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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金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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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知府的脸色一沉:“你是说这件事个钱泽有关系?”
  
  裴管家道:“小的说不准,只是猜测他把东西交给了钱老爷的男宠,毕竟据小的查探他们姐弟两人只跟那个叫云洛有些交情,当然他也可能只是去借钱,毕竟小的为了让人以为是小偷杀了靳小姐把屋中搜出的值钱的东西都搜刮走了。”
  
  成知府那般进精明的人哪里看不出裴管家这是在推卸责任,几种可能都被裴管家说了,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说他因思虑不周坏事了。
  
  成知府心中虽然恼怒但是还是得承认他说的有些道理的,但是他不认为有人会一直暗中帮着靳家姐弟,否则靳小姐绝对不会做了妓子,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杀了她;而靳家姐弟最近几年都不曾离开过永安城更不可能是最近去求助的;再者就算他们想要寻求庇护早就去了,也不会呆在这里任人欺凌,何况他相信他们如今是不敢相信任何人的,这样一来也只有裴管家的那个她自己暗中搞到了迷药然后靳正侥幸逃脱说得通了。
  
  成知府隐隐有一种感觉,靳氏姐弟是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的,或者他们知道是可以保住自己的东西,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毕竟以自己对金大人多年的了解,那个账本一定不会明明白白的写明是各项账目,而是应该是有什么隐晦的密文。
  
  而且他不相信东西在钱泽手里,若是自己有那么一个又可以保命又可能会招致祸端的东西自己定会藏好,不会随意的告诉别人,既是怕那人私吞也是怕会给人早来祸端。靳正更可能是只是把东西交到了那个叫云洛的男宠手上叫他帮忙保管自己以后会回来取,而那个男宠也多半是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的。
  
  那个男宠不知道东西的重要性定会乱放,这样一来,就很容易拿到了……
  
  略微一思量,成知府就有了主意。
  
  说到钱府,成知府想起自己今日收到的成王的密函眼睛眯了眯,他没有想到钱泽还有成王这个大靠山,自己暂时也就不能动他,至少不能做的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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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知府收到了一封成王的密函,而亲自去京城传信的卓远在几天后也刚好从京城带回了成王给自己的回信。
  
  亲自看了成王给自己的回信半响,才叹了口气把信收进暗格放好,看向卓远。卓远依旧是以前那样宠辱不惊稳如泰山的样子,只是从他拿泛青的下巴,眼边的青灰和略微凌乱的衣着可以看出他必定是一路都快马加鞭的奔波的,钱泽原本还想跟他提一提秀心的事情让他抓紧时间去提亲,但是看他的样子就不忍心了,问了他一些路上的情况就让他回去休息了。
  
  等卓远出去了,钱泽开始思量离过年还剩一个多月,自己这次该给成王备些什么礼物才好,不管两人之前的协议如何,这次总是不好让他无偿的帮自己。钱泽很清楚成王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自己受人所托,自然不能做失信于人的事情,再说自己给他的消息也绝对不是他所乐意听到的。所以自己只好再出点血了。
  
  他一边想着是送祖父珍藏的前朝名家画作还是俗气一点送些银票或者珍珠玛瑙玉石等物,就见北珍进来通报说舅老爷来了,说完还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钱泽一听自己的那个便宜舅舅来了就暗道不好,果然北珍顿了顿才道:“跟着舅老爷来的还有几位舅老爷的朋友。”
  
  钱泽头疼的扶额,他大概能猜到是这么回事了。
  
  钱泽的父亲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毕竟不是没有脑子的,他知道钱老爷子最后对他失望透顶,想要让钱老爷子抱上孙子讨他的欢心,刚成亲时也安分了一段时间,奈何他的妻妾通房甲磺酸那个外面的红颜知己,竟是没有一个人为他生下个一男半女,最后他借着妻子无所出的由头更加胡来,钱老爷子也更加管不住他了。
  
  幸好这时钱夫人身边的一个陪嫁丫鬟有了身孕生下了钱泽,自己却死了,钱老爷子就做主把钱泽给钱夫人养着了。再过了几年,等到钱父再从外面带回了一个的怀孕的女人说是自己在外面的外室时,钱老爷子已经彻底对他死心专心教养钱泽作为家主培养。
  
  钱夫人出生寒门书香门第,虽然说是是家道中落了但是还是自恃有些身份有几分傲气,但是还是没过几年就被自己的丈夫气的郁郁而终。
  
  这位今天来的舅老爷就是钱夫人的亲弟弟,钱泽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也算是钱泽在这个世上仅剩的几位亲人之一了,所以就算有时候他做的过了钱泽也不好彻底和他翻脸最多就是冷脸把他送走。
  
  钱泽想起这个便宜舅舅前几次的来访就一阵头疼,记得自己这个便宜舅舅上次还曾说过要把自己那个自己没见过几次面的病弱的表妹带来,忙问道:“就他一个人?”
  
