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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爪子摸不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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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娃,大冷天的你在外面发什么疯,快带弟弟回来。”
远处传来一年轻女人的喊声。
高胖男孩回头望望,可怜巴巴地看向冷越道:“大叔明天还来吗?我还想再听大将军的故事。”
“大哥下次碰到你们了再和你们讲,你们都回去吧。”冷越摸摸自认为年轻的脸,刚说自己好看呢,马上就被打了脸。
看着一群小孩远去的背影,冷越笑着想象着要是再和吴笳相见,一定要和他讲讲这个黑胖的大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行行重行行是汉末文人诗,上古诗乐舞三位一体,本文背景大概是秦汉的样子,所以本文将这首诗说作是唱出来的民歌。
第59章 归来
九月中旬,西唐归附宋国。十月罗稳改称皇帝,立皇长子晏如为太子,以李恒为太子太傅。
冷越得到消息后站在上谷军衙的瞭望台上朝南望去,想象着此刻定州城中的热闹情形,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吴笳,想知道这时候的吴笳是什么样子了,两人再相逢时会说些什么话。
冷越从定州带来的一士兵兴高采烈地朝这边跑来。
“冷将军,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定州那边来信了,太守大人找你呢,听说是要调你回定州了。”那士兵脸上难掩喜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冷越两手撑在栏杆上,风灌往他的袖中,让他有种随风飘荡的错觉,天地苍茫,来去匆匆,在定州在上谷原本应该没有什么不一样,但这一刻他才发现他还是很渴望回到定州,渴望再见到心中所思念之人。
“冷将军,难道你不高兴?咱们出来三年可终于能够回去了。”那士兵看到冷越若有所思,并未表现出格外的喜悦,感到有些不解。
冷越至上谷府衙与杨驰又相互客套奉承了一番后,便开始准备处理回定州的相关事务。
这一夜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激动得彻夜未眠的滋味。
冷越快回到定州城时,明显感觉这里比以往要更加繁华热闹,他骑在马上慢慢向定州北门逼近,又默想了一下离开定州时的自己,好像三年过去定州改变了很多,他也改变了很多,连那扮吴笳的小胖子都喊他“大叔”了,想到这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
冷越进了定州城,刚走出不远,看到身边有一队人经过,走在中间的那人竟然是常九。
常九看到冷越偏过头去看他,这才出了列走向冷越,抱拳道:“冷将军回来了,瞧我这眼神,竟然一下都没认出是冷将军。”
冷越道:“你不是在宫里当差的嘛?怎么到这外头了?”
常九尴尬地笑着,极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这个,哈哈,上头调动的……在哪里都一样。”
常九躲避着冷越的眼光,又勉强地打着哈哈。冷越感觉常九好像有些话不便说出来,而且刚刚并非没将自己认出来,倒像是避而不认。冷越接着问道:“你伯父费了好大周折把你要了进去,怎么又让你出来了?”
常九见冷越一直追问,脸上神情更加尴尬了,费力地挤出笑来,道:“冷将军这个你就别问了,总之就是上头的安排。”
冷越再欲开口时,常九匆匆道:“冷将军,小的先告退了,不能掉队得太远了。”
冷越看着常九一刻也不愿多停留的样子,猜想常九被调出宫可能与自己有关。
“莫非是我让他查宫里的事被人发现了?”冷越心道。又将身边一随从叫到前面来小声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常九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他说的那‘上头’到底是谁。”
冷越走出一段路之后,听到身后热闹非常,街道两旁的人都成群往他身后走去。
他回头一看,见百来步远的地方有几人骑着马正朝这边走来,两旁的人齐齐看向他们,高声议论着,笑着。那骑马之人装束乍一看去便知与定州人不一样,很有些北方人的特点。
