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敢和我抢师兄-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得颜玑都没听清楚,不过他意思他却懂。
颜玑笑了,理解的点点头:“毕竟过了这么久了,你不记得也很正常。”
颜玑这样说让季言更觉得羞愧,低下来了头。
看着季言这样,颜玑开口道:“小言,你抬头看我。”
季言听后顺从地抬头和颜玑对视,心里却有些紧张,总觉得师兄接下来的话,是出乎他意料的。
颜玑看着季言的眼睛,面无表情但一字一句的开口:“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闭关我会入魔、为什么我现在这么冷漠对你不理不睬吗?”
季言心跳如雷,点点头后又摇摇头,小声辩解:“师兄你才没有对我不理不睬……”
季言的话让颜玑一顿,本来已经在嗓子里的话卡了一下。
扭过头不再和季言对视,颜玑望着参天的石树,良久不再开口。
季言以为自己又惹他生气了,颜玑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几不可闻的声音忽然悠悠的传来,里面是浓浓的压抑及悲伤。
听清楚颜玑的话后季言倏然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后背。
他听见颜玑说——
因为我喜欢你啊……
第23章 不一样
季言看着颜玑; 愣了好一会儿发现不是自己耳鸣之后露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也是喜欢师兄你啊。”
颜玑听后不为所动,转过身来面对他,缓缓的摇头:“不一样; 我不是把你当师弟的喜欢。”
季言脸上的笑容霎时间僵住; 张张嘴看着颜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早就猜到季言是这种反应; 所以颜玑才说出口的; 因为只有季言明白了之后才不会继续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虽然想开了; 但是颜玑心里还是忍不住抽疼; 他低头不再看季言; 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上的表情,继续开口道:
“五年前师父就是知道这件事,所以他才会逼你闭关,而我选择离开嵇山宗。”
“师父说我败坏嵇山宗的名声,不能连累你,你不能和我一样,我不能把你带坏了,你的父亲和师父是多年的好友; 师父有责任照顾好你。”
其实当时师父气急败坏下说了好多话; 不过听到颜玑耳里只有这句话最重要——
季言前途无量; 不能和自己一样走上这条路。
颜玑心想; 是这样的,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师弟,自己还是别去祸害了吧。
而离了嵇山宗之后发生的种种; 现在看来已经都不重要了……
说完之后颜玑抬头看季言,苦笑着自嘲道:“你现在明白了吗,你心中敬佩的大师兄,其实是对你别有所图的变|态。”
知道的消息太令人震惊,季言一时都顾不上自己心里的冲动是来源于哪里,他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磕磕巴巴的问:
“师……师兄,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颜玑定定的看着他,随后点点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不理不睬了吗?”
季言像是确认般又问:“是师父和师娘的那种喜欢吗?”
那他们之间和师父师娘比好像有些不恰当,颜玑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点点头:“差不多吧。”
颜玑话落,季言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低头不敢去他的表情,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师、师兄,那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我也不知道哪个啥,我没想到……对不起……”
看着季言语无伦次的样子,颜玑心里最后的一丝期待也消失了,他苦笑着摇摇头:“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感情这种事,只要是一人一厢情愿,那么不知情的另一人好像都不用说对不起,喜欢是自己的事,跟他人无关。
压在心里这么多年忽然说了出来,颜玑觉得现在左胸膛里面变得空荡荡的,外面冷风一个劲往里面刮,有点冷。
见颜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季言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师兄你要先回房间吗?”
颜玑摇摇头,背对着季言,开口道:“时间太晚了,你该下山了。”
听了颜玑的话,季言迟疑了一下,眉目中有些纠结,最后还是颓然的开口:“那师兄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你……注意身体。”
今天知道的事情太多,他想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
颜玑听了有些出神,要是换在半个时辰这样说,季言肯定会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然后小声开口——师兄你又赶我走。
而现在……
季言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颜玑的回应,最后还是转身跃上墙渐渐的消失在黑夜中。
等季言一走,颜玑一直挺着的后背陡然一松,他仰天望着石树,好半天之后才缓缓的转身往房间里面走。
其实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了,至少季言没有当时就转身离开,也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只不过是走了而已。
只不过离开了而已……
颜玑慢慢弯腰脱了鞋,然后平躺在床|上,就这样盯着床顶良久之后觉得有些冷,于是木然的又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上。
过了一会儿,颜玑终是忍不住,用被子蒙住了头。
他放在心尖上的师弟,到底也离开了……
另一边的红凤正在许从之的院子里和他大眼瞪小眼。
红凤双手撑着下巴,问许从之:“季少侠真的离开了?”
