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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暗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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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我在你身后,你知道吗?”他问。
乔羽商似是懂了他的意思,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我知道……”
“叫我的名字。”
“莫离……”
“你在想着我吗?还是在想着王爷?”莫离问。
乔羽商不说话了。
“你在想王爷的手插在你的屁股里吗?你一定记得他的手指是什么样子的吧?青葱似的修长,连骨节也很小巧对不对?”
乔羽商无法克制地收缩着后穴,蠕动的湿热的甬道让莫离窒息。
“乔,你真是淫荡……”
莫离舔他的耳廓,湿滑的舌尖灵活的搜刮着,让乔羽商半边身子都软麻下来,更扭动着想要避开。
“你这里总是那么敏感。”莫离舔舔唇,“只有我懂你的身体,乔。王爷肯定不知道怎么舔你才会浪叫……”
莫离将乔羽商转了方向,面对自己跨坐,低头吻咬他的胸膛。
“你一定妄想过很多次吧?被那双嘴唇含住乳尖,整齐雪白的牙齿还会拉扯,直到把那里玩弄到红肿胀痛,让你更加瘙痒难耐……”
乔羽商呼吸急促,随着感觉挺着胸膛享受莫离的玩弄,同时脑袋被他的言语折腾得混乱而沸腾。
莫离觉得自己是当得起乔羽商说他的”疯子”之名的。明明嫉妒着那个虚幻的嘉恒,却又总爱用他的名义来撩动乔羽商的情欲。
亲吻着胸膛上细碎的伤口,莫离说:“伤疤淡了很多……王府最好的药都用在了你身上,你猜是王爷好心,还是我为你偷偷徇了私?”
乔羽商茫然地摇着头,只是催促:“别说了……快进来……”
莫离大大的呼出一口气。
他终究无法拒绝心上人的邀请,润滑了一下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如乔羽商所愿地直挺挺捅入了沾满淫液的软穴。
“嗯啊——”
乔羽商用力攥着莫离的肩膀,吃痛又满足地挺着腰,连大腿都绷紧了,将莫离密切地咬住。
……好紧,好热。
像是每一丝触觉都被吸入了这滚烫湿润的紧致里,要被溺毙。
可是继这凶猛的插入之后,莫离又急死人地缓缓浅插着。
一圈,两圈。
悠悠然地,简直把人的神经都逼得脆弱。
“用力点……”乔羽商央求道,主动扶着莫离的肩膀摇动。
“回答我,是谁在你身体里?”莫离摁住乔羽商柔韧的腰肢,不让他自给自足。
乔羽商急得咬唇:“是你……”
“我是谁?”
“莫,莫离……”
“再说一次,我是谁?”
“莫离……”
莫离抓着两瓣臀肉,用力将坚硬的肉棒顶入最深处,烙印一般烧灼着怀里的人。
剧烈地抽插,摩擦,穿刺。
撕裂他,烧毁他……
乔羽商动情地摆动着圆润弹性的臀部,吞吐这热情的进攻,仿佛若不以同样的疯狂回应,便是一种怠慢。
那硬烫硕大的东西给了他彻底的满足,每一下都顶到他最期盼的那一处。
“乔,你真的知道我是谁么。”莫离在他耳边倾诉,不是询问。
乔羽商刚要回答,却听莫离发问:
“你记得我的手指吗?
“想得起我的眼睛吗?
“认识我的味道吗?
“我若让别人戴了红色面具,你辨别得出那不是我吗?”
