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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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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对抗着。
  苏时了到底年轻,身上有伤,之前又被苏韦风打了一掌,自然不如他,纵是如此,他也依旧拼着全力迎上去。
  不知谁先动了手,待到回神间,二人已纠缠在一起,苏时了的玉箫头上冒出了一柄尖刀,苏韦风如同戏耍一样陪着他玩。
  几个回合下来,苏时了的素色衣衫之上满是鲜血,就是他玉箫上的尖刀也成为了伤害自己的利刃。
  苏韦风眼看着他衣衫被划开,露出了内里皮肤,然而好几个地方都带着暧昧的红痕,苏韦风的眼眸微暗,直接将他打了出去,冷声道:“你和你母亲一样不要脸,仗着自己的脸面,在外勾三搭四,那么痛快的死去,是本座当年的疏忽!”
  苏时了被打的如同破布一般撞到了墙壁后摔在地上,口中一口鲜血吐出,他一手撑着,慢慢的抬了身子,“你都知道了?!”
  苏韦风冷笑,“你以为,被藏了那么多年的苏韦风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现?没想到,你竟然那么的愚蠢,真是可笑。”
  苏韦风简单的一句话落下,苏时了被气的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苏时了再也不藏着自己的情绪,他咧嘴一笑,“苏韦风,我方氏一族何曾得罪你,你要如此!”
  “你,没这个资格知道!等你伺候好了本座,说不定本座会大发善心的告诉你。”苏韦风说着,慢慢的蹲下身,他的手停在了苏时了的面前。
  原本的情欲之色退下,突然浮现起的是满满的厌恶之感,他突然站起身,又给了苏时了一脚,将他踢得又是一口鲜血吐出,这才沉声道:“苏寻谙!”
  随着话音落下,苏寻谙自外入内,他低着头,看似目不斜视,但是眼角余光却将奄奄一息的苏时了看在了眼里,他心下一沉,带着惊讶,苏时了怎么看上去受了那么重的伤?
  “将他丢入水牢,告诉神医,给苏时了下软筋散,散工散。”苏韦风双手背负身后,吩咐道。
  苏寻谙抿了抿嘴,迟疑着开口道:“是,义父,那可要让神医救治?”
  “救治?让他好了杀本座么?”苏韦风满含威胁的话语落下。
  苏寻谙立刻单膝点地,“孩儿不敢。”
  “莫要多问,按照本座说的去做!”苏韦风说着,一甩袍袖,眼中带着厌恶看了苏时了一眼。
  苏时了本就靠着一身武功将毒压抑,如今受了内伤,毒也压制不住,整个人不自觉的颤抖着,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将该听在耳中的话听在了耳中,他费力的抬了抬头,毫无意外的看到了那抹厌恶的眼神。
  “将他丢入水牢后,你来见我。”苏韦风冲苏寻谙吩咐。
  苏寻谙应答了一声,弯腰将苏时了拉了起来,慢慢的往外挪动。
  “苏寻谙,本座知晓你的心思,若你想要事成,莫要自作聪明。”
  临出门,苏韦风的警告缓缓飘入耳中,苏寻谙脚下步子一顿,随后微微侧首,恭敬道:“孩儿晓得。”
  说罢,他带着苏时了离开了主宫,一路上,苏时了半梦半醒,但是他心中的疑惑却一点都不曾减少,是谁告诉了苏韦风?
