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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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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律看着也想起了幼时的些许回忆:“若没记错,以前小爷来的是正好也是炮火节?”
  “你才记得啊!”褚茗撅嘴。
  公孙律笑嘻嘻:“小爷忘性大嘿嘿。”
  “我不管你忘不忘,今晚一定要陪本小姐去逛。”褚茗提要求道。
  “茗茗你去啊?”公孙律眨眨灰眸:“可是人很多呀,你不是很嫌挤的嘛。”
  褚茗一扬脖子:“咱们都去呀,好歹也是全城百姓欢庆的日子,而且——”说着挽过公孙律笑道:“有夫君呀~”
  公孙律呵呵了两声,让一旁的公孙梓看着也不禁笑起来,温和而无奈道:“茗儿,娘都说了,感情这事一蹴而就要不得,也不能强求。”
  “娘~”褚茗皱眉嚷道。
  公孙梓笑而不言地朝这个让她头痛不已的女儿摇首,而后转向一旁抱着孩子安静的边梅:“今日是凤羽城的大日子,你也带着孩子,随这些孩子们一块出去罢。”
  边梅有些犹豫,但见公孙梓如此心善而热忱,加之褚茗也不好回绝母亲的要求,便答应下来。
  这时李尽沙才迟迟从房中走出,瞥了一眼见似乎没座位便想着要找其他地方,却被公孙律一把拉住手腕。
  “秦妈,多拿一张椅子。”
  李尽沙在秦妈拉过的椅子上坐下,一声不吭就开始吃东西。
  “今晚一起去炮火节噢。”公孙律推给他一碗暖汤道。
  李尽沙顿了一下,然后含糊地点头接过:“多久?”
  “肯定要等午夜放炮之后呀。”公孙律嚼着包子道:“你都睡了那么久,不会困了罢?”
  李尽沙凝眉,似乎全然不在他的话上,半晌后道:“那便午夜后罢。”
  ******
  清晨的熹微开启新一日的希望,暖暖地照在连珩那英俊的侧脸,最后一刀完美地落下,一个栩栩如生的小木人便完成,看着自己手里的小木人连珩也不禁开心地笑起来,即便整夜未眠地在雕刻木人也未见疲惫之姿。
  他抬手挡了挡晨光适应了一会儿,锤着后腰站起来活动筋骨,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后转身走到小楼前依旧锲而不舍地呼唤起来:“师父?师父醒了吗?”
  “师父?”
  “离儿~~”
  连珩不知疲倦地变换着不同的声调唤着,不变的是那样的宠爱温柔,就如同来到褚家之前的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是那么温柔地对待。
  叫了好久也还是无人回应,连珩委屈地抿了抿嘴,干脆飞身从二楼开着的窗台偷偷闯进去,阁楼里竟然空无一人这让连珩惊讶不已,自己整夜未眠地守在门口,并未有人出来,难道师父一整夜也没回来?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珩紧张得直跺脚,匆匆忙忙地离开留听楼。
  “嗯?少爷怎么了?”
