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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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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在悬崖边找到我家主子,主子那时已昏迷,小人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豆腐低着头一字一句的回答。
  苏时了闻言便沉默了,片刻后,他低声含着内力呵斥道:“冷冥!”
  冷冥听到声音飞快赶来,看到屋内床榻之上,心中略有些吃惊,面上不显,在一边跪了下来。
  “你去四周查探一下,天荡山各出入口的阵法可有损毁。”苏时了下了命令,冷冥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苏时了吩咐完,却坐在那不动了,躺在床上的言玦修口中又溢出了鲜血,豆腐看着眼中焦急,重重的磕了头,“恳请苏公子施以援手。”
  他的哀求,苏时了并未应答,豆腐就一直弯着腰,额头抵着地面,半晌,他听到苏时了说:“出去。”
  豆腐面露喜色,起身道:“小人在屋外为苏公子护法。”
  苏时了一言不发,待豆腐退出,他从一旁的暗格中摸出了一个雕刻着梅花的盒子,他打开盒子,盒内只有一枚雪白的泛着梅花香气的药丸。
  苏时了沉默了一会,低声道:“言玦修,你欠我一条命。”
  说着,苏时了伸手捏开了药丸的蜡衣,将香气浓郁的药丸塞入了言玦修的口中。
  他抬手将言玦修的下颚抬了抬,药丸却下不去,苏时了皱着眉叹了口气,他连这药丸都拿出来了,若是吃不下去,可就浪费了。
  想着,苏时了长叹一声,捏开了言玦修的唇,弯下腰去,与他双唇相贴,他往他口中吹了一口气,同时手下用力,接连两次后,他才感觉到了他吞咽的动作。
  苏时了松开手直起身,解开他的衣衫,右手五指张开,掌中内力缓缓吐出,他贴着言玦修的胸膛缓缓灌注内力为他化开体内的药丸。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其他人不懂那梅花盒子里面的药丸是什么,但是苏时了却清楚,服下这枚药丸,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活下来,运气好的,内力也会随之增长。
  这药丸,五更谷五位公子,每个人都有一颗,不到生死攸关谁也不会轻易动用,可现在,他的药丸给了言玦修。
  后悔么?他也不知呢。
  苏时了轻声问着自己,最后只剩一抹苦笑,他告诉自己,他是为了完成父亲的任务,现在他还不能死。
  如此想着,苏时了心中杂念尽数散尽,专心为他化着药丸,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而屋外,苏寻谙冷着一张脸,阴森森的盯着屋内的人。


第十章 不需你管
  冷冥手握长剑戒备的看着苏寻谙,不远处,豆腐胸口一片鲜红的昏迷着。
  “还请四公子不要为难属下。”冷冥说着,淡淡的瞥了那未关紧的窗户,他也说不清那窗户是什么时候开的,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眼前苏寻谙表露出来的阵阵杀意,着实让人心惊。
  苏寻谙气的眼睛发红,冷冷的看了冷冥一眼,低声呵斥道:“不能护主,我看你也要回炉重造了!”
  说着,苏寻谙猛然出手,单手为爪直击冷冥面门。
  冷冥心惊,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却有意的避开了药炉,苏寻谙察觉到他的意图,冷笑一声,转身往药炉而去。
  他刚跑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
  苏时了双手背负身后,捏着一杆玉萧,额际带着点点薄汗,脸色也略显苍白,但是这些似乎对他都没有影响一般,他慢慢的往苏寻谙身边走去。
  苏寻谙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方才的暴怒缓缓被压下,他看着他靠近,竟然忘却了呼吸。
  一直到苏时了抬手弹出一颗珠子将他打的往后退了两步,他这才反应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呼吸。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将药丸喂给他!”苏寻谙理智回笼,带着浓浓的杀意和愤怒。
  苏时了眼中闪过一抹讽刺,下颚微扬,“若非你插手,我何至于浪费。”
  苏寻谙闻言一窒,随后冷笑了几声,道:“好,好,好,既然我插手了,那么我便插手到底!我倒要看看,我今日就是杀了他,父亲是不是也会杀了我!”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说完,便抽出了腰间长剑,此刻言玦修还在昏迷,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他一动,苏时了也动了,不管苏寻谙往哪儿,苏时了都能准确的拦在他面前,且面色不变。
  苏寻谙脸色微变,沉声道:“三哥,你让开,你方才帮他化开药丸,花费了不少内力,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可以试试。”苏时了缓缓抬眸,语气淡淡的。
  他捏着玉萧飞快的转了几圈,玉萧在空中画出了漂亮的圈,苏寻谙看着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却很快清醒了过来。
  “三哥,你竟然对我用失魂!”苏寻谙心痛的说。
  苏时了微笑,“不错啊,能感受到,既然察觉到了,那就退下,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苏寻谙这下摸不清苏时了得底子,他看了看药炉,单光那眼神就知道,他没有放弃杀了言玦修的这个心思。
  苏时了手中玉萧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心,失魂哄人心弦,噬魂夺人心魄,是他的绝技之一,不想内力消耗过多,竟然没有哄住苏寻谙,那么只有唬了。
  苏寻谙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后他眼神凌厉的说:“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他!”
