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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威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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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俊同李吟商客气了一番,便点头应允:对付这种喜欢装逼的人,当然就是陪着他装下去,但偏要比他装得高明上几分,才能叫他服气。
位子定下来后,江俊便和李吟商一起往吟香楼二层的雅间走,半道儿上,李吟商感慨了一句:“江大将军有子如此,也算不辜负了……”
江俊摇摇头,正待客套两句,却听见楼下一个极具磁性的低哑男声响起:“江大将军有子如此,他应该感到羞愧!”
“儿子尚懂得为主子筹谋韬略,老子却只懂得在裙带关系下苟且偷生!说是‘将军’,其实不过是个卑贱‘二姓家奴’!”
江俊循声看过去,在大堂角落的一张四仙桌旁看见了个浑身黑衣的束发男子,因为距离有些远,他一时也看不真切他的面容。
因为他的突然发声,热热闹闹的吟香楼一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他们那桌还坐着个绝色|女美,见人都看着他们,她立刻拽了拽那男子的的手臂,喝道:“老五!”
似觉得有趣,李吟商便拉着江俊回身,往楼下走了几步道:“这位公子似乎对江大将军的家事很有话说,不知公子还有什么高见,还请说出来,也叫我们都听上一听。”
这时,躲在雅间里的江睿也探出头来,眼睛有些发亮地看向那个黑衣男子。而这男人也顺势站了起来,仰头看向李吟商和江俊:
“将忌踌躇,江大将军在废太子事上优柔寡断、左右摇摆,为臣畏首畏尾,没一点男儿气概!好男儿当带吴钩,收取北地十八州!而非只顾着在京中宦海沉浮!”
江睿眼前一亮:这人在说父亲坏话!而且这是说第二次了!
这些话说得江俊一愣,看向那男人却看见了一双如鹰的眼眸。
——这男人的面容平平无奇,混入人潮之中绝对再找不出来,可就是这双眼眸,却一下子就看进了江俊的心里。
而江俊身旁的李吟商却不置可否:“继续说?”
“为人客卿者,当为主谋略、当百般劝谏、当不惜所有,使主得道、步入正途。恰若当年客卿樊於期,为报燕太子恩自刎,成就主上一番大计。刺客荆轲,感君易水“风萧萧兮易水寒”歌,只身入秦壮烈赴死!”男人冷笑一声:“如今太子无端暴毙,太子妃下落不明,江大将军在其位不谋其政,一点不着急,也不担心,当真是不忠不义!”
听见“太子”和“太子妃”语,李吟商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而江俊也愣了愣,他原以为此人是尹氏请来的杀手,没料到这人却在为太子抱不平!
须知新帝凌承登基以后,便再也没人敢用“太子”之称去说困在大宗正院中的前朝废太子凌威了。
难道这人是太子府旧部?
可在原主的记忆当中,江俊一点儿没映像前太子府上有这么一位忠肝义胆、鹰眸龙眉的侠士。
而且在原书中,江俊也从没看过这么一个角色。
太子被废后,曾经的党徒多半想尽办法与之撇清关系,这人却能站出来发声!
江俊凝眸,看向那黑衣男人的时候,眼中多了些不一样的情愫。
“老五!”男子身边的美女站了起来,一把拽住他:“老五!你醉了!快跟我走!别在这里闹事!”
“放开我!我没醉!为什么不让我说!大哥他……”
“老五!”那美女暴喝起来,粗暴地打断了男子的话,那声音大得把店小二都吓得摔了手中的托盘。
然而,就在他们俩拉拉扯扯的过程中,桌上的酒杯,被不慎碰掉了——
酒杯碎裂在地的清脆响声像是一声号角、一个开关。
一直躲在厢房之中不敢出声的江睿,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自以为得了信号,便也忽然发作起来:“无耻歹人!你凭什么说我父亲坏话!我要和你拼命!”
说着,这小胖子一反平日窝囊的怂样,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给了那个男人的肚子一拳。
那男人似乎没料到这小胖子会突然动手,虽然不疼,却叫他皱起了眉。
男人被打的同时,店里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快地窜出了许多手持刀剑的江湖人,将江睿围起来,纷纷指着江睿要他向那男人道歉:“哪里来的野小子,还不快点向我们五爷道歉!”
五爷?
