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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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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言玦修,我凭什么相信你。”言风海明显的不相信,他阴森森的笑了笑。
  言玦修眼眸一闪,同样冷声道:“那么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相较于这些年被安排在外面的言玦修,言风海更有底气一些。
  “哈哈,黄口小儿,你可莫要忘了,这里如今是我的,我改变了一切,安排了一切,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不是么?”
  言玦修沉默,似乎在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言风海眸中闪过一抹杀意,却是笑道:“你应该还未找到你父母,否则你也不会掳走言谦安,你将谦安放回来,我便让你们一家团聚。”
  一家团聚,多么让人心动的提议啊,言风海亲眼看着言玦修似乎要动摇了,他嘴角扯了扯,在那样的地方一家团聚,也是一家团聚啊,你既然那么期待,那么我便成全你!
  言玦修思考了半晌,一抬手,立刻有人将言谦安带了出来,“还请叔父说话算话,既然叔父还有人的情感,那么侄儿自然选择相信。”
  言风海得到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他诡异的笑了笑,等言谦安到了面前,道:“真是好孩子,将他们撤了,我带你去见你父母。”
  言玦修见他并不仔细打量言谦安,心下一松,道:“好。”
  随着他话音落下,信门和花香楼的人如数离开。
  言风海冷笑着转身,带着言玦修来到了府内最破败不堪的院子外围,言玦修看着这里,眼中依旧是戒备满满。
  “你父母就在里面,你进去看看吧。”言风海微笑着打开了院门。
  言玦修多看了言风海一眼,大步入内,刚进去,就被提前在里面埋伏的黑衣人堵了个正着!
  “不要杀了他,废了他的武功!”
  言风海面上流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他冷笑着开口说道。
  “我就知道叔父是诓我的。”言玦修说着,收了掌站定。
  原本还攻击他的人立刻收了势,站在言玦修的背后。
  言风海见状,面上闪过了一抹吃惊,随后便是阴狠,“你们竟然敢背叛我!”
  言玦修叹了口气,低垂着眼睑,遮住了眸中的善念,“还不动手么?”
  言风海听着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心下一颤,还不等他反应,站在他身后的言谦安动了手,他手中的匕首扎在了言风海的身上。
  言风海满是吃惊的回头看他,“你!你不是谦安!”
  言风海多么了解自己的儿子,只需一思考就能知晓面前这个是假的。
  言玦修叹了口气,假冒的言谦安将手中的药粉直接撒了开来,言风海受了伤,匕首之上还有散工散,药效极其的猛烈,言风海一运力,药效游走全身,他便失了行动能力。
  言玦修缓步上前,站在了言风海的面前,低声道:“叔父对待言谦安倒是好,可为何不能善待我父亲呢?”
  “善待你父亲?!凭什么我要活在黑暗之中?凭什么他学不好却要惩罚我?!我和他是一样的!为什么我就要暗无天日,日日受刑,他却精致的活着!这不公平!”言风海单膝跪地,一只手捂着伤口,身子微微颤抖着。
  言玦修沉声,“造成这一切的人,并非我父亲,你缘何都要加在我父亲身上?!”
  “因为他该死!因为我恨他!言玦修!言风柳不过是道貌岸然的君子!我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
  言风海咬牙切齿的说道,言玦修却不愿意多去与他多言,他一甩袖,沉声道:“来人,将他软禁在他的院子之中,日日喂食散工散!”
  “是!”