  苏时了皱眉,眸中满是不悦,用听不出喜怒的语气道:“苏寻谙,在我天荡山如此作为,你是想与我为敌?”
  “我不与三哥为敌,不与三哥动手,这是我之前就说的,但是言玦修不能留,三哥此次为了他已经浪费了一颗药,若有下次,是不是要放弃一切?!”
  苏寻谙的想法略有些偏激,他这话落下,就是苏时了也皱了眉,呵斥道:“胡说什么!今日,言玦修我保定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我手下杀了他。”
  一个要杀,一个要保,二人对峙着,内力比拼中,一旁的冷冥和昏迷的豆腐遭到了波及,不远处的竹林也飒飒作响。
  苏寻谙最终败下阵来,他对苏时了的武功要重新评估一下,他满目哀伤,“三哥,你是不是还对他有感情?”
  苏时了在他那样的眼神之下觉得怪异无比,冷声道:“与你无关,苏寻谙,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也不要妄图插手我的事情,否则,我不介意多一个敌人。”
  苏寻谙皱了眉,似乎无法相信他的三哥竟然威胁他。
  他加快了步子上前,与苏时了拉近了距离,深吸了口气道:“三哥,你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苏时了往后退了两步淡淡的说。
  苏寻谙低垂着眼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出手如电,直接攻向苏时了。
  这一招带着几分杀意,带着几分试探。
  苏时了眼神微暗,扬起手对出一掌将苏寻谙打了回去。
  苏寻谙借力后退几步,站定后吐出了一小口鲜血,他缓缓吸了口气,道:“三哥今夜执意要护他,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三哥,还请看好他,指不定哪一日他就死在了我手上!”
  苏寻谙说完,唤来冷狱离开了天荡山。
  他一走,苏时了便支撑不住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冷冥见状,飞快的上前搀扶住了即将要倒地的他。
  苏时了摆了摆手,在地上坐了,掏出了疗伤的药丸服下,半晌才道:“今夜你守在药炉。”
  “主子,为何不让四公子杀了他,纵然他死了,五更谷也有这个能力再弄一个出来。”冷冥单膝跪在他身边,想了想开口问道。
  苏时了抬眸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若你不是冷冥,这个问题出口的瞬间,你就该死了。”
  说完,苏时了起身,低垂着眼睑看着低着头的冷冥,解释道:“假的终归是假的。”
  苏时了说着,看向不远处的豆腐,叹了口气,“罢了,言玦修这里我守着,你把豆腐带回去,给他疗伤,言玦修还需要他照顾。”
  他解释了,冷冥诧异的抬眸,却很快的想明白了,假的训练的再好,也有露出端倪的那一天,唯有真的,才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虽然不知苏时了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肯定和言玦修有关,并且还是假的不能做到的。
  苏时了慢慢的回到药炉,关上了门窗,先是给言玦修把了脉,确认没事,这才转身坐在另一张软塌上,闭上双眸运气疗伤。
  床榻上昏迷的言玦修在苏时了入定后一个时辰慢慢的睁开了眼,他想到昏迷之前的事情,运转内力一周后面露惊诧,半晌说不出什么话来,他看着屋顶,略有些失神。
  本以为今日死定了,就算不死功力也要受损,却不想苏时了竟直接拿出了凝聚救他。
  他深吸了口气,苏时了待他还有真情,这份情他真能毫无芥蒂的利用么?