江俊皱了皱眉,还是想不出对方的身份。
而江睿这边,若是寻常人到这地步,也该察觉出不对来,偏偏江睿娇生惯养,一点儿不嫌事大,反而自信老娘已安排好一切,竟无端生了种武将登台亮相、不做满全场不尽兴的“豪气”。
见他不退反进,又冲上去想给那“五爷”来上一脚,众江湖人也不同他客气,半道儿上就将他踹翻在地。
江睿惨呼一声,他的乳母也被吓得尖叫起来。
而旁边从刚才开始就抓耳挠腮做足了小动作的三五个汉子也慌忙冲将过来,抓住了乳母和江睿的手,道:“江、江少爷,不是、不是他们——您、您认错了!他们不是——!”
江睿一愣,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有老大一个拳头朝着他不客气地招呼过来。
待他含着血被打掉一颗牙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搞错了对象、惹错了人。
假戏真做,捅了蚂蜂窝。
刀剑拳脚其密如雨,尹氏原本请来的杀手收了金子却没办好事,只得先保护好金|主江睿,再图报仇。
只一时,吟香楼便混乱起来,楼里的护卫、尹氏请来的杀手,还有那“五爷”手下的人,全部厮杀在了一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江俊在旁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他弯了弯嘴角:真是天助我也。
原本他费尽心思带玄甲卫旧部,又叫上韩烨,就是为了以防不测,没想到半路杀出来的李吟商和那位“五爷”,直接帮他化解了这场浩劫。
他心情大好,干脆在混乱中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不管吗江公子,那可是你的弟弟。”李吟商笑眯眯地,虽这么问,动作上却是不客气地拉开了江俊对面的条凳坐下来。
江俊知道李吟商是明眼人,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玄机。
嘴角一翘,江俊给李吟商也斟了一杯酒,不咸不淡地说:
“弟弟年轻,当然需要历练。且虎父无犬子,将军的儿子自然也应该是打出来的,不过挨个醉汉揍几下,没事儿!”
李吟商但笑不语,举杯与江俊碰了碰杯。
江睿当然不会没事,这里也没有什么“醉汉”。
不过少顷功夫,他便挂了重彩,大腿上被划了个口子血流不止,手腕也被扯得脱臼一只,挂上青黑的眼圈,本就胖的脸更肿了老大一圈。
江俊不管,张华和李元杰更乐得清闲,玄甲卫旧部或多或少都对江家这个小公子的恶劣行径有所耳闻,于是上行下效,纷纷就地找桌子坐下,饮酒食肉,好不快意。
吟香楼里头混乱得很,江俊心里却无比平静,他手持酒杯,盯着那个被称为“五爷”的人看:
他的功夫真俊,太子的家臣中,到底何时有了这么一个精彩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李吟商话中描述玄甲卫的句子打单引号的那几句是来自《资治通鉴》对李世民玄甲卫的记载~
不过攻这章也算出场了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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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5/7捉虫,另外我觉得我的攻挺明显的,但是竟然还是有好多小天使产生了疑惑咳咳,要是疑惑就把这本书的题目《将军威武》朝着天空大声念上三遍= =
另外江俊小宝贝儿说得对:对付装逼的人,就是要比他装得还牛逼~口亨~来呀~来打我啊~_(:зゝ∠)_
第4章 将军威武004
兵戈声不绝于耳,痛呼惨叫与厮杀声齐鸣。江俊一边与李吟商对饮,一边却在心里倒数:当他数到第十个数的时候,街上忽然遥遥传来了战马嘶鸣——
之后,便是马蹄阵阵,地面震动,楼宇轻晃,兵甲铿锵、步兵疾行。
虽然吟香楼里头很吵,但这些声音江俊极为熟悉,立刻分辨出这声音遥遥自东方而来,而京城的东方正是值夜守备的三卫所在。
很快,街巷中士兵那整齐的呼号音就盖过了楼里的打斗声,李吟商眯了眯眼睛,江俊却老神在在地冲他举杯:“来,李公子,我们继续。”
李吟商顿了顿,也终于一笑碰杯,满饮杯中酒。
夜色愈发深,残月缓慢地爬上了窗外柳梢头,月下疏影,又映在了吟香楼内院的莲池中。只是如今,这一汪清池被血所污,碧绿的荷叶上也溅上了红泪点点。
