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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总和我这只蝶过不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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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天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起身送客。
天黑以后,花酌方才回府。
他今日总算体会到了挥霍银子的痛快,杂七杂八的买了不少衣服和饰物。原本心情正好,结果方一进门便听说了季萧来过的事,表情顿时凝住,隐隐忧心他是不是又来找麻烦了,于是赶紧拉了一个下人询问情况。
婚期的事已经在府上传遍了,下人便将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他。
花酌听完后,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有些难以接受。
……下个月?!
季萧:答应的这么快,肯定是喜欢我。
林承天:骗人感情,我没你这种儿砸!
花酌:???
第6章 天一剑在何处
翌日午时,林承天派人去叫花酌,说要与他一同用午饭。
下人传完话,花酌很快就出现了,身上穿着昨日买的新衣裳。
一袭晃眼的鹅黄色衣裳,外罩一层淡蓝色绡纱,衣衽和衣摆都上绣着各色的图纹,其中还带了那么点粉红。衣带为青底绿纹,腰间同时挂了两个颜色不同的玉佩和一只色彩艳丽的荷包。与衣服同色的鹅黄发带松散的将长发拢于脑后,精致中又带了那么点随性。
全身上下花哨得不行。
花酌心情不错的坐到他面前。
林承天手一抖,眼珠差点掉下来,心道自家这儿子……莫不是真的自暴自弃了么?两次寻死不成,干脆就这么放弃自己了?
林承天艰难的看着他,面若菜色,不知如何开口是好,犹豫了半晌,道:“……你就这么不愿嫁人么?”
花酌一愣。
他是不愿……但这几日也没表现出来啊。
林承天神色古怪,不知如何是好,干涩道:“如今已成定局,你……”
“我无事。”花酌奇怪的看着他,“爹,你话就直说吧。”
林承天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认真开导他,“爹知道你心中郁结,可人生难免有得有失,得不到便得不到了,早晚有释怀的一日。秋儿,万不可因一时失意而囚困其中啊。”
他爹说的这是邱怀玉的事?
花酌神情复杂,道:“爹,我失忆了,真的不记得什么邱怀玉。”
林承天顿时痛心不已,“我还没提你就先想到此人了,哪里像是忘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整天讲!
林承天心绪难名的又看了一眼花酌这身打扮,别开视线,目不忍视道:“也罢,你若是觉得现在这样能好受一些……便随你吧。”
花酌胸闷的低头看看自己的新衣服。
是料子不够好还是颜色不够艳?他早上花了一个时辰才搭配好的,还比不上之前那身素装白服是怎么着?
闷闷的拿起筷子,花酌硬邦邦道:“爹,咱还是先吃饭吧。”
林承天无力的点头,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再多说话,相对无言的将饭吃完了。
林承天用帕子擦了擦嘴,心情也平复得差不多,调整一下姿势,打算开始更进一步的跟儿子谈谈。
“秋儿。”林承天面露慈祥,试探问道,“听你娘说,你近日身体恢复得不错,药已经停了?”
花酌老实回答:“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林承天点点头,语气沉缓,“门中事务繁重,爹顾不得你,你要自己照顾好身体。”
花酌道:“孩儿知道。”
林承天又道:“你头可还疼么?记忆可有何恢复?”
花酌迟疑了一下,道:“不疼了,但记忆并未恢复。”
林承天担忧道:“可需要爹再找人给你看看?一般的大夫医不好,但药神谷的谷主说不定可以医治。”
“不必。”花酌摸了摸鼻子,道,“我这不也没什么大碍么……不必劳烦他老人家,怪麻烦的。”
“老人家?”林承天听见这称谓哈哈大笑,“看来你果真是失忆,脑子都糊涂了。如今的新任谷主,可是个年轻人,大不了你几岁。”
“也罢。”林承天道,“你自小就不喜欢针灸治病,不想治就先算了。”
仆人端了茶点送上来,花酌嗅到茶香,端起来浅尝了一口,皱了皱眉,觉得泡的味道不甚好,便将茶盏放下了。
林承天也没注意他的表情,突然提起道:“秋儿,婚期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那个季少庄主……你觉得他品行如何?”
