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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和我抢师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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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姨轻轻的拍拍颜玑的手,缓缓的叹口气,于心不忍,却还是问道:“公子和他说上话了吗?”
  颜玑扬了扬嘴角,轻轻点头:“说了。”
  宁姨听了闭了闭眼:“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宁姨的模样,颜玑笑笑:“不但说上话了,他也认出我了,还叫我师兄。”
  不管对季言的态度是怎样的,颜玑还是从心底开心季言还能把自己当师兄。
  自从五年前被宁姨救后,宁姨一直照顾他,而颜玑也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人看待,就差没跟着秦湘一起叫干娘了,在他的心里,很多和其他人不能说的事都能跟宁姨说。
  见颜玑这样,宁姨也跟着笑笑:“这就好,可惜我没见着那孩子。”
  颜玑微微低头,脸上仍有笑意,见他这样,宁姨纵使心里有千万句劝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得在心里连连叹气。
  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宁姨顿了顿转移话题:“乌佢那几个小子你是怎么处理的?”
  宁姨很少过问教中的事,颜玑听后愣了一下,随后回道:“我交给红凤了,最后说交到笑笑他们家人手上了。”
  宁姨听了叹了口气,道:“这样也好。”
  宁姨又在院子坐了一会儿,无非就是嘱咐颜玑按时喝药,不要大晚上在出来溜达,注意不要受寒之类的,颜玑都笑着应了。
  等宁姨走之后,颜玑抬眼看向的右边的院墙,与此同时许从之从墙上跳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上面的。
  颜玑有些无奈:“怎么不走正门。”
  许从之看了一眼院门的方向,摇摇头:“这边比较近。”
  对着颜玑行了一个礼,站起身之后许从之有些迟疑的开口问:“公子,今天早晨的是季少侠吗?”
  许从之武功没有季言高,不过最后季言生自己气故意没隐藏气息,许从之察觉到季言的存在颜玑一点都不意外,点点头:“嗯。”
  许从之听后张了张嘴,有些意外:“你们和好了?”
  颜玑摇摇头,他们都没有吵过架,谈什么和好?
  颜玑看许从之,问:“大清早的,找我什么事?”
  说到这里,许从之常年冷着的脸上却挂上了明显的笑意,他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却强装镇定:
  “公子,他醒了!”


第21章 许从之
  颜玑很少听许从之主动说起他,一时间还有恍惚,愣了一会儿倏然站起身,有些吃惊:“醒了?”
  许从之脸上也是遮不住的喜色,对着颜玑用力的点点头,开口道:“醒了,今早醒的。”
  见许从之这样,颜玑也是真的为他高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重复:“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终于醒了。”
  “许从之多谢公子这些年的收留。”
  消息来得太突然,就在颜玑高兴的时候,许从之忽然对着他跪下了,不是单膝跪地行礼的那种,而是双膝跪地。
  颜玑一惊,赶紧把人拉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许从之不肯起来,抬头看着颜玑,满是感激:“要是公子这些年的收留,还四处找大夫给江然诊治,我肯定都坚持不到现在。”
  颜玑苦笑着去拉他:“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有这些了,快起来吧,这样教其他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把许从之拉起来之后,颜玑看着他有些感叹:“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你的,能守着江然这么些年。”
  许从之摇摇头:“他是因为变成这样的,都是我应该的。”
  许从之有些释然的笑:“好在他现在醒了。”
  颜玑点头:“嗯,也是,人醒了就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许从之归心似箭,颜玑也没多留他,没事就叫他回去了。
  看着背影都能透露出欣喜的许从之,颜玑从心底的为这两人开心,两人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
  许从之和颜玑非常像,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只不过有一点不同,许从之的江然现在终于醒了,而他还是一个孤坐在这里的人。
  几年的故事想起来应该很长,但是说起来不过一会儿,许从之和江然当年因为武林大会的比武认识,两人虽然不是一个门派的,但是却一见如故,虽说两个男人是于理不合,但耐不住日久生情……
  纸包不住火,许从之和江然他们两人的事情很快被人知道,江湖众人大惊,而他们各自的门派也觉得颜面扫地,把他们双双从门派中除名。
  其实事情到这里都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就做一对游侠么,可是坏就坏在江然是凌修派掌门人的独子,习武天赋极高,从生下来就受到万千宠爱,这事一出,凌修派的掌门人也就是江然的父亲江宗主震怒,失了面子不说还失了爱子,对许从之的憎恶瞬间达到最高的,意难平之下派人一路追杀两人……
  这些都是在颜玑还是季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等他离开嵇山宗无意间遇到两人的时候许从之和江然已经是一人入魔一人重伤昏迷了,而当时的许从之带着重伤的江然可谓是狼狈至极。
  当时看到许从之和江然的样子,颜玑心里就在想,他绝对不要他的师弟也走上这条路,不过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如果这条路最后的结局是入魔的话,那他入就是了。
  或许是觉得同病相怜,最后颜玑还是把两人带了回来,然后慢慢的有了闫教,许从之成了他的护法,江然还是昏迷中……
  好在现在江然醒了,颜玑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有种心头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被移开的感觉。
  …………
  白天在诗雅和诗致两双眼睛的监视下,颜玑乖乖的把药喝了,吃了晚饭之后出去转了一圈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回房间歇息了,诗雅和诗致还奇怪——公子今天不去石树上看看了?
