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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金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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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质量的。谢谢大家!
PS按一千子3个JJ币来算,看我的文一个月才话不了五角,很便宜了对不对?(星星眼)
☆、22·小书房
不一会儿;一个小丫头就拿来了一个白色为底画着线条简单的几株草的手掌大小精致可爱的罐子交给了云洛;这是云洛耳尖还微微发红着。
南珍领着云洛没有急着带他回房,反而拐上另一条回廊把云洛忘内院深处引去;一边还笑道:“公子这几日都整日的呆在院子里没有出来过;想必还没有好好逛过内院,也不知道府中的格局布置,奴婢斗胆就请公子去散散心好了。”
云洛没有问她为何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出过院子;虽然心中有些担心会碰到钱泽的妻眷或者上次那个一生病就让钱泽紧张不已的严公子,但是又不好拂了她好意;因为她们屡次帮自己说过话的缘故他对于一直跟在钱泽身边的南珍北珍的印象极好;毕竟也不担心自己有什么能令人图谋的;而且看南珍北珍对待亲自的态度虽然恭敬但是也很亲近,想来也不会有人故意为难他们,就谢过了由她领着在院中随意的走着。
走了没有一会儿,从一处假山后面拐出来,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约六十丈见方的池塘,池塘看起来面积不大但是却不浅,上面还有一个与曲桥相连的小亭子。
南珍边走边介绍到:“这个是清绝池,是老太爷亲自题字的,爷和严公子就经常回坐这里谈笑……”
看来这位严公子果然是相当受宠爱的,难道他就是爷的意中人,但是云洛清楚的记得钱泽前日呢喃的语调,绝对不是以严开头的……
云洛心中纵然千回百转,但是面上还是一派平常的跟着南珍阖府转了一圈,当然除了下人们住的后院和厨房外。云洛看着落眼之处无一不是雕廊画栋,绿意盎然,风雅绝伦,一草一花一树一木都可看出不是凡品,明显可见是倾注了主人大量的心血钱财所造,对于堪称淮南首富的钱府的财势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南珍给他介绍了作为客院的春园夏园,原本是钱泽的母亲居住现在已经不允许人居住只是平时都派人打扫的暖冬院,一个给钱府的二爷居住的穗霞园,和几个现在因为钱府子嗣单薄没有人居住就渐渐被废弃的院子。
这么转了一圈,云洛总算是对于钱府有了大致的印象,想来就算是在府中迷路也很快能找到方位找回来路,只是另云洛奇怪的是,南珍给他的介绍院子中,竟没有一个是钱泽的妻眷湖综合严公子居住的院子,而两人这么走了一通也没有看到除了几个年纪比较大的仆妇之外挽着妇人发髻的女子。
仔细想来,钱泽这几日好像一直是来秋华院……
南珍一路上除了讲解之余一直观察着云洛的表情,此时见云洛面有疑色,便问道:“公子可是有什么不解之处?”
云洛原本不想问,但是不知怎么的那个名字就从自己口中脱口而出,“严公子……”
南珍以为他听自己多次提到了严公子,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便道:“严公子是爷的至交好友,经常会来找爷喝酒,只是严公子身体不太好,因为爷没有家眷不用避嫌,严公子就经常会留宿在内院的客院中,那一日便是严公子留宿客院时宿疾犯了才大半夜急着找大夫的。”说道后来还有为钱泽当时匆匆离开解释的意思。
但是云洛的心思完全步子啊她说的事情上,云洛已经被南珍说的“没有家眷”震惊的无法言语了:这么说来,难道自己算是府中他唯一的枕边人?