“季萧?”一提起他,花酌就觉得愁得慌,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诚恳的看着林承天,道,“爹,孩儿知道自己如今非嫁不可,您也无需担心什么,只要到时候多备些嫁妆和护卫就好。最好再有几张店契和地契,万一我到那头没有银子花,也好有备无患。”
林承天:“……”
“秋儿,你要相信爹的眼光。这个季萧爹觉得还不错,堪得大任,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林承天万般无奈,很是认真的开导他,“他是季庄主的独子,将来必然要继任他爹的位置,等到日后他再取得天一剑,武功必定还能再增一层。到时,他说不定就能让万清山庄成为四大门派之首,而你自然也能跟着风光霁月,坐享无忧啊。”
听他爹的意思,是想叫他吃软饭……
提起天一剑,花酌觉得有些耳熟,之前邱怀玉好似也提到过一次,虽然看起来只是随口一说,但却叫他有点在意,忍不住好奇道:“那天一剑……现在在何处?可是什么难寻的宝剑么?”
林承天语气就好像在说刚吃过饭一般轻松,道:“就在我屋里头。”
屋里头?!
林承天见他不懂,于是解释道:“这剑的确是把绝世好剑,但要用也得分人。此剑的名字源于天一生水,剑风至柔,也只有功法至柔之人才能将它发挥到极致,若是换做旁人,就算是……”
“等等,爹。”花酌对这剑的来头不是很感兴趣,打断他,神色异样道,“你是说……天一剑,在你那里?就在你房里?”
“不错。”林承天道。
“那,那你说的等将来季萧有了天一剑,是什么意思?”花酌脑子钝了,“天一剑还有另一把?”
“当然没有。”林承天果断道。
“天一剑是咱家的至宝,将来铁定是要传给你的,可你又不会武功,将来嫁到季家去,自然就是归季萧用了。”林承天说得理所当然,话里话完完全没把季萧当做外人。
花酌一时语塞,又挑不出什么毛病,纠结道:“可……若是给了他,那天一剑不就成了万清山庄的东西么?既然是咱家的至宝,这么随便的送出去,岂不是……”
林承天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无碍,咱家的功法至阳,拿着也没什么用。况且这剑本就是当初你爷爷从上任老庄主那坑来的,还回去也是理所应当。”
花酌面色成迷。
坑来的。
那算个屁的咱家至宝?
林承天抿了口茶,又缓缓道:“更何况,你天生喜欢男子,爹又不能逼你,咱家就你这一脉香火,迟早是要断的。天一剑是上古宝剑,不可浪费,除了给季萧还能有什么办法?”
花酌无言以对,竟觉得有点道理。
林承天叹息一声,又将话题引了回来,道:“总而言之,季萧那孩子真的不错,论家世有家世,论前途有前途,爹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
“你生在风雪门,就等同于生在江湖,注定过不上普通人的日子。你自小体弱多病,又不爱打打杀杀,爹从来没有逼过你习武,如今也只是希望你能找个好归宿,过上安逸舒坦的日子。万清山庄与我风雪门交好多年,有它庇护你,爹也能觉得安心,明白吗?秋儿。”林承天语重心长,又带着几分无奈。
花酌一时陷入沉默,似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点了点头,道:“我明白,爹。”
“嗯。”林承天点头,安下心来。
“不过……”花酌话锋一转,“店契和地契的事,我还是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
“为什么?”林承天觉得难以理解,头疼不已。
他们大宣国虽然民风开放,南风盛行,但在民间传统中,嫁妆里带店契、地契是对夫家的不尊重,有意图分家独立的嫌疑,会让夫家起嫌心,实在不妥。
花酌却坚持道:“有备无患。”
林承天吸了口气,觉得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顿时苍老了许多。
好说歹说,还是没把儿子劝住,林承天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头痛,无奈道:“此事往后再说吧。”
花酌乘胜追击,“多谢爹。”
林承天脸色一黑,“我可没说答应!”
“爹膝下就我这一个儿子,断然看不得孩儿吃苦,这点小事,想必爹一定会答应的。”花酌言语中充满信任,仿佛一旦遭到拒绝就会大受打击。
林承天面色难看,烦闷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容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出去。”
花酌抿起嘴巴笑了笑,不再多留,起身出去了。
走进庭院,二福远远的便看到了他,见着那一身艳丽多彩的衣服,实在有些恍惚。但好在公子长得眉清目秀,再加上肤色白皙,倒也没有显得十分违和。
二福眨巴了下眼,“公子。”
花酌没在意他,抬头看向房顶,朝上面的影卫勾了勾手指。
影卫意识到公子在叫他们,立马现身,纵身跃到地面。
四个影卫排得整整齐齐,当中一人问道:“公子可是有事要吩咐?”
