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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场虐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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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场虐恋》作者:夜雨花落蚊虫多 

晋江2017…10…12完结

文案
没爱过的乡下小混混遇见为爱重伤的武林大高手,

强强相对,当撩则撩,想爱就爱。

上演乡村怪味爱情故事。

真文青内容、假替身故事、长长的暗恋、浓浓的狗血、最后HE。
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第1章 不过是旧人的回忆
若烟望着窗外下的大片雪花顺着风吹进了卧房,擦着有点冷的手,正想呼唤着丫环小梅关窗户,却想起小梅已经被自己的儿子女儿拉着堆雪人,只得自己慢慢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窗边。

外面一片白雪,远处随着风飘来的除了雪就是儿子女儿自由放肆的笑声,还是丫环小梅无奈又快乐的叫喊,若烟轻声叹着:“又是一个大雪天。”

意识模模糊糊地想起了很多年的那个雪天,一时间窗外孩子的声音仿佛变得悠远而飘渺。一声声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从记忆的深处涌了出来,一个同样下着大雪的冬天的回忆。

“若烟。”耳边轻声的唤呼,若烟的心一惊,抬起头望着镜中人,清瘦偏高的匀称身材,白净的面容,柔和亲切的双眼,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正一脸神色忡忡的看着自己。

“对不起,今天不知为什么,有些恍惚。”

“没什么。我知道,每到下雪的时候,你总会这样。”看着丈夫从身后将自己紧紧的搂着,感觉到那强健的心跳声,若烟毫无意识的嘟喃着:“我瓶子里的幸福都溢出来了。”

“咦,你在说什么。”感觉到手指在脸上轻轻滑过的热度,若烟闭上了眼睛,将整个身体陷入丈夫的怀中。

“我在说,我现在非常的幸福。”

“我也是。” 

我可爱的二个弟弟,现在我的瓶子里装满了幸福和快乐,你们的呢?你们依然是那么辛苦而拼命的往自己那破碎不堪的小小瓶子里装着幸福?还是已经放弃?请你告诉,那怕是在梦中。








第2章 一些旧回忆
那年的雪下得特别的早,整个村子放眼望去,飘飘洒洒白雪。

那年的冬天也特别的冷,连呼吸都让肺扯紧一般。李村的人全部都紧关着门窗在自己的家里过着这个寒冷的冬天。

那一个雪的夜,四岁的若烟刻骨铭心地记得,在一片的慌乱之中,躺在床上因难产鲜血铺满整个床的母亲,满脸泪水的父亲和奶奶,还有就是被子里捂着的二个丑丑,满脸皱纹红通通的小婴儿,这是一对双胞胎。

灵堂是那么的匆忙布置而成,张家人深深沉浸在悲痛之中。

二条人命的离开对于张家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紧跟而来的噩耗,几乎使整个家庭崩溃,张家赖以为生的杂货店一场火下来,被烧得一干二净。
那年对于张家都是一个无法忘记的冬天,那年张家大孙子张若云七岁,张家大孙女张若烟四岁,而张平安,张健康这一对刚出生的小婴儿才三个月。

平安,健康。这是张家人对于二个小孩子唯一的希望。

但以后发生的一切并不如张家人所希望一般,张健康这个只比哥哥迟二分钟出生的孩子却有有着一个不健康的身体,在张家清贫的生活下艰难的生长着。而平安从降生就遭遇丧母,贫穷,饥饿,过得也不是平安。

张家人的生活在经历坎坷以后慢慢恢复了平顺,平安健康三岁的那年父亲娶了填房。

也许从此以后,平安能事事平安,而健康也能变得健康。

这只是大家的愿望而已。

张平安努力地想将衣服上那小块的油渍,但黄色的污痕在蓝色的绸缎上特别的显眼怎么擦也擦不掉,急得他眼红心急,只无助的叫着:“翠玉姨姐,翠玉姨姐,怎么办,呜呜,衣服…脏了。”
 
