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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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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时了的手指随着他走动在桌上架子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了床榻边。
  “云暮山庄有你这样的庄主,当真能欣欣向荣么?”苏时了站定,微微侧首笑着说。
  言玦修睁开了眼翻身而起,整个动作利落非常,他张了张嘴,随后如同毛头小子一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才道:“让你看笑话了。”
  “言庄主不必整理了,纵然衣衫凌乱,言庄主也颇有一番令男男女女女疯狂的滋味呢。”苏时了上前一步,带了些许灰尘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一点。
  苏时了唇畔带笑,他的眼随着手指而动,最后落在了言玦修的肩胛骨上,苏时了的动作导致了呼吸有些乱,他抬手捏了苏时了的手指。
  “言庄主,你我之前是何关系?”苏时了开口了。
  他微笑着,侧着头,那邪气一笑的样子,当真让言玦修看到了当年的苏时了。
  “你我,相爱之人,已交付自身。”言玦修盯着苏时了的眼睛,格外认真的说道。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苏时了忍不住笑了,但是这一次他的心里是选择相信的,但口头上他还是说:“呵呵……这话听着真是耳熟,苏寻谙也如此说,你说我该信你还是苏寻谙?”
  提到苏寻谙,言玦修的脸色微变,冷哼了一声道:“他你不必搭理,满口没有几句真话的。”
  苏时了挑眉,含笑问道:“我为何要信你呢?”
  言玦修似乎对他信不信任他非常的紧张,他两只手都捏住了他,神色认真,“你如何才能信我?”
  苏时了心中一股暖流划过,唇畔笑容依旧不减,他眼珠子一转,抽出手轻轻的解开了言玦修的衣衫带子,“既然说了已交付自身,那便叫我验验货如何?”
  言玦修闻言,唇角一扬,直接解开了剩下的两根带子,大咧咧的露出了自己的皮肉,“只要你想,随时可以。”
  苏时了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的往下滑,随后在不该看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摸了摸下巴,摇头道:“算了,没兴趣,你这上赶着的样子叫我没了乐趣。”
  言玦修无奈一笑,拉着苏时了的手怎么也不松开,宠溺一笑道:“想玩什么,我陪你。”
  “对我这般好,这般顺从,这是做什么?哄女人么?”苏时了轻笑,眸中闪过一抹不悦。
  言玦修深吸了口气,将苏时了搂入怀中,见他不挣扎很顺从的样子,心内欢喜,低声道:“对你好,是我的习惯,对你顺从是我的心意,不是哄你,一切都是我本心。”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多,苏时了身子一颤,这一幕似乎发生了很多次,他竟然丝毫不厌恶。
  言玦修的双唇轻轻的贴着苏时了的耳朵,低声道:“离忧,留下可好?”
  “离忧?离忧是谁?”苏时了冷笑。
  言玦修盯着他的侧脸,“离忧是你,也是我言玦修这辈子最爱的人。”
  苏时了这才扭头对上了言玦修的眼,这双眼睛里带着希冀带着欣喜,苏时了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有一种心虚之感,很快这种陌生的情绪就被压了下去。
  只见他唇角微微扬起,吐出了一口气,轻笑道:“睡一会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终究不舍
  这话落入耳中,言玦修下意识的皱眉,很快,他只觉得腰间一酸,整个人没了力气往后倒去。
  苏时了本该任由他摔倒在地才是,但眼见他不可置信的倒去,他还是伸了手将其搂住,慢慢的放在了床榻之上。
  苏时了对于自己的药非常有信心,言玦修也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看着他昏睡过去还皱着的眉,苏时了叹了口气,自袖中摸出了一个竹筒,竹筒之中是苏韦风交代要种下去的蛊虫,他捏着竹筒在掌心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眼睛在言玦修的身上游移,似乎拿不定主意一般。
  苏时了纠结了半个晚上,终于还是收好了竹筒,这半个晚上的思考下来,他竟然怎么都狠不下心去给言玦修种蛊。
  他本身就是医者,他很清楚这个蛊虫入体后会造成什么后果,就算解了蛊又是什么后果。
  眼前男子不能成为那样的废人,那会比死还痛苦。
  苏时了想着长叹一声,站起身离开了,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床榻之上的言玦修发出了一声嘤咛,那似乎是失去了重要东西的难过表情深深的映入了苏时了的眼。
  苏时了清晰的感受到了心口的一阵钝痛,最后他还是狠了狠心大步离开。
  第二日一早,药效过了之后,言玦修猛然坐起身,顾不得脑袋的沉闷和疼痛,他掀开被子下了床,顺手扯了衣服套上,四处张望了一圈后跑了出去。
  “来人!”