  北珍神情有些古怪道:“不是,舅老爷还带了些……朋友。”
  
  “……朋友?”钱泽原本因为带来的不是自己的表妹送了一口气,但是看着北珍的样子心中突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换上了一件正式衣服来到了外院的客厅中,钱泽就知道北珍为何表现的那般古怪了。客厅中南面坐了一个书生打扮的比钱泽大不了几岁男人,那个男人长相普通,长着一双细眯眼好像,此刻正神态倨傲的微仰着下巴看着屋里的摆设,时不时再喝一口丫鬟奉上的热茶点点头,像是对屋里的东西都品鉴了一番,只是在看到对面的两个虎背熊腰膀阔腰圆的壮汉看过来后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眼神马上就躲开了。
  
  这哪里是什么“朋友”,明明一看就知道是债主!
  
  舅老爷见钱泽出来了,还不等钱泽向他见礼就眉开眼笑的走过去道:“居清来了,”说着一扫之前的窝囊,得意的看向那两个壮汉,“这就是我的外甥钱家的家主钱老爷,怎么样,这下可是相信我没有诓你们了吧。”
  
  钱泽有一些晃神,已经很久没有人交过自己的字了,但是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客气的问道:“这两位壮士是?”
  
  那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事实证明钱泽所料虽然不完全正确,却也差不到哪里去。这次就是舅老爷来永安找钱泽,路上遇到几位志趣相投的朋友便一起去赌场试试运气,最后把自己身边的钱财都输光了还欠了不少钱,只好找钱泽求助来了。
  
  钱泽听到这里狠狠的皱了眉头,拿出了钱客气的把人送走了,才看向了自己的舅舅:“舅舅这么有空来看我?”
  
  舅老爷因为让钱泽来付自己的钱有些尴尬,这会儿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本来的目的,只好打哈哈道:“只是我到永安拜访一位旧友,顺便来看看你。”
  
  钱泽只好吩咐下去让人把客院收拾一下,然后送他去休息。其实见舅舅只是自己来了,没有像是他说的把自己的表妹带来,钱泽暗中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是绝对不会同意像他说的娶自己的表妹来亲上加亲,但是自己毕竟是晚辈,若是传出去了对长辈不敬可是算是德行有亏了,这在古代可是很严重的。
  
  想到这里,最近以来的好心情也不剩多少了。
  
  钱泽自从知道自己的性向后也痛苦压抑过,最后决定要洁身自好只想要找一个人相守到老而已,为什么自己活了两世不管怎么努力都有那么多阻力?前世是社会的压力,亲友的不理解,还有那人对家人的妥协对自己的背叛;现在来到南风盛行的朝代,自己也有足够的力量能够确保不会在被人左右来违心生活,但是还是又一次被背叛了,身边的朋友亲人也都劝自己成家。
  
  钱泽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内院的花园中,他越想越烦躁,深吸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周围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看到前方云洛把手拢到了袖子里独自慢慢的向前走着,脸上的表情安详恬静,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突然蹲□来捡起了一片被仆人漏扫了或者刚刚被风吹落的一个颜色均匀形状完整黄色的叶子,露出了微笑。
  
  钱泽一下子竟然看的呆住了,心底的烦躁渐渐被一种暖洋洋令人舒服的情绪所取代,心跳的有些快,像是隐隐有什么东西要压破土而出一样。
  
  感觉到自己被人看着,云洛抬头看向了钱泽,随后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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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我说过我不会看评论了,但是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感觉就像是因为第一次入V是总是忍不住每几个小时就去看看收益一样吧,自己真是太不淡定了!
总之是看了亲爱的读者们的评论,看到大家都说喜欢十分十分的感动,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一如既往 的努力的,还有关于配角抢镜的问题我已经在改进了,群么一个!╭(╯3╰)╮
还有关于大家都不喜欢的秀心,后面几章就开始解决她了
PS。我第一次入V才知道不是刚一入V 就能送积分的,编编说现在不能送,这里很抱歉不能给大家送分了。
再一次谢谢大家的支持,觉得文好看就把我专栏收藏一下呗。


