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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暗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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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作者:Fifteen

原创  男男  古代  中H  正剧  美攻强受  大叔受
 
一名暗卫被人捉住了暗恋主子的把柄,并要挟着为所欲为的狗血故事。



楔子
    他做梦了。
    还是个噩梦。
    乔羽商隐约感觉得到这不是现实,于是很淡定。尽管他双眼被蒙,手也被捆住,吊在上面。
    耳后传来一个恶劣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喜欢吗,乔?”
    喜欢什么?被捆着?
    你自己怎么不来试试?
    乔羽商不说话,表情淡漠。即使在梦中,他也不想遂了这个人的意。
    那人似乎习惯了乔羽商的不给面子,又继续一个人念叨:“这个不喜欢也没关系,下次我们换点别的花招,总有能讨你欢心的。”
    不必吧,欢心这种东西,对着你,怎么也都是没有的。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整日想的是那美好的少年,梦里出现的却是这个让人倒胃口的小子?
    好像真的知道他在想什么,那音色极好却满是恶毒的声音嘲道:“怎么,又想王爷了?”
    平时的话,乔羽商一定一个字不给他,可他想想是梦里,便又有了些勇气。
    “是又如何?”
    “不如何,”那人冷笑一声,“你若想他,我就叫他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乔羽商吓得立刻醒了。
    

第1章 守护与偷窥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睁开眼,随手捡了件衣服来穿,洗洗漱漱,看时候尚早,出门吃了碗馄饨。
    卖馄饨的大娘看见他又开始唠唠叨叨,说:“阿乔啊,你又这么蓬头垢面的出来,好姑娘都吓跑咯。”
    他懒懒的笑笑,大娘就叹气:“明明长得不差,都三十好几了家里连个女人都没有怎么成啊。”
    他还是笑,囫囵着把馄饨下了肚,抹抹嘴付了钱就走。
    大娘又跟着新来的客人唠叨:“老铁啊,又喝酒了吧?回去看嫂子怎么收拾你哟……”
    乔羽商在家里坐了会儿,看了几页书,给窗台上不知名的盆栽浇了浇水。即将亥时的时候,窗外飞进来一张小纸条,画着诡异的符号。他知道那是代表着哪。
    他已换好全黑的夜行衣,将门拴好,吹了灯从窗户闪了出去。
    一路在屋脊上轻巧的小跑,风一般掠过才抽芽的柳枝,偶尔落在四季常青的大树上。
    晃过飘香楼的时候看见莺莺含羞带怯的出来接客,头上的金步摇闪的让人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嘿,这丫头前两天才跟他哭穷借了他半个月的银子,不会就是为了这支俗不可耐的簪子吧。
    月瑶客栈的店小二在门口贼眉鼠眼的望了望,傻笑了会儿,关了门。这臭小子,又早退。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最近也没什么活儿。
    倒是医馆的徐大夫特别尽职,悠悠的坐在店里,对着一盏小黄灯看书。至于是什么书嘛,这个暂不讨论。
    春寒尚料峭,乔羽商闻着那冬梅的余香,悄然翻入祺王府的院墙,落在了东苑的屋顶上,一动不动了。
    夜更深了,再看院里,房顶上树枝上,早找不找乔羽商的人影,竟是融入了夜色之中。
    祺王爷和黎公子在院子里畅饮过后,看夜深了,黎公子只好起身告辞,临走了说:“王爷肯帮这个忙,易然感激不尽。”
