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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暗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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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预想有那么些不一样,有那么些脱轨,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惶恐。
他讨厌一切让他的思想无法控制的感情。
乔羽商就这么在房顶上站了老半天,直到半夜三更,打更的老李经过下面,他才恍然回过神来,急匆匆,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飘香楼的屋顶。
看不见嘉恒的深夜,他是讨厌的。
乔羽商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家,关门的一刹那,有些脱力的倚在了门上。
“去哪了?”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着实吓了他一跳。
“警戒比平时更低了啊,乔。你这样让我很丢脸面呢。”莫离走过来,毫无意外的将乔羽商搂进怀里。
“你……不是在王爷那里么?”
“怎么,担心你的心头肉会被欺负?放心好了,我在楼里截到了袭秋那小子,让他顶了个班。”为此还白送了他前天刚从别人那里挖到的古玉佩,把袭秋乐得嘴都歪了。不过为了他的乔,什么都无所谓。
气恼的是,他心心念念迫不及待的赶过来,这老男人居然半夜都没回来,不知道从莺莺那里出来后又跑去了哪个狐狸精的房里鬼混。
他笑:“乔,都这个年纪了,也节制一些,那些个妖精都厉害得很,你可小心别被人榨干了。”
听出他笑里的冷意和不满,乔羽商也没多做解释,只想着待会儿得小心别被莫离榨干了。
这男人总算说了句对的话:他是有些年纪了,不大经得起折腾。
不过显然,他的小心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实际意义。
当乔羽商被蒙了双眼、摁在床上用力的顶着的时候,他想过要不要开口对莫离讽刺两句。
最终因为男人过大力气的抽插,让他除了哼哼,半个字都吭不出来。
莫离一边用力的掐着他柔韧的腰,一边亲吻他丰厚得性感的嘴唇,低声道:“今天王爷开荤了呢。为了庆祝一下,以表对主子的上心,我们今天也多做几回吧。”
用的显然不是个疑问句,乔羽商明白反抗也没有用,只好消极的任他摆弄。
莫离又开始不满,“乔,你上回说了这次要主动一些的。”
乔羽商哪还有力气管他满不满意。
莫离恶劣的将东西抽离他的身体,玩闹似的抵在他的穴口画着圈圈。
灼热的,让人觉得欲求未满的缓慢动作着。真是叫人发狂。
乔羽商时常就忍不住想,莫离这样的变态,是不是总喜欢用性爱来表示自己的不快,发泄着不爽的同时,也顺道发泄发泄欲望。
他有些受不了,即使困倦,依然只能顺从的主动抱住了莫离,用腿勾着他的腰,一个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乔羽商看不见莫离的表情,因而连那最后一点羞涩都抛开了,摸着莫离那灼人又撩人的东西,小心又急切的往现在身体里最空虚的地方里塞。
尽管知道莫离可以看见他所有的动作表情,他也顾不了太多了。
比起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乔羽商更在乎自己的欲望是否得到满足。
莫离当然不知道他的乔现在是这种气死人的想法,只被他顺从而主动的表现弄得又胀大了几分。
“乔,你真是个妖精……”他呻吟般的说着,摁紧了那饱满圆滑的臀部,重新剧烈的运动起来。
换来乔羽商满足而又销魂的呻吟,溢满整间质朴的屋子……
看着熟睡的乔羽商,莫离叹了口气,低头缓缓吻着他。
本来今天是要来好好奚落他一回的。
看到他心心念念的王爷上了青楼,这老男人必定会无比难受吧。什么都不说,默默隐忍的样子,最能勾起他欺负的心理。
偏偏等了大半夜不见人,欲火全烧成了怒火。
要是让他发现他的乔碰了别的人,他一定会把他囚禁在他的酒窖里,不分白天黑夜的绑着他狠狠侵犯个够。
偏偏难得主动的男人,让他把什么挖苦的话都忘了。想来真是掉面子。
不过,乔坐在他腰上主动让自己进入的样子,即使现在想起来,都能让他马上热起来……
乔很容易就顺从他的话。让他既觉得满足和欲望高涨,又觉得,似乎这种顺从,和他莫离没有太大关系。似乎即便是别的男人,只要握住了让乔在意的东西,也同样可以让他乖顺的张开他淫荡的双腿。
所以他得好好地看牢他。
突然想起他来之前,同为护法的袭秋很鄙视的看着他,问:“既然你喜欢他,干嘛不说明白呢?全组的人都觉得你是在玩弄人家而已,恐怕连乔羽商自己都是这么想的吧。”
莫离只是摇头,说:“你不明白。”
他不会明白,他的乔有一颗多难得到的心。
莫离只觉得,一旦自己先开口说了喜欢,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让他的乔正眼看他一下。
这个男人,就喜欢得不到的东西。
这样欠虐的性子,他不好好折腾,真是对不起为了他饱受折腾的自己。
第4章 今天纯情下
两年时间,嘉恒似乎又高了一些,就连脾性也愈发稳重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两年前他还会因为不留神吃了辣椒,而哭得眼泪汪汪的样子。
莺莺问他,为什么看着王爷的时间也不是那么多,几乎都是在执勤的时候,更没有刻意的打听,可偏偏却对王爷的事情那么清楚呢?
