中元在宫中已经能做到总管了,永安宫那么大,宫人累以千记,可总管却双手数的过来。而且路引上面还有他出宫的时间,那是去年的七月。能在天启十五年七月出宫的,自然是天启元年入宫的。这么算来,他肯定是跟睿嘉帝君同一年进宫伺候,再瞧他本人那架势,说不得之前经常在帝君跟前行走呢。
就算现在出宫了,那又怎么样?关系毕竟摆在那里,一旦惹急了他,论说上京告御状了,就算直接捅到帝君眼皮底下,都不是不可能。
引正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他立马客气起来,甚至都不再自称本官了,只笑着说:“哎呀老弟,我们可是同僚呢,您看今天这事情办的,真是对不住啊。”
☆、106开始
因为有户籍引正的帮忙;所以他们过户办得极为迅速,甚至在申领酒票的时候也没有被刁难,顺顺利利拿着所有凭证回了家。
三月初三;宜入宅。
杨中元全家老小大都兴奋地起了一个大早;他们的行李早就一点一点全部都搬进新宅了,今个要做的就是他们一起过去扫洗烧灶;证明家宅兴旺。
夏家人十分热情,不仅全家留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还一起把他们送到大门口。
杨中元看着都快走不动路的夏君然;跟程维哲一起向他跟尚泽行了一个大礼:“夏大哥,尚大哥;大恩不言谢;我们此番初来乍到;多亏二位鼎力相助才能这般顺当。废话不多说,以后宅子修好,定要好好宴请阖府上下。”
夏君然看起来比之前胖了一些,身形也显得有些圆润,但他的个性始终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行了行了,别说那虚的。”
他说罢,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这小东西太能吃了,我这走路忒费劲,待会儿我就不去了哈,阿泽跟你们一道过去添宅。”
尚泽看了他的动作,皱着眉头小心翼翼把他拍着肚皮的手牵过来,不叫他继续下去。
程维哲忙笑着道:“不用麻烦了,总归家里破破烂烂的,我们就在大门口放个鞭炮,简单打扫一下便是了。尚兄还是在家中陪伴夏兄吧。”
夏君然看了尚泽一眼,见他依旧面无表情,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哎呦,添宅没个亲朋好友怎么成呢,再说了,他在家管东管西的,好不烦人,你们快把他带走。”
尚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让身后的小厮把他扶进门里,这才叹了口气道:“走吧。”
杨中元每次见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都很想笑,虽然夏大哥很强势,但每次尚大哥关心他的时候他也从来不拒绝,明明一个开朗一个寡言,却能好好相处将近十个年头。这其中,自然他们对彼此的感情占了最主要的部分,但他们也愿意对爱人妥协和谦让,这对于一对伴侣而言,才是最重要的。短短相处这一个月里,杨中元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程维哲也是。
乔迁之后,他们一家子便开始忙碌起来。
除了主屋和正堂已经重新翻修完毕,其他的院子还都没开始清理。本来杨中元的意思是给两位长辈一人一个院子,他们自己也自在。不过韩世谦却说,新家的院子太大了些,他跟周泉旭住在一起也方便,还能照顾教导徐小天,不如就住一块算了。
杨中元见他爹低着头没反应,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让泥瓦匠直接去跟两位长辈交谈,无论他们想把院子改成什么样都成。家里其他的院子久无人居住,就算是重新翻修,最少也得个把月,现在他们阖家都住在主屋,倒也不觉得挤。
不过跟程维哲出去办事的时候,却偷偷跟他嘀咕:“你说两位老人家,是什么意思?”