冷越后面一侍从追了上来,道:“将军,我仔细听了下,来的人像是从那什么西唐国过来的,是他们的世子来觐见咱们陛下。”
冷越一听,率先将马引到路边,道:“给他们让路。”
这时,一匹黑马从街道的另一头飞奔而来,正朝西唐那一群人直冲过去。
人群中传来几声惊叫声,两边的人想往街边退,可已没了退后的间隙。
“不好!”冷越看到两旁人群拥挤,就只给中间这些人留了勉强可以通过的间隙,如果这马这么直冲过去肯定会伤到中间这些西唐人。
冷越赶紧调转马头去截那黑马。
冷越距离那些西唐人本就只有百来步远,无敌将那黑马追上时,黑马已离走在最前头的西唐人仅仅五步远。冷越伸手拉住那黑马的缰绳,飞身从无敌身上跳下,那黑马惊得抬起前腿大叫起来。
“畜生,怎敢在闹市中来害人。”冷越旁边又来了两个随从一同将那黑马降服。
好不容易将那黑马控制住后,冷越将它牵到一边,朝那西唐世子点点头,示意让他们先行通过。
那西唐世子三十岁上下年纪,打扮华贵,戴着豹皮装饰的帽子,腰间佩戴着纹饰繁复的弯刀,高坐于马上轻蔑地朝冷越看了一眼,似是觉得冷越降服这马是班门弄斧哗众取宠了。
西唐世子身后的一少年随从下了马,朝冷越投来钦佩的目光,笑道:“壮士好身手,多谢相救。”
这人声音比男子轻柔,但是又比女子声音低沉,像是在故意压着嗓子说话,颇有些不自然。
冷越一看这人,便觉得与其他西唐人格外不一样,西唐在西北边,长年日晒,无论男女脸上都不及中原人白嫩,而这少年脸上却白白净净。冷越再一看他耳垂,更是细致白净,干净得几乎能透光,便开始怀疑这人是女扮男装了。
在冷越盯着她看的时候,这人也一直盯着冷越看,目光比冷越更为放肆,上上下下毫无顾忌地看着冷越。
冷越客气地朝她点点头道:“让贵人受惊了。”
西唐世子回头看向那男装女子,催着她快些跟上去。男装女子再次向冷越抱拳道:“后会有期。”
待这一行人走远后,冷越旁边的随从抱怨道:“这什么世子啊,如此无礼,感谢的话不说一句,还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好像拦他路的是我们一样。”
冷越也自嘲道:“看来是我看上去像一介草莽,不配和他说话啊。”
“怎么可能,将军俊朗不凡,一表人才,和你比起来这啥世子才像是草莽出身呢,呸,狗眼看人低。”冷越身边的随从骂道。
冷越又想到那下来道谢之人,心想:“这人明明是个女子,为何要作男子打扮,而且在西唐世子无视我的情况下她竟敢单独下来道谢,看来身份也非同一般了。”
第60章 想念
冷越走到家门口,却见门前并非是他所想的那般破败,连杂草都不见几根,完全看不出此处几年无人居住。
院里收拾得齐齐整整,比他在家时更为干净,冷越再进屋一看,屋里的一切全都是有人收拾过了的,而且像是一只有人在这儿收拾。
“难道这院里住进了其他人?”冷越在四处细细看了一遍,又并不见他人的物件,他猜想,这可能是吴笳让人定期过来收拾的。
“看来一直都是准备让我回来的嘛。”冷越想到这里时,不由得笑了出来。
他稍微收拾后,又驾了马往大将军府的方向走去。这条路上只剩下几家大商户,从前路边的摊贩全不见了,料想是定州如今成了国都,皇宫外这几圈都有人在巡逻管理了。
大将军府一切如故,仍是三年前的样子,连在外头把守的几人都没换。
“冷将军回来了,我赶紧进去说一声。”一士兵热络地和冷越打着招呼,随后飞快地跑进去通报。
冷越站在门口等着那士兵出来,结果李恒在那士兵前面朝这边疾步走来。
“回来啦,人呢?越儿!”李恒朝冷越的方向看着,一时太激动,未从几人中将冷越辨认出来。
冷越听到李恒的声音,朝李恒跑了过去,几步跑到李恒前面,朝他跪了下去:“师父,徒儿回来了。”
“你这猴儿总算回来了,想煞为师也。”李恒牵着冷越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还说让你往后别回来了呢,你这一走,我都想回稻县了,在这儿怪没意思。”
冷越抬头看着李恒,发现李恒鬓边又添许多白发,想到李恒向来性情高傲,如今竟对自己表露牵挂之情,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惭愧。
“是徒儿不肖,没能留下来陪师父。”冷越又向李恒作了个揖。
“好好好,都不多说了,回来了就好,从前说要你不回来的话也再不提了。”李恒言下之意便是罗稳禅让皇位之事也再不必提了。
李恒拉着冷越向议事厅走去,一路上又抱怨道:“去了几年,信都没给我来几次,我倒是到处托人打听你的消息,没良心的东西,今天也巧,我刚好就在这里,吴长史也在,正好一起都见见。”
两人没叙几句话,便来到了议事厅。
冷越一走进议事厅,迎面看到的便是吴笳。吴笳正对门坐着,看到冷越进来便离席起身,向冷越走来。
吴笳的面容与三年前相比稍显成熟,眉宇间那股气势不似从前那么凌厉,但却更加强劲,像是一件兵器,打磨到了最好的时期。
