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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王爷你醒一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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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比起第一夜已经好了些; 但也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因为头几日都未休息好; 他实在是困,但一打盹手就会不自觉地去抓那些疤痕处,邢辰修不许他抓挠; 睡时便用软布条困了他的双手; 之后他再没睡着; 连助眠的针灸对他也毫无作用。
而此时已是第三夜,卫衍坐在床上委屈兮兮地看着邢辰修,眼底的两片青黑格外明显。
“还很痒吗?”邢辰修也是心疼又无奈; 因为这药他之前未试,师父被师娘惩罚时他也不在; 只是听师兄、师妹说起过,所以并不知道该如何替卫衍缓解痒意。
“比之前已经好多了。”见邢辰修担心; 卫衍又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明明之前受了那么多重伤也都忍过来了,如今只是痒而已,怎么就忍不得了。
邢辰修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他后背那已经开始结新痂皮肤:“明日便要早朝了,今夜你一定得睡一会儿,我守着你睡,待你睡着了我再休息。”
“圣上不是让你明日早些入宫与他商议朝政之事吗?你别管我了,等困得受不了,自然就能睡着。”
“我替你摸摸,你尽量想些别的事分散注意,试试能不能睡着。”
卫衍犹豫了片刻,点头道:“嗯,若还是不行,你就睡吧。”
邢辰修哪里肯,若算上之前平乱那夜,这已经是卫衍第四夜没合眼,他抱着卫衍躺下,伸手绕到他的后背,轻轻替他按压那结痂处,缓解痒意。
卫衍一时依旧无法入眠,他便一直按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觉面前的男人身子开始放松下来,不再那样为了忍受痒意而时时紧绷着。
但邢辰修也不敢立刻停下手,又按了好一会儿,确定卫衍彻底睡熟,他才收了手,凑过去吻了吻对方睡梦中依旧紧皱的眉心,叹道:“这药也不知是在罚你还是罚我。”
好不容易睡着的男人,自然是无法给他回答,邢辰修又看了他一会儿,很快也跟着睡了过去。
五更天便要早朝,宫里昨日派人来通传过,让邢辰修早些入宫,所以算下来,他睡下不足两个时辰便要起身更衣入宫。
朝服是邢辰牧特意让人赶制好送来的,与他之前的那件有些微不同,但是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冉郢国现有的制度中,官员早朝所穿的朝服虽然有许多讲究,但在细节上却也有交由尚衣室自行把控之处。
邢辰修穿戴整齐,小心地推门离开,到了外头后不忘吩咐小厮在房门口候着,待一个时辰后,再唤卫衍起来入宫早朝。
尚在黑夜中,王府外的街道也是寂静一片。许是之前闲赋得久了,此时忽然需要参加这早朝,邢辰修还真有些不习惯,他未自己骑马,而是让下人准备了马车入宫。
早在邢辰牧登基之初便给了他不必步行入宫的权利,虽然现下他身体无碍,但令牌在手,也无人敢来阻拦,一路畅行无阻地进了皇城。
轩明殿内,邢辰牧显然也刚起不久,端了碗粥慢慢在喝,见邢辰修来了,连行礼的时间也未给他留,立刻看座,又让人上了碗粥:“王兄还未用过早膳吧,先喝粥。”
他这四弟对他倒真不见外,邢辰修正好有些饿了,便也未推辞,两人就这么相对坐着,安静地用完了早膳。
“圣上的伤还未恢复,其实大可再休息几日,怎么今日就起来了?”饭后邢辰修替邢辰牧把了脉,有些不赞同道,“虽说伤在背上,但频繁走动还是可能让伤口再次裂开。”
邢辰牧闻言苦笑:“王兄就别再念叨我了,这三日我可是连床都没被允许下,今日好不容易才趁着恢复早朝站起来走走。”
至于此时宫中那唯一敢管着他之人,不用说邢辰修也知道是谁。
“卓大人是为你好。”
“我当然知道。”邢辰牧往房梁上看去,卓影正靠在那儿紧紧盯着他,生怕他有半点闪失,他对卓影笑了笑才继续说道:“对了,今日找王兄提前过来,其实是有要事想与王兄商议。”
“圣上说便是。”
邢辰牧却像有些难以开口,过了一会儿才道:“我想到民间微服私访一段时日,烦请王兄暂代朝政。”
“什么?”邢辰修哪里能想到邢辰牧忽然说这,此时只庆幸两人未边吃边谈,否则他怕是要被那粥呛到,半晌,他才皱眉道:“圣上这哪是与微臣商议,分明就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来告知微臣一声。”
“王兄先别生气,我登基三年,未踏出过这皇宫一步,深宫之中能知道的民情民意实在有限,每日奏折翻来覆去也不过就那些内容,都是底下官员想让我看到、知道的。对于一个君王来说,这实非一件好事。”
“这次恰好我受伤,哪怕不出现在朝堂上也不会太过惹人怀疑,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十分适合微服出宫,故而只能来请王兄帮忙。”
何况之前邢辰牧本想让位给邢辰修,出宫后的游玩路线也都早安排妥当,这个机会若是不用,实在可惜。
有卓影在,不会让邢辰牧有什么闪失,加上这次是微服,只要不走漏了风声,危险性倒不算太大,想到邢辰牧这几年来的辛苦,邢辰修心中也有些不忍,犹豫过后便稍稍松了口,问道:“打算去多久?”