云洛说不清楚心中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疑惑很惊讶,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愉悦裹挟着一直拿在手里的蜜饯罐子里溢出了一丝丝的甜味好像一直甜到了心底。
南珍见云洛在想事情也不在叽叽喳喳的说话了,识相的给云洛带路回到了秋华院,红杏早就在等着有些不耐烦了,见到云洛跟着南珍回来脸上的不耐瞬间被笑意取代,快走几步迎了上来与南珍打过招呼便对着云洛笑道:“公子回来了,这个还是让奴婢拿着吧。”说着便要上前拿云洛手中的罐子。
云洛本来就是畏寒,虽然今日没有特冷,一直露在外面拿着陶瓷罐子的手其实早就已经是冰凉一片,但是云洛还是下意识的避开了一下红杏伸过来的手,然后这才尴尬的把手中的罐子交给红杏,道,劳烦了。
红杏自然的笑着拿过云洛递过来的罐子跟在了令人后面,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一丝怨怼一闪而过。
南珍手里拿着北珍交给她的钥匙打开了秋华院正对着垂花门的西屋小书房,云洛跟着进去,书房一分为二,外面的屋子靠窗摆着一个梨花木的书书案,上面摆了文房四宝和一个白色的笔洗,旁边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橱柜,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可供小憩的软榻。
里面一间稍大些,里面整齐的排列着四五排书柜,书柜之间的空隙只能一个人通过,云洛随手拿了几本翻看了一下,除了基本启蒙的书很常见的四书五经,剩下的竟都是些关于各地民俗,演义传奇,志怪话本之类的书。
云洛想起南珍提到过这是钱泽从小长大学习的地方,想起这里有这样书并不奇怪,哪里有几个孩子是喜欢整日的抱着最新经史子集详注不撒手的?想到了如今钱泽无时无刻不是一副温文尔雅和蔼可亲,实在是很难把他同一个在做自己功课之余还偷偷的看些闲书的顽童联系起来。
南珍见云洛翻看了几本书之后就是唇角微勾,很是愉悦的样子,脸上也不由的带了笑道:“这是爷的私人小书库,都是爷平常喜欢看来消遣的书,只是这几年爷忙了就很少来了,里面落了不少灰,也很久没有烧地龙了,公子还是先等屋子收拾好再烧了半天的地龙,屋里的潮气散了些再来看吧。”
云洛爱不释手的把手中的书翻了两页,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等到南珍奇怪的问他为何不把书拿回去看,才高兴的拿了两本刚才看好的书出来了。
因为这些书都算是钱泽的珍藏了,南珍怕如今秋华院的婆子们粗手粗脚的弄坏了什么,于是叫了正院几个伶俐些的丫头帮忙把屋子都收拾了一下。
云洛坐在正屋窗口看着小书房里一种丫头干的热火朝天的景象,不由的露出了微笑,既然不用怕和人争风吃醋惹是非,那以后自己也不用闷在这个院子里了,有空还能去偌大的内府花园散散心,无聊了还有闲书可看,自己的金主对自己也很好,不管是个方面多对自己异常温柔还会真心的体贴自己为自己考虑,,他甚至连自己书房都给自己了。
云洛并没有被别人包养过,并不知道别的男宠过的什么样的生活,但是就如自己曾经多次听说的,在备受宠爱时或许会被宠上天,可能比自己这样还是之多不少的,但是只要做了一星半点不和金主意的事情,就会瞬间被踩进淤泥之中。
现在的日子云洛十分满意,虽然自己金主对自己没有过分宠爱,但是他从各方面都为自己考虑估计自己的心情,虽然才过去几天,这些却让云洛没有理由的坚信钱泽不会那样对待糟践自己,这里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甚至可以说是他记事以来最舒心的,或许能在待满五年期限也很不错,或许还可以……
云洛摇摇头甩去不着实际的幻想,低头勾出一抹嘲讽的微笑;自己在这里痴心妄想,说不准金主过几日就腻了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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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后,钱泽想往常一般的坐在自己位于主院的大书房核对账本,钱府名下的产业并早就已经改用了自己所推广的记账方式,简单明了,但是他发现今日自己并不能如往常一般很快就集中注意力,他心不在焉的再翻过一页,但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过去之后,钱泽终于烦躁的把账本扔在一边,开始思考一直困扰自己的原因。
很明显就是那碗汤药的原因,否则自己怎么会脑海中不断的回早上自己和云洛互相喂着吃了蜜饯,自己不小心舔到云洛的指尖是云洛那一脸通红羞窘不已的样子?连现在回想还让自己不由喉咙发紧,呼吸也急促了一些。自己最好看看那个大夫开的药房里有没有补肾壮阳的药材。