☆、25·进步

  钱泽看到云洛脸上的红晕加深了;深吸口气压下心中不明所以的悸动;勾起唇角向云洛走过去。
  
  云洛好似有些无措,微垂下眼等着钱泽;样子乖顺无比。
  
  钱泽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从头手里拿出了那片树叶,这片树叶虽然已经黄了,但是还没有干枯掉;叶子也很柔韧,整个叶子都是一种十分均匀的明亮的黄;没有一丝杂色;除了叶子的脉络也没有一些枯黄的斑点;鹅掌形状叶子就十分的好看。
  
  钱泽一手拿着叶子,一手却抓着云洛的手,因为一直拢在袖子里的缘故云洛的手没有像上次一样冰凉,但是也没有热的出汗,反而是一种令人熨帖的很舒服的温度,钱泽不自禁的多握了一会儿才满意的笑着问道:“出来走走?”
  
  这无疑是一句废话,但是云洛还是笑道:“屋里地龙烧很热,有些闷了,就出来走走。”云洛见钱泽把玩着自己的叶子,就把两只手收回到袖子里笼着,左手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钱泽刚刚触碰到的地方。他之前就看出了钱泽有些不高兴,好几次想要问问是这么了,但是话道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
  
  虽然近一些时日里来他和钱泽相处的很好,虽然钱泽不是每晚都宿在秋华院里,但是他们几乎都是一起吃饭,在吃完饭的时候两人都会很随意的聊几句,两人之间也熟稔了很多,但是总归是钱泽说的多他则多数是认真的听着。他很享受两人随意的相处方式,但是他还是守着两人之间的界限不肯跨出一步。
  
  钱泽和云洛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肩并肩的慢慢走着。现在已然是深秋了,除了少数的几棵树后变黄落叶外其他书看上去还是像夏天一样一片郁郁葱葱的模样,两人在湖边的青石板砌的小路上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通向小亭子的曲桥。
  
  身后一直落后几步远的跟着的南珍赶紧有眼色的去找人送火盆温酒去了。
  
  钱泽和云洛走到了小亭子里,外面还刮着风,钱泽自觉的坐在了云洛的上风面替他挡着风,有手指拭了一下见没有灰尘才让他坐下,看着亭子里一个被严廷西经常倚靠着颜色都都被磨浅了的廊柱,想起严廷西治愈有望,云洛陪自己走了一会儿后剩下的最后一丝烦躁都散去了。
  
  云洛察觉到他照顾自己的动作,心里某个角落酥酥麻麻的,一句话没有经过思考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这里好像是严公子常坐的地方。”而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有些惶然的解释道:“上次南珍姑娘陪我在府里转了一圈。”
  
  钱泽先是惊异云洛少有的主动说话,然后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笑道:“你的身体好像很弱,是该多走走,不要没事都待在那个小院子里。”察觉自己说话有些严厉,他顿了顿,语气软稍稍了下来,“ 那些药浴你泡了么?”
  
  钱泽的药喝了没几副就停了,云洛的药倒是要吃很久,所以每次两人吃完饭后钱泽都会看着云洛把要吃完,但是云洛什么时候泡药浴他确实不知道的,是以有此一问。
  
  云洛笑道:“已经泡过一次了。”
  
  虽然不明显,但是钱泽潜意识里能感觉到云洛主动挑起话题似乎是一种试探,他担心云洛难得主动的开口就被自己刚刚的稍严厉的语气搞的不再尝试,就点点头,把话题转回到了之前,“这里的确是他喜欢坐的地方,因为在他自己的家中所有人都时时的看着他,担心他的病情加重就不会让他做在亭中吹风,他时常在家里憋闷了就会来这里坐坐。”
  
  云洛笑了笑没有说话。
  
  南珍已经让人拿来了两个火盆放在两人身边,然后有端上来一壶已经温好的酒拿出两个小巧的水晶杯给两人都倒了一杯酒就退道了几步远之外。
  
  钱泽拿着杯子轻嗅了一下酒杯,杯中物香味儿清冽,还夹杂着清晰可辨的药材的味道,显然是药酒。钱泽抿了一口就笑道:“我看经常跑我这里来,他不是看上了我家的亭榭风景,是看上了我让人精心酿制的药酒才对。”
  