“两月吧,两月之内我一定返回皇宫,至于我的动向,我也会定期让人告知王兄,这样行吗?”
邢辰修揉了揉眉心,反问道:“我说不行你就不去了?”
自然不是的,邢辰牧如今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听话的小皇子,如今他决定好的事,必定会想尽办法达到目的。
知道拦不住,邢辰修也懒得再与他费口舌:“宫中还剩了多少影卫?别嫌麻烦,都带上,另外,你目前气血尚虚,养上三五日再出发。”
“好,这些我让卓影去安排,王兄放心。”邢辰牧知道事情成了,心情跟着好起来,又道,“对了,还有一事想听王兄意见。”
“我日前批了御前锦卫将军李元漠请辞的折子,加上宁远谋反后关卫军统领一职也空了出来,我打算将关卫军并入锦卫之中,由锦卫将军统一调度,只是这样一来,这锦卫将军一职便格外重要,王兄以为,谁能胜任?”
邢辰修一愣,今日来,他本就打算与邢辰牧提这事,没想到对方先开口询问他,他便也不避讳,直言道:“卫衍。”
邢辰牧沉思片刻,点头:“镇北将军卫衍骁勇善战,在边境屡立战功,这次与他父亲卫林及时赶到,又救了我性命,确实适合升任此职。王兄在边境与他相处如何?觉得此人可信吗?”
闻言邢辰修未回答,而是直接笑出了声,这一笑倒让邢辰牧摸不着头脑:“王兄笑什么?”
“我在笑卓大人当真守口如瓶,竟真半点未向你透露。”
“卓影?”邢辰牧更是不解,“王兄别卖关子了,再过不久可就到早朝时辰了。”
“行,圣上不是问我觉得卫衍是否可信,那我先问问,你可信得过卓大人?你多信任卓大人,我便多信任卫衍,不会少半分。”
“我自然信得过卓影,可这怎么能一样,我与卓影是——”邢辰牧的声音蓦然顿住,想到什么,露出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该不会是说,你与卫衍。。。。。。”
邢辰修笑着点头,原本淡然的神色也慢慢变得柔和起来:“说起来,圣上也算是我们半个媒人了,若非你派我去镇北军营之中,我也遇不到他,算算时辰,阿衍此时该是刚从王府出发,来上早朝。”
邢辰牧自己与卓影是这样的关系,自然不会对他们之间有什么看法,只不过震惊过后又难免有几分无奈:“我原本还想着待你有了子嗣后便接入宫中立储,如今看来。。。。。。倒真是有些难办了。”
“也未必难办。”
“嗯?”
邢辰修并未解释,只是若有所思地垂着头,半晌后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道:“这事待你从民间回来再谈吧,正好待我先行确认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对我还卖关子吗?我已答应卓影此生不会再纳后宫,若王兄打算另娶正妻倒也可以,只是有些委屈卫将军了。”邢辰牧实在好奇,但邢辰修不说他也没有别的办法,最后玩笑道,“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会是王兄打算自己生吧?”
邢辰修但笑不语。
那笑看得邢辰牧有些毛骨悚然:“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真有办法可以让男人怀孕?”