花酌点头,道:“不出意外的话,近日应该有万清山庄的人在盯我,你们去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把人找到。”
影卫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没多问,转眼间便窜上房顶消失不见。
“公子?”二福一脸诧异,完全处于状况外。
花酌边朝屋内走,边对他解释道:“我近日要向账房先生学些东西,不可让万清山庄的人知道。”
“公子要学什么?”二福紧跟着他。
“经营店铺。”花酌眨了眨眼,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打算自己在那头弄几间铺子。”
“铺子?”二福惊讶,赶忙劝道,“公子,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花酌忧心的看了他一眼,“不然以后我们到了万清山庄,被季萧虐待,吃不起饭怎么办?”
二福一顿,面露茫然。
“到时我们主仆二人就只能住在漏水的破杂房里,睡草席,受寒冻,整日吃馊馒头。”
“等哪天下人心情好了,指不定会给我们送些剩菜杂汤,到那时,我肯定分你一半……”花酌神情忧郁。
二福整张脸都皱巴起来,忍不住打断他,“公子,我觉得你是不是想多了……”
“这叫未雨绸缪。”花酌看着他,用很认真的语气吓唬道,“凡事要先做好最坏的打算,我只是以防万一而已。何况我看季萧那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又极其易怒,真会这么对咱们也说不定。”
二福不可置信,隐隐不安道:“少庄主竟是这样的人吗?那,那他要是真那样,我们怎么办?”
花酌道:“当然是自食其力。”
“可是……”二福不甚赞同,踌躇道,“万清山庄对江南那一带了如指掌,您在那边开了铺子,他们怎会不知道?”
花酌道:“所以我才找我爹要了店契。”
“门主?他答应了?”二福瞪大眼睛。
“我查过了,江南那边有风雪门的商号,店契归的是风雪门名下,而不是我的私产,只要我谨慎些,他们便不会知道。”花酌道。
吓唬归吓唬,他其实也没想的那么多,只是单纯的为了钱而已。
不因为别的,单是他买绫罗绸缎、珠宝配饰就需要大笔的银子,且不说季萧会不会给他,就算是给了,他也不好意思拿。
毕竟两个人又不是真正的夫妻,怎好花他家那么多银子。
花酌正想着,就听见屋顶上传来几声瓦片响,房门随即被打开,四个影卫押着两个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少庄主戏份消失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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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亲密之举万不可做!
屋内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花酌面色平静的用手指敲着桌面,目光轻轻在跪着的那两个男子身上打量。
影卫将两枚腰牌和一张信纸递到花酌面前。
腰牌毫不意外是出自万清山庄的,花酌只瞥了一眼就放下了,转而拿起信纸。
这封信是这两个暗探打算寄回万清山庄的,上面只有简短的三两句,似是还没来得及写完便被截下了。花酌看了一遍,眯起眼睛,脸色有点不高兴。
两个男子跪在那里,低着头装鸵鸟。
你们是季萧派来监视我的吧。”花酌语气不悦。
“……是。”男子回答道。
“那他派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花酌两指捏着那张信纸。
“这……”两人不知如何作答。
花酌脸色难看,“让你们监视我每天穿什么?”
黑衣男子犯难,只好实话实说,道:“少庄主只是叫我们保护您周全,顺便……在您有异动的时候及时汇报。”
花酌把信纸怒摔到地上,“他叫你有异动的时候汇报,那你写我衣服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穿的很奇怪吗,嗯?!”
“不不不……”黑衣男子有苦难言,赶紧磕头认罪,“是小的失礼了,公子大人有大量,我们绝对无意冒犯,还请公子恕罪!”
花酌气不打一处来,绝不肯就此作罢,愤愤道:“别以为你们是季萧的人我就不敢把你们怎么样!监视我就罢了,还敢说我穿着怪异!来人,拿纸笔来!”
跪在地上的两人忐忑不已。
纸笔拿上来,花酌将东西丢到他们面前,气愤道:“每人罚抄一千遍,抄完再走。”
两人茫然抬头,“抄什么?”
花酌不假思索道:“风雪门公子全天下最好看!”
