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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男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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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雨笙:“……”
  “怎么,不想穿衣服?还是想本王给你穿?”
  顾雨笙一听,慌了,连忙抬手系衣服的带子,生怕凌宇晔真的要给自己穿衣服。
  凌宇晔微微一笑,起身出去吩咐人传膳。
  

  ☆、 端午(大改) 

    
  天一天比一天热起来,顾雨笙更不爱动了,即使室内好几盆冰放着,顾雨笙还是觉得热。
  于是乎,凌宇晔每天回来都会看到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那就是,一室幽暗里,散发着幽幽的亮起,一个身着白色里衣的人躺在贵妃椅上一动不动……
  “笙儿……”
  椅子上看着恹恹的人,扑闪扑闪几下,缓缓地睁开眼睛,大概脑袋还是迷糊的,眼睛睁开了两秒又闭上了,还把脸转开了。
  凌宇晔想起月兮的话,忍不住皱眉,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自己怀里,唤道:“雨笙,起来。不能整天这么睡!”
  这下顾雨笙被凌宇晔的动静给弄醒了,眨巴眨巴眼睛,抬头望着凌宇晔,眼神还有些迷蒙,道:“放开,热……”
  凌宇晔忽然感觉下腹一热,看见自家王妃似醒非醒,双眸含水的样子,简直是太可爱了!但只是一瞬,凌宇晔便平静下来了,伸手拿起一旁的扇子给顾雨笙扇,边扇边哄:“乖,整天闷在屋子里睡觉,会闷坏的,我们出去转转好不好?”
  丝丝凉风迎面而来,顾雨笙觉得舒服了些,睁开眼看见黑色的袖子在自己面前一闪一闪的,猛地从凌宇晔身上跳下来。
  凌宇晔抱着顾雨笙的时候,也没用力,顾雨笙忽然发力,于是就轻松地站在了地上。
  “王……王爷。”顾雨笙鼓着大大的双眼,一脸无措地望着凌宇晔,支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凌宇晔放下扇子,看向顾雨笙的眼神有些冷,问:“就那么怕我?”
  顾雨笙听到凌宇晔沉下去的声音,心里发慌,急道:“不是的,我……那个……睡着了……不知道,王爷……我唔……”
  凌宇晔一把把人拉回来又坐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某方寸大乱的人的嘴。
  半响,顾雨笙双颊绯红,双眸盛着盈盈水光,靠在凌宇晔的肩上喘着。凌宇晔稍微满意了一点,抬起一只手给顾雨笙顺气,道:“雨笙,我那天的话不是随便说说的,以后记着,你是我的妻,不许再这么生分,不然就得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顾雨笙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听见凌宇晔略带威胁的话语,呆呆地问道。
  凌宇晔邪气地笑了一声,在顾雨笙嘴上咬了一口,然后贴着顾雨笙的唇道:“这就是惩罚,惩罚你不乖,不听我的话,非要跟我客气。”
  “哦。”顾雨笙听话地点点头。
  凌宇晔心里一喜,又吻了上去,顾雨笙眼睛立马瞪得老大,趁着换气的空隙,边喘边问:“我听话……了……为什……么……还有罚……”
  凌宇晔低笑着回答:“这是奖励。”
  “唔……”
  窗外的炎炎夏日灼伤了翠绿的芭蕉,滚烫了一池绿水,却也比不了室内的火热……
  ————————我是爱葡萄不爱提子改名为焱公子的分隔线—————
  今日一大早,顾雨笙没有抵抗住某人不安分地骚扰,从睡梦中醒来,眨巴眨巴迷离的双眼,看到身边的人一脸促狭笑意地看着自己,怄气地拉着被子往头上一盖,打算不理某人。
  然而某人显然没有放过顾雨笙的意思,凌宇晔一个翻身压着被子上,把人连人带被子抱住,哄道:“笙儿快起来了!今日要去给父皇请安!”
