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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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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玦修同样给了豆腐一个眼神,豆腐暗暗叫苦,却是应答道:“属下去给主子逮野味。”
  豆腐一走,言玦修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现在走了。”
  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也学会了无赖,苏时了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冷冥,说:“冷冥,你给少庄主更衣。”
  冷冥颔首,上前就要给言玦修宽衣,谁知他的手刚碰到言玦修,就被他一巴掌打了出去,“砰!”
  那一掌暗含内力,冷冥反应及时,可还是被打的吐了一口血。
  苏时了皱眉不悦,冷声道:“言玦修你做什么?!打伤我的人,你是想横着出去么?!”
  苏时了大怒之下,威压散开,言玦修抬眸扬首,迎了上去。
  一人怒目而视,一人眼神温和,就这样的情况之下,二人暗暗的斗着内力,很快药罐子破损飞散,苏时了扬袖子将飞来的碎片打到了屋外。
  趁着此时,二人都收了内力,言玦修笑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豆腐有事,冷冥是外人,如今能给我宽衣的,只有你了。”
  一句只有你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带着一抹浅浅的想念。
  苏时了哼了一声,闭了闭眼,走到言玦修的身边蹲下,动作粗鲁的解开了他的衣衫。
  衣衫褪下,肩膀上的一圈牙印格外显眼,苏时了看了,忍不住红了耳朵,言玦修侧首,抬手摸了摸牙印,道:“我废了很大的心思,才留住了这个牙印,你可眼熟?”
  这个牙印是他们分开之时夜晚缠绵,苏时了愤恨之下在他肩膀上留下的,那时候咬的极其用力,留下了鲜血,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想办法留了下来。
  让伤口留疤,一个是伤得重,还有一个办法,便是在它结痂之时将它硬生生的抠开,重复数次,慢慢的就会形成痕迹。
  苏时了将言玦修抱起不客气的丢入了浴桶之中。
  “言少庄主爱好诡异,看来我要准备一些有手段的东西了,不然满足不了你。”苏时了色厉内荏的说道。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在外头的竹椅子上坐了,屋内言玦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上的药汁摸了一把,伏在浴桶之上笑的肩膀都抽了。
  时了,承认吧,你还爱着我,你放不下我的。
  言玦修并未压制笑声,故此苏时了听得格外的清楚,他咬咬牙,威胁道:“你再笑,我就给你多添一把火,直接给你煮了!”
  他恼羞成怒,言玦修也收敛了笑意。
  一时间,二人好似回到了当年,失了记忆的苏时了比现在要好相处的多,二人在一起,心意明了,爱意绵绵,言玦修每次都是这样的笑着,在苏时了恼羞之时,收了笑意,将他搂入怀中,可惜如今他是抱不到了。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还是他的,他也只能在他的怀抱之中。
  苏时了虽然在外头,却还是关注着屋子里的情况,浴桶里的水慢慢降了温度,苏时了入内,添了一小把柴,又将温度上升了起来。
  苏时了站起身,摸了摸水温,这才开口,“三天泡一次,每次三个时辰,泡完你休息,剩下两天我给你针灸。”
  “那毒呢,你这是通经脉的,毒怎么办?”
  “每日另有解毒汤药,不过这毒是方家的,能不能解我不确认,只能一点点试着来。”
  苏时了说着微微皱眉,若是制药千谱是全本的,那么这个毒他根本不担心,可现在他就算再怎么熟读那半本也无济于事。
  言玦修不慌不忙点了点头,道:“好,我相信你,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将失去的三年情感再次补回来。”
  苏时了此刻冷静下来,他皱了皱眉,不悦道:“你是病傻了么?你是准备让我脱离五更谷,还是你跟我回五更谷?”
  言玦修双手握着浴桶两边,看着苏时了,面色认真,“时了,任何事情现在都说不准。”
  苏时了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回到了屋外躺在了摇椅上,看着天空蓝天白云,他皱着眉,原本安定的心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言玦修的到来代表了什么?他们之间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可他却表露出了似乎非他不可的样子,他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言玦修说的那些撩拨了他的话,他丝毫不信,只是他隐居三年,一时间外头的消息倒是知晓的不多,他想了下,抬手给了冷冥一个手势。
  很快,冷冥点头足下轻点消失在了原地。
  苏时了转眸看向竹屋,他眼眸微微沉了沉,言玦修,若是让我知道你是来利用我的,那么别怪我心狠,一年后的武林大会,你想要,我也想!


