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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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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芳菲苦了一张脸,是她未曾考虑到这一层,这下好了,只希望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这点担忧着实是想多了,现在最不想节外生枝的便是言玦修。
  沈芳菲每日与他一同,很快便发现了言玦修身上多了一块玉佩,那是一块质地极好,触手微凉的玉佩,这块玉佩,言玦修视若珍宝,任何人都不允许擅动。
  初八初九两日便是简单的招待布置,初十才是正日,这一日人人摩拳擦掌,围绕在比武擂台旁。
  几大门派掌门人则端坐看台之上,言玦修虽然年轻,可到底是云暮山庄的庄主,又有了武林盟主女婿这一层身份,自然也坐得看台。
  看台之上一水的老头,唯有言玦修和另一坐轮椅之人乃是年轻人。
  轮椅男子乃是可与五更谷抗衡的秋峰谷谷主,此人被人戏称笑面虎。
  言玦修与他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秋峰谷谷主安安静静的坐着看戏,手边的果皮倒是越堆越多。
  初十,十一这两日下场之人皆是武功一般之人,十二开始才有真正的好身手上场。
  十二十三两日的比武比之前两日精彩,叫人看的热血沸腾,而十三之后,才是各大豪杰出手之日。
  言玦修一直端坐看台,这几日从不出手,十五这日比下来,终于决出了一个武功极好的人,此人手使双刀,下手又快又狠却又点到即止。
  像言玦修这般的人物自然还不不会出手,而不如他的也已经没了可上场的资格。
  十六这日一早,此人怀抱怀抱双刀站在了擂台之上,“晚辈卫朝恳请诸位赐教!”
  卫朝一连说了三遍,言玦修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站起身,道:“言某前来讨教。”
  话音落下,言玦修脚下一跺,一跃而起,腾空翻了几个跟斗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卫朝见到一下子就来了言玦修,面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了紧张的神色,言玦修笑的轻松,“卫兄双刀出神入化,言某心水已久,卫兄不必紧张,你我切磋而已。”
  言玦修说的客气,卫朝却不敢真的放松了下来,他慢慢的捏住了双刀的把柄,一只脚慢慢的往后挪了挪,摆出了姿势。
  言玦修一身青袍,身形修长,微微侧身而立,他一手背负身后,一手掌心向上缓缓伸出,“请。”
  他这是不用兵器的意思了,卫朝眸中闪过了一抹屈辱,他难道在言玦修眼中竟是不配用兵器了么?
  卫朝是个骄傲之人,他最是不喜欢被人瞧不起,言玦修此举更是激发了他心中的好胜心。
  卫朝虽然骄傲,却并不鲁莽,二人在擂台之上绕了一圈,言玦修眸色一沉,卫朝这才挥舞着双刀靠近。
  言玦修身子往后一仰轻松避开,身子往旁边一侧,手下用力在他手腕上一手刀砍了下去。
  卫朝堪堪避过,只这一招,他便感受到了自己与言玦修的差距,可就算如此,他也未曾想过直接放弃。
  二人在擂台之上纠缠,明眼人一瞧就发现了言玦修轻松应对,唇畔笑容未曾有分毫变化,卫朝则不然,他动作越发凌厉,脚下也不如之前稳当。
  终于一炷香之后,言玦修似乎已经不想继续下去,直接将卫朝打下了擂台。
  卫朝只觉得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到了台下,他脸色难看,却还是双手抱拳躬身一礼后退到了自己师傅身后。
  言玦修站在擂台之上,微笑着扫视全场之人,高声道:“言玦修恳请诸位前辈赐教!”
  有了言玦修的出场,接下来下场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辈,言玦修一连将几人打退,慢慢的上场的人开始变得稀稀落落起来,几场比武下来,众人也已经清楚了言玦修的武功。
  若是没有意外的,今年的武林盟主想必就是言玦修了。
  言玦修一连战了几场,他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闭着眼慢慢的调息着。
  到了时辰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个时辰后,便又是几场比武,言玦修赢得轻轻松松,围观众人有人欢呼,有人脸色难看异常。
  他们心中的念头都一样,言玦修怎的这般厉害?
  言玦修站在原地,眸中闪烁着一抹可称为兴奋的光芒,他距离自己的目的又近了一步。
  他这般耀眼,自然也招了小人,十七这日的比武,便有人用了暗法子,只是不想被言玦修识破,直接用在了那人自己身上。
  若是以前,言玦修自然不会如此,可现在他再没了善。
  他下手比之十六那日更加狠辣,众人面面相觑,有人赞同他的做法,也有人希望来个人将他打败。
  十七这日的比武并不如十六这日叫人激动,反而带了些许的忧愁,这般的狠心的人物成了武林盟主真的没事儿么?