  也许是吃了药的原因,晚上躺在床|上感觉好很多了,身上那种沉重的感觉也少了很多,不过他躺在床|上却好久都没有睡着。
  他现在脑子里都是早上季言走的时候的表情,他甚至想——今天晚上季言会来吗?
  知道颜玑这几天睡得不好,这次大夫给他开的药也带些安神宁心的作用,渐渐的颜玑也觉得有些困了,便把脑中的季言赶了出去,闭眼睡觉。
  等颜玑闭眼没多久,他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缓缓的推开,季言从外面轻手轻脚的翻进来,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什么动静都没有发出来,手中还拎着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季言走到床边一看,果然又见颜玑露着胳膊和腿在外面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季言皱着眉摇摇头,心想——师兄这样子感冒会好才怪呢,还是要自己在一旁才行。
  心里一面这样想着季言一面屏住呼吸熟练的点了颜玑的睡穴,然后脱鞋子上床等躺下之后拉被子,一连串的动作做得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利落。
  把颜玑抱在怀里,季言忍不住有些心疼——师兄是真的瘦了,一搂碰到的都是骨头,之后得好好的补补才行。
  也不知道闫教的人是怎么回事,自己教主都瘦成这样了也不好好照顾着。
  想到之前见过的红凤,季言暗自撇撇嘴。
  …………
  第二天季言醒得特别早,他睁眼的时候颜玑都还没醒,睡得正香。
  看见自家师兄熟睡的模样,季言忽然有种不起床不离开的冲动,然而这也不过是想想,担心又被抓包惹师兄生气,季言只得屏住呼吸起床,走到外面拿起纸笔低头写了几个字,然后走进来放到的他昨晚带来的包裹上。
  最后看了还在睡觉的颜玑一眼,季言心不甘情不愿的又翻窗离开。
  一大早端来洗漱用的水看到桌上的东西,诗致有些疑惑的开口:“诶,这是什么?”
  颜玑刚穿好衣服,揉了揉自己的右胳膊——怎么一觉醒来胳膊有种被压了一宿的酸麻的感觉呢?难道是他昨晚又侧着睡觉压着了?
  说实话,早上一睁眼看到身边空无一人的时候,颜玑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季言昨晚没来。
  诗雅正叠被子,听到诗致的话手中的动作未停,嘴上问道:“怎么了?”
  诗致拿起包裹上的纸条,一字一句的念上面的字:“煲汤养身体。”
  念完之后诗致转身不解的看向颜玑和诗雅两人,扬扬手中的纸,问道:“这是什么啊?”
  这个时候诗雅刚好把床铺收拾好,转头看她,边走变问:“什么养身体?”
  微微眯眼看清楚诗致拿在手中的纸条上的字迹之后,颜玑一愣,随后转眼去看放在桌上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这个字迹……是季言的,他昨晚来过了?
  心跳快了一拍,颜玑快步上前几步,赶在诗雅之前拿过了诗致手中的纸。
  扑了个空和手中一空的诗雅和诗致齐齐转眼看他,那意思——怎么个意思啊?
