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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王爷你醒一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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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圣上陪葬。
这么想着,他不再对抗那些向他袭来的锦卫军,竟是全力扑向邢辰牧,说时迟那时快,箭矢破空而来,只听一声脆响,箭头击中长剑末端将长剑震落,还不待众人反应,第二箭紧随其后,由后颈刺入,穿喉而出。
陈司的双眼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邢辰牧,就这么倒在了他身前。
人群中,卫衍冷然道:“陈司已死,你们还不投降?此时弃兵,尚能保下一命。”
叛军们面面相觑,开始有第一人扔了兵器后,其他人也不再抵抗,纷纷效仿。
“你。。。你们。。。。。。谋反乃株连九族的重罪,你们以为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宁远忽然大笑起来,五官狰狞,举了剑便要往自己颈间抹去,不料有人的剑更快,竟是从后方生生砍去了他一条右臂,又挥剑刺穿他腿骨,偏偏未直取他性命。
卓影一身黑衣早已经染成了暗红,他拖着软剑,越过倒地的宁远,一步步走到邢辰牧跟前,单膝跪地:“属下来迟了。”
邢辰牧却是笑了,伸手握住他持剑的手,“不迟,回来就好。”
缓缓升起的朝阳,驱散了夜的黑暗,这场谋划多年,牵扯数十朝臣,数万将士的叛乱,随着夜色消逝,也终于是有了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章三千字我卡了六个多小时才写完。。。。。。。。。。。。。不过之后总算是可以好好谈恋爱了
卫将军的帐该算算了,我们王爷可是很记仇的。
(再说一次对不起 呜呜呜,今天真的是意外,之后会十二点之前更的)
第47章 帝位
“还好伤都不在要害,但因为失血过多; 需要好好调养; 暂时停朝几日吧。”紫福殿内,邢辰修亲手替邢辰牧包扎好伤口; 对一直焦急等在一旁的卓影道:“卓大人去与殿外跪着的大臣们通传一声; 就说圣上无大碍; 让他们都先回去。”
“是。”
卓影作揖; 正要离去,床上的邢辰牧却在这时睁开了眼:“先别去。”
刚刚入殿时; 邢辰牧已经下令屏退了宫人、太医; 此时殿内只有他们三人; 他抬头想说什么; 眼角扫到立在一旁的卓影,立刻皱了眉:“身上的伤还不去找太医先上药,穿着这身血衣是成心想让我心疼吗?”
卓影闻言立刻道:“属下不敢。”
“你也就是仗着我舍不得骂你。”邢辰牧轻叹了口气; “不敢还不快去上药!”
“是。”卓影应声后; 似乎又犹豫了许久;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慢慢退出了殿外。
邢辰修起身到一旁的水盆内洗了手,又踱回床边; 扶起床上的邢辰牧,淡笑道:“圣上要与我说什么?连卓大人也不能听?”
“大哥。”
邢辰牧这两个字脱口; 邢辰修扶着他的手僵了僵,联想到对方阻止卓影向群臣报平安的举措; 心中隐隐已经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短暂停顿后,只听邢辰牧转头认真道:“大哥蛰伏十余年,如今乱党已除,是时候该拿回帝位了。”
之前乱党封堵了皇城,大臣被困在了宫外无法入内,邢辰牧受伤,赶到的群臣皆不知他伤情到底如何,只能在殿外跪候着。
此时正好是一个契机,他可借伤重之名,假死传位于邢辰修,如此一来,邢辰修便能顺理成章承袭帝位。
邢辰牧自当上太子以来,学习的全是如何当一个好皇帝,他十五岁入御书房,开始随父皇一同批阅奏折,参与国事商议,十七岁登基为帝,三年来,他没有一刻敢松懈,除去每日在睡眠中的几个时辰,他几乎用了所有精力仔细谋划、布局。哪怕是用饭时,想的也全是如何除乱党,稳固朝堂。
说对这个位置毫无留恋是假,但他心中清楚,邢辰修居嫡居长,又自幼便展现出过人才能,若非他主动牺牲来替自己谋划,别说是皇位,自己与母后能否在宫中平安地活到此时都未可知。
所以如今也是时候将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交还,若计划顺利,脱离皇宫后他打算带着卓影云游四海,想必也会十分快意潇洒。
出宫后的去处邢辰牧早已经做好了安排,却不料邢辰修听他说完后,竟“噗”地笑出了声。
“到底是什么让你误会我对这皇位有兴趣的?”