  为什么苏韦风的态度那么奇怪,先是垂涎,后是厌恶?这里面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苏寻谙将苏时了带到了常年无人的水牢之中,水牢的水极其阴寒,就是苏寻谙下水都觉得刺骨非常,更别说苏时了了。
  一下水,苏时了便忍不住那刺骨的寒冷,慢慢的握紧了拳头。
  苏寻谙吩咐他们将苏时了的双手锁了起来,神医在谷中下仆的指引下到了此处,他目不斜视的点燃了软筋散和散工散。
  苏寻谙吃了解药,静静的看着苏时了,最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神医离开之前,看了看低着脑袋看不清生死的苏时了,最终只是叹息一声离开。
  苏寻谙再度回到主宫正殿之中,他单膝跪地,神色恭敬,苏韦风再度捏起了书卷,道:“从今日其,五更谷三公子苏时了亡故,少谷主之争,他不在参与。”
  “义父,孩儿……”苏寻谙似乎有些迟疑。
  苏韦风手中的书卷卷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掌心,似笑非笑的说:“你若想得到他,那么你就得去争夺那个位置,等你坐上了本座这个位置,苏时了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
  “是,孩儿明白。”苏寻谙似乎被打动了一样,他深吸了口气,恭敬的回答。
  他说着,眼珠子一转,迟疑着说:“孩儿大胆,敢问义父,为何三哥会……”
  “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苏寻谙,你要不要细查身世?”苏韦风说着,尾音微微上扬,唇边带着嗜血的笑意。
  苏寻谙想也不想的回答,“过往已过,查了无用,孩儿只关注眼前。”
  “如此最好,你知道,除了他,本座最看重的就是你了,希望你不会教本座失望才好。”
  苏韦风说着,一挥手,示意苏寻谙离开。
  苏寻谙知晓方才苏韦风的意思,苏寻谙手底下所有的人,都有他全权接手,苏寻谙虽然应答了,可心底依旧满是疑惑,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第一百零三章 发难
  苏寻谙离开之后,偌大的正殿之中,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一身黑衣,面貌也被面巾覆盖,唯有一双眼,格外的吸引人。
  他突然出现在苏韦风的背后,却不曾引起任何苏韦风的不适,很明显,他乃是苏韦风的心腹。
  “主上,既然不准备留他,为何还要与他说那样的多的话。”
  方才的一切,这个男人都看在眼里,他眸中似乎闪过了一抹不忍,但快的让人瞧不真切,再看去,便还是那副冷心冷血的模样。
  苏韦风丢了书卷,拍了拍手,回想着方才的一切,唇边的笑容带着让人恐惧的寒意,“你不觉得看着他压抑仇恨,却不得不称呼本座义父,匍匐本座脚下的样子,非常的解气么?”
  “可惜方心同和那个女人死了,要不然,我真的期待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样子。”
  说完,苏韦风忍不住朗声大笑,简单来说,方才的一切,他都在耍着苏时了玩。
  黑衣男人沉默着一言不发,不多时,身形一闪避到了暗处。
  苏时了归五更谷遭遇突变,那边言玦修却丝毫不知,就连报平安的信鸽也还在路上卖力的飞着。
  言玦修带着豆腐,又挑选了信门两个人跟随着他一路赶回云暮山庄,他焦急不顾一切的赶路这些都被人看在眼里,原本指责他毫无小心的人也立刻转了话头,夸赞了他。
  言玦修停在云暮山庄门口,抬着头看着面前偌大的牌匾,他眼眸微闪,想到了幼年父亲曾拉着他指着牌匾道:“莫寒,这云暮山庄日后一切都是你的。”
  他记得,那时候的他开心的骄傲的回答,“待孩儿成长,一定让众人说出的都是言玦修的云暮山庄,而非云暮山庄的言玦修!”
  如今云暮山庄依旧伫立,他的豪情壮语似乎也还在耳边,而一切的一切却又都不一样了。
  “大公子回来了!快去禀报庄主,大公子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人看到他,立刻高声喊道,随着他话音落下,立刻有人跑了进去禀报。
  言玦修眸光一闪,大公子?!自他出生便有着少庄主之名,他终于忍不住了。
  想着,言玦修伸手提了衣衫下摆,缓步上了阶梯,带着豆腐等人入了山庄。
  言风海坐在主位,听着下仆来报大公子回来,他嗯了一声,手中拿着的却是一封不知真假的舒心,他喝了一口茶,道:“让大公子来见我。”
  下仆应答,转身离去,言风海抬起眼皮,眼神在大厅两边的墙面上扫过。
  言玦修,哼,你和你父亲一样,都不是应该存在的东西!这一切都该是我的!
  思绪至此,言玦修大步入内,微微颔首,依旧是有礼的很,“孩儿前来拜见父亲,不知父亲可曾安好?”
  言风海抬眸阴狠的看着他,二人互相对视着,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互不相让,突然,言风海扬手一把摔了茶盏。
  “孽障!”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言风海一掌拍在桌上,他低声呵斥一声,从屋檐上跳下了不少的人,将大门口拦住。
  言玦修见状,耳朵微动,神色警惕,“不知父亲这般大张旗鼓的要做什么?”
  言风海冷笑,将手中的纸张丢给了言玦修,纸张落在地上,言玦修对垂着眼睑看了看,道:“不知父亲这是何意?”