    祺王爷的脸上仍有少年的稚嫩,尽管动作成熟老练,笑起来仍不免是那么纯美动人,他摆摆手,红唇微抿:“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举手之劳?要救那个傻乎乎的黎青天,怕是又要掏了王府的金库去填那些个贪官的裤兜吧。那黎昌也好意思就送壶酒过来,不就是看着祺王爷年少好欺么。
    让人送了客,祺王爷嘉恒,这个年仅十四便继承了老王爷位子的孩子,两年一晃而过,依旧是那般单纯的笑着,不谙世故,遗世独立,不染淤泥。
    嘉恒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呵欠,招人将水抬到房里来泡澡。
    所以乔羽商特别喜欢值夜班。
    他定在房檐上,正好可以从窗户缝看见嘉恒的房间。屏风隐约挡了他的视线,就像欲说还休的遮面琵琶,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嘉恒脱了衣,纤细白皙的手臂偶尔伸到他的视线里,简直比莺莺的簪子还晃眼。那紧致细腻的肌肤仿佛会随着蒸腾的热气融化一般,化成涓涓细流淌进人的心坎里,不动声色。
    王府的花猫跳上了屋顶,蹭了蹭乔羽商,软软叫了声。见那雕塑一般的人不理它,也不在意,自在的窝在他的旁边,姿势优雅仿若公主。
    嘉恒洗好了出来,双颊是动人的红晕,眼里润润的染着雾气,舒服的伸了伸懒腰,修长美好的线条毕现。
    不是盈盈不堪一握,却让人觉得脆弱的少年,他的一个笑容,足够让你拼尽了性命去守护。
    并非因为他倾国倾城,说起相貌,许多个王爷都要胜过嘉恒,只是那种美好,确无一人能比。
    风向微微有异。
    乔羽商立刻眼尖的看到了刚停在树枝上的裴京。
    裴京也看见了他,尴尬的笑了笑,用口型说:你还是那么早。
    身为暗卫,即使远距离也能辨认唇语,是最基本的技巧。
    乔羽商也无声的回他:你又迟到。
    裴京撇撇嘴:我睡过了,白天我娘捉我去相亲了。
    乔羽商幸灾乐祸的笑,换来裴京一个白眼。
    好在他孤家寡人,没有老人家催他。暗卫不大适合娶妻,更何况他压根不想娶。
    至于迟到的裴京……算了,最近都很太平,况且有他在,能出什么事。
    不是他自负,可他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即使已经那么多年了,但他的本事可有增没减。并且,他决不允许有人伤害嘉恒。
    上半夜相安无事。
    月上树梢时,裴京有些瞌睡,被乔羽商一片树叶弹醒了。
    真有些冷,但他们早习惯了对温度麻木,即使长久的保持一个姿势在寒风中,也能通过运功活络经脉,同时保持身体的温度。说起来这一套行功的方法,还是乔羽商来的时候教他们的,以前的那一套真有些折腾人,复杂不说,还得喝药,虽说是补药,可真是苦死人不偿命。
    乔羽商仍未动过,眼珠子仿佛被人拴住了似的一眼也未曾离开过那一扇窗,以及那窗里的人。
    听人说这小子当年也是个狠角色,看来也不是道听途说啊。裴京想着。
    近黎明时有云遮了月,一下子黑的让人窒息。
    风里有淡淡地香味,混着梅花香几乎叫人识不出来,可毕竟瞒不过裴京这样常年做暗卫的人,他刚要动,一片树叶又封住了他的动作。
    他看向乔羽商,那人轻轻摇了下头,示意不要打草惊蛇,这个药无大碍。对他们这样的人,一般的迷药都跟面粉似的,就算整包吃下去都不见得有用。
    就在裴京看见一个黑影闪进了嘉恒卧房隔壁的书房时,乔羽商竟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早贴在了那回廊顶上。
    天,那人什么时候过去的,他连个影子都没看清。虽然共事两年,他还是不禁为他的轻功叫好。
    有乔羽商盯着“客人”,他自然放心,专心守着他家主子。
    黑影出来了,乔羽商没有追,只是在地上洒了什么东西,沾在了那人脚上。人一走,他就扫净了那东西。
    裴京忍不住好奇的飞了过去,无声问:谁?