第十一章 各自目的
  凝聚,五更谷药神研制,可在生死之际救人一命,运气好的可提高内力,强身健骨。
  凝聚练造不易,多年不过练造八枚,五更谷谷主手中有三枚,其他五枚在五位公子手中一人一枚。
  如今苏时了的给了他服下,相较于其他公子,苏时了就已经弱了三分。
  言玦修躺了一会支撑起身,黑暗之中他依稀能看到一旁苏时了坐着,纵然黑暗,他也能清晰的想出苏时了的样貌。
  凭着凝聚他能确认苏时了待他还有几分真心,而他自己却说不清待他可还有那份情。
  然而他们都是男子,在江湖之中又都是举足轻重之人,这份违背人伦的情不该存在才是。
  言玦修想着,闭上了双目,慢慢的躺了下来。
  昨夜苏时了傲娇离去,他坐在原地静默片刻,本想等着苏时了前来,不想等来了苏寻谙。
  那个比苏时了还要精致三分的男子,面对他之时浑身杀意,若是平时,他自然不惧,不想他白日刚服下毒药,内力被压制了几分,在全盛的苏寻谙面前落了下风。
  其实他本不会伤那么重,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苏时了,不想他预估错误,苏寻谙下了死手还给他下了毒,这才导致了昨夜的事情。
  “时了……”言玦修轻声低喃。
  屋中陷入平静,苏时了运功一夜,内伤好了七七八八,还有一些未恢复却不影响什么。
  他睁眼下榻,走到言玦修面前,伸手撩起了他的裤管查看双腿,他双腿痕迹还在,但是把脉却是毫无中毒之迹。
  苏时了站在那,定定的看着言玦修,半晌才道:“你骗我有好处么?”
  言玦修装睡装的很好,但是苏时了也不是蠢人,他下手触碰之时,那一瞬间的轻微颤动还是感觉到的。
  言玦修睁眼,眸中满是笑意,与之对视着,他嘴角缓缓上扬,最终变成了笑脸,他撑起身子,直接伸手将苏时了拉在了身边。
  苏时了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气坐了,言玦修伸手搂住他的腰身,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看着右耳后面的朱砂痣,眼神暗了几分,犹记得当初他也曾这么抱着他在他耳后的朱砂痣上落下一吻。
  想到这个,言玦修便有些心痒痒,他记得,这个位置是碰不得的,若是一碰,他就如同炸了毛的猫儿一样。
  “收起你的心思,如果你还想继续躺着的话,你可以把你脑子里的想法付诸行动。”苏时了微笑着,淡淡的毫无威胁的说道。
  言玦修讪笑了两声,松开了搂着苏时了的手。
  苏时了也不起身离开,就这样坐着,双手怀胸,眉目含笑的开口,“好了,既然抱够了,那我们就说说,你这个毒的事情。”
  说着,他伸出手指点了言玦修的腿一下。
  言玦修清了清嗓子,刚张口欲说,苏时了俊美的脸就突然出现了咫尺处,他盯着他的眼睛,耳边传来了他一句接着一句的问话。
  “为什么要骗我?你来天荡山到底所为何事?”
  “毒是假的,为何跟方家的蚀骨如此相似?”
  “谁研制的?你?还是你身边的谋士?”
  几个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言玦修的眼神却从苏时了的眼睛慢慢的下滑到了他的双唇之上,红润的,薄薄的。
  苏时了察觉到了他的走神,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坐的离他远了一些,冷笑道:“怎么,三年来,少庄主不曾找人伺候伺候么?接连瞧着我走神,难道还以为我是小倌儿不成?”
  “你自然不是,你若是,我还不惦记你。”言玦修脸皮几厚,这话说着,伸手在他耳边轻轻扫过。
  苏时了抬手拍了他的手一下,道:“回答我的问题,不回答,我就给你丢出去。”
  “好,我一一回答,我骗的不是你,还有我身边的人。”
  “我来天荡山,为避世。”
  “此毒名为红纹,乃蚀骨衍生之毒,没有蚀骨厉害,痕迹相似。”
  “我若是能练毒,何至于到了今日这般田地。”
  言玦修将苏时了的问题一一回答了,苏时了沉默的看着他,半晌,开口道:“你中毒,到底是自己下的,还是别人下的?”
  “别人下的,不过我有数,然而我没料到是红纹。”言玦修毫不犹豫的回答。
  就是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却让苏时了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眼珠子一转,“你知道红纹,既然知道,为何找到了天荡山。”
  红纹不如蚀骨,虽说能解毒的人不多,可应该也能找到几个。
  言玦修扬了扬下颚,“避世。”
  苏时了再次听到这两个字,终于忍不住笑了,“避世?言少庄主,你是在开玩笑么,你避世,恐怕等你回去,云暮山庄就该易主了。”
  言玦修也很无奈,叹息了一声,道:“我知,但是我现在必须避开,云暮山庄太乱,我若牵扯,不大好,毕竟我现在是最没威胁的。”
  苏时了闻言,笑容骤然收敛,云暮山庄太乱,他又是最没威胁的,在最乱的时候外出求医避世,若那些人死光了,只怕都不会有人怀疑言玦修。
  他看着言玦修的眼神,带着些许笑意,这个男人就是在武林正派,若是在他们一党,只怕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还真是心黑手狠。
  苏时了坐在那,言玦修费力的挪动了几次,又挪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抱住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时了,留下我一年,可好?我们逍遥自在的再过一年,可好?”