  还未走出庭落便看见端着早膳往云离房里送去的莫乔之。
  “莫叔,师父不见了,让天焚的人给我翻遍整个凤羽城。”连珩皱着眉头厉声说道。
  “好,那属下和少爷也出去找找。”莫乔之脸色严肃起来,将早膳随手一放便和连珩火速离开褚府。


第49章 以权相向
  锋利的翎箭跨越一个完美的弧度,“啾”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正中靶心,随之而来的便是七嘴八舌的称赞之声。
  “二王爷箭法高超,果然是百发百中。”一名智者谋臣般的人物扼掌称赞,只见其一身简洁的粗布棉衣显其沉稳老成,眼眸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为人不卑不亢,还有几分隐逸之士的傲然。
  “司马先生过誉了。”公孙煜轻笑一声,将弓箭扔给站在一旁的侍卫,拢了拢狐裘往屋里走去。
  “王爷才是过谦了。”司马虢微笑着迎合道,步伐稳健地紧随着走进内室。
  “安大人让你前来,所为何事?”公孙煜悠然坐下,端起热茶气定神闲地品尝。
  “自然是国事。”司马虢作揖行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隐藏着不知多少诡异心绪,他似是闲聊般说道,“安大人久病卧床,唯恐朝中出乱子,故让在下前来与二王爷相谈。”
  “哦?上有太后娘娘维持朝政,下有文武百官尽忠职守,左右更有六弟与程将军辅佐,怎么出乱子。”公孙煜轻笑一声,饮下一口茶。
  司马虢不以为然,他摇摇头大无畏般说道:“安大人以为,太后娘娘乃是后宫女子,后宫女子干政非长久之计,而陛下年幼也尚未能驭百官,若诸侯趁机起事,挟天子以控天下。。。。。。”
  “还有六弟和程将军呐,程将军更是手握半个虎符,一心保护天子。”公孙煜耸耸肩,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般。
  “非也,六王爷日夜操心律世子之事,最近更是一心向佛将朝廷大事放置一边,而程觅将军为武将本就不可不防,唯有二王爷你。”司马虢意味深长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如今大王爷已逝,二王爷你按辈分便是当朝亲王之首,清君侧,护天子,责无旁贷。”
  “清君侧?”公孙煜疑惑地看着司马虢。
  “然也,自古武将文臣互相牵制,如今安大人卧病,程将军手握重兵,一家独大,日后恐怕会危及皇亲。”司马虢捋了捋白须忧心忡忡地轻叹道。
  “本王两袖清风,无权无势,有心无力。”公孙煜遗憾地说道,一脸的慨叹。
  “这正是二王爷德行之所至,不结党营私。”司马虢微笑着颇为赞誉地看着公孙煜道。
  “哦?那本王怎知这不是安大人的一种试探?”公孙煜轻笑道,“安大人一心为国,本王怎知司马师父来这儿当说客不是为了试探本王是否有不忠之心。”
  “这件事是安大人与六位尚书商谈之后得出的结果,二王爷是否忠心,日后定当有所结论。”
  “安大人交托如此大任,本王。。。。。”
  “二王爷莫要自谦,安大人与诸位尚书的决定不会有错。”司马虢意味深长地说道,“不知二王爷可还记得凤羽城的褚家?”
  “褚陆?”
  “然也。”司马虢抚着胡须在堂前踱步,“褚陆是唯一能与程觅相抗衡的人,而褚陆的妻子公孙梓是王爷的亲生姐姐。”
  “本王明白了。”
  “安大人也只能帮到这里。”司马虢再拜提醒道,“希望二王爷能把握分寸处理此事。”
  “嗯,代本王向安大人问好。”公孙煜哈哈大笑起来。
  “告辞。”
  “来人,送客。”
  司马虢作揖后便由侍女领着离开二王爷府,走远之后,他衣影轻晃便消失,如此矫健凌厉的身法绝不会单纯的是一名谋士,更像是一名冷酷无情的杀手。
  “孙玉,你可以出来了。”公孙煜闲闲地说道。
  话音落,在屏风后走出一名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羽扇纶巾,目光锋利,他走到公孙煜面前作揖道:“王爷有礼。”
  “你觉得如何。”公孙煜不动声色。
  “有了中书大人的支持,二王爷在朝中可谓是如虎添翼,岂不乐哉?”孙玉挥着羽扇闲聊道。
