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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总和我这只蝶过不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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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怀玉冷冷盯着他。
  花酌真挚道:“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季萧,万清山庄的少庄主。人家地位尊贵,英俊潇洒,威武不凡,又是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哪里是我使唤得动的?怀玉兄可莫要瞎说。”
  花酌吹捧完在心里狠呸了好几下。
  邱怀玉冷笑着,咬牙切齿道:“是吗?看来你对你这个未婚夫满意的很啊。”
  提起这三个字,花酌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冷静的坐回椅子上,笑嘻嘻道:“你可别乱说,这事还没定呢,我不想跟他成婚的。”
  “你不想跟他成婚?”邱怀玉似笑非笑,嘲弄道,“那你想跟谁成婚?”
  “我……”花酌面对他的阴阳怪气,很认真的想了想,故作苦恼道,“不知道啊,以前的事我都记不得多少了,怀玉兄可知道我以前跟哪家女子亲近吗?”
  邱怀玉沉默了一下,怀疑的盯着他道:“你淹了次水,改喜欢女人了?”
  花酌讶然,“听怀玉兄的意思,我以前喜欢男人?”
  邱怀玉没说话,目光锐利的看着他,似乎想看穿他究竟是不是在做戏。
  花酌又继续问道:“那怀玉兄可知道,我喜欢的是哪家男人?”
  邱怀玉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花酌接二连三的继续问:“长得比季萧还好看吗?武功强吗?师承是四大门派之一吗?家里比万清山庄有钱吗?”
  邱怀玉脸色越来越沉,然后就听见花酌最后一个问题:“他行房事的时候,喜欢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邱怀玉终于忍不住了,“你给我闭嘴!”
  花酌受惊了似的闭上嘴,悻悻的看着他,欲言又止了片刻,这才开口道:“怎么了?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没来由被比较了一番,邱怀玉攥着拳头,自知不该失态,忍不住的直咬牙。
  这人是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不是才为他寻了两次死么?
  怎么说失忆便失忆了?
  邱怀玉脸色难看,神情变幻莫测。
  花酌摸了摸鼻子,挡住快要翘起来的唇角,不甚在意道:“诶,算了算了。既然怀玉兄不爱提,那我们就聊些别的。”
  “聊什么?”邱怀玉脑子乱嗡嗡的,顺着他的话便问了。
  “嗯……”花酌思忖了一下,目光落在邱怀玉的伤腿上,道,“怀玉兄这腿伤,是季萧打的?”
  邱怀玉顿了一下,语气不好道:“是。”
  “那他为何会给你下战书?你们以前结过仇?”花酌无比好奇的看着他。
  邱怀玉迟疑,这件事他也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还有些愤慨,道:“不知道,我们以前都未曾见过几面,何来的仇?”
  “原来如此。”花酌沉思了一下,转而道,“所以……怀玉兄才会以为是我指使他的?”
  “正是。”邱怀玉直言不讳。
  花酌似是突然起了疑心,皱起眉略戒备的看向他,“那么,该不会是我和怀玉兄有仇吧?否则怀玉兄为何要怀疑到我头上,认为是我指使他打你?”
  邱怀玉一噎,有些百口莫辩。
  他本以为林秋求爱不成,恼羞成怒,才故意攀上季萧这高枝,然后再来反踩他一脚……现在不成想他失忆了,还反过来猜忌起自己。
  “不是,我们没仇……”邱怀玉道。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但眼下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你之前喜欢的那个男人就是我吧?
  这么说未免太不矜持了,而且还有点自取其辱。
  “哦,这样……”花酌安心了似的挂起笑意,看起来过于轻松,让邱怀玉无法分辨他究竟是信了,还是另有意图。
  邱怀玉心中不安,终于彻底察觉到,这个人失忆以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也许很难再像以往那样由他摆布,甚至还会完全脱离他的预料。
  邱怀玉又看了花酌几眼,觉得心有不甘,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还记得天一剑么?”
  今日份的更新完毕,嘻。
  下章开始少庄主要准备开撩了,搓手手~我准备好了!