第六章 公子寻谙
  言玦修在浴桶之中泡了三个时辰,一开始没什么感觉,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药效慢慢的通过张开的毛孔浸入身体,他慢慢的感觉到了双腿的疼痛。
  他本是极能隐忍之人,可还是在那针尖扎的疼痛之下轻哼出口。
  苏时了听到声音,起身入内,见他额际满是薄汗,眼眸微动,弯腰抬手覆上了他的额际,为他擦去了汗珠。
  言玦修睁眼,勉力笑了一下,然而这笑容扭曲的厉害。
  “你别笑了,好丑。”苏时了皱眉轻声说道。
  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似乎多了些什么。
  言玦修长舒一口气,忍过了这一波疼痛后笑道:“你不嫌就好。”
  苏时了抬手为他把脉,看了看时辰,道:“你必须忍耐着,否则就没有效果了,若是忍不住,不如咬我吧。”
  言玦修似乎有些吃惊,他在山下半个月,在竹屋两天,苏时了表现的都是厌恶,疏离,可今日竟然主动亲近,话语之中还带了些许关切之意。
  苏时了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嘟囔道:“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不认识?”
  “你……许久不曾……对我如此关心。”言玦修忍着那一股股疼痛,慢慢的将这话说完整了。
  苏时了皱眉,伸手摸了摸水,又添了一小块柴,抿着嘴不说话。
  言玦修没有听到声音,迷蒙着眼看了一眼后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
  昏迷之前,他看到苏时了面露焦急之色,目含关切,他心中一动,放心的昏了过去。
  当他昏迷的那一瞬间,苏时了的双手微颤了颤,眸中关切缓缓退下,面上的焦急之色也顷刻消失,他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他,眼神从他的眉眼滑至其肩膀上那牙印之处,他弯腰凑过去仔细的观察了片刻,伸手轻轻的戳了一下。
  的确是他的牙印,要说他为何如此肯定,还是因为他两侧有虎牙,比其他牙齿略长略尖,咬下去便有两个清晰明显的坑。
  苏时了站直了身子,定定的看着言玦修,看不出喜怒。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声咕咕的声音,苏时了想也不想的提步外出,他快步到了竹林之中。
  风吹过竹林飒飒作响,苏时了闭目侧首,单手运气捻起地上竹叶猛地掷出。
  竹叶灌注内力,形同飞镖,然而却在半路被人截了下来,寒光闪耀的飞刀将竹叶钉在了竹子之上。
  苏时了瞧着竹子上的飞刀,双手背负身后,下颚微扬,“再不出来,你就滚。”
  “三哥。”
  话音落下,自竹林深处慢慢走出一名男子,其眉梢微微上挑,薄唇轻抿,面容美貌。
  来人便是五更谷四公子苏寻谙,在明,可谓是五人之中最艳丽俊俏的一位公子,偏偏喜欢游戏人间,看似不务正业,实则心狠手辣,死在其手上之人,不计其数。
  在未戴人皮面具的苏时了面前,二人不相上下,苏寻谙笑起来带着一股子妖祸,故此比苏时了更吸引人几分。
  苏时了面貌俊眉,虽让人惊艳,可不会认错性别,然而苏寻谙则不同,他男生女相,若遮住喉结很难分辨他是男是女。
  “什么事?”苏时了见苏寻谙一直盯着自己,略有些不悦,沉声开口道。
  苏寻谙笑着上前,自怀中摸出了一盒小盒子,递给了他,道:“这是你要的,内里还有一株天山雪莲。”
  “嗯。”苏时了点头,伸手接了转身就要走。
  苏寻谙眸子微暗,身形一闪挡在了苏时了的面前,“三哥,你还想和他旧情复燃么?”
  “我瞧你方才眸中心疼可不似假装啊。”苏寻谙说着,欺身上前,伸手鞠了一把他的长发,深吸了口气,面上带笑,眸中却满是杀意。
  苏时了眼睛一横,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掌,快速往后退了几步,苏时了冷眼瞧他,“我的事与你何干?”
