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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爪子摸不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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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越,进来!”

  吴笳朝门外喊道,他抬头一看屋里并没有进来人时,才突然记起冷越早去了邻水了。

  正当吴笳心里稍有些空落落时,看到冷越正站在门口。

  “将军,你刚喊我呢?”冷越朝前走了几步,朝吴笳行了一礼。

  “嗯。”吴笳板起脸答道。

  “将军忘了我去杀郭毕了?”冷越心里在偷偷笑着,他真正想问的是“看来将军已经习惯我在身边了”。

  吴笳皱起眉,心里又窝火了,高声道:“对啊,你不是去邻水了吗?怎么还杵这儿?”

  “事情办完了。”冷越挑起嘴角,朝吴笳眨了眨眼睛。

  “真的?别又耍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吴笳又是高兴,又是疑惑,又是不服气,仔细看看冷越的样子又感觉他说的是真话,便道,“行……我知道了。”

  冷越又将在邻水县衙所听到的郭毕和唐季的对话向吴笳说了。吴笳听后,冷冷地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过了一会,吴笳又朝门口吼道:“别杵那儿了,去给老子带兵!”

  吴笳听到门外没动静了,又试探着小声喊道:“冷越,冷越!死哪儿去了?”

  这时,吴蔷走了进来,笑着问道:“死哪儿去了?兄长问的可是冷越?我进来的时候碰上了他,我按照父亲的意思暂时让他管将士们操练的事情。”

  “哦,那就按叔父说的办吧。”吴笳低头答道。

  “这小子还真能,郭毕真被他干掉了!”吴蔷面露喜色,在吴笳旁边坐了下来,“看来李恒的名声不是虚的呀,李恒让他过来,我们真是得了一得力助手!”

  “嗯,还行吧。”吴笳答道,觉得说一句冷越的话好像很难说出口来。

  “咦,我听父亲说,你和冷越早前就认识,五年前叔父带你去李恒家小住,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吧?”

  “嗯。”

  “原来早就认识的,我看你一会儿为难他,一会儿又为他赌脑袋的,从父亲的意思看,以后可能还要重用冷越,不管你俩从前有过什么,大局为重啊,哥!”吴蔷笑着劝道。

  吴蔷刚说完,吴笳马上答道:“从前?从前什么都没有啊!打打架,就打打架而已……没其他。”

  吴笳说到这句“没其他”的时候,也在心里问了问自己,从前是真的没其他么。

  他突然又想起冷越五年前时的样子来,白净,清瘦,一双眼睛好像能把人的心都看透,让他想要去靠近,去感受那种心动的感觉。

  吴笳的的确确是一个容易忘事的人,动心的时候什么事都敢做,但事情过后,他又是的的确确不会再去想起冷越了。

  但再相遇时,竟发现,那种心动的感觉还能再次苏醒,这让他有些焦躁,用他的话说就是“不舒服!”

  两天过去后,唐季来到了桐城军营,随唐季过来的,还有郭毕的尸身。

  褚贤过了安定,唐季猜到褚贤是不会过来对付吴家军了,而今吴家军对桐城肯定是志在必得,桐城又和邻水唇齿相依,就算他不主动归附吴家军,可能也守不住邻水了,不如干脆顺水推舟,说是自己发现郭毕有二心,将他杀了来投吴启。

  吴启向来广交豪杰,善于收买人心,下决心杀郭毕时还担心寒了桐城将士的心,这下唐季替他做了这个坏人,他更是喜不自胜。

  “等狗皇帝一死,新君年幼,朝廷就彻底乱了,还有什么人会替朝廷卖命啊!咱们在这个时候公开占了桐城和邻水,肯定会有人来投,然后趁机拿下定州,也可以暂保安稳了。”吴蔷信心十足地给众人分析道。