  “本座今日就要清理门户!”言风海说着,一副不打算给言玦修反驳的机会,他一只手在椅子把手上摸了一下。
  原本封闭的墙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洞,言玦修脸色微变,大厅之中他从未听说有这般的暗器在,看样子,是言风海后来改造了的。
  那密密麻麻的箭就露出一个头来,各个锋利,单看数量,言玦修都没有可以全身而退的把握。
  然而他并不惧怕,唇边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来,他抬眸对上了言风海的眼,
  言风海这个时候才发现,以往言玦修看他的眼神之中,带着踌躇,带着不解,唯独没有戏虐和冷意,而如今,言玦修看着他的眼中,满是寒意。
  “孽障!你如今翅膀硬了,竟不将为父放在眼里么?!”
  言风海这波装的非常的像,言玦修一时间也有些分不清真假来,他眸光一闪,轻笑道:“孩儿不敢,孩儿自然是将父亲放在眼里心里尊重的。”
  父亲两个字,言玦修加重了语气。
  言风海只觉得浑身难受,他冷哼了一声,面上摆明了不信。
  言玦修眼神在屋中转了转,轻笑道:“哪有父亲以这般狠毒的方式惩处儿子的?你说,若是言谦安在此,可否安然度过。”
  提到言谦安,言风海的面色微变,呼吸极快的停顿了一下后又恢复了正常,“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既然叔父不打算给我活命的机会,那么我也治好,拉着堂弟一起了。”言玦修双手背负身后,语气之中颇为无奈。
  言风海闻言,瞪大了眼,他知道,言玦修已经知道了他并非言风海,只是却未曾料到,言玦修竟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
  言风海拍了一下桌子,语气阴森,“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言玦修叹了口气,缓步走到了一边坐下,他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叔父今日要杀我,我自然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叔父前脚杀我,后脚,言氏的隐谱就会在江湖之中广为流传,到时候叔父逼死侄儿,谋夺云暮山庄这个罪名那就不是也是了。”
  这是直接威胁上了,言风海到底是假冒的,武功也一般,他如今坐稳这个位置,也完全是靠了往年言风柳的威望,若是这事儿爆出来,那么他过往的努力可就毁于一旦了,“你!”
  “叔父莫要争辩,如今生死存亡之际,侄儿可没有多余的耐心多言。”言玦修说着,缓缓抬眸,眸中精光一闪,继续说:“叔父敢指天发誓,你今日并无杀我之心么?”
  “本座就是言风海,你的父亲,你胡言乱语,想必是神志不清,本座仁慈,允你暂退后山牙洞避世治病!”言风海眸子一转,袍袖一扬,一只手摸了摸扶手,暗器立刻都收了回去,他沉声略带不甘的说道。
  言玦修对于这个结果,却是非常满意,他站起身,双手抱拳,道:“如此,多谢父亲了。”
  这声父亲说的满是讽刺,如今他要做的,并非夺回云暮山庄,而是尽快查明父母可还活着,在他眼里,人总是最重要的。


第一百零四章 被迫避世
  言玦修缓步离开,今日言风海的布置,他虽然不是完全清楚,却也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的。
  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以前他父亲的安排,自从言风海代替了言风柳之后,就将原先言风柳的心腹在三年之内该贬的贬,该处理的处理,如今整个云暮山庄,效忠言玦修的也不过十数人。
  然而人不在多,有用就行,养兵千日,唯有今日用上,也是一桩好事。
  言玦修转身大步离开,他如此爽快,却叫言风海心内有些不安,他沉默了片刻后道:“来人!给我吩咐下去,看好言玦修!不允许他有任何要下山的行为,若是违抗,杀无赦!”
  杀无赦三个字落地,前来领命的人身子一震,随后应答了离去。
  言风海随手挥了挥,被召集而来的人顷刻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坐在原地,思考了片刻后,一只手轻轻的敲了敲桌子,高声唤来了府内的管家,言志。
  “去,召集最好的大夫,前来给大公子治疗癔症。”
  言志是府内的老人了,他效忠庄主,也效忠言玦修,他未曾对言风海的身份有任何起疑,此刻闻言,面上也满是担忧神色,深知自己身份的她并未多问,应答了一声后离开。
  言风海想着如今的一切,最后决定,先将言谦安送出去避一避,等到一切尘埃落地,就直接带回来继承少庄主之位,一切都会名正言顺。
  在言玦修回来的这一日,言风海格外的忙碌,当他将一切安排好,得到消息言玦修已经上了山之后,他这才转了步子,前往府内最深处的书房而去。
  昏暗的烛光下,书房内的墙壁上那画像看上去格外的渗人,他嘴角一扯,打开了暗道入内。
  密室之中,一座精铁打造的牢笼死死的将两个勉强称之为人的东西困在里面。
  “我的,好大哥,言玦修回来了。”
  这句话缓缓落下,笼中两个人身子明显的一震,其中一个勉强抬了头,死死的盯着言风海,眸中满是仇恨。
  那仇恨似乎要将言风海淹没一般,然而言风海看着,却是非常的爽快,他咧了咧嘴角,“他都知道了!他知道我不是他父亲,他知道我是他叔父!”