  两声可好,两个要求,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时了右耳下的脖颈之处,他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除了言玦修,无人知晓,他这个位置是轻易碰不得了。
  他一扭头对上了言玦修的眼,眼中带着三分笑意,三分情意,另留了三分理智。
  苏时了抬手打开了他的手,起身往外面走了几步,斜睨了他一眼,道:“留下,可以,逍遥自在,你做梦。”
  说完,苏时了大步离开,只留下了屋内言玦修低声轻笑。
  踏出药炉,站在竹林处,他抬手做了个手势,面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言玦修,这可是你自己要留下的,真是多谢你的成全呢。


第十二章 逍遥日子
  天荡山散养着一些鸡鸭,满地跑的鸡鸭宰了吃格外的肥美。
  自从二人将明面上的说开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比刚上山那会要好上许多,苏时了不再去试探,言玦修也不再去隐瞒。
  只是这里面几分真几分假,也唯有他们二人知道。
  二人同吃同住,看上去关系亲近了不少,言玦修依旧坐着轮椅,和苏时了一同满天荡山的转悠。
  正如之前他说的,住下可以,逍遥日子那就别想了。
  言玦修成了苏时了的免费劳动力,他虽然不能行走,但是一手飞刀使的极好,用力之准令人咋舌。
  “咕……咕……”
  空中鸽子的叫声带着翅膀挥舞的声音传来,言玦修暗叹了口气,捏起一块石头,微微侧首,耳朵微动,手下发力,石头飞出,鸽子扑腾了两下,从空中掉了下来。
  苏时了在一旁架着火堆烤着两只外焦里嫩,泛着金黄色泽的鸽子,看到又掉下来了一只,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手法娴熟的将鸽子开膛破肚。
  用烧开了许久的开水将鸽子烫了拔了毛,重新烧了一小锅,将鸽子丢了进去,准备慢慢的熬汤。
  言玦修看着他动作利落,无奈的叹了口气。
  苏时了在一旁坐下,拿了烤好的鸽子直接横在嘴边啃,听到这一声叹息,他冷笑道:“怎么着?嫌日子无聊了?”
  “与你在一起,有什么无聊的,只是我们这几天,天天打鸽子吃鸽子,吃腻了。”
  今日三只,昨儿四只,若是他没记错,前天他们两个人吃了八只鸽子,这天荡山,当真有那么多人放信鸽?
  言玦修微微眯起双眸,仔细的看着那香的让人流口水的鸽子,肉质肥美,飞起来灵巧不足,肉鲜嫩不紧实,这是肉鸽啊。
  “你何时也喜欢这些小把戏了?”言玦修陪他玩了三日,终于在每日的烤鸽子中败下阵来。
  苏时了却依旧吃的香甜,不多时一只鸽子被啃完了,他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拿起一只递到了他面前,以眼神示意他吃。
  言玦修看着,苦了一张脸,半晌方道:“可以不吃么?换点别的法子折腾吧。”
  言玦修毫不掩饰的叹了口气,悠悠然的唤了一声,“时了……”
  这一声时了声音低哑,带着些许撩人心弦的错觉。
  然而当他一抬眸,却见苏时了依旧是那姿势,眉目之间带上了些许失望之色,与之对视一眼,他慢慢的垂下了眼睑。
  明知这个男人是装的,可言玦修的心里还是难受了一下,他又是一声叹息,伸手接过。
  果然,苏时了下一刻便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言玦修拿着鸽子正准备说什么,却见不远处呼啦啦的飞起来了一大片鸽子。
  见到这一场景,苏时了眸中闪过一抹杀意,言玦修看在眼里,故作无奈道:“这么多鸽子我可没办法打。”
  苏时了啧了一声,拍了他一下,“起来,该是你干活的时候了。
  言玦修整理了一下衣袍,“见到我走路的人可都要死。”
  “这山上除了你我,其他的都是死人。”
  苏时了淡淡一笑,说罢,提气运功,人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言玦修看着微微一笑,抬手一掌拍在轮椅扶手上,一抹人影窜出。
  二人一前一后落在了天荡山后山的一处出口处。
  苏时了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一旁的树梢之上,瞧着那些人猫着身子在林中小心的前进,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的着实好笑。
  言玦修在他之后落在一旁,扯了扯嘴角,“这是五更谷的人,确定要杀?”