邢辰牧被问得愣住,一时答不出话来,邢辰修确实从未表现出对皇权的渴望,可他本以为。。。。。。
“四弟小时候挺可爱的,怎么现在总爱想这么多。”邢辰修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道,“卓大人也是你故意支开的吧?能保护他的方法千千万,你却偏选了最令他担心的一种,不就是为了让他再不敢离开你半步。”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哥。”
“不过对付不开窍的木头,给些教训倒是效果显著。”邢辰修似乎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很快笑道,“行了,这个皇帝,你安心当着便是,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就不在这儿多停留了,卓大人在外头怕是也等得着急,我让他进来陪你。”
邢辰修扶邢辰牧躺好后,又有些不放心地交代:“我刚刚探你脉息,发觉近日来你似乎都未休息好,现在又有伤在身,别再成天想这些。”
“嗯,大哥一路辛苦,也快些回去休息吧。”
邢辰修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出了殿。
殿外阶梯下,群臣跪了一地,显然早已经有人与他们说过永安王之事,此时见他出来,众人齐声道:“微臣参见永安王爷。”
“大人们都请起吧,圣上无大碍,只是需要好生调养休息,早朝暂停三日,之后视圣上恢复情况再定夺。”
大臣们已经跪了近一个时辰,此时听闻邢辰修所言,总算松了口气,互相搀扶着站起身,却又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几乎所有大臣对永安王的印象都仍停留在病弱这点上,虽已清楚一切都是圣上与永安王的谋略,一时之间却还是有些无所适从。
他们中倒是有人有心想要巴结这位王爷,可见立于台阶之上的男人一脸淡漠的模样,他们又担心摸不透对方喜恶,贸然出手反倒会弄巧成拙。
邢辰修目光从神情各异的众人脸上扫过,在垂手立于左侧那人身上略顿了顿后,淡淡开口道:“圣上已经歇息了,诸位也早些回去吧,别在这扰了圣上。”
“王爷说得是。”听他这么说,众大臣不敢再多停留,拱手行礼后依次离开,没多久,台阶下便只余下一人。
邢辰修也不看那人,先反身对守在殿外的卓影道:“卓大人进去陪着圣上吧,之后有什么事,可随时派人来王府寻我。”
卓影却是在这时忽然跪在了他身前:“卓影谢过王爷。”
他没说谢什么,两人心中却都知晓。
卓影跟在圣上身旁十三载,对圣上为人处世十分了解,自然也猜到了他为何不让自己对群臣报平安,又是为何独留下邢辰修商谈。
帝王之家,手足相残,情亲淡薄早已是常事,却也并非全是如此,卓影清楚邢辰修刚刚那短短的几句话意味着什么。
对着地上那跪得笔直的男人,邢辰修只是淡淡笑了笑,伸手将他扶起:“卓大人既然已经决定要与圣上比肩,日后端的便是圣上的面子,对任何人都不需如此。”
卓影闻言,神情更加动容:“圣上十分敬重王爷。”
“我知晓。”邢辰修看向他身后的那扇木门,“卓大人进去吧,圣上在等你呢。”
“是。”卓影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入了殿。
卓影一离开,殿前除了当值的宫人,便只剩下邢辰修与那直愣愣站着的男人。
而卫衍站在台阶之下,就这样静静看着他的王爷背着手,一步步朝他走来,站定在他身前,却在他想要伸手去触时,陡然又退开了身。
“卫将军,我们还有账未清算呢。”
卫衍看着邢辰修的眼中满是宠溺,半晌,躬身道:“全凭子穆处置。”
邢辰修不再看他,抬步向外走去,他立刻跟上。
经历了一个多时辰的清理,宫中留下的血水基本已经被全部清理干净,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两人一路无言,待到了宫外,早有王府家丁牵马候在那儿,大将军府上自然也派了人来,邢辰修翻身上马,却是并未动作,只抿嘴在原地等着。
卫衍上前与那将军府的下人匆匆说了几句,那人便转身走了,甚至连马也未留下。
“卫将军这是打算徒步随我回王府?”见卫衍走到跟前,邢辰牧没好气道。
“若子穆想罚我走去,我自然是愿意的。”
奔波一日,又经历了一场恶战,邢辰修哪里真舍得让他再走数里路,只冷声道:“还不上来。”
卫衍足尖一点便跟着坐上了马背,似乎又有些失望道:“子穆,你太心软了。”
其实卫衍倒希望邢辰修能对他狠些,无论想如何惩罚他,他都愿意受着,只希望对方能早些消气。
明明争吵至今还不足两日,他却觉得像是过了两世那般漫长。
邢辰修看出他在想些什么,一边策马往王府的方向去,一边头也不回道:“卫衍,我不是不明白你当初那么做是为我考虑,你顾忌我的身份,怕败坏了名声,但哪怕再清楚缘由,被心爱之人那样疏离对待,也还是会痛的。”