第4章 我们江湖中人不在乎这些
  花酌离开凌霄堂的时候,顺道还坑走了邱怀玉的一块七彩水纹玉佩,这玉佩在阳光底下能折射出六七种颜色,煞是好看。
  花酌对这种色彩鲜艳的东西向来没有抵抗力,爱不释手的坐在车里把玩了一路。
  马车行进了不到半个时辰时,尚还没来得及出城,车外突然传来了几声异动,马匹受惊的嘶叫了几声,马车“咯噔”一下停了下来,差点撞了花酌的头。
  玉佩掉在软垫上,花酌赶忙弯腰捡起来,收进衣襟内侧,听着外面刀剑的打斗之声,心下有些慌乱。
  在城中碰到劫匪了?
  人界的治安怎的这般差劲……城中都能遇上匪盗肆虐,这也太猖狂了。
  花酌心想着,抬手伸向车帘,往外探了探。
  他担心对方人多,而自己只带了四个人,二福那小身板一看就不会武功,便想着拉他进来,“二福?”
  花酌刚从车帘后探出半个身子,就听到刀光剑影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大喊:“公子莫要出来!”
  话音刚落,他的面前就被一片巨大阴影笼罩了。还没看清来人,一股极大的力量就一把将他拉出了马车,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措不及防的被拉出马车,双脚甚至没沾到地面,花酌就被抬高了双臂,两个黑衣男子一左一右架着他,两脚腾空,整个人轻飘飘的脱离了地面几丈高。
  花酌目瞪口呆,强行被架在两人之间,在屋顶墙壁中疯狂穿梭,经过好一段飞檐走壁,足足一盏茶之后才终于被带进了一座别院内。
  两个黑衣男子将他放回地面,还恭敬的朝他做了个手势,道:“公子,请。”
  花酌头晕目眩。
  两个人看起来没有恶意,也不像是要杀人灭口的。花酌心惊肉跳,好不容易缓了口气,面色泛白,声音无力的夸赞道:“轻功不错,挺厉害的。”
  两个黑衣男子愣了一下,“多谢公子夸奖。”
  “但是你们这种飞法有些俗气。”花酌揉了揉狂跳的心口,很是郁闷,道,“我知道以你们的体重很难飞得好看,但是至少可以抱个琵琶,会显得附庸风雅一些。”
  两人相视一眼,一时无言。
  一道声音突然从院中传出来,“都站在门口干什么?”
  花酌听见声音,心又提了起来,赶忙回头,看清来人后先是一怔,险些没忍住骂出声来。
  “怎么是你?”花酌觉得牙都在疼。
  “你们方才在聊什么?”季萧没理他,皱着眉问道。
  黑衣影卫一五一十的回答,“公子说,让我们以后飞的时候抱个琵琶。”
  季萧沉默了一下。
  “想法不错。”季萧中肯的评价。
  花酌:“……”
  季萧绕开他,走了。
  花酌怔懵了一下,赶紧叫住他,“你去哪?”
  季萧没回头,淡淡答了声,“用饭。”
  花酌更懵了,“你不带我?”
  季萧顿住脚步,皱起眉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为何带你?”
  花酌觉得匪夷所思,“不是你把我绑来的?你就没话要跟我说?”
  季萧似乎觉得他说的在理,点点头,冷着脸道:“也好,那走吧。”
  花酌恍然觉得自己得了什么赏赐似的,一头雾水,迷迷糊糊的跟上去,半晌过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不是应该对季萧避之不及么?
  多嘴提跟他吃饭干什么?
  且季萧绑自己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看起来就像是随便绑绑?
  ……他是不是有病?!
  花酌沉痛的陷入思考。
  跟着季萧进了酒楼之后,两人在软蒲团上相对而坐,直到饭菜上齐全了,也没说过一句话,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花酌吃了两口饭,见对面的季萧始终没有动静,只好率先打破周围的气氛,不悦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季萧抬眸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饭。
  他用饭的动作很优雅,身体即使盘腿坐在蒲团上也坐得极为端正,举手投足之间不像一般的江湖莽夫那般粗鲁,反倒像个文人雅客,或者说是皇宫贵族更为合适。
  对方显然并不想同自己讲话。
  花酌略无语,识趣的闭上嘴巴,一边观察着他的举动,一边往嘴里塞菜。
  季萧吃饭的时候慢条斯理,两手动作的距离至多半臂长,骨节分明的两指挑出鱼刺,都会规矩的放到旁边的空盘子里,每次夹菜只夹一小筷,碗也绝不会端离桌面,斯文安静的模样和之前所见的几乎判若两人。
  花酌有些恍惚,考虑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病症,为什么看起来这般神经兮兮的。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季萧总算放下筷子,用事前准备在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和指尖,才终于将视线转到花酌身上。
  花酌如释重负的把叼在嘴里的筷子放下了,脾气几乎快磨没了,忍不住问道:“你平时都是这么吃饭的?”