  “可是。。。。。安玄素怎会突然变得如此揽权?”公孙煜皱起眉头担忧道,“本王觉得是一个局也说不定。”
  “如今朝廷三名宰相,尚书省、中书省和门下省唯有安玄素一人以中书令独大,其他两位宰相名存实亡,三省六部对安玄素唯命是从,王爷觉得这个安玄素会是泛泛之辈?”孙玉摇首说道。
  “这点本王知道,但朝中百官对安玄素敬重是因为他为朝廷尽心尽力,这几年来确实为天下百姓做了无数的好事。”
  “当年先帝在世,安玄素有先帝撑腰,位极人臣,自然不担心朝堂之争,自然可以为国效力。”孙玉踱步到一旁坐下,稍挑眉说道,“如今朝中局势不同了,权力受到挤压,安玄素自然坐不住了,这也能理解。”
  “你的意思是。。。。。。”
  “若二王爷你不下这盘棋,安玄素自然会找别的皇亲陪他下,这盘棋下赢了可就得到这个天下。”孙玉眼神坚定地说道,“如今时局,不进则退,时机可遇不可求。”
  公孙煜自然明白孙玉话中的深意,他与孙玉对视一眼,突然畅怀大笑,天下谁夺,必为他公孙煜。
  “那褚家对本王来说小菜一碟。”公孙煜志在必得地笑起来,“当年给褚洛那一毒箭,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对褚家莫要做得太绝,狗急跳墙,到时候王爷被反咬一口便要追悔莫及。”孙玉严肃地说道。
  “本王自有分寸。”公孙煜露出个阴森的笑容。
  在这白雪皑皑的积雪下总会有肮脏的东西被冰封,只待春风拂过的那一日,污秽大白于天下,到那时,定当血流五步。
  【凤羽城】
  华灯初上,凤羽城街上的行人星星点点地多了起来,逐然若星河漫天,汇成祥云朵朵。无论小家贫寒还是大会阔绰,今日都整装待发不分一二,携亲唤友出门,不多时城中东西南北四条大街都其乐融融齐满了欢声笑语。
  褚家人多,故分了几拨而行。
  老爷和夫人携幼女褚染幼子褚洛走东大街;公孙律、李尽沙、褚茗和边梅则走南大街,而连珩、云离和褚杓不知去了何处,一整日不见人影。
  南大街一条是杂耍古玩,奇画巧工,各异花草和游园戏法,适合年轻男女子等结伴而行,也恰是褚家举办比武招亲的地方。褚茗在公孙律和边梅之间,亲密地挽着公孙律,脸颊红扑扑,如欢快的百灵鸟,一脸欢欣地说个不停,全然忽视右手旁的边梅和李尽沙。
  公孙律左瞧瞧右看看,只见这南大街上皆是一对对鸳鸯眷侣,亦或是天真无邪的孩童,不禁道:“茗茗,这游园是不是年年大同小异呀?”
  “也未必啦,有时也会有外族杂耍艺人,”褚茗道,挨着公孙律的脑袋一直没起开。
  公孙律汗颜,见一旁的李尽沙和边梅二人一言不发,开口欲言,却被褚茗一声惊呼引开了视线。
  “快看快看!吞剑!”
  只见前面人头攒动,不少小年轻们都欢快兴奋地朝那露天擂台前涌去。
  那台上挂着的是密密麻麻炮竹拼成的剑型,而几个杂耍艺人便站在台上,带着面具正吆喝,声音洪亮得响当当。
  公孙律在宫廷什么古怪的都看过了,已心知这把戏的玄机。此时他倒是不管身旁乐成一团的百姓,回头去想在人群中找李尽沙和边梅,便看见边梅恰努力地拨开人群来到了他身边,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子抑。”
  “他人呢?”
  边梅一愣,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李尽沙,道:“方才他好像就没跟着我来这边……”
  公孙律伸长脖子向后往,好在他长的高,一眼便看见那在人群中穿着一身紫岿然不动的李尽沙,便用着他那天生的大嗓门努力穿透围观百姓如浪潮般的欢呼声道:“死人妖——”
  看见公孙律朝他招手,李尽沙便准备着也劈波斩浪一番过来。而这人潮仿佛故意与他们作对,此时却是愈发波涛汹涌起来。
  而台上则是愈演愈烈,铺天盖地的掌声和叫好排山倒海,不知是谁摔了一跤导致整个人群都乱了套。
  “啊!别踩我啊!”
  “别挤啊!!”
  “奶奶的!说的别挤了!”
  一时间这里乱成一锅粥,前面的人想爬上去一探究竟奈何被推下来,后面的人想冲上前爬上去奈何被阻着,还有的人想往后要离开这擂台边,一时去四面八方的都有了。
  褚茗看呆了,下意识地要冲下出,却被一旁的戏耍人阻拦道:“褚大小姐您就别下去了,越来越乱呐!”