一问接一问,乔羽商竟不敢回答。
他不认识莫离。
他竟真的从未认识莫离。
乔羽商突然僵住了,因为埋在他颈间的脸庞有湿意。
但很快离开了。
莫离也不懂自己了,他害怕被乔羽商发现真相,却又暗自期望他自己察觉。
他不再说话,继续猛烈的进攻,像要把之前无意的矫情都做到忘记。
乔羽商很快也只能呻吟喘息,似乎要被被莫离的进攻吞灭。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莫离像不知餍足一般,在大堂椅子上要了他一次之后,又将他一条腿架在茶几上,站着操干了很久。
乔羽商累得双腿打颤,不太站得稳,斜斜倚着莫离,嘴唇如丢在一旁的面具一般艳红,双睫微颤,像被剥离了那层冷淡隔离的外壳,显出他的脆弱来。
莫离就是爱惨了这样的乔羽商,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抠挖按压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
“嗯……”乔羽商难受的皱眉。
莫离亲吻他的眉头:“怎么办,乔?我停不下来了……我想干到你昏过去……”
乔羽商哑着嗓子抱怨:“你这疯子……”
莫离突然热爱起这个称呼起来。
简直是一个最性感的昵称。
乔羽商也不知自己最后是真的被干晕了过去,还是困得睡着了……
再有意识时,已是黎明。他在零星的晨光中睁眼,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腰上还搭着一条雪白的胳膊。
……唔,原来莫离皮肤这么好的?
身后人模模糊糊动了下,将他又往怀里揽了揽。那发丝扎在颈上,有些发痒,还有幽幽木香渗透过来,不细查当真闻不出。
这人难道还熏香?
……话说,莫离现在,应该还没将面具戴上吧?
乔羽商突然有些好奇,不由得用手肘撑床,轻轻转过身子。
第19章 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乔羽商尽量不发出动静,缓缓转头。
——面具下的人会是怎样一张脸?
好像头一次,他好奇了。
“快回头啊,等什么?”
看好戏般的声音蓦然响起,吓了乔羽商一跳,动作僵在了那儿。
“乔快回头看看我的样子,然后娶我回家啊。”莫离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撒娇般地环住乔羽商的脖子,脸也贴在了后颈。
乔羽商无语地倒回床上,闷气地闭上了眼。
“怎么,不看了?”莫离熊抱住他,语气失望。
乔羽商一字一顿:“睡,觉。”
莫离埋怨:“真是个坏男人,又想偷窥我,又不愿负责任。”
乔羽商:“……”
莫离顾自笑了会儿,起身了。
他穿好衣服,戴上面具前吻了吻乔羽商的额头,道:“下午去值班吧,王爷已经回来了。”
乔羽商抿了抿唇。
切。莫离撇撇嘴,趁着天未全亮,纵身越出了院墙。
乔羽商睁开眼只看得到窗外那个敏捷的身影。
莫离倒是好信用,真给他挑了个王爷会沐浴的时间段。
午饭才过,乔羽商提前到了。
莫离太了解乔羽商的习惯了,这会儿他一定正隐在那棵他最爱待的树上,陶醉地欣赏自己喝茶读书。
他闲闲翻了翻手里的书,神态清雅。手里的书有着正经装裱的外皮,国策民论类似的标题,内容却是各种新鲜的龙阳姿势。
徐大夫借的书,果然不同凡响。
改天再多拿几本,一并都和乔试了吧。
想到下次要怎么将人压在身下操弄,莫离勾了勾嘴角。
——哦,乔现在一定要被迷死了吧?他最爱嘉恒这种清浅温暖的笑容,大概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纯洁美好的事?
明天再好好惩罚他。
莫离盖下书,撑着下巴看窗外,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似是在专心赏景。
嗯,遮掩得真好。莫离不由得又赞叹。
作为暗卫,乔真是优秀得没话说,若不是自己太了解他,恐怕也发现不了他的踪迹吧。
乔羽商真就可以一下午一动不动地,变成了一棵树,扎在他的花园里,变成他的景。
莫离抬手掩嘴,打了个呵欠,疲倦地揉揉眼。
昨晚没睡够——乔太勾人,害他没节制地做到了半夜。今早又要一大早钻回王府,真是辛劳。
莫离慢腾腾挪到书房的躺椅。
躺椅的位置是特意设计过的,乔在树上一定能毫无遮拦地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莫离伸伸懒腰,躺倒在椅子上。又嫌头发碍事,束发的都扯掉了,心满意足睡下。
乔现在一定在研究他的睡颜吧?