莺莺一定不知道暗恋一个人的滋味。因为在意,所以每一个细节都印在了心里,每一句有他名字的话,都会往耳朵里钻。
他不会刻意在执勤以外还偷偷跑去看他,尽管他很想,却又觉得,这对那个孩子来说会不会太不尊重了。
本来要在被他保护的时候饱受他的意淫就已经够了,其它时间,就应该还他一个私人空间。
更重要的是,他怕原本已经弥足深陷的自己,会因为过多的注视,而更加无法自拔,甚至疯狂到做出伤害嘉恒的事情。
反正那一点时间,于他而言也算是足够了。
他已经可以清楚的知道,嘉恒吃饭有些挑嘴,讨厌洋葱和辣椒,爱喝浓茶;棋艺很好,功夫却平平;喜欢收集一些古董,却不怎么识货,总要跑到二王爷那里去辨清楚了才敢买;心肠软,看见路边的乞丐都忍不住施舍一下,以至于有一段时间王府附近的乞丐暴增,管家只好面色铁青的找了人把他们轰走,还得瞒着嘉恒;他喜欢睡前泡澡,睡着的时候很安静,没有半点闹腾,就像从天上掉下凡尘来的仙子一般,如画如玉;衣服爱穿靛青色的,不喜花哨的纹理,却很讲究刺绣的手工,就连京里有名的绣坊,也会视祺王爷的一句夸奖为荣耀……
那么多那么多,他可以把他的一切,如数家珍一般道出。
却不知道,也正因为他的细致,总会给他带来苦处。
比如今早,嘉恒起身穿衣的时候,他眼尖的发现他的脖子边上,有一个暧昧的牙印。
嘉恒似乎也发觉了,露出些微苦恼的表情,红着脸叫人换了领子稍高的衣服。
初次开荤的少年,似乎有了不错的回忆。想必那个女子也被美丽的嘉恒弄得意乱情迷,这才不知轻重的咬了个印子。
莫离曾问他,是不是也想让王爷来侵犯他。
其实他是愿意的。
尽管他更想拥抱这个孩子,但也不排斥他在自己身上获得快乐。
若是嘉恒的话,怕是连进入也会显得异常温柔吧。那么设身处地的为人着想,那么体贴,肯定不会愿意爱人受到一点委屈。
若是嘉恒的话,或许他会快乐到即便马上死掉,也甘心了。
可是嘉恒只喜欢女子。
他乔羽商终其一生,都只能卑微而龌龊的守着他的单相思,偷偷的在睡梦中亲吻他,爱抚他。
其实只是这样注视着,他就满足了。
虽然,看着他再次走向飘香楼的时候,心里再一次乱糟糟的疼了起来。
闲暇的时候,乔羽商会配制一些药,或用于追踪,或用于御敌。
徐大夫常常对他表示不满,声称乔羽商是想抢他的饭碗。
乔羽商只是温和的笑笑。
只不过制药有时候会很麻烦,常常需要自己试药,也就不太方便做一些太危险的东西。在这一点的防护措施上,乔羽商不如徐大夫擅长。
今天下午从飘香楼换班回来,不知为何,却想要做点之前一直想做的药性更强的毒粉。
上次从徐大夫那里受了启发,一直想试试,可徐大夫再三警告,说这类药物一个搞不好就容易伤了自己,让他等自己好好准备了防护的药物再做。
现在想来,其实所谓的“危险”,也没多大不了,撑死也就是在身上烫个印子留块疤什么的。
一个老男人,又不是大姑娘家,这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危险。
记得以前他还很怕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才练就了特别灵敏的身法,躲的时候比谁都快。要是让人知道“鬼剑”就这么练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郁闷了一票人。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点疼痛,早已经入不了他的眼。
身体上的伤害,再也不会带来真正意义上的疼痛。只要他可以牢固的守好自己的心,什么都伤害不了他。
一边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一边细心的配着药。
毒药的味道有些刺鼻,乔羽商有些受不了,挑剔的又加了一味药,想去掉它的味道。
用小棒子沾了一些点在手臂上,立刻传来了烧灼一般的刺痛感,强烈到几乎让他晕眩。
呵,没想到加了一味药反而让毒性更烈了。
乔捂着被烫伤的那一处,皱着眉等着那阵刺痛赶紧过去。
莫离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男人紧紧抿着唇,半眯着眼睛忍受痛楚的样子,就仿佛他每一次要进入他时的表情。
他喜欢他忍耐时的样子,可当这痛楚不是由他本人带来的时候,这表情可不怎么招他喜欢了。
“你怎么了?”