  这下可苦了在其中的公孙律和边梅,更是恼了要横穿人群而行的李尽沙。公孙律也不好受,一边受着挤,一边还要顾及身旁抱着孩子的边梅。
  结果正是人潮把四人冲散成了两拨,李尽沙阴差阳错地撞到了同样被推搡的褚茗。
  “你……”褚茗惊讶地看着他,千万个不情愿。
  李尽沙见此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而后便拉着她先往人少的地方走。
  “哎干嘛啊你!”褚茗被他抓着十分不愿意:“我自己会走!”
  李尽沙没理她,余光瞥了一眼擂台上的那戏耍人,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
  而褚茗丝毫不知情,继续抱怨道:“你抓得好痛啊放手!”
  “想快点找到公孙律就安静点。”李尽沙回头冷冷道。
  褚茗噤了声,心里一股火地瞪着他,一边亲自用手推开四周碍手碍脚的家伙,一边被不情不愿地逐渐拉出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尽沙算是半拉半拖地将她扯出了擂台边,不再有那可怕的人群了。
  一到了还算正常的街道上,褚茗立即甩开他的手,不满地揉着手腕,道:“律表哥在哪呀?”
  “不知道。”
  “你不是说出来就可以找到的吗?”褚茗愈发不爽。
  “他们可能在东边那条街罢,”李尽沙也在来往的人群中搜寻:“或者还没有出擂台。”
  褚茗顿了顿,忽然道:“你是故意的罢李尽沙!”
  “你又想说什么。”见识过女人心机的李尽沙早有准备。
  “故意拉我出来,给律表哥和那女人制造机会!”
  “我没那么无聊。”李尽沙看着她道:“倒是你,不要去乱惹那女人。当然,你已经惹到她了,所以最好小心点,不要一个人随便走来走去。”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褚茗对他的语气十分抗拒,从小到大连褚陆和公孙梓也不敢这么厉声教训她,眼下一听只觉心里直冒火。
  “总之好好在这里等着。”
  “等?再等下去那女人就把律表哥骗上床了!”怒火上的褚茗毫无顾忌地开始想象。
  “公孙律虽然很没节操,但这点防备还是有的。”李尽沙淡淡地回答。
  “你和那女人串通好了是不是,混蛋!”
  李尽沙尽管给她骂,依旧不动声色。
  褚茗见状脚尖一点,索性自己飞去找公孙律。
  李尽沙自是比她快地拦到前面,神色冷硬道:“我可以陪你去找他,但不要一个人行动。”
  褚茗冷笑:“我才不要你陪,死太监。”
  言罢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第50章 明月为鉴
  竹色的身影孤傲寒落,和这样热热闹闹的世间格格不入,他看着眼前的凤羽城,万家灯火暖朔风,阑珊一片。
  好一个热闹团圆的炮火节。
  云离涩然一笑,望向手心那个烧毁了一半的小木人,眼神黯然而空洞。
  褚杓找了一夜终于在这人潮拥挤的花灯街上看到了独自一人游走的云离,不禁松了一口气,闯过拥挤的人群,艰难地逆流而上走到云离面前。
  “云先生?”褚杓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遥之。”云离失神地望着前方,琉璃般的美眸如铜镜般映照着最绚烂的花火。
  “怎么一天都不见人,难道你真的生小珩的气?在躲着他?”褚杓皱起眉心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早就不怪他了,是我的问题。”云离苦涩一笑,“明明知道他还小也什么都不懂,我还和他怄气,搞成现在这副无法收拾的局面。”
  “云离。”褚杓语气有些怒火,他拦在云离面前不悦道,“就是因为你一直以为小珩什么都不懂才会成在这个局面。”
  看着云离依旧木然,褚杓提高声线,像是老先生对待不听话的学生般教训起来:“若是小珩不懂,为何看到你我在一起会如此大发雷霆,若是小珩不懂,为何会在你迟迟不归之时冒着雨雪找了你一夜,若是小珩不懂,为何要把红豆要送你?”