    乔羽商回道:贼,没找到想找的东西。
    裴京俯身摸了摸地上那粉末,没见过,但应该是追踪用的,却没色没味,大概是乔羽商最近才配出来的。他不禁眨着眼期待的看着乔羽商。
    乔羽商瞥了眼裴京,说:回头跟你说,回去守着。
    裴京识趣的不招他,悄声隐回了树杈里。
    乔羽商闪身进了嘉恒的房里,挥手洒了那迷药的解药,不然王爷明早起不来可就不好了,记得皇上招他进宫来着。
    要走的时候,依旧忍不住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淡淡的眉让人觉得心头蓦然软了,眼睫安静的将影子映下来,连一丝颤动也无,睡的那么好,叫人怎样都不忍心打扰。他的唇有些干燥,微微张着,像在……索求着什么。
    乔羽商觉得自己是热的。
    回头瞥见裴京又心不在焉的打瞌睡,纵然不满,却又庆幸着,伸手取了桌边的茶,沾了水的食指轻轻附了上去。
    好像不是自愿的,而是,被吸引着不由自主的附了上去,湿润他的唇。
    软热的触感,几乎将他烧的尸骨无存。多危险,一次触碰,就能毁了自己。可为了这个人,毁了自己又何妨。
    眨眼功夫,他已经飞身回到了屋顶上,眼里丝毫不见方才的情动。
    裴京回过神来,只道乔羽商蹲在那儿好一会儿了。
    天亮了,这一夜,依然和平如斯。
    清早嘉恒快醒的时候,裴京先退下了,乔羽商吩咐了人去查那小贼,边挨在卧房屋顶上守着,等着来交班的人。
    每一次这个时候,总是只有自己守在嘉恒身边。
    那种错觉,仿佛是,自己是他唯一的守护者一般。那么认真而悉心的守护着自己毕生珍爱的宝贝,默默地,孤寂地,却又是独占的拥有这一份心情。
    多好,就像那个美好的少年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一般,让人幸福到战栗。
    嘉恒醒了。
    有些不对劲的红着面颊,双眸半睡半醒的湿润着,轻微的喘息。
    好像是刚从梦中惊醒,嘉恒茫然的四顾,然后脸颊更红了一分。
    嘉恒是不知道暗卫的存在的。他只知道有侍卫守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却并不知道他爹早在他很小的时候便为他组织了一个暗卫队,时时刻刻守着他。
    也因此,乔羽商有了这样一个美好而香艳的早上。
    嘉恒的手,在被下缓缓的向身下移动着。
    乔羽商屏住了呼吸。
    少年含羞的表情,懵懂而困惑的难耐,乔羽商很清楚嘉恒是在什么状况之下。
    年轻男孩子的正常生理反应。
    只是不知道,他梦里是哪个女子让他动了情,叫乔羽商嫉妒得发狂,全身都忍不住跟着心尖在疼。
    多想他梦里只有自己。可是,嘉恒甚至不认识自己。
    嘉恒的手在被中缓缓动作着,乔羽商只看得到一点轮廓,可那人的表情,他却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他小小的舌尖舔舐着干燥的红唇,双目微眯,呼吸着欲望的气息,越来越急促的,让乔羽商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多想过去跟他抢夺那一寸的空气,彼此温热的交换着气息,即使无法触碰,也足够让自己痴狂。
    这是一个稍微越轨的早晨,因为乔羽商,已经无法专心履行职责了。
    幸好很快嘉恒便起床了,交班的人也很快便来了。
    乔羽商大大松了口气,又去处理了好些事情,才疲倦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倒在了床上。
    嘉恒的表情,真的很美……
    那么青涩、纯洁,却又性感迷人。让人忍不住生出狠狠玷污的变态心思,又夹杂着温存的柔软,真想……一辈子将那表情据为己有……
    乔羽商早按捺不住似的,手缓缓伸进了裤子里。
    嘉恒触碰自己的时候,有没有害怕弄脏他那修长美好的手指呢?白玉一般干净,却沾着肮脏的液体……从那初次情动的欲念上滴出的,异常甜美的……
    乔羽商有些忍不住了,吞了吞口水,手上的动作加快起来。
    如若触碰他的是自己的手指,一定会好好的,描绘着,并记住他的形状,温度,触感。可以的话,还想要亲吻他那沾着快感的泪水的眼角。