  被子颤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显然顾雨笙不想理凌宇晔。
  “笙儿,是不是想要奖励了?想要的话,早说嘛!你要知道为夫可是很乐意……”
  凌宇晔话还没说完,被子倏地被顾雨笙推开,只见顾雨笙一脸无奈地瞪着自己。凌宇晔当机立断,俯下|身就是一顿猛亲,只到快擦枪走火,凌宇晔才十分遗憾地放开人。
  “孟阳,怎么一大早,脸这样红?来人,再为惠王妃添冰。”陈皇后见顾雨笙满脸通红的模样,又看了看顾雨笙和凌宇晔之间的氛围,一脸关怀地地说道。
  原本大家的眼睛都是在马场上的,可经由陈皇后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看向顾雨笙,这样一来,顾雨笙的脸更红了,起身行礼道:“谢皇后娘娘厚爱,臣妾无碍,还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臣妾谢皇后娘娘隆恩。”
  宁惠帝也收回目光,看向下方的顾雨笙,问:“孟阳可是身子不爽?”
  顾雨笙:“回父皇,臣媳并无任何不适,谢父皇关心。”
  太子妃坐在右方首位,侧头隔着凌宇旸夫妇对顾雨笙说道:“早听说惠王妃妹妹出生江南,经不起暑热也是正常,不若先去偏殿歇息一会儿。等开了午膳,再入座。”
  宣王妃也侧头看想顾雨笙,斟酌道:“孟阳妹妹若真的不舒服,可要说出来。”
  顾雨笙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垂眉敛目,看起来落落大方。但在心里一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就忍不住腹诽凌宇晔。
  凌宇晔见顾雨笙跪得难受,正要开口,便听见皇后低低地笑起来,然后一脸深情厚意地对宁惠帝说:“陛下您看,这三个孩子间的关系当真是十分地要好,果然是陛下给他们选了好妻子呀!”
  宁惠帝“嗯”了一声,脸上也柔和了些,对顾雨笙道:“既然没事,就坐下吧。”
  顾雨笙心里松了口气,身上却依旧十分地守礼,缓慢地变幻姿势,然后坐下。
  刚坐下,顾雨笙便看见自己身前摆着一盘刚剥好的杏仁,眼睛一斜,便看见了杏仁的壳,目光一转便对上凌宇晔略带讨好的笑容。
  顾雨笙立即收回目光,伸手拿起一颗杏仁放进嘴里。然后心里默默地想:什么时候,自己和凌宇晔的关系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凌宇晔看着顾雨笙一颗一颗慢慢地往嘴里送杏仁,心中十分开心,一双眼睛全放在顾雨笙身上,根本就没注意马场上的情景。
  对凌宇晔来说,年年都看的节目,早就腻了,哪有自己的王妃好看?
  终于,专门表演马术的人在行完礼后,有序地下场了。
  宁惠帝微微一笑,目光扫下下边,道:“御马司的人的骑术倒是十分不错,不知道众卿,可有愿意上场的?”
  随即,陆陆续续的大臣官员起身出列,表示自己愿意上场比试骑术。太子也是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起身道:“父皇,儿臣愿与众卿一起为父皇表演,请父皇成全。”
  宁惠帝大笑一声,道:“皇儿既然愿意,那就去吧!”
  太子得意地谢了恩,然后出列往马场去,经过凌宇晔的座位上,不屑地扫了凌宇晔一眼,但随即在看到顾雨笙的时候却猛地变了,虽只是一瞬,凌宇晔却看得清楚。
  “父皇,儿臣也愿前往!”凌宇晔起身行礼道。
  宁惠帝点点头,也同意了。毕竟大宁的江山不是靠笔打下的,一向重视皇子们的文武教育,骑术自然都是会的。
  顾雨笙抬头看着突然沉下脸色的凌宇晔,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可话已经说出口,他也阻止不了什么,只在凌宇晔要走之前,说道:“王爷小心。”
  凌宇晔对顾雨笙粲然一笑,道:“笙儿放心!”
  顾雨笙的目光一阵跟着凌宇晔,直到看不见为止,谁知道刚收回目光便听见一旁的宣王妃打趣道:“妹妹当真与惠王夫妻情深,不过是片刻,都这般不舍!”