当然钱泽不是什么感情白痴,他当然知道还有另一种可能,但是那时不可能的,他不会那么快就喜欢甚至爱上一个人,就算那个人很对自己的胃口也一样,这只能说明要么是自己之前空窗期太久,要么就是药力的作用。
钱泽唤来北珍让她然去厨房把那个大夫的药房拿来,自己昨日是看都没有看就让她拿走了的,本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还是听话的去了。
钱泽还在心里一边反驳着一个微弱的声音,一边等着北珍把药房拿来,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安好自己的心,那么今天自己可能什么正事都干不了,他紧握着拳头,感觉到掌心甚至因为紧张有些潮湿了。
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北珍就跑进满脸焦急道:“爷,严府的管家来了,说是严老爷在用家法打严公子,严夫人就请您赶快过去劝劝。”
想到了严廷西刚病发不久还虚弱不已好不容易才平稳下来的的身体,钱泽俩色立马变了,一边快步冲出去,一边吩咐道:“赶紧让卓远吩咐备车,你再去药材库里把那些名贵的药材都各拿一些,然后送到严府。”
北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顾不得告诉他卓远早就被他打发去了京城没有回家,随意抓住一个小厮让他通知去备车,自己快步向药材库房走去。
☆、23·医治
当钱泽急匆匆的赶到了严府是时候;一下马车就看到严府另一个管家迎上来道:“钱公子您可算是来了;府中已经乱成一团了,您快去劝劝少爷吧。”
钱泽刚要问情况怎么样了;眼角就看见几个家丁正在拦在一个人面前;像是没有丝毫感情般清冽如冰的声音穿透人墙传到了钱泽的耳边:“我能治好他。”
钱泽的脚步一顿,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 ,因为被家丁挡着钱泽看不清那个人的面目;钱泽看向身后跟着的管家:“那是谁?”
管家急的一脑门的汗,随口敷衍道:“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乞丐罢了;不知是从哪里听来了我家少爷身有痼疾;就跑来说自己能治好少爷;劝都劝不走。钱公子,夫人正等着您呢……”
钱泽略一思量就脚步一转,向那几个人走去,他小时看过很多的武侠小说中很多真正的高人都是深藏不露的,虽然现在有这样的念头有些傻,但是如今严廷西的病情加重,在寻访遍名医不成之后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不放过任何可能,虽然连钱泽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
管家不敢催促钱泽,只好跟在他身后,心中腹诽都什么时候了这位少爷怎么还有这样的心思呢?
钱泽走过去,几个仆从见到他身后的管家都停下了推搡那个人的动作,向两遍让开露出了他们身后的那个人。 钱泽一见之下也明白为何管家提到他会是那么敷衍的语气,眼前的是一才十五左右的少年,衣着虽然不破烂但是有几处明显的泥土的污迹,除了一脸拒人之外的冰冷淡漠的神色,与任何一独自出来讨生活的乞丐少年一般无二,只是衣服没有那么破烂罢了。
钱泽心里一阵失望,他还以为能看到至少像样些的人,不是故作高深的捋着长须一派仙风道骨的老者年纪也不该那么小吧。
那个少年见钱泽一来仆从么就老实了,就猜到了钱泽是个能帮他说得上话的,现在见他要走,脸上也没有什么急切的表情,只是没有轻轻一皱:“你不想要救他么?如今他病情加重,再过半年恐怕就算是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了。”
钱泽心里一惊,虽然外人都知道严家少爷从小身体虚弱是个名副其实的药罐子,但是只有知道内情的人知道严廷西并不是从小就这样而是因为十多年前偶然落水被蛇咬了一口之后才会身体一直虚弱。从此以后严廷西每个月只有月初的一天会病发,其他时候虽然虚弱却不会有什么大碍。
虽然严府钱府一同访遍天下名医都只能得出严廷西虽然当时救治及时但是体内余毒未清,但是却因为没有人看到那是什么蛇,所以到如今都没有人能医治。
直到两年前来永安城隐居的马太医似乎找到了端倪,虽然没有完全痊愈的方法,但是却开了一个药方能让严廷西每次都缓解疼痛之余还可以稍稍延缓毒性蔓延肺腑,算是吊住了他的命,只是他也断言如今严廷西体内的毒虽然少量但是已经蔓延到了肌理中,若是每次发病的间隔便短那便是毒性开始渗入到骨髓之兆,等到这时若没有办法阻止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无法了,从这时起严廷西的寿命满打满算也只有半年了。
只是严廷西的提前病发是从上个月开始,除了自己他谁都没有告诉,马大夫也定然会遵守诺言绝不外泄,难道这个半大的还真的是什么高人?