    乔羽商深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眼想着那少年情动的模样,手下越来越激动起来。
    直到一双不属于他的手绕过来,包住了他的手。
    身后传来轻笑:“乔,等不及我了吗?竟然自己做起来了……”
    

第2章 被威胁的H
    熟悉的声音,让乔羽商蓦地僵住了。
    自己的轻功已经极厉害,洞察力敏锐力更是百里挑一,要不也不会有当年的“鬼剑”之名,但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却从来无法设防。
    乔羽商想将手抽出来,对方自然不让,握紧了,依旧沿着他原来的动作上下动着。
    “乔,做到一半就收对身体不好的。还是你希望,我亲手帮你做……”那人的手已经开始绕过乔羽商的手,似不经意的触摸那一块灼热的禁地。
    “大人今日不是要保护王爷吗……”乔羽商自知无法反抗,只能任他动作,将心里的抗拒压下去。
    戴着面具的男人总是流露着笑意,乔羽商即使看不到也总能感受到其中的嘲讽。
    “不是说了这时候要叫我的名字吗?乔真是不长记性。”那人收回手,抽出一根黑色的布条牢牢遮住了乔羽商的眼睛,随后便摘了面具,在他身后恶意的舔咬着乔羽商极为敏感的耳廓,换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抖。
    明明是个三十多了的老男人了,却总是,会有这么惹人怜爱的表情,明明充斥着欲望,却还要那样隐忍,欲盖弥彰的做作,比自己的面具还想让人撕裂。
    乔羽商无可奈何,轻叹着唤了一声:“莫离……”
    让人热血沸腾的沙哑嗓音,听得人心里一阵电流,撩拨着彼此。
    “乖……”像是要奖励他的听话,唤作莫离的男人将他翻过来压在了床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乔羽商看不见的时候,感官便越发敏感起来,只感觉灼热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的翻搅,舔吻出了无法咽下的唾液,彼此交换着……这个男人,连吻都是如此羞辱。
    “今天想怎么做,让乔来选择好不好?”莫离轻轻笑着,动作温存的解着乔羽商的衣襟,“想正面,让我好好地吻着你不爱说话的小嘴?还是背面,好方便我挤弄那根不听话的小畜生?”
    他喜欢用下流的话侮辱他,看见他涨红的脸,含情一般的羞涩。
    乔羽商有些不愿:“我昨晚轮值守夜,很累了。”
    “胡说。”莫离轻轻揉捏着乔羽商胯下那物件,“小家伙很精神,不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乔想要了?”
    “我……”
    “是不是,又在肖想着王爷的身子了,嗯?”莫离突然用劲抓了一把那脆弱的地方,让乔羽商辩解的声音全数吞了回去,疼得呜咽了一声。
    “哭了吗?”莫离恶劣的在他耳边问。“若不是组织里规定了不让暗卫看见护法的长相,我真想把这讨厌的黑布取下来,好好欣赏乔沾满泪水的眼睛。”
    乔羽商倒宁愿一辈子不要看见这个恶人的嘴脸。
    “今天那么激动,是不是又偷看王爷洗澡了?”莫离敞开了乔羽商的衣襟,肆意的舔着那结实的胸膛,享受着柔韧的肌肉和无暇的健康肌肤,“王爷的身子很漂亮吧?可我一向觉得,乔的身子,才是真正的美……”猛的咬了一口胸前最娇嫩的地方,惹来又一阵颤抖和轻吟。
    乔羽商知道今天肯定又躲不掉,只好不再做无谓的挣扎,省得等会儿吃苦。
    但今天的莫离似乎意外的热情高涨,不断挑逗着乔羽商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处,一向恶毒的嘴巴更是变本加厉。
    “乔摸着自己的时候,是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着扒开王爷雪白的腿,用力闯进那一处销魂的地方?又软,又热……”一边说着,一边用温暖的手掌双双抚弄着早已十分硬挺的灼热,调情的话让乔羽商真的不由自主的想象起来,胯下的东西竟又胀大了几分。
    “呵呵,”莫离用指甲刮着前端,“小家伙激动了呢,看来我是猜对了。乔,你在梦里,侵犯了王爷多少次了,嗯?以下犯上的,无耻的,这两年来都每晚每晚的玷污着年少无知的孩子,对不对?”