许从之点点头:“嗯。”
红凤‘啧’了一声:“刚才那个气息紊乱的人真的是季少侠?”
许从之继续点头:“嗯。”
红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看他:“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无趣?”
许从之还是点头:“有。”
要是换在以前,红凤肯定会问他是谁和自己有缘,竟然有一样的想法,可是现在她没心情。
红凤一手轻轻敲着石桌,沉思:“教主到底要和季少侠说什么,怎么把大家都支开了?”
许从之看她:“这种事情我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红凤不满的看他:“说到这里我还很生气,教主和季少侠曾经是师兄弟你当初在晏城的时候竟然不跟我说,一点都不仗义!”
许从之看向颜玑院子的方向,叹了口气,反问:“你以为教主会想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吗?”
红凤听后一眯眼,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曾经是师兄弟而已,为什么不想让大家知道?”
许从之摇摇头:“我也是猜的。”
“切。”红凤甩甩手:“没劲!”
看红凤这样,许从之眉头轻蹙:“你这么关心教主和季少侠做什么?”
红凤瞪大了眼,手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嘿你这话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呢?我不关心教主关心谁?关心你啊?”
许从之:“我不是这个意思。”
红凤又悠悠的叹口气:“我就是担心教主,总觉得他和季少侠之间不那么简单。”
这些年她一直把教主当亲|哥,而凭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对上季言颜玑很吃亏,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教主的,教主的亲弟弟都不行更别说是曾经的师弟了。
不过季少侠武艺高强……
撇了撇嘴,红凤想了想后拍案而起,对着许从之挑挑眉:“走,去切磋切磋。”
许从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现在?”
红凤用力的点点头:“现在!”
许从之却是摇摇头:“大晚上的,不去。”
红凤好看的眉毛皱起,颓然的坐下:“为什么不去?”
许从之眼神柔和了几分:“江然还在等我呢。”
红凤:“…………”
红凤:“再见!!”
…………
诗雅和诗致发现现在桌子上没有包裹了,心下疑惑——公子的朋友不来了?
诗致有心想问,不过却被诗雅拉住衣袖制止了,而颜玑就像是没有发现她们两人的‘眉来眼去’般,一声不吭的喝自己的米粥。
吃完早饭之后颜玑去了秦湘那边,抱回来一盆栽,里面种着一棵枝繁叶茂的看不出是什么的花,不过上面只有三朵花|苞没有花。
见颜玑回来诗雅和诗致赶紧迎了上来,诗雅伸手接过花盆,诗致好奇的开口:“公子,这是什么花啊?”
颜玑摇摇头,指着的窗户下面的一个凳子,说道:“就放那里吧。”
诗雅听了把花盆放在凳子上,还有些疑惑——这窗户下面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凳子?
等是诗雅放好之后,颜玑看着诗致,递给她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把剪刀,对她说道:“去把上面的花|苞剪下来。”
诗致拿着剪刀,转头看他:“啊?”
诗雅也不解的看向颜玑。
颜玑笑笑:“愣着干嘛,去啊。”
诗致有些惊讶:“可是公子,还没开花啊。”
颜玑点点头:“就是因为还没开花所以我让你剪。”
颜玑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诗致只好照办,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等诗致手心握着三个小小的花|苞走过来的时候,颜玑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开口道:“丢了吧。”
只是花|苞,剪下来也没用,诗致这下倒是没多说什么,低头应了一声:“哦。”
诗雅觉得今天颜玑很不对劲,准备待会儿去问问红凤是不是叫教中|出什么问题了。
颜玑看着那盆花,吩咐诗雅和诗致:“以后你们每天早上的看到这花有花|苞了都剪掉。”
诗致睁大了眼:“为什么啊,是因为这花开了之后不好看吗?”