冷越朝吴笳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卑职参见大将军。”
“请起,不必多礼。”吴笳稍弯了腰,朝冷越伸了伸手,像冷越一样讲究礼节。
两人对视的时间极短,但是却足以让冷越心里有些恍恍惚惚。
冷越又朝一边的吴蔷拱了拱手:“吴长史,好久不见。”
“欢迎冷将军回来,大伙可都挂念着你呢。”
吴蔷的笑容看上去非常自然,而冷越心里却还是有些别扭,没办法觉得吴蔷说的是真心话。冷越也客套地笑着看向吴蔷,发现吴蔷的样貌变化是最大的。
吴蔷穿着讲究,从头到脚处处都极为用心,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有身份之人,尤其是他一开口说话,语调表情都特别到位,全都带有官场上很纯熟的味道。
冷越想,要是那西唐王子见了吴蔷肯定就不会敢无视他的存在了。
几人叙了上谷的一些事情之后,吴笳看了看吴蔷,又看了看李恒,道:“按理来说,今天要设宴给冷将军接风洗尘,不过今天有些晚了,就稍稍推后一些吧,到时候我再派人来你们府上送帖子。”
吴蔷听出吴笳这语气是在送客了,便告辞先出了大将军府。吴蔷走时冷越才发现吴蔷身后跟了一面生的随从,那人低着头紧跟着吴蔷,身材强健,步履轻快,看上去是带着功夫的人。
冷越心想:“这人像是个护卫,怎么来大将军府还带着护卫,显得好生疏。”
冷越等吴蔷出去后,心里便觉轻松了许多,不时看向吴笳,与他的目光相遇时,心里都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欢欣,让他想去靠近他。
李恒看出冷越的心思,当他发现冷越看向吴笳时,就将冷越盯住,不耐烦地瘪瘪嘴,有时还故意咳上几声。
冷越看李恒并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便上前向李恒作揖道:“徒儿改日再到师父府上拜访,咱师徒俩好好说说话。”
“我还没说要走呢,难怪都说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这是有了……忘了师父。”李恒将袖子一甩,假装做生气转过身去,又道,“得了,我走我走。”
冷越将李恒送出了议事厅,好一会儿才回过来找吴笳。
冷越刚一进去,就被吴笳迎面抱住。吴笳一手抓在冷越背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低下头去和冷越的头蹭了蹭,笑了出来:“臭小子终于回来了,想死老子了。”
冷越将吴笳推开,小声道:“慢着,外面一眼就看到了呢。”
吴笳松开冷越,冷越笑着看向吴笳,近看时便觉吴笳脸上线条更硬朗了,每一处地方都带有他独特的味道和气势,让冷越看着看着就想趴上去全啃个遍。
冷越手掌抱住吴笳的脸,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又嬉笑道:“真想我?信都没给我来过一封,你这是哪里想了?”
吴笳也一副怕被外面的人看到的样子将冷越推开,认真地指着自己的肚子,道:“肚子里想!”
冷越伸出手掌放在自己肚子上,笑着默念道“肚子里想”,又回味一下平时思念一个人的那种滋味,还真觉得想一个人时真的是肚子想。只是他不会像吴笳一样,用如此直接又孩子气得语言来形容这种想念一个人的感觉。
他回想着刚刚吴笳说这句“肚子里想”时的语气和神情,心里甜蜜又感动。
冷越在吴笳手背上捏了捏,笑道:“刚刚我师父说有了什么忘了师父,他是想说我有了媳妇忘了师父么?”
“呸,谁是你媳妇了?走了三年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是不是?”吴笳拉了冷越的手腕朝里屋走去,“走,里头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以后改为晚上九点更新哦
第61章 晏如
吴笳带着冷越绕过后面的屏风,掀起帘子,进了一间雅致僻静的小屋。
冷越挣开吴笳的手,反手将吴笳的手握住,另一只手也覆在了吴笳的手上。他终于又找到了这种握住吴笳的手的感觉,这熟悉的温度和触感一下就将他拉回三年前两人相依相偎的那段日子。
吴笳看着冷越的眼睛,与从前相比,少了些青涩,更显得温润,冷越看向他时,总让他有种手中握着那玉环的感觉,让他想吻上去,近距离地感受那种温存。
“想不到,突然间又回来了。”冷越笑了,像一朵花的突然绽放那般笑得自然和放松,眼里的光格外温和。
“这个……不突然,你过几天就会知道了。”吴笳拉了冷越到一边的榻上坐下,有些回避和冷越说到让他回来的原因。
“我那屋子也是你找人给我收拾的吧?”