肯定是。他一定恨不得把这精巧美丽的眼睛鼻子都舔一遍。
那老男人其实还挺肤浅的,两年前看见他的脸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养伤那会儿,天天偷偷瞅着他,像个猥琐的偷窥狂。
……嗯,现在也是偷窥狂。
可自己却也是喜爱被偷窥的变态吧?
被乔注视着的感觉真好,让他再心浮气躁都能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成了那棵树底下攀附的藤蔓,全身心绕着他,从他身上汲取一切需要的养分。
没有他守护着,世界仿佛会坍塌。
莫离这个午觉,睡得格外香甜,再醒来竟已快傍晚。
可来人给他带来了一个叫他皱眉的消息。
——翎羽山庄庄主亲自求见。
呵,这老狐狸竟亲自现身找上门来?难道已经确定了对他的怀疑、想跟他正面较量不成?
到了大堂,那道貌岸然的石悦文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迎。
“拜见祺王爷。”
莫离客套地回了礼,笑道:“想必这位就是翎羽山庄庄主了吧?久仰大名。”
“不过江湖虚名,哪里入得了王爷的眼。”
“庄主的功夫品性天下有目共睹,哪里是虚名?”莫离露出招牌的真诚笑容。
演戏嘛,他最擅长了。
待坐下来,莫离瞧着这个可能和他的乔关系匪浅的家伙。
石悦文想来也应三十有多,但肌肤细白,眉眼长得真是没话说,如远黛青山,顾盼间皆是柔情;更别提那薄唇,那谦逊而礼貌的笑容,举止体贴,言辞恳切,难怪被人称为“山中君子”。
乔羽商那眼挑的老男人,看上石悦文也不稀奇。
就是容易被骗。莫离忿忿地想着。
义愤填膺得好像他没骗过人家似的。
石悦文这次不知什么心思,竟让二王爷给他写了封信过来,说是他要入京办事,因事关江湖大计,不便被外人知晓,而二王爷又有事南下一阵子,所以托祺王替他招待。
又夸祺王行事谨慎啦,热情好客啦,总之说得他要是拒绝了就是罔顾兄弟情义似的。
石悦文这是劳动大驾亲自来监视?他真是好大脸面呢。
莫离倒真想会会这家伙,便也没拒绝,忍着恶心握住石悦文的手,笑容灿烂地答应了。
也不知院子里守着他的乔,现在是什么心思?
莫离心想自己这倾国倾城的样貌,总比石悦文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皮好看吧?
晚饭时自然是和石悦文一块儿吃。
上菜的时候,莫离看着桌上少见的菜肴,稀奇地问:“今天怎么有几道菜从未见过?”
下人解释:“石庄主亲自在厨房忙活了半晌,说要给王爷亲自做几道菜,以表谢意呢。”
正说着,石悦文端着最后一道菜进来了。
莫离看那谦和贤惠的笑容,心里狠狠皱眉:这老家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想毒杀他不成?
第20章 石庄主的深情
莫离脸上挂着纯真的假笑听石悦文介绍他的菜。
“王爷尝尝?这道菜选的是冰霄草,这东西清脆甘甜,最重要的是有疏通经络之效,算是我翎羽山庄的特产吧。”他细致地解释。
莫离谅他也不敢如此猖狂就下毒,大大方方吃了。
嗯,口感确实好。
石悦文笑了下。
“石庄主笑什么?”
“王爷细细品尝的样子,让我怀念起以前经常吃我这道菜的一个挚友。”
莫离细眉一挑:“哦?什么人能有这本事让庄主经常下厨?”