听了诗致的话后颜玑一愣,随后淡笑的点头:“是啊,不好看。”
诗致扁扁嘴,低头小声的嘀咕:“过分,竟然因为人家不好看就不让人家开花。”
颜玑听到了,不过笑笑没说话。
又这样过了一段时间,诗雅和诗致再也没有看到桌上的包裹,她们也渐渐的忘了这件小事,只是偶尔颜玑会盯着那桌子出神。
最近颜玑看起来气色很好,食量比之前还好一些,这多少让诗雅和诗致松了口气哦。
而红凤最近经常沉迷练武,许从之对江然几乎是寸步不离没事见不到人,一时间整个闫教给颜玑的感觉就是静悄悄的,仿佛自己是个假教主,闲的过分。
不过这种悠闲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红凤收到消息,武林一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要开始了。
颜玑和两位护法坐在大厅里面,红凤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没什么精神:“每年都来这么一次,他们真是闲的无聊。”
许从之看着手上的纸,皱眉:“新的武林盟主呼声最高的吴林?”
颜玑眯了眯眼:“吴林是谁?”他以前怎么没有听过,武林盟主的话,怎么也得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吧?
许从之一目十行,神情有些复杂地简单总结:“凌修派掌门的义子。”
颜玑和红凤都是一愣:“啊?”
红凤瞌睡也不打了:“这个吴林是小然父亲的义子?”
许从之淡漠的看他:“江然早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红凤眉毛一挑:“也是哦。”
看着两人,颜玑叹口气拉回正题:“好了,不管是谁,反正最后的矛头都会指向我们,你们吩咐下去,最近要小心行|事。”
红凤和许从之都站起身,对着颜玑一拱手:“是!”
等红凤和许从之都走了之后,颜玑皱了皱眉,忍不住心想——武林大会,季言会去吗?
第24章 嵇山宗
武林大会不但名门正派的人很重视; 颜玑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每年的武林大会除了选盟主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那就是商讨接下来的一年该如何对付魔教的人。
颜玑他们都觉得武林盟主一年一换太频繁且太麻烦; 可是自诩正派的却乐此不疲; 愿意提前好几个月开始准备。
不过今年颜玑还没等来武林大会就听到消息,说那些人要开一个‘除魔会’。
红凤站在下方脸色黑沉很难看; 许从之则是抱着剑站在一旁; 脸色看上去也不怎么好。
颜玑刚吃完饭; 有些食困; 用手挡着打了个哈欠; 扫了一眼下面的两人,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红凤气鼓鼓的不开口,许从之叹了口气,看向颜玑,回道:“昨天桃州有一户人家被灭门,全家十七口人无一人生还,有人说在案发现场看到了红凤带着几个手下正给活着的人补刀。”
颜玑听后皱眉,低声开口:“十七口人……”
红凤心里憋闷; 气呼呼的开口道:“明明这几天我都没有下峄山; 教主他们污蔑栽赃我!”
这些人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陷害她!
许从之凉凉的插话:“都这么些年了; 你还没习惯?”
红凤这气啊; 瞪眼:“但是这次可是十七条人命!”
以往就算了,这次竟然朝自己泼这么大一盆脏水,她忍不了; 她现在想把那个造谣生事污蔑她的抓回来好好‘报答’一番。
“桃州是不是这次武林大会举办的地方?”
颜玑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
红凤和许从之听后都是一愣,两人一想也明白了,许从之皱眉:“教主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引我们过去?”
颜玑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红凤有些困惑:“那人怎么确定我们会去?”
他们是外人眼中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在外人眼里他们没必要为这十七口人命去自证清白,杀了就杀了呗。
颜玑眉梢一扬:“也许他就是赌这个万一呢?”
许从之看红凤:“在武林大会召开的这个时候出了这个事,恐怕不是简单栽赃,肯定有其他目的。”
红凤鼻子皱出了褶子,想了想看颜玑,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理他们就好了。”
颜玑:“十七口人命不管了?”
红凤一挥手,不甚在意:“反正不是我做的,我问心无愧,不会晚上睡不着觉做噩梦。”
颜玑又问:“这次是栽赃,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呢?”