“嗯,让六子隔一阵就过去收拾收拾。”
“你就不怕我再不回来,收拾了也不顶用?”
“哼,不可能!”吴笳说着,手伸向冷越的肩膀,将他拉倒在自己腿上,然后抓着他的手,胳膊压在他胸口,直直地看向他,“冷越,你变丑了。”
冷越心里一愣,没等他反应过来,吴笳的脸已朝他压来,两人的唇仅隔了一指宽。
“不过还是好看。”吴笳轻声说着,感觉到冷越的鼻息在他嘴唇上若有若无,和自己喉头清晰的吞咽声。
这时,传来几声急促又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大将军,在里头吗?宫里来人了。”是六子的声音。
冷越朝门口看了一眼,想着这六子明明是知道他们俩在屋内的,如果自己不出去反而显得心虚,所以也跟在吴笳身后一道从里屋出来。
冷越走到议事厅后便不再跟着吴笳往外头走。
过了好一会儿,一宫人和吴笳朝议事厅走来。
那宫人见了冷越,道:“正找冷将军呢,在这儿便碰着冷将军了,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皇上可一直都在问着冷将军什么时候回来,刚听说您到了定州就让我来寻了,皇上还交代,说要是您在大将军这儿,就要您俩一起进宫。”
“劳烦公公跑这一趟了,我回去稍稍收拾收拾,待会儿就动身。”冷越朝那宫人回了礼,客套地说道。
那宫人出去后,冷越走到吴笳身边,道:“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我来了?还一直问着我什么时候回来。”
吴笳看了冷越一眼,又很快转过脸去:“这个……你去了就知道了,哎,又要见到那小祖宗了。”
“小祖宗?什么小祖宗?”
“太子爷啊!”
冷越笑道:“这太子什么样的人物?才三岁就让你喊他小祖宗了?”
“那还不是你师父的主意,说是太子不能在后宫妇人和那些宫人身边长大,怕少了阳刚勇武之气,得让他上校场看人练武,多和武将说话,这样一来,就苦了咱们这帮人。”
冷越看吴笳这无奈神情,隐隐觉得这次进宫和这小太子有关。
————————————————
冷越和吴笳进了皇宫后,由一宫人引着来到挥云宫。
宫外摆着红的黄的各色菊花,两个宫人正在那花前侍弄,一丛花看上去生机盎然。那花后突然走出一人来,穿着月白色锦缎小袄,头上戴着青色通天冠,这人正是罗稳。
他手里抓了些菊花的枝条儿,脸上带着笑,看到吴笳和冷越来了便打算往外头走。
冷越第一次看到罗稳气色这么好,脸色白里透红,人显得比以往都精神。
冷越不敢多看,随着吴笳朝罗稳跪了下去,向吴笳行了礼。
“都起来说话吧,好久不曾打理这园子了,今日想将它重新规整规整,大将军,你看着如何?”罗稳看向吴笳,急着向他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
“皇上好雅兴,这地方本就向阳,皇上又懂花,自然能打理出一片好园子来。”吴笳道。
罗稳又向前走到冷越跟前,向冷越笑了笑:“冷将军,几年不见,更显得俊朗了。”说完又转头看向一宫人道,“把太子带过来,让他和冷将军见见。”
冷越一愣,心想:“将我叫过来,别的话不说,直接叫太子过来和我相见,这是什么意思?”冷越又疑惑地看向吴笳,吴笳低下头去清了清嗓子,离冷越站远了些,似是生怕冷越让他来解释。
那让去请太子的宫人过来了,后面跟了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宫女,手上牵了个三岁的小男童。
男童生得极为白净,那小巧精致的双唇让人一看就能辨认出这就是罗稳的儿子。男童挣脱了那宫女的手,朝罗稳和吴笳这边跑来。
“爹——”男童的甜甜的声音中传达出欣喜和想念。
冷越眼睛跟着他看过去,却见他直接奔向吴笳腿边,脑袋仰起来睁着大眼睛看着吴笳,手拉着吴笳的衣服摇晃着。
冷越暗暗惊道:“这小太子怎么三岁了还认错人呀,可真是个小祖宗,这让他如何应答?”