直到现在,邢辰修依旧忘不了看到卫衍跪在自己身前那刻的感受,那种仿佛从温暖怀抱顷刻间坠入冰窖的彻骨寒冷,尝过一次便已经足够。
所以他不顾那颗迫切想靠近卫衍的心,端出冷淡的态度来,哪里是真想算什么账,不过只是想让对方记住这个教训,日后再不如此打着为他好的名义伤他罢了。
“抱歉。”卫衍从身后将邢辰修圈入怀中,额头抵在对方颈侧,除了这苍白的两个字,他实在不知该怎样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王府离皇城不远,骑马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到了,所有下人此时都在府外候着,见到两人,纷纷下跪行礼。
邢辰修之前隐藏极好,这偌大的王府之中,知晓他真正实力的也不过只有几位亲信,那些曾经见他病弱,未曾真正用心伺候他的丫鬟、小厮们,此时心中都格外忐忑,生怕自己会因此被驱逐出去。
“都起来吧。”邢辰修看了众人一眼,并未多说什么,越过他们直接往里走去。
倒是卫衍,路过那名管家模样的男人时,脚步一顿,低头与对方说了几句,这才跟了邢辰修的脚步。
这王府乃圣上登基那年所赐,占地颇广,所用材料皆为上等,连工匠也是从修建皇宫的巧匠中直接调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每一处都建造得十分精致优美,邢辰修却是并未向卫衍介绍什么,直接带着人回了自己卧房。
两人前脚刚到,后脚管家便来敲门:“将军要的东西,小的替将军取来了。”
卫衍开门接过管家递来之物,待对方离开他才转身进了屋。
邢辰修刚刚走在前,并未注意到卫衍与管家的交流,此时便有些奇怪道:“你让管家替你准备了什么?”
卫衍翻转了手臂,露出抓在手中的那条长鞭,认真道:“子穆,你会使鞭吗?你可以。。。。。。打到解气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
_(:з」∠)_码完字才想起我们这周末不休息,真是窒息的操作。。。
第48章 浴池
邢辰修尚未来得及反应,眼前的男人已经快速地褪去了上衣; 露出那布满旧伤痕的宽厚背部:“来吧。”
“你明知我舍不得。。。。。。”邢辰修笑了笑; 自他手中接过长鞭,却是未动手; 只是将那鞭子收做一节; 在他背部裸露的皮肤上轻轻滑过; 带来点点痒意。
“子穆。”卫衍闻言轻唤了一句; 有些挫败地捂着脸,声音中似乎都带上了几分恳求; “可是我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到底怎样才能让你解气一些; 你告诉我好吗?”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肩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卫衍低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邢辰修束起长发的乌黑发顶。
“啧; 皮糙肉厚。”短暂的停顿后; 邢辰修松开了口; 忍不住又在那处轻舔了舔。
他觉得自己已经狠心用了力道,可下口时分明又本能地收住一半,最后咬在皮肉上; 也只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
这点痛在卫衍那里显然微不足道,他转身将手臂又递到邢辰修嘴边; 真心实意地建议道:“这里肉多,好下口。”
邢辰修把那鞭子扔到了一旁; 拿手戳了戳卫衍满是肌肉的手臂,显得有些不满道:“还是算了,看起来就硬邦邦的,磕牙。”
卫衍一愣,到了这时终于也有些品出味来,邢辰修现在这样,与其说是真十分生气想惩治他,不如说。。。。。。更像是受了委屈后在向他撒娇求安慰?
当“撒娇”这个词在他脑海中出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实在很难将这两个字与众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永安王爷联系起来。
但他心里其实又十分明白,邢辰修待他从来都是不同的,哪怕他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惹邢辰修这样生气,邢辰修也从未想过要与他分开,甚至连伤他半分都不舍得。
这样的邢辰修,又怎么能让他不欢喜。
这么想过之后,卫衍心中便不再那样着急,他看了邢辰修一会儿,抬手点在自己唇上,柔声哄道:“这里软,咬吗?”
“想得真美!”邢辰修推开他,走到一旁的椅子那儿坐下,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我还未想好如何罚你,你先回去吧。”
“没想好可以慢慢想,别赶我走。”
“这里是我永安王府,可不是将军府,卫将军这是想赖在这了?”