  顾雨笙眨眨眼,似乎在想措辞,却不想这般模样看在他人眼里反而是害羞的模样。反招来宣王妃更多的打趣。
  “王爷,你看,孟阳还害羞了!”宣王妃满脸笑意地对凌宇旸说。
  而凌宇旸的目光却不在宣王妃身上,也不再马场上,而是在对面。对面的某人的目光似乎也正要他对视,可他知道,某人的眼里绝不是自己。
  凌宇晔淡淡一笑,道:“待会儿三弟回来了,可要怪你欺负弟妹了!”
  宣王妃心中一惊,向来不爱玩笑的凌宇旸竟跟自己说起了笑,但脸上还是十分地平静,答道:“王爷说的是,臣妾省得。”
  不一会儿,马场上又是群马奔腾的场景,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马场。
  太子的马是有名的汗血宝马,加上众人也不敢真的和太子作对,于是没过一会儿,马场上,太子一马当先,华贵的黑色衣袍迎风飘扬,看起来也是英姿凛然,惹得许多宫女看直了眼。
  但,片刻之后,凌宇晔便追了上来。凌宇晔自幼好武,虽然这些年听从惠妃的话,一直当个闲散王爷的模样,但武术确实样样都不曾落下的,纵然没有汗血宝马,但皇宫之中,哪有不好的马,于是就追了上来。
  凌宇晔的长相继承了宁惠帝和惠妃的优点,因为刚及弱冠,还带着些许少年样,轮廓不似太子鲜明,但模样确实一顶一的好,一身紫袍随风清扬,一脸自信沉着,不难看出,这位惠王爷不知入了多少女子的闺梦。
  太子一见凌宇晔抢了自己的风头,眼眸一沉,也是拼命地策马追上去。而每当太子想要超过凌宇晔时,都被凌宇晔挡住了。
  马场外的人看得精彩,马场内的人确实左右为难,这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皇帝最宠爱的小儿子,得罪谁都没有好果子,众人纷纷骑在两人后面,静静观战。
  大多数人都以为胜负已分,毕竟凌宇晔的骑术摆在那儿,可就在快要抵达终点的时候,太子的马忽然跟疯了一样撞上了凌宇晔的马,直接把凌宇晔的马差点踢翻,然后率先抵达终点。
  就在大家欢喜的时候,太子的马却没有停,而是一直往前跑,马场里的人意识到不对劲,纷纷上前试图牵制住太子的马。
  然而太子的马本身就是烈马,加上发了狂,又是在高速奔跑中,一堆人蜂拥而上的后果是,太子至今还在马上,不管怎么拉缰绳都没办法停下。
  “聿——”一阵马的嘶鸣。
  “太子殿下,没事吧?”众人忙上前扶太子,凌宇晔站在一旁并未说话,直到看到宁惠帝走了进来,才躬身行礼。
  “参见父皇。”
  宁惠帝挥了挥手,示意凌宇晔起来,看向被扶起来太子,道:“宣太医。”
  太子忙行礼,道:“父皇担心,是儿臣的罪过。”
  宁惠帝:“既是罪过,以后就好好保护自己。”说完,回头看到匆匆赶来的皇后和一众后宫亲眷,“好好安抚你母后。”
  “儿臣遵旨。”
  宁惠帝没走几步,皇后便到了跟前,“参见陛下。”
  “起来吧。”
  陈皇后起身,目光向宁惠帝身后望去,随后看向宁惠帝问:“陛下,晞儿如何了?”
  “等太医看了才知道,今天就先这样吧。”
  陈皇后一听,心里一沉,屈膝行礼道:“臣妾明白。”
  “恭送陛下。”
  等宁惠帝走了,众人才跟着皇后朝太子走去。
  顾雨笙方才看着马场内惊悚的场面,一颗心揪成了麻花,等宁惠帝一走,趁着大家关心太子的时候,忙赶到凌宇晔身边。
  “王爷可有事?”
  凌宇晔拉着顾雨笙到一旁清净些的地方,见顾雨笙一脸担忧,忽然笑得十分傻气,拍拍胸脯,道:“看你夫君多强壮,一点事都没有!”
  顾雨笙白了凌宇晔一眼,道:“等会儿回宫请太医瞧瞧再说。”
  凌宇晔讨好地握住顾雨笙的肩膀,笑道:“嗯,都听娘子的!”