  “留着做什么?他们留下,死的就是我了。”苏时了语气淡淡的,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他避世天荡山那么久,从未有过如此情况,这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其他几个人这是坐不住了。
  “此事办好,可有奖励?”言玦修看着他低声询问。
  苏时了瞥了他一眼,骂道:“好不要脸。”
  虽说是骂却带着点点笑意,言玦修眼神一暗,往下滑去,落下之时双手手中各捏着几片树叶。
  那些人才刚反应过来面前有人,便被树叶贯穿了喉咙,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再无生机。
  苏时了冷眼瞧着,也随之落了地,将被破坏的阵法重新布置。
  二人并肩而立看着那些人的尸首,“这是来送死的。”
  “嗯。”苏时了点头,“有人传了消息出去。”
  “那些灰衣奴倒是许久未见了,都安排在何处呢。”言玦修看了看不远处树上停歇的鸟儿,似是不解的询问。
  苏时了回眸一望,沉声吩咐,“竹子,所有灰衣奴,杀!”
  随着一声吩咐落下,一抹黑色的人影飞快的窜了过去,不多时一身血气的竹子跪在了苏时了的面前。
  “主子,灰衣奴招,谷中有传言传出,主子避世是为了坐收渔翁之利,直接继任少谷主。”
  苏时了皱眉,抬手一挥,竹子起身离去,他低垂眼睑冷笑,苏寻谙,你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沉默良久,苏时了一本正经的说:“时候不早,该回去吃饭了。”
  言玦修无奈摇头,与之一同,那些被吃了鸽子里面肯定有信鸽,有没有漏网之鱼飞出,可就不清楚了。
  用过午饭,苏时了推着装瘸的言玦修在天荡山各个入口奔波,重新布置阵法,还撒下了毒药药粉。
  等二人办妥,已过了晚饭时分,回到竹屋用饭洗漱,苏时了湿着长发坐在了桌前。
  在屋中,言玦修也不必装,洗漱后走到了苏时了的背后,拿着布巾给他擦拭长发,眼睛落在他白皙的脖子上,慢慢的往耳后挪,最后定格在了他的侧脸上。
  苏时了写完书信封好放在一边,突然转头盯着言玦修。
  而这一眼,在昏暗的烛光下,给他去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温和。
  言玦修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身随心动,原本擦发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微的用力让他抬头。
  言玦修顺势低头,唇瓣温润,带着属于他的味道侵入鼻尖。
  温润如玉的言玦修在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化身为狼。


第十三章 似有情意
  言玦修将苏时了抱到床榻之上,双指并拢带出几分内力,烛火熄灭,窗幔放下,屋中温度似乎慢慢升高。
  一件一件衣衫从帷幔中丢出,不多时,帷幔内传出一声,“这几日鸽子吃腻了,今夜换换口味,你可依我?”
  床幔中,苏时了微喘,平躺着斜了言玦修一眼,媚眼如丝,撑起身子在他耳边笑道:“少废话,你若是不行就换我来。”
  这话如同挑衅,迎接他的便是言玦修如狂风暴雨般的疼爱。
  这一夜直到夜半,屋中才安静了下来。
  苏寻谙的如入无人之境,让苏时了意识到天荡山有漏洞,故此他带着言玦修在山上瞎转悠,每到一个地方就巩固重新布置。
  冷冥在几日前发现了一个隐秘的鸽子窝,截取了不少灰衣奴传出去的消息,苏时了觉得无聊,便吩咐冷冥按兵不动,这才有了这三日的吃鸽子事情。
  鸽子吃完了,叛徒也解决了,一举两得。
  放纵一夜,苏时了睁开双眼,刚醒过来的眼还未彻底清醒,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明眸带着些许水汽。
  眼睫轻颤,他刚想起身,言玦修便将他又扑了回去。
  “唔……”
  “时了,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对么?”