“他是我的师弟,我俩从小一块儿长大,感情比较好。”石悦文眼神有些飘渺,似是真在怀念什么重要之人。
莫离克制住自己一口咬死他的冲动,赞叹地说:“庄主对师弟可真好。”
“朋友间,付出都是相互的。”石悦文说,“我师弟是个赤诚之人,一旦付出了感情便是全心全意,他待我如亲兄长般,我自然不能不回报。”
莫离心里冷哼:你的回报也太让人承受不起了吧。
石悦文见莫离不说话了,不好意思道:“哎呀我怎么自顾自说起来了,王爷一定没兴趣听这些吧?”
莫离赶紧摆手,眨动着一双灵动的美眸,“哪里会没兴趣?庄主重情重义,令人钦佩得很。”
石庄主叹道:“比起我师弟,我哪里算得上重情义?他为了我……哎,不说也罢。本来我俩总是无话不谈,很多事不用说出口便能明了彼此心意,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最重要那一次,他却突然不懂我了,轻信了我的逢场作戏之言,就这么误解着离去……”
莫离心里重重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话里透露的二人的过去,而是因为这话说的太刻意了。
如果说之前托二王爷送些小东西来还只是抱着侥幸的态度,赌着或许乔羽商能在祺王府办事时留意到,那么现在这话,石悦文是对谁说的?
如果是对乔羽商说的,那么石悦文不但已经知道那男人在为王府做事,而且确认了他经常出没在自己周围,负责他的安危么?
如果是对自己说的——为什么?引起他对下属的不信任?还是想让他嫉妒——难道石悦文已经知道祺王跟乔羽商的关系?
……不不,应该不至于暴露了这么多。就算他知道身为莫离的自己和乔羽商有关系,也不会那么快查到王爷身份这里。如果嘉恒就是莫离的事情已经败露,他怎么还能好好坐在这儿?
可不管是哪个可能,都足以让莫离觉得心惊。
石悦文手段果然了得,从他发现乔羽商还活着,到现在不过短短半个月,表面上根本没有大行动,暗地里却已经把消息打听得如此透彻。
难怪他敢堂而皇之出现在祺王府。
在他眼里,估计一个小小祺王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吧。
莫离始终保持着与石悦文谈笑风生的天真模样,不动半点声色。
看来要叫袭秋好好肃清组织里的人了。
一顿饭下来,莫离吃得食不知味。演戏本是常事,可对着石悦文那张嘴脸,再好的胃口都得倒了,更何况他还总是说起他和”师弟”的往事。
什么小时候总是跟在他屁股后一起玩耍啦,年少时天天一起练剑啦,说师弟爱吃肉他便经常吃素让着他啦……
听得莫离快掀桌子。
要真这么兄友弟恭,你当初是用哪颗黑心肝把他害得遍体鳞伤自寻短见?
但尽管内心暴躁忿恨,莫离依然能完美的扮演他善良可亲的祺王爷,含笑听着石悦文恶心肉麻的胡说八道。
好容易吃饱饭了,还被迫喝了两壶”翎羽山庄特产”的茶,莫离总算能借口习惯早睡躲回房里,眼不见为净。
再不走就该吐了。
可回了房,莫离望着窗外,心里忐忑地猜测着乔羽商此刻是什么想法。
回顾了往昔与石悦文的感情,他的乔还能坚定地留在他身边么?他是不是已经在怀疑当初是自己误解了石悦文,正后悔呢?
莫离心里焦躁得要命,早知今天就该把乔羽商关在家里不让出来。
重点是他现在扮演着嘉恒,一会儿还得睡觉让乔羽商守夜——救命!他哪里睡得着?
他想现在就回去把那男人压倒在床上,锁在怀里,扒光了,掰开腿狠狠的顶弄,直到他舒服得说不出话只能淫叫……
莫离口干舌燥,舔了舔线条优美的嘴唇,让湿意将它变得鲜红。
乔会在树上想象着亲吻他的唇吧。
舌头会伸进来吗?