  苏寻谙目中带着痴迷看着苏时了,他手中折扇敲了敲锁骨,“本不与我相干,只是父亲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他看似苦恼的说着,苏时了眼神凌厉,虽不开口,但威压已至。
  苏寻谙手中折扇微动,不露声色的与之抗衡,“父亲知晓你在为言玦修治腿,而我接了一桩生意,要他的命,所以三哥,你不如给我这个人情,也好让我在众兄弟面前立个威。”
  苏时了回眸,收了内力,沉声道:“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他不仅是我要保的,也是父亲亲口吩咐保下来的人,你少来试探我。”
  苏寻谙作为四公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苏时了医毒双绝,却很少出手,正派的言玦修能来这儿,少不得也有五更谷谷主的助力。
  至于那生意,谷主早就吩咐了,找替死鬼,造成言玦修死亡的假相,苏时了要做的,不仅是为言玦修治好伤,更要让他这一年都困在天荡山。
  苏寻谙面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他看着苏时了挺拔的身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良久吐出一口气,冷笑一声,低喃着,“我的……三哥啊……”
  这声低喃并未逃脱苏时了的耳朵,然而他只是步子略顿了顿,并无其他异样。
  苏寻谙从一开始就是帮着苏时了,五公子之争,其他人都是为了自己,唯独苏寻谙,他一直都是为了苏时了。
  正是他这个心,所以谷主才将他放在了苏时了的身边。
  只是不想,朝夕相处,竟有些东西变了质了。
  苏时了将他看做兄弟,虽然冷言冷语,相较于其他兄弟还是亲近了几分的,他们之间的疏离,也是从三年前开始。
  三年前的设计,苏寻谙也插手其中,他不曾害他,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可惜被言玦修打乱了一切。
  苏时了回到屋内,放好了那檀木盒子,回到言玦修面前,见他皮肤都开始微微泛红,眉头皱起,头发都湿了,也看不出是汗水,还是药汁浸湿的。
  苏时了弯腰靠近他,抬手敲了敲他的额际,轻声道:“还晕着?”
  他说着蹙眉,叹息道:“罢了,我服侍你一回。”
  说完,他伸手就要将言玦修抱起,谁知手刚伸入水下,他的手就被人抓住,吃惊之下抬眸看去,原本昏睡之人竟睁开了眼,只见他速度极快的倾身而上。


第七章 更像公子
  苏时了见他睁开了眼,张口欲说些什么,话还未出口,便被言玦修堵住了双唇。
  言玦修拉着他的双手不让他离开,苏时了弯着腰双手被死死的卡在了言玦修的手里和浴桶之间,他不论要起身还是动手都要推开言玦修。
  然而言玦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拉住了他,不让他动弹。
  二人相贴的双唇也似乎热辣滚烫,苏时了睁着眼,近距离的看着他。
  言玦修微微睁着,舌尖轻探,见他一副淡然的模样,慢慢的松开了手。
  手一自由,苏时了慢慢的直起身,不在意自己湿透了的衣袖,擦了擦嘴角,道:“好玩么?”
  言玦修低垂着眼睑,似乎有些失望,之前苏时了明明有亲近之意,为何现下却……
  他叹息一声,心中有些酸涩,伸出了手,道:“时辰到了,拉我起来。”
  苏时了没有为难他,这药浴若是冷了就适得其反了,他再次伸手将言玦修抱了出来,放在了药炉之中唯一的榻上。
  他走到一边屏风后,给自己换了衣衫,又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衫递给了言玦修,道:“你先换衣服。”
  之前疼痛之下,言玦修还带着些许喜悦,而现在他却是蔫蔫的。
  苏时了也不管,就在床边坐了,一眼不眨的看着他换衣服,等他换好,苏时了伸手扣上了他的脉搏。
  “嗯?”苏时了疑惑,又换了一只手把脉。
  “怎么了?”言玦修收回手,淡然的询问。
  苏时了看着他,想了想掀开了衣袍下摆,挽起了他的裤管,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低声道:“没错啊。”
  按照腿上的痕迹来看,此毒名唤蚀骨,毒如其名,从骨子里烂出来,本不该有什么面上的痕迹,但是方家祖宗却是个奇怪的人,他喜欢将毒显而易见的让人瞧见,这样可以方便欣赏那些人濒临死亡却又不知何时死亡的样子。
  故此蚀骨此毒会在双腿之上自从脚尖起慢慢的生出红丝一般的痕迹,绕着双脚双腿慢慢的蜿蜒而成,当红线汇聚于肚脐之处合为一体,便是丧命之时。
  言玦修如今痕迹在小腿,可见他中毒时日不久。
  苏时了给他安排的药浴也算是对症下药,可就算如此,也不该药浴下去之后,只留痕迹,把脉把不出来吧。
  言玦修看着他皱眉的样子,伸手抚上了他的眉头,道:“有什么疑惑么,说出来,或许我也能帮你一起想想。”
  苏时了打开了他的手,道:“你好生歇着吧。”
  “一会豆腐回来,我会让他来推你的。”苏时了说着,起身走了。
  等他一走,言玦修悄悄的单手扣上了自己的脉搏,随后他脸色微变,半晌后轻笑一声,用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是我小瞧了他呢。”
  说着,言玦修躺下,看着屋顶,他想还是要下一剂猛药才行啊。
  苏时了若有所思的走在小院子里,走到院子里唯一的台阶上坐了,伸手抱了白猫,慢慢的抚摸着。
  把脉下来,言玦修体内的毒已经去了大半,但是他双腿痕迹却丝毫不少,可虽说对症下药,但是他也只是试试,难道他当真如此厉害,可以一下子用对了药物?