乔羽商看见莫离走过去,也没多在意,淡淡道:“在配药。”
“你自己试药?”莫离不满道,凑近想沾一点也试试,被乔羽商赶紧叫住了。
“别动那个,药性似乎太烈了。”
莫离刚想要问他是不是在关心自己,转头却被满头汗水的乔羽商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
乔羽商摇摇头,没说话。
莫离强硬的掰开了乔羽商捂着手臂的手,这才看清了,那被药沾过的地方,竟然红肿了一片。
莫离气愤的瞪着他。
乔羽商只是无奈的道:“你看,我说过药性有些烈,你当心点别碰着了。”
“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怎么不在徐大夫那里做?!”
莫离是真的生气了。这个男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爱惜自己吗?
“只是药性烈,没有多危险,烫个疤就没事了。”
“没事?!”莫离盯着伤处,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平常虽然也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在工作方面从来都小心谨慎的,他究竟是在搞什么?
仔细的盯着乔羽商有些神色暗淡的眉眼,他试图从中找出一些异常的蛛丝马迹。
乔羽商一直没理他,径自做着一些简单的包扎处理。
莫离看不过去他单手的动作,接手了他的活,小心翼翼的包扎着。
一边状似心不在焉的问:“今天回那么早?我以为你要待久一点的……我听说王爷去飘香楼了。”
乔羽商顿了顿,只是“嗯”了一声。
莫离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因为这个。
也是,除了他的嘉恒王爷,还有哪个人能让乔在意到不正常的地步?
可是就因为嘉恒去了两趟妓院,就连自己受伤都没什么感觉了,这个人,是打算气死他吗?
莫离包扎好了,捏着乔羽商的下巴强迫他对上他的视线。
莫离的眼睛是乔羽商唯一能够看到的地方,让他觉得,这个男人不论长成什么样子,光是这么一双眼,就足够迷倒千万的男女。
“你告诉我,你究竟喜欢王爷什么地方?”
乔羽商只是淡淡笑了下:“喜欢这种事,说得清吗?”
莫离冷笑一声:“说不清吗?我以为这是说得清的。记得两年前我问你是怎么评价王爷的吗?”
记得,当然记得。那时莫离还没有揭开他丑陋的秘密,让他以为只是单纯的询问。
于是他告诉他,他印象中的王爷,洁白,美好,纯净,就像山上的泉眼,总是不断的流出最最干净的溪水。
随着看见他的日子越发的增多,他的爱恋也越发深重。
他的嘉恒,是善良而温柔的,有些执着,喜欢的东西即使不擅长,也总是傻乎乎的坚持下去。
每一次看见他的笑容,就好像全世界都跟着他悸动的心战栗了。
这些,莫离即使不问,也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用乔羽商自己的话说,之所以清楚,是因为心里太在意了。
他的乔不知道他的心思,简言之,是因为从未在意过他。
莫离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
淡淡的摩挲着刚刚被咬出了印子的红唇,没有欲望的进出翻搅,让人觉得似乎这个吻不是属于那个恶劣又暴虐的莫离。
莫离松开他,轻声问:“王爷是会长大的。他会涉足官场,会变得奸诈狡猾,或许会变得利欲熏心……乔,即使那样,你也还是喜欢他吗?”