  仔细看了看纸条上的笔迹,确定是出自季言之手之后颜玑一句话不说又去看包裹里面是什么。
  而旁边的诗雅和诗致看着自家公子大清早就行为反常,面面相觑后又同时摇摇头——什么情况啊,我也不知道啊。
  颜玑打开包裹一看,就见里面端端正正地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长木盒子,上面有些简单的花纹。
  微微挑了一下眉,颜玑打开盒子,就见木盒里面放了一株人参,另一个里面放的是何首乌。
  诗雅和诗致现在也凑过来了,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后一愣。
  诗雅看着颜玑要笑不笑的样子,有些疑惑:“公子,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啊。”
  诗致眨眨眼,也开口道:“是啊,还叫你拿去煲汤。”
  颜玑关上盒子,然后回道:“朋友送的。”
  拿出木盒子里面的东西,然后两个空盒子原封不动的用布料裹好,而那张纸被颜玑仔细折好放进了怀里。
  颜玑把人参和何首乌递给诗雅,开口道:“今天中午把这个炖了。”
  诗雅抬手接了,应了一声好,而诗致则是直接开口说道:“公子,昨晚我们离开的时候这东西就不在,今早就在了,是你今天刚拿出来的吗?”
  季言的事情不好说,颜玑只得点点头:“嗯。”
  诗致也不是这么好混过去的,又问:“可是这个纸条不是公子你的字迹啊,就算是,你干嘛还写张纸条,多麻烦,直接跟我们说不就行了吗?”
  颜玑道:“这是那朋友给我的时候写的,不是我写的。”
  诗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想问些什么却被身边的诗雅拉住了。
  诗雅对颜玑温和的笑笑,开口道:“时辰也不早了,公子早些用饭吧,这两个东西要等晚上吃才行。”
  颜玑点点头,转身离开的时候还顺手把桌上的两个木盒子也一起带走了。
  等颜玑出门之后,诗致覆在诗雅的耳边小声开口:“我怎么觉得今天公子很奇怪?”
  刚才起床的时候情绪明显不高,而自从看到这两个盒子之后情绪又好了很多,说东西是朋友送的,她怎么就不信呢?
  对上好奇心极重的诗致的眼神,诗雅无奈的摇摇头:“哪里奇怪,我就看你奇怪。”
  诗致挠挠头,有些不开心的看诗雅,开口说道:“我是认真的啊!”
  诗雅轻轻推了诗致一下,说道:“好了,别管这个了,我把这个拿去厨房让他们准备然后把早饭端过来,你去院里看着公子。”
  诗致瞬间挺直腰背,笑嘻嘻的回答:“好勒!”
  诗雅没好气的笑:“你啊,快去吧。”
  诗雅出来院子拐去厨房了,诗致凑到颜玑身边,眨眨眼:“公子,昨晚睡得好吗?”
  颜玑下意识的轻轻揉揉自己的胳膊,笑着回道:“还好。”
  诗致给颜玑倒了一杯水,笑道:“那就好,我见公子今天早上起来起色好多了,这么久也没听见你咳嗽一声。”
  颜玑后知后觉:“可能是大夫新开的药有很用吧。”
  诗致点点头,有些感叹:“陶老现在的医术是越来越高明了。”
  想到怀中放的纸条,颜玑眉眼舒缓,轻轻笑了笑:“是啊,越来越好了。”


第22章 真相
  之后的每晚季言都会在颜玑睡着之后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顺便把他动山下收罗来的东西放桌上,再抱着颜玑睡一觉,帮他盖被子。
  看到那些东西的颜玑就知道季言来了; 不过他以为是季言是放了东西就走; 完全没想到的他还睡了一觉。
  而诗雅和诗致现在每天早上进颜玑的房间第一件事已经不是把洗漱的东西端到颜玑面前了,二十首先去看看今天桌上又会是什么东西。
  她们很好奇公子嘴里的朋友到底是何许人也; 能自由出入闫教而不被的教中的人发现; 要不是看到到公子房间多出的东西; 她们都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诗致昨天还故意问颜玑:“公子你那朋友一次到底送了你多少东西; 要不你一次性拿出来呗。”
  诗雅听后瞪她:“没大没小!”
  诗致吐了吐舌头; 对着诗雅做了个鬼脸,颜玑摆摆手,笑着表示没事。
  而厨房的大娘也奇怪,公子这几天怎么一直叫人送东西过来,是委婉的提醒自己之前的伙食不够好?