  想到这个可能性,苏时了自己都笑了,他有几斤几两自己是清楚的,方家的毒若是如此好解,当初他们家就不会因制药千谱而被灭门了。
  “咔嚓……”
  突然,竹子的碎裂声传来,苏时了回神抬眸看去,眼前的竹林倒了一小片。
  他不悦的皱眉,这个苏寻谙竟然拿他的竹林撒气,看来是要收拾一下了。
  苏时了想着,抬手放在唇边吹出了一声口哨,很快,一名黑衣人从不远处而来跪在地上。
  “竹子,我的竹林被毁了,你就在山脚找些老实的人来,给我重新栽种一片,比原先的大一半就好。”苏时了抚摸着猫儿随口吩咐。
  竹子是他的另一个暗卫,冷冥在明他在暗,这事儿本轮不到他来,只是冷冥下山还未归来而已。
  竹子有些迟疑,他是暗处的,曝光在明处似乎不大妥当,“主子……”
  他刚开口,苏时了便想到了,“哦,对了,你没钱,你去通知一声冷冥,此时交给他去办,你还去暗处待着。”
  “是!”话音落下,竹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苏时了将猫放在自己胸口,仰面往后一靠,手肘撑着地面,长舒一口气。
  今日脑子有些不够用啊,他怎么把竹子唤出来了呢。
  苏时了叹息,看着眼前的猫咪温柔的笑了。
  豆腐手里拎着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走过来,正巧看到苏时了微微侧首温柔含笑看着猫咪的样子,豆腐略一失神,停下了步子。
  “你主子等着你去服侍呢。”苏时了听到声音,抬眸看他说道。
  豆腐低头垂眸,将野味放到了厨房,快步往药炉而去,他步入药炉,在一旁静等言玦修醒来。
  言玦修疲累,睡了大概两个时辰才醒来,此时已是下午,豆腐见他醒了,将准备好的水递了过来。
  “将那紫色的药瓶给我。”言玦修喝了一口茶说道。
  豆腐皱眉有些迟疑的递了过去,“这药多吃对身体不好。”
  “我自有分寸,如何,天荡山你查看过了?”言玦修说着,倒出了一枚药丸吞下,随口问道。
  豆腐在床边跪下,给言玦修穿上了鞋袜,“回主子,已经一一查看,除了下山那条路,其他地方都以五行八卦阵封路,若非熟悉之人带路,会迷失林中。”
  说着,豆腐顿了顿,欲言又止,却还是没有开口。
  言玦修放下茶盏,在豆腐的搀扶下坐到了轮椅上,“想说什么就说。”
  豆腐手下动作顿了顿,给言玦修穿好了鞋袜,这才抬头道:“没什么,就是,小公子……方才属下回来之时,看到了苏公子。”
  豆腐似乎想要提小公子的什么,见言玦修脸色变了,立刻转了话说到了苏时了的身上。
  听到小公子三个字,言玦修淡然的面容似乎有些一些裂缝,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沉声道:“然后?”
  豆腐对上了言玦修乌黑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方才一眼,属下瞧着,他比主子藏起来的那位更像小公子。”


第八章 一个机会
  小公子三个字如同是禁词一般,豆腐话音刚落,就被言玦修一掌拍飞,豆腐撞在门上落地,吐出了一口淤血,单膝跪地,垂首不语。
  言玦修整理好了衣衫在榻上坐着,眼神冰冷,缓缓道:“小公子的事情,本座自有计较,不需你多言,若有下次,别怪本座心狠。”
  豆腐抿了抿嘴,低头道:“是,属下知错。”
  “嗯,起来吧。”言玦修的声音顷刻间恢复了正常,仿若方才的一幕幕都未曾出现过。
  豆腐起身走到言玦修身边,搀扶着他在轮椅上坐了,这才缓缓推了出去,下午他休息之时,冷冥带着人以及一大堆的竹子回来。
  此刻,苏时了正站在那看着那些人吭哧吭哧的种竹子。
  言玦修到他面前,不由得皱了皱眉,道:“竹,自栽下,要经历三年扎根,方可成竹,你这般有什么用?”