邢辰修并未否认,而是挑眉催促道:“时辰差不多了,圣上快唤人来更衣,准备早朝吧,这外头的大臣,可是都陆续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出去玩,摊子丢给王爷。
所以说,当哥哥还是比较惨的
第51章 朝
今日早朝的主要目的便是论功行赏,加上朝中数十官员牵扯叛乱之中; 一时间出现许多重要官职的空缺; 在人员调度上,邢辰牧有自己的考量。
大将军卫林; 早年随先帝南征北战; 战功赫赫; 今次领兵入宫平乱; 救圣上于危难之中,特封为长平侯。
锦卫将军李元漠; 尽忠职守; 皇城之中与叛军交战多日; 护驾有功; 封为忠义伯,准其辞去锦卫将军一职,安心养伤。
原关卫军统领宁远; 带兵谋反; 株连九族; 军中凡六品以上将领皆收关交由大理寺审理,其余所有参与叛乱士兵,发配边疆; 永不得再入銮城。
自此冉郢再无关卫军,銮城日常守卫及巡视由锦卫军统一调度。
直接撤销一支军队并非小事; 邢辰牧话音刚落,朝堂上便开始议论纷纷。
原本锦卫军与关卫军相互制衡; 若有一方起了异心,另一方可立刻做出反应,如今撤除关卫军,等同于提升了锦卫将军之权,李元漠重伤请辞后,这御前锦卫将军之位由谁接任便有些令人莫测。
邢辰牧没立刻表态,而是在百官中扫视了一圈,开口问道:“许大人可有高见?”
兵部尚书许州立刻出列,拱了拱手:“回圣上,如今銮城各将军中,经验最丰富当属长平侯,可侯爷身为护国大将军,恐无暇再兼顾锦卫将军一职,余下各将军非年岁不足便是资历尚浅,微臣一时间也实在难以想出合适人员。”
邢辰牧听完沉默半晌,视线又移至另一头一直垂眸不语的一位老者:“师相以为呢?”
当朝宰相公孙尚德往左侧迈出两步,行了一礼:“臣以为,镇北将军卫衍可当此重任。”
“看来师相与朕又想到了一处。”邢辰牧满意地点了点头,冲阶下众官员笑道:“镇北将军卫衍领兵大胜苍川,又及时赶回皇城护驾,此次平乱功不可没,着封御前锦卫将军,即刻起保卫皇城安危,行锦卫军调度之职。原镇北军副将李徒升任镇北将军,参将吕义水任副将。众爱卿可有异议?”
锦卫将军乃从一品官职。卫林封侯,卫衍则掌锦卫军兵权,凡是稍有眼力之人,都能看出圣上这是在有意提拔卫家,又怎会这时跳出来公然与卫家作对。
何况与苍川一战中,卫衍锋芒尽显,纵观满朝武将,确实再无比他更适合的人选。
“圣上英明。”
无人抗议,此事便这么定下了。邢辰牧紧接着宣布了几项文官调令,看似在填补这次乱党谋反留下的空缺,实则是借此往朝堂注入新鲜血液。@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每任君主皆会培养自己的心腹大臣,邢辰牧上位三年一直无大动作,原本朝臣只当他一心求稳,并无太多想法,如今这一道道调令下来,众人才有些摸出门道。
这哪是没有想法,这根本是早已经计划周全,运筹帷幄,只等着官位腾空好安插进自己一手提拔的人选。
想明白后,大臣们暗自心惊,不论是这深谋远虑的魄力,还是那不动声色的沉稳,都早已超脱他们对这位初及弱冠之年的年轻皇帝的认知。
可还未等他们思考完,上座之人便又开了口:“朕还有一事想要宣布。”
“王兄。”
“微臣在。”邢辰修应声出列,他长发以冕冠束起,身着一件月色长袍,袍上暗金色细线绣出大片四爪龙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显得气度逼人。
因着他身份高贵,群臣只能见着他轩昂挺拔的背影,心中不由再次惊叹。
“想必众爱卿几日前便已经知晓,永安王身子无碍,这些年来不过是为了与朕联手除去乱党,才一直蛰伏暗处,如今大功告成,也是时候重返朝堂了。”
邢辰修撩袍,双膝跪地:“微臣愿为圣上分忧。”
“好。”邢辰牧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行至邢辰修跟前,亲自将他从地上扶起。
两人视线交会,邢辰修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精光,心中霎时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邢辰牧道:“朕在那场叛乱中受的箭伤未愈,加之前段日子太过操劳,近日来多有不适,太医诊治后建议朕静养数月。”
邢辰牧说完,面前众大臣回神立刻纷纷跪地道:“圣上保重龙体要紧。”
“嗯,朕也是渐感力不从心,但国事为重,容不得半点纰漏,故而朕经深思熟虑,决定命永安王为辅政王,在朕养病期间,主持朝政批阅奏折,暂行天子之责,直至朕身子痊愈。”
如此忽然的决定,打得满朝文武措手不及,比刚刚那些大胆的任命更加令人惊诧。
别说他们一时难以接受,就连邢辰修本人都觉有些荒谬。
邢辰牧之前找他时丝毫未提这些,大概也是料定了他必然不会答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当朝宰相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圣上,史上从未有过辅政王一说,权利难以界定,微臣认为十分不妥,望圣上三思。”
“这便是朕三思过后的结果。”邢辰牧看着宰相道:“史上从未有过辅政王,摄政王却是历朝皆有出现,两者并无太大区别,权利也不难界定,既然是暂代天子之责,自然是与朕拥有相同的权利,任何国事,辅政王皆可自行决断,不需再向朕请示。”