  唐季一走,吴启便叫上几个谋士公开在军营中谋划起接下来的打算,桐城县令也成了其中的一员。

  “笳儿,将士们操练不能放松,随时做好作战准备。另外,冷越是个人才,把这个人用起来。”吴启离开的时候向吴笳吩咐道。

  送走了吴启一干人,吴笳突然想到有好久没和冷越说话了,正在想着找个什么理由将他叫过来时,冷越出现在了门口。

  “禀将军,有人来投。”冷越朝吴笳拱手道。

  “哦?什么人?”吴笳朝外走了几步,冷越神情认真时,他也会变得严肃起来。

  “一男人。”

  “废话,难道还有女人?”吴笳又将声音提高了些。

  “不,那人特别像一男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行,快带过来!”吴笳怕自己再多和冷越说几句话时又要发火。

  冷越将那人带进来时,吴笳才知道冷越并没有瞎说,这人是真的长得很男人。

  这人身材与吴笳差不多,举手投足间阳刚之气十足,两道剑眉托出目光间的英气,面容温和,不怒而威,一张脸不及冷越般秀气,也不似吴笳般气势凌人,让人觉得长成他这样,哪里都刚刚好,哪里都不宜再改动分毫。而且这人比吴笳还要大上好几岁,所以会让冷越觉得他很像个男人。

  他上前朝吴笳行了一礼:“草民孙叔言拜见吴将军。”

  “不必多礼,请坐。”吴笳请孙叔言同席而坐。冷越在一边侍立。

  “不瞒将军,孙某带的这一百来人,很多都是逃犯,如将军不弃,孙某愿意带着他们投将军。”

  “哦?吴家军在桐城向来低调行事,难道消息传出得这么快,你们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占下桐城了?”吴笳感觉一下这么多人来投,事有蹊跷。

  孙叔言腼腆地笑了一声,道:“这个……的确是孙某偶然来桐城寻访故人时,听故人说起将军乃当世英雄,给在下指的明路。”

  “故人?”吴笳问道。

  听吴笳这么一问,孙叔言笑着低下头去:“这故人便是罗府的公子,罗稳。”

  





第8章 醉酒
  冷越一听让这人来投吴笳的竟然是罗稳,心中叹道:“罗稳这是什么来头?年纪看着比我还小上两岁,与他来往的确有这些英雄豪杰,而且……我怎么听着总觉得孙叔言和罗稳关系还不一般,还称他为故人。”

  吴笳道:“其实吴家军中也有很多身上有官司的人,这些人往往胆子比一般人大,只要训练好了,打起仗来是一把好手。”

  “将军能这么想那太好了,我那帮兄弟能干的多着呢,挖井的,打铁的,算命的,各样的人才都有,说不定以后都能派上用场呢!将军愿意收留,以后吴某就带着那帮兄弟誓死效忠将军了。”孙叔言说起话来声音清楚,声音铿锵有力,又刚中带柔,让人听着悦耳。

  孙叔言出去后,冷越还久久地朝门外望着。

  其实他是在想罗稳的事,而吴笳却以为他看的是孙叔言。

  冷越看吴笳这边没他什么事了,便打算出去。

  “等等,你刚说什么来着,你说孙叔言很像个男人?”吴笳将冷越叫住。

  “嗯,是啊。”冷越点头答道。

  “那你说说,什么样就像个男人,什么样就不像男人了?”

  “将军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问,你就达,这是命令!”吴笳将冷越盯住,一副不容他不回答的样子。

  “这个……我也说不清,都像吧,大家都像男人,像郭毕那样虎背熊腰的也好,像罗公子那么温婉娴静的也好,都像,都像。”冷越敷衍着答道。

  “你这么说孙叔言,是不是看他会……比较舒服?”吴笳皱眉思忖着,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这个……将军,军营之中讨论这个好像有失体统!”冷越一脸正色朝吴笳抱拳道。

  “有什么说不得的,这儿说不得,哪儿说得?”