  “三年?我等不了下一个三年,只能从别的地方挖过来了,埋深点就是了。”苏时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
  那随意的样子似乎并不在意这片竹林是否能长久。
  “这样的竹林并不能长久,你何必呢?浪费了人力物力,不如多等三年,三年后竹林成片,不论是练武或是夏日避阳都是极好的。”言玦修声音关切,带着些许关怀,真心实意。
  苏时了双手背负身后,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双唇微启,面上一笑,任性道:“我乐意。”
  他这话带了些许孩子气,言玦修垂眸轻笑一声,苏时了听了哼了一声继续看那些人种竹子,而言玦修抬眸定定的看着他的侧脸,正如豆腐所说,他的侧面越看像,但是他深知,他不会是他。
  那个人自幼骄傲,就算落魄也不会沦落与五更谷为伍,他也知道他藏起来的那个是冒牌货,可他不能将那个人丢出去,因为他还需要利用他。
  言玦修想着,眼神放空,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的眼神之中带起了些许杀意。
  苏时了察觉到,掏出了一把扇子轻轻一扇,道:“言少庄主,我们来仔细聊聊你的腿和我的报酬,如何?”
  言玦修回神,眼神瞬间变的深情,微微一笑,“你我之间,还需要聊这些么?”
  苏时了斜睨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屋去了,言玦修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慢慢的暗了下来。
  言玦修将目光落在了那些栽种竹林的人身上,他眸子一转,心下有了计较。
  殊不知,他观察竹林,屋内,苏时了也在观察他。
  晚饭时分,二人面对面坐着吃着简单的饭食,苏时了吃完最后一口放下了碗筷,道:“若是想熟悉天荡山,还是让冷冥陪同较好。”
  闻言,言玦修面色不变,心中却有了计较,豆腐观察四周,冷冥难道还能跟着?若他没记错,那时冷冥并不在山上。
  言玦修放下碗筷,微笑道:“看来天荡山并非只有我们四人。”
  “不用脑子都知道。”苏时了手里转着一把袖珍的玉萧,理所应当的说。
  言玦修低声轻笑,“如今天色还早,你可愿陪我熟悉一下天荡山?”
  “好啊。”苏时了说着起身,推着言玦修走了出去。
  夏日,晚上的天荡山吹来习习凉风,竹林飒飒作响,苏时了走的极慢,闲庭漫步般,二人似乎回到了三年前。
  “为何挑选此处?”
  走了一段,言玦修开口询问,苏时了沉默,未曾回答。
  “你未曾忘却,为何待我不能一如以往?”言玦修叹息般的说道。
  苏时了推着他来到了悬崖边,站立崖边,居高临下而望,只见层层白雾,仙气缭绕。
  他低垂着眼睑,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半晌才叹息一声,道:“往事不可追,你我那时分的如此难看。”
  分的难看四个字入耳,言玦修一向淡然的面容之上涌起了些许怒色,他不顾危险的往前转了转轮椅,与苏时了面对面,“难看么?你不告而别,可曾给我解释的机会。”
  看到他动作,苏时了的面色微变,见他安安稳稳的并没有危险,这才将下意识伸出去的手放了下来,“我现在给你机会,你解释吧。”
  言玦修抢在他垂下之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满目深情的看着苏时了,双唇微动,半晌才道:“时了,我……很想你。”
  声音低哑,带着一些不可压抑的情愫,苏时了身子一震,指尖微颤,他甩开了言玦修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深吸了口气,强硬的说:“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说来好笑,你不是要解释么?给你机会,解释吧,过了今日我可什么都不听了。”
  “时了,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我只是想要保护你,那时候的你,武功被限制,记忆全无,若我不护着,你可怎么办呢,我本想瞒着你,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护着你,不想,你记忆恢复,竟然误会了,听也不听我的解释,就这样走了,我……去哪里找你?”言玦修说的真诚,说完,垂下了眼睑又是一声叹息。
  苏时了微微皱眉,盯着言玦修,他脑子一转,上前蹲在他面前,“照你这么说,你当初跟你那些属下说的,都是为了保护我?”
