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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场虐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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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对着一脸惊讶表情的健康卖乖式地笑了笑,左右张望了一下身后的院子,忍着痛:“你那位表哥应该不在吧。”边说眼角还扫射了一番屋里。

健康只得苦笑:“什么我那位表哥,我的表哥还不是等于你的表哥。快进来,你怎么被弄得这个模样。”陈炎之是张家一个远房亲戚家的人,精通医术,六年前来到了李家村,为了方便救治,健康也就搬进了他家住。

平安艰难地翻进了房间,额头上冷汗直冒,却还要用着轻松的口气说笑道:“今天出门,算命的说我有血光之灾,我还揍了那小子一顿,没想到他还说准了。”

健康抿了抿嘴,没理睬平安的胡言乱语,只是将放置在自己房间里的药箱拿出,熟练给平安包扎着伤口。

“这事你别给家人说。”平安忍着痛吩咐。

“你也知道伤重了,要是被父亲知道,你要挨骂的。”健康细心的将伤口包扎好。

平安撇了撇嘴道:“他老人家会管我,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你放心吧。父亲会觉得连骂我都是浪费时间的事。”

健康皱着眉头,他知道从小到大哥哥不仅很不得父亲的宠,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得不关心,哥哥现在这个样子,归根结底一半是因为小时无人管教,另一半却是因为家人对他的态度而有些自报自弃。至于自己因为身体的原因,父亲偶尔还会过来看望自己,关心安慰自己,只是这一切都远远比不上大哥大姐和小妹得到的父爱多。

健康带着认真的表情,专注地望着平安:“那你想过翠玉姨吗?要是她知道你的伤,她会多伤心。而且你这肩再不小心治疗,若是伤了骨头就麻烦大了。” 久病成良医,这句话很适合健康。

平安看着一脸认真的健康,逗笑道:“放心吧。有你这位大神医在,我就是缺胳膊少腿你都能安上。药品绑好没有,绑好了我可要离开了。要是被陈炎之发现,还不剥了我的皮。” 

健康摇了摇头道:“表哥没那么可怕。”对于表哥他有着天生的敬仰和崇拜。

平安看着健康单纯的表情,冷笑道:“我看这位表哥不像是好东西,除了对你好一点外,他对谁都是一副死人的表情,看了都感觉不舒服。”

“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二人就处不好。”健康微有点无奈:“但是,你不了解他,他并不是那么冷漠的人,只不过是不善于表达而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还是快点走,要是被那位不善表达的表哥发现,被他那不善表达的武功再揍的一下,我就真的需要你帮忙了。”平安忙制止健康的话,在他看来自己的弟弟早已经被这位表哥洗脑了。不过,自己的弟弟就是这样单纯可爱,不相信世上有真正的坏人,在他眼里坏人坏都是有原因的,并不是真正的坏人,就如自己一般。

“哥哥。”

“什么事?”翻出房间的平安,转过了身。

“父亲给我们取名平安,健康。”健康认真的说道:“我希望我们不要辜负了这个名字。”

平安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楚,看着房间里的健康,乌发素颜,苍白的脸,眉毛细长而整齐,不大不小的眼睛却带着一种坚定而深邃的眼神,因为长年都喝着药,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药香味书,有着一股卷气式斯文的清秀俊美。

虽然是双胞胎,长相虽有七分相同,但个性气质却完全的不一样。在平安眼里,自己的弟弟是那种有着坚韧性格的男孩,甚至有时,他仿佛感觉自己才是弟弟,而他是哥哥。

弟弟的漂亮,聪明,认真,善良,就连性格中的极度顽固,都让平安从心里感觉到骄傲,在他看来,这一生什么亲人都可以没有,但弟弟却决对不能少。

平安裂着嘴笑道:“你小子放心。看你哥的身体和身手,我一定能让我俩平安顺利活过一百岁。”

健康一听,笑着扬了扬眉,表情难得调皮可爱。

平安看着健康的表情,呸了一口,粗鲁道:“相信你老哥,谁要是拦了我们活一百岁的路,不管他是什么阎王,无常,我废了他。对了,我身上没铜子,借点吧。”

健康抿嘴一笑,乖乖从桌上的箱子拿出钱袋交在平安手里道:“你可要省着点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哥哥,我们一起回家为父亲祝寿。”

“我还有其他事。”平安漫不经心道:“今天我又见到了清涟姑娘。”

健康注视着平安,微出一丝浅浅地笑,道:“哥哥若是喜欢她,那可要好好加油。我期盼她成为我大嫂。”

平安看着弟弟,脸上终露出一丝模糊的微笑。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笑。

从很早开始,其实平安就知道赵清涟喜欢的人是健康,而健康对她也有几分好感。而今天自己突然说这些,是向弟弟表明想法?或是强迫弟弟向自己表示想法?或者是一个心里的一种渴望,渴望在别人的心里自己是最重要的?