  云离握紧手里的小木人,无法反驳一言,别扭地转过头去。
  “爱一个人有很多方式。”褚杓脸色微沉,淡淡地说道,“并非一定要说出‘爱’这一字。”
  看到云离似乎有所动容,褚杓轻叹一声:“小珩发疯似的找了你一天,你真的要让他再担心下去吗?”
  “我想到处走走。”云离别过头去。
  “嗯,我陪你。”褚杓无奈地摇摇头。
  二人随着欢呼雀跃的人群来到了护城河,今夜的护城河被装点得五彩斑斓,各色各样的花灯顺着冰封的护城河挂了一圈,将整条冰封的河面照亮,红红火火。百姓们站在结实的冰层上,在天灯上画上各样的画作,写上心愿,放到天上,寄托着最美好的祝愿。
  褚杓解释道:“在天灯上写下心愿,炮火节放天灯很灵验的。”
  “嗯。”云离点点头,兀自走去冰河旁边的一处相对安静无人之地,看着飘满天灯的夜空。
  “喏,给你。”
  “嗯?”云离愣了愣,看着褚杓递给自己的几个天灯。
  褚杓把天灯塞到云离手里,郑重其事地说道:“你呆在这里莫要乱走,我刚看到爹娘了,去打个招呼便回来。”
  “嗯。”云离懒得理会褚杓所言是真是假,只想着放天灯之事了。
  “别走。”褚杓不放心地再三叮嘱,看着云离安心摆弄天灯便放心下来,匆匆忙忙地离开,也不知要去哪儿。
  *****
  那头褚染推着褚洛,跟在褚陆、公孙梓和慕容西身边游赏,活像匹脱缰的野马,小女孩爱玩的天性暴露无遗。
  “染儿都是要嫁人的姑娘了,莫要再如此不着调。”慕容西柔声教育起来。
  “染儿不要嫁人,要陪在爹爹和二位娘亲身边!”褚染轻哼一声乐呵呵地说道。
  “胡说八道,抛绣球招亲了哪里还能反悔的。”慕容西无奈地说道。
  “爹娘,孩儿饿了。”褚洛轻咳出声,连忙将话题转移。
  “洛儿吃了云先生开的药,精神好了很多,胃口也大了呢。”褚陆欣慰地笑起来,一脸春风得意。
  “我们家真是要好好谢谢云先生,以前救了杓儿,如今还救了洛儿。”公孙梓也开心地笑起来连连说道。
  “诶诶爹~我们去大兴楼吃点儿东西罢,三哥饿了!”褚染兴奋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兴楼说道。
  “也好,走了许久,大家也累了罢。”褚陆说着,笑呵呵地带着家人走去那凤羽城最大的酒楼。
  走进酒楼依旧是热热闹闹的场景,褚陆倒是不拘小节地直接坐在大堂,与民同乐,各家百姓瞧见都过来问声好,可见其在凤羽城的威望。
  “今日是我们凤羽城的大好节日,诸位在大兴楼的酒钱算老夫的。”褚陆站起来拱手作揖,亲和友善地说道。
  “哇哦~!”
  就在酒楼上下热闹起哄之时,连珩跌跌撞撞地冲进酒楼里,焦头烂额,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无措地站在酒楼中央,随手抓住一个还在欢呼雀跃的小哥儿声怒喝道:“可有见过一名竹色衣衫的男子?”
  “不不不。。。。。不知道。。。。。。”对方连连摆手,满眼惊恐地看着几欲暴怒的连珩。
  连珩神色更为冷寒,他用力抓住那小哥儿的衣襟,厉声大吼道:“不可能!你想清楚!”
  “大爷饶命,我真的没见过。”那小哥儿浑身发颤,哆嗦着言道。
  “连哥哥~!”