在内房收拾被单的翠玉听到平安少爷的着急的叫唤,忙停下手上的事,跑到外房,这才啼笑皆非的发现自已那可爱的小主人,现在正一把鼻涕一把泪,手不停的擦着衣角。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做什么?看脸都成花猫了。”翠玉蹲在了平安的面前,用手巾擦着他的布满泪水的脸后又细心将滴在平安手上的泪水和鼻涕擦干净:“我们要快一点了,今天是老夫人的七十大寿。”

“呜…。”平安边吸着气边可怜的将手上的衣角提起来细声细气的说:“衣服脏了,不漂亮了。”

“哦,脏了,没关系。我们换另个一件,那件青紫色的,小少爷,不是很喜欢穿吗?”翠玉边轻声安慰小少年,边温柔的将小少年身上的衣服扣子解开。

“不要。”倔强的将翠玉的手扯开,平安拼命的摇着头,眼框又红了。

看着平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却又强拧着脖子,偏偏那鼻涕水不停主人的使唤一不留神又流出来了,顿时翠玉忍不住笑了出来,却看到他一脸怒气时忙收住笑说道:“好啦,小少爷。放心没有事,来坐下一会就好了。”边说着边从柜子里拿出针线和绣结,将绣花结漂亮的钉在衣服上掩住那一小块污痕。

“好了,小少爷。你看衣服不脏了。”将小少年拉到镜子面前,翠玉躬下身说着。

而小平安惊奇的发现衣服上的污痕看不见,而且多了一个非常好看的装饰,抿着嘴,眼睛发亮,抑起头看着翠玉,奶声奶气的说着:“那现在我是不是还是很可爱?”

听了这句话,翠玉的眼睛暗了下来,看着镜子面前忙着将衣服拉扯整齐的小少年,看着这件被小年爷一直珍惜着衣服,只因为三天前刚做好,小少爷将它穿上时,老爷随口说了一句:很好看。

而小少爷听到这句,几乎是受宠若惊高兴得不得了,想到这里,翠玉的心一酸,对于一般的小孩子父母的称美基本上是属于稀疏平常之事,

但对于小少爷,这种称赞几乎可以说是少得可怜,至少从少爷生下来到现在六岁,翠玉印象里这样的事很少发生。倒不是老爷不喜欢少爷,只是自己妻子死的心结一直都无法在他心里解开,再加上特别聪明可爱的大少爷和大小姐分散了张家大人们的爱,而健康少爷也因为身体的原因,比起平安少爷,更为得到长辈的关心。

“翠玉姨姐。“小心翼翼的叫唤时,让翠玉回过了神,看着镜子里那一双清亮的黑眸稚气却带着一点点的老成看着自己,神情是那么的期盼。翠玉努力让自己笑了起来:“当然小少爷永远都是最可爱的。”

腼腆而快乐的笑终于出现在小小少年的脸上了。 

站在房间外,看着小少爷小心的将手中的木盒抓得紧紧的,翠玉止不住有点好奇:“小少爷,你这盒子里装得是什么?”

平安神秘的笑了,轻轻的打开盒子:“这是送给奶奶的礼物。”

盒子里静静躺着七个简陋的泥娃娃。

“这是我自己捏得,这是奶奶,这是爹爹,这是娘,这是大姐,大哥,小妹,还有这是弟弟,像吗?你看得出来他们在笑吗?还有这里,哥哥手里拿着剑,姐姐是琴,还是奶奶的是佛珠,看看这是弟弟,他手里拿着笔…。”边小心的指着泥人,平安边兴奋的向翠玉解释着。

看着这样的礼物,翠玉只轻轻的抱着平安自语般说着:“像,没有比这更像的。”心里却轻轻的叹息着:可爱的小少爷,为什么你忘记了你自己。我只盼着老爷今天能称赞那怕是敷衍的说一声:你非常的可爱。

但翠玉失望了,当看着老爷只是对着期待着称赞的小少爷微微点头,却赞不绝口若烟小姐弹的一手好琴,当看着老夫人对于小少爷精心装备的礼物只微皱眉头,对着若云少爷用钱买来的石雕佛像喜笑颜开,唯一只有少夫人用心表扬小少爷的手巧,但却马上回过头安抚着怀中已经醒来的若月,张家最小的妹妹。