平安并不清楚最正确的答案,他也不想清楚这一切。也许只是因为平安明白世上唯一只有健康才将喜欢的东西送给自己。

从来双胞胎的心是相通的,喜好也是相似的。

暮色已发灰,平安离开了健康的屋子,看着窗户前站着的弟弟瘦弱的身影。突然回想起很久的那个夜晚,还是小男孩的自己也是站在窗户外,踮高了脚,忍着屁股的疼痛偷偷看着窗内。

房间里,从没有温柔安慰自己的父亲,此刻正温柔安慰额头包扎着伤口的妹妹。

当男孩看着父亲将属于自己的那把木剑放在妹妹的手里那一刻起,期待父亲对着自己露出温柔而慈祥微笑的梦已经破碎,破碎在暮色渐灰的夜晚。

那一夜男孩痛哭却找不到可以安慰他的人。

“呸。”平安吐了一把口水在地上,表情像是懊悔自己又想起了那些让自己心情不爽的往事。






第5章 乡下少年欲向武林高手学艺
“各位朋友来张某府上,真是为张某添光。来来,大家举杯痛饮。”

“张兄,你真是好福气,三男二女。若云贤弟是一表人才,青年有为,若烟若月二妹姐是人中之凤,平安小贤侄,,聪明伶俐,以后大有作为…。”

听着客人奉承之话,心知肚名的客人暗地里都忍不住想笑,若那小痞子平安再大有作为,这李家村还不闹翻天了。

“哈哈,陈兄过奖了。”心知肚明的张文只得假笑应承。这时才发现身边儿女都在只是没见到张平安的身影,心想着:也罢,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也生气,眼不见心也就不烦了。

平安偷偷的站在外堂的墙壁边,看着屋内喜气扬扬,那些相互应酬的话听在自己的耳朵里真是酸气十足,倒胃口,正想还是溜到厨房找点吃的就好了,却不料突然耳边一疼。

“死小子,你还知道回来。”翠玉一脸怒意揪着平安的耳朵。

“啊,翠玉姨,你快放手,我不是回来了。这样子让人看了多不好。”

“哼,你知道了不好看。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走跟我走。”

“走就走,你先把手放了。” 平安苦着脸叫嚷着:“翠玉姨,我现在可是病人。”

“嘘,小声点,你还嫌你闯的祸不多,快跟我回房。你现在知道痛了,昨天打架时就不知道。也不知手轻重,将别人打得瘫在床,今天他家里人来兴师问罪,还好大少爷做事妥当,没让老爷知道,不然,你这皮是嫌太痒了,找喜日里触霉头。”

平安边听着翠玉姨教训话,正想狡辩,却被翠玉姨打断:“今天我也不想听你什么胡说乱扯了,这钱你快拿去将酒楼里的字画换回。”

平安看着翠玉姨一把塞到自己怀里的一包银子,只感那包银子烫得扎心,这些钱皆是翠玉姨平日里积攒的私蓄,他没脸拿走。

“怎么,傻楞在这里做什么,这钱我可是借,三分利息。”翠玉边说着,边将平安推出了门:“你还不快去拿回字画,这可是你对老爷的一片孝心。”

平安被推出了门外,看着门外比自己更傻站着的阿虎,脸一横眼睛凶神恶煞的瞪着阿虎:“你说的?”

“少爷,我是被迫的。”

“哼。你给我站在这里,要是我回来,看见你移了一分一厘,这个月的月钱就别想拿。”冷哼一声,平安走向后门,心想着要不是你阿虎的耳朵比我还红,想是被翠玉姨收拾够了,不然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将酒家里赎回了画送到父亲面前,看着父亲拿着字画毫无变化的表情,平安突然感觉自己做这样的事索然无味。

平安整个人更是无精打采,坐在椅子上,却发现哥哥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模样,想来又想训斥自己,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很早以前,平安就对哥哥那副居高临下的架式心中不爽,更不要说当哥哥从父亲手里接过管家之事后,更是捉住机便会训斥平安,让一向没有被管教过的平安一见着若云皱眉想要说话时,就会立刻消失不见。