这间新开不久,就成为京城第一热闹去处的吟香楼,坐落于京城西北角上,隐没于秦楼楚巷之中,看起来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却引得京中男子竞相追捧。
金钱、美人,美酒、佳肴,向来是男人最难以推脱的诱惑。
吟香楼囊括此四者,赌场、酒坊、珍馐,又处于花街当中,自然财源广进、高朋满座。可若没些过人的本事,就算有此四者也无用。
天子脚下,有数不尽的利益。单开酒楼一样,就有各种巨商大贾明争暗斗。明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却暗潮汹涌,吟香楼之所以能够后来居上,自然还有些文章可以做。
而这文章的名堂,当然在这匆匆赶来的马蹄声之中。
官商相护,自古如是。
突然,吟香楼的二楼窗户被从外破开,凌空“嗖嗖嗖”地窜下来数十来个弓箭手,他们手中拿着连发的劲弩,纷纷瞄准楼中那一伙伙缠斗之人。
而在弓箭手就位的同时,外头越来越响的马蹄声也停了下来,有一群头戴红翎头盔、身穿素银重甲的士兵,簇拥着一个身姿挺拔、威仪出众的白须将军走了进来。
银甲红翎,这是中卫都督府所领的留京中卫。
而中军都督府都督,正是韩烨的祖父韩俊志,此人是两朝老臣,又是太后龚氏的姻兄,在朝中举足轻重。他善弄权术,在宦海风云中长盛不衰。
今夜正好是他当值守备,择中卫、应天卫、和阳卫三卫守护京中安宁。吟香楼起了这么大的暴|乱,韩俊志不能不来,只不过,今次他来得可真是迅速又及时——
原书中:若非这位韩将军与尹氏沆瀣一气,故意拖延出兵,书中的原主“江俊”也不至于惨烈殒命。
尹氏请来的杀手固然厉害,可江俊到底曾是个一等侍卫,是从一千七百人的前锋营中历练而出,千里挑一的军中好手,就算受伤,也足够撑到京城禁卫军赶来相救。
但那一晚,韩俊志是等到江俊死后才缓缓赶到,草草殓尸收场。
看着那在韩俊志身边嘤嘤哭泣的吟香楼女老板,江俊了然:这吟香楼恐是韩家暗中经营的产业,家里有人闹事,且出乎预料,这位韩将军自然不得不匆忙赶来。
早来了也好,江俊翘翘嘴角,我只怕你不来呢,韩将军。
只有韩俊志带人来了,江俊之后的连环一计才好用。
而坐在一旁的李吟商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道这吟香楼为何能异军突起,原是沾了韩家的光。”
韩家是京中的八大家族之一,得此助益,吟香楼当然能够后来居上。
众人杀红了眼,却被李吟商这突然一言惊醒。江湖人耳聪目明,身形一动便退出圈外,有几人更是从尚未合起的包围圈中,趁乱逃了出去——
江俊的位置高、视野好,他选这位子的时候有意寻个看戏的好去处。
这会儿看得真真切切,这伙儿迅速撤离的人里头,就包括那个绝色美女以及那位“五爷”。
他们反应如此迅猛,险叫江俊以为自己花了眼。
有趣,真是有趣。
包围圈渐渐合上,铠甲锵锵的碰撞声也消失了,里一圈站着持盾拿长|枪的步兵,外围又有两三层骑兵,高处布满了持劲弩的弓箭手,当真是天罗地网,却有些声势浩大。
剩下一半江湖人还在吵嚷,却被连弩所伤,一时间不敢再动,只握紧兵器恶狠狠与中卫众将对峙起来。
而早被打得鼻青脸肿、状况奇惨的江睿这时才得了机会,狼狈不堪地爬出来,杀猪一般嚎叫着:“韩爷爷救我——韩爷爷救命啊——!”
韩俊志一看江睿那模样,眼神略微闪过一丝慌乱,他瞪了江睿的乳母一眼,忙着人把江睿拽起来、命军医好生医治。
韩将军这是卖人情不成反惹了大祸,偷鸡不成蚀把米。
江俊也不急,只当看一场戏、看这位韩老将军如何破解眼下这尴尬的一局。
草草处理完江睿的伤,韩俊志环顾了周围一遭,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抬头便以凌厉的眼光、毫不犹豫地看向江俊:“江公子。”
江俊慢慢地站起身来,冲着韩俊志行礼:“韩老将军。”
“江公子能否解释一下,”韩俊志粗声粗气地问:“为何你弟弟被人揍成这样,你不仅毫无反应、还有闲情逸致坐在那里喝酒?!”
江俊没动,静静站着,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等韩俊志继续发作。
“韩爷爷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江睿适时地哭了两声,颇有几分不服气地看着江俊,添油加醋地说:“这些江湖人忒坏了!他们骂父亲,哥哥他却无动于衷!”