卫衍大方点头,上前半蹲在他身旁,再次保证道:“子穆,我再不会自以为是地惹你生气,以后无论任何时候,任何事,我都先与你商议再做决定。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邢辰修想借由这次的事让卫衍明白的也不过就是如此,但他却仍未松口,视线在卫衍那满是疤痕的身体上掠过,想起许多年前从师娘那里拿来的那瓶药膏,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来:“我好像知道该如何罚你了。”
“真的?”听他这样说,卫衍非但不觉害怕,看起来反倒比他更加高兴,“需要我怎么配合?”
邢辰修低头想了想:“先沐浴吧。”
“好。”现下自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卫衍几乎是立刻点头应了。
回到王府,沐浴不再如在军营那般不便,与卧房相连的后间内便有专门搭建的浴池。此时已经入了夏,但邢辰修生怕卫衍着凉,还是让人在池中添了几桶热水。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将卫衍带到池边,不料还不等他转身退出去,只听身后“噗通”一声,卫衍竟是已经跳入池中,溅起的水花潵了他一身。
男人显然是故意的,邢辰修站在池边咬牙道:“卫衍!”
卫衍钻出水面,趴在浴池的边缘上,扯了扯邢辰修的裤腿,笑道:“子穆也一起来洗洗吧。”
邢辰修今早下了战场后便入了紫福殿替邢辰牧诊治,回王府后又只顾着与卫衍说话,此时身上还穿着战时的一身铠甲,上头沾染的血迹早已经干涸,但穿在身上依旧让人有些受不了。
王府内的浴池不止这一个,但邢辰修略一思量后,还是转头让屏风外候着的婢女去取了自己的换洗衣物来。
待婢女们将东西送来,又退出门外,他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将身上衣物一件件除去,迈入浴池,结果刚在水中站稳便被男人一把搂入怀中。
两人赤丨裸的身子隔着微热池水相贴,只听卫衍喑哑着嗓音,在他耳旁轻声喊道:“子穆。。。。。。”
与此同时,邢辰修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卫衍的某个坚硬物体,正兴奋地抵在他股间,他并未将人推开,只是挑眉淡然道:“原来你让我下来沐浴,就是为了这个?”
“不必理会它。”卫衍微微退开一些,绕到了邢辰修的正面,开始一边替他仔细清洗身体,一边按摩舒缓他连日来积压的疲惫,“行军十多日,昨夜又未休息,会觉得累吗?”
邢辰修轻应了一声,半靠在池壁上,闭眼任由对方动作。
许是因为身体放松下来,又闭着眼,此时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能感受到卫衍近在咫尺,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对方双手按压自己肩颈时掌心带起的灼热。
卫衍的动作极尽克制,哪怕查看他大腿内侧因为连续骑马赶路而磨出的伤口时,指尖也只在那起了薄茧处轻抚而过,确认无碍便又很快移开,并未再前进一寸。
渐渐地,倒是邢辰修生出几分不满来,两人贴得这样近,他身体上所有的反应,男人明明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却像是故意般,全当作不知。
又过了一会儿,卫衍依旧心无旁骛地在替他按摩身体,舒缓疲惫,他终于是忍不住按住那只在自己身上四处揉按的手,唤道:“阿衍。”
“嘘,别急。”卫衍哪里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安抚性地俯身在他唇角亲了亲,低头潜入水中。
邢辰修还未想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下一刻,卫衍已经抱着他的小腿将他整个人向上举起,放在了浴池边的石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部分照例发渣浪哦。。。有点没写完,我实在太困了,明天再发那段o(╥﹏╥)o
第49章 罚
两人一同躺到床上,邢辰修本以为卫衍会继续刚刚的事; 却没想到对方拉过一旁的薄衾替他盖上; 直接道:“睡吧。”
“你。。。。。。这样睡不难受吗?”
卫衍摇头,“子穆不是要罚我吗?正好。”
“刚刚已经罚过了。”
“那事怎么能算惩罚; 不过是情/事中的一部分罢了; 也是我一直想做的。”
想到刚刚的情景; 邢辰修却依旧有些不放心; 空着的手掌放到卫衍口边:“张嘴我看看。”
卫衍依言张了嘴,露出略微红肿的喉口; 邢辰修脸色霎时变了; 严肃道:“以后别再这样。”
卫衍却只摇头笑了笑:“第一次没经验; 以后多试几次便好了。”
“嗯; 说的有道理,那我也学习一下。”邢辰修冷着脸说完,身子便往下滑了一些; 眼看就要钻进薄衾之中。
卫衍心疼邢辰修还来不及; 哪里舍得让他做这种事; 赶紧伸手将他抱住:“别,不是说好了要罚我的?”