这会,平安便在对方发作前,偷偷逃出家门。

平安站到院外,看着天上的星星,叹了一口气,少年多愁善感,总感觉天大地大,却无容身之处的凄凉之感。

“看来今天夜里只有睡回庙里了。希望那个怪人已经离开。”

平安还没有到破庙,就听到庙子方向传来的金属撞击声,顺着音声跑过去一看,不由砸嘴:今天什么日子,仙女下凡么。

借着晈洁月光破庙前,三位女子正在围攻平安在庙里遇见的那个怪人。

三位女子在平女眼中自是国色天香,诚实得来说,美得胜过姐姐若烟和心上人清涟。

但让平安越看,越惊叹却是被围攻的那位怪男子的身手。

只见三位女子手持长剑,配上一袭银色长裙,飘逸而漂亮,手中的剑千变万幻,时而慢如乌龟爬行,时而快若闪电霹雳,一慢一快,一张一弛,彼此配合纯熟。

而怪男子却赤手相对,动作简单明了,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就像是预知知道对方的剑来去方向一般,身体的移动,无任何多余的动作,总是恰到好处的躲过剑锋。

“高…手呀。”平安看得眼睛发亮,这时才庆幸当初自己没有跟男子硬拼功夫,不然凭着他那点乡村版打功,不被对方打得不成人形,那就是对方没种了。

平安越看越心生羡慕,心中每个少年都有的侠士热血梦在沸腾,看着男子明明都身处困境,却依然自若潇洒,一身的破烂衣服不仅一点没有损伤他的形象,反而让他的动作有种豪迈而凌厉的气概。

“这样的男人,死在这里太可惜了。”平安自感英雄惜英雄,观打斗双方动作起来越慢,就算武功外行的他也看出双方都有点气衰的感觉,特别是三位女子情急之下一招一式都是一副要治对方死地的凶狠。

平安眯着眼望了望不远处的庙子:路见不平,拨刀相助,是大爷平安出场的时候到了。

磊北此刻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快要到尽头了,好不容易将体内的毒逼出大半,却不料吴琴手下的使女找到自己。

看对方与自己过招的架势,显然吴琴非要自己死了。想到这里磊北心中不由冷笑。而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喂,怪人接刀。”磊北抬头一看,只看一把柴刀飞快从头顶掠过,立刻跃起伸手握住了柴刀。

“这柴刀,可是我租给你的。你得付我十两银子。”平安站在庙门口叫出声,心里自是得意洋洋:还好怕李家人报复,所以在睡觉的庙里藏了一把磨利的柴刀,此刻看来这刀是派上用处了。

磊北手里有了乡村武器,手里招式一变,只见他的刀法熟练,每一式毫不拖泥带水直指敌人身体致命的地方,顿时三名女子手忙脚乱,感觉到强大的压力。

磊北轻拂刀把,刀尖如蜻蜓点水,将对方三把剑挑落在地,然后他停下动作,冷言说道:“你们回去告诉吴琴,我磊北等着她来,谁欠谁的帐,就找谁算。”

三位女子脸上露出了几分害怕之色,对望几眼后,捡起地上的剑,纵身便离开,真是去如风,只留一缕清香。

 “高人就是高人。”平安终于知道什么叫武林高手,就是用柴刀都让人有种他在用长剑的潇洒漂亮架式。

磊北看着三女离开,长舒了一口气,竭力支撑的身体,此刻已经感觉到完全透支,将全体靠着树杆,努力平顺呼吸。再一看着刚才借柴刀的男子,只感觉对方那张青一块红一片的脸颇有一点眼熟,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平安走到磊北的面前,看着磊北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整个人虚弱不堪,要不是亲眼目睹刚才发生的事,此刻他绝对会是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一番,以报复最初在庙里被踢去庙的恩怨。

不过,现在他心里有了新的计较,曾经梦想成为侠士的梦,这时蠢蠢欲动着。

磊北感觉自己体内的余毒还未驱除完,但看着平安站在他的面前一言不发,只得先行开口道:“多谢这位小兄弟借刀之恩。”

第一次在庙里见面时,平安没有注意听磊北的声音,此刻仔细一听磊北道谢的话,只感觉这声音低沉而平稳,听在耳中却有种让人心里一麻的感觉,不由看着对方的口,心念道:大侠武功好,连说话的声音都比乡下人好听。

“这位小兄弟,这是借你刀的十两银子。”磊北被人看惯了,面不变色从怀里掏出银子就递给了平安。

平安看见磊北手中的银子,才反应过来,知道磊北误会自己上前的原因,忙摇手道:“大爷我看那三个娘门不像是好人,这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刚才我说的也是笑话,怎么能收大侠你的银子。”

磊北淡定一笑,道:“那就多谢小兄弟了。”心念道:这庙子也不能呆了,在身内余毒没有发做之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将其逼出。

平安被磊北的声音再一次给麻住了,心里想着:乖乖,他说出的话怎么有种勾人的味道,是我没见过世面?还是这世上真有男的狐狸精?