  这几句话落下,言风柳身子动了动,眸中似乎闪出了一抹希望。
  “可那又怎么样?他如今不确定你们生死,他敢动我么?!嗯?哈哈……他不敢!所以他避到了后山牙洞!”言风海说着,张开双臂,哈哈大笑。
  这一日虽然忙碌,但是却也让他想明白了,为什么言玦修那么爽快的避开。
  “哈哈!当真是天助我也,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后山牙洞乃是我的地盘,等我安排好一切,我就让你们一家团聚,我会让你们一直活着,让你们看到云暮山庄,在我的手底下,越来越好,或者成为污点,哈哈哈……”
  言风海非常的恨他们一家人,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恨意,他的脸在这里似乎永远都是扭曲的,纵然将兄嫂折磨至此,他心中的恨意都不曾减少一丁半点。
  言风柳的妻子何氏闻言,不顾浑身血污,也不管自己如今什么模样,她匍匐上前抓着笼子,费力的开口,“唔……不……要……”
  言风海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说话,当初关押二人,他第一件事就是将二人的舌体拔掉下了毒药,为什么还能说话?
  难道真的存在什么所谓的母子情缘么?
  言风海蹲下身,看着何氏,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却带着无边的温婉,“嫂子?你在说不要么?你求我啊,你求的我爽快了,说不定,我就放过他了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何氏当真不管不顾的磕头起来,她早就失去了跪着的资格,她只能趴在地上,恳求这个心狠手辣,一身是毒的小叔放过她可怜的孩子。
  言风柳见状,焦急异常,身子扭动,却无法挪动任何一个位置,他浑身骨头被打碎,如今也不过是为了保儿子性命而不能死去罢了。
  他的每一日都是煎熬。
  言风海看着非常的爽快,他哈哈大笑,站起身,从手臂宽的缝隙之中伸了一只脚进去,狠狠的碾压何氏的手,看着她张着空洞的嘴巴,却喊不出一个字来。
  “既然你那么哀求,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让你们可以一家团聚。”
  明知道是这个结局,何氏还是满心的绝望,这些年,他们经历了非人的折磨,这些折磨都让他们想要直接了断,但是手脚筋脉被挑断,浑身骨头被打散,没有衣物,他们只是蝼蚁。
  言风海带来的消息让他们两个人都无法安静,他们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但是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在这儿。
  他们的动静再大,也没办法穿透密室达到地面,他们的一切都是徒劳,言风海每日都来欣赏,每一日他的心情都非常的好,接连吩咐暗卫给言玦修一点教训。
  殊不知,这三五日来,言玦修调动了手底下的信门以及苏时了的花香楼,找遍了整个云暮山庄,却都没有双亲下落。
  言玦修站在牙洞洞口,后山牙洞位于半山腰,若轻功不行的人也是无法抵达,他双手背负身后,看着下面因高度而变小的物件,眼眸微暗,沉声道:“还未有任何线索么?”