钱泽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但是面上只是稍微惊异的挑了挑眉,还没有等管家说什么,他就让那个少年跟上自己进了府,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丝的希望自己总是要试试的,倒是不管这个少年要什么,自己倾尽全力也定时会让他满意。
等钱泽带着那个少年赶到了严廷西所住的院子前,堂屋里有三四个妙龄女子正在拭泪,各个都面含悲切满目担忧,见有外男不敬通报就竟来了纷纷用衣袖手帕掩住了面孔,其中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进了里屋。
里屋里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美妇正咬唇紧张的看着马大夫给脸色苍白的严廷西诊脉,一边狠狠的瞪了旁边儒雅面目与严廷西如出一辙的中年男人一眼,中年男人一脸懊悔想要宽慰她几句,那个中年美妇却又转过头不理会他,担忧的向马大夫问道:“大夫,这孩子可是病发了?”
马大夫瞟了严廷西一眼,严廷西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了闭上眼睛点点头,马大夫这才实话实说道:“令郎两日前已经病发过一次了,这是因为身体还没有调养好就受伤之故,现今令郎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好好休息即可。”
严夫人闻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被一旁的严大人扶住。
屋里一下子乱了起来,几个丫鬟扶着严夫人躺道到软踏上,又有人去拿参茶,马大夫说夫人只是一时悲伤过度没有大碍后,夫人也很快醒了过来。
严廷西见严夫人醒过来了心中送了一口气,等严夫人缓过来抱着他开始流泪时一边宽慰她一边把自己钱这几日宿在钱泽府中就已经犯病,只是因为怕他们担忧才没有告知的事情说了,只是半分没有提这是他第二次提前犯病了。
严夫人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严大人也是又懊悔又痛惜的看着他。
钱泽前世就是在很小父母离婚后跟着姥姥长大,这一世也很小就失去了双亲被爷爷教导,虽然从小都没受过什么苦,看到这样的时候不敏心中酸涩,一时也没有出声,完全忘了自己身后的人。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一个清冽冰冷的声音从钱泽后面想起。语气平稳
钱泽赶紧在严父严母出声前道:“伯父伯母,我在外面看到这个孩子说他有办法治廷西的病,我就把他带进来了,还是让他看看吧。”
严父严母见识一个半大的孩子心中也是颇不以为然,但是想着钱泽平日里便行事沉稳如此作为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再加上刚才受了惊吓,抱着试试的态度就同意了,只是看向一旁的马大夫的眼光中带着愧疚。
马大夫不愧是杏林泰斗,就算心中不分拿自己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谈论而不忿,面上也没有让人看了出来。
那个少年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依旧一脸冷冰冰的,没有惶恐没有紧张更没有得意,反而是像是本该如此的坐在了严廷西的床头,在给他诊过脉后仔细的看了看他脖子上一块儿褐色小痘,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皮绳捆着的长条状插满许多粗细不同的针的皮革,再从一个小隔袋中拿出了一小包药粉洒在婢女拿来的空杯子中撒上一点,然后用一个较粗的针在严廷西手上扎出几滴血在了杯子里,杯子里的血丝毫没有变化。
一旁背着马大夫的药箱的随从嗤笑了一声,马大夫看了他一眼,他被那大夫眼中的厉色吓住,不敢出声了。马大夫从少年拿出了那个皮革开始脸色就是一边,现在看着少年熟练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少年皱着眉如此这般的用不同的药粉试了好几次,直到严廷西流出的血在触到了杯底药粉的一瞬间变成了漆黑的颜色,眉眼才舒展开来。
严夫人见了少年似模似样的摆弄了一通,早就收起了轻视之心,现在见状上前道:“这位小……小大夫,我儿如何,能治么?”
少年还是板着脸,眼中却又明显闪着愉悦光彩,“他的病因我知道了,我能暂时压制毒性保住他在三年内不死,若是要他痊愈要很多贵重的药材。”
严大人刚刚还当严廷西没救了,现在知道他能多活几年还有治愈的希望,怎能不激动,当下就到:“这个大夫不用担心,我们府中有许多名贵的药材,为了小儿定是倾家荡产也是在所不辞的,只是小儿病是否能痊愈?”