平安倒也耿直,“童”言无忌道:“你的声音听起有勾人的味道。”

磊北尴尬一笑,他怎么能说就是他的这个声音曾让大批未见过他面只闻其声的人迷恋不止。

“看我这嘴巴,怎么说的话。”平安裂嘴一笑,仔细打量磊北的脸色,心里一转,道:“我看那三个娘门出手狠毒,不像善类。你呆在这里,只怕一会他们找来帮手,你就难以脱身。而且我看你身上像有伤的样子,不如这样…。”

平安停顿下来,看了一眼磊北。

磊北是笑非笑,嘴角微扬,顺着平安的话,轻声道:“不如怎样。”那一笑竟有一股子风流迷人的味道。

平安心不由乱跳,脸感觉发烫,声音也变得结巴道:“不如…大爷…带你去一个可以疗伤的地方。” 心中直叫:NND;大侠就是大侠,不用出招都让人心绪不宁,太强了。

“哦。”磊北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了平安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道:“你有什么要求?”

平安感觉到对方的笑容不善,话语分明是不相信自己,忍不住微怒,但脱口而出:“教我功夫。”

话一落下,平安就恨不得用爪子撕烂自己的嘴,怎么这么藏不住话,明明自己打算让对方先说出什么报恩之类的话,然后自己千般拒绝,最后迫于无奈,只好答应对方报恩。结果,明明应该是别人求自己的事,现在变成自己求人,怎么想心里也痛快不起来。

磊北还第一次遇见这样不掩其想法的人,所以心思都在表情上一一表露出来,眼神中□□裸的欲望是如此的明显,真是坦坦荡荡的好少年呀。

磊北有种若不是此刻自己身体不适,自己会非常有兴趣“了解”这位算是他救命恩人的人。






第6章 求武被拒
平安看着磊北不言,便破灌子破摔,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作为交换,你教我功夫。”

平安开始想象,功夫在手后自己未来的风光形象。

“不行。”磊北一口拒绝。

平安被拒绝,不由怒中带着失望, “为什么不行?小心老子废了你。”

磊北没有在乎平安口气中的恶意,表情抱歉,道:“对不起,我的功夫不外传的。”

平安当然听说过江湖中的禁忌,立刻露出灰心丧气的表情道:“算了吧。”

磊北扬了扬眉,平安如此快的放弃有点出乎他意料之外,因为他已经想起与平安的第一次见面情况,以当时平安留给他的那种毫不掩饰的粗俗霸道贪婪的形象,他不可能轻易放弃,但现在看来第一印象也有偏差。

这时的磊北心想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吴琴手下败北而逃,很有可能以为自己已经离开这里。而这里,自己人生地不熟,还真需要一个地头蛇帮忙,眼毒的他早已经看出对方就是这样的人物。

“若这位朋友能帮在下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当银两重谢。”

平安刚想脱口而出,大爷我不需要银子,但想起了翠玉姨拿给他赎字画的银两,立刻又泄气了,他叹了一口气道:“那跟我来吧。”心里却呸骂着自己:窝囊。

平安那一副心有不甘的表情,让磊北不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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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北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但立刻他想起跟着平安离开庙子后,来到一个地方,后来的事就有些模糊。

“你醒了。”一个干净清澈声音响起。

磊北随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少年手端着碗,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苍白的脸上一双黑亮的眼睛特别的动人,磊北心中一震,少年竟有种是曾相识的感觉。

直到少年走近,闻到从少年身上传出的药香味,磊北不由想到一个被自己强行遗忘的人,一时间竟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健康看着床上的男子,生性敏感的他,立刻发现对方表情的变化。那种突然出现在他脸上的沧桑表情,以及眼神中淡淡悲哀,都让对方有种特别吸引人去探寻了解的欲望,一瞬间让健康有种砰然心动的感觉,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丝红润之色。