  信门之中被言玦修调到身边的人,名唤信泽,乃是信门分地狱门之中出来的人,他双手抱拳回答道:“回主上,如今时间已久,很多的线索都已经磨灭,另外,云暮山庄似乎另有人相互,加之我们只能暗自查找,着实难度颇大。”
  言玦修看着山脚下,冷笑一声,突然想到了被改过的正厅,吩咐道:“传本座令,不顾一切,在云暮山庄布下钉子,查找云暮山庄是否另有暗室。”
  “是!”信泽应答一声,往旁边走了一步,道:“主上,山下又有杀手埋伏。”
  “他还真是不死心!也罢,丢给你们练手,处理干净。”
  “是。”
  信泽说罢,直接跃下离开,言玦修站在原地,闭了闭眼,想到了两天前信门带来的消息,他们找到了当年云暮山庄的奴,却发现无一例外都疯了,他们费了力气让其中一个开口,从那人口中得知,当年他们曾洗刷过正厅地上的大量鲜血。
  这个消息着实让言玦修心下不安,他原本心存侥幸,如今却带着满腹焦急。
  “可恶!”言玦修满腔怒火,抬手就是一掌打出,那掌刚打在墙壁之上,却意外的打开了一道暗门。


第一百零五章 言风海的过往
  言玦修看到那道暗门打开,他愣了愣,点燃了一盏烛火缓步入内。
  一入内,他就闻到了一股可以说是腐烂的鲜血的味道,那味道入鼻恶心的叫他差点吐了出来。
  要是离忧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封住他的嗅觉。
  言玦修一边想着,一边慢慢的放缓了呼吸顺着这条道入内,这条道不长,但是看得出来是人工开凿的痕迹,仔细观察下来,言玦修的心里是震惊的。
  在半山腰开个山洞就算了,竟然还有暗门,这是多大的工程量,言氏的祖先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条道很快就到了底,言玦修一入内,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里是一个不算很大,却呈半圆形的地方,这里的墙壁上,头顶上,甚至是地面上都竖着刺,或者便是铁链,各色各样的刑具,最惹人注目的便是正中央一个正方形的空白之地。
  那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刑具,没有刺的地方,然而地上却有着暗黑的痕迹,言玦修小心的绕过了这些东西到了这个地方,他弯腰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痕迹,很快他就明白了,这些都是鲜血。
  言玦修看着,心里却是震惊的,按照墙壁的颜色来看,这是岩白色,但是这里却整个都是暗黑,可见这里曾经经历了什么。
  言玦修突然想到了隐谱上写的,言氏是个受到神祝福的种族,凡是嫡支长子一脉,生下的都是双生子,且都是男孩,而其中一个都是不祥之人,为了破解,都会将他们囚禁,以余生恕罪。
  简单的几句话,却没有诉说出,被囚禁的人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言玦修心下一阵不安,如果言风海真的经历了这些,他会不会将这些如数加诸在他父母的身上。
  有了这个认知,言玦修心下越发焦急,他没有心思去怜悯言风海,造成这个后果的人不是他,也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祖父,更甚至于是言氏祖宗。
  任何人的不幸,都不能加诸在别人的身上。
  言玦修深吸了口气,在这里他只觉得非常的压抑,他离开了这个地方,直接将暗门关起,他决定,若一切顺利,这里即将成为禁地,任何人都不能进入,他会封起这里,所谓的双生子不祥,到了他这里都要成为过去。
  但是这一切现在想来,都是虚无的。
  言玦修没了心思在这里等候,他跃身下山,准备亲自去找寻,然而他刚站定,花香楼的媚如从远处而来,一靠近她便单膝跪地,眼眶发红。
  “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有什么消息?”言玦修心内一颤,只觉得一股不安慢慢的浮上了心头。
  媚如低哑这声音,说:“言公子,媚如得到消息,公子,公子出事儿了!”
  “你说什么?哪里来的消息,可曾证实过?”言玦修只觉得祸不单行,他心口猛烈一跳,跳的他都有些疼痛,然而现下他并没有心思去关注,只急切的问道。
  媚如深吸了口气,忍住了想要哭泣的冲动,咬字清晰的说:“今日,公子的鸽子兀自来了,腿上绑着一张纸条,上书公子暴露,中毒被捆在水牢之中,生死不明,花香楼恳请言公子下令,允许我们上五更谷救出公子。”
  言玦修听着,只觉得不可思议,苏时了的信鸽是谁放飞的,这个消息又是谁传出来的?
  “纸条拿来我瞧。”言玦修伸手,媚如立刻将纸条双手奉上。
  言玦修展开纸条,看到了里面的字迹,他看清眼前字迹后便是身子一震,这个字迹便和三年前以及数月前通知他的字迹一模一样。
  言玦修的手微微抖动,他深吸了口气,道:“我知道了,容我考虑,你先退下!”
  他本想直接去云暮山庄找寻父母,但是现在得了这个消息,却不得不犹豫,按照他们一路行来得到的消息,言风海背后定有人,而如今他这边刚和言风海翻脸,那边苏时了便也暴露了,这是巧合?
  另外,这纸条有两个可能性,一个便是那人潜伏五更谷传消息给他,另一个便是发出这纸条的人就是苏韦风。
  言玦修捏紧了手,不自觉的运起了内力,掌中的纸条成为了碎末,他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不管真假,他都要一去,而在这儿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媚如!”
  在不远处的媚如听到声音后赶来,眸中带着希冀。
  “你按照你和离忧约定好的方法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回应。”
  言玦修这话落下,媚如立刻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说:“是!是媚如莽撞了,媚如马上去做!”