  他沉声开口,媚如自暗处跃出,单膝跪地。
  “人呢?”言玦修没头没脑的问话,但是媚如却是知晓这是在问苏时了。
  媚如踌躇了片刻后道:“走了,属下并未拦截,也不敢拦截。”
  言玦修闻言,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却也知晓苏时了若不想留下,媚如也是拦不住的,他气闷的说:“罢了,退下。”
  言玦修不知去哪里找苏时了,以往二人约好的联系方式如今也是不管用了,他整个人一下子仿佛又失去了动力一样。
  苏时了其实并未走远,他还在暗处看着,看着言玦修昨天的欣喜,今日晨起的失落,现在的恼怒,他竟然有种想要笑的感觉。
  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幸福的感觉,原来他也是有人关心重视的呢。
  “三哥……”
  苏寻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苏时了的背后,他悠悠然的轻声道。
  突然出现的人声似乎将苏时了吓了一跳,他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直接冲苏寻谙出了手,苏寻谙也立刻回应了他,二人你来我往一路打到了远处的山涧之中。
  苏寻谙看了看周围,脸色有些扭曲,“三哥为了不让他发现,竟然煞费苦心将我引到这边,真是用心良苦。”
  苏时了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他翻了个白眼,收了招式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有话就说。”
  苏寻谙走到他身边坐下,低声道:“义父吩咐,让你助云暮山庄之中的棋子完成任务。”
  “哦,什么任务?”苏时了捏了一块石头冲以及开始融化的水中丢去。
  苏寻谙眸中闪过一抹痛快,一字一句道:“给言玦修下蛊,毁了云暮山庄。”
  苏时了闻言,手下动作为微顿,扭头看他,“义父为何屡屡针对云暮山庄?”
  “三哥莫不是忘了,你与言玦修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苏寻谙悠悠然的提醒道。
  苏时了一脸萌,随后点了点头,非常随意的说:“哦,说起来还真是,如此我知晓了,你回去复命吧。”
  他这么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苏寻谙看着心里就来气,他笑容灿烂,道:“三哥如此敷衍我,也不怕我与义父多说些什么么?”
  这话语之中带着些许威胁,苏时了冷笑,一手捏着石子把玩,“你要做长舌妇,我自然成全。”
  “三哥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苏寻谙无奈摇头。
  苏时了眸光一沉,“呵,如果不会说话,那就不必说了,平白出来惹人嫌。”
  “是我说错了,三哥莫要生气。”苏寻谙再一次退步,“三哥,我与言玦修你信谁?”
  苏时了用很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他挑眉好笑道:“你有什么可以让人相信的么?”
  这话看似是玩笑,但是苏寻谙知晓,苏时了说的是真的,他眸中闪过了一抹受伤的神色,“三哥为何不信我?”
  “不知道,大概你长得不可信吧。”苏时了避开了苏寻谙的视线,惋惜一般的说道。
  苏寻谙低下头,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了。”
  苏时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苏寻谙在原地坐了许久,他终于忍耐不住心中怒气,直接一掌拍向了旁边的石头。
  石头无法承受他的力,一下子四分五裂。
  为什么又是如此!你只要碰到了言玦修你就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之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为什么三个字围绕在苏寻谙的脑海之中,苏寻谙整理了自己的思绪才回五更谷复命。
  对于通知这种事苏寻谙都要亲力亲为,可见他对苏时了的看重程度,他跪在下首冲苏韦风回禀之时,苏韦风的笑容带着一抹讽刺。
  “如何?是不是什么都没改变?”苏韦风看着苏寻谙的脑袋轻笑道。
  苏寻谙不语,苏韦风缓步下了台阶,“他这样,你还甘愿么?”
  甘愿么?若是没有言玦修,他自然是甘愿的,一直陪伴着他,也是他自幼的想法。
  只是有了言玦修,他终究是不甘心的,明明一直陪着的人是他,为什么最后他却成了最恶的那个人?这里面又有什么问题?
  苏寻谙想到了之前言玦修和苏时了之间相处的样子,他眸光一闪,抬眸轻声道:“义父,孩儿若争,最后能得到什么?”