  “谁是娘子?!”顾雨笙有些气急败坏地反驳。
  凌宇晔笑得促狭得意,道:“可不就是眼前的这位,人家是娶妻娶贤,我可是娶了一位好娘子!”
  顾雨笙别开头,噘着嘴巴生闷气。
  

  ☆、 横祸(大改) 

   
  上午被这么一闹,众人便散了,直到午饭时才再次聚到一起。之后就是继续节日节目,如划龙舟。
  顾雨笙是小孩儿心性,上午还被凌宇晔气得嘴翘得老高,下午又兴致勃勃地跟着凌宇晔看龙舟去了。
  行宫宽广的湖面上,几条龙舟蓄势待发。宁惠帝和后宫女眷坐在凉亭里,而其他的人都因接到旨意而在湖边围成了一个圈。
  陈皇后看着行宫中热闹非凡的景象,对宁惠帝道:“陛下隆恩,想得真是周到,平日里这些大人亲眷么想必见着天颜,难免拘束,今天这般自由,倒是比往日热闹了不少。真是君臣同乐!”
  宁惠帝点点头,道:“皇后怕也是在这儿坐着拘束了?”
  陈皇后一愣,随即掩唇笑道:“陛下惯会打趣臣妾!只要是陪着陛下,臣妾无所谓在哪儿。”
  “皇后娘娘果然贤德。”张婕妤适时夸赞道,接着便是众妃的称赞。
  王贤妃坐在宁惠帝的另一侧,待大家都夸得差不多了,才缓缓说道:“看到众姐妹如此信服皇后娘娘,可见陛下真是娶了一位贤后。陛下好,则是臣妾等的福气,更是天下苍生的福气呀。”
  王贤妃声音温温润润的,如一泓清泉流过众人的心。话即夸了皇后,更是夸了宁惠帝。
  陈皇后笑道:“这宫里的姐妹中,就数王妹妹最会说话了。怎么说都让人听着舒坦,不像本宫,嘴拙。”
  王贤妃颔首,莞尔道:“皇后娘娘谦虚了。”
  这厢后宫勾心斗角,那厢皇亲贵族们则是看龙舟看得热闹。不用坐在皇帝身边拘着,特别是小孩子,一个比一个撒欢得玩儿。
  “好看吗?”
  “好看呀!”顾雨笙被当做女子养,几乎没出过门,如今能见到划龙舟,心中自然喜欢得紧,巴不得自己也能去那水里,一脸兴奋。
  凌宇晔从顾雨笙身后虚搂着,身边有侍卫挡着。凌宇晔便越发放肆了起来,唇在顾雨笙的耳侧有一下每一下地厮磨。
  顾雨笙被闹得痒,不住地躲,不过之前凌宇晔一有空就这么闹,顾雨笙习惯了,只是生得敏感,一两下还好,这么一直闹,顾雨笙就忍不住了。
  “王爷!”
  凌宇晔一脸无辜地看着顾雨笙,问:“怎么了?”
  顾雨笙:“你放开我。”
  “不放。”凌宇晔撒娇道。
  顾雨笙身子一抖,一侧头鼻子便和凌宇晔的唇来了个亲密接触。
  “王爷。”顾雨笙难为情地唤了一声,实在是……大白天的。
  凌宇晔把人转过来,一脸委屈地低头看着顾雨笙,指责道:“你都不看我。”
  顾雨笙:“……”
  凌宇晔:“一直看龙舟上的人,两眼发光,你可是我的王妃。”
  顾雨笙:“……”
  凌宇晔:“我吃醋了,笙儿。”
  这回顾雨笙还没来得及无语,倒是凌宇晔身边的洛九憋不住了,差点栽倒在地,憋笑憋得难受。
  凌宇晔夫夫:“……”
  凌宇晔一个冷光看过去,洛九立马毕恭毕敬地弓着身子站在一旁。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情绪的样子。
  顾雨笙看着凌宇晔生气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笑,于是就真的笑了。这下凌宇晔彻底恼了,瞪着顾雨笙,“很好笑?”