  言风海算计多年,却在顷刻间崩塌,言玦修的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他还未找到父母。


第一百零七章 言玦修来了
  水牢,乃是五更谷最为阴冷的一个牢房,凡是入了这个牢房的人都没有活着出去的。
  水牢之内的水也都是地下水,阴寒刺骨,更何况,这里面还有着苏韦风特意招待苏时了的小玩意,那些小东西若是有人喂食,便不会去攻击人,但若是无人喂,它便会依附在人的身上吃肉喝血。
  苏时了被关这几日,下半身已经不少的伤痕,好在神医每日来给他下药之时,都有意无意的往水里放了一些药粉,让他每日有那么一段时间不用去防着这些小虫子。
  苏时了受了伤,没有好好的医治,如今阴寒之下,更是难受,他掌心红痕越发明显,自衣袖入内慢慢的延伸到了心口盘踞,已形成了大半。
  “多日不见三哥,三哥真是狼狈的很啊。”
  苏寻谙拎着酒水入内,抬手吩咐了看管的人退下,如今在五更谷,他可是最为炙手可热的公子,整个五更谷的人都知道,他可是苏韦风面前的红人,任何人都得罪不得。
  苏时了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无声的叹了口气抬眸看去。
  纵然如今他狼狈的很,但他面色依旧毫无变化,只除了有些苍白外,只看这张脸,是一点都看不出他遭受了什么。
  “我给三哥带了酒,可惜三哥喝不了。”苏寻谙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完,抬手就将酒塞子拔掉,直接将酒水倒到了水里。
  水牢极大,这点酒水入水毫无动静,苏时了闻着那酒水的味道,眉间一动。
  苏寻谙自认最是熟悉他,见他眉间动了,便笑道:“三哥觉得很熟悉对么?这可是三哥的酒啊,真不愧是方氏的酒水,这味道,醇香浓厚,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苏时了闻言,微微眯起双眸,这人到底跟着他做了多少的事情,这酒水不是找人看着的么?为什么会被他弄去?
  “三哥不必多想,一直以来,都只有我愿不愿意,没有你想不想的。”苏寻谙这话说的极其自负。
  苏时了冷笑,闭上了双眸一言不发。
  苏寻谙这时候眸中满是迷恋,他缓缓伸出双手,似乎想要抚摸他的脸颊一般,最后只是静悄悄的放下,“三哥难道不想知道外面的事情么?”
  苏时了呼吸放缓,似乎在运功疗伤,苏寻谙看了看蜡烛上还未燃烧干净的药粉,想了下,从头上拔了簪子下来将药粉小心的挑开,“三哥,这簪子原是送你的,可惜我送你的东西你永远看不上。”
  苏时了察觉到了体内功力的松动,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对于苏寻谙说的,他只能当耳边风一样,任由其吹过。
  “言玦修当真是厉害呢,他回去这段日子,可真是搞出了不少的事情。”苏寻谙又拿了一坛酒喝了一口说道。
  苏时了依旧毫无动静,苏寻谙叹了口气,语气之中多了一些失落,“三哥,你说,若是江湖之上盛传言玦修弑父夺位的话,这出戏热不热闹?”
  “苏寻谙,你说什么?”苏时了终于开了口,随着话音落下,他的眼也缓缓睁开。
  那双眼眸依旧灿若星辰,苏寻谙看着微微眯起双眸,轻笑道:“外人虽不知道,可我知道,言玦修可是做了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呢,真假不重要,结果我很喜欢,三哥若是再这样冷冷淡淡的对我,我可说不定要帮着推动一把了。”
  “苏寻谙,你真可笑。”苏时了讽刺一笑说道。
  这话打入苏寻谙的心中,苏寻谙叹了口气,道:“是啊,可笑,我可觉得可笑,三哥一直都觉得我可笑。”
  “呵呵……三哥啊三哥,你怎能如此冷血无情呢。”苏寻谙叹息般的说道,手中的酒坛子又扔到了水中,同时扬手打掉了桌上的蜡烛。
  苏时了看着他,眸光微闪,要说苏寻谙不知道蜡烛里面燃烧了什么,他是断然不信的,可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却又打翻了蜡烛,这是什么意思?