  “应该于月圆之夜,小花园中,再备上一壶酒,边喝边谈。”冷越回答的语气正经像是与人在辩驳儒理一般,说完后却朝吴笳眨了眨眼睛。

  被冷越这么一看,吴笳心里一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才好。他本想为难一下冷越,却反被冷越说得无言以对,他白了冷越一眼,又转过头去,低声骂道:“尽瞎说,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罗府那个花园就不错……”冷越装作漫不经心地说着,却又是暗有所指。

  吴笳听冷越提到了罗稳,觉得自己心里的秘密被他窥探到了一样,又感到局促不安起来,他不知该如何去缓解心里这种不安的感觉,只好将它化成怒火,朝冷越泼去。

  “滚!尽废话!”

  冷越听到吴笳让他滚,从来不会生气,“滚”对于他来说,就像军营操练中的一句口令。

  而吴笳看到冷越挨骂之后一贯的冷静,又感到有些窝火,恨不得下次将话说得更恶毒些。

  对于吴笳来说,冷越那双眼睛还像五年前一样,像是一眼能看穿他的心,虽然会让他不安,但是他总想去看,那种感觉让人有些飘飘然,像是快要醉酒了一般。

  不费一兵一卒便得了桐城和邻水,又有孙叔言一百多人来投,吴启当晚便在旧院设宴,请了桐城县令、唐季、孙叔言、冷越,还有身边的几个谋士和食客。

  吴启东向坐,吴蔷、吴笳南向坐,桐城县令、唐季、孙叔言依次北向坐,其他人西向坐。

  席上不过就是吴启表达对新来之人的诚意和谢意,并不谈对接下来的谋划,之后便让大家开怀畅饮。

  冷越刚好挨着吴笳坐,吴笳时不时地看向冷越,却发现冷越并没有要与他说话的意思,便只顾着闷声喝酒。

  桐城县令喝到兴起时,话也多了起来,笑着看向吴启道:“吴将军好福气,令郎和小吴将军都生得一表人才,气度不凡,怕是将桐城的名门闺秀都挑遍了吧。”

  吴启知道桐城县令这话中之意是在问为何吴蔷和吴笳还未娶妻。他多次和吴笳说过这事,吴笳总是不愿多谈,至于吴蔷,说起此事时也好像还有其他打算一样。

  吴启朝桐城县令客套地回了一笑,道:“命里都定了的,可能时候没到,随他们,随他们。”

  “在下老友有一女,也到了出阁的年龄了,相貌贤德都是没得说的,却非说要嫁一个小吴将军这样的英雄。”桐城县令朝吴笳嘿嘿笑着。

  吴笳看他那喝了酒咧嘴笑得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顿时心里一阵反感,立马扔下酒盅起身离席走了。

  “小侄不胜酒力,大人莫怪。”吴启有些尴尬地赔笑,又看向吴蔷道,“去看看你兄长。”

  桐城县令虽喝多了酒,吴笳这么一走,他也觉没趣,之后便闷不做声。其他人也没了心情再说笑,唐季便借夜深天寒为由劝大家早些散了。

  要回军营的就只剩冷越和吴笳。冷越找到吴笳时,吴笳已经躺到院里的石板上睡着了。

  吴笳喝了酒有些畏寒,石板上又冷,他已冻得缩成一团。

  冷越在吴笳身边站着,听着他被鼻塞堵得很费力的呼声,在他肩头踢了踢:“睡着啦?不回去啦?”