  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让连珩回过神来,他将视线落到褚染一桌。
  “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作伴,还请原谅。”连珩说了一声,与褚陆等人颔首后便匆匆离开酒楼。
  “连哥哥等等我!”褚染着急地唤了一声便匆忙追着出去。
  “怎么了?”连珩停下来看着那跑得直喘气的褚染。
  褚染从怀里取出一个编织而成的同心结递到连珩面前,一脸笑意地看着对方说的:“喏,这个送你。”
  “小染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娶你。”连珩认真地说道,“你是个好姑娘,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我知道,连哥哥心里的人是云先生,三哥跟我说过了。”褚染笑眯眯地说道,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伤心,“这个同心结是我编织送给你和云先生的,一来是谢谢你们救治我三哥,二来是跟你道歉,我不想嫁给你了,三来是祝愿你和云先生永结同心。”
  “小染。。。。。”连珩看着褚染这个样子,内疚之心越发沉重,他倒宁愿褚染打他一顿。
  “安啦,我才不是那种苦苦纠缠的女子。”褚染轻笑一声,将那同心结塞到连珩手心,“何况我也不想嫁给你了,相处了那么久,你给我的只有哥哥的感觉。”
  “本来我还在为难怎么跟你说我不想嫁了。”褚染轻叹一声,表情有些苦恼为难,突然又眉飞色舞起来,“后来三哥跟我说你喜欢的是云先生,我这才没那么内疚,也趁今天跟你说了。”
  “小染肯定能找到好夫君。”连珩欣慰地笑道。
  “嗯哼,那我以后还能把你当哥哥吗?”褚染俏皮地眨眨眼笑道。
  “嗯,你是我连珩的妹妹,永远都是。”连珩温柔地摸摸褚染的脑袋,“以后找到好夫君要带给我看看。”
  “一定会,到时候夫君不听话,我就让连哥哥来揍他。”褚染傻呵呵地笑起来,单纯的笑容让连珩心底的烦闷消了许多。
  “好,你回去罢。”连珩微笑着说道。
  “小珩?!你在这里!”突然身后传来褚杓着急惊喜的声音。
  连珩冷冷地看了一眼褚杓,不想多言便要离开。
  褚杓无奈地快步跟上拦在连珩面前,认真地说道:“云先生在护城河畔放天灯。”
  话音落连珩便匆匆忙忙地飞身离开,消失在月色中。
  “二哥。”褚染唤了一声。
  “染染,你怎么在这?”褚杓长吁一气说道。
  “爹娘和三哥在里面吃东西,我出来送送连哥哥。”
  “走罢,我们一起。”褚杓耸耸肩,搂过褚染心情舒畅地往大兴楼去。
  “二哥心情很好哦。”褚染天真地笑起来。
  “染染心情也不错。”褚杓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宠爱地捏了捏褚染的脸蛋。
  “是的呢,原来说清楚之后就没那么纠结了。”褚染温柔地笑起来,回首看了一眼连珩离开的方向。
  “因为染染做了一件好事,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褚杓欣慰地笑道。
  “那二哥为何心情也那么好?”褚染奇怪地看着褚杓。
  “因为二哥今天也做了一件好事。”
  “二哥人真好。”
  “傻妹妹。”
  兄妹二人相依着走进大兴楼,迎接他们的是父母弟弟的笑脸,满溢的浓情欢乐将今夜的月色衬托的更为柔美。
  *****
  云离仰头望着那淡黄的天灯向晚空飞去,每一盏天灯都写上“平安”,闪耀的灯火如同闪烁的星辰,灯火摇曳,烛光闪烁动人,渐渐远去,直到连天灯也消失在天际,他轻叹一声。
  愿君长安,吾心足矣。
  当连珩在河边望见那如霜花零落般孤寂的男子之时,才知道何为喜极而泣,他颇为孩子气地提袖抹去眼眶中几欲掉下的眼泪,不假思索地腾飞而去将那河边呆立的男子重新拥到怀里,只想用自己的温度暖和对方冰冷的身体。
  好像一切回到那日的待暮亭,那个总是挑灯站在门口静待自己回家的孤独男子,一直都是孤落的一人,似乎除了自己便没有其他值得他在乎的人。
  “你吓死我了。”连珩收紧双臂哽咽着,如同失而复得的爱让他浑身一阵放松,一个最温柔的拥抱抵得过千言万语。