  苏寻谙起身,走到了边边上蹲下,他看着苏时了,惋惜的说:“三哥,我对你是极好的,义父说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保下你的命,只是你就要成为废人,永远的留在我身边。”
  苏时了斜睨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就落在了地上那已经灭掉了的蜡烛之上。
  “苏寻谙,何必说这些废话。”苏时了在他再次开口之前,冷声说道。
  苏寻谙心口一窒,冷笑一声,“那你就在此待着吧,希望你的莫寒哥哥,能赶得及来救你。”
  苏时了听了,心下一颤,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三哥,你的莫寒哥哥要为了你,孤身上五更谷找义父要人,拜帖都到了义父的案桌之上,这场大戏,我一定要去好好的看看。”
  苏寻谙说着,似乎带着一些幸灾乐祸,“我真的想看看,言玦修怎么被义父宰杀,三哥到时若是心伤可一定要找我疗伤啊。”
  苏寻谙说着,朗声大笑着离开,丝毫不顾听了这话挣扎不断的苏时了。
  “苏寻谙!”
  苏时了喊出那么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吐出鲜血之后便觉得心口松泛了一些,他愣了一下,闭上了眼,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运气将体内堵塞的经脉打通。
  言玦修对上苏韦风那是必死无疑的!
  苏时了运功疗伤之际,苏寻谙靠着门口的铁门苦笑一声,三哥我能帮你的只有那么多了。
  两坛带着解药的酒,已是他的极限,若非酒香浓厚,也瞒不过一直跟着苏寻谙的人。
  苏寻谙守在外面,似乎在惆怅一般,但实际上他是在给苏时了把风,就在此时,一名下仆快步而来,“四公子,言玦修来了。”
  苏寻谙闻言心头一跳,那么快,若是命中注定二人要生死相隔,那也是命。
  想着,苏寻谙吩咐道:“通知谷主!”
  “是。”
  随着话音落下,下仆飞快的跑了,苏寻谙看了看铁门内,暗叹了口气大步离开,这件事苏韦风已经交给了他,希望言玦修可以撑到苏时了出来吧,这个大好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来人,布阵迎接言少庄主!”


第一百零八章 我为苏时了而来
  五更谷的谷口之处,言玦修未曾带一人,他一身月牙白暗纹衣袍,阴玉坠在腰间,淡色的穗子随风晃动,他双手背负身后,眼睛闭着,呼吸放慢,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大约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高声道:“晚辈言玦修,前来拜见五更谷苏前辈!”
  这话听上去似乎非常的恭敬,但是话语之中蕴含着内力,传送着非常的远,靠近言玦修的地方,他周围的花草都已经被摧残的耷拉着,毫无精气神了。
  言玦修睁着眼看着远处,眼中毫无情感,他用内力通报,已是挑衅,若是苏韦风能忍,他自然还有下一步。
  而现在他面上看似淡然,实则心内焦急万分,他并不清楚苏时了如今什么状况。
  一个时辰的静候,很明显是故意耗着他,而能不能耗的住,也完全是要看言玦修的心性了。
  言玦修也趁着这一个时辰,好好的将自己的心绪整理了一番,不至于太过紧张失了分寸。
  不知等了多久,言玦修正准备再来一波之时,不远处来了几道人影,苏寻谙带着灰衣奴自空中而来,顷刻间他已到了跟前。
  言玦修看到他来,微微眯起双眸,苏寻谙一向表现的很明显,故此他并不喜欢这个可以称之为情敌的男人。
  “不知言少庄主在我五更谷跟前叫嚣所为何事?”苏寻谙一站定,便开口问道。
  他声音冷然,更是全神戒备,微微眯起的眼眸之中堆积着怒火。
  看他这个样子,言玦修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之前苏寻谙见他虽然不喜,但也没有如此骇人的神色,现下却是一见面便是杀意皱起,可想而知苏时了此时并不好。
  “敢问苏四公子,离忧在何处。”言玦修沉声直接问道。
  苏寻谙闻言,眼睛一瞪,一身杀意迸发而出,袖子一甩带起了身边一长串的叶子,片片叶子堪比利刃破空而来,同时,苏寻谙口中沉声道:“你有何资格询问!”