  苏韦风慢慢的弯下腰,凑到了苏寻谙的面前,轻声有些蛊惑道:“五更谷,权利,以及你最想要的那个人,就是神医也要听你号令。”
  “好,我争!”
  既然守护不能得到我想要的,那么我便争夺这一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记忆回访
  苏时了的离去,言玦修便颓废了一日,他的情绪和日子似乎都围绕着苏时了而过。
  当苏时了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院子里之时,言玦修愣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待其反应过来,他丢下了手中的笔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待苏时了回神,他已经被言玦修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人体的温热通过衣衫传递,天气虽冷,隔着厚厚的衣衫苏时了还是感受到了来自于言玦修的激动。
  他抬手轻轻的拍了拍言玦修,低声道:“摸摸毛,吓不着。”
  多么温馨的一幕啊,随着苏时了这话落下,言玦修差一点岔了气,明明是久别重逢,怎么就变成了哄孩子了。
  “你抱着我也是没奶吃的。”苏时了仍嫌不够,又加了一句。
  言玦修无奈的笑着松开了手,道:“你怎如此顽皮。”
  “啧……言庄主,你自己怕是瞧不见自己的样子吧,那人家贪恋母亲的奶娃儿可与你方才的样子一模一样,我这般说,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啊。”苏时了嫌弃的啧了一声笑道。
  言玦修松开了手,清了清嗓子,怎么也压不下去要弯起的嘴角,“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走了么?”
  他口是心非的样子还真是叫人好笑,苏时了煞有其事的翻了个白眼,说:“原来你不是在想我,那我走好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言玦修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离忧!”
  苏时了顺势转身,轻笑着说:“言庄主,口是心非可是要吃亏的。”
  言玦修轻笑着无奈的说:“我只是问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是你自己将这句话的意思变了而已,最后还来说我的不是,你嘴皮子利索我说不过你,但是是非公道自在你我心中。”
  苏时了闻言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啧,不要说的是让着我的样子,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的人。”
  说着,他松开了言玦修的手大步入内,将所有蜡烛都点燃了,这才笑道:“我若是不回来,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传出云暮山庄庄主抑郁成疾的消息了。”
  言玦修自然也知晓自己这一日过的有多颓废,他一手成全抵着唇边,“这倒不会。”
  苏时了双手怀胸靠着书桌,歪着头看着桌上那还未画好的画卷,眸光微闪,耳边传来了言玦修的问话,“离忧,正经的,你为何要回来?”
  苏时了并不打算直接告知,他邪气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可说了要验货的,货还没验呢,叫我如何能走?”
  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言玦修知晓是无法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来了,最终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吩咐人备了晚饭,和苏时了一同用过了之后,这才安排了房间让他休息。
  苏时了在房间里绕了一圈,脸上满是不满意的意思,他皱眉,“云暮山庄只有这样的房间敷衍我?”
  言玦修看了看屋子,知晓他是在找事情,却还是心甘情愿的说:“你四处看看,哪里喜欢便住哪里。”
  “你的房间不错,又有人暖被窝,晚上也有人守夜,我要住那边。”苏时了伸出手指在唇角边擦了擦,挑眉笑道。
  言玦修一窒,他何尝不想将苏时了安排在自己的床上,可他如今忘却了一切,他们之间干净的跟什么似的,他可是生怕要吓了他的。
  “离忧,莫要玩闹。”
  言玦修这话说的宠溺非常,苏时了都忍不住要起鸡皮疙瘩了,他盯着言玦修,见他一点都不肯退步后,站起身道:“那我还是出去住吧,住的不顺心,我可是要发脾气的。”
  “你要去哪儿住?大晚上的,别折腾了。”言玦修跟着他出门,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我要睡你……”苏时了冷笑,大咧咧的说,这话刚落下,就见言玦修也是一愣,随后他坏心眼的慢慢悠悠的加了两个字,“的床。”
  言玦修捏了捏眉心,还是不答应,苏时了微笑着凑上前去,道:“都说言庄主心狠手辣没什么可怕的,如今看来,倒是怕了我呢。”
  “还说,言庄主是怕被我吃了不成?”苏时了说完,竟然开始自己身上的口袋里摸索着,最后还真叫他摸了一盒脂膏出来。
  “嗯,这东西不错,只是不知有没有人与我一同试试这东西的功效呢。”苏时了晃荡着手里的脂膏,似乎不知道脸红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言玦修甚是无奈,他怎么忘了,苏时了这人就是这样的,他摇了摇头,罢了,顺着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已经浪费了很久了。
  “好,与我一同睡吧。”言玦修温柔的说。
  苏时了并未想到言玦修竟然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他看着言玦修,心中有一种不管他提什么要求,眼前之人都会无条件答应的错觉。
  在言玦修的安排之下,苏时了洗了个热腾腾的澡,带着一身水汽从里屋走了出来。
  刚洗过澡的他看上去格外的柔顺,言玦修坐在床榻之上不知在看什么,苏时了出现在他面前,他这才回神,对上苏时了的视线之时,他神色一柔,亲自给他擦干净了头发,这才灭了两盏烛火后与之躺下。
  被窝之中暖暖的,身边之人让他格外安心,这份安心不仅是言玦修有,苏时了也有。
  又暖又安心的情况下,苏时了拥着被子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然而当他神思迷糊之时,他听到言玦修问他,“离忧,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之间的过往了么?”