“我要罚你的可不是这个。”邢辰修叹了口气,他说要罚卫衍; 本意也只是想让卫衍记住这次的事,以后不再犯傻; 却不料卫衍倒像是钻了牛角尖,比他还执着于这个惩罚。
卫衍点头; 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豁达道:“那来吧。”
“阿衍,你非要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个吗?”邢辰修见卫衍一脸不解,实在没了办法,握住对方的手掌挪到自己股间那处,“先解决你的事。”
不料卫衍再次收回了手,也有些无奈:“我的行囊,下头的人直接替我送回将军府了。”
而那软膏,也在行李之中。
邢辰修微微一愣,明白过来对方话中的意思后又有些哭笑不得,若是没有软膏帮助扩张,强行进入必然会受伤,怪不得卫衍今日这样克制。
这么想着,他正打算伸手用其他方法替卫衍疏解,就听对方又道:“子穆,你有别的方法罚我,我却也想罚自己惹你生气,今日便算了吧。”
卫衍现在确实无心那事,他心中的大石还未落下,此刻只想着邢辰修快些原谅他,好让两人恢复往日的亲近。
邢辰修也发现这事仿佛成了卫衍的一个心结,不解决好恐怕对方今夜连觉也不安稳。
无奈之下,他只好应了,不再去管卫衍依旧蓬勃的欲/望,下床从柜中翻出一个药瓶来:“这药涂在身上不好受,你到时可别怪我狠心。”
卫衍闻言却是有些好笑:“你已经够心软了,若真得狠心,就该在那日我让你难过时便砍我一刀。”
“好吧。”
邢辰修示意卫衍趴在床上,将那药水洒在他背部及左膝处。
“子穆,你确定这是惩罚而不是在治伤?”卫衍敏感地察觉到药水浸染之处全是以往受过伤的,忍不住问道。
“一会儿等药效开始起作用,你便知晓了。”邢辰修很快上好药,将药瓶往旁边一放,解释道,“这是我师娘制的毒,原本制它的目的也是为了惩罚偶尔惹她生气的师父,所以这药本身对身体没伤害,只是会引起皮肤的瘙痒,是痒刑的一种。”
贺幺儿十分记仇,偏偏华辛是个死脑筋,又一心扑在钻研医术上,实在不善于哄妻子开心,贺幺儿便特意研制出这种不伤身的毒/药,好让华辛记住教训。
“那为何你偏偏涂在这些地方?”
“师娘在师父身上用过后,发现凡是药水所及,皮肤便会慢慢蜕下,结痂,接着长出新的皮肤来,所以这毒/药对淡化疤痕有奇效,我之前也是觉得有趣,从祁灵山回来时便向师娘要了一瓶研究,没想到这时用上了。”
邢辰修说完低头,见卫衍额上已经开始渗出汗珠,便知是这药水被皮肤吸收,开始起作用。
“感觉如何?”
“痒。”卫衍只觉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上啃噬,瘙痒中又带着微微的灼热感,确实十分难忍,他皱眉,努力抵御想要去抓挠的欲/望,问道:“这药效会持续多久?”