程维哲笑笑,他对自己师父虽然说不上了如指掌,却也多少了解他:“师父的意思是不想住得太分散了吧,毕竟一路走来他跟咱爹相处得也行好的,他们年纪大了,两个人住在一起还能有小天陪他们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杨中元蹬他一眼,撇撇嘴:“谁是咱爹了,你注意一下啊,还没成亲呢,要叫泉叔知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这不咱们自己说么。”程维哲好笑地看着他生动的表情,笑着说道。
家里的事情自有两位长辈在操心,无论是房子的翻修还是整个院子要养什么花种什么树,他们两个索性都交给长辈打理了。周泉旭虽然是个仆役出身,但他到底在杨家浸淫那么多年,这点眼光还是有的。而韩世谦则更高一筹,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不高雅的。
新家的结构非常好,内宅除了挨得比较近的六个主人家住的院子,再往后边靠近后门的位置还有一片供给下人居住的屋舍。因为早年也算是书香门第,所以就算是给下人住的也都不错,不仅有独门独户的小院,也有宽敞的通铺,就是破败的太厉害了,宅子里的大部分地方也都荒废着,等以后都修好了,自然要雇些小厮仆役回来。
所以目前为止,家里现在首要就是翻修主屋对面那个被韩世谦命名为安苑的院子,其次则是前院的假山花园小路,最后再把内宅的主路和闲置院子都清理干净,花坛都种上花草,这个偌大的庭院就会焕然一新。
而家里的前门那块唯一能看的门楣已经被江小公子取走了,杨中元和程维哲对外面的模样没什么想法,索性一起交给韩世谦,让他怎么好看怎么来。
可以说,这段时间除了两个年轻人,就属韩世谦最劳累了。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操心,就算有岑志清和周泉旭两个人打下手,也得前前后后的跑。
不过,这样忙碌也是为了自己的家,再累心里也快活啊。
家里的事情安顿好以后,杨中元跟程维哲每天一大早就往宝珠街跑。
铺子里的装潢才是重点,不仅二楼要重新做成雅间隔断,三层还要做成最好的豪华单间。于是他们两个人分开来跑,程维哲按照杨中元的意思一直留在铺子里盯着泥瓦匠们做活,而杨中元则到处跑着采买一应厨房用具、餐具以及家具。
对于餐具来说,他总是最熟悉的。
等到东西都差不多买齐了,已经好几日过去,杨中元这才松了口气,又催着程维哲一起去找菜商和肉商。
他们要正经开食楼,自然跟丹落那种小打小闹的路边摊子不一样,每一日各种菜色要用到的所有食材都要有采买统一买回来,然后让小学徒一一处理干净。
吃入口里的东西人们大多都很挑剔,所以杨中元也想着在这上面要精益求精,怎么好怎么来,不能为了省钱以次充好。
好的食材味道是不一样的,做出来的菜也不一样。
只有拿出最好的东西,才能吸引客人们流连忘返。
衢州繁荣近两百年,只要能想到的,衢州就都有得卖。就连菜商和肉商也都自有他们的一套运转方式。在同一直给夏家供应蔬菜的菜头七交谈之后,杨中元和程维哲多少有些启发。
在衢州,叫得上名号的食楼酒家几十个,大多数生意都还不错,却只有几家是交口称赞的,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不仅大厨的手艺了得,还有自己的特色。
而且,许多家都有自己的特色点心与面食,便经常有食客直接买成品带走,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生意不好才怪呢。
杨中元听了,想起他们在丹洛卖包子的时候,眼睛顿时就亮了:“阿哲,一楼还没开始装呢吧?”
程维哲自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听了笑道:“可不是,原本想拆完二楼的库房就一起开始干,这下可倒是省事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等到菜商跟肉商都谈好了价,他们这才回到铺子,一起在一楼大厅里转悠。
因为也算面对着街心的位置,所以这一排一共只有三间铺子。左边的客栈只有两层,后面后院也有两层小楼做客房。而右边的褚氏布庄也是只有两层,一楼都是铺面,二楼则有雅间,供客人试衣定吉服。这样一来,立在中间的三层食楼便很显眼了。
杨中元想着当时在丹洛的情景,不由道:“阿哲,不如我们还是开个窗口,专门用来卖点心?”
程维哲扬了扬眉,道:“卖包子的时候生意就挺好,可是在这里,我怕到时候排队的人多,堵住街口,也怕打扰客栈的生意。”
做生意嘛,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无论是跟对手还是邻里,都要客客气气。程维哲想得也不无道理。
因为这边的分店比较小,所以悦安客栈在这边并没有大厨房,只有一个简单的小厨房,供应夜里和早晨的简单餐食。
程维哲话音落下,他自己也想到了这一点,突然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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