  冷越看吴笳没醒,便又踢得重了些:“那你就别回营房了吧,早操少你不少。”

  “回……回……”吴笳闭着眼睛喃喃道,又皱着眉想要使劲将眼睛睁开。

  冷越蹲下身去,看着吴笳微微张开正嘟哝着什么的嘴唇,心里抖了一下,赶紧又将目光转向别处。

  他扶起吴笳,另一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拍:“好些了没?”见吴笳没反应,又加重些力度拍了拍,吴笳还是昏昏欲睡。

  “啪”的一声,冷越一下没控制好力度,暗道:“糟糕,这个好像有点太响了。”

  吴笳身子一弹,一个翻滚,双手撑地,又使劲直起身子喊道:“疼——”

  冷越看吴笳突然跳起,生怕他会要还手,赶紧离他远了些,又看到吴笳好像还有些站不稳,只好过去扶他。

  吴笳往前一迈步,顿觉脚下踩着软绵绵的,一个趔趄下赶紧勾住了冷越的脖子,头放在他肩头说道:“扶本将军回营。”

  半边月挂在天空,将两人的影子照得老长,冷越随着吴笳的步子,慢慢扶着他走着,时不时的抬头看看那又高又远的半边月亮。

  夜里静悄悄的,风声都听不到半点,却清冷清冷的,冷越喝了酒后,也觉得这寒意像是在往骨头里沁一般。唯一的温暖就是来自吴笳身上,冷越迷迷糊糊中还挺喜欢吴笳这么靠着。

  吴笳在冷越脖子里呼哧呼哧地呼着热气,一下一下,特别清晰,冷越感觉这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在和他对话,在说着某些撩动他的心的话,让他想要去说点什么回应这呼哧呼哧的声音。

  “老子都要掉下去了,也不扶一扶我。”吴笳脚下走得费劲,便开始抱怨起冷越来。

  冷越没法分辨,只得将吴笳的胳膊朝自己肩头拉近一些。

  “你小子真不是专程来找我的……我怎么看你那样就是专程来找我的呢?”吴笳突然在冷越肩头嘀咕起来。

  冷越明明知道吴笳是酒后迷糊了,却还是想套一套他的话,将他往吴笳那边偏了偏,额角正好抵在了他的头上,问道:“那将军觉得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呢?”

  “因为我们好过……”

  “什么好过?”

  “我们相好过。”

  “怎么相好了?”

  “亲过一下算不算相好?”吴笳的声音像是在笑。

  冷越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再也没法和吴笳把话往下说了,冷越越想越觉得好笑,两人把路走得歪歪扭扭起来。

  冷越将吴笳这么一晃,将吴笳晃得有些清醒了,吴笳又看到冷越在笑,便眯着眼睛皱起眉回想自己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对劲的话。

  “你笑?你笑……”吴笳刚说出来的话突然一下就蹿进他脑子里,让他无地自容起来。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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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装醉
  

  

  吴笳朝冷越吼过之后,立马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应该要继续醉下去,到明天一觉醒来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捂着额头,装作走不稳的样子,向冷越将胳膊伸过去。

  冷越赶紧将肩膀放到吴笳胳膊下,架起他继续往前走。

  吴笳半眯着眼睛,趴在冷越肩头,任由他带着自己走着,此时他已经越来越清醒了,却只想这么装醉下去。

  冷越看不清吴笳的脸,也没有想到他那么一吼会把自己给吼醒了。他扛着吴笳趔趔趄趄地走着,回想起刚刚吴笳所说的那些话,虽然觉得好笑,但笑过之后,他又忍不住去揣度,心想:“他不是说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都喝成这样了还记得起这个事情,而且他还总以为我投吴家军是冲着他来的,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冷越和吴笳一靠近,又有些恍惚起来,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又忍不住想去试探吴笳。

  “将军,你刚刚说亲过算不算相好,依我看只有心里喜欢亲过了才算是相好,将军你当时心里有没有喜欢的感觉呢?”