乔羽商没有说话,只是心不在焉的调整着他手上的绷带。
刻意的回避,莫离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站起来,有些冷淡的道:“我先走了,你好好歇着,别再捣鼓那狗屁毒药。”想了想又加了句,“这是命令。”
乔羽商有些吃惊的抬头看他。
今天,居然不做?
莫离没等他的回答,飞身出去了。
乔羽商呆呆坐了半晌,才起身把那试验的药处理掉,有些呆滞的躺回床上。
……即使那样,也还是喜欢他吗?
他不知道。
第5章 内衣这种东西
一场暗恋,总是少不了那些在阴暗处的睹物思人。
比如用过的茶杯,比如丢弃的发带,比如……某些贴身的衣物。
“暗卫上等的轻功,是用来干这档子事的?”莫离用食指挑着刚刚才被乔羽商珍惜的捧在怀里的东西,似笑非笑道,“王爷的内衫。乔,你还真是不负众望的变态。”
乔羽商已经连尴尬都很少了,脸有些红,大概还是因为习惯反应。他满不在乎的整理着刚采到的草药,没搭理莫离。
莫离习惯性的过去搂住乔柔韧的腰肢,触碰他肌肤细腻的颈项。
“别,我在做正经事。”乔羽商有些不耐般,用手肘隔开他。
莫离越发的嘲讽起来:“正经?怎么我一来,乔就正经起来了?”
“徐大夫让我帮他配的药,你又不是不知道。”乔羽商推开了莫离,也没正眼看他。反正徐大夫并不归莫离管,估计他也不好迁怒他。
说起来,其实莫离管的人挺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年轻的缘故,即使他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好。
两年前初次被莫离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在武学方面堪称天赋异禀。自己当时便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现在了。
被推开的莫离有些着恼,随即又笑得有些阴险道:“听说前天皇上赏给王爷两位美人,不知道乔有没有去见过?那真叫一个国色天香。”
看着莫离刻意作出的回味模样,乔羽商心里有些好笑:这个男人,其实还是挺幼稚的。
他突然也生出了揶揄的心思,淡笑:“喜欢的话,就让王爷送你呗。”
莫离一肚子的郁闷。
他扒过去,突然真玩幼稚的撒娇戏码来:“乔,你明知道我只要你一个人的。你要放弃了王爷,我甘愿带着你私奔哦。”
乔羽商很习以为常:“那就等我想放弃了再说吧,到时一定找你。”
又被敷衍了。
莫离是一个坚决不能让自己吃亏的人,即使是他的乔也不行。
他突然拦腰将乔羽商扛了起来,飞出了门去。
乔羽商不至于惊慌,但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大半夜的要去哪?”
“我家。”
乔羽商真有些吃惊。
两年来,还从没去过莫离的地方。
这个人在他的眼中一直是神秘的。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年龄,不知道身家背景,也不知道武功的上限。
他视之为理所当然。他并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没必要知道的人和事。
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性格恶劣而变态,喜欢捉弄他、羞辱他,总会突如其来又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他的家里,然后要他。
现在,这个男人竟然主动把他带到自己家来了。、
这让乔羽商觉得些微的……不快。
他和这个男人,不应该过于亲近。
即使身体上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精神上他们也应该保持各自的领域,不应越雷池一步。
否则,乔羽商无法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放任莫离的靠近。
“怎么了,这个表情?”莫离把他丢到自己的床上,俯身问。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莫离嗤笑一声,“当然是做爱了。你房里一股的臭药味,床上还全是土,让我怎么做?”
说完就立刻开始扒他衣服,动作熟练敏捷一点也不逊于以往。
乔羽商轻轻松了一口气。
莫离没有漏看这一个细微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些闷。
随即他又邪恶的笑了笑:“我还带来了点情趣用品哦。”他从怀里掏出之前被他拿来玩的嘉恒的内衫,眨眨眼:“这个,乔一定很喜欢的吧?”