  花酌作为一只注重自身修养的蝴蝶,自认为已经非常优雅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比他更甚。
  不,季萧只是虚有其表罢了,花酌小肚鸡肠的想。
  季萧没理他,而是问道:“考虑的怎么样了?”
  花酌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成婚的事。”季萧淡淡道。
  花酌理所当然,“当然不答应。”
  季萧异样的看着他,随即目光变冷冽起来,了然道:“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
  花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季萧又道:“你这人,果真不像传闻中那么简单,心狠手辣,不知诓骗了多少人。”
  花酌一脸茫然:“什么?”
  “说吧,你想让我做到哪一步?”季萧面无表情,寒声问道,“或者说,你想让我与邱怀玉如何较量,才肯嫁我?”
  “论武功,你已经看到了,那这次是比较钱财家势,还是武林名望?你选一个。”季萧看着他,语气丝毫不像在开玩笑,甚至让花酌觉得,如果他做出某个选择,季萧就真的会去和邱怀玉比。
  花酌陷入沉默。
  什么意思?
  他去跟邱怀玉比试,难道就是比给自己看的么?
  见花酌面露不解,季萧眼底的冰寒更深了几分,捏着茶杯的手不禁更紧了力道,道:“还是说,你非要看我们争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花酌一惊,哑然道:“难道你想弄死他?”
  这也太恶毒了。
  邱怀玉是造了什么冤孽。
  季萧似是早有所料,冷笑道:“你想的倒好!邱怀玉与我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害他性命?”
  花酌松了口气,幽幽看着他,“原来你还知道自己与他无冤无仇。”
  季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声道:“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去打扰他。”
  莫名被扣了道罪,花酌心情复杂,“那我还得感激你?”
  季萧神情淡漠的看着他。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花酌难以理解,纠结道,“你与邱怀玉如何比试,与我有何干系?”
  季萧语气冷淡,似是觉得理所当然,“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武功、家财还是声名,我都比他要好,你若不信,我便能即刻做给你看。区区一个邱怀玉,我还……”
  花酌打断他,“不是,我知道你各方面都比他要好……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季萧皱起眉,眼神异样的反问道:“你不是喜欢邱怀玉?”
  花酌只能暂且默认,疑问道:“所以呢?”
  “你喜欢他,无非是因为他身上有所长,而我既然样样都比他好,那你何尝还要惦记他,而不嫁给我?”季萧有理有据,令人无从辩驳。
  花酌张了张口,面色成迷,不知说什么比较好,沉默了半晌,才渐渐找回声音,道:“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才给邱怀玉下战书的?”
  季萧淡漠道:“是。”
  “你还打断了他的腿。”花酌幽幽道。
  “刀剑无眼,误伤而已。”季萧不以为意道,“养上一两月便无碍了,我们江湖中人不在乎这些。”
  花酌:“……”
  谁不在乎?!
  花酌一时语塞,忽然有些怜悯邱怀玉,“但你可知道……邱怀玉根本不是这么想的,而且他还怀疑是我唆使你做的。”
  “是么?”季萧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并没为此感到歉意,道,“那样也好,你们之间有了嫌隙,自然对我有利。”
  “……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的挺好。”花酌五味杂陈。
  虽然依他所言,打伤邱怀玉只是误伤,但说到底也还是将无关紧要的人给牵连了。且季萧这人做起事来莫名其妙的,脑子好似也不大正常,照这样下去,迟早还是要连累到其他人。
  想了想,花酌觉得与其让他继续折腾下去,倒不如现在就把婚事答应下来。
  倒不是他想妥协了,而是就算自己不答应,他爹那边的彩礼也已经退不掉了,早晚还是得把他塞到万清山庄去。他想跑又不能跑,若是真跑了,说不定还会害了整个风雪门。
  何况转念想想,他一个男人又不像女子那般娇弱,在夫家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危及性命,区区两年而已,小苦小罪他能忍得下来。
  再说了,他爹和万清山庄的庄主是莫逆之交,万一季萧真想把他怎么着,那庄主多少也会拦着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花酌深吸了口气,谨慎道:“我问你,你想与风雪门联姻的目的……可会害人?”