  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月,知道季言每天都来但是自己却一眼都见不到,颜玑心里也有些纠结,加上的季言每天上山待一会儿又下山; 挺累的。
  颜玑可不知道某人是抱着他睡了一觉之后才美美的下山的; 于是只觉得季言受了罪; 想想这么来回奔波; 时间一长久该受不了了。
  后来知道季言每天都是晚上来,颜玑有时候就会故意晚睡等着,不过这个办法没有一点用; 因为他不睡季言就不来,而第二天一早东西又在桌上放着。
  颜玑心下无奈,也觉得奇怪,最近他晚上怎么睡得都这么沉了,连季言来了都不知道,就算是季言现在的武功在他之上,也不应该毫无所觉啊。
  季言的事情颜玑没有声张,所以也没有闫教的来加强守卫,就这样又过了几天,颜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在这样季言身上的盘缠都该用到自己身上了,而且也没有历练,时间都浪费在自己身上了。
  于是颜玑想了个办法——假睡。
  想在一个高手面前假睡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从自己没睡季言就不会出现颜玑可以断定,季言每次都事先感受了他的吐息。
  人醒着的时候呼吸和睡着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而这种差别很细微,也很难伪装,所以要在的季言的面前装睡,颜玑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颜玑早早的摒退了诗雅和诗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
  季言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熟稔的翻过窗进到颜玑屋子里并且不会发出一点声响,今天也一样,他轻轻的把东西放在桌上,慢慢的朝床边走去。
  颜玑感觉他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却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不要乱了呼吸。
  季言盯着颜玑看了一会儿,随后伸手准备去点他的睡穴好上床睡觉,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刚运气伸手,还没点呢手就被床|上的人出手如电的抓|住了。
  一直以来进屋、点穴、搂腰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没出现什么问题,忽然被抓包的季言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本该睡着的人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季言愣愣的眨眨眼。
  颜玑抓着季言的手腕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刚才想做什么?”
  季言看着颜玑,反应过来之后眼睛很快盛满了星星点点的笑意,答非所问:“师兄你醒了啊。”
  颜玑也不怕季言跑,松了手披上外衣,目光的悠悠的放到不远处的桌子上,良久之后有些无奈:“你怎么还是来了?”
  季言理所当然的答:“师兄你在哪里我就在那里。”
  颜玑转头看他:“嵇山宗呢,你这个大弟子这么久没有回去没事吗?”
  季言听后的一顿,随后摇摇头:“没事,师父在呢。”
  说完之后季言又小心的看颜玑:“师兄你一直都知道是我啊。”
  颜玑瞧了他一眼,那意思——这还用说?
  季言笑:“我还以为师兄你么发现呢,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颜玑无奈,感情人一直以为自己很神秘没被人发现。
  颜玑的病早就好了,在闫教众人和季言的不懈努力下,总算是长了些肉,不过整体看起来还是很瘦。
  不过现在抱着骨头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咯手了,季言看着颜玑,笑眯眯的。
  颜玑问:“我最近晚上睡得很沉,是你弄的?”
  季言点头,老老实实的开口:“嗯,我点了你的睡穴。”
  颜玑一愣,微微睁大眼,有些意外:“你点了我睡穴?”
  “嗯。”季言有些怕颜玑会生气,补充道:“听你身边的人说你每天晚上都休息不好,所以我才这样做的。”
  颜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每晚熟睡竟然是季言给自己点了睡穴,难怪他说自己怎么睡得这么沉。
  见颜玑沉默,季言以为他是生气了,于是小心的瞧他,伸手捏住被子,底气不足的开口:“师兄你别生我气……”
  季言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颜玑又心软了一些,不过他还是皱着眉道:“以后不能这么做了,点了睡穴之后要是我睡着了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万一有人查到这个地方,知道闫教在这里看来偷袭怎么办?
  看颜玑没生气,季言松了口气,听他这样说后小弧度的摆摆手,开口道:“不可能,我在这里呢,有什么事我不可能不知道。”
  颜玑叹气:“你把东西拿来之后没一会儿就走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你怎么知道?”