  言玦修见状,身子往后一仰,躲开了那十数片树叶,抬手一甩回了他一连串的飞镖,冷声道:“我若没有资格,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关心询问他!”
  苏寻谙闻言冷笑,想到了苏时了归来后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想到他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有眼前这个人的缘由在里面,若是没有套,苏时了还是五更谷骄傲的三公子,来日会成为少谷主,接着便是谷主,报仇雪恨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不想如今遇到了言玦修,一切都提前知晓了,所有的都毁了!
  苏寻谙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嫁到了言玦修身上,躲开了飞镖后,他脚下一点,整个人都利箭离弦窜了出去,他眼睛死死的盯着言玦修,手自袖中取出了属于苏时了的紫玉萧,直接攻向言玦修。
  二人你来我往百余招,谁都不让谁,一个带着担忧,一个带着怒火,二人下手都是非常的狠辣,似乎都不准备给对方活路一般。
  最终,一人挨了一拳,二人齐齐的往后退了几步。
  “寻谙,不可无礼,带贵客入谷。”
  苏韦风的声音出现的恰到好处,苏寻谙眸中闪过一抹不甘,他恨恨的将手中的紫玉萧收了起来,气闷道:“言少庄主,请吧。”
  言玦修受了苏寻谙一掌,心口正是憋闷疼痛之时,苏韦风这个时候开口,让人不用多想都辺苏韦风只怕暗中观察着。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嘴中那一抹腥甜,整理了一下衣衫跟着苏寻谙缓步入内。
  一路上,苏寻谙在前,言玦修在后,言玦修的眼清晰的看到苏寻谙的双手背负身后,他的手指灵活的活动着。
  言玦修看了两眼后将视线挪开,面不改色,但是心中却是非常的震动。
  那个手势乃是他和苏时了幼年玩耍之时研究出来的,几根手指简单的表达一下想要说的意思,而苏寻谙的手指意思便是,找机会,救三哥。
  言玦修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苏寻谙是否可信,然而不等他思虑过多,他们已到了五更谷的空地之上,空地地面上画着龙的图腾,周围六根柱子竖着,柱子上还有已经干涸了的暗黑的血迹。
  言玦修将视线收回,冲站在高位的苏韦风微微颔首,道:“晚辈见过苏谷主。”
  苏韦风转身,他没有做任何掩饰,便是真面目示人,只是宽大的斗篷遮住了他脖子以下的所有部位。
  “言少庄主真是稀客啊。”苏韦风微笑着,阴阳怪气的说着。
  他这般对待言玦修,别说是言玦修本人了,就是苏寻谙本人都有些吃惊,苏韦风何时待人如此温和了。
  言玦修并未因他温和而放松警惕,他双手抱拳,低垂下眼睑,“在苏谷主面前,当不起少庄主之称。”
  苏韦风眸中闪过一抹可惜,这是个好苗子啊,若是经历了炼狱,定然比现在更加出色,言风海那个蠢货,毁了这个好东西啊。
  在苏韦风的眼里,言玦修和苏时了一样,都是一样东西,是他可以任意雕琢的东西。
  苏韦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抬手抚了抚胡子,道:“呵呵……言少庄主这般大张旗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言玦修虽然低垂着眼睑,但是下颚却并未有任何低下的趋势,反而还微微上扬了些许,这般骄傲的模样看在苏韦风眼中只觉得非常的碍眼。
  言玦修缓缓抬起眼睑,“在下为苏时了而来。”
  本以为他也该遮掩一二,但是看他这个样子,似乎不准备遮掩,苏韦风冷笑一声,故作不解道:“哦?言少庄主与我那孽子还有交情么?”
  “交情甚深。”言玦修对上了苏韦风的眼一字一句的说着。
  苏韦风讽刺一笑,开口道:“深到何处?”