  得到消息就这般奇迹百花,可见媚如对苏时了是真的忠心,而言玦修还留着一些冷静,但纵然如此吩咐,他却心里明白,苏时了那边,是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回的。
  他下意识的相信了这张纸条的主人。
  这是为何,言玦修自己都说不清,但他无心去追究,他如今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上五更谷,绝对不能让云暮山庄成为他的绊脚石,也就是说,言风海不能在位了!
  “信门听令!”言玦修突然一甩袍袖高声唤道。
  周围信门之人齐齐落下,单膝跪地,众人无声无息的,似鬼魅一般。
  “按照本座先前吩咐布置,本座要提前将言风海拉下马。”言玦修也知晓自己如今的安排并不是万无一失的,但是现在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他必须尽快。
  信门中人略有些迟疑,他们参与了一切,却碍于主上威严,只应答后退去。
  言玦修退牙洞暂居,却也是为了这些安排,如今为了苏时了,毫不犹豫的直接启动,也可见他心内的焦急。
  言玦修察觉到了体内的躁动,他深吸了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缓缓的放缓了呼吸,他明日有一场硬仗要打,一定不能输!
  而言风海并不知道,他安排出去的独生子言谦安,早就被言玦修拦下软禁。


第一百零六章 软禁言风海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蒙蒙亮,整个云暮山庄却毫无动静,言玦修带着信门和花香楼的人浩浩荡荡的下了山,直接推开了云暮山庄的大门。
  言风海清醒之时,已是日上三竿,他心中疑惑,为何他一觉睡到了现在,而他高声呼唤,却也不见丫头仆婢前来伺候,恼怒之下,他随手披了衣衫出来,却只见云暮山庄静悄悄的,跟没有人一样。
  他心下警惕,又是几声呼唤,却也不见暗处暗卫前来,他一路行来,都不见他人,最后抵达正厅,才看到了人。
  然而这些人,他却一点都不想看到,首座之上,言玦修端坐,手中捏着茶盖轻轻的拨开茶沫子,低头浅抿一口。
  言风海心中诧异,言玦修手下竟有那么多的人,一个个看上去都带着杀气,他心下内敛,沉声道:“言玦修,你做了什么!”
  言玦修如今毫无说笑的意图,他面上的笑容撤去,缓缓抬眸,对上了言风海的眼,那一眼,叫言风海心下一震。
  这个孩子若是经历他所经历的,定然能成为一柄极好的刀!
  “叔父休息的可好啊。”言玦修放下茶盏起身,双手背负身后站在门口,他比言风海高了几个台阶,似是感慨道:“云暮山庄从未有过如此安静的时候,当真是静的只有呼吸声了。
  言风海冷哼了一声道:“你这是打算灭了云暮山庄么?”
  “不,叔父这是说的哪里话,云暮山庄就是我的,灭了于我而言毫无用处,侄儿只是想请叔父提前退位罢了。”言玦修沉声,缓缓说道。
  言风海气势丝毫不弱,“这个位置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到手,你觉得我会轻易让给你?”
  言玦修闻言沉默,半晌才开口道:“叔父若是不让,那么言谦安我就给他送往后山牙洞的石室之内,我想那沾染了叔父鲜血的地面,再沾染言谦安的,一定会非常的鲜艳。”
  “你!”言风海听到这消息,心里吃惊,他将言谦安送离,难道被言玦修劫走了,“你说言谦安在你手里,便在你手里了么?!”
  言风海强自镇定,言玦修不发一言,直接拿了一块玉佩出来,看到这块玉佩,言风海的脸色彻底变了。
  言玦修叹了口气,道:“真是难以想象,叔父竟然也还有人的情感。”
  言风海不理会这句讽刺,咬着牙,阴狠的盯着他,说:“言玦修!你觉得你这般威胁,于我于你有什么好处么?”
  言玦修叹了口气,摇摇头准备说话,言风海冷笑,“你若是不想要你父母的命了,你大可这么做。”
  听到这话,言玦修立刻明白了,他父母还活着!
  现在二人对峙,就是要看两个人谁比谁狠,言玦修手下一颤,直接将玉佩丢给了言风海,“带我去见我父母,我便保证言谦安安然无恙!”
  “呵呵……言玦修,我凭什么相信你。”言风海明显的不相信,他阴森森的笑了笑。
  言玦修眼眸一闪,同样冷声道:“那么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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