红凤耸耸肩,朝许从之的方向努努嘴:“就像他说的,我都习惯了。”
就算这十七条人命放自己肩上有些沉重,不过她也不在意了,反正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颜玑摇摇头,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从乌佢到这次的灭门,你们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短短几个月,他闫教就像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一样,各种事情不断,还有之前那个火炎堂和乌佢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火炎堂的人也盯上了乌佢几人。
说起,红凤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狠厉,看看颜玑再看看许从之,最后一跺脚,有些烦躁:“那你们说怎么办,明知道有可能是坑也要往里跳吗?”
颜玑扫了下面的两人一眼,冷笑一声:“想给我闫教挖坑,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颜玑平时对为外人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更别说对着闫教的人了,忽然看他这样冷笑,红凤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红凤这样不是因为怕,而是觉得——教主这样贼他妈有气场!
红凤莫名有些跃跃欲试:“教主你的意思是……”
颜玑道:“去看看那些江湖人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落地之后,颜玑又看向许从之,开口道:“这次你就不用跟着了,在闫教打理教中事物,有事让飞砚传消息给我。”
许从之哪里不知道颜玑是看江然刚醒没多久,还离不得人,所以特意让他多留些时间陪江然,于是感激的看了颜玑一眼,回道:“属下遵命。”
看着低着头的许从之,颜玑心里还是欣慰的——这么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活,他也该和江然一起去过安稳的日子了。
不过现下自己和红凤可能有一段时间都不在,所以颜玑准备处理完桃州的事情之后再跟许从之说这件事。
诗雅和诗致给颜玑准备行李的时候宁姨也来了,脸色也不怎么好,一边往包袱里面放衣物一边叹气,自言自语般开口:“上次回来之后就生病,现在才刚刚好没几天又要往外跑。”
诗雅听后出声宽慰道:“公子总待在峄山也不见得是好事,出去散散心也不错。”
诗致听了之后也点头附和:“就是就是,这几天公子都不太开心的样子,出去走走也好。”
宁姨又深深地叹口气,这次桃州的事情她也听说了一二,颜玑是一教之主,什么都不管是不可能的,而这些事情她又帮不上什么忙。
想了想,宁姨忽然转头看诗雅和诗致:“丫头,要不这次你们也跟着公子一起下山吧,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这样老婆子我也放心些。”
诗雅和诗致自然没什么意见,诗致脸上还有些兴奋,不过诗雅却有些迟疑:“公子会让我们俩跟着吗?”
宁姨一拍胸口的:“我去跟他说过,不同意也要同意。”
上次颜玑出门回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可把宁姨心疼坏了,她觉得这次说什么也要把诗雅和诗致两个丫头带上。
宁姨跟颜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颜玑有些无奈:“宁姨,我们去桃州办正事呢。”
宁姨态度强硬:“你们办你们的正事,那俩丫头做自己的事,不会打扰你们的。”
沉默了一会儿,颜玑开口道:“江湖刀剑无眼的,诗雅和诗致不太好吧……”
宁姨眉毛一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诗雅诗致没事一直跟着红凤那丫头学武功,半年前我就见诗雅那丫头一掌还把赵野打得认输了,那俩丫头出去自保绝对没问题了。”
颜玑揉着眉心,有些头疼:“赵野让着她么,难道还能真跟诗雅个姑娘动真格么?”
说完之后加见宁姨又要说什么,颜玑又赶紧开口道:“宁姨您别担心了,有红凤跟着我呢。”
宁姨撇了撇嘴,瞧颜玑:“红凤那丫头自己平时都要侍女照顾呢,再说了……”、
宁姨话锋一转,看他:“就算有什么问题,难道你还顾不上诗雅两个姑娘?”