  吴笳听冷越这么问他,心中暗喜:“这小子原来想趁我醉了套我话呢,看来他还是介意这个事情的嘛。”

  吴笳下巴抵在冷越肩头,眯着眼睛,含糊答道:“没有。”然后继续靠在他肩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冷越一心放在吴笳回答的这两个字上,根本没心去注意吴笳是醒是醉,也不会去想吴笳刚刚的回答和他之前说的那些醉话有没有冲突。

  他就这么将吴笳带回了营房,一路上没再说一句话。

  冷越将吴笳扔到床上,既不替他脱靴也不给他解衣,只将铺盖打散开一把堆在他身上就出来了。

  冷越出来后,四处静悄悄,月亮正好迎面照来,照得他的心里空落落的,他又想起五年前同吴笳分别时的情形。

  “呵,说什么回来找我,全他妈假的,只有我是个傻子,他说什么我信什么。”冷越心里骂着吴笳,又嘲笑着自己,恨不得回到吴笳房里将他拎起来好好打一顿。

  吴启新得了桐城、邻水两地的兵力,再加上孙叔言带来的一百来人,共集结了上千人,在桐城军营正式宣布起事。

  进行了祭天仪式后,吴启转身面向将士,将身上长袍一挥,朝前走了两步,神色坚定,使人凛然。

  吴启道:“我吴家军,自宋国庄公时创立,已历七十余年,吴家军骁勇善战,将士齐心,一片赤诚。襄城一战,吴家军奋力抗敌,奈何敌我悬殊,粮草不继,上万将士惨死。今我吴启,承先辈遗志,又受众将士抬爱,誓当带领众将士推翻暴齐,扫除奸佞,救国安民!”

  吴启声落,众人一齐应和,呼声震天,士气高昂。

  吴启又命冷越为统兵中郎将,命孙叔言为步兵都尉,各领金甲战骑。

  冷越上前领命,又回到队伍中去时,与吴笳擦肩而过,两人都只是用眼角余光看着对方。

  众人散去之时,恰好又是冷越和吴笳走在最后,吴笳本以为冷越会为了昨晚醉酒之事上来调侃自己,结果却见冷越只自顾自走着,根本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

  吴笳走近冷越,清了清嗓子,想让冷越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先和他说话,结果冷越并不侧过头来看他。

  “哼,冷越!”吴笳有些恼了的语气。

  冷越站住脚,道:“将军有何吩咐?”

  “得了官职,难道不应该谢过本将军……”

  话没说完,冷越看到孙叔言在前面,便上前找孙叔言说话去了。吴笳这么被甩在后面没人理,心里又觉得没趣又觉得没面子,只能返回去找吴启说话。

  一连几天,冷越对吴笳都特别冷淡,像普通的下属对头领一样,只是有问必答,多话不说一句。

  看到冷越这个样子,吴笳心里别扭起来,平时冷越老是抓他小辫子,变着法子惹他,如今冷越不惹他了,他竟突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吴笳一没看到冷越了,又想看到他,但看到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又要心烦,很想找点什么由头把冷越惹起来。

  吴笳终于等到冷越来找他。

  冷越的神情动作与其它部下无异,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易抬起眼睛来直视吴笳,他微曲着腰朝吴笳行礼道:“吴大人说,上次与将军商讨过进军定州的布兵方略,当时已经在地图上做了记号,劳烦将军将那地图找给卑职看看。”

  “地图?哦,那个哦,在我这儿呢!我给你找找啊。”吴笳说话突然改了平时的傲慢语气,不时瞟着冷越。

  冷越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等着,并不抬起眼睛来看吴笳。

  吴笳将地图找出,朝冷越递过去,心中暗道:“装!你小子就是爱装,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不知道你肠子里又装了什么坏水!”