这显然不是宰相想听到的答案,他并未妥协,依旧跪于殿中央,后头也有不少官员按捺不住想站出来说话,邢辰牧却未再给他们机会,摆了摆手直接道:“朕累了,之后有什么事,爱卿们直接找辅政王商榷,今日便到这里。”
说完,他没再看众人,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率先转身离开了大殿,身后大内总管见状立刻喊道:“退朝——”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邢辰修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面对神色各异的众人道:“圣上想必也不会休息太久,这期间还请大人们多多包含。”
无论自己事先知不知情,邢辰牧既然把这摊子留给他,除了替对方收着,邢辰修也没有别的办法。
“王爷,我等只是忽然听闻这个消息,一时有些难以适从,并非对王爷不满。”卫衍看不得邢辰修此时孤立无援的模样,很快站出来带头表态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便好,本王以为圣上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必然不会轻易收回,众大人若真对本王十分不满,本王也没有办法。”邢辰修明白卫衍的心思,很快顺着他的话又道:“本王还有事,就不在这儿陪各位大人了,各位大人不如也趁早回府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要是有BUG错字什么的你们先无视哈,我睡醒再改,边码字边睡估计错比较多。。。。。。
第52章 维护
待大臣们陆续走出宣政殿时,邢辰修已经乘着马车离开。
卫衍向宫外走去; 没走多远便在官道上被那些对目前局势一头雾水的官员们团团围住。
“恭喜卫将军高升了。”
“卫将军受圣上倚重; 将来必定大有作为啊,后生可畏!”
“将军也替我向侯爷道个喜; 下官改日登门道贺。”
。。。。。。
卫林日前被派去接太后回宫; 并未参加今日早朝; 有心想与卫家结交的众人便只能通过卫衍来表态。
卫衍知道邢辰修必定会在宫外等他一起回府; 急着想往外走,但此时又不得不先停下脚步先应付这些大臣们。
他待惯了边境军营; 一朝回到这天子脚下; 对这些朝堂上的虚与委蛇、拉帮结派十分不习惯; 勉强应付了几句后更加不耐。
好在攀谈几句后; 终于有人展露出了真实意图,小声问道:“卫将军,听说之前您与王爷在军中相处过一段时日; 依您之见; 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您觉得他能担此重任吗?”
“各位大人都是冉郢的老臣了,想必也都听说过王爷还是皇子时期的传言,关于他的文武天赋以及睿智; 依末将看王爷与传闻中无太大差异,现下圣上显然已经不可能收回成命; 大家不如先别急着担心,且看看王爷的能力再做判断吧。”
卫衍尽量将话说得公正; 但实际听在旁人耳中是否会有偏颇他便不得而知了。
“老夫倒不怀疑王爷的能力,忝为帝师,无人比老夫更清楚王爷的才能,再说若真的无能之辈,也不可能隐藏实力这么些年不被发现。”宰相站着人群最后,面色凝重,“但通常,不安于现状的反掖之寇,大多也正是这些才能卓越之人。如今的冉郢,再经不起一次叛乱了啊。。。。。。”
陈司、宁远谋反,看似最后以圣上大胜收场,可那些人力物力的损耗以及数万将士的牺牲,伤的都是国之根本。
当朝宰相为帝师,亦是邢辰修之师,他本不该站出来质疑自己曾经最得意的门生,但短期内冉郢若是再经历一次大规模叛乱,无论最后谁输谁赢,对这个国家而言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宰相大人。”卫衍拱手作揖,态度恭敬,眸色却比刚刚更冷了几分,“末将能明白大人的担忧,可就末将所看到的而言,若王爷真有异心,当初传达圣上旨意让末将带兵入皇城时大可拖延数日,以当时情形之艰险,哪怕迟几个时辰,圣上都未必能逃出命来,到时王爷再带头平乱,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岂不轻而易举?又何必费这么大力气,做这些吃力不讨好之事,来惹各位猜忌。”
宰相沉默不语,倒是有不少大臣被卫衍所说服,纷纷点头称是:“那将军可否说说王爷有什么喜恶?除了那些十多年前的传闻,我等对王爷实在知之甚少,这万一犯了王爷的什么忌讳。。。。。。”
“王爷心系朝廷,心系百姓,末将以为,各位大人只要忠于朝廷,便没什么可忌讳的。”卫衍说完不再有耐心逗留,向众人告辞后便独自朝着宫外踱去。
华贵的马车静静等在宫门外,负责驾马车的马夫见着卫衍走出来,立刻跳下马车行礼,卫衍无暇理会,一跃身直接钻进了车厢。
邢辰修昨夜未休息好,此时等得都有些困了,靠在软榻上半睁着眼:“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被那些官员们拖住了。”
卫衍已经极力在克制语气,但邢辰修还是听出了异样,坐起身冷声道:“他们对你的任命有异议?”