  这个问题自然不会有人回答,言玦修双手背负身后,他的长剑一直未曾出鞘,以双掌打退那么多人,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名了。
  十八这日一早,沈放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高声道:“可,还有人要挑战么?”
  沈放一连说了三遍,这才笑着说:“既如此,此次武林大会魁首便是言玦修,沈某这位置择日传给言玦修,可有人有异议么?”
  话落下,众人依旧不语,言玦修唇边的笑容弧度越发的大了,正当沈放准备做结束语之时,一抹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五更谷苏时了前来讨教!”


第一百三十八章 拔剑相向
  苏时了这话带着内力传遍了整个人比武场,有人站出来挑战言玦修,论理该是叫人高兴之事,然而这站出来的人,却叫任何人都笑不出来。
  言玦修听到这话,唇边的笑容凝固,面色阴沉,声音名字都是他所熟悉的,又是有人冒充么?!
  他想着,满心怒气,一抬眸,一抹天青色人影从远处屋顶而来,轻盈的跃落间,人已站到了擂台之上,言玦修的对面。
  苏时了站定,他背对着言玦修,未曾看到,言玦修见到他背影的时候,怒气已彻底散去。
  待他转身,言玦修瞪大了双眸,满目不可置信,然而这份不可置信之下,带着的却是激动,言玦修颤抖着双手,若非有衣袍遮掩,早就失了分寸了。
  “五更谷苏时了,前来讨教言庄主高招。”苏时了双手抱拳,冲言玦修有礼说道。
  眼前之人活生生的,笑容表情手势动作,无一不是言玦修所熟悉的,但是初时的激动之后,言玦修神色一暗,面容和易容,声音也可假冒,动作手势五更谷不可能没人知晓,眼前之人是真是假他要试一试才知道。
  言玦修站着未动,已有脾气火爆之人怒声开口,“什么歪门邪道,竟然也有脸来参加武林大会,这是在侮辱我们么?!”
  苏时了将视线放到了说话之人身上,好笑的挑眉,“既然是武林大会,为何我五更谷不能参加?”
  “你们是魔教!我武林大会岂能让魔教之人参与?!”这话有了第一个人说,便有第二个人,短短几息之间,这话几乎人人都说了一遍。
  苏时了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咧嘴一笑,他知晓平时的声音是无法震慑的,故此运起内力,以内力将声音传遍了整个比武场,“哦?可有规矩魔教不能参与?”
  就那么一句话,武功低微的人已经脸色发白,武功上乘之人也变了脸色。
  苏时了看上去年岁不大,但是内力如此深厚,着实叫人忌惮,而现下看来可以与之抗衡的,还只有言玦修一人。
  这下好了,在场之人也说不清到底要不要言玦修成为武林盟主了。
  苏时了见众人都不说话了,这才撤了内力威压道:“如若我没记错的话,武林大会可是人人可参加的,并未说明只能正派参加。”
  这话刚落地,就有人一拍桌子起身似要反驳,苏时了随手捏了石子打出制止了那人的动作,继续笑着说:“若是非要加这一条的,在场众人,可有几个敢承认自己并未做过什么心虚之事,只怕有人脏的还不如我我五更谷干净。”
  最后一句话便是彻底惹恼了他们,另有人呵斥道:“胡言乱语!五更谷什么东西,竟然也敢与我等比较?”
  虽说骂的是五更谷,但是如今只有苏时了是五更谷之人,骂的自然是他。
  苏时了微笑依旧,微微眯起双眸,“原来在场之人都是东西啊。”
  “我何曾这样言说,你莫要耍嘴皮子功夫,速速离去饶你不死,否则……”说不过,便要动起威胁来。
  苏时了忍不住大笑,“原来这就是武林正道。”
  这句话说的无边的讽刺,他说完后,手中玉箫一转,“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瞧瞧,今日谁能取我的命来!”