  冷越接过来,将地图一打开,那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点和线,还有各种记号和字迹,看得人眼花缭乱。

  吴笳看到冷越皱着眉看着地图的样子,心想:“我就不信我不给你讲,你能够看得懂。”

  第二日,冷越带着地图又来找吴笳。

  “将军你做了记号的这副地图还给你,我这边这副地图是照着你的意思重新画的,将军做的有用的记号我全照着抄上去了,再加上了我和叔言兄弟的一些想法,请将军过目。”

  吴笳接过那地图一看,上面符号虽多,但是却能一目了然,他和吴蔷讨论出来的方略在上面全标出来了,而且冷越所加上去的他和孙叔言的建议也很有可取之处。吴笳心里一惊,不得不佩服冷越的耐心。

  “弄成这样,花了不少工夫吧?”吴笳淡然问道。

  “也没,昨晚拉着叔言兄弟讨论到了子时,后面我自己画出来,可能还不到寅时吧,不算晚。”

  “寅时?还不算晚,然后你还一早过来找我?”吴笳看到冷越仍旧精神饱满的样子,着实感到惊讶。

  “大战在即,应当抓紧做好准备。”冷越朝吴笳拱了拱手。

  吴笳朝冷越摆了摆手,暗道:“行,算你狠,我看你这脾气能好到什么程度。”

  

  

  

  

  

  

  

  

  

  

  





第10章 练兵
  

  练武场中一眼看过去,将士齐齐整整,训练有素,唯独孙叔言带来的那帮人稀稀拉拉,尤为显眼。

  吴笳朝孙叔言走去,皱着眉在那帮人前立住。

  孙叔言虽说带了上百人过来,但实际看上去并不足百人。吴笳知道孙叔言带的这帮人平时都散漫惯了,突然来到这大军营中,肯定跟不上正常的步伐。

  孙叔言看到吴笳神情,也颇有些难为情,上前道:“让将军见笑了,卑职正在训练他们,定不让将军失望。”

  那些人看到吴笳来了,有十几个人上前嘻嘻哈哈的行礼,后面正说话说得起劲的完全没意识到吴笳来了。

  吴笳在一边捡起一支长/枪,往后面那群人旁边一抛,“嗖”的一声长/枪从他们身边飞过,直插入地上。说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眼睛齐齐盯向吴笳。

  “孙叔言,这些人不用你来管了,我给你换个人。”吴笳道。

  孙叔言正有些诧异时,有一人在人群中大声吼道:“我们只听大哥的号令!”

  “换谁啊?换其他人我们都不服!”不待孙叔言将他喝止,应和声又接连而起。

  吴笳完全不理会那一干人反对的声音,向前走了几步,大声喊道:“冷越,过来!”

  冷越此时正在不远处查看士兵的布阵情况,听到吴笳喊,一路小跑过来。

  吴笳指着那稀稀拉拉的几十人向冷越道:“这些人交给你了,七天后要见成果,你看着办!”说完又转向孙叔言道:“哪有只认一个头儿的道理,把吴家军当他家山寨呢!”

  冷越一个一个打量了站在他身前的这些人,这些人也用鄙夷的眼光打量着冷越。

  冷越走近一腰粗膀圆的大汉,上前闻了闻,盯着他的脸道:“你是杀猪的?”

  旁边的人哄笑起来:“哈哈,没错,他还真是杀猪的,难不成身上有股猪屎味?”

  冷越板着一张脸看着众人笑,却没一点笑意,道:“是有点。不过我是看大冷天的,就他一个人抡起衣袖,还有这嘴,一看就是能叼东西的嘴,所以想到了他抡起袖子,口里叼着杀猪刀的样子。”

  人群中又是一阵大笑。

  冷越突然大吼一声:“都别笑了,谁再笑我打谁!”

  众人看冷越刚还在说笑话,突然之间就提高了声音,一脸正色,感觉接下来该是有事要发生了。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在军营中就得按着军营中的规矩来,接受不了规矩的回你的原地方去,该杀猪的杀猪,该挖井的挖井,你要是站在这儿你就得依着我的来。”冷越高声说着,又拉了一穿戴和姿势都较为标准的士兵到面前来,指着他道:“你们穿要穿成他这样,站也要站成他这样。道理我就讲到这里,如果你愿意讲道理也行,那我们就用打的,一直到你服为止!”