吴笳稍稍弯下腰,脸上神情无奈又尴尬,轻轻拽着那男童的胳膊往罗稳那边推去。
罗稳蹲下身伸手来接,笑得合不拢嘴,道:“晏如,你怎么又乱喊了,你这么喊大将军是喜欢他,可你却是害了他呀,你知道不知道?”
晏如在罗稳怀里转动着身子,撅着嘴仍旧朝吴笳那边看去,好像是在眼巴巴地等着吴笳蹲下来朝他伸开手将他接过去。
可吴笳的头像僵住了一般呆呆地看向前方,不敢转过来看这将他紧紧盯住的小晏如。
冷越看到吴笳这神情,这才明白吴笳之前为什么要说这小太子是个小祖宗了。冷越在一边看着是想笑又不敢大笑。
罗稳扶着晏如的肩膀,将他转向冷越这边,指着冷越向他轻声说道:“晏如,这位是冷越冷将军,冷将军有学问,武功也好,还会带兵打仗,大家都推荐冷将军将来带着你读书练武,你说好不好?”
晏如痴痴地朝冷越笑着,发出着好听的笑声,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冷越看到晏如这小模样一团粉嫩,心一下软得都要化了,忙蹲下身来做出要将他抱过来的样子。
“爹!”晏如甜甜地朝冷越喊道。
冷越吓得立马朝晏如作了个揖,道:“不不不,您才是我祖宗。”然后又朝罗稳跪了下去,“陛下,微臣罪过……”
冷越这惊慌的样子将罗稳逗得仰头大笑:“童言无忌,冷将军何必如此认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喊你这声爹便是喜欢你认你做他师父的意思,快些起来吧。”
罗稳又将晏如搂在怀里,看着吴笳和冷越问道:“晏如,你看到他俩都喊爹,那你这么喊爹他们俩可不知道你喊的是谁,以后你还是别这么喊了,和父皇一样喊他们大将军和冷将军。”
晏如眼含笑意地看着吴笳和冷越,又开口喊道:“吴笳爹,冷越爹——”
“哎哟,你还能把名字都给记住了。”罗稳说着,无奈又得意,“这晏如看了后宫那些小太监讨好老太监时喊的爹,所以也这么喊你们,其实他是想讨好你们。”
吴笳僵着脖子苦着脸,想挤出一个笑脸来,但脸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终究没能笑得出来。
冷越对于晏如的这种讨好方式虽然也很无奈和惶恐,但还是笑着宽慰道:“太子这个年纪最爱学人说话,等到他大了,知道爹是不能乱喊的了,自然就不会这么喊了。”
“可不是嘛,所以军师才说太子不能由后宫那些人带,要多和你们这些青年才俊在一起。”罗稳将晏如搂在怀里,甚是疼爱的样子。
冷越猜想,罗稳身体状态能恢复到这么好,可能也有这孩子的原因吧。罗稳本来在这世上就无亲人,好不容易有了心中喜欢的人,却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如今这晏如便是他唯一的念想和牵挂了。冷越看到罗稳一脸幸福的样子,心里为他高兴的同时又可怜起他来。
罗稳将晏如抱了起来,晏如还是不停地看着冷越和吴笳,像是在比较着什么,随后手向吴笳伸着,口中念道:“骑大马,我要骑大马。”
“来,父皇让你骑大马好不好?”罗稳说着,将晏如举起来,弯下脖子想将他放上去。旁边的宫人赶紧到罗稳身后来扶。
晏如两脚用力胡乱踹着,声音开始变作哭腔:“不不不,吴笳爹,骑大马。”
罗稳笑道:“许是大将军个头最高,晏如眼尖,非要骑最高的。”又将晏如放回怀里抱着。
晏如还是朝吴笳伸着手,口里喊着:“骑大马……”
吴笳只好朝罗稳这边走来,站在罗稳前面,弯下腰伸长脖子,让晏如骑到他脖子上来。
晏如一开始有些害怕,小手紧紧地抠住吴笳的额头,后来吴笳走动了几步之后他就放松下来了,两只手都揪着吴笳的耳朵,口里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吴笳走了几步之后,对晏如的抗拒情绪也淡了,脚在地上用力拍着,学着马蹄落地的节奏声,口里还学着马叫时呜呜声,逗得晏如张大嘴笑着。