  这杆玉箫取出,看台上的沈芳菲脸色立刻变了,她曾在言玦修的手中见过一杆一模一样的,唯独大小不同,这是巧合么?她是不信的。
  而言玦修在一旁看着,脸色也略微有些变化,越看眼前之人似乎就是苏时了本人一般,他还是不敢相信,抬手制止了在场之人的谩骂,道:“既然来了,上了擂台,我们也该拿出正道的气度来。”
  “既如此,还请指教。”言玦修说着,一条腿往后踏了一步,一手伸出,摆出了邀请之姿。
  苏时了依旧笑着,手中玉箫转动,他看向言玦修,眼神上下扫视一圈后,道:“亮出你的武器,我不与手无寸铁之人动手。”
  “三公子未必能让在下拔剑。”言玦修同样微笑着说。
  苏时了挑眉,“哦?言庄主好大的口气。”
  说着,苏时了身子一侧,眼神一凛,一身威压直奔言玦修而去。
  言玦修眼眸一暗,直接迎了上去,二人看似站着,却暗暗的比拼着内力,这般比拼损伤的都是物件,不多时,杯子茶盏碟子等物已碎了不少。
  苏时了微微一笑,手中玉箫直接打了出去,言玦修见状,终于抽出了腰间长剑,灌注内力,软件立刻坚硬将苏时了的玉箫打退。
  玉箫回转,苏时了伸出手拉住了穗子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将玉箫收回,同时也抽出了自己的长剑。
  “三公子好身手!”言玦修将长剑横在了胸前,赞道。
  他面上赞叹,但是心中却是有了几分激动,随着二人动手之际,他似乎越发的肯定眼前之人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苏时了!
  苏时了微笑着不语,脚下一动,直接迎了上去,言玦修同时身子一动,二人你来我往武功相当,几个回合下来,竟是不分伯仲。
  台下之人看的热血沸腾,却也有些失望,失望的是言玦修竟然一直未曾将他打退。
  打着打着,众人发现二人的招式似乎有些怪异,言玦修每每要刺中苏时了之时,长剑都会偏了去,而苏时了则不然,他几乎直奔言玦修弱点而去。
  除却这些,言玦修似乎在努力的靠近苏时了。
  苏时了也发现了,他对于言玦修此举只觉怪异,眸色微沉几次想要将他打开,但是言玦修拼着被打伤的可能性也要靠近苏时了。
  终于,又是四个回合后,言玦修站到了苏时了的身后,他直接拨开了苏时了的头发,眼睛落在了他耳后朱砂之上。
  朱砂鲜红,触手无痕,耳后也没有易容的痕迹,言玦修这下彻底的确认了,眼前之人就是他的离忧。
  他站在原地,一身内力彻底撤去,他满目柔情看着苏时了,那眼神,看的苏时了只觉得心里发毛。
  苏时了微微侧首,抬手给了他一手肘,转身往后退了几步,怒道:“言庄主这般是何意思?”
  “我认输。”


第一百三十九章 终于相见
  言玦修的我认输三个字落下,现场一片哗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二人虽然稍有高低,但却是不相伯仲,仍有一战的机会,但是言玦修先是敷衍一般的回应,随后又是现在直接认输。
  在场之人有气性的人都忍不住开口责问,但是言玦修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只静静的看着苏时了。
  那眼神看进了苏时了的心里,他皱眉,沉声道:“言庄主这是在侮辱我?还是施舍?”
  “不是施舍,并非侮辱,只要你要,江湖武林我都可拱手相让。”
  失而复得,言玦修又怎么会在意这些空空的东西呢?他只想眼前之人可以一直陪伴,以免遗憾。
  先前众人只觉怪异,但现在却叫人齐齐变了脸色,脸色最难看的要数沈放父女。
  沈放是丢了颜面,他的女婿,竟然直接在大庭广众的冲一个男人说这般形同情话的话语,这不是叫人打脸么?
  而沈芳菲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她略低着头,似乎不愿意多瞧,而心中却是忐忑异常,她不确认眼前这位三公子知晓多少,是否会将她的事情如数揭露开来。
  “言玦修!你此话何意!”沈放终于忍耐不住,一拍桌子猛然起身高声一喝。
  言玦修眨了眨眼,这才回了神,恋恋不舍的从苏时了身上挪开了视线,抬眸看向沈放道:“字面上的意思。”
  他这般毫无愧疚之意,理直气壮的模样叫人看的气愤,在场之人都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丝毫瞧不起五更谷这样的地方。
  沈放不想自己看错了人,直接看向了一旁的天山老人。
  却不料,天山老人直勾勾的看着苏时了,就连身侧的贺苘也是一脸激动模样,似乎并未发现言玦修的表现有什么问题一样。
  沈放皱眉,压下了心中的种种疑惑,“你……你与这魔教众人是何干系?”