“健康,他好些没有?”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一瞬间的宁静。

磊北彻底清醒过来,看见平安那张被打得青红的脸出现在面前,这才发现自己体内的毒已经清干净了。

“看样子,你已经清醒了。”平安裂嘴一笑,丝毫没有发觉刚才那一微妙时刻发生了什么,转过头对着健康道:“弟弟你的医术越来越好了,瞧就算是那什么表哥不在,你也可以应付自如,可以出师了。”

平安的声音有些说不出的骄傲,他始终认为生平最让他有骄傲资本的就是他那温如玉,性如刚的弟弟。

磊北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解出自己体内毒的人居然是眼前这位清秀的少年,而平安居然与他是兄弟,二人给人感觉反差极大。

磊北半起身,诚恳道:“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在下磊北,还未请教二位朋友尊姓大名?”声音有些嘶哑,但依然让第一次听见他声音的健康耳朵红了起来,微张嘴正要说话,直口的平安却已经大声道:“嘻,这位救你命的大夫是我的弟弟张健康,我叫张平安。”

磊北微微一笑道:“真是好名字,道出许多人一生所求。”

平安听着这话,喜笑颜开道:“老兄,你可真会说话。”才半会功夫,平安就与人称兄道弟。

磊北对着平安一笑,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健康,健康像是感觉到磊北的目光,将手中的药递到了磊北面前道:“你先将这药喝下。其实,我对你身内的毒也没有多大把握,还好表哥留下的一些药方中有这种毒的解方。”

磊北接过碗一饮而尽。

“中的什么毒?”平安有些好奇问着,在他的心里中毒不是应该七窍出血,但他看磊北分明只是脸色发红、眼睛发红、喘着粗气,不像是中毒倒像是酒醉。

健康有些迟疑,看了磊北一眼,这种事还是不要说为好。

“张平安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带着怒气的冰冷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平安一听声音,心里一苦,但嘴却一歪,仰头道:“你家是皇宫来不得吗?”

只见一位男子站在门口,若要人说见他的第一感觉那就是冷,再一看却称得上冷得俊秀。

一身灰白长衫,长长的黑发用一根银带缠绕,鼻骨挺直,白如玉的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寒意,黑得发亮的眼睛微微向上斜飞,原本是冷冰的眼神此刻却带着几分怒意,正是这屋子的主人陈炎之。

陈炎之没有理会平安挑衅的话,只冷冷的说道:“滚出去。”

平安气冲头顶,正想用话顶过去,感觉到健康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扭头一看,却见健康的眼中带着乞求的目光,心一软,也叹了一口气,只得做罢,心里自嘲:“平安,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受大多数人欢迎。”

平安大走到门口,挑眉望了一眼陈炎之,冷笑道:“若不是我弟弟在这里,你就用八抬大轿请我,小爷也不会来。”

这时平安却见陈炎之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眼睛呆呆瞪着此刻躺在床上的磊北。再一看,磊北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可思议。

过了很久,陈炎之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一声:“小叔。”

平安和健康都大惊,齐齐看着磊北的脸,怎么看磊北都与陈炎之岁数相差无几,这声小叔又的确是对着他叫的。

磊北苦涩的笑了一笑道:“大家将整个北方翻了一个遍,没想到你居然会住在这些的地方,还改了…。”

“你还不滚。”没等磊北把话说完,陈炎之就打断了他的话,对着正听着津津有味的平安冷冷的说道。

平安翻了翻白眼,对于表哥对他的态度他早已经习以为常,心里却开始纳闷着,自己好像从来没听家人说过有磊北这样的亲戚。

“走就走。”平安耸了耸肩,临走前,仔细打量着眼前表情各异心怀鬼胎的二个人,有意思,真得很有意思。

平安一进张府,就看着大哥张若云黑着脸坐在大厅之中,盯着平安叫道:“你还知道回家,都什么时候了。”

平安缩回了步子,小心的走到大哥面前,一副低姿态,心里知道今天若不让大哥训够,多半这几天都不会好过,谁叫自己是他的弟弟。

张若云看着平安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怒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居然现在才回来。你丢张家的脸还没有丢够吗?”

平安面无表情,只望着张若云一句话也不说,一时间空气像是凝固般,过了很久,张若云先移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疲惫的表情,深深叹了一口气。

平安被大哥反应吓了一跳,一向自信满满的大哥居然出现这样的表情,一时间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忍不住道:“大哥,你知道我挺怕那种环境的,你敬我酒,我敬你酒,我不会应付这种情况。”眼睛却仔细的打量着哥哥的脸上的变化。

张若云又叹了一口气道:“平安,你不要在这样混下去了。再过一二年你也到要成家立业的年龄,你现在的样子如何成家,怎能立业?”