“必须抄完,一千遍,少一个字都不行。”花酌苛刻的警告。
于是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就这么被挪到了院子里,不许起身,只能跪着撅在地上,以悲催的姿势一字一句的抄写。
四个影卫围在他们旁边守着,天黑了就给他们摆两个烛台放在一旁,微弱的火光时不时还会被风吹灭,两盏孤灯在寂寥的黑夜中摇晃,将人间映衬得十分冷漠无情。
直到翌日早上,两个人才堪堪写完。
花酌精神饱满的走出来验收成果,抬眸瞥了一眼精神萎靡不振的两人,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衣服上还沾着土灰,再低头看看手中那叠烂字,顿时无比嫌弃。
“罢了,就这样吧,你们可以走了。”花酌大人大量,不再为难,将那两千遍“风雪门公子全天下最好看”塞到其中一个男子怀里,道,“回去告诉季萧,往后再派人盯着我,我就让他的人留在我家洗一个月茅厕。”
两个男子闻言顿时精神一震,连连应是,逃也似的走了。
接下来的二十几日,季萧那边没再有何动静。风雪门上下为了筹备公子的婚事,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林承天也是送走一波客人又迎来一波,忙得焦头烂额。
由于从风雪门到万清山庄需要七八天的路程,花酌从初一这天起就得坐上花轿离开,天不亮就被二福叫了起来,洗漱完毕,穿上繁复华贵的婚服,脸上施了些脂粉,看起来比平日气色要好了许多。
门外来送他的不止是风雪门的一众弟子,甚至还有凑热闹的寻常百姓,他娘跟在一旁抹泪,听得花酌内心无比复杂。一直到上了花桥,耳边才终于清静了些,没了嘈杂的人声,只剩下渐行渐远的炮响和锣鼓唢呐的吹吹打打。
几日的时间说长不长,却极其劳累,队伍终于赶在初八这天到了地方,歇了一晚后,在初九上午前往万清山庄。
万清山庄居于险峰之间,地理位置易守难攻。从山下远远望去,入眼是一片山色葱茏,水波清澈明荡,景致自然奇丽,磅礴而别致的庄院就矗立在山间,烟雾朦胧中仿佛立于云巅之上,古藤翠竹环绕着精致的亭台楼阁,轩昂壮丽,令人赞叹。
花酌透过窗子,看到万清山庄的景貌时不由得愣了愣,由衷赞了声好看。
队伍走近山脚下,隐约能听到不远处传来嘈繁杂乱的人声。花酌正觉得纳闷,就听到二福在车外惊呼了声:“怎么这么多人?”
放眼望去,前面黑压压一片,人群将山脚围得水泄不通,但衣着打扮看起来又都不像是江湖人士。
影卫提前去前方探了情况,回来向花酌解释道:“公子,没什么事,就是些寻常百姓,因着崇敬万清山庄,一听说少庄主娶亲就全都赶来凑热闹了。”
另一个影卫点头,道:“大家手里还都拿了鸡蛋水果一类的东西。”
“他们等会儿要用东西砸我?”花酌担忧道。
影卫奇异的看了他一眼,道:“自然不会,百姓们只是来祝贺的。”
花酌松了口气,“那还好。”
另一个影卫突然道:“属下两日前还提前在附近的城中探查过,发现江南这边的民风似乎比我们那边还要开放许多。”
花酌好奇道:“是么?”