乔羽商突然觉得背脊发凉,也不知道哪里又惹得这变态不高兴了。
乔羽商根本没有心思去观赏莫离的屋子长什么样子。
他的双眼依旧很快便被莫离用发带绑住了,最受不了的是,全身赤裸的他,身上被绑住的地方,不只这一处。
“怎么样,乔,被王爷的内衣绑着那小畜生,是不是感觉很过瘾?”莫离一边在他身体里激烈的动作着,一边伸手若有若无的触碰着被绑住的灼热欲望。
“这可是王爷贴身的衣物,这衣服平时一直包裹住的,可就是乔朝思暮想的那细滑的皮肤……”
乔羽商咬紧了牙,身下却越发的肿胀起来。
“乔……你现在的表情真性感……”莫离又重重的往里顶了顶,惹来一阵喘息。
性感得,让他又爱,又恨。
嘉恒,嘉恒。他早晚把这个名字,从乔羽商的身心连根拔除。
今晚的莫离折腾得尤其厉害,迟迟不肯让乔羽商射,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这老男人终于经不住他折腾的哭了出来,莫离才松开了那内衫的束缚,舔吻着他的泪珠和他一起达到高潮。
疲累的夜晚,乔羽商根本连话都没说上两句,就昏睡了过去。
上了年纪果然就经不起年轻人折腾了。
恍惚中,乔羽商有些错觉,似乎抱着他的人,动作温柔得充满爱怜,那么浓厚。
乔羽商再醒,是被摇醒的,睁眼便看见一个蓝色面具。
“袭秋大人?”
“莫离呢?”袭秋的声音有些不悦,估计是没料到会在莫离家里看到乔羽商。
护法的身份一直必须很隐秘,莫离这么做,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乔羽商头还很疼,看看天外,估计天还没亮,他也才没睡一会儿,老腰酸的都快坐不稳了。
“不知,刚才似乎还在。”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空位,发觉还有些温度,估计人没走多久,“今天是莫大人值班?”
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用尊称的,毕竟暗卫队必须守规矩。
袭秋顿了顿,只说:“你接着睡吧。”而后闪身走了。
这下乔羽商反而有些睡不着。累是累,心里却恍惚的有些不安。
莫不是王爷出了什么事吧?
乔羽商有些呆滞的躺着,不知所措,脑子里反复想着各种可能。
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袭秋虽然功夫不如他,但心思缜密,手段老道,配合莫离那样的高手,王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想着,天渐渐亮了。
莫离依然未归。
乔羽商这才惊觉他应该回家的,老待在莫离家里做什么?
他正起身穿好了衣服,突然一阵声响,是袭秋扶着莫离回来了。
看见乔羽商还在,都顿了顿。
莫离的声音似乎是有些高兴:“乔还在啊。”
袭秋也很识趣,把莫离不客气的往床上一摆转身就走,只丢下一句:“伤的不重,你好好在照顾他。”
乔羽商有些吃惊:“你受伤了?”
什么人竟然能伤得了莫离?
“小伤,一时大意罢了。”莫离状似不在意道:“该讨回来的我会一点不漏的讨回来。”
乔羽商却能感觉出那份不甘心。
年轻的孩子,其实还是很小气的,睚眦必报。
莫离脱下衣服,胸口好大一个印子,掌印形态奇特,一般人应该不会认识,乔羽商却愣了愣。
他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你不留下来?”
“留下做什么?”乔羽商一脸不明所以。
莫离气结:“我受了伤,你不照顾我?”
“你不是说是小伤吗?”
莫离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这什么人啊?!
他还记得以前嘉恒不小心割伤了手指,乔羽商央求他多值几天班的事情。那个连受伤都算不上吧?只不过破了一点皮,就让男人紧张得老往徐大夫那里跑,生怕留了疤。
现在倒好,他都是让袭秋扶着回来的,嘴上说小伤,他就信?
明着说,根本就是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他本以为乔羽商和他都快两年了,即使依旧念着嘉恒,至少心里有自己的一点位置,结果……
莫离觉得乔羽商给他的打击比翎羽山庄这一掌都还让他受伤。
更多的,是悲哀。
乔羽商的爱必须藏着掖着,可似乎他莫离的爱,也一样见不得天日。
连一点关心也不敢要。
想起他把乔羽商带进家里时他的那个表情,明明,暗藏着拒绝和恐惧。
这个害怕别人闯进心里的男人,让他内伤得要吐血。
莫离疲惫不堪。
“你走吧。”
“是。”
乔羽商当真走了,头也不回。
莫离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苦得没了滋味。
他是不是应该采取别的行动了?