  顾雨笙点点头,然后在凌宇晔的目光逼视下,又猛地摇头。笑容也收敛了,跟洛九一样,立即老实了。
  凌宇晔松了表情,把顾雨笙搂在怀里,低低地在顾雨笙耳边说:“想笑就笑,我想看你笑。”
  顾雨笙身子一僵,随即又松了,嘴角在任何人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地弯起……
  ***
  晚上,端午宴饮。
  满堂的天潢贵胄,大臣和诰命。各个华衣贵服,金簪玉饰,仪态优雅,好不华贵。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和精美的餐具。
  一旁笙磬合奏,琴瑟和鸣,舞姬翩然起舞。众人静静听曲看舞,偶尔小酌一口。
  顾雨笙夹着一个长得十分小巧精致的骨粽,吃得一脸幸福。凌宇晔伸手替顾雨笙布菜,一边宠溺地看着顾雨笙吃东西的样子。
  宁惠帝正好看到这一幕,眼神停留了瞬间,一转,看向远处的另一个地方。
  酒过三巡,宴饮过了大半,顾雨笙年纪小,加上跟着喝了好几杯酒,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凌宇晔想带顾雨笙先回去,但碍着礼节,只得派人送顾雨笙先回去。
  顾雨笙知道自己醉了,也不反驳,乖乖地被抚上轿撵。
  凌宇晔站在宫门口,看着顾雨笙慢慢走出自己的视线。
  “三弟。”
  凌宇晔回身,只见凌宇旸背光而立,看不清神情。
  “二哥有事?”
  凌宇旸摇摇头,如叹息般道:“你和弟妹还真是感情好。”
  “你与二嫂可是皇亲中众人争相模仿的模范夫妻。”凌宇晔也不吝啬恭维几句。
  “呵呵。”凌宇旸轻笑一声,道:“二弟可愿随为兄走走。”
  “好。”
  “到了?”顾雨笙感觉到轿撵不动了,被夜里的风吹得清醒了些,睁开眼四处看了看,一片漆黑。
  “洛九?”
  “月兮?唔”
  “嘘,是我。”听到来人的声音,顾雨笙眼睛陡然睁大,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来人松开了手,顾雨笙立马转过身,质问道:“哥哥,你怎会在这儿?”
  ***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凌宇晔便被宁惠帝召去了,晌午都还没回来,顾雨笙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似乎觉得不对劲。
  想到这儿,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又蹙起来了。倒不是凌宇晔亏待自己,只是自己惹了凌宇晔,要被罚,乖乖听话还得被“罚”。也不知道凌宇晔到底是怎么想的,两个男子这般真的没关系吗?
  想着想着,顾雨笙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不是不知道凌宇晔的意思,而是不敢回应。自己是男子,等于在凌宇晔身边埋下了无法预测的祸端,最好的办法便是自己离开,但现实却又是两人不得不在一起,这是圣命,关乎皇家,关乎顾氏一族,顾雨笙不敢冒险,更不敢回应凌宇晔,就算自己愿意接受凌宇晔,可以后呢?凌宇晔是皇子,王妃无所出,这便又是祸端……
  “小的求见王妃。”门外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顾雨笙的胡思乱想。
  顾雨笙回过神,略一思索,得知门外的是凌宇晔身边的洛九。随即起身走到外厅,看到门口洛九跪得端正,只是一身衣服湿了大半。
  “可是王爷有何吩咐?”顾雨笙语气淡淡的。
  洛九作揖道:“回王妃,王爷命小的传话……”
  然而洛九话还没说完,后边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就硬生生地闯进了绿蕉殿。
  “卑职参见惠王妃。”
  顾雨笙听洛九的话正云里雾里,但一见来人的架势,便知道肯定是凌宇晔出事了,问:“免礼,你是谁?来见本妃所为何事?”