少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冷着脸道:“我说能治好他定能治好他。只是要费些时候找些少见的药,先按这个方子没三日一次的喝三个月,再加上一旬一次用这个方子泡药浴,三月后他的病情就会稳定下来,病发时间间隔也恢复到和以前一样以前。三个月后再用第三个药方。”说着他就有洋洋洒洒的写了三个药方叫給他。
严大人对于少年的失礼的举动不以为意,他早就看出少年似乎是没有恶意反倒是像是不谙世事,只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想着等一会儿要拿着方子给马大夫看一眼。
严夫人这会儿眼中已经带了笑,赶紧吩咐下人给少年备好客房,但是少年说自己还有病人,说好自己明日还会来,想了半响才提出了一两银子和一些常见但是品相好的药材作为诊金,末了还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严夫人,仍旧是僵着脸眼却中透露出些许紧张,似是生怕自己诊金要的太高了。
严夫人本以为他可能会漫天要价的,自己在确定他是否真能治好儿子之前也打算忍下了,却不料他要的诊金虽然比普通的大夫出诊高了些,但是加上那些药材还不到马大夫的出诊金,连忙派人给了他银子和药材送走了他。
等少年走后,严大人就派人跟着他,不管这少年是否真有本事都不能把他弄丢了。
严大人没有想把药方拿给马大夫看,毕竟那大夫是隐居的御医杏林泰斗,自己今日算是落了他的面子,但是没有想到他倒是主动提出要看,看完之后脸上丝毫没有愠色,反而连连赞赏,终于让大家的心里的势头落了地。
严大人千恩万谢的送走了马大夫,叮嘱了严廷西几句好好休息就扶着严夫人离开了,严夫人毕竟年纪不轻了,大喜大悲之下,身体有些撑不住了。
等到屋中只剩下严廷西和钱泽,钱泽这才想起了自己到这里的原因,忙问他严大人为何要惩治他。
严廷西苦笑道:“我忘了昨日要装病,母亲便以为我身体好转,欢天喜地非要为我定一门亲事,我自然是不肯答应的,父亲就让我跪祠堂什么时候同意什么时候出来。”
钱泽知道他刚病发过一次,,虽然看样子严大人因为顾忌着他的身子没有重罚只是想让他屈服,若是平常还好,但是如今他的身体恰好是最虚弱的时候,那里能撑得住?应该是严夫人不忍心便派管家来找自己来劝严大人不久后就倒下了,否则大夫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钱泽知道他是怕自己早逝会害了别人家的姑娘,也不劝他,只是宽慰了他几句他如今痊愈有望,到他好了一定与他好好的喝上一通。
严廷西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似是因为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眼中的阴郁之气也散了不少,笑道:“我倒是还有谢谢你了,你是从哪里找来了年纪这么小的大夫,虽然一脸的冰冷但是却看出相貌不俗,若你不说我还以为他便是你包养的那个。”
钱泽一愣,他只是觉得这个孩子脸色冰冷,反倒是没怎么注意到他长相,听严廷西打趣自己,笑骂道:“你竟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敬,小心他暗中给你苦头吃。”说着便把自己在前面遇到他的事情说了。
严廷西也笑了起来:“话说回来,那个孩子还真是厉害,开的方子连马大夫都称奇,看来我又从阎王那里多偷了些时日,对了,那孩子叫什么?”见钱泽怔愣的反应讶异道,“…………你不会是连名号都没有问就领进来了吧?”