嗯,一定会的。
然后贪婪地翻搅,吮吸,舔舐他的口腔。
……别想了。
莫离无奈地打断自己快飞上天的想象力。再想下去,下面就该忍不住了。
他连澡也不敢洗了,怕自己忍不住就得在浴桶里帮自己解决。
倒不是怕乔羽商看——事实上他喜欢被他看——但只是见了个石悦文就这么有性致,指不定乔羽商会想歪到哪里去。
莫离只好做出因为见了对手而饱受困扰的样子,随手灭了灯就和衣爬上了床。
今晚注定又是不眠夜。
王府里另一侧同样没有入眠的,还有今日满腹心机的石庄主。
石悦文站在窗前,轻声唤:“小商,你在吗?”
他知道乔羽商轻功极好,只要那人藏住了且不发出动静,即使凭自己对他功夫的了解,也是断然找不出他在哪的。
上次能察觉,也不过是因为双方都在前行,而且似乎乔羽商有点心不在焉。
一定是因为自己吧。石悦文心里断定。
乔羽商这两年藏得真是好,石悦文本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竟一直躲在这么近的京城里,要不是这次为了助二王爷而和祺王对上,恐怕也不会有这个意外发现。
他对着黑漆漆的院外又试着叫道:“小商,你不愿出来见我吗?”
依旧无人回应。
石悦文是个不吝于做足了戏的人,于是也不管乔羽商是否就在外面偷听,他也自顾自地说起来:“小商,我知道你怪我……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想你明白,当年那句话,并非出自真心……我心里待你如何,你难道不清楚吗?”
夜依然静悄悄的,连风也入睡了似的,没掀起半点枝摇叶动。
石悦文满怀深情的叹了口气:“小商,我……很是怀念你,只想知道你过得可好。”
他等着,可窗外仍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石悦文倒也不显得气馁,他一向是个耐心十足的猎人。
他如水般柔情的双眼注视着窗外半晌,终于收了回去,关了窗。
远处树上的人这才微微动了动,静静离开了这处院子。
蓝色面具下是嘲讽的笑容。
袭秋也是佩服石悦文,独角戏演得一丝不苟,真想给他封个名角儿的称号。
至于乔羽商?
袭秋早在他们吃饭时就嘱咐了他,今日敌方突然拜访,王爷说不定会有危险。那老男人自然是尽忠职守,一刻未曾离开过他的岗位。
回头要跟莫离邀邀功,搜刮点他的好东西才是。
第21章 原来白月光不是你
莫离早上起来,眼下有点浮肿,一夜没睡好,动作都呆滞了。
他拿着水杯,茶倒满了也没注意,洒了一手。
乔肯定要担心他了吧?
莫离知道他会在他起身之后才走,于是跑到院子里,打了一套平日用来强身健体的拳。
力道不能大,下盘要有些虚浮,因为不可泄露了内力;但每一拳都要到位有精神,因为打这拳不就是为了要乔不会过于担心。
一套打下来,微微出了些汗。莫离脸上露出神清气爽的笑容来。
过了一会儿,树上便有了些动静。
换班了吧。
乔的动作一向小,想必是别的暗卫。他们做起事来总是马马虎虎,连乔的脚趾尖都比不上。
乔羽商离开了一会儿,莫离便挥手示意那名值班的暗卫退下。
他交代了下人自己要专心读书,不让人打扰之后,便悠闲地走进书房,关上房门和窗户,打开书架后的暗门,快步走了进去。
门后有几套衣物,作为王爷的或作为莫离的都备得齐全,面具也不止一个。他换回了莫离的衣服,戴上面具,这才继续往暗道深处走。
那头连接的,正是莫离家里的酒窖。
两个地方的距离必然不能太远,彼此隔着也就一条街的长度,且朝向相背,平时不易叫人怀疑。
他从酒窖钻出来,第一时间就是找乔羽商。
可家里的下人却说,乔羽商昨天下午出去之后,便一直没有回来。
收工了不回家睡觉,那男人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该不会真是去找石悦文了吧?!