  花酌观察着他的表情,并没有追根究底的问他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会。”季萧平静答道。
  花酌又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不情不愿道:“好吧,那我答应你便是。”
  季萧挑了挑眉,看着他。
  花酌抬眸看他一眼,闷声明确的重复了一遍:“成婚的事,我答应了。”
  “当真?”见他忽然松口,季萧一时觉得难以相信,面无表情的摩挲着茶盏,过了片刻才点点头,道,“也罢,你能想明白就好。”
  花酌颇有种被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心脏一梗,突然觉得后悔应该还来得及。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婚事确定下来,季萧的脸色也并未见好看,抬眸冷淡的看着他,警告道,“我万清山庄规矩森严,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日后只要敢出墙的话……我便能叫你生不如死。”
  花酌心中猛地一沉,指尖有些发凉。
  季萧淡淡看了他一眼,又道:“与我成婚以后,像今日这般与邱怀玉私会的事,绝不能再有,记住了?”
  花酌略微错愕。
  他知道自己今日去了何处?
  ……也是,自己都在半道上给绑来了,他能不知道么?
  花酌抿了抿唇,有些懊恼,道:“你的意思是,与你成婚还有性命之忧?你要利用我也就罢了,还打算这么对我?”
  季萧一顿,“我只是提醒你要尽好自己的本分,绝无他意。只要你安分守己,哪怕只凭和风雪门的关系,我万清山庄也绝不会亏待你。”
  花酌心怀不满,赌气道:“我不信,我还是觉得你哪日一个不顺就会拿我祭天。”
  季萧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淡漠道:“你若真这么想,等你嫁过来,大可拆了庄中祠堂。”
  季萧没再管他,站起身来,道:“今日时候不早,你先住在我别院的客房吧,等明日再派人送你回去。”
  说完便直接出了雅阁。
  前三章没破万,所以加更一章
  再过几章就要成婚啦(づ ̄3 ̄)づ


第5章 少庄主仁心宽厚
  不知万清山庄是如何将人打发走的,二福和影卫们没有再追过来,似是已经回去了。花酌无法,只好在季萧的别院中暂住了一宿。
  翌日清晨,外面下起了小雨,从窗中望去只好似起了一层细密的薄雾,天空灰蒙蒙一片,水珠顺着屋檐滴落到青石板上,将街道浸得湿润。
  花酌昨晚睡得不大安稳,早上起来慢吞吞的用完早饭,院外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身后有影卫给他撑伞,花酌打了个哈欠,掀开车帘,便与一宿未见的季萧来了个对视。
  “愣着干什么?上来。”季萧淡漠道。
  花酌迟疑一下,不大情愿的上了马车。
  好在车中宽敞,坐两个人也不显拥挤,甚至还有留余地。待他坐稳以后,马车便开始朝着清澜城的方向行驶。
  花酌看了看旁边的人,疑问道:“你也去清澜城?”
  季萧淡淡“嗯”了一声,并不多做解释。
  花酌也不想与他多说话,靠在窗边,打算闭眼小睡一会儿,却见到季萧一皱眉,目光落在自己腰间。
  “这是什么?”季萧冷声道。
  花酌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答道:“玉佩。”
  季萧一挑眉,“废话。”
  不待他反应,季萧伸出手去,干脆利落的将他身上的玉佩解了下来,只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邱怀玉的七彩水纹玉,危险的微眯起双眸,道:“定情信物?”
  花酌噎了一下,无语道:“不是,我就随手找他要的。”
  那玉佩雕刻细腻,光彩明艳,看起来价值不菲,今早他从衣襟里摸出来,看着喜欢,就顺便戴上了。
  季萧冷嗤一声,“随手?”
  “君子无故,玉不去身,你随手要了,他便也随手给你?”季萧眸色深冷,看向他,道,“你也是胆子够大,昨日刚与我定婚,今日就敢把别的男子的玉佩戴在身上。”
  “我……”花酌一时语塞。
  太珩仙君身上的饰物向来是三天两头换一次,从没哪件东西贴身超过一个月的,他哪知道人界还有这种讲究。
  季萧将玉佩丢进旁边的暗格里,显然是决定没收了,面色冷硬,语气毫不留情道:“你可知邱怀玉将这玉佩给你,存的是什么心思?他不过是对你另有所图,想让你对他念念不忘,继续为他所用罢了。这点不必我说,你自己心里应当再清楚不过。”
  花酌无辜的看了看他,道:“我拿这东西原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图个好看。”
  季萧眼底泛起冷嘲,显然不信,道:“图个好看?你一个风雪门的公子,难道会缺这种玩意?”