平安失落而失望,看着一家和蔼而快乐的气氛,悄悄的溜出了房间,坐在门,低着头,看着手上因为捏泥娃娃而划出的伤口,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高兴的时候自己无法高兴,为什么父亲对自己不像对哥哥一样亲密。

平安很早熟,努力想讨好着自己的家人,做着大家口里形容的不哭不闹的好孩子,却依然没有得到父亲的喜爱和奶奶的疼爱。

至于他的新妈妈,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却因为有了自己的女儿,自然感情有深有浅。

哥哥姐姐更是因为比他大五岁以上,自有自己的玩处,根本没有时间与精力关心和照顾着平安。

至于健康却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玩乐。

唯一只有翠玉一直细心照顾和爱护着平安,但这一点却远远无法满足平安渴望被家人认同的期待。

他小小的心灵并不知道,并不是自己的父亲不爱,也不是祖母不疼他,只是因为家里太多的孩子那样的疏忽总是会有,长辈的爱分摊到几个孩子身上,总会有人会得到很少,只不过那个人是平安而已。

平安八岁进了私塾。

平安从来没有到过那么多人的地方,看着与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大家齐声朗读着书本,他兴奋极了。

当他结结巴巴将私塾老师才教的文章背出来后,老师表扬的话语,和大家惊讶的表情,让平安模模糊糊感觉到一股奇特的力量在身上燃烧着,生平第一次,平安感觉到被称赞的容易,那段时间是平安最疯狂的时候,努力的学,努力的背,他想得到父亲认可的笑容,渴望家人摸着他的头说:你很棒。

后来一件事的发生,让他也不再去幻想得到这些对于他来说算是奢侈的东西。

那件事的一开始只是,平安看见父亲发怒打哥哥,才九岁的他被那一下下打在哥哥屁股上的板子惊吓得缩成一团。

平安从来没有被打过,但他也知道那一定很疼,只得边捂着耳朵,边说着:“父亲,不要打了,父亲,不要打了。”哥哥成了坏孩子,那父亲是不是不喜欢哥哥了?小小心灵为着哥哥暗自担心着。

傍晚担心哥哥的平安想去安慰对方,站在房门口却正看见父亲正用着平安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慈祥眼神望着哥哥:“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倔了,像你这样冲动,大了还不闯出大祸,怎么不说话,还怪我打你重了。”

“不。”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下的若云,哭泣着说:“我还以为爹爹从此不理我了。”

“哈哈,傻孩子,即使你做了坏事,也没有父亲不理儿子的道理,更何况,若烟已经把情况给我说了,你是为了保护妹妹才使得伤。。。”

平安偷偷离开,心想着:原来做了坏事被打以后,父亲就会很温柔很慈祥。想是这样想的,只是平安却没有想到第二天他真的挨打了。

平安挨打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村上的集会,平安兴冲冲的出去玩,结果在摊位上发现一把非常漂亮的小木剑后就一直蹲在那里看着,而摊主更是出乎意料爽快的将木剑送到平安面前:“小孩子,怎么喜欢这剑?”

“嗯。”平安害羞的点了点头,手轻轻的摸着剑。

“看你那么可爱,喜欢就拿去吧,不过可要好好的爱惜。”

那一天平安兴奋极了,拿着漂亮的小木剑,炫耀般说着:“这是叔叔送我的。”

直到小妹若月的出现,那里的若月四岁大,正是什么都好奇的年龄,看着平安手中的剑,奶声奶气的说着:“哥哥,那是什么?”等到平安将木剑放到她的手中时,就像小孩子都喜欢漂亮的东西一样,若月也喜欢上这把木剑。

“哥哥,我要,我要。”小手死死的抓住木剑,歪着脑袋,眼珠子在剑身上转了转,又回到平安的身上,水汪汪的眼睛透出肯求的表情,胖胖身体撒娇的扭着。

平安迟疑了很久,在送与不送之间摇摆不定后,摇着头:“不行,不行。这是别人送我的,妹妹你要其他的哥哥都送你。” 