  后背传来久违的温度令云离浑身颤抖起来,手不由地抖了一抖,天灯“扑通”掉地,烛火很快便将整个天灯烧着,如同猛兽吞食猎物般贪婪。
  “珩。。。。。”云离木讷地唤了一声,语气竟然有些恐惧与无助。
  “对不起对不起。。。。。。。”连珩吸吸鼻子哽咽着在云离耳边连续不断地诉说,收紧双臂生怕对方将自己推离。
  云离两眼无神地看着远方,夜空的天灯灿烂如火,印在他那清澈带水的眸子渐渐模糊了影子,他张了张嘴委屈地喃喃着一直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珩。。。。。。。我和褚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连珩心疼地抚着云离那有些轻颤的身子,听着对方的话更让他心痛不止,他孩子气地提袖抹去眼角的几点泪水,内疚不已地说道,“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是我太冲动,是我让离儿伤心了。”
  “离。。。。。儿。。。。。。”云离声线有些颤抖,脸上满是震惊不可思议,暖意与惊喜从心底涌出让他应接不暇。
  温柔宠爱的吻落在云离的发丝上,连珩在云离耳畔温柔含情地说道:“连珩深爱的离儿。。。。。。过去,如今,将来,你都是连珩深爱的离儿。”
  云离眸中那朦胧的水雾渐渐聚集成一滴水泪浸湿了连珩肩,他从衣袖里取出那个被烧黑了一半的小木人,哽咽着说道:“可这个小木人。。。。。”
  “手怎么回事?!为何要去捡?”连珩将被烧毁的小木人放到一边,心疼地握着云离那被烫得红红的手,锥心刺骨的疼蔓延全身,他怎么会让对方伤成这样。
  “我舍不得。”云离垂下眼眸,即便到这个地步他还是无法割舍,无法割舍连珩的一切,情根深种,像是飞蛾扑火。
  “那也不能去捡,烧伤了怎么办?!”连珩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云离,他就是见不得眼前的人儿受到一丝伤害,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心便被眼前的这个男子满满地占据,只是如今才醒悟。
  “没事,涂过药了。”云离扯了扯嘴角,不自然地安慰道。
  “那就好。”连珩松了一口气,从袖里取出一个完整无缺的小木人放到云离手心,“我帮你重新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小木人,本想今早拿去送给你,可你闹脾气离家出走,我找了一天。”
  “这个。。。。。。”云离惊讶地看着这个几乎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小木人,脑袋停止了思考,今夜有太多事让他一下子应接不暇。
  “以后坏了一个我便再刻一个,如何?”连珩望着云离,宠爱与疼惜如同暖熙流泻,目光中闪闪动人的深情几乎要柔出水来。
  云离的脸蛋被连珩那含情脉脉的目光盯得有些发烫,他尴尬地把目光移向地上烧得仅剩灰烬的花灯:“还有这个花灯,也烧没了。”
  连珩宠溺地轻刮着云离的鼻梁,笑得两眼弯弯如清月,他声线柔和地说道:“我们再去买一个。”
  “嗯。”云离低着脑袋应了一声,被连珩这突然如此□□裸的柔情蜜意弄得满脸通红,他还未试过被对方如此宠溺地捧在手心疼爱。。。。。。这样的感觉很甜蜜很温暖,就好像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连珩微微一笑,将云离重新抱回怀里安抚着,他在对方耳畔柔声轻语如同一曲最柔和的乐曲:“我们以后莫要再互相生气可好?我好怕我把你弄丢了。”
  云离抬手紧紧地回抱着连珩生怕再次被推开,重新回到这个温暖的怀抱让他长舒一口气,淡笑着轻柔含情地说道:“莫失,莫忘,莫离”
  连珩温柔地笑起来,轻轻地捏起云离的下巴将对方的脸蛋抬起来正对自己,细细打量端详,想要把对方的模样刻在心上。
  砰砰砰——
  砰砰砰——
  午夜时分,全城的炮火同时点燃,绚烂的火光将整个夜空装饰得五彩斑斓,七彩流光映在云离那白皙的脸蛋上,将那本就无双的面庞映得更加美如琉璃。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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