“没有。”卫衍调整好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们只是向我与父亲道贺。”
“不是质疑你,那便是质疑我了。”若只是单纯的道贺,卫衍不会这幅神色,邢辰修很快明白过来,但明白过来后反倒只是笑了笑,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在卫衍腿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重新闭了眼。
卫衍原本还怕邢辰修知道了会难过,可看他这样云淡风轻,自己反倒又有些郁闷,小声嘀咕:“质疑我你那么激动,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一点也不在意了。”
“你在辛苦镇守边境多年,又经历了多场大战,放眼冉郢,再没有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的将军,如果他们对你的任命有异议,那是他们心胸狭隘,不能容人。”邢辰修感觉到卫衍动了动,似要反驳,他阻止了对方开口,继续道,“但质疑我便不同了,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质疑我的,往往才是真正心系朝廷,忠君爱国之人。”
卫衍不服:“凭什么啊。。。。。。你为了替圣上铺路,一个人受了那么多委屈,如今圣上想休息,将烂摊子丢给你,你还得凭白受人怀疑。”
车厢内寂静一片,除了马车偶尔颠簸传来的响动,再无人开口,卫衍很快回神,自觉失言,若原本邢辰修不在意,自己这么说反倒像是挑事,徒惹对方不快。
这么想着,他正打算说点什么来补救,就见怀中的男人忽地嘴角一勾,露出个十分愉悦的笑来。
“以前我并不很信命,总觉得人生该掌握在自己手中。直到我在边境遇到你,我好像开始有些信这些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恰是之前那些踽踽独行的日子,让我有机会遇见你,所以我不觉得委屈,阿衍也不必替我不平。”
“何况圣上虽说扔了摊子给我,本意却也是好的,我能懂他那点小心思,他总觉得这些年来亏欠了我,所以急于想要补偿,权势、地位尚且可以直接给予,文武百官的认同却非一朝一夕便能建立起来,我这几个月的暂代朝政,正是向群臣展现能力的最好机会。”
当然,邢辰牧想要带卓影去民间游玩的私心也是真实存在,见卫衍如此替他不平,邢辰修决定这点他还是不向对方透露了。
卫衍低头吻了吻邢辰修的耳垂,低声道:“子穆这么好,他们迟早都会发现的。”
“其实我真不在意他们怎么看我,有你,有圣上,有母后懂我,愿意毫无保留地信任我,对我来说已经十分足够。”
“嗯。”卫衍心中柔软成一片,也不再纠结于此,见他一直在打哈欠有些担忧,“昨夜是不是光顾着我了,该不会一夜未合眼吧?”
“睡了一会儿,没睡够。”
“马上到王府了,今日也没别的事,回去了就睡吧。”
邢辰修点头,想了想又道:“阿衍陪我。”
“好,陪你。”恰好这时马车驶入了王府内,卫衍便问道:“很累?我抱你下去吧?”
王府下人众多,本以为邢辰修多半会拒绝,却不料对方想也没想地便伸手环在了他颈上:“嗯。”
卫衍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是了,邢辰修在外尚且并不顾忌外人目光,王府之中又怎会避讳,他就着这个姿势,小心地将人抱起来,钻出马车。
这动作对他们来说甚是亲密,外头等候的下人们见了却是吓了一大跳:“这。。。王爷怎么了?”