  云洛也举起杯抿了一口,酒液触舌温热,咽下后喉管却又一种清凉,好像顺着喉管把五脏六腑都给冻的有些凉,云洛身体本就偏阴寒不容易暖,这下就把杯子拿在手中不愿意再喝了。
  
  钱泽注意到了,也把自己的被子放下了叫南珍拿走,带着些歉意的对云洛道:“是我疏忽了,这是给廷西配制的,他病发时肺腑会如火烧一般,平时面上不显,但是身体也是比平常人热很多,但是也不能穿的少让他吹风,我就专门找人按他的体质配制了这种药酒 ,我有时贪凉了也会可两口,倒是忘了你体质偏寒,回头我再让人给你也酿几坛子药酒喝。”说道最后都有些刻意补偿的意味了。
  
  云洛倒是没有想到他还记得大夫对自己的诊断和一些,有些意外,连肺腑好像也感觉没那么凉了,“好。”
  
  云洛没有注意到钱泽刚刚的语句中的暧昧,钱泽自己说完倒是注意到了,想要说些什么,有觉得根本没有必要,一时间两个人都静了下来。
  
  南珍换了一杯参茶过来,钱泽才满意了,感慨道:“我们一同长大,视他为骨肉兄弟,他在为了我二弟被蛇咬了之后,多年来一直寻访名医想要治好他却无果,心中一直十分的内疚。好在现在终于有希望治好他了。”
  
  云洛只是听说过那个严公子几次,连见都没有见过,只好这样毫无实质的安慰道:“严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都会好的。”
  
  好在钱泽也并不介意,他想起了那个总是一脸冷冰冰的面无表情,声音都是古井无波一板一眼的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说话之间丝毫不懂客套像是不谙世事的般的少年,若是不是他那清冽的人的声音,就与钱泽以前看过的科幻电影中的机器人无异了。
  
  但是或许就是他这样神秘奇特,虽然那个少年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模样,钱泽对于他能是严廷西痊愈抱有了很大的希望,毕竟他看起俩就算不是高人也会是什么高人的后代,而且他还成功的缓解了连隐居的马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状况,要知道马御医当初可是掌管着太医院的。
  
  原本他还想到让那个少年替云洛看看,只是那个少年在半个月后就留下了几张药方让他们找齐其中的各味药材就离开了,说是要亲自去找几味只有自己能找到的药引,所以他就只好作罢。
  
  那个少年离开时并没有狮子大开口的讹许多的钱财,只是拿了一百两银子,那个马车还是自己看他身边有一个行动不便的少年才送的,一百两在一般人眼中算是一辈子的积蓄,但是对于严府来说能保下严廷西的命可是无价的,就是自己也会愿意散尽家财,这也是钱泽一直对于那个少年有信心的原因,那个少年并不贪婪,他似乎更加着迷于疑难杂症的钻研而非钱财。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钱泽还是送了他一张最高可以每月取五十两的自己钱庄发行的贵宾卡,用以掌握他的行踪,还承诺了若是他治好了严廷西除了严府所承诺的钱财外自己库房的许多珍稀的药材可以任他取用。
  
  他相信自己的后面的条件似乎更加具有诱惑力,果然那个少年但是眼睛就亮了,总算露出一点少年的心性发誓在找到药材后一定会尽快回来。若不是后面那个瘸腿的脸上青青紫紫的少年在一旁催促,他相信那个小神医说不准就会想先来看看自己的药材。
  
  思绪渐渐回笼,钱泽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看着那个放在石桌面上的叶子发呆,转头看云洛,他正缩着肩膀喝着大口的喝着参茶,钱泽注意到两人在这里做了很久了,虽然有自己挡着风,但是一直坐着不走动还是把云洛冻着了。
  
  钱泽面上带了些歉意了拉起了云洛的手放到自己手掌里揉搓了一会儿,再拿起那片叶子端详了一会儿,想起云洛似乎是喜欢看书的,便笑道:“其实这一片叶子可以当做书签用的。做法也和简单。”
  
  云洛疑惑了看着他,他见过把薄的纸片竹片当做书签,还当真没有见过用叶子怎么做书签的。
  
  钱泽看出了云洛眼中的疑惑笑道:“ 少时我便喜欢看书,奈何那两个小子总是在一旁打闹玩笑让我不得安生,我见他们互相用树枝打对方落的一地树叶,就告诉他们可以用树叶做书签玩儿不要来打扰我,那两个家伙觉的新奇,就摘了许多叶子夹在了书册里,却没有按我说的垫几层纸,把严大人的几本绝版古籍都毁了,还为此挨了一顿板子。”
  
  云洛知道他说了两个小子是指他刚刚提到过的弟弟和严公子,对于钱泽为何对自己弟弟没有多谈没有深究,反而对于叶子书签感到好奇,“叶子真的可以做书签么?”
  