影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犹豫道:“这边有很多,嗯……奇奇怪怪的小话本,内容与我们那边不大相同。”
花酌顺着窗子接过来,随手一翻,凝神看了几眼,顿时吸了口凉气,“啪”的一声将话本合上,脸色僵硬,忽然萌生出跳车逃婚的冲动。
“写的是什么?”二福看见他的表情,好奇不已。
影卫很适时的又掏出一本,扔给他。
二福接过来翻了翻,看了一会,脸色骤红。
“这……这……”二福声音直颤,连话本的封皮都不敢再看了,赶紧塞回影卫怀里,“公子何时和少庄主……那样了?这也太扯了……”
眼看着山脚临近,花酌将手里的话本从小窗扔回去,表情却一时恢复不过来,面容生硬无比。
花轿停了,早早等在前面的百姓霎时间涌了上来,好在还算有秩序,没有把路堵死。轿帘被挑开,花酌缓缓下了车,由一名身穿喜气红服的小女童牵着他的衣袖,为他引路。
四周声势浩大的吹奏着喜乐,鞭炮声四起,人潮渐渐拉开,同样一身喜服的男子站在山脚石阶下,身姿颀长挺拔,灼灼如玉,深邃的眉目似乎在红艳中被掩去了几分棱厉,平添了一缕柔和。那人站在人群尽头,目光平静的望着他,看得花酌神思一恍,心情忽然缓了许多。
季萧面无表情的看他走到自己面前,不知是不是对方擦了脂粉的缘故,他觉得今日一身红艳的花酌格外好看,眸光微晃了一下,便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等到花酌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季萧握在了手里。再抬起头,对方神色淡凉,并未看向自己,似乎只是在按照规矩的等待着下一步。
周围的百姓虽然吵闹,却十分热情,翘首期盼的看着花酌,炙热的目光看得他浑身不自在。花酌没应付过这种场面,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周遭的呼声越高,他便越是僵硬。
花酌动了动的唇,抬头想跟季萧说些什么,却见他始终没看向自己,话顿时堵在了嗓子眼,干脆就这么僵持着不动。
一旁的张伯见状,赶忙上来打圆场,上前一步挡在两人前头,对众人笑道:“今日乃我万清山庄少庄主的大喜之日,感谢诸位前来捧场。各位的心意,老朽代万清山庄领了,现在吉时将至,少庄主该与少夫人拜堂了,不便在此多留。”
听到“少夫人”三个字,季萧握着他的手微不可查的紧了一下,随即面色冷峻的将花酌横抱了起来。
“不过,凡是今日来此祝贺的人,皆可到这边领一两银子,以此感谢……”
张伯的声音渐渐被耳边呼呼的风声取代,花酌一时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离了地面,怔懵的被季萧抱在怀里,借着轻功,以极快的速度飞纵上山。
季萧的轻功比之前那两个架着他乱飞的影卫要平稳得多,但速度也更快一些。花酌只觉得耳边有猎猎冷风刮过,身体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唯有那一抹温热的胸膛贴在他脸侧未曾变过。
花酌受不住风吹,下意识的抓住他胸口的衣襟,季萧的身体立时僵硬了一下。
登上了山,季萧立马干脆利落的将花酌放回地上,好似半分都不愿多抱,抚了抚胸口微皱的衣料,一脸不满,想要出言训斥,犹豫半天,又脸色难看的将话咽了回去,没说什么。
方才速度太快,花酌这虚弱的身子不慎被呛了口风。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花酌略幽怨,语气无意中带了丝责备,道:“你就不能慢一些,做什么要急于一时?害得我……”
季萧闻言眸色一怒,“谁急于一时?”
花酌被吓了一跳。
这犯的什么病?
“好,好……你没急。”就快进去拜堂了,花酌懒得在这个当口同他置气,忍着脾气白了他一眼。
“我告诉你,方才张伯的话只是一时口误,你且要当作没听见,明白么?”季萧语气冷肃。
花酌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
“他方才不是叫了你少夫人么?”季萧道。
花酌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止不住生气道:“是是是……不必你提醒,我不是少夫人,行了吧?”
费尽心思的把他娶到手,转眼就玩这一套。
老子的受气日子这就要来了吗?花酌气愤的想。
“你明白就好。”季萧冷冷看他一眼,“堂未拜,亲未成,这种称呼根本不合理法。”
“往后在我万清山庄,就要认清自己的位置,想成为少夫人,那怎么也得一个时辰之后,如今礼还未成,你便只是风雪门的林公子。”季萧警告道,“名不正言不顺,自然不可坏了规矩,亲密之举更是万不可做,明白么?”
花酌正生着闷气,闻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们两个何时有过亲密之举了?
而且,什么叫堂未拜,亲未成?
花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喜服,脑子都被气糊涂了,问道:“可我们这不就要拜堂了?”
季萧顿时恼怒,“现在不是还没拜么!我方才跟你说的话,你半点都没听进去?”
“跟你说了不许胡思乱想!亲都没成就自以为是少夫人,还四处乱摸,不怕人耻笑吗?”季萧责问道。
花酌迷茫:“……”
摸了哪里?