  来人低下头,恭敬道:“陛下遣卑职来请王妃。”
  “既是父皇的意思,那便走吧。”顾雨笙声音微微抬着下巴,眼睑微垂,视线却不在眼前人的身上,俨然一副皇家气派。
  来人也不知道这事情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只得尽职尽责地在前头引路。
  顾雨笙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转身对洛九道:“本妃差月兮做了点心,你去厨房告诉她,不要做太多。”
  洛九一听这话,懵了,他家王爷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了,这王妃却还要心情说点心,但主仆有别,洛九乖乖点点头,行礼道:“小的遵命。”
  顾雨笙微微颔首,转身见来人脸色古怪地看着自己,也不在乎,淡淡道:“走吧。”
  清荷殿上
  “老三,你当真不认得这女子?”宁惠帝语气不喜不怒。
  凌宇晔跪在大殿之上,抬眼看了眼身旁不远处跪着一个面色虚弱的女子,随即恭敬道:“不认得。”
  宁惠帝也觉得此事不会是凌宇晔做的,但那没了的孩子是月氏送来和亲的公主的,眼下酷暑,正是旱灾易发的时候,好容易边界平静了几年,此时若开战,国力自然是可以支撑,只怕其他几个小国不安分,钻了空子。
  原本这种事情也不必宁惠帝过问,可好巧不巧,皇后昨天还好好的,今日却病了,那月氏公主的宫里是后半夜闹起来的,只是错过了时间,闹得越来越大,半个行宫的人都知道了。要是不做点什么,只怕有心之人得惹出点什么才行。想到这,宁惠帝的脸色有些不好,觉得此事不管究竟是谁做的,也太没有分寸了,何况谁做的也根本不重要……
  宁惠帝转脸看了看太子,太子脸上微微带着丧子的难过和对亲弟弟做出这种事的伤心不解,再说还有皇后在一旁,看起来倒是什么不像做了什么的人。
  宁惠帝子嗣单薄,只有三个儿子,老大和老三都不是,难道……老二?宁惠帝心里绕了绕。
  “启禀陛下,惠王妃带到。”
  殿下跪着的凌宇晔身子一僵,但随即恢复平常,毕竟早猜到了,只是想着宁惠帝向来对顾雨笙疼爱,这个时候拉上顾雨笙,还是不免心寒。
  天子的喜欢,是多么奢侈的东西……
  轻轻的脚步声不徐不疾,缓缓而来,渐渐靠近,最后在自己身边停下。
  凌宇晔听见那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还是忍不住痴迷的声音在自己身旁响起:“臣媳拜见父皇,父皇长乐未央!太子殿下万安!”
  “孟阳,你可认识那女子?”
  顾雨笙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宁惠帝,循着宁惠帝的目光看向殿上的那个女子,眼中的不解更多了,转过头朝宁惠帝一拜,道:“臣媳深居简出,未有印象。这位难道是府中的下人?”
  宁惠帝不语,顾雨笙微微抬起头,眼眸中漆黑如墨,澄澈如水,满满的疑惑掺杂着对君王的敬畏。
  “她说,你回门那天救了她,送她去医馆。可有此事?”宁惠帝依旧是不喜不怒的声音,让人猜不透。
  顾雨笙抬头看了那女子一眼,随即一脸端肃,低下头,道:“臣妾未有印象。”
  “好一个唯有印象!那这是什么?”太子忽然发难,质问道,顺势扔了一个荷包在顾雨笙跟前。
  顾雨笙抬眼一看,随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昨日明明都还在的东西,怎么……
  宁惠帝看了太子一眼,问顾雨笙:“这东西,你可认得?”
  顾雨笙低下头,答道:“认得。”
  宁惠帝:“孟阳,你昨晚提前回去的路上,途中可是经过了什么地方?”