在这样下去,即使再给无数个两年,他的乔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第二天,裴京告诉他,莫离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把乔羽商停职了,说是要他在家多锻炼些时日,暂时不让他去嘉恒身边值班。
乔羽商很纳闷,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把这祖宗惹毛了。
直到回到家,他才发现他的内衣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质地更好的内衫,看起来不像新的,但绝对是上好的布料,乔羽商莫名其妙,直到看见袖口绣着的两个小字:
莫离。
乔羽商哑然。
虽然他一点都不了解莫离,但有一点毫无疑问——这个小男人,真是小气得要命。
第6章 同居
百无聊赖之人总是比较招仇恨。
最近早晚温差大,天气变化快,春季又易滋生蚊虫,便有很多人生了病,动不动就往徐大夫这里跑。
徐大夫忙得喝口水都没时间,边把脉边语气不善的指挥坐在小茶几边看书的乔羽商:“你,没错就是你,去给我把王二那个方子里的药引找来……看我作什么么?我人手不够你又不是瞧不见,谁让你非到我这里来串门?”
乔羽商认命的丢下书,趿拉着鞋走到药柜,懒洋洋地四处翻找,嗅个不停。
徐大夫气不打一处来:还“杀人无声的鬼剑”呢,那脚步声恨不得叫全天下都知道他不舍得抬起他尊贵的脚。
“你要是嫌弃就回你那小破屋去,非得来我这找晦气。”徐大夫又开始叨叨。
乔羽商很快找到了那草药,抛给一边捣药的伙计,耸耸肩道:“我最近停职了,待家里太闲。”
徐大夫刷刷写着方子,翻了个白眼:“你那么闲倒是给我打打工啊,就知道来蹭茶喝,也不见干点实事。”
乔羽商猫回了小茶几旁,嘬了一口茶,“谁让你这药茶特别香,还管调理风湿。”
徐大夫差点拍桌子:“我那茶是煲给我阿宝喝的,你瞎凑什么热闹?”
乔羽商淡淡说:“阿宝邀我来喝的。”
阿宝正巧出来了,一边核账一边劝徐大夫:“老徐你跟阿乔还讲究什么?都是一家人。”
徐大夫“切”了一声,特别不满,却不再找茬,跟被摸顺了毛的大猫似的熄了怒气,老老实实给病人看诊。
阿宝凑过来:“阿乔,上次给你的药膏可还好用?应该不会留疤的。”
乔羽商含糊地点点头,不甚在意的样子。
阿宝留乔羽商到了晚饭,要不是徐大夫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乔羽商思忖着自己还能厚脸皮留宿一晚。
为了报答晚饭之恩,乔羽商跟阿宝告密了徐大夫藏匿小黄书的地方,阿宝找见之后,红着脸卷着书抽打徐大夫,总算让乔羽商百无聊赖的心情得到了一丝慰藉。
观赏好友鸡飞狗跳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停职第七日,乔羽商忍无可忍,而莫离似乎也摸透了他的心思似的,掐着他抓狂的边缘出现在这件破旧的小木屋里。
“乔,最近吃睡可好?”莫离瘫坐在榻上,长手长脚的显得乔羽商的床更窄了。
乔羽商点点头,耐着性子问他:“我何时可以复职?”
莫离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是惹了我生气才被惩罚的,怎么不知道来哄我?”
乔羽商实事求是:“我找不到你。”
莫离的语气跟大爷似的:“那我现在来了,哄我吧。”
乔羽商还真被他难住了。别说他压根没哄过人,就算真哄过,像莫离这种心思诡谲的变态,他可真不知道如何去哄。保不准一哄还哄差了,到时又不知道该被怎么欺负。
于是他就老实回答:“我不会哄人。”
莫离有意刁难道:“那若是王爷生气了呢?你如何哄?”
乔羽商头头是道的分析:“王爷又不认识我,如何会生我的气?就算他生气了,也会坦荡告知原因,我改正便是。”
莫离突然闪到乔羽商面前,一把捏住他下巴:“你是说我不坦荡不讲理?”
乔羽商不说话,满眼却都在说没错,简直老实得让莫离又气又爱,最后笑道:“那我也坦荡一回好了。我就是要你逗我开心,做不到的话,你就别想给王爷值班了。”
这话说得幼稚又任性,一点都没有堂堂大护法的自觉。
乔羽商倒是一如既往的从善如流,即刻问道:“如何才能哄你开心?”
莫离突然四周望了望,随后拖着调子道:“这屋子你也该住腻了吧?明日起,就到我那儿住一段时间吧,顺便照顾一下我的起居。”
闹半天,竟是要他住到他家去?他想干什么?
乔羽商摸不着头脑,第二天却不得不大清早起来搬家。
倒不是他有多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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