钱泽不自然的咳了声“……伯父不是派人跟着了么,下次再问就是了。”
严廷西难得看到一向成熟稳重做事有条不紊的钱泽出糗,心知他定时因为自己而着急了疏忽了,心中一暖面上却还是笑着打趣了他几句。
严大人送了严夫人后回来,听到了屋中自己儿子传出的虚弱却愉悦和钱泽交谈的声音,紧皱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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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众人都不知道名字的少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或是注意到了也浑不在意,他先是去一个药铺付了些钱让那里的杂役把药材都磨碎了,再去杂货铺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后去菜市场买了一篮子的鸡蛋,最后才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门,在经过了一个坟场之后,那个少年就进到了坟场,以为他是什么孤魂野鬼,吓的后面跟着的几个仆役差点失禁,只是怕老爷怪罪,才不敢立刻逃走,却也不敢走进,只好不远不近的跟着,还在那少年不一会儿就出了坟场走到了离坟场不远一个小林子里一个勉强能住人的屋子里。
几个仆役这才松了口气,认了路就离开了。
少年等他们离开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再拐回了自己暂时租住的位于城西的小房子里,因为他年纪小稍微有些钱的人都不会让他给自己瞧病,他只好把自己上次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仙人衣拿去药房卖了才租的这个房子。
少年走到近前给那个昏睡的身影诊了诊脉再看看他用木板固定的右腿,看到伤势没有恶化,冷冰冰的脸上闪过满意之色。
昏睡之人一脸的伤痕加红肿看不清本来面目,只能听到他口中却痛苦的呢喃着:“姐姐……”
少年离开的脚步一顿,冰冷眼中闪过一抹讶异,看了他一会儿,似是没有想通他威尔和那么痛苦,难道自己下的麻醉散不够?少年用一块布巾捂住口鼻,然后从怀中的皮革掏出了一个拇指粗细的小瓷瓶让昏睡的人闻了一下,见他安生了这才满意的去熬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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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章,本周我大概还要更个一万字儿,应该是三章,具体时间不确定,但是会在下周四之前的,感谢看到这里的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没有被我更新频率和入V吓跑。O(∩_∩)O
还有我看了有些亲的评论,说我剧情有些拖沓,换了受的性别就感觉像是言情文之类了,这两天我一直很纠结,两天了愣是打了不到一千字,都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的,所以我以后就不会恢复亲的评论了,我想按自己的想法些下去,希望喜欢这文的亲能继续支持我。
刺猬的干燥皮囊。全年可捕捉,取其皮囊,晒干。
别名:猬皮、异香、仙人衣
药性类别:暂未分类
性味与归经:味苦、涩、平。归胃、大肠、肾经。
功能与主治:固精缩尿,收涩止血,化瘀止痛。用于遗精遗尿,痔疮出血,脱肛,胃脘疼痛。
用法与用量:煎汤,3…6g。孕妇忌用。
☆、24·舅舅
“什么?跑了?”
裴管家擦擦自己一脑门的汗;有些战战兢兢地道:“靳小姐死前抵死不说那个东西在哪里;小的也派人翻过了那个屋子都没有找到,那小子那晚刚好不在;小的就想着他们定是把那东西藏到了别处就派人偷偷跟着他;却不想他不知何时发现了跟着他的人在把靳姑娘下葬后就逃走了。”
成知府恼怒之极:“你派的人竟然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跑了?!”
裴管家匆忙解释道:“那些人说跟着他去了坟场,只是没有想到那小子早就发现了他们,就逃进了坟场边的竹林子里;那些人就跟着追了进去,哪成想他们刚抓住了那小子;就突然被迷药迷晕了。老爷;迷药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小的去查探过姐弟两人,那个靳正是最近才开始出去找活而干的,看着不像是能弄到这种东西的人……”
成知府沉凝道:“难道有人帮着他?”
裴管家道:“小的只是担忧是不是有人提前获知了他的消息,故意把他给救下了……当然,靳小姐接触的人都是些三教九流无所不包的人,若是她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弄到了一些也是有的……”
成知府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不少,低头沉思着什么。
裴管家小心翼翼的道:“其实小的也不算是全无收获,那个小子在逃跑之前已经摔断了腿,想必是跑不远了,永安城中他是不敢回来了,但是他有受伤颇重需要医治,只要在附近的村镇中好好找一找定能找到他的踪迹,小的已经吩咐下去了。而且小的虽然没有从他那里得到那个东西,但是已经有些眉目了……”
他顿了一顿,接下去说道,语气中已经有些得意邀功的意思了,“靳正的住所我们已经都搜过了都没有找到那个东西,那么重要的东西是不好随时贴身带着的,或许他是交给了别人保管……”
裴管家抬眼瞧了瞧成知府的脸色,见他脸色缓了不少这才稍稍挺直了腰板道:“他在办靳小姐的后事之前除了棺材铺就只去过钱府,虽然小的派去的人远远跟着说他没有进去,但是把东西送进去却是可能的……”
成知府的脸色一沉:“你是说这件事个钱泽有关系?”
裴管家道:“小的说不准,只是猜测他把东西交给了钱老爷的男宠,毕竟据小的查探他们姐弟两人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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