  言玦修想也不想的开了口,六个字自口中划出,“出同车,入同塌。”
  苏韦风伸手摸了摸胡子,一副可惜的样子说:“哦?那你来的真是不巧,昨儿个孽子刚刚病逝。”


第一百零九章 突然发难
  苏韦风的话语之中一点都没有哀伤之感,言玦修听到这话,却是心口闷了一下,他下意识的上前了一步,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时候他竟然屏住了呼吸。
  一直到苏寻谙对上了他的眼,言玦修这才恢复了呼吸,苏寻谙虽然对他带着一身杀意,但却也没有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方,再加上,方才苏韦风说这话的时候,苏寻谙也下意识的睁了睁眼,眼中闪过了一抹吃惊。
  这些消息合在一起,言玦修就知道,苏时了没事儿,但是受伤受刑只怕是免不了的了。
  言玦修定了定心神,上前了两步,沉声道:“恳请苏谷主,将时了尸身交与在下。”
  苏韦风看着言玦修那腰背挺直,一身正气自信的样子就觉得碍眼,为什么他经常看到这样的人?
  言玦修不似其他人心中有鬼,他总是坦坦荡荡的,不管是与人对视还是怎么的,整个人都显得自信满满。
  苏韦风越看越觉得心内堵得慌,他冷声呵斥道:“放肆!我五更谷之人,岂可流落在外?”
  言玦修知晓要将苏时了带走不容易,也并未气馁,心中更加坚信苏时了无事。
  若是苏时了死了,一个尸身,哪里需要如此看重,而苏韦风这般百般不愿,一看就是苏时了并未身亡。
  言玦修上前两步,大大方方的开口,下颚微扬,“晚辈与时了心意相通,已是相知相守之人,他如今既已亡故,也该圆他心愿才是。”
  他竟然直接在这地方就如此说了,若是传了出去,多少人要戳他的脊梁骨,多少人要用口水淹没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无法想到的。
  他竟然一点都不怕么?
  苏寻谙心中满是疑惑,但是心底深处却又有着一抹羡慕,若是他也可如此不顾一切,说不定……
  没有说不定,他不是言玦修,这样的决定他也做不出来,苏寻谙低头,双手握拳,深吸了口气。
  苏韦风讽刺着开口,“圆他心愿?你又何曾知晓他有什么心愿?”
  苏韦风之前还和善的跟长辈一样,突然就转了语气,满含冰碴。
  言玦修微微眯起双眸,试探道:“前辈这是不打算将苏时了交给在下了?”
  话音方落,苏韦风袖子一扬,打出了一掌,呵斥道:“呵呵……黄口小儿,孤身一人也敢来我五更谷讨人,你是太过狂妄,还是瞧不起我五更谷!”
  这一掌只是试探,言玦修轻松的避了开来,他再次站定,颔首道:“晚辈并没有瞧不起前辈的意思,只是晚辈到底是晚辈,若是带了许多人来,才是对苏前辈的不尊重,还请苏前辈为了晚辈这份尊重,将苏时了交给在下。”
  这人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苏韦风当真是越看越生气,他眯起双眸,一身威压散开,一身杀气毫不遮掩,“若是本座不给,又当如何?!”
  苏寻谙在苏韦风刻意释放的威压之下脸色有些发白,额际也已有了点点薄汗。
  而言玦修明明和他一样,却是抽出了长剑,冷声道:“那就休怪晚辈无礼了。”
  他这丝毫不惧怕的模样,落在苏韦风的眼中当真是又爱又恨,若是这人是他手中的,他自然欢喜,可惜了这人并非是他身边的。
  苏韦风想着,脚下一动,整个人如同闺蜜一样在空地上游走,“呵呵……让本座瞧瞧,武林泰斗的传人,是否合格。”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已经出现在了言玦修的面前。
  他身形极快,又形同鬼魅,落地无声,言玦修经历了这一招,心中更加不敢放松,他闭上了双眸,深吸了口气,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到了双耳之上。
  他的听力极其厉害,单靠双眼只怕反而会被蒙蔽,索性闭上眼前去感受。
  他这般作为,却叫苏韦风气的狠了,这是摆明了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意思么!