  言玦修如同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执着。
  苏时了将他推开了一些,“少庄主,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男人敢碰我么?不过是发泄罢了,不必执着于这个答案,说出来可伤人了。”
  这话刺耳的很,言玦修皱眉,俯身堵住。
  他清晰的看到,苏时了的眼笑弯了,眼中带着狡黠,显露了他的口是心非。
  “以前你没那么伶牙俐齿啊。”言玦修起身穿衣,似是感慨。
  苏时了大咧咧的坐起身子靠着床柱,也不管如今自己是何模样,一条腿垂在床沿慢慢的晃动着。
  “就是因为以前吃了亏,现在才如此啊,倒是少庄主,不减当年啊。”
  最后几个字说的格外暧昧,言玦修似乎想到了昨夜的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耳朵有些泛红。
  苏时了看着心情颇好,三年前他是兔子,三年后可不是了。
  “三哥!”
  苏寻谙的声音自外传入,不等屋内二人反应,他已经推开了门入内。
  只需一眼,苏寻谙便看清了屋内苏时了的模样,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美艳的面容之上满是愤怒。
  言玦修见状,脸色一变,一掌打出将苏寻谙逼出了屋子。
  苏时了侧头,脸色阴沉,苏寻谙到底安排了多少,为什么他又出现了?
  苏寻谙并非不通人事之人,一眼就明白了二人做了什么,更何况苏时了身上痕迹明显,更是叫他怒火中烧。
  言玦修与之对打自屋内到屋外,二人都是全力一博。
  同为男人,言玦修自然看清了苏寻谙那刘露出来的妒忌。
  二人打的难舍难分,屋外的竹林再一次遭殃,苏时了却慢悠自在穿衣洗漱,似乎不将他们的打斗放在眼里。
  一盏茶的时分,屋外已经一片狼藉。
  苏时了拿了玉萧把玩着缓步而出。
  苏寻谙双目发红,下手又快又狠,招招致命。
  言玦修沉稳,眉目清明,见招拆招,似游刃有余。
  苏时了站了一会,吩咐冷冥拿了摇椅,矮几,泡上一壶好茶,他悠然自得的往那一坐,手中玉萧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等到二人对掌分开,已是半个时辰之后,院子里一片狼藉,动物跑了,蔬菜毁了,竹林也成了废墟。
  苏时了心下不悦,却是笑了,丢出了两个银锭子,准确的从二人的眼前落在了脚边。
  看到银锭子,言玦修回眸看他,率先撤了一身凌厉杀气,“这是做什么?”
  苏寻谙依旧脸色阴沉的盯着他,似乎还不服气,手下微动,脚下往旁边走了两步,似还要动手。
  “打的不错,很是精彩,给本公子添了几分乐趣,这是赏你们的。”
  苏时了说完,站起身往他二人处走去,最后站在了苏寻谙的面前,背对着言玦修。
  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却让苏寻谙嫉妒的难受,他们自幼一起长大,让苏时了相信他,愿意背对着他,他用了二十年,但是这个男人,却用了几个月!
  苏时了从言玦修手里拿了一枚精致的飞镖,捏着飞镖的手抬起,往前一步,飞镖扎入苏寻谙的肩膀之中。
  素白的衣衫顷刻间被鲜血染红,苏时了微笑着,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谷中传言,与你有没有干系?”
  五更谷五位公子,各有各的势利,各有各获取消息的渠道,苏寻谙低着头,看着肩膀上那锐利的飞镖,沾染着自己的鲜血,他抬眸,灿烂一笑,笑容令周遭一切黯然失色。
  “没有。”苏寻谙说着,微微侧首,甚是委屈,“三哥,你不信我?”
  苏时了拔出了飞镖,随手丢给了一旁的冷冥,他拍了拍手,擦掉了手指上沾染的鲜血,“我信与不信都没什么干系,若要我信你,就拿出诚意来。”
  苏寻谙看了看站在苏时了背后的言玦修,深吸了口气笑道:“三哥放心,我会查出是谁传了不实谣言,到时候,我会给三哥一个交代。”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给钱吧。”苏时了点头,说着冲二人伸出了手。
  二人皆是一愣,苏时了一扬手,冷冥木着一张脸送上了算盘,他随手拨了一下,道:“我这里的东西虽然很普通,可我有感情,你们二人毁了我的地方,每人赔我五百两,此时就算过去了。”
  五百两?!这里的东西满打满算不知有没有一百两,狮子大开口,也只有他敢这么干了。
  言玦修二话不说,将怀中随身携带的玉佩递到了他手里,在他开口之前解释道:“这是我名下所有私产的信物,凭此物,可以调动我名下所有财产。”
  他如此作为,苏时了笑了,笑容之中多了几分暖意,比之方才苏寻谙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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