莫离想起这可能性就气呼呼的,他立刻联络了附近的探子搜寻乔羽商的下落。
等待的短短时间里,他就灌了好几杯凉水,满脑子都是昨天石悦文深情款款的恶心样子,还有他说的那些乔羽商的过去。
那些两小无猜、互相扶持、感情深厚的故事,光是回想起,莫离就想把石悦文架在火堆上烧个干净。
而且不知这感情,是单纯的师兄弟情谊,还是已经发展到了更深的地步?
若那老狐狸以前还碰了他的乔,以后他一定要把他的皮扒下来铺在脚踏上天天踩!莫离恶狠狠地想着。
消息总算传过来,莫离看了,又是松了口气,又是很不满意——乔羽商竟然去了飘香楼。
他二话不说,便往那地方赶过去。
毫无例外的,乔羽商是在莺莺那里。
这个女人,是乔羽商躲在王府之后主动联络的唯一一个人,说是多年好友,帮了他不少忙,于是也带进了组织里。
莫离心里却是不太放心得下莺莺的,那女人贪财势利,而且如果她和乔羽商相交多年,想必也是认识石悦文的,难说会不会就被石悦文收买了。
虽然莺莺负责的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事情,知道的组织秘密十分有限,但就乔羽商这单蠢轻信的性子,保不准早就什么都跟莺莺说了,那么石悦文掌握乔羽商的消息也就不稀奇了。
莫离伏在莺莺房上,只听那女人有些愤怒的声音:
“石悦文都找上门来了,你还不离开祺王府?等死吗?!”
莫离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乔动过离开的念头?
——怎么可以?!
他按住自己快要炸裂的情绪,听乔羽商的回话。
乔羽商声音还是那般不痛不痒地,好似都不管他事:“石悦文又不是来找我的,他如今帮着永王,是王爷的敌人,我担心他会对王爷不利。”
“得了吧你,”莺莺完全不信,“如果不是为你,他有必要跟祺王唠唠叨叨自己和师弟的故事?毛病么?”
“或许就是无意提起了……”
“你就掩耳盗铃吧。石悦文什么手段,你这二三十年都是白跟他认识的?”莺莺气不打一处来,“他既然能从一个不受重视的弟子变成如今的庄主,还受万人爱戴,他就能想尽办法把你从墙角旮旯里掘出来,再摁在地上折磨一次。你还保护祺王?你别让祺王回头来费事保护你吧!”
乔羽商有点受不了这口水轰炸,捂着耳朵说:“你小声点,大白天呢。”
莺莺嗤地一笑:“大白天我才敢大声,谁这个点上青楼啊?”
乔羽商说不过她,转移话题:“我不是来让你教训的,上次托你打听的消息如何了?”
“不用你说我也得打听,袭大人那边也紧张得很。石悦文消息灵通,组织里必定是有叛徒了。他手底下的人这段时间出没的范围没有多大变化,也未曾透露出有大行动的意思,但是他自己却在永王不在京城时过来,感觉不像是跟他们的计划有什么关联,应该就是为了私事。”说完看了看乔羽商。
乔羽商低下眼,不应声。
“别自欺欺人了,走吧,阿乔。”莺莺劝他,“石悦文是个妖怪,你不要犯傻跟他硬碰硬。”
乔羽商还是摇头:“没事的……”
莺莺直接就火了,一拍桌子怒道:“你到底是舍不得祺王,还是舍不得石悦文?”
乔羽商猛地抬头看她:“你……说什么呢?”