“不要,我就这个。”将手中的剑抱得更紧,若月任性的说着,从小到大家人都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要求。

“不行。”平安摇着头,第一次由别人送给自己喜欢的物品,平安不想将它转送给任何的人。

“我要。”若月的眼框红了,突然看到远处正走来的人,高兴的叫道:“爹,爹。娘,娘。”

平安顿时心慌了,无意识的抓住妹妹怀中的木剑用力向外扯,而若月身体往后倒去,脑袋呯一声撞到旁边的树干,额头顿时血流不止。

平安被一切吓呆,嘴里叫着:“我不是故意的……”却被打在脸上的一个耳光,吓傻了。

平安看着面前对着自己一张一合嘴却听不清说什么的父亲,望着抱着痛哭的妹妹安慰的娘,还有不知道什么突然出现的一大堆人,他无意识捂着有点剌痛的脸。

平安是被父亲拉到大堂院中跪着的,而昨天才打过哥哥的木板向他挥来了。

“老爷下手太重了,你还只是孩子。”翠玉边心疼地给平安上着药,边心里责怪着老爷,看着那弱小的身体不停的抖着,明明屁股已经被打得红肿却咬着牙拼命忍住叫出来,只是泪已经流了一脸。

平安的一切思绪都已经不在身上的伤了,他正想着昨天在房间里看到父亲慈祥的笑,今天他也会来安慰着我吧。到时我一定要说:“我的木剑送给妹妹。”虽然心痛,但父亲会笑着对我说:平安真懂事。

那一夜肿着屁股的平安心里一直期盼着父亲的到来。






第3章 初次见面
“少爷,少爷。”

平安被耳边的叫声唤醒,睁开眼看着屋梁上高挂的竹篮上一只蜘蛛正忙碌的织着网。

 “少爷,你还不快起来,今天是老太爷的贺寿之日。”

平安本想跳起身,却因一股巨痛又跌回床上,却是肩上再次裂开的伤口血又渗出来了,禁不住骂了起来:“那个李崽子,居然使暗招,下次我不把他整得哭爹叫娘的,我不姓张。”

“哎,我的大少爷。”平安的小跟班阿虎愁眉不展的站着,虽才十六七岁却已经长得五大三粗,一副庄稼人敦实纯朴模样。

“喂,阿虎,看你一副苦样,秽气。”平安心情不佳,再一看面前一脸笨样的跟班,想着大哥身边跟班大马,怎么同样是跟班,一个活像是长了八颗心的人透亮得很,一个就像是破了皮的鼓怎么打也不响。

“啊,少爷。”阿虎很无辜,自家的长相便是八字眉,就是笑起来也像是苦相。

“叫你带来的衣服和东西,带来没有?”平安嫌弃四周环境太杂乱不堪,要不是脸上有伤一时半会好不了,怕回家让家里人发现特别是翠玉姨,还不知道又要听她唠叨的话到什么时候。

“带了,昨晚翠玉姨看见了还直追问我,说少爷哪里去了?”阿虎将包裹拿了出来,里面放着几件干净的衣服。

“你说了没有?”平安懒懒散散地将已经有些臭味的衣服脱下,吩咐道:“阿虎,去外面井口打点水,这身上血味太重了。”

“当然没有,要是被翠玉姨知道少爷在外面受伤,我的耳朵还不被揪下来。今早我还是偷偷溜了出来。”阿虎边说着边拿起从府里里带出来的盆子,乖乖的向门外走去。

平安感觉脸部肌肉微有剌痛,用手轻轻摸了摸脸:“对了,阿虎,家里其他人没有问什么吧。”

“没有,大家都忙着准备今天的宴会。”
 
待阿虎将水打来,平安这才爆跳了起来:“李崽子,我不把你打成猴,这辈子我是白活了。”盆子里俨然映着一个红肿着脸,左眼一团青,面目全非之人。

“少爷,你放心,那李崽子早就被你打得下不了床,今早,我还看到他家老爷气冲冲的站在张府门外。”