方才被一时气昏头的花酌情绪渐渐平复,隐约琢磨过味来。
现在离礼成还差一个时辰,礼没成,他便不算是少夫人,就因为张伯多嘴喊那一声,而自己又不知摸了他哪里,所以季萧便发了顿火气。
花酌感觉自己的七窍被青烟堵得不明不白,顺着他的思路,问道:“照你这么说……除了拜堂,那还有个洞房怎么算?”
若是不洞房,是不是也算不上礼成?
花酌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季萧一愣,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迟疑了一瞬,狠狠看他一眼,骂了声,“不知羞耻!”
而后甩袖走了。
花酌顿觉心力交瘁,加快步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内心埋怨不已。
明明都临近拜堂了,却在这跟他废半天话讲些乱七八糟的道理……脑子有病?
季萧:讲究:)
成婚了!好的!我要开始皮了!搓手手【不】
第8章 一共四十八种
万清山庄门外等了许多宾客,其中大都是来自各门各派的武林人士,场面热闹非凡。
花酌就在众人簇拥下,迷迷糊糊的与季萧并肩进了大堂,周围的喧贺和夸赞声听得他晕头转向。
“这就是风雪门的公子啊?诶呀,长得真是眉清目秀,玉质金相啊。”
“是啊,简直与季少庄主是天造地设的良配!”
花酌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脸哪有那么好看……
乱讲!
拜完天地,又经过了一段繁冗的礼节,直到进了婚房,周遭才一切安静下来。
环视一圈,整个屋内被装饰得红艳明丽,宽敞的大床上铺着红绸喜被,上面还撒满了花生红枣。花酌往上面一躺,整个人便陷进了绵软的被子里,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揉着酸软的腰。
他没想到成个亲这么累,在路上颠簸了好几日不说,还要应付这么多宾客,何况江湖中人大多豪放,愣是拉着他灌了好几杯酒才勉强罢休。
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花酌便听到门外传来动静,房门被人打开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
花酌赶忙坐起身,便看到二福从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端着几盘糕点冲他笑。
“你怎么来了?还知道给我送吃的,不错不错。”花酌在宴席上正好没吃饱,看到有吃的眼睛一亮,表扬了两句,捏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二福嘿嘿笑道:“是少庄主吩咐我的,他说见你方才没怎么吃东西,让我去后厨给你端两盘吃的来。”
“季萧?”花酌愣了愣,随即点头,“算他有心。”
“公子,这万清山庄好大呀,我方才都差点迷路了。”二福乐呵呵的,看起来有点激动。
花酌无语的看着他。
他们现在身在异乡,又孤立无援,万清山庄到底什么样还没摸清,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花酌看见他有点糟心,“……你还是先出去吧。”
“好。”二福点点头,出去了。
稍吃了点东西,花酌便有点犯困了。他以前没怎么沾过酒,现在酒劲上来了,脑子有些昏沉,想趴在桌子上打个盹,但也明白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干脆强撑着站起身,在屋子里转转,转移注意力。
这间屋子的陈设看上去很新,却也摆着些旧物,地面上有家具挪动过的痕迹,想来这里可能原本就是季萧的卧房,因为要成亲的缘故所以翻新了一遍。
屋子很大,东西也一应俱全,但就是少了些点缀,有些乏味。
花酌开始默默思忖,要是他把屋里弄得花花绿绿、香气逼人的,季萧会不会气得直接给他一刀……
料想到后果,花酌果断收起想法,在屋里转悠了两步,恰好停在一个花梨木柜前,实在闲得无聊,便随手将第一层的抽屉拉开了。
前后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季萧便回来了,脸色看起来与平时无异,并不像喝多了酒。一推开门,看见花酌站在柜子前,神色顿时就变了。
“你在干什么?!”季萧面色阴沉的快步上去,一把将花酌拉开,将抽屉合上。由于力气过大,木柜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将花酌吓了一跳。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花酌有些惊讶,看见他的表情,忙又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你都看到什么了?”季萧盯着他。
花酌抿了抿唇,不做声。
“说!”季萧冷厉道。
花酌抬眸看了看他,诚实道:“春宫图。”
花酌又补了一句:“而且还是龙阳版的。”
季萧面色僵硬。
“上面一共记了四十八种……”
“闭嘴!”季萧羞恼的打断,怒目看着他,似乎气得不轻,“你说那么详尽干什么?不知道羞耻吗?”
花酌表情无辜。
“过来!”季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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