  这句话让苏时了一凛,他眸子转了转,似乎在思考什么,他想到之前苏寻谙提到离忧之时,他有些厌恶有些厌烦,但是如今,这一声离忧从言玦修的口中说出,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
  而且他竟然对言玦修毫无防备,虽然他知晓二人之间应该有仇,可他对他竟然毫无恨意。
  苏时了沉默着,想着这段时间来自己的不一样,他翻了个身面对言玦修,昏暗之中男人的眼炯炯有神,苏时了没了睡意,轻声道:“言玦修,与我说说过往吧。”
  “好。”言玦修轻声应答,随后他掀开了被子将苏时了拉到了自己的被子之中,苏时了顺了他的动作爬进去,耳边传来了言玦修低声的诉说。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一言语
  这一晚久别重逢,二人几乎都没有睡,言玦修嗓音温润好听,说了一晚上也是口干舌燥,苏时了睁着眼在黑暗之中看着他申请诉说。
  他终于明白了之前听苏寻谙说的时候为何有一种违和感,那种违和感便是局外人。
  言玦修虽然说的平淡,仿佛自己就是个局外人,但是此刻,那听上去陌生的过往却仿佛在苏时了的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
  他虽呼吸平缓,但是心中随着言玦修的讲述而升起一股浓重的想要恢复记忆的想法。
  鸡鸣之时,言玦修终于将事情说完,末了,他扭头看向微光下的苏时了,“离忧,我很想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时了听出了无边的酸楚,他微皱了皱眉,轻声道:“你现在与我说也是无用,我不记得。”
  “你记不记得都不要紧,该说与你听的我都要说。”
  这仿佛是言玦修的执念,苏时了暗叹了口气,心中竟不由得嫉妒起了以前的自己来。
  “说了一夜了,你也累了。”苏时了轻笑,看了看外头的时辰,“你歇息一会,我出去一趟。”
  “离忧,五更谷别回去了。”言玦修伸手拉住了他,沉声道。
  苏时了眸光微闪,点了点头,套上了衣服后大步离开。
  言玦修躺在床上没有睡觉,他有些怕,怕这不过是南柯一梦,醒过来就什么都没了。
  苏时了没有去别处,他径自去了苏寻谙暂居之处,他的突然出现让苏寻谙面上闪现了一抹欣喜。
  “苏寻谙,你可曾骗我。”在苏寻谙跑出来之时,苏时了开口询问。
  苏寻谙闻言脸色一变,他呵呵的笑了两声,无奈摇头道:“三哥,你来问我,不已经做出了选择了么?”
  “原来这便是你的口口声声为我好。”苏时了冷笑。
  苏寻谙面色一变大声道:“难道我不是为你好么?难道不是么!你可知你与他之间总有一个要死,你是我在意的人,我如何能让你去死!那么要死的人自然只有他!我只是想要保护你有什么错!”
  这是苏时了记忆之中苏寻谙第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坦然,如此歇斯底里,苏时了沉默的看着,半晌才道:“这一切都是你的自以为是。”
  苏寻谙不想听这样的话,他闭了闭眼,用有些疲累的语气道:“三哥!你今日来就是为了确认这些的么?”
  苏时了缓缓抬眸对上了苏寻谙的眼,一字一句道:“言玦修不允许你动!”