  花酌摸摸鼻子,缓缓点了下头。
  确实缺的。
  季萧似是眉角抽动了一下,冷冷瞥了他一眼,抬手将腰间的螭纹白玉解了下来,递给他。
  “拿着。”季萧道。
  花酌怔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季萧面露不满,盯着他,“邱怀玉的拿得,我的就拿不得?”
  花酌无言以对,只好将玉佩接了过来。
  那玉入手触感冰凉,玉身质地细腻,莹润通透,上面隐约可见细小的划痕,应当是佩戴了很多年才会出现的润色。
  “可是……你将这个给我,又是什么意思?”花酌看得出这玉佩应该相当贵重,眼中有些茫然,试探的看了看他,“……定情信物?”
  季萧凌厉的看了他一眼,不容置疑道:“往后将这个戴在身上,不准再收旁人的东西。若是再有下次,我可真对你不客气,知道了么?”
  花酌顿了一下,心情复杂的“哦”了声,默默将玉佩收好。
  回到风雪门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雨已经停了,空气中透着股清新的味道,花酌刚迈入大门,二福便匆匆迎了上来。
  “公子公子!”二福脸上见不着焦急,反倒还有些喜色。
  花酌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
  “听说昨日是少庄主将您接走的?”二福眼睛发亮。
  “是劫走。”花酌严瑾的纠正,盯着他道,“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二福脸上乐滋滋,“公子愿意同少庄主亲近,小的自然替公子高兴。”
  花酌顿时无语,脚下加快步伐,道:“你哪只眼看到我愿意同他亲近了?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
  二福仿佛受了委屈,屁颠颠的跟在后头,道:“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还特地替公子打听了,那少庄主名声很好,尤其是那方面,家规严瑾,洁身自好,公子若是嫁过去,定然不用担心宅内之事。”
  花酌幽幽看他一眼,小声道:“那指不定是他那方面不行呢……”
  二福没有听清,“什么?”
  花酌咳了声,撇撇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没有宅内争斗,我就能过得如意了?他这么急切的想娶我,自然另有目的。”
  二福问道:“目的?什么目的?”
  花酌推开房门,进了屋,道:“不知道,我没有问。”
  二福跟着他进去,没太理解,问道:“那怎么办?”
  花酌坐到桌边,若有所思的倒了杯茶,想了想,道:“此事我还得再考虑考虑,季萧那人……莫名其妙的,说不准是个什么心思,我即便要嫁过去,也得想办法让自己好过些。”
  二福没听懂。
  花酌叹了口气,有点发愁。
  总归现在大局已定,以后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琢磨了一会,没什么头绪,花酌便将注意力转向了衣柜,问二福道:“我每个月,能拿到多少银子?”
  二福愣了一下,道:“公子您要用银子的话,直接去账房支就是了,这点门主对您没有限制。”
  “哦……”花酌对银子暂时还没有概念,道,“那我若是拿一千两,算多么?”
  “一千两对风雪门来说虽然不算多,但也不是小数目,公子您要用它来做什么啊?”二福有些好奇道。
  花酌环视了一下屋内,道:“添置些衣服什么的。屋内摆设……先暂时不换了,等以后再说。”
  二福看了看屋内,“摆设怎么了?”