  话音落下,言玦修还未回答,苏时了便长剑一挥,挥出了一道剑气,沉声不悦道:“与尔等何干?”
  “庶子狂妄!”沈放被气的脸色发青,盛怒之下,他从看台之上一跃而下,不由分说直接向苏时了攻去。
  苏时了被沈放逼的节节败退,脸上却带着笑意,道:“这就是武林正道呵……仗着前辈之名,却由不得踏入说一声不,凡是不顺心,先动手再说,强者为尊,毫无道理。”
  强者为尊也要讲道理,但是现下沈放此举虽让人觉得爽快,却也正如苏时了所说,丢了名门正派的脸面。
  言玦修反应极快,在苏时了即将坠下看台之时,他便出手将苏时了拉入怀中,随后用了巧力将其推开,自己迎上了沈放的招式。
  二者对掌,沈放毫发无损,言玦修则受了内伤,快步往后退了几步,停到了边沿之上才堪堪站住。
  “沈盟主,按照规矩,沈盟主是无法上台的,方才众人不敌我,而我不敌苏时了此乃事实,难道真要让人说我们名门正派不讲道理么?”言玦修深吸了口气,顺了顺那口气,才开口言说。
  沈放冷哼了一声,双手背负身后,“他是歪门邪道,与他讲什么道理!”
  “呵呵……”
  苏时了不语,唯有轻笑,带着讽刺的笑意传到了众人的耳中,这些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但谁都不愿意出头。
  唯有沈放,他恶狠狠的盯着苏时了,道:“今日武林盟主乃是要讨伐五更谷的,难道苏公子是准备叛了五更谷不成!”
  讨伐五更谷这个提议其实已经很多年了,但一直未曾好好谋划,五更谷谷外遍布阵法,一日一换,内里还有毒瘴气毒药等物,着实叫人头疼。
  沈放这般言语,一方面是逼退苏时了,若他不退,那么讨伐五更谷便是他的责任,就是五更谷当真灭了又如何,他成功了也没了名声。
  苏时了微微侧首,沈放的心思他如何不明白,“先前我还以为江湖武林正派都乃君子,今日看来,不过是披着君子外皮的真小人罢了。”
  “这样的武林,这样的盟主,不当也罢,也罢也罢,这位置,我便让给言庄主就是了,苏某在五更谷静候诸位。”
  苏时了说罢,脚下用力,含笑离去,不多时,他身影便消失在了远处。
  他丢下话语便跑,一点机会都没给众人反应,这下众人一肚子的气却又无可奈何。
  言玦修一手捂着胸口,脸色微变,他才反应过来,苏时了自始至终都未曾给他一个正眼,方才的接触之下,似乎也并不亲昵,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围绕在言玦修的心头,他无法等待,直接随着苏时了而去。
  “言玦修!”
  他的离去,沈放更是气的头脑发热,他一跺脚高声呵斥,今日言玦修只要走了,那就成为了众人的笑柄啊。
  但是沈芳的话语在言玦修的耳边只是一阵风,刚刚吹到就已经散了。
  言玦修提着一口气跟着苏时了而去,苏时了疾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知道身后有人跟随,故在河边停了下来。
  一路疾驰,言玦修的脸色分外难看,苏时了转身而望,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言庄主这是做什么?”苏时了拢了拢衣袖淡淡的问道。
  言玦修深吸了口气缓步上前,在距离苏时了两步开外出站定,“离忧……”
  苏时了脸色微变,略有些不悦道:“言庄主在叫谁?”
  苏寻谙说过,离忧是言玦修的爱人,也就是说,言玦修错认了人不成?
  言玦修的脸色越发难看,他上前了一小步,“你不记得我了?”
  “嗯?记得啊。”苏时了挑眉说道。
  言玦修的伤感之色立刻变成了欣喜,苏时了瞧着心内一阵憋闷,又追了一句道:“你大婚之日我可是送上了金棺材的。”
  原来他说的认识是这个时候?
  言玦修咳嗽了两声,“我是说之前!”
  苏时了眸子一转,很快就明白了言玦修的意思,他冷笑道:“之前?呵呵……言庄主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免得错认了人,苏某虽不才,却也并非任人欺辱之辈。”
  说罢,苏时了哼了一声,带着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怒气转身离开。
  言玦修站在原地许久,冷声道:“豆腐!点了人马随我一同前往雅然居!”