韩俊志点点头,转头对江俊继续呵斥:
“父亲被人咒骂,你为人子竟如此冷漠!这是对父不孝!看弟弟被人所伤,你无动于衷,这是对弟不友!不孝不友,更是不忠不义!”
“哦,不忠不义?”江俊终于有了点反应,“老将军何出此言?”
“你还有脸问?!”韩俊志急红了眼,“张华、李元杰,还有这满座之人都是些什么!你要怎么解释?!圣上明明已下令解散了玄甲卫,且法外开恩放过你们这些叛党暴徒、留你性命至今。你不仅不思报恩,还公然聚众闹事,杀害无辜百姓,莫不是心有不满,想要造反吗?!”
他这几句话张冠李戴、指鹿为马,有故意给江俊定罪的意思,只要坐实“玄甲卫”聚旧部闹事的事实,那些真正闹事的江湖人,如“五爷”一流,也不用去追查。
这是一箭双雕的好计,可江俊早有准备。
尹氏设计害他,他邀请韩烨和玄甲卫前来是将计就计,之后等韩俊志前来,便还有一个连环计。
正所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到无烟投射过来混合着惊讶和敬佩的眼神,江俊忍俊不禁,他不慌不忙地再拜,语调恳切:
“韩老将军您如此说,当真是冤了晚辈了。”
韩俊志冷哼一声:“如今认证物证俱在,有什么好冤的!来人,将这些叛党给我拿下!”
中卫一动,江俊没有反抗,只看向了人群角落中的那个青年。这人自从韩俊志进来之时,就满脸的尴尬,此刻更是皱紧了眉头。
见他不动,江俊便开口点名:“韩兄弟,尊祖父说我们是聚众首恶,你,难道没有什么要替我解释的吗?”
那人正是韩烨,他新进了内务府蓝翎长,和江俊在骁骑营时也曾是至交好友,他一直不满祖父行径,如今被江俊这么一说,便热血引沸,上前一步道:
“祖父,这一回你当真是冤了江公子了。”
“小烨?!”韩俊志没料到自家孙子这时会站出来给自己唱反调,一时措手不及,没能及时阻止韩烨把真相说出来——
“祖父,江公子今日只是为了恭贺我新升之喜,邀请了以前的众位兄弟一道儿庆祝罢了。加之江小少爷想要来吟香楼瞧个热闹,所以带了弟弟来而已。若说他们是造反,那孙儿参与其中,祖父是否要连我一同拿下?”
韩烨这小子真是耿直,江俊突然有点想给他的“神助攻”点赞。
韩俊志果然被气得眉毛都直了,他抖着嘴唇指着韩烨半天,终于暗骂一句“傻小子”,道:“你还年轻,莫不要被这些障眼法给蒙蔽了过去,这些人狼子野心,只怕是拿你当个幌子呢!”
果然能混淆黑白,江俊点点头,他也没期待韩俊志这老狐狸会这么容易说服。
江俊正预备开口反套路韩俊志,先认下造反一事,杀手们是江湖人,最不愿与官府打交道,更不信尹氏会去保他们,等他们和中卫发生冲突,尹氏的阴谋也就昭然若揭,他和玄甲卫的危机自然可解。
但是,偏偏此刻、出乎江俊意料地,他身旁的李吟商站了起来,这位李公子一动,中卫便不敢造次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韩俊志:“韩将军。”
韩俊志认得李吟商,也知对方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一时猜不透他的意图,却只能拱手道:“李大人。”
李吟商点点头,忽然指了一直站在角落的那个蟒袍身影道:“玉公公,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如你来告诉韩大将军吧?”
“玉公公?!”韩俊志大惊失色,连江睿也变了脸色。
这剧情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样啊?!