  钱泽看出云洛很感兴趣,早就忘了不久前自己还在自怨自艾,心里反而有了想要在他面前卖弄一番的少年一般的心性,虽然觉的这样的自己有些幼稚,但是难得不想扫兴,拉起了云洛向秋华院走去,言语中透着一股子的兴奋,“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在示范给他们的时候自己抵不过他们两人的纠缠,就给他们两人各做了一个,应该还在小书房里我的小时候看的某一本书里夹着,外面去找找。”
  
  云洛看着钱泽那么兴奋的要拿自己的做的书签给自己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想要给别人炫耀自己好东西的孩童,再看看他紧握住自己的手的并不宽厚却很干燥温暖的手掌,眼中的笑意也不禁加深,原本只是稍微有弧度的嘴角也越勾越大。
  
  把南珍留在亭榭中收拾残局,两人径直来到了秋华院推开了西侧小书房只是虚掩着的门,径直进入到了北面放了好几排的书的架子的侧屋里,钱泽告诉云洛应该是启蒙类的书本中夹着,然后来到最里面的那个侧边贴着稚嫩的笔触写着“启蒙画册演义”六字白纸的书架边上,然后两人从书架的两头开始认真翻找起来。
  
  两人一本一本的拿下来翻看着,屋里一时静的两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过一会儿,缓慢的“吱呀”声响起,钱泽以为是南珍收拾好亭榭里的东西来了就没有在意,却不想开门的声音过后还一会儿都没有什么声音了,接着又传出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的声音,钱泽顿时觉得蹊跷,皱眉沉声问道:“南珍么?我们在这里。”
  
  却不想里面传出了碰撞的声音,接着就是什么东西“啪”的落在地上碎了,随后又传出女人的痛呼声。
  
  钱泽把手中正在翻找的书随意的忘书架上一放,皱眉掀开帘子出去就见原本一直放在书案边上自己以前十分喜爱的一个笔洗已经碎了一地,旁边有一个跌在地上女子,见有人从里屋出来就抬起了头来,满脸的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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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把两人写的太黏糊了?
下一章在周三,还有我以后都会认真检查错别字之类的,谢谢大家提醒,


☆、26·家贼

  钱泽出来看到一个女人倒在了碎了一地的瓷器片旁边;手抚着自己的脚;粉色的绣鞋上染上了大片的红色,想来是被边上的瓷器扎了脚了;看道里屋出来了人;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慌失措,认出了钱泽的瞬间又闪过一丝暗喜,随即眼中水光盛了不少;一双眸子里溢满了委屈和羞涩,倒显的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钱泽这时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脸上笑意已经敛去;面上甚至不是平常一贯的温和;仔细看了那女子半响才发现并没有印象,严厉的问:“你是什么人!?”
  
  地上的女子一怔,不知是没有想到钱泽竟然不认识自己亦或是根本对于自己的相貌视若无睹,她佯装羞涩的垂下头,眼睛转了几转,在抬起头时心中已有对策。
  
  那女子用手臂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有因为力不可支的又倒下,咬唇咽下口中的痛呼,见钱泽还是严厉的看着自己表情丝毫没有软化,这才敛去眼中的羞涩一副紧守本分的婢女的样子颤着声道:“奴婢是公子的一等婢女红杏,公子前几日有一本书看到了一半便放这儿了,这会儿想看了便命奴婢……”
  
  “红杏?”一个清润的男声想起,打断了红杏的话。
  
  红杏身形一僵,僵着脸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门外面希望他是从外面进来的,眼角却看到云洛从里屋踱步出来,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像是在无声的询问自己什么时候让她拿什么书,脸上的血色刹那间便褪尽了。
  
  云洛刚开始还是在认真的找着,后来翻着翻着竟然翻到了两本很有意思的书,一边在心里想着钱泽原来幼时喜欢这样的书,一边就靠着书架认真的看起来,完全浑然忘我,倒是忘了原来两人的目的是什么,是以那开门、翻找之类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后来听到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才惊醒,他见钱泽出去了就在后面跟着,却不想钱泽出去的时候随手把书放在书架上把其他几本书碰掉了,他知道抄书的辛苦,见不得就这样把书扔在地上,只好把书拿起来找到原来的地方放好,然后从屋里出来就听到了自己一天难得见上几次的红杏说自己让她来取书。
  
  南珍这会儿已经来了,进到屋中的状况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已经开始一脸惊慌的差点落泪的红杏没有理会,小心避让着碎瓷片跑到钱泽身边先给云洛行了个礼,再对着钱泽道:“爷,这是怎么了?”
  