阿虎看着脸上几乎已经要开染铺的少爷,心想着这张家家教甚严,几位少爷小姐人见人夸,就这一位少爷,仗着家里有点钱,吃喝玩乐,不学无术,连家里人都不待见,也不知道悔改。自已怎么摊上怎么个主,差使不好做。

平安看了水中的影子,将布巾往水里一甩,拿起一件衣服穿上,扭头就走。

“少爷,你走怎么快干什么,我还偷偷拿了一点粉,你还是抹上,免得老爷看了不高兴。”

“谁说我回家,阿虎去香醉楼,给小爷我买些酒菜回来。”

“啊!今天可是老爷的贺寿,少爷不出席得话,不太好。”阿虎拦住自家少爷,苦口婆心说。

平安面无表情,指着自己的脸:“你看少爷我这样还能见人,再说真要是这样回去,多半他们还希望我不要出现,免得丢他们张家的脸。”

看着任性的少爷,阿虎只得无奈说道:“好吧。不过少爷,我现在身上没有钱两。”

“赊字你知道怎么写吧。”平安脸拉了下来。

“又赊帐。”阿虎只得无奈地嘟喃着出了门。

庙外太阳已经高高挂着,春天风中传来的芳香并没有使平安的心情好转,听婉转鸟叫声,平安心里自知,即使脸不是这样,多半家里许多人也不会有人期待着自己的出现,毕竟在他们心里自己就根本不是张家人。 

 等了半晌,却只见阿虎空手而回,却是酒家老板不再赊账。

平安将敷脸的毛巾摔在供桌上,憋着怒意的说着:“什么意思。”

阿虎耷拉着肩,皱起眉头道:“听说是老爷吩咐不认少爷你在外边的赊账。酒家老板还说,请少爷将前几次的酒饭付清。”

“多少钱?”怒意扭曲平安的脸,一字一句从嘴里逼出来的。

“七两…。”

“咚。”一卷字画丢给了阿虎,平安声音冷淡说道:“你去问那老板,这个值不值那些酒钱。” 

阿虎一把搂住画卷,惊叫了起来:“少爷,你怎么将字画给了,那可是你费了许多精神才得到了,专门送给老爷做礼物的。”

“闭嘴。”平安怒意未消。

阿虎没有说话了,深知自家少年那点破脾气的,只得抱着怀中的画再一次出发了 。

平安躺在草床上睡不着,昨晚因为跟李家少爷口舌之争落下的伤越来越疼,是需找些药敷上。

走在街道上,,平安对于那些避着自己的人视而无睹,径走的走向药铺。

“老板。”药店里的柜台此时空无一人。

“来了,来了。”有人从内屋出来,发现来客是平安,表情有些不善。

“我这肩上有伤,给我上点药。”平安熟练的随意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上,将袖子上卷,肩上深深的口子露了出来。

“张家少爷。”药店老板冷眼看看着流气十足的平安:“你前几日欠的药费,还有借的二两银子,什么时候还?虽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但要算清的还是要算清。”

 “怎么的,今天小爷我没钱,这伤你就不给冶。”平安一脸流氓地看着药店老板,眼睛却瞄见药铺内屋的帘子下一双小脚站在那里,平安脸上伸起了不怀好意的笑:“曾老板,好像你家女儿清涟,现在还没婆家吧。”

曾老板的脸顿时已经气得发紫,眼前这坏东西打的主意,谁有不知道,自家闺女的清誉差点就要坏在他手里,想到这里曾老板气就不在一处来,一股怒意上来,便顺利抽出旁边的扫帚向平安挥去,吓得平安在药房里四处乱窜。

药房上演武戏,街上人自是围了过来,看着屋里平安被打得东躲四藏,众人像是看戏般开怀大笑,当平安被打中时还爆发一阵拍掌时,平日里被平安白吃白拿还被横着走踩着过的人这回算是看个干瘾。

平安看形势对他不利,大吼一声:“住手。”