    禁忌的秘密被毫无保留的道出,屈辱,羞愧,愤怒,却无法反驳。
    “这么大胆的属下,我真是该好好的罚。”莫离粗鲁的扯下了乔羽商的裤子,大大撑开了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眼睛放肆的在秘处四处打量,好像要在享用正餐之前,先用眼神将他摸上一边,侵犯个够。
    “真是奇怪,想着王爷的时候,这里也会这么瘙痒的开开合合吗?”莫离用食指浅浅的戳刺着那一处即将让他欲仙欲死的洞穴,“该不会是,乔也想让王爷来侵犯你吧?”他笑着,手指又深入的动作起来,慢慢的扩张着,不让乔羽商等会儿被他的“热情”伤到。
    乔羽商依旧如往常一般,嘴里除了偶尔的轻哼,没有说一个字。
    “真是倔强的乔,那么不爱说话,明明声音撩人得要命,偏不知道好好利用。”他凑到他颈边仔细的啃咬着滑腻的肌肤,“照我说,你若在王爷耳边好好的说些淫荡的话,再这么一声声的浪叫给他听,那少年肯定马上脱光了爬上你的床。”
    乔羽商经过这两年的修炼,早不会被莫离的话轻易激怒,依旧自己享受自己的,把所有讨人厌的声音都当作苍蝇。
    被忽略了的莫离自然很是不悦,卖力的玩弄起乔羽商的下身来,换来让他满意的更销魂的叫声。
    “乖宝贝……”他更大的撑开他的腿,将自己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巨物,缓缓塞进了已经软化的禁地。
    尽管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开始的时候,乔羽商依旧觉得很吃力,仰着脖子沙哑的叫唤着,又不敢太大声,低低的隐忍的声音,刺激得莫离不管不顾的一冲到底。
    “啊……!”
    青天白日的,虽然关了门窗,小屋位置也偏僻,但莫离还是怕招来路过的人,只好紧密的贴住了他的唇,深深地舔吻着。
    “乔身上的每一寸,都让我这么舒服。”莫离喘着粗气,边调笑的说着,边款款摆动腰肢,温柔的摇动着在乔羽商体内的东西,好叫他适应。
    “你呢?乔,觉得舒爽么?喜不喜欢我这么弄你,嗯?”他知道乔羽商最喜欢被这么深入浅出的慢慢抽插,恶意的问出口,即使知道害羞的男人一定不会回答,但是身体却会对这淫荡的话予以反映。
    果不然,本就炙热的甬道更是一阵紧缩,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是谁更热呢?那一处紧密结合的私处,不知道是谁想要烫伤谁似的,都自顾自的越来越趋向高温,美好得彼此融化。
    莫离满意得叹气,俯身吸吮着那敏感的肉体,腰上越发的用力,狠狠搅弄着戳刺着乔羽商体内最柔嫩敏感的一点。
    响彻在小屋里的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不堪,却是属于最古老而美妙的乐章,千百年未曾绝迹。
    他喜欢欺负乔羽商,更喜欢乔羽商在他的冲撞下舒服得面颊绯红,忍不住扭动着腰肢高潮的样子。
    他的乔,既羞涩又放荡,隐忍的面具下是那样一派销魂蚀骨的风情。
    口口声声说喜欢单纯美好的王爷,一副痴迷的样子盯着,总是让莫离恨得牙痒痒,恨不能当时就把他摁在地上扒光了好好侵犯,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心和身体,究竟想要谁。
    “乔,再来一次,好不好?”莫离意犹未尽的舔着乔羽商的红唇,被他受不了的躲开了。
    他可不像莫离,仗着年轻力壮,毫无节制。
    “不行,真的很累了,你让我歇会儿……”他迷迷糊糊的咕哝着,转身背对莫离就要睡去。
    “才两次哪够?我不干哦。”见乔羽商还是不理他,估计是真的累了,只好放过他一马,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把他的工作量调小一些,省得自己饿了还吃不到他的宝贝。
    乔肯定不会高兴,可谁管他?身为属下,就应该乖乖听从上级命令才对。
    打定了主意,莫离还是凑在乔羽商耳边道:“今天放过你也可以,那下次你要主动一点和我做,如何?”