  季言听后知道颜玑是误会了,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道:“不会,我每天天亮才离开。”
  颜玑一愣,抬眼看他:“你每次都天亮都离开?”
  季言点点头:“是啊。”
  颜玑的表情瞬间有些怪:“你晚上睡的哪里?”
  季言的目光缓缓的朝颜玑身后看去,顺着他的目光颜玑也看向自己背后,然后看到自己身后空着的一半床。
  眼睛蓦然睁大,颜玑猛然扭过头看季言,有些不可置信:“你之前一直睡的我床|上?”
  季言还是点头,不明白颜玑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是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颜玑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缤纷——季言和自己同床共枕这么些时日,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季言不知道颜玑这表情是什么意思,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师兄我睡觉很规矩的,绝对没有挤到你。”
  颜玑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说话。
  颜玑迟迟不说话,季言有些慌,以为他生气了,不想和自己睡一起,原本他是坐在床沿的,见此赶紧从不知所措的站起来,低眼看着颜玑,小声的道歉:“对不起师兄,我……我不是有意的,以后我……”
  季言‘以后’了半天没有结果,颜玑抬眼看他,最后见他眼一闭,开口说道:“以后我不睡床|上,麻烦师兄叫人帮我弄张榻进来就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季言委屈至极——师兄不让自己睡床。
  而颜玑则是眉毛一挑,又好气又好笑:“我还以为你要说以后不来了呢?”
  季言扁扁嘴:“我才不说。”
  说完之后季言继续小声念叨,什么天一黑上山就不好走,天没亮就离开有些凉,一上一下饭也没吃好之类。
  虽然知道季言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不过颜玑的眉头还是忍不住越皱越紧,怎么看怎么觉得季言瘦了。
  当季言说有次去买东西被店家坑了三两银子的时候,颜玑忍不住笑了,看他:“都怎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颜玑现在都记得以前季言抽着鼻子眼睛红红跟自己说有人抢了他桂酥的样子。
  当时的季言声音奶声奶气的,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糯糯的,把当时也还是个孩子的颜玑萌得心尖都颤了颤。
  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无奈的摇摇头,想了想,颜玑起身穿好外衣,对季言说道:“来了这么多次,还没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话题转得太快,季言一时没跟上,呆呆的看着颜玑。
  颜玑往外走了几步,发现季言还站在原地,于是转身看他,问:“不想去?”
  季言如梦初醒,长手一捞挂在旁边夹子上的颜玑的披风,快步跟上,受宠若惊。
  今天的是弯月,不过光却并不黯淡,月光洒下来,万物都戴上了一种朦胧的美|感。
  院中石树上的花已经开过一轮了,颜玑和季言站在已经开始不断掉花瓣的树下,颜玑微微仰头看着石树,忽然轻轻的开口:“小言,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听到这个称呼,季言眼中染上了欣喜,却故作平静的摇摇头,回道:“不知道,以前没有见过。”
  颜玑勾起嘴角笑笑:“是啊,只开话不长叶结果的树的确是少见。”
  季言没接话,抖了抖手上的白色披风,动作轻柔的给颜玑披上,低声说道:“风大,小心又着凉。”
  颜玑侧眼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披风,轻轻道谢:“多谢。”
  把颜玑头上的花瓣拂落,季言摇摇头:“师兄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用不着谢这个字。”
  颜玑转头看季言,退后两步,跳过这个话题,道:“跟我讲讲你的事情吧,就我不在的这些年。”
  季言觉得今天的师兄怪怪的,不过颜玑想听他的事情他就很高兴了,也没多想,转身坐到石桌上,眉眼弯弯:“从头说起的话事情有些多,时间有些长,没说完师兄可不能赶我走啊。”
  颜玑笑笑,还没等他回答季言又摇摇头,一脸严肃:“不对,就算我说完了师兄你也不能赶我走。”
  迟疑了一下,颜玑还是点点头,回道:“不赶你走,也不拦你走。”
  季言听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说道:“就算师兄你赶我也不走。”
  至于颜玑说的后一种可能,季言想都没想。
  颜玑站在树下,头上和肩膀上都落了不少花瓣,不过他不在意,季言眯了眯眼正在想这事情要从何说起。
  “五年前有天晚上,我正睡觉的,可是师父忽然带着几个师弟进来了……”
  对于五年前的事情季言到现在都不清楚,他只知道师父带着几个师弟过来,让他去静心阁闭关修炼。