这一声还真把曾老板下了一跳,扫帚高举着没落下来。

趁着空档,平安已经跑到布帘处,一把将帘子扯高,帘子后一位少女惊吓般的看着平安,只见她白玉般脸泛着红晕,纤纤玉手捂着胸口,一双含媚微翘、淬若秋水的明眸有些害怕的望着平安。

平安努力让满是伤痕的脸露出一丝笑容:“好久不见。”

不知是被平安的笑惊呆了,还是被平安的脸吓呆了,少女只望着平安半天没有回答。

平安痴望着眼前少女微张的红唇,几乎有一种想贴上去细细品尝的冲动。最后,平安后退一步克制住那种冲动,摸着脸上微微剌痛的地方,毫不理会曾老板用边打在身上的扫帚,对着少女流里流气,说着:“美人,你这是让我伤上加伤,告诉我药的位置,我就离开。”

少女像被平安吓到了,胆怯地看了一眼药柜。

“曾老板,不用打了,我马上走。”平安转身看了一眼曾老板,走到了药柜前,取出柜里几瓶跌打药,临出门的时候,平安边回头望了一眼少女,轻佻一笑,又转到柜台前将放在柜台里的银子扫光。

“反正都是欠着银子,下次一起还。”平安挑眉头望着药客老板笑道。

“无赖,快滚,下次来,我杀了你。”

平安不去理睬外边人对自己的指点,面不改色径直离开。直到走到很远后他回过头,看着远处的房子,想象着少女怒中带嗔的表情,轻声叹了一口气。 

平安坐在村口大树边,笨手笨脚将药敷在伤口,冷眼看着一个身着青布衣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到面前。

“东西放了没有?”平安看着男人问道。

“张二少爷,我阿发做事,你放心。不过二少爷…。”后面的话阿发没说,献媚般笑了一下:“我这次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要是被人发现,这个,这个。”

平安一听,眼睛一眯:“怎么还怕少爷我不给你钱。”

“那里,那里。”阿发猥琐的笑着。

平安看着面前的男人,冷冷道:“钱我会给你的,不过是我看到结果以后。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你小心的狗命。”

“小的,知道,放心吧。”虽然担心着钱拿不到手,但阿发却也只能脸上开花般笑着。

半天后,平安便听说晚日还生龙活虎的李家少爷今天却误食毒物泄腹不成人形,忍不住大笑道:“我让你跟我作对。”心中却想着:这家是不能回了,万一李家上门闹事的事,岂不麻烦。自己还是先避避风头再说,村里的客店不能住的,一住就传回了张家,平时暂住地旁边城镇里的玉香楼,昨天已经因自己和李混蛋打架捣个乱七八糟,想来也住不得,看来只能再去庙子里睡一晚上再说。

走到庙子里,平安的脸色沉了下来,阿虎帮自己打理好的草床上一个男人正闭眼打坐,显然平安的床位被占了。

“喂喂,老兄,你这是不请自入。还请你挪一下地方。”平安伸腿就想将对方踹下床。却不料那男人突然双眼睁开,平安只感觉对方目光阴冷锐利。

二人对望互不相让,但最后还是平安将自己的视线移走避开那咄咄逼人的眼光,却又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示弱了,眼珠一瞪不甘示弱般将目光牢牢锁住对方。

平安这才发现那男人居然是一副上好的男儿样,身衫破烂,坐在草床上却无一丝的狼狈之气,他的五官俊朗,凌厉的剑眉微微上扬,而此刻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平安,那目光像是冷剑,激得平安打了个冷颤,模模糊糊想着这男人莫不是会法术,却被男人突然开口说的话气得半死:“滚出去。”






第4章 打坐中的武林高手
磊北没想到自己这样谨慎的人会着一个女人的道,当然不能说是一个女人,毕竟那女人有十几个手下,被江湖上人称无情罗刹吴琴,只是这无情罗刹动了心,会是变成狂情罗刹。

三年前二人一次偶遇后,吴琴就对磊北倾心不已,纵使磊北无数次明指暗示自己毫无此意,吴琴都视而无睹,终于在一月前当着面,磊北将话说绝,两人扯破了脸后,吴琴老羞成怒,借着磊北北上办事,给磊北下了药,料想这事能一偿夙愿,却不料磊北竟然逃脱,而此刻磊北就正在这破庙里用功想将药逼出。