  “对,我不知道你听到多少,我那时候身边有奸细,那些话是说给奸细听的,奸细信了,你也信了,你可知我第二日晨起看到你留下的书信之时,是什么想法。”言玦修看着苏时了,眸中满是伤痛。
  苏时了低下了头,一言不发,他蹲了一会准备站起身,言玦修却突然伸手拉了他,苏时了下意识的想要出手,却看到了言玦修背后悬崖,不由得收了动作。
  言玦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满含笑意一笑,手下用力,将苏时了往身边一拽,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未等他反应,言玦修一手搂着他的腰,已然低头。
  双唇轻触,他说:“时了,相信我,再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么?”
  苏时了近距离的看着他,嘴角一勾,笑容展现,他推开了言玦修,站起身腰身一扭,下巴一扬,笑着哼了一声道:“你在这呆着吧。”
  他傲娇的转身离开,言玦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一笑,“这是害羞了么,呵呵……”


第九章 再次中毒
  天荡山,外人只道天荡山神秘,但是这儿却是二人曾经情深缠绵之处。
  苏时了坐在榻上,看着手中的袖珍玉箫,手指飞快的飞舞,玉箫在指尖旋转,悬挂着的流苏顺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当初他恢复记忆,回到五更谷,在谷主的授意之下,装伤重需要外出静养,谷主给了他最大的恩宠,让他自己选择一个地方。
  苏时了记得,那时候他只想了一息,便决定在天荡山住下,是在这怀念还是告诫,唯有他自己知道。
  然而,不管他一开始是什么目的,在言玦修今日的话语和行为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怀念。
  苏时了握住了玉箫,抬眸看向窗外,月上树梢,已是深夜,回神间才发现言玦修还未回来。
  他还未动,外面传来了豆腐的声音,“小人豆腐求见苏公子。”
  豆腐,随口的名字,怎的不改?
  想着,苏时了开口,“进来。”
  豆腐开门入内,冲着苏时了行了一礼,道:“苏公子,我们主子……”
  “怎么你主子丢了?”
  “主子与苏公子一同出去,还未归来。”
  豆腐说着,抬眸看向似笑非笑的苏时了,大着胆子继续道:“苏公子,天荡山不小,夜间路不好走,我家主子腿脚不便,还请苏公子告知,我家主子在何处。”
  苏时了含笑看着他,眼神清亮,眼珠乌黑微动,他就这么盯着豆腐,盯得豆腐忍不住想要跪下,豆腐咬牙勉力支撑,后背已有汗水。
  正当豆腐有些受不了的时候,苏时了手中玉箫再次转起,轻笑一声,道:“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找,你倒是忠心啊。”
  他一笑,压力瞬间散开,豆腐松了口气,抬眸动了动双唇,半晌才道:“主子曾交代,在苏公子面前,可完全放心。”
  这话落下,苏时了手中的动作顷刻停了,他捏着玉箫,冷笑一声,“药炉后的悬崖边。”
  “多谢苏公子。”豆腐说完,转身飞快的跑了。
  苏时了坐在床榻之上,心中纷乱,言玦修是什么意思,这是给了他足够的信任么?
  三年前都不曾给他如此信任,三年后,二人身份对立,他却给了这样的信任,真是可笑。
  苏时了看着自己的手,突的冷笑了起来,言玦修并非甘愿庸碌之人,他有野心有手段,或许他来天荡山求医见到她,确有几分真心,但是这里面,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缘由在。
  此刻的苏时了冷静的分析着,之前在悬崖边那骄傲的害羞样子似乎不曾出现过一般。
  罢,罢,罢,他倒要看看,言玦修到底打了什么主意,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他和言玦修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起身,走到桌边打开了一个盒子,盒子内黑色的瓷瓶在苏时了的手中,越发的显得阴沉,他眸中有着些许迟疑,半晌收了药瓶,转身解了衣衫准备休息。
  就在此时,豆腐抱着言玦修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
  “恳请苏公子救救我家主子。”豆腐一进来便跪下了,急切的恳求。
  苏时了眸中闪过不悦,转身看到豆腐和言玦修的样子便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伸手接过了浑身是血的言玦修,运起内力,不等豆腐反应,苏时了人已出门。
  几息之间,苏时了已到了药炉,他将言玦修放下,抬手扣上了他的脉搏。
  苏时了给其把脉,神色一凛,撩起了他的裤腿查看,小腿上的红色痕迹蜿蜒如蛇缠绕,颜色深了几分,已到了膝盖处。
  豆腐跟在后面进来跪在了一旁,苏时了斜睨了他一眼,道:“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小人在悬崖边找到我家主子,主子那时已昏迷,小人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豆腐低着头一字一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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