    “随便你……”乔羽商当真不再理他,放缓了呼吸渐渐进入了睡眠。
    莫离得逞的勾起嘴角,终于心甘情愿的从野兽进化回衣冠禽兽,深深吻了一口半睡着的乔羽商,这才再带上那护法特有的面具,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多亏了乔羽商的追踪粉,那小贼很快被逮到了,只是牵扯的幕后有些大条,这便不属于暗卫管辖的范围了,一概交给了那几个护法。
    所谓护法,乔羽商见过的,就有三个,都带着面具,管辖着各类暗卫、情报来源、奸细等等。毫无疑问,乔羽商是归在莫离属下。
    记得刚被嘉恒救回来的时候,管家听闻了他的身份,便带他去找了莫离。因为想要报答嘉恒,也想躲过江湖的纷争,他这才愿意做他的暗卫。
    这一晃,已经两年了。
    当时的少年依旧善良可亲,而他,已经完全隐入了黑暗中,只默默地看着,守着,一个人想念着。
    唯有莫离,在发现乔羽商的心思之后百般刁难,更是不知厌倦的在两年里要挟着他,开始只是言语调侃,到后来甚至玩弄他的身体。
    乔羽商其实并不是太在意。
    若是换在依旧是“鬼剑”极富盛名之时,以他骄傲的个性,一定会拼死也要把莫离大卸八块。可不知什么时候起,锋芒的个性被磨掉了棱角,只剩下温润的光,愈发的趋于隐忍。
    身体属于谁,并不重要。只要能用这一双眼看着嘉恒,只要,能用这一颗心爱着他。
    他常在想,他会一直守着他直到自己为他死去。
    到那时候,他会不会有幸让嘉恒看到,让他为自己的死而难过上那么一会儿。他知道嘉恒会的,那个善良而柔软的少年,一定会为一个生命的逝去而露出难过的表情。那就够了。
    又或许,他何其有幸,一直好好活着,一直看着他越发俊朗美丽,一直到他和心爱的女子结合,一直到,他事业有成,幸福美满,子孙满堂。
    那么乔羽商会嫉妒,也会高兴,就这么像个傻瓜一样在暗处陪着他,慢慢垂老。直到有一天嘉恒死去,那么他会在他的墓边盖一所小房子,日日夜夜的继续守着他,直到自己也终于合上那一双一直注视他的眼,最后死在他的身畔。
    他喜欢这样的假设,仿佛他的爱情,是全世界最大的秘密,只有他自己享受着,直至带入坟墓。
    所以他不会反抗莫离。他不会允许别的什么人破坏了他的世界。
    

第3章 吃醋了
    有时候乔宇商会忍不住想,爱情究竟是怎样一种念头,可以来得这么突然,却历经时日也难以退去,就像折磨人的慢性疾病,来如山倒,去若抽丝。
    莺莺听了他的话,乐不可支:“那是因为你的爱情里只有你一个人,当它属于两个人的时候,你会发现,它简直像一排爆竹遇上火花,热烈的劈里啪啦一阵,然后留下满地烟硝和废纸。”
    乔宇商不予置评。
    莺莺以前是他的搭档,从他出江湖时起,便受过她不少照顾,后来听说她入了王府旗下,也没有什么改变。但也幸而她入的是祺王爷门下,这才让当年逃到这里避难的乔宇商,遇见了他命中注定的嘉恒。
    他的秘密,除了莫离,也就只有莺莺知道了。
    今晚他来莺莺楼里喝口茶,坐了不到一柱香时间,出了件让乔宇商几乎吐血的事——嘉恒也来了。
    美丽的祺王爷今年十六了,已经长成英姿挺拔的少年,乔羽商吃惊的发现,他几乎快要长得有自己那么高了。
    理所当然,也到了想要尝一尝女人滋味的年龄。
    原来那一天早晨的情动,只是一个开始。
    乔羽商觉得,从这一天开始,他会渐渐的陷入嫉妒的狂潮里面,直到自己把自己逼疯。
    而即使知道,他现在也只能这样坐在莺莺的房里,透过精雕细琢的窗,看着他的爱恋面含羞怯的由着一位女子坐在他的身旁,巧笑倩兮。
    房檐隐秘处,他眼尖的看见红色面具的男人。