“别以为我他妈看不出来,你当初说什么迷恋祺王,根本就只是想忘记石悦文不是吗?”莺莺指着乔羽商怒道,也不顾及什么优雅美丽了,“随便扯着一个救命恩人就说爱的死去活来,你当我会信?从前你整颗心都落在了石悦文身上,被他放弃之后,连活下去的意念都没了,以你这种性子,能转眼就忘了让你挂念了二十几年的师兄、迷恋上一个话都没说多少句的小少年?”
乔羽商脸色很糟糕:“我,我对石悦文只是……”
“师兄之情?放屁!当年你为了帮他下毒,整条左臂差点废了,泡在药水里让大夫挑了一夜的毒,痛得几乎晕过去的时候,你喊的是谁的名字?那年有人上门给石悦文提亲,你躲在后山砍了一天的柴,满手的血泡,你是为了什么?老娘帮了你这么多忙,你现在敢不敢摸着良心对我发誓,说石悦文不是那个让你最刻骨铭心的人?!”
乔羽商嘴唇有些抖,似是回想起了过去,眼里的情绪涌动,却半个字说不出。
莺莺叹气:“阿乔,两年了,我宁愿你真像你说的,一心一意想着祺王,也好过放不下那吃人的妖怪。你就听我的,先离开一阵子,等石悦文查不到你的消息了,你再回来好不好?祺王又跑不了……啊!”
莺莺惊叫起来。
那个红色面具的男人猛地从窗外进来,窗子被他撞破,碎成了一地的残骸。
莺莺叫道:“莫大人!你怎么……?”
“闭嘴!”莫离打断莺莺,一把拽住乔羽商的手臂,抓的他生疼,“跟我回家。”
他声音阴鹜,让乔羽商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22章 陷阱?
乔羽商皱着眉,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
莫离攥得很紧,乔羽商手腕一阵火辣的疼,忍不住道:“你松松……”
莺莺很是紧张:“莫大人,您有话好说。”
莫离也没耐心回家了,瞪着莺莺命令道:“滚出去!”
莺莺有些被吼得缩了一下,又不太放心把乔羽商留给暴怒的莫离,两难地看着他们。
乔羽商对莺莺点点头,安抚她:“没事的,你出去吧。”
莺莺只得一步三回头的出去,带上了门。
莫离蓦地将乔羽商压倒,用力摁在榻上。
乔羽商被这突兀的动作震得发晕,回过神来时眼前是放大的朱红面具,与他挨得极尽,他透过面具看见那双很少注视的眼睛。
乔羽商心里跳了一下,有种异样又说不清的感觉。
他却没时间细想,因为那双眼里盛满了怒气,快要将他吞灭了。
乔羽商其实很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不过,他从来就没懂过莫离的脾气。
以前他对王爷关注过多了吧,莫离会生气,做得就会比平时久,说是“惩罚”;可他有时很少在他面前提起王爷、怕触他逆鳞了,他又阴阳怪气来问自己是不是变心了。
这人心思,怎么这么难猜?
就像现在,压着他不说话,就怒气腾腾瞪着。
乔羽商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莫离突然动作暴烈地将乔羽商整个人翻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扯下他的衣服,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光滑的背脊。
曾经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的伤疤,很多都已经毫无踪迹了。
莫离双手逡巡着这让他迷恋的肌肤,沿着脊椎向下滑动。他扯开那碍事的腰带,手伸进了裤子里抓住了两瓣饱满结实的臀肉。
他揉搓的力道充斥着欲望,更多的是怒气。
见乔羽商一言不发,他未经润滑就将一根手指用力捅了进去,换来一声让他满意的沉吟。
他侧头去看,只见乔羽商抿紧了唇,眼里是隔绝的不在乎。
莫离突然就做不下去了。
他宁愿他咒骂、反抗、委屈,就是怕他不在乎。
乔羽商还在咬牙等着接下来的“惩罚”,可出乎意料的,身上的人突然抽出了手,起来了。
他侧头,见莫离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杯子,想要倒茶,可壶里空着。随后啪的一声,尖锐的茶杯碎片散了满桌,如同莫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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