  花酌言简意赅,“素净得像禅房。”
  二福:“……”
  花酌站起身,“走吧,去拿银子,然后随我上街。”
  二福挠了挠头,应了一声,快步跟上去。
  半个时辰以后,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风雪门外。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帘子,车内香炉燃出来的香气便随之逸散出来。季萧身着一袭墨蓝色锦衣,深邃的眉目即使再俊美,也始终掩不掉他身上的锋芒,将人平添了几分疏离的冷厉。
  季萧身旁跟着一位老者,是万清山庄的管事张伯,身后的随从每人各端着一个礼盒。
  门侍直接将二人领到了前厅中,季萧坐在椅上静候,眉宇间神情疏冷,带着与生俱来的不怒自威。张伯则站在他身侧等候,那张年老安然的皮相看起来十分沉稳可靠。
  没等多久,林承天便走了进来,季萧见到他,站起身来轻施一礼。
  “伯父。”季萧语气清冷而规矩。
  林承天点了点头,见到他这个高大俊朗的未来儿婿,心中甚是满意,笑道:“不必多礼,坐吧。”
  先前在季庄主的寿宴上,林承天曾见过季萧几次,对这气宇不凡的少年人印象十分深刻。此人无论武功还是名望都无比出众,称得上是少年英才,且样貌仪表堂堂,遇到长辈又谦和有礼,让林承天很是喜欢。
  加之自己有个体弱多病、性格沉闷的儿子,见到这般出色的少年,林承天心里自然免不了叹息又艳羡,对这门亲事也是愈发的认可。风雪门和万清山庄联姻,一来能让两家亲上加亲,江湖地位再高一层,二来则相当于自己多了一个出类拔萃的儿子,要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
  之前被自家夫人闹着退婚,林承天还唏嘘惋惜了好一阵,却没想到这年轻人竟没有因此而退却,反倒专程过来与自家儿子见面,越发让林承天觉得此人有诚意。将自己儿子嫁过去,断然是错不了的。
  林承天坐在椅子上,先与他寒暄了两句,问候问候庄主近来身体如何,之后才开口问起来由。
  季萧也不客套,直截了当道:“原本婚期之事应当由两方家主决定,但家父说我与林秋同为男子,不必计较太多,此事便由我自己来商议。所以晚辈今日前来,就是想将婚期定下来。”
  林承天一愣,随即无奈捻了捻胡须。
  这随性的做法,倒还真是季庄主的风格。
  “咳咳……”一旁的老者出声,上前一步,脸上挂笑,对林承天道,“门主有所不知,我家少庄主昨日刚与贵公子互通了心意,这不……年轻人,耐不住性子么?便急着想将此事告知给门主,顺便将婚期的事定一定,择个良辰吉日,尽早完婚。”
  张伯尽量说得委婉,说完还看了季萧一眼,见他没什么动静才稍稍安心了。
  林承天闻言惊了一下,“互通心意?当真?”
  他不是不知道儿子喜欢凌霄堂少堂主的事,前些天还闹得差点害了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和别人互通上心意了?
  季萧顿了一下,在张伯的眼神暗示下皱了皱眉,还是承认道:“当真。”
  他这话说的违心。
  实际上,昨日根本就是林秋单方面对自己表达了仰慕之意。
  原本,他当时见林秋言语间似乎还惦记着邱怀玉,便打算暂时不再提起成婚的事,可不成想,林秋竟突然主动提了出来。
  提出要和自己成婚。
  且即使当时他有意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林秋也没再有退婚的打算,足以见得,他是真的情愿嫁到万清山庄。否则,又怎会这么快就同意婚事,还任由他苛刻?
  ……不过,如今既是在他父亲面前,多少还是要给他留些面子,便姑且说成是互通心意吧。
  季萧仁心宽厚的想。
  “这样啊……”林承天心情有些复杂,捻着胡须,心道自己那儿子……该不是把人给骗了吧?
  林承天一时心里没谱,又问:“那……贤侄既然提了,可是对婚期已经有打算了?”
  “正是。”季萧淡淡答道。
  张伯道:“老朽已替他们二人仔细看过黄历,下月初九便是好日子。”
  “下月?”林承天皱眉。
  那便只剩下不足一个月的时间。
  “会不会太仓促了些?”林承天道。
  季萧神色淡然,“不会。令郎若是知道,定然很高兴。”
  林承天一噎,差点替他儿子臊得慌。
  什么叫很高兴?!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么!!
  林承天胸口沉闷,思深忧远的考虑了片刻……总归万清山庄与他家交情不浅,相互间知根知底,也没什么可疑虑的,最终便还是答应下来。
  事情谈妥后,林承天便将下人叫来,想将儿子喊到前厅来一起用顿饭——这两人虽还未成婚,但总归都是男子,也没什么好隔阂的。
  然下人却说公子几个时辰前便上街了,现在还未回来。
  “上街了?”林承天一愣,难得听说自己儿子上次街。
  “是。”下人回答。
  “那……”林承天看了季萧一眼。
  季萧见状也没有留下的打算,起身道:“婚期临近,晚辈还要赶回山庄准备,便不多留了。”
  林承天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起身送客。
  天黑以后,花酌方才回府。
  他今日总算体会到了挥霍银子的痛快,杂七杂八的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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