  顾雨笙:“回父皇,昨夜臣媳喝醉了,只记得王爷送了臣媳上轿撵回去。其余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宁惠帝:“先将这女子关着,惠王回去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绿蕉殿众人亦然。太子留下。”
  “儿臣(臣媳)谢父皇恩典。”
  “父皇……”太子正想开口,却被宁惠帝一眼给瞪了回去,只得恹恹地扶着椅子的把手,佝偻着坐着。
  顾雨笙静静地跟在凌宇晔身后侧,直到回绿蕉殿,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一回到绿蕉殿,旨意已经下来了,看着殿门口多出来的许多守卫,凌宇晔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洛九见了自家王爷,正要行礼,哪知王爷眼里根本没撞人,直直地就往自己屋里走。顾雨笙快步跟了上去,一路上的下人们皆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主子,小命不保。
  “出去,本王一个人待一会儿。”凌宇晔语气冷硬道。
  此时凌宇晔的态度与刚成婚时,有过之而无不及。顾雨笙丝毫不似平常般守礼地离开,而是慢慢靠近,温声道:“父皇是为了保护王爷。”
  凌宇晔冷着脸倏地转身,一把抓住顾雨笙的手腕。顾雨笙被抓得生疼,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一个字也没说。
  “你知道本王在想什么?”凌宇晔阴沉道。
  “臣妾不知。”顾雨笙竭力压平了声音回答道。
  凌宇晔倏地放开顾雨笙的声,背过身,道:“出去。”
  

  ☆、 相思 

      “出去。”
  “夫妻当荣辱与共,生则同衾,死则同穴,魂魄亦随之。王爷口口声声说要与雨笙偕老,此时却要丢下雨笙一个人,是何意思?”顾雨笙声音清澈明朗,掷地有声。
  凌宇晔回身便看见顾雨笙如同躺在汩汩清泉中的黑曜石般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凌宇晔猛地别开头,只觉得顾雨笙的眼神能够灼伤人一般,他从未见过顾雨笙这般神情。
  “王爷昔日的话只是儿戏吗?”黑曜石黯了黯,眼帘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宝石的光泽,语气带着微微的悲凉以及顾雨笙自己都为察觉的指责。
  凌宇晔心里也是一团乱麻,转身看向顾雨笙,阴沉道:“本王就是戏言,你有当如何?!”
  顾雨笙神情猛地一滞,又想起昨晚的事情,一口气提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化为一声长吁。顾雨笙竭力保持自己脸上的表情,想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正常一点,抬手,垂眉敛目,屈膝行礼,道:“王爷心意如此,臣妾无话可说。方才是臣妾冒犯了,臣妾不该打搅王爷,臣妾告退。”
  顾雨笙压着自己的音调,生怕一个颤气,变了音调。说完,缓缓起身,头刚抬起,目光正要触到凌宇晔的时候,又迅速低下去,然后转身出去。
  门轻轻关上,屋内的光线柔和了许多,凌宇晔才反应过来顾雨笙真的走了。走到坐榻上坐下,倚在软枕上,身体微微放松。凌宇晔第一次觉得许多事情自己原来都做不到。
  让顾雨笙看见自己软弱无能的一面,自己做不到;厚着脸皮追出去,自己做不到;查清事实真相,自己还是做不到……
  这两天,对绿蕉殿的每个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自由被限制,时刻担心着自己的安危,而绿蕉殿里最大的两个主子,一个阴沉沉的,随时都会暴走;一个面如死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放出冷箭。门口站着面色严肃的禁军,整个绿蕉殿都笼罩在了压抑的氛围之中。
  两天后,宁惠帝召见顾雨笙。
  “臣媳拜见父皇,父皇长乐未央。”顾雨笙脸色有些憔悴,但精神看着还好,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一般。
  “起来吧。”
  “谢父皇。”
  “孟阳,那名女子是你救的?”宁惠帝也不拐弯,直接问道。
  这次顾雨笙一动不动的,脸上神色没有一丝波澜,道:“臣妾回门时,有人惊了马晕倒了,臣妾遣人送她去医馆救治,其余一概不知,是否是前日所见的女子,臣妾也不敢确定。”
  “你未看清人便救人?”宁惠帝不觉有些好笑。
  “王爷本不欲多事,臣妾年幼,想着怕那女子出事,只看了一眼,知道她是晕了,便求王爷送去医治。”
  “所以的证据都证明她是晔儿的人。”宁惠帝毫不犹豫地说出直剜顾雨笙心窝的话。
  “臣妾不知道她是不是王爷的人,但臣妾相信王爷不会做这般伤天害理之事。”顾雨笙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但眼神明显地凝重了许多,语气也不由地加重,只希望以此表面自己的决心。
  “那女子直说是你救了她,孟阳你懂朕的意思吗?”
  顾雨笙抬起头,似是不敢相信,随即微微一笑,道:“臣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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