颜玑哑然,半晌之后苦笑:“宁姨,话不是这么说的。”
见颜玑还是不肯,最后宁姨直接说道:“带我还是带她们俩,你自己选。”
颜玑:“……”
一个都不想带。
最后颜玑退一步:“诗雅和诗致两人之间带一个。”
宁姨想了想,有总比没有好,于是点头勉强同意:“那也行。”
宁姨本来是想让颜玑带稳重一些的诗雅,不过最后颜玑却选了诗致,原因很简单,诗致的武功比诗雅好而且更想下山看一看。
怕人多目标大,所以红凤早就让闫七带着其他人先几天出发了,而颜玑、诗致、闫八和红凤则是和他们去桃州汇合。
走之前宁姨拉着诗致的手细细叮嘱好一会儿,脸上全是担忧,诗致都一一应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她还从来没有去过桃州呢。
最后诗雅把一个包裹递到诗致手上,眉宇间也有些担心:“要好好照顾公子和自己。”
诗致笑着点点头:“放心吧,保证回来大家都是白白胖胖的。”
诗雅笑了笑:“那最好不过了。”
…………
几天后,一辆马车缓缓的经过桃州城门进入桃州城。
听着外面热闹的动静,诗致忍不住的抬手轻轻的掀开马车帘往外看,然后感叹:“一眼看去,好多江湖人啊。”
颜玑手上正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看,听见诗致的感叹弯弯嘴角,没说话。
闫八驾着马车,红凤坐在他旁边的车辕上,听到里面的动静之后微微倾身靠后,低声笑着开口:“小诗致,过两天大街上的江湖人更多,你可要小心喽。”
诗致把马车帘撩得更开,对上红凤的眼神之后笑:“有你们呢,我不怕,再说我也是习武之人好不好。”
红凤好笑,看她:“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敢说是习武之人了啊。”
诗雅也不气,笑眯眯的:“在你和公子眼里是三脚猫功夫,可是在别人眼里就不是了啊。”
颜玑这时也赞同似的点点头,然后开口:“嗯,你的功夫杀个鸡什么的是没问题了。”
听了他的话红凤捂着嘴笑,而诗致则是气呼呼看颜玑,噘嘴不乐意了:“公子!!”
颜玑笑笑不逗她了,转眼看的红凤,道:“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再联系闫七。”
红凤听后脸上有一丝得意:“这个我早就安排好了。”
颜玑脸上没有一丝意外,只是点点头:“嗯,好。”
本来以为能得到夸奖的红凤有些丧气,转过头看前面,余光无意间往旁边一扫,精神却是一震,有些惊讶地开口:
“嵇山宗的人也来了?”
红凤的声音放得很低,不过马车里面的颜玑还是挺清楚了,脊背一僵,拿着书的手也不自觉的用力——
季言真的来了?
第25章 都是喜欢
颜玑忍住想朝外看的冲动; 尽量让自己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书上,然而思绪却不受控制的被拉远,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自从那天晚上跟季言坦白之后; 他就再也没有来找过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多年的执念; 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这次来桃州; 多少也是因为季言或许回来。
颜玑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不想给季言添麻烦; 又做不到彻底的远离不闻不问……
就在颜玑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又传来红凤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这么久了,竟然一个熟人都没看见,看来是我好久没下山了。”
颜玑莫名的有种浑身一轻的感觉,红凤是认识季言,没有熟人就证明季言没来。
不过武林大会和除魔会这么重要的场合季言作为嵇山宗的大弟子竟然不在?那么是谁代表嵇山宗来的?
想到这里,颜玑抬手撩|开马车侧边的帘子,偏头往外看;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嵇山宗弟子服的人刚好和颜玑坐的马车擦肩而过。
在马车略暗的阴影中往外看了一眼; 看清楚走在嵇山宗众人前面的人的面容之后一愣; 随后皱眉——怎么会是季越?