“老奴只看到李大人与江家两位公子笑谈饮酒,至于其他,老奴只看到江湖人在捣乱,再没有更多了。”
这大太监面无表情,语气也平缓,态度宠辱不惊,可偏偏他说出来的话却就是金科玉律,能代表圣意。
“如此,韩大将军,”李吟商满意地点点头,颇为轻傲地看向韩俊志,“您对这玉公公个答案,可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五军都督府化用的是明朝制式,但不完全,前锋营士兵数目借的是清前期的人数,各位老专家不要和计较细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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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17修错别字和口口,以及称谓,唉,看见有小天使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嫌弃我竟然不修文。
实不相瞒……我已经连续一个月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左右了,是……真没时间修。
所谓的“一个月了怎么还不修!”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世态炎凉,人心冷漠,啊,只有挚友的奶|子能……
哦不,只有爱的么么哒才能给我一丝温暖(好像暴露了我还在玩YYS这个辣鸡游戏的事实:P
第5章 将军威武005
有李吟商和玉公公出面,韩俊志就算再怎么不痛快也只得听从,灰溜溜地带领中卫将剩下的江湖人缉拿、为吟香楼善后。
既然此事被定为“江湖人闹事”,负责守备京城的韩大将军就免不了要负责追查,只是朝廷与江湖向来瓜葛不清,他这回算得上是——猫没抓住鱼,反惹一身腥。
等韩俊带人离开后,江俊才放心地叫玄甲卫众位兄弟离开,可人都散差不多了,李吟商和跟在他身后的那位玉公公却还没打算走。
看了李吟商一眼,江俊走上前去:“方才多谢李公子替我解围。”
李吟商摆摆手,让他不必在意。
此刻月色皎洁,正好透过吟香楼被破开的窗户洒落,李吟商临窗而立,夜风习习吹起他的长发,浅白的光晕给他周身镀了一层金。
“江公子,”李吟商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的明月笑,“原我以为,你是个迂腐顽固、有勇无谋之人,今日相见,却发现你审时度势、颇有筹谋。正所谓‘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公子早有定远伏虏意,奈何有些人目光短浅——燕雀不知鸿鹄志,终归掣肘。”
江俊抿了抿嘴,却笑着摇了摇头:“李公子谬赞了。”
李吟商借用王维诗《老将行》,说的是汉代名将李广的故事。
李广少时豪气干云,被敌人伏虏却找机会逃脱,最终夺了胡人的马不说,还连人一并带走,反败为胜,何等风光得意。
李吟商借古讽今,叹的却是他二人的命运,都是一样身不由己。
看到李吟商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合时宜的哀愁,江俊却抿嘴笑了:如今他既躲过了吟香楼一劫,他便不再是那个只能活三章的江俊了——
“过去的我太固执,就算知道过刚易折、盛极必衰,也宁折不弯,但如今……”江俊顿了顿,也挂起满脸的笑容来看着李吟商:“我现在想要活着,想要活好一点,活得持久一点。”
“哦?”李吟商转过头来。
江俊挂着笑继续说:“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似乎没有料到江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李吟商愣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虽然这些话怎么看怎么像朋友圈疯传的劣质鸡汤,但确实是江俊现在心中所想。
他要活下去,而且要好好的、持持久久地活下去。
“哈哈哈哈——!好!”李吟商又大笑起来,他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江俊两下:“好一个活好活持久!江公子,今日能与你相识我李某人也算不枉此生!玉公公,你去把皇上今日赐我的那瓶酒取来。”
玉公公点点头正准备转身去,却又听见李吟商说:“宝剑待识者,美酒赠英雄,我与江公子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今日我便借花献佛,将那玉露酒送与江公子。”
江俊还没来得及客气,玉公公却停步回身,略有些慌张地冲着李吟商拜下:“公子,那酒……那酒是陛下亲赏给您的,您、您只怕不好随便转赠他人……”
江俊一听这话,立刻开口:“李公子你太客气了,皇帝赏赐给你的酒,我不好夺人所爱吧?”
“哼——”李吟商却冷傲一笑,狭长的眉眼逼视着玉公公:“他既送给我了,那这就是我的东西。怎么?玉公公你是觉得我处置不得我自己的东西么?”
“不,老、老奴不是这个意思……”李吟商这几句话说的语调平缓,可不知为何玉公公却已经冷汗直流,浑身发颤,他连连摆手:“只、只是……老奴还是想劝您不要将这玉露酒送人,它也算是陛下的一片心意……”
“心意?”李吟商忽然狡黠地笑了,在江俊惊讶的目光下,一把拽住了玉公公的领口,像是提小鸡一般将人拽起来:“只怕是里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没、没没有!绝对没有!”玉公公脸都白了,“您、您想哪儿去了!陛下他不是……”
“既然他不是,你就别废话!”李吟商一把将玉公公丢下地,“手脚麻利地快给我取酒去!”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玉公公也没办法,只得去取了那酒来。
见这老太监态度如此古怪,江俊心下生疑,也不敢立刻就接,可李吟商态度坚决,两人若继续推搡只怕要伤了和气,无奈,江俊只好勉强收下。
“江兄,”李吟商点点头道:“这酒是宫里新出的玉露酒,就算是皇上一年也只得喝上七八瓶,据说有活血化瘀、去跗骨生新肌的效果,看起来正对你的旧疾,如今我身无长物,还望你不要嫌弃。”
这怎么能嫌弃?!