  当时师父的脸色很难看,面沉如水,忽然要自己闭关季言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事了,不过想了想好像也没做错什么,看师傅后面的几个师弟,师弟们也是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不过季言还是皱了皱眉:“我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让我闭关,而且这时间一晃就是五年。”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颜玑听到这里喉咙发涩,对于不知情的季言五年一晃而过,而对于自己来说……沧海桑田。
  颜玑面色平静的看着季言,道:“你继续。”
  季言点点头:“这五年来师父不断的带内功心法和各种关于武功的书籍给我,是不是还要考我一下,师父的严厉师兄你是知道的,我的手都被打肿了好几次。”
  说道这里季言委屈的看向颜玑,希望从自己师兄这里能得到一丝安慰,却没想他师兄低眼正不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玑没有看见季言的小眼神,而是想——难怪现在小言的武功造诣这么高,原来都是师父练出来的。
  季言心里有些丧气,又继续说道:“这五年间,我就在静心阁,除了又是能去后上走走之外,再也不能去别的地方,想去见你都不行,除了师父,我见得最多的就是给我送饭的师弟。”
  其实季言父母也来看过他几次,不过他没说。
  “当时师父让我闭关的时候我还以为最多就是几个月,没想到时间这么久,等出来的时候什么都变了。”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季言站起身朝颜玑走了几步,满脸认真:“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兄你肯定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季言其实心里也明白,就是五年前发生的事情肯定跟自己和颜玑有关,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他却怎么也猜不到,毕竟在他心里什么事都不该导致现在这个局面。
  颜玑轻轻摇摇头,就在季言失落以为他这次也不会说的时候,他开口说道:“这件事我待会儿跟你说,你先把你的事情说完。”
  季言一愣,没想到颜玑居然愿意告诉自己真|相,呆了好一会儿后忽然几步双手握住颜玑的肩膀,有些激动:“真的吗!”
  颜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点点头:“嗯,早晚你都会知道。”
  得到了颜玑的承诺,季言现在就感觉是自己一直找的、本来以为会花多时间的东西突然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松开的颜玑的肩膀,季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理了理思路继续开口:“当时我跟师父说想见你,不过师父说你很忙,每次问都是你下山办事去了,我那是心想,作为嵇山宗的大弟子,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没多想。”
  “就这样五年过去,有一天师父忽然告诉我可以出关了,我很高兴,想去找你,可是找遍整个嵇山宗都没有看到你,问其他人的他们都对你闭口不谈,好像你从来没有出现过,然后我就等来了我成了嵇山宗大弟子的消息。”
  说完之后季言看颜玑,开口道:“记下来的师兄你都知道了,我知道就这么多。”
  颜玑问道:“你每天闭关都是在练武吗?”
  季言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有时候也会偷懒。”
  颜玑笑笑,看季言,再次确认:“五年前的事情,你真的想知道吗?”
  季言点点头:“想。”
  “那好。”颜玑看了季言一眼,忽然转头对院墙的方向淡淡开口:“红凤。”
  红凤从院墙上一跃而下,先是对颜玑行了个礼,随后转头对季言点点头:“季少侠。”
  季言看看红凤再看看颜玑,有些不解,不知道师兄叫红凤出来干嘛,同时心里有些不舒服。
  颜玑看着红凤,语气严厉,道:“叫人都回房睡觉,接下来的话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听到。”
  红凤蹲在墙头听墙角正起劲,突然听到颜玑叫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接下来的墙角不能听了,她二话没说应了:“是!”
  说完之后红凤就离开了,去震慑那些听到教主这句话还没离开的胆大包天的人。
  片刻之后,确定他们的谈话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之后季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颜玑,那意思——人都走了,师兄你就说吧。
  颜玑缓缓的吐了一口气,看季言,眼神有些飘忽,问道:“小言,你还记得你十五岁的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对你说了什么吗?”
  憋着一口气,却没想到颜玑开口说的是这个,季言觉得自己心里一口气堵得慌。
  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季言迟疑的开口:“十五岁,师兄你抱了我一下,说的话我记不太清了……”
  季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得颜玑都没听清楚,不过他意思他却懂。
  颜玑笑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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