“三日,不过只有第一日最是难受,之后痒意会越来越弱。”
“嗯。”卫衍心里明白若非有这层治疗疤痕的效果,邢辰修怕是也舍不得对自己用这药,眼前这人看似冷漠的外表下,其实藏了颗比谁都柔软的心。
这点从邢辰修对待太后以及圣上的态度上便能看出,旁人对他好,他便会一直记在心中。
当然,害过他的人,他也一个都不会放过,必定加倍奉还。
若说初遇时,卫衍只是被邢辰修的外貌所吸引,相处中他却是真正一点点深陷,再舍不得放开。
邢辰修见卫衍不语,还以为他是太难受了,心中不免又生出几分悔意来,拿了帕子细细替他擦去汗珠,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好了,现在我罚完了,你也别再惦记这事。”
“快上床来休息吧。”卫衍回神,握住邢辰修的手,笑道,“以后真不敢再惹子穆生气了。”
邢辰修依言上了床,靠进卫衍怀中,在睡前又交代:“这药上过之后不能抓挠,抓过之处只会越来越痒。”
“知道了。”卫衍抱着他想了想,又道,“一会儿你睡了,我回将军府一趟,取些换洗衣物来,顺便也好与家里交代一声。”
照理他从边疆回来,是该先回府见母亲的,但那时邢辰修气未消,他哪敢离开,便跟着先来了王府。
听卫衍这么说,邢辰修也觉出不妥来,本想说陪他一同回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朝臣现下对他本就忌惮,身为永安王,这种时候若贸然去大将军府上,容易给卫林惹麻烦不说,将军府众人要招待他,一套礼数下来恐怕也需要费不少心神。
不如等日后寻着个合适的日子再登门。
“你快回去吧,我自己睡便是。”邢辰修抬头示意卫衍抽回垫在他颈下的手,卫衍没动,反倒把人往怀里又搂了搂。
“你一个人不是睡不好吗?我已经派人与家里说过了,晚些也没事。”
确实早已经习惯在卫衍怀里入眠,邢辰修不再推辞,闭起眼来。
迷迷糊糊中,他想到什么,又出声提醒道:“大将军近日来也未休息好,你先别说我们的事,找个适宜的时机,我与你一同去说。”
卫家几代单传,卫衍与自己这事,想也知道他们会有多反对,若卫衍贸然去说,邢辰修生怕卫林一气之下会动手。
但自己不同,身为永安王爷,以卫家那份忠君爱国的心,无论如何也不会太为难他。
何况关于子嗣一事。。。就他所知,师父从几年前便开始研究相关的药物,也不知如今进展到哪步,若已经成功,他倒不介意替师父来做这个实验。
卫衍自然不知此时邢辰修脑中在思考什么,只是依言点头应道:“好,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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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辰修一觉醒来时,卫衍已经从将军府返回,正坐在床边翻看他房里的书籍。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以为你至少会在家用过晚饭。”邢辰修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朝卫衍伸出双手,被对方托着腰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与父亲说你才刚恢复身份,不确定王府之中是否有陈司残党,所以我想来王府住一段日子,方便随时保护你,父亲听完便催我赶紧过来了。”
卫衍这话也并不全是借口,虽说邢辰修装病时日已久,但难保对方会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安插眼线在府内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如今陈司已死,更是无法确定还有哪些漏网之鱼,还是小心为上。
有卫衍在,自己确实安心许多,邢辰修也不逞强,只是眉目含笑地看着卫衍打趣道:“那就麻烦卫将军'贴身保护'本王了。”
“能有机会保护王爷,是末将之幸。”
许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两人正说着,就听外头的婢女敲了敲门,问道:“王爷醒了?是否需要奴婢伺候更衣?”
“不必了,你去打盆水来,本王要洗漱。”
“是。”
待那婢女的脚步远去,卫衍取过一旁的衣物,一边替邢辰修更衣,一边有些吃味道:“子穆以前都是由婢女伺候沐浴、更衣的吧?”
“之前我在他们眼中不过一个随时可能去世的病秧子,吃穿自然都需要借助旁人。阿衍要是介意这个,那我可真是没办法解释了。”
“以后我来为你沐浴更衣。”只要一想到邢辰修这幅身子被旁人看过,心里总免不了有些酸意,但邢辰修贵为王爷,必然是被伺候惯了的,卫衍也知道自己在意这些无用,便转了话题道,“对了,我听父亲说,李将军受伤颇重,虽然捡回了一条性命,但怕是已经无法再担任御前锦卫军统领一职,他已自行上书请辞了。”
李元漠乃卫林旧部,又是李徒的父亲,邢辰修闻言也有些惋惜:“李将军与叛军顽斗了两日,护得圣上周全,居功至伟,相信圣上不会亏待了他。”
“嗯,父亲也是这么说的,功成身退,对李将军来说未必是坏事。”
说到这,邢辰修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脑中盘算了半晌,对卫衍道:“这个御前锦卫军统领倒是很适合你,过几日我去跟圣上说一声吧。”
第50章 商议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因为那药效; 卫衍已经有许多日未休息好,也总算见识到了邢辰修狠厉的一面。
第一夜时痒意最浓; 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不得已; 他趁着邢辰修睡着后入了浴池; 在冷水中泡着感觉稍稍好了一些,没想到还未泡多久; 就被夜里醒来没见着他的邢辰修又赶回了床上。
第二夜比起第一夜已经好了些; 但也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因为头几日都未休息好; 他实在是困,但一打盹手就会不自觉地去抓那些疤痕处,邢辰修不许他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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