第一百四十章 挖坟确认
  豆腐一直暗中跟随,此刻听了吩咐立刻走了出来,他有些迟疑,“主子,武林盟那边……”
  “吩咐媚如随我前往,你回去禀报一声,我有些事情先不过去了。”言玦修说罢,转身便走。
  豆腐面露难色,却也知晓自己多说无用,故此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媚如接了命令,吩咐他们带来了马匹,言玦修也不顾自己的内伤,直接驾马离去,也不管武林盟那边对于他的所做所为有多生气。
  言玦修一路奔波,抵达雅然居之时已是深夜,但他一刻都没耽误,直接吩咐了他们拿了锹等物件一同到了当初下葬之地。
  众人手中拿着灯笼照亮了这一方天地,言玦修站在那看着这看似完好如初的坟堆,沉声道:“挖!”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人立刻开始动手,人多速度也快,不多时他精心准备的棺材露了出来,众人停手。
  言玦修飞快的跳了下去,准备亲自撬开棺材板,却不想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他深吸了口气,按捺下了狂跳的心,慢慢的推开了棺材板,里面的样子如数展露,空的!
  看到是空的,言玦修长舒了口气,那个的确是他的离忧。
  有了这个认知,言玦修的面上立刻浮现起了笑容,但是很快的,他的笑容便掩了下去,苏时了如今这是不记得他了。
  言玦修爬了上去,转身便走,众人面面相觑,媚如一直是守在暗中的,故此也是清楚言玦修这般模样所为何事,她想了下,道:“都走吧。”
  “头领,这里可要收拾?”其中一人上前问道。
  媚如思忖了片刻,“填平就好。”
  言玦修还未走远,这话他清晰的听到了,但没有作何反应,众人也就立刻明白了。
  言玦修确认了苏时了的棺材是空的,也肯定了他还活着,冷静下来后,他的心中满是疑惑。
  苏时了是他亲手下葬确认没了呼吸和心跳的,现下又是怎么回事?人又是什么时候被弄走的?他为何不记得他了?
  这些问题盘踞在心口,言玦修咳嗽了两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内伤并不轻,若是一早调理也不会如此,但他一路奔波,心中又有事情,确认了坟中之事后又趁夜赶回,这样一来一回耽误了两天的时间。
  等到言玦修回到云暮山庄之时,整个人都憔悴的不像样子。
  他的突然离去,导致武林大会被迫提前结束,这两日来江湖之上风言风语极多,但他都不去搭理。
  他裹着厚实的斗篷入内,便见沈放坐在主位,一旁沈芳菲伺候着,面上有着些许不知所措。
  “言庄主,好大的派头。”沈放看见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言玦修轻咳了两声,在一边坐下,他并不回应这话,只抬了手示意他们上茶,等喝了一口茶水润了喉咙之后他才开口道:“沈盟主前来不会是特意来讽刺我的吧。”
  “言玦修!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放被他的态度气到了,一拍桌子站起身,他这两天生的气比前十年还多。
  言玦修暗叹了口气,站起身道:“若是为了武林盟主一事而来,结果可作废,我并没有意见,可若是为了苏时了而来,那便不必说了,我无话可说!”
  苏时了活着,那么这个盟主做与不做都无所谓。
  沈放不想言玦修竟然如此颓丧,他怒道:“你堂堂云暮山庄庄主,怎能和魔教之人勾结在一起,这说出去,你云暮山庄多年清誉还要不要了!”
  这里面自然也是有一部分是为了沈芳菲的,若早知道如此,他定然不会相中他成为沈芳菲的丈夫。
  言玦修看了面露难色的沈芳菲一眼,这个恶人他是做定了,“沈盟主不必说的如此大义凛然,这里头到底是为了谁为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沈芳菲看了言玦修一眼,上前道:“爹,此事我和言庄主之间的确有些不可往外说的事情,还请爹爹不要继续追究了。”
  沈放看向沈芳菲,见她眉目之间并没有哀愁之态,长长的叹了口气。
  沈芳菲继续道:“庄主与那位苏公子之间,应只是朋友,这往后引导就是了,不必将事情闹大,免得叫人看了笑话。”
  “算了,我不管了!”
  沈放见沈芳菲也是这样的态度,而言玦修又是明显的走神中,他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言玦修吩咐豆腐前去送一送,待其离开,他在椅子上坐了,拿了茶盏揭了茶盖慢慢的拨弄的茶沫子。
  “给庄主添麻烦了,那位苏公子就是庄主心中之人吧。”沈芳菲走到言玦修的面前,说话的态度和语气与方才的温和无奈完全不一样。
  言玦修缓缓抬眸,“这个就不与你相干了,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想必沈盟主也不会继续支持我,你我之间,何时和离,你想好了告诉我。”
  沈芳菲面色一变,焦急道:“不会的,我会让爹爹继续支持你的,更何况,事情已经走了一半了,难道说,因他回来,言庄主就要背弃你我之间的约定么?”