  苏韦风想着,手下动作越发狠辣,言玦修堪堪躲过了几招,苏韦风却如同耍着他玩一样,
  几次言玦修明明听到了苏韦风的呼吸之声却在下一刻又变了位置,言玦修本就心里焦急,几次下来,身上已有了几道口子。
  苏韦风冷笑着退后,“不过尔尔。”
  言玦修睁开双眸,眼神坚毅,“还未结束!”
  随着这四个字落下,这一次主动出手的人变成了言玦修。
  苏韦风却依旧不将他看在眼中,他依旧跟耍弄小狗一样玩弄着言玦修。
  几百招下来,苏韦风却起了杀心,这样的一个好苗子,若是好好的培养,有朝一日定会成为他的最大威胁,这个人的耳朵便是最让人吃惊的存在。
  苏韦风终于下了狠手,言玦修被打的往后退了十数步才堪堪站住,口中一口鲜血吐出。
  苏韦风抽出长剑,冷声道:“本座送你去和苏时了相会,你可要等好了。”
  苏韦风说着,大手一挥,手中长剑带着破空之势直奔言玦修的心口,此时的言玦修早就没了力气躲闪。
  本以为这一次死定了,苏寻谙也在犹豫要不要出手帮助一下,不想犹豫之下,一抹穿着天青色衣袍,衣衫下摆明显还带着水汽的身影挡在了言玦修的身前。
  来人第一时间运起内力抵挡,勉强卸了长剑的一些力道,但饶是如此,长剑依旧入体一指有余。
  苏时了身子一颤,强自运起的内力带来的反噬,他口中鲜血如水一般流出,一下子就沾染了素色的衣衫。
  言玦修瞪大了眼,勉力起身伸手搂住了苏时了,低哑着声音,带着紧张害怕,颤抖着开口道:“离忧……”
  来人正是苏时了,他花费了不少的力气才来到此处,一到这儿便看到了苏韦风要杀言玦修,他想也不想的就冲了出来,早没了力气的他哪里还说得出话。
  言玦修点了他的穴道止血,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苏韦风眯起双眸冷冷的看了苏寻谙一眼,随后眼神如刀,直接设想相拥的两个人,“既然凑在一起了,那么本座,送你们一程!”
  随着苏韦风这话落下,他自袖中摸出了几把匕首,猛然射出,匕首泛着寒光以及不正常的绿色光芒直直的设向两个早就没了力气躲闪的人。


第一百一十章 带走苏时了
  几把匕首在空中形成了品字形,无论往哪边躲闪都会受伤,苏时了死死的拉着言玦修不让他动弹。
  苏时了是什么想法言玦修自然能明白,因为他也是这个想法,然而他想动弹却是无法,并非是苏时了力气有多大,而是因为他接连受伤早就没了力气,苏时了如今又是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更是动弹不得。
  纵然那诡异的绿色光芒一闪而过去,苏时了还是清晰的意识到,这些匕首上有着见血封喉的毒药。
  言玦修几次想要动手将苏时了挡在身后,然而苏时了拼着全身力气都不允许他动弹。
  眼看着匕首越来越近,苏时了扭头看了言玦修一眼,唇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了一抹笑容。
  纵然他面色苍白,整个人在短短几天内瘦的不像样子,言玦修依旧觉得这个笑容在他眼里弥足珍贵。
  匕首距离二人越发的近,苏时了扭头看去的一瞬间,匕首的尖刃已经距离他的眼不足一根手指的长度。
  “叮……”
  本以为死定了的苏时了,清晰的看到几颗平凡无奇的石子从不知名的方向射了出来,在石头的撞击之下,匕首的力彻底的被瓦解。
  苏时了亲眼看着匕首如数掉落在地上,他来不及思索,耳边传来了言玦修的声音,“跟我走!”