“知道了。”平安心里知道自己怕大哥唠叨的真正原因,因为他是哥哥,血浓于水的哥哥。

“回屋休息吧。”张若云手一挥道。

平安走了很远,才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微亮烛光下哥哥的脸却有几分憔悴。突然有几分心酸。

“少爷,出大事了。”平安一进屋就看见阿虎冲了上来,因为熬夜等平安,眼中满是红丝。
“什么大事?”平安警觉起来,突然联想到哥哥今夜的表现。

“大小姐被老爷给关起来了。”

“什么?”平安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阿虎仔细打量了四周,小声的贴着平安的耳朵将事情的原委道来。

姐姐张若烟及笄年华,虽时常有作媒之人上门,只是家人宠爱,一直未良配,如今年龄渐大,正巧有门好姻缘上门,全家本想等寿贺一过,便进行婚事。

却不料今天夜里宴席完毕,客人离开后,张若烟却跪在父亲面前告诉父亲她已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对方是位早年丧妻,带一女儿,年龄二十五岁,在暂居村中的书生。

张文听了大怒,定不允,却不料张若烟铁了心,竟要离家而去,一气之下便被父亲锁在了房里,外面三四个仆人守着。

“难怪刚才哥哥会那样?想来是自己的妹妹,更感觉心痛。”平安自语着,便要冲出屋。

“你去哪里?”翠玉一把拦住了莽撞的平安。

“我去看姐。”平安道。

翠玉听着平安的话,感觉几分欣慰,虽说这几年少爷变化之大让人惊讶,但心却依然如年幼般善良,嘴里却说道:“你现在去只有添乱挨骂。老爷正在气头上,你这样莽撞的跑去,还不被他骂死,对你姐也不利。”

“那怎么办?我姐是一个倔脾气,父亲又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这样下去非出事。”

“怎么办,现在大家心情都不好。你呀,还是乖乖在家里呆着,你若真是去了,才会出事。别出去惹事。等过几天家里人都心平气和,一切都好说了。”

“知道了。”平安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最听他这个翠玉姨的话。

“这才是我的乖少爷,阿虎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替少爷洗漱。”

这五六天平安过得很不安,本想看望姐姐若烟现在如何了。可惜姐姐住的院子被人守得严实,除了张文及他的妻子以及张若云外,其他人一律不能进去。






第7章 姐姐私奔,弟弟帮忙
平安时不时会想起磊北与陈炎之间颇让人玩味的叔侄关系时,然后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神秘而深邃的眼神,以及是笑非笑的表情,仿佛耳边依稀听见对方那迷惑人心的声音在穿透大脑直到心脏,顿时自己心跳动的速度变得不可思议。

无知的平安被这样的状况吓得忧心忡忡,莫不是那磊北给自己下了毒盅,让自己一想到他就自己就变得奇奇怪怪,连心情也忽而害怕,忽而恐慌,还有几分说不出的迷茫。

想到这里平安便会内心念咒般道:别想他,想想清涟,一想到清涟那美丽单纯的脸,幻想着有一天与清涟结成连理,平安的心情终于平静,但也总感觉有几分失落。

当然这一切的心理活动,旁人是看不出的,他们只发现平日里一刻也坐不住的少爷,这几天乖了许多,只是总爱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偶尔间看着他脸色忽白忽红刹是古怪。

这天,平安软磨硬泡从伺候姐姐的仆人口中,知道张若烟没有被父母和哥哥说动,而张文也没有自己的女儿说动。并且在张若烟试图偷偷离家失败之后,张文干脆将自己的女儿关在屋里,钉上窗户,以绝其荒唐念头。

于是,张若烟一气之下闹上了绝食,这一下惹得全家大乱鸡飞狗跳。

乱上添乱的是,大姐心上人今天上门提亲,被张文打出了家门。

怒气冲天的张文决定明天将那位书生赶出村子,毕竟对方只是过路暂住客而已。

一听到这个消息,平安坐不住了。

半夜,夜深人静之时,平安费尽周折溜进姐姐居住的院子,屋门外二个守门的仆人正昏昏欲睡。

平安贴着窗户,小声叫着姐姐的名字。

“平安是你吗?”房内的声音有些迟疑,像是有些怀疑。

“是我,姐姐。”

屋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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