  苏寻谙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凉飕飕的,他勾勒出一抹足以让周围景象黯然失色的笑容,“呵呵……原是为了他!我若偏要动呢!”
  他说着,眼眸微微眯起,话语之中的威胁叫人心惊。
  苏时了对上了那双满含恨意的桃花眼,缓缓扬起唇角,“那你就试试!”
  一下子二人好似回到了苏时了失去记忆之前,他们二人之间也有一次为了言玦修而产生这样一段对话,不想竟是重合了!
  一样的目的一样的对话,这样的对话这样的场景告知着苏寻谙,从头至尾他都不曾拥有过苏时了,甚至是靠近也成了奢望。
  苏时了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欲走!
  苏寻谙一眨眼,脑子一热道:“三哥!你今日若是离开,我便将事情如数禀报给义父。”
  “想去就去吧。”苏时了想也不想的回答。
  这样的答案似乎早就存在于他的心间,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苏寻谙双手紧握双拳,他闭了眼,他的三哥啊,总是那么狠心冷血,他明明知道,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苏时了知晓苏寻谙的出现并非单纯为了通知消息,说不定会在什么时候出手只为了完成命令。
  他想要想起来自己的过往,自然不会允许任何人动言玦修。
  当他回到云暮山庄,却发现言玦修睁着发红的眼正在用早饭,整个人低落的好似已经失去了一切一般。
  他出现在门口,言玦修的世界才好似再度有了光亮。
  看到他出现,言玦修面上的低落消失,飞快吩咐道:“去取碗筷来。”
  苏时了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接过了豆腐送上来的碗筷就着小菜喝了一碗白粥。
  言玦修看他一眼喝一口粥,看的苏时了如此脸皮厚的人都要有种坐立难安的错觉。
  “言庄主这口味不轻啊,原来吃饭是要以人肉下饭的。”苏时了终于忍不住开口。
  言玦修一愣,随后唇边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抱歉,失而复得,若是可以真想将你揣在怀中随身携带。”
  苏时了抬眸瞧他一眼,嘴角扯了扯,默认了他看自己下饭的行为。
  早饭用完,言玦修便拉着苏时了前往那被封存的院子,一边走他一边说:“来,我说不好,却有丹青为证,你随我一同去看看。”
  苏时了跟着他来到了被命名为雅然居的地方,门上的锁只有言玦修有钥匙,门扉打开,苏时了便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整个院子之中满是红灯笼红绸,窗户门上都贴着喜字,形同成亲之日。
  “这是你我最后一次的场景,我画不出来,便如数复刻了,进去瞧瞧。”言玦修微微一笑,伸手牵了苏时了入内。
  苏时了越看越震惊,因为这里的一切他似乎都有印象,但脑海之中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场景,叫他分不出虚实。
  言玦修带着他来到了最大的屋子前,门吱吖一声打开,入目便是等人高的一副丹青卷轴。
  苏时了看着那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比自己深情的丹青,一时间迷茫了。
  他缓步踏入,言玦修站在门口并不打搅,他给足了时间让苏时了反应一下。
  苏时了站在画卷之前,画卷之上的自己一身大红衣袍,神情温柔,眸中带着喜悦,唇角上扬,眉眼具笑,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跟着轻笑一样。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么?”
  苏时了绕了一圈,这些都是言玦修晚上说过的,只是现在以丹青形式展现,然而还是太空。
  “有,我带你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重遇初见时
  言玦修有了苏时了便放弃了一切,江湖武林之中的种种纷争,背后的所有传言他统统不理会。
  他带了信门以及媚如等人,匆匆吩咐了一下便带着苏时了直奔江南城。
  他们的缘分起源于此处,江南城繁华,变化繁多,几年来也变了些许,言玦修也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准备好了所需要的东西。
  晚上的江南城灯火通明,依旧热闹,言玦修包了一条船带着苏时了游湖,湖上除却他们还有几大青楼的女子们争相斗艳,拿出自己拿手的才艺来,意图压倒对方。
  江南城的青楼多为卖艺不卖身,其中女子琴棋书画各有千秋,除却身世不好,一个个都比得上世家小姐们了。
  苏时了站在船头,听着耳边那一声声的唱词儿,他微微皱眉,道:“我以前就是与女子一同?”