  言玦修自然知晓自己不敌,他自怀中摸出了两枚烟雾弹打在了地上,顷刻间,烟雾弥漫遮住了周围一片的视线。
  言玦修飞快的给自己塞了一颗提神补气的药丸,几乎是半架着苏时了离开了五更谷。
  烟雾散去,苏寻谙快步往前走了几步,似是要追的样子。
  苏韦风一抬手,沉声道:“不必了。”
  苏寻谙有些迟疑的停下脚步,“义父……”
  他眸中不解微闪,苏韦风斜睨了他一眼,“你这次做的不做。”
  说罢,苏韦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远处,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没死也好……
  苏寻谙应了一声是站在原地,低垂着的眼睑却是遮住了眸中所有的疑问,苏韦风是那么仁慈的人么?自然不是,可为什么却不将二人追回来?
  这个疑问不仅是苏寻谙想的,苏时了身子身子虚弱,被言玦修背着一路疾驰,五更谷五里外,媚如豆腐等人等候着,看到二人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公子……”
  “主上……”
  看到自己人,言玦修身上力气一卸,几乎要瘫软在地上,苏时了更是眼眸微微眯,似乎立刻要昏迷过去一半。
  “快,快走……苏,苏韦风,不,不会轻易,放过……”
  话还未说完,言玦修便带着他上了马车,马车外,花香楼和信门齐齐护法,良驹拉车飞快的奔驰着。
  言玦修和苏时了二人上了马车都昏了过去,豆腐在马车内伺候,给二人都喂了补气的大还丹,眉目之间满是焦急,他冲外头高声吩咐道:“前往距离这里最近的雅然居,另传令信门,吩咐信门的龙大夫立刻前来。”
  “是。”
  吩咐过程中,马车依旧没有停止,豆腐不会医,自然也不知晓二人的伤到底该怎么治,唯有苏时了腰腹处的伤,他上了金疮药给其包扎,然而,鲜血流出却是发黑,他皱了皱眉,手下动作依旧不停,将这一切记在了心里。
  马车疾驰,晚间到了雅然居,按照之前吩咐的,龙大夫已经在雅然居等候,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儿,却在看到二人之后,龙大夫脸色微变,一手给一个把脉,最后脸色凝重的沉声道:“快将二人挪入屋中。”
  二人挪入屋中,龙大夫在屋中忙碌了一夜,一直到第二天午后才白了一张脸走了出来,吩咐道:“按照我的药方去抓药,每两个时辰给苏公子服下,主上只是内伤,无碍。”
  “是。”
  豆腐应答了一声,唤来了下仆前去。
  媚如守在外面,听到这话脸色微变,“龙大夫,我们公子的伤很严重么?”
  媚如说着,双唇微微颤抖着,龙大夫对上了媚如的视线,“苏公子到现在还能活着,简直是奇迹。”
  “看管好二人,若是醒了,立刻来寻我。”龙大夫叹了口气交代,转身大步离开。
  媚如脚下一软在廊下坐了,她眼眸微闪,想了片刻问豆腐要了个房间借了笔墨纸砚写了一封书信,趁着无人之时放飞了鸽子。
  龙大夫本以为二人能在今日醒来,不想一直到晚间都不见二人清醒,好在二人的呼吸平缓。
  晚间,媚如主动要求为二人守夜,媚如乃是苏时了心腹,其他人也没多想也就答应了。
  媚如守了一个多时辰后,从怀中拿出了一枚药丸,药丸蜡衣捏开,阵阵清淡的香味传出,媚如手指颤抖的给苏时了喂了下去。
  她的武功不如苏时了,路子又相悖,也无法给苏时了运功划药,唯有等待。
  若是言玦修或者苏时了清醒,就会发现,这药丸便是凝聚,只是不知媚如又是从何而来的凝聚。
  第二日太阳照耀入屋内,言玦修眼睫轻颤缓缓睁眼,初时眼神迷茫,几次眨眼之后,他想起了什么不顾胸口疼痛便要翻身而起。
  媚如被他起身的声音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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