“没事。”卫衍朝管家看过去,在王府住了几日,他大概也清楚了,这位管家是邢辰修的心腹,也是一早便知道邢辰修装病这事的人之一,见对方真的担心,他简单解释道:“子穆昨夜未休息好,困了,我先抱他回屋休息。”
管家原本是邢辰修幼时在身旁伺候的小太监,随他出宫建府,也算是一路看着他长大,何曾见过自己这位主子与人如此亲近。
“那午膳我让人给二位送到屋中。”若说前几日王爷未让下人们准备客房时他还只是猜测,那么如今总算是完全确认了二人的关系,对着卫衍的态度更加尊敬起来,俨然已经将他当做另一个主子。
“有劳管家了。”
回到卧房,邢辰修懒洋洋地任由卫衍替他宽衣解带,待身上只余下亵衣,卫衍倾身吻在他唇上:“我好像忘记说,子穆穿朝服的样子。。。格外好看。”
邢辰修想起当初在军营他穿那水蓝色长袍时,卫衍看傻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在阿衍眼中,我穿什么不好看?”
“不一样。”卫衍摇头解释:“你穿什么都好看,但各有各的好看,所以还是要说的。”
这样一本正经的甜言蜜语格外令人招架不住,邢辰修败下阵来,微微红了脸,很快又转开话题道:“对了,你身上还痒吗?脱了衣服让我看看。”
“还有些微的感觉,但已经不难忍受了。”卫衍迅速除去衣物,赤丨裸着上身走回床边。
这药效也确实神奇,邢辰修见他背上的痂竟有些已经开始脱落,原本明显的疤痕此时只余下一抹红:“若再上一次药,这些疤应该就看不出了。”
卫衍闻言立刻一脸戒备,半晌后求饶道:“子穆。。。这点疤痕便让他留着吧?”
“看来这药效确实十分难受。”邢辰修无奈,低头思索了片刻,忽然露出一抹坏笑来,“不然这样,下次你再惹我生气的时候,再罚你涂一遍这药,日子这么长,总是有机会能除完这疤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更补昨天,瑟瑟发抖的卫将军
第53章 圣旨
也不知是不是邢辰牧特别交代过,此次圣旨下的格外迅速; 当天下午便被送到了王府; 甚至连卫衍的那份旨意也被一并送了过来。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镇北将军卫衍; 自入朝为将以来; 镇守边关; 平定乱党; 屡立战功,实为良将典范; 特封为锦衣卫将军; 掌锦卫军兵符; 赐将军府邸一座; 白银千两。钦此。”
卫衍领旨谢恩,待那传旨官离开,他细细看过那些赏赐后; 才发现圣上赐的那府邸竟与永安王府比邻:“这。。。。。。圣上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嗯; 我早朝前便告诉圣上了。”见卫衍面色凝重; 邢辰修挑了挑眉,“怎么?阿衍不希望圣上知道?”
“啊?不是不是,子穆你别误会; 我就是,就是有点紧张。。。。。。”卫衍抓了抓脑袋; 明明底下的奴役们都已经退下,眼前只有邢辰修一人; 照理说他该是没什么可紧张的,但只要一想起圣上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他心中就是有些莫名得局促不安。
“紧张什么?圣上自己与卓大人不也是这种关系,他不会为难你的。”邢辰修无奈道。
“我知道,但。。。毕竟那是圣上。”也许对邢辰修来说,邢辰牧不过是亲近的四弟,但对卫衍来说,无论如何那都是高高在上,需要俯首称臣的圣上。
见卫衍这样,邢辰修忍不住想逗他:“圣上也是普通人,真算起来,他还得叫你一声大嫂呢。”
这不说还好,一说起来他便更加紧张,邢辰修又道:“你父亲去接母后回宫,等他们回来后,我还得找个机会跟母后坦白这事,你父母那边倒也不算太着急,先给他们一个适应的过程吧。”
毕竟现在众人对他这个王爷了解都还太少,刚封了侯的卫林亦然,邢辰修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他,但在卫林那里,他却是希望自己能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两人想要长久地在一起,哪怕再紧张害怕,父母这关也是必不可少的,卫衍心中明白这个道理,可正因为明白,他才更加担心:“我父亲,他其实是挺固执的一个人,若之后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子穆千万别往心里去。”
“自然不会,怎么说那也是你父亲,我有分寸。”
太后是个豁达之人,近来吃斋理佛后对许多事看得便更淡了,唯一的心愿也只是求他们都平平安安的,所以邢辰修倒不担心太后会为难卫衍,只是卫林这边需要从长计议。
圣旨颁下后,无论是邢辰修还是卫衍,都开始源源不断地收到官员们发来的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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