  南珍在钱泽身边跟了一些年,因为性子活泼天真有时候会对钱泽说话也就有些随意,但是因为她做事还算靠谱,而且人也老实本分,钱泽有时候甚至是护着她的性子的,好在南珍虽然单纯些却也不笨,知道什么事能做的什么年头是绝对不能有的,从来没有让钱泽失望过。
  
  钱泽见了红杏刚刚的样子就知道了事情不简单,但是她脚受伤了,又白了一张脸一副吓坏了的样子,自己又不好现在逼迫她,只好对皱着眉对南珍道:“先把这里都收拾一下,再把她的脚包扎了送到正屋里来,”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把她住的地方好好搜一搜。”
  
  说完就不顾红杏的哭泣,小心的拉着云洛避过满地的瓷器碎片去了正屋,丝毫没有责怪南珍言辞上越矩。
  
  钱泽拉着云洛坐到正屋的堂屋里皱着眉想事情,云洛也不打扰他,只是手挣了挣想要给两人倒杯茶,把一直拉着他的手的钱泽从沉思中唤醒。
  
  钱泽对着云洛笑了一下放开他的手,没有半分的不自然,只是在看到云洛拿着茶壶想要泡壶热茶的时候拉住他皱眉道:“你身边没有别的伺候的人么?”
  
  其实之前云洛虽然身边有红杏伺候,但是还是跟没有一样,只是进来随着钱泽每日就算不会宿下也会每日喝自己一起吃饭说说话才好些。云洛笑一笑,脸上一派自然:“其实有红杏姑娘一个就够了,我又没有断手断脚的。”
  
  钱泽脸上的阴霾稍散,失笑道:“断手断脚?是说我么?”
  
  云洛这才反应过来把钱泽也归进去了,他身边有南珍北珍和院子里统共婢女十五六人,这还算不上洒扫的婆子,按自己的话说钱泽可不就是断手断脚的么?这么一想,云洛丝毫没有怕钱泽生气,反而笑出了声,这平平常常的一笑竟让人觉得这堂屋平白亮堂了不少。
  
  看到云洛笑了,钱泽也笑起来,把他拉回来做到自己身边低头把玩着他的手指:“你想为你那个婢女求情?”
  
  云洛顿了一下,摇摇头,却也没有解释。若是在今天之前钱泽问自己同样的问题,自己或许会迟疑该怎么回答,若是为她求情是在不是自己心中所愿,这种互相倾轧的事情云洛见的多了并不会觉得自己就该以德报怨,他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人对自己好也会尽量还回去,但是像红杏这样的,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他说情;但是红杏名义上又是自己贴身婢女,若是自己不求情显的太冷酷惹的钱泽不喜?
  
  但那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今天在亭榭里钱泽引导自己多说话,也或许是因为他那样兴奋的像个少年般的想要给自己看他小时候的东西,这些好像在慢慢的融化自己的心底的一个角落,他就大着胆子摇了摇头。
  
  钱泽还记得云洛刚来时云洛都冻的狠了还没有人理会,他能猜到是谁主导的,而那个婢女虽然不一定一起欺负云洛但是袖手旁观是肯定的。当时自己还不觉得如何,心中也只是对自己府中下人捧高踩底而不悦,但是如今回想起来却是心中却涌上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想来云洛被怠慢的定不是一星半点,这从云洛一个主子还叫自己贴身婢女“姑娘”便可窥见一二了。钱泽对云洛泛起一阵怜惜,又对于云洛没有和自己假客套虚与委蛇而欣喜。
  
  看来对于一些人,自己是不该再容忍下去了,把玩着云洛的莹润修长的手指,心中渐渐有了思量。
  
  须臾,南珍手里拿着一个香巾,后面两个仆妇扶着已经包扎好的红杏回来了。南珍走到云洛跟前吧手上的香巾打开,里面赫然是两个十两的银锭。
  
  钱泽原来还以为会搜到些她顺手牵羊顺走的东西,却没有想到是这么多钱,他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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