季越这人浓眉小眼; 嘴唇薄薄的,五官微微有些塌陷,能看到两个清楚的眼窝; 不过整张脸看上去却是意外的和谐,算不上俊逸,但也谈不上难看,中等之姿。
颜玑怎么都想不到是季越来桃州,倒不是说记恨五年前他下的狠手,而是整个嵇山宗能人辈出,怎么也轮不上只是分宗弟子的季越才是。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嵇山宗的人直到一群人背影已经远去,颜玑后知后觉的感慨——几乎一半的人自己看着都面生了,果然是离开太久了吗?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
…………
颜玑他们现在住的客栈是闫七早就安排好的,知道季言没来桃州之后颜玑心情平复了一些,这一路上的忐忑不安都渐渐消失了,人没来,他就不用想到时候遇见应该用什么表情的来面对了。
颜玑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一直提着的气。
一到客栈红凤和闫八就放下行李去找闫七了,想知道最新的消息,而颜玑的饭则是诗致端进来的。
把托盘放到桌上,诗致唤了颜玑一声,看到他的脸后叹了口气,有些可惜:“还是公子原来饿模样好看。”
颜玑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下了马车之后他就又戴上了之前的人皮面具,诗致之前没有见过,有些不适应是正常的。
颜玑笑笑,走上前来:“以后看习惯了便好了。”
诗致摇摇头,去里间收拾床和行李了,收拾好之后又出来整理外面的榻,看着她的动作颜玑疑惑的开口问她:“你整理这个做什么?”
诗致手上的动作未停,头也不回的回道:“我晚上歇息啊。”
颜玑筷子上的菜都差点掉了:“你要睡这里?”
诗致点点头,有些不明白颜玑怎么大惊小怪的,眨眨眼:“不然我睡哪里?”
下山之前宁姨交代了,要她紧跟着颜玑寸步不离,按距离来说自己睡外间还长了些。
看着眼前没有一点自己是姑娘家的自觉的诗致,颜玑满头黑线,随后把她赶去隔壁红凤的房间了,走的时候诗致还不乐意,嘴里说着自己是贴身侍女,不好离太远什么。
回应她的是颜玑把她的行李塞到她手里,然后对她摆摆手,那意思——赶紧走吧你!
诗致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撇撇嘴,小声嘟囔:“讨厌,又要多收拾一张床。”
下午的时候打探消息的红凤也回来了,跟颜玑汇报最新的情况:
“所以单从目前来看,参与除魔会的门派不算火炎堂这种小门派已经四家了,其中包括点苍派、凌修派等两大派。”
这里面还不算各种无门无派的游侠。
颜玑骨节分明的手在桌上轻扣,想了会儿开口问:“嵇山宗的呢?
早就知道颜玑会问这个问题的红凤不慌不忙的答:“嵇山宗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除魔会不参与。”
红凤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听说嵇山宗这次也是准备参加除魔会的,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又不参加了。”
颜玑皱眉:“本来要参与最后又改变主意了?”
红凤点点头:“是的。”
见颜玑沉默不语,红凤又接着开口道:“除魔会召开的时间是后天未时,武林大会则是五天后,两者都需请帖才能进。”
颜玑抬头看红凤,后者干咳一声,眉梢之间有些小得意:“请帖我已经拿到了,这个公子你不用担心。”
颜玑点了点头:“嗯。辛苦了。”
红凤眉眼弯弯:“应该的。”
颜玑:“对了,那死去的十七口人查清楚了吗?”
红凤:“清楚了,死的一家姓钱,是开镖局的,十七人里面包括四个下人和五个镖局的押镖师。”
颜玑疑惑:“镖师也住他们家?”
红凤点头:“嗯,这一家人是在街边买了一大座宅子,镖局就开在自己家里面。”
颜玑若有所思:“是这样啊,开镖局的话,结的仇人应该不少吧,而且镖师肯定都是有身手的。”
红凤叹口气:“公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刚才去看的时候在现场并没有发生任何打斗痕迹,血迹倒是不少。”
“至于他们的仇家,闫七正在查。”
颜玑:“那个说看见你在现场的人呢?是谁?”
说到污蔑自己的人,红凤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磨牙:“和凌修派的人在一起。”
颜玑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是怕你报复?”
把脸旁碍事的碎发往耳后顺了一下,红凤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
不过要是换作是自己也会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红凤心里这样想到,毕竟打是打不过了,那就只有躲了。
颜玑按了按太阳穴,开口说道:“行,接下来还是继续盯紧一点,要是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尤其是嵇山宗的人。”
红凤现在已经知道颜玑和嵇山宗之间的渊源了,听了之后也多问,直接点头应了。
颜玑:“要是没事的话就下去吧,还有,诗致这几天跟你住一起。”
“没问题。”红凤点点头,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颜玑抬眼看她有些不解:“还有什么事?”
红凤的脸上难得有些迟疑:“那个,公子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