  “你若是能说服沈盟主继续支持我,那么我们的约定自然会一直走到底,可若是不能,这个牺牲也不能让我一个人白白去做。”
  言玦修的态度与之前不一样,他之前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但是现下,苏时了的活着,让他的心态一下子就改变了,他要活着才可以享受美好的生活不是么?
  沈芳菲垂眸站立,深吸了口气道:“此时我自会办妥,还请言庄主莫要为了儿女私情忘却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言玦修微微一笑,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内,沈芳菲站在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眼神迷离,半晌她咬了咬牙疾步而去。
  沈芳菲离开的消息很快就被送到了言玦修的耳边,言玦修点了点没有多言,推开无门,他口中吩咐道:“去请龙大夫前来。”
  说着,他人已经踏入屋内,在点燃蜡烛之时,他身子一颤,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了桌上的一瓶伤药之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留下好么
  那瓶伤药是一个朱砂色的瓶子,在烛光的昏暗之下看上去平白多了几分诡异之态,瓶子之上用黑色的颜色勾勒了几笔叫人看不出是什么的线条。
  这个瓶子旁人不认得,但是言玦修却认得,这是苏时了最喜欢用的瓶子。
  他上前伸手捏了瓶子打开盖子轻轻一嗅,他嘴角缓缓扬起,苏时了来过,他虽然不记得他,却还是下意识的会来关心他的。
  龙大夫前来之时便看到言玦修捏着一个朱砂瓶子在那边傻笑,他心下一跳,快步上前道:“见过庄主。”
  听到声音,言玦修回神,唇畔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他这个样子龙大夫是已经许久不曾见到了,可现下见到了他却是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这是又受了什么刺激么?
  龙大夫的脑袋之中唯有这么一个念头,正当他准备开口之时,言玦修便主动伸出了手,道:“前两日受了一些内伤,你与我瞧瞧,顺便看看这瓶子里的药是否有用。”
  龙大夫见他条理清晰,眉目清明,压下了心中的疑惑,伸出手给言玦修把脉,随后他舒了口气道:“庄主只是受了内伤未曾好好调理,这才身子虚弱,只要调理几日也就没事了。”
  说着,他伸手捏了瓶子打开轻嗅,“瓶子之中是上好的伤药,庄主可放心服用。”
  言玦修接了瓶子,用一种近乎宠溺的语气说:“我知晓,他不会害我的。”
  “他?”龙大夫皱眉,越发的觉得言玦修诡异非常。
  言玦修点了点头,如同孩子炫耀心爱的物件一般说:“龙大夫,离忧还活着。”
  这下,龙大夫一下子睁大了眼,“什么?!”
  “我前两日见到了离忧,也去了一趟雅然居确认了雅然居旁的棺材里是空的。”言玦修站起身慢慢的走到桌边将药瓶放下。
  龙大夫略皱了皱眉道:“敢问庄主,苏公子现在在何处?可否让在下把脉一看。”
  “待他回来再把脉不迟。”言玦修略皱了皱眉说道。
  龙大夫迟疑了上前道:“庄主,您可曾想过,若是苏公子回来知晓了这段时日您的改变,他可曾会变?”
  这个问题言玦修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轻笑道:“不会的。”
  龙大夫见言玦修一副陷入与苏时了重聚的欢喜之中,很明显现在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良久他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后退下了。
  言玦修并未多做应答,一直坐在桌边看着那药瓶,越看心情越好,竟然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他真心笑起来的样子如阳光照耀,不带一丝阴鸷。
  窗外大树之上,苏时了拿了一瓶酒靠着大树树干喝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屋内的言玦修,眸中带着些许笑意以及不解。
  只是一瓶伤药而已,他为何如此反应?真是有趣?
  暗处的媚如也发现了苏时了,她呼吸有些不稳,但因没有什么杀意,苏时了也就权当没看见。
  言玦修喝了龙大夫配的药,疲惫劲上了来,便休息了。
  就在此时,苏时了丢了酒瓶子一跃而入,屋内的摆设明明是第一次见,可他就是觉得熟悉的很。
  苏时了的手指随着他走动在桌上架子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了床榻边。
  “云暮山庄有你这样的庄主,当真能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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