吴琴身上飘着的清香应该是极其歹毒的淫药,入鼻动情。磊北坐定半刻,却只是让自己血气更为翻滚,正在极力控制体内强烈窜动的热气和淫念时,突然发现门开有人进入,心一惊怕是敌人,却发现是一位陌生的男子,心情马上定了下来,又闭目静心。谁知这男子吵吵闹闹,让自己更不得安静,只得用力控制气息,吐出一句:“滚出去。”

平安当时怒极而笑,生平自认脸厚,没想到还有比自己脸更厚的,正想要上前收拾对方。却突然发现磊北身上系着一块龙凤吉祥的玉佩,玉面晶莹玲珑,一见便知是块好玉。

平安眼珠一转,伸手便拿去扯,嘴里嘀咕:“我睡的地方你占了,我也就不跟你计较,这玉就当你孝敬小爷的。”

若是平时,对于不熟悉的人,平安还不会这样大胆强取他人东西,只是今日发现对方身上有血迹,衣服破烂,必是曾经过一场恶斗。再加上从自己一进门,对方就没有移动过身体一丝,有可能受伤不能动弹,所以更是让平安毫无顾忌。

平安扯下玉佩,快速便退到门边,发现男人还是没有反应,心中大悦,腿刚要跨出门坎。却不料男人以雷霆之势,迅雷不及掩耳抓住平安的脖子,卡压在墙上。

平安眨眼间就被对方制住,感觉到脖子被压制的力量根本无法摆脱,冷汗不停冒出。因与男子只是有方寸的距离,可以清清楚楚看到男人涨得通红的脸,还有额头上渗出的汗,特别是那双眼睛更是像闪着灸热的血红色火焰,仿佛荒野之中的恶狼盯着平安,让平安忍不住口干心发慌。

磊北用力控制住自己快要脱缰的心,看着那无耻小人在自己的手中不安的扭动,便恶狠狠威胁道:“想要活命,就快放下玉佩,滚出去。”

磊北知道自己的话击怒对方,那张青红一团看不清长像的脸一瞬间变得愤怒,薄薄嘴唇张得开开的,含着一丝惶恐的双眼突然充满怒气变得熠熠生辉,灿若晨星,手掌接触到少年脖子传来的血液流动热气。

这一刻,磊北突然感觉心神荡漾,恍惚仿佛看到这猥琐少年变成了风情万种带着不可思议诱惑力的人物,心想:药性果然厉害。反后忙将平安一把推出了去,低吼一声:“不许再进来。”

平安怎么可能是乖乖听话的人,不知深浅冲去就想揍人。可磊北再怎么受伤中毒,平安那点拳脚功夫还不够给他搔痒,一个飞腿,平安就飞出了庙子,重落在地上,半天才□□着站了起来。

平安裂着嘴,左手摸着二度重撞的肩,擅长斗殴的他知道庙里的人不是普通人,自己与他斗纯粹是鸡蛋碰石头。

平安的理智提醒他离开这里最安全,但心却不甘,,感觉自己蹩气又孬种,恶狠狠跺了一下地,平安再一次闯进庙里,咆哮道:“小子,你等着。小爷不整死你,算我没种。

话一说完,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平安撒开脚趾便向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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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坐在房间里正细古医书,突然听见有石子敲打窗户的声音,了然一笑,知道是自己哥哥平安来了。

二年前因为哥哥一不小心将表哥陈炎之的一株五十年才开一次用来做药引子的花给摘了下来,惹得陈炎之大怒,再不准张平安踏进自己家门一步。之后平安要来找健康也只得采取这种爬窗的方式。

健康推开窗户,却被窗外平安狼狈样子吓了一跳。

平安对着一脸惊讶表情的健康卖乖式地笑了笑,左右张望了一下身后的院子,忍着痛:“你那位表哥应该不在吧。”边说眼角还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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