    原来今天是莫离跟着王爷么,难怪王爷身边没什么其他护卫跟着。换做普通暗卫,管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的。
    男人突然转过脸来,似乎是朝他这里看了一眼。
    只是那么轻轻一顿便转开了视线,乔羽商几乎能在脑中想象面具底下莫离勾起的唇角,嘲笑的表情,即使他从未见过。
    不得不承认,这人是他活到现在接触过的最最恶劣的男人。
    这个人似乎特别喜欢嘲笑别人,不论是喜好,感情,言行,只要被他盯上了,看不顺眼了,他便总能找到方法让你觉得自己羞耻,觉得活该被嘲笑。
    乔羽商毫无疑问是被莫离盯上的人。至于原因,大概还是因为他对嘉恒的那些龌龊心思吧。
    故而这人总爱用最羞耻的方式同自己做爱,只为让自己认清,这样淫荡肮脏的人,是半点都不配玷污王爷的,就算是思想上,都不配。
    不过可惜,莫离的这些嘲笑,于他而言不具备任何意义。
    坐在嘉恒身边的女子正在帮他斟酒,纤纤玉手执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又眼波流转的笑了笑,递过去给嘉恒。
    嘉恒有些羞涩的接过去,就着那女子触碰过的地方,也抿了一口。
    乔羽商以极好的视力看到了嘉恒被酒水润泽的红唇,情不自禁的,觉得嫉妒的同时,咽了咽唾沫。
    窗子突然被一双手关上了。
    乔羽商有些气恼的看着莺莺。
    莺莺很无辜的摊手:“我说,你不是说来看我的吗?怎么又跑去看别人了。这么不够朋友,小心我不还你银子了。”
    乔羽商有些无力。据莺莺说,这一套胡搅蛮缠的理论依据,叫作“欠债的才是大爷”。
    乔羽商对此依旧不予置评。
    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临走的时候,莺莺唤来了个下人,问了几句话,才回头对乔羽商说:“别说姐姐不关心你,你的心上人就在对面的厢房里风流快活,你要想去偷窥的话,我不介意。”说完,她用飘着胭脂香的薄扇半遮着坏笑的面容,一副巴不得生事的八卦样子。
    这女人,也不怕她的客人们看见了吓没了胃口。
    乔羽商还是没说什么,摆摆手飞身跑了。
    遥远的还听见莺莺的咕哝:“这闷葫芦若死了,一定是被憋死的。”
    乔羽商心不在焉的往家的那条街飞,飞到一半,生生撞上了那棵枣子树。以前乔羽商总爱夸它结的枣子甜,今天却恨不能砍了它。
    堂堂“鬼剑”,被一棵碗口粗的小家伙拦了路,让人知道的话,恐怕满口的牙都要笑掉了。
    可他偏偏被它拦住了。
    这一撞,乔羽商闷闷的没吭声,转身又往来时的方向飞了去。
    一直到他轻巧的落在了飘香楼的屋顶上。
    乔羽商四处看了看,似乎没见到那个男人。估计是在里面守着。
    他凭着记忆找到了那间房的位置,止住了脚步。
    之后是良久的伫立。
    估计要是同行路过瞥见了,还以为王爷雇了哪根柱子守夜呢吧。
    乔羽商就这么定定站着,没有去掀开那一片薄薄的、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小瓦片,甚至没有把耳朵竖起来去听那檐下的一丝丝媚叫呻吟。
    就连一向想象丰富的脑瓜子,也好像生了锈似的,甚至,没有去想那个少年沾满汗水的赤裸的身躯,抱着一个怎样的女子。
    这和预想有那么些不一样,有那么些脱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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