  众人私下里相互觑了觑,都已听说过冷越身手不凡,而且既然敢说这样的话,就有把握胜过他们中间每一个人。

  冷越扫视了人群,没人敢做声,吴笳偷偷看了下冷越,嘴角挑出一丝笑,他平时看到的都是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脾气好得怎么惹都惹不火的冷越,现在才亲眼看到冷越身上坚韧强势的一面。

  “赶紧站好了,谁破坏队形我打谁。”冷越提起手中的戟重重地在地上一敲。

  列完队形之后,转为拿兵器演练,一干人从呆板的训练中解脱,又原形毕露了,纷纷奔向兵器库,抢了自己喜欢兵器。

  冷越当下也不阻止,等到他们都把兵器拿出来才让他们站成一排,各自说说自己要选手中兵器的原因。

  一高瘦的青年拿了一支最长的枪,正得意地抬头看着枪头。冷越在他身边站住,问道:“你说说,为何选了支最长的?”

  那青年双手握住长/枪,往侧面横着一扫,道:“这么一扫,能扫下很多人,岂不是最好用?”

  青年旁边一人拍了拍他的胳膊道:“他这以为是在赶鸭子呢,他原来就是赶鸭子的!”

  冷越又看向旁边拿了一把斧头的黑脸大汉道:“那你呢?你喜欢这个?”

  “谈不上喜欢,小的只是使惯了这东西,从前是打铁的,只有这斧头和锤子使起来比较顺手。”黑脸大汉道。

  冷越站得离人群远了些,高声道:“你们爱使什么兵器,我并不阻止,只是现在你还只是站在队伍中的一个小卒,你就只能根据队形来用兵器,等到哪天你从队伍中出来,成了领头的,你就能用自己最拿手的了,爱怎么耍威风怎么耍威风,所以兄弟们,咱们威风的日子还在后头!”

  众人又陆陆续续将手中的兵器还了回去,等候冷越安排。

  冷越讲了几样常用兵器的特色和使用的情况,再根据阵型发派了兵器,训练慢慢进入正轨。

  天色将暗,吴笳换了衣服打算去找罗稳,却见练武场上冷越还在带着人训练,心道:“还真有点韧劲,他既然能忍,以后这种难缠的事干脆多派些给他,看他的底有多深。”

  冷越远远地看到吴笳的背影,看他穿成这样,猜到他应该又是要去找罗稳了。

  练武场上只能隐约看到人影了时,冷越才让众人散去,他正往营房走时,发现吴笳骑着马进了营房。

  吴笳身后还坐了一人,此人正是罗稳。罗稳挨着吴笳坐在马背上,身上的白衣与吴笳的青衣形成对比,身材明显看得出来较吴笳单薄了一圈。

  吴笳先下了马,又伸过胳膊去扶罗稳,罗稳将手搭在吴笳肩上,小心地往下一跃,正好被吴笳接住。

  冷越在后面呆呆地看着,看到罗稳好像身上有伤的样子,本想上去问候一声,但想到军中关于吴笳与罗稳的流言,又觉自己这么过去怪难为情的。

  吴笳发现冷越正在朝他这边看,大喊道:“还在那站着干嘛,不知道过来搭把手啊!”

  吴笳搀住罗稳,罗稳费力地迈开步子,看得出来是脚上有伤不便行走。

  冷越上前道:“将军,从这里到你屋里还有一段路,将军还是将罗公子背过去为好。”

  “也是,来吧。”吴笳背过身,在罗稳前面半蹲下来。

  冷越也上前搀着罗稳,将他扶到吴笳背上。

  夜色中,冷越很想朝将罗稳的样子看清,他感觉这肯定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

  冷越走在吴笳给他们开门、掌灯,他回过身看到,吴笳背上那张脸有些苍白,进了屋后,眼睛才睁大,罗稳看向冷越时,想朝他笑着打个招呼,那一笑笑得极为费力,更显得他娇弱可怜了。

  吴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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