江俊这才觉得这礼太重,可又不大好意思还回去。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虽然李吟商是这本书最大的金手指,可江俊还是觉得不能平白无故地收他这么重的礼。
一边想着,江俊一边和李吟商拱手作别,而李吟商走远之后,那个玉公公竟还不放心一般返身回来,左右叮嘱他千万要慎喝这壶酒。
望着老太监神色匆忙离开的背影,无烟吐了吐舌头:
“少爷,我看那位公公多半是舍不得那酒,担心回去没法子向皇帝交差,恨不得你把酒还给他呢!”
“臭小子。”江俊摸了摸无烟的脑袋,打开那酒的塞子闻了闻,却总觉得这酒的味道不怎么对劲儿。
没什么酒味儿,却有一股甜的腻死人的香气。
不过江俊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只把酒交给无烟让他好生收好——按照原书上的剧情,此时的江俊应该是个死人,但现在他没死,尹氏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如何继续活下去,才是眼下江俊需要凝神思考的事情。
◎◎◎
吟香楼闹剧,尹氏毒计未成,反叫自己亲生的宝贝儿子伤得半个月下不来床。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亏本的买卖她怎会善罢甘休!
一不做二不休,尹氏干脆每天不眠不休地与江家人耗上了:白天,她逢人便说江家有个无情无义、不懂照顾弟弟的长子;夜里,她就守在江睿的床前哭,哭得惊天动地。
然而再好的戏没有观众也出不来效果,尹氏闹了几宿,终于将在练武场练兵的江大将军给盼了回来。
这位镇国大将军一进门,尹氏便扑上去哭诉江睿的惨痛经历。
然而这事被她自己闹得满城风雨,江大将军也不等她说完,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指了在一旁看热闹的江俊和管家,再命人抬江睿过来,令江家人齐聚大厅。
老将军不愧是戎马半生之人,往“尚武堂”三个字下一站,便有虎虎生风、不怒自威之感。
“爹,”望着老将军那双可怕的虎目,江俊认怂,站出来,“孩儿本领不济、没能护住幼弟,还请父亲责罚。”
江父挑眉看了江俊一眼,却没有理会长子,而是转头看向尹氏:“夫人总是说我偏宠长子,说我对俊儿处处优容、对睿儿时时苛责,是么?”
“若良人今日不能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便要带着睿儿回娘家去了。”尹氏轻哼一声,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江父要护短,她也要江俊被打上几板子才能解气。
江大将军点点头,神色如常地冲江俊招手:“那好,俊儿你过来。”
江俊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这种场合还是听话比较识时务,于是他走了过去。
老将军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将他上下一个打量,然后开口说:
“俊儿,把上衣脱了。”
“啊?!”江俊大惊,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亲爹,这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节奏?
而江父只是给了他一个信任的眼神,示意他动手。
江俊环顾四周,看着江家上下老小皆是担心地看着自己,而尹氏却满脸的鄙夷,他咬牙一横心——
妈的输人不输阵,脱就脱!
然而就在江俊上衣脱下的时候,整个将军府的大厅之中的人都抽了一口气。
“夫人请看,”江大将军面无表情地指着江俊后背上那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道:“这是俊儿八岁的时候,跟着我去打猎,为了救同行的小公子,被林中猛兽挠的伤口。”
尹氏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这个,”江父指着江俊手臂上的另一处伤口道:“这是俊儿十二岁的时候跟着赵前锋的部队上山剿匪的时候,中了敌人的的铁蒺藜,留下了伤口。”
“还有这个,”江父也不等大家问,他自顾自地说:“这是俊儿第一次担任前锋,夜袭十八水寨贼人被对方砍的伤口,这伤若是再深一分,他便没命了。”
尹氏张了张口,却对着江俊那一身的伤,说不出什么。
也是到了今日,江俊才真的注意到——他穿的这位身上,真的可谓是伤痕累累、一处好地儿都没有。
不过对男人说,这些伤口也是他的勋章,值得骄傲自豪。
江父一一数过去,大厅里很多人都低下了头,甚至包括那位跟着尹氏来到这里的管家。
江父停顿片刻,才静静地看向尹氏:
“夫人你想让睿儿继承我的家业,这一点我知道。”
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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