  “你是被人算计了,我那时见你,你正打人呢。”言玦修说着,大手一挥,媚如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不多时,湖中心的舞台之上便开始表演十分简短的戏曲,苏时了看了一会这才发现,原来言玦修这是用这个方法将二人的初遇在苏时了面前更生动的表现。
  苏时了微微眯起眸子,脑海之中闪过了一抹白光,他似乎抓到了什么,却又被那想要抓住的东西溜走了。
  苏时了太过专注,竟然掌心开始冒汗,他皱了皱眉,只觉得脑袋有些疼痛,“言玦修,我不舒服,我不想看了。”
  言玦修一愣,道:“好,我们回去,我找大夫与你瞧瞧。”
  “不必。”苏时了开口拒绝。
  言玦修一窒,重新找到苏时了,他总有些小心翼翼,苏时了的拒绝明明没什么,可他就是会觉得难受。
  回到下榻的客栈之中,苏时了回到屋内便翻身躺下,他似乎很不舒服,言玦修侧身坐在床榻边,担忧的瞧着。
  “莫要逞强。”半晌,言玦修只说了那么一句。
  苏时了翻身面对他,轻笑一声道:“只怕这江南城找不出能医治我的人来了,无妨,我歇息片刻,只是脑中胀痛而已。”
  他说的云淡风轻,言玦修却心中焦急,他抓了苏时了的手,道:“为何会这样?”
  “我现在没有力气解释,我明日在与你细说。”苏时了说着,便闭上了眼,整个人下意识的蜷缩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让他显得非常的没有安全感,言玦修看着,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他翻身上床,将苏时了抱在了怀中。
  苏时了听着他的心跳缓缓睡去,先前的钝痛也慢慢撤退。
  又是一夜无眠,苏时了睁开眼之时便看到了言玦修的俊脸,他微微皱眉,为什么昨晚明明有想要想起来的趋势在他身边却又安稳如斯?
  苏时了将这个问题放在了心里,轻手轻脚的准备起身,却不想刚离开言玦修的范围,便见言玦修已经坐了起来。
  只见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却已经开始伸手找他了。
  苏时了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言玦修听到声音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怎么不叫我?”
  “我们今天去哪儿?那个戏不好看。”苏时了套上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
  言玦修坐在床榻之上,看着沐浴在晨起阳光下的苏时了,半晌才轻声道:“此处距离天荡山不愿,我们去天荡山。”
  “天荡山?”苏时了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之前苏寻谙与他诉说的事情之中也涉及到了天荡山。
  言玦修起身吩咐他们准备一切,临走却将信门和媚如等人留下,与苏时了一同骑着马前往天荡山。
  江南城距离天荡山骑快马不过一日的功夫,二人抵达之时已是月上树梢。
  言玦修知晓当初下山之时苏时了是弄了阵法守护的,故此决定在山下休息一晚再上去,不想苏时了站在山脚,燃了火把看了看之后,便一言不发的上了山。
  言玦修跟着他一同上山,这一路上,言玦修都没有开口指路,苏时了准确的找到了之前他们所居住的地方。
  燃烧成灰烬的竹屋这么久已来已经成为了肥料,坚强的竹子扎根破土,倒是顽强的活了下来,晚上的竹林被风吹的飒飒作响,苏时了扭头看去,却只觉得眼前一幕幕如走马观花一般。
  他突然站定,双目呆滞,言玦修见状眸色一沉,快步上前开口道:“离忧!”
  言玦修的声音传入耳中,苏时了轻眨眼回神,笑道:“这里也没有住的地方,我们注定是要露天了。”
  他看上去正常无比,言玦修站在他身侧,看了看黑暗之中的一切,点头道:“无妨,这里曾是我们最亲密午间的地方。”
  “嗯。”苏时了深吸了口气。
  二人找了个地方随意的休息了一晚。
  第二日一早,阳光照耀下来,苏时了觉得眼前刺眼非常,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他一开始并未多想,直到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按在了他的嘴上。
  苏时了被这毛茸茸的触感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跳了起来,带冷静下来却发现蹲在他面前的是一只脏兮兮的白猫。
  白猫是异色双瞳,看上去有些瘦小,它就这样坐着歪着脑袋看向苏时了,半晌轻轻的喵了一声。
  苏时了定定的看着他,脑海之中这一次出现的画面是与眼前的白猫有关系,他似乎曾经很喜欢这只猫。
  想着,苏时了伸手将猫儿抱在怀中,却发现猫儿看上去虽然脏,但是身上毛发却是柔软非常,身上还散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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