冷越看着罗稳开心地笑着伸开手在吴笳后面追着走,忽然间觉得这三人才像是一家人,自己在旁边都显得有些多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每章字数会变多,作者想快点写完写新文了,哈哈
第62章 密谋
冷越这才想到,为什么吴笳不直接告诉他他被调回定州的原因了,原来是自己被推荐了来带太子读书练武。冷越猜想,这建议应该是李恒提的,他身为太子太傅,但是他最不喜应付这些调皮捣蛋的幼童,而太子的教育又事关重大,他便想到找一个自己信任之人帮着来教了。
晏如在吴笳肩头玩了一阵之后,觉得有些累了,念道:“抱抱,抱抱。”
那守在一边的宫女走上来打算将晏如接过去。
吴笳弯下腰,双手插在晏如腋下将他举到胸前,朝那宫女递过去。晏如两只脚又开始在空中乱踹,哭喊道:“爹,抱抱。”
罗稳在一边伸着手做出去扶晏如的样子,笑着看向吴笳道:“可能是要你抱,他不喜欢这些宫女,喜欢年轻男子。”
冷越听到罗稳这番话,想笑又不敢笑,只好转过头看着别处。
吴笳又将晏如放回怀里抱着。晏如脸在吴笳胸口蹭着,又长又翘的眼睫毛扑闪扑闪,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灵动。
没抱一会儿,晏如又踹着腿要下去。吴笳将他放下后,他立马抓着吴笳的手,牵住他一个手指拉着他往前走,走到罗稳旁边后,另一只手又拉着罗稳的手,拉着他们两人往园里的水池边走去。
吴笳个子高,为了不让晏如手抬得太高,只好勾着身子走路。冷越看到他这个样子,在他背后笑了,但随后看到这三人如此亲密和谐心里又有些失落。
罗稳在晏如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随后晏如笑着看向冷越,甜甜地朝他喊道:“过来。”
罗稳在池边蹲下,让晏如站在一边,突然间他从怀里掏出一帛书递给吴笳,神情也变得凝重了:“大将军,这是廷尉左监张玉伯递过来的密信,信中说卓安上次洗脱罪名,背后操作的人正是吴蔷。”
吴笳眉头紧锁,迅速打开那帛书,手指由于拽得过于用力都有些发抖:“简直太嚣张了,卓安贪污一事已经坐实,如今却判他无罪,太荒唐了。”
冷越看了看周围并无其他人,这才明白为何罗稳刚刚让晏如将他叫过来,也忽然间明白了罗稳将他俩叫来,表面上是让他和晏如见面,实际上是商量对付吴蔷的计策。
冷越又看到吴笳如此气愤,料想这三年里吴蔷手中权力越来越大,行事越来越嚣张,吴笳应该也慢慢认识到他的真面目了。
罗稳低声道:“你们是同姓的兄弟,朕本不想让你为难,但是也只能赌这一把了,朕能信任的也就你和冷将军,要是朕继续装聋作哑下去,就只能一直做个傀儡皇帝,千秋万代招受骂名,还不如相信你们,大不了也就是死在他手里。”
吴笳将那帛书拽在手里,恨恨地道:“哎,叔父走后,我心思比他简单也管他不住,想不到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今是没人能够限制他了。不如,我趁他不注意,悄悄地将他拿了?”
“不注意?他岂会是个大意的人,可能早对你有防备了,今天来你府上不是还跟了个护卫吗。”冷越回想起见到吴蔷时总觉得他与吴笳之间比以前生分了。
罗稳将晏如抱紧了些,装作在和晏如说话的样子,道:“不能轻易动他,咱们不能打草惊蛇,他牵涉到的人太多了,这天下都是吴家军的人打下来的,要是他垮了,只怕定州就要乱了。”
吴笳长叹一声,低下头去,痛心不已,这三年里,他才一点一点看到家族里那些人是多么贪婪。吴家军中争名夺利的那一干人一开始是跟着吴笳,以为吴笳是大将军而且有可能接替王位,但随后发现吴笳做人太过正直,并不能为他们谋多少利益,便慢慢倒向野心勃勃的吴蔷。
罗稳接着说道:“现在咱们手上还没有有力的证据,只能再让他嚣张一阵。”
吴笳道:“我与吴蔷虽是兄弟,但皇上也不必为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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