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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君之抓住小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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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英澈见此赶忙拦在白竹身前,沉声道:“别在这里动手!”
白竹哼了一声,侧过清宁英澈就拉走了花令。
就当清宁英澈以为白竹要把花令带上楼时,白竹却突然停下来“啪——”的一个巴掌把花令打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上桌子才停下。
大堂里,吃饭的、跑堂的都是吓傻了眼。
乌葵跑过去拉住花令想把他扶起来,一边对白竹大声道:“大哥哥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打人啊!”
白竹一见跑来个小女孩,就更生气了,怒道:“滚开!我最恨小鬼!”
乌葵被骂的愣住,看到这大哥哥走过来要抓自己。
乌葵小嘴一撅,也不高兴了,身子轻轻一扭就从白竹手下扭了出去。
乌葵依旧站在花令身前,盯着白竹说道:“爹爹教我,如果有人要打我,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要先打败他才能讲道理!因为有些不讲道理的人,你不打败他,他是不会和你讲道理的!”
白竹简直是气疯了,对着眼前这小女孩就吼:“你敢对我说教!”说着,他的手就已经朝乌葵伸过去!
乌葵伏地旋身,从白竹胳膊下滑进去倒立而起在白竹□□狠狠踹了一脚!一系列的动作轻巧而流畅,一气呵成。
大堂内突然响起一片叫好与掌声。
白竹蜷缩着,恶狠狠的瞪着乌葵,恶狠狠的说道:“你他娘的小混球!看我一会儿不捏死你!”
非忆墨冷冰冰的看着白竹,走到乌葵身边,问道:“捏死谁?”
白竹怔了怔,问道:“你——你的?”
非忆墨说道:“我女儿。”
白竹突然神似疯狂的笑了,说道:“难怪会用怎么下三滥的招数!他爹就是个对男人打开双腿的货色,又会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非忆墨微微眯起眼,一脚就把白竹从大堂中央撞破了一面窗户踹到了墙外去!
非忆墨转过身蹲下来,抬手就解开了花令被封死的三十六处大穴,又喂了个药丸给他,才淡淡说了句:“好自为之。”便起身走了。
花令一把拉住要走的乌葵,微笑起来说道:“娃娃,你姑姑说得对,大哥哥要倒霉。”说罢,就放开了乌葵让她去找爹爹。
自和花令分别之后,清宁英澈似乎就感觉轻松了不少,也不再想他们,就带着一家人玩玩走走半月才到了凉城。
当乌成见到他们时,简直是高兴的不得了!
而乌葵和清菊萼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因为他们又多了四个玩伴,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和一对双胞胎姐妹,他们的年纪要小一些,只有三四岁。
这四个孩子是乌成和冷讶借女子肚子所生,之后又给了那两名女子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让她们各谋生路。
当乌成也撺掇非忆墨这样给乌葵和清菊萼生个弟弟妹妹时——
清宁英澈就阴着脸,说道:“你敢!我抽死你!”
结果,当天晚上,非忆墨就被清宁英澈在床上狠狠折腾了一夜。
之后,乌成再没提过这件事。
这天,非忆墨带着一群孩子在厨房捯饬着做点心,清宁英澈在一旁看着打下手,云儿雨却突然冲了进来。
云儿雨一把抓住清宁英澈的胳膊,焦急的说:“快!哥哥快去!去北面走!往北走!走到一条有红伞的巷子里!”
十一月份的天,已经下起了茫茫大雪,将所有事物掩埋在洁白之下。
清宁英澈裹紧轻裘,一步一个脚印的踏着雪。
他一直向北边走,走过了三四条街道。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点艳红,在一条很窄的胡同里。
清宁英澈走过去,他找到了一把被白雪掩埋的艳红的伞。
清宁英澈打着伞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云儿雨那么焦急一定不会是只有一把伞——
他继续踏着埋到小腿的雪往里走——
果然,他看到了一个人的手。
那只手沾满了已经红的发黑的血迹。
清宁英澈心头一跳,赶忙过去将人从雪里挖出来。
是花令!
花令脸上的易容和头发的颜色已经被弄掉了。
清宁英澈探了探他的脉搏。
花令还活着!
当花令醒来时,他感觉连呼吸都困难,每一次呼吸都刺痛与不畅,浑身更是疼的不能动弹。
他听到一个声音,淡淡说道:“你来找我?”
花令微微牵起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最终成了一丝苦笑,勉强发出声音说道:“对。因为,我再没有人可以找。”
清宁英澈将花令扶起来靠着自己,给他喂了些水,说道:“你一路来,真是太不容易。”
花令笑起来了,说道:“太难了。”
“我不明白——”花令说道:“是什么让你一而再的帮我。”
清宁英澈笑了,说道:“你虽是恶人头头里的头头,但你和我并没有仇。我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大侠,自然也没必要和你过不去。所以,我为什么要见死不救?”
清宁英澈忽然说道:“非忆墨的性子,像是一副温良的药,无论谁和他待一段时间,都会留一份好意在心底。”
清宁英澈让花令躺下来,又挤挤眼说道:“就千万不要把他惹生气了。虽然他很不容易会生气。”
花令笑笑,说道:“深有体会。”
这时,非忆墨端着药走了进来,将药碗递给清宁英澈,自己就在花令床边坐了下来。
非忆墨给花令按摩了一下手脚,说道:“我把你的手脚筋都接了回去,你动一动试试。”
花令苦笑起来,说道:“我可没听说过,这还能接回去的?”
清宁英澈笑着道:“你又小看墨墨了。小心以后还会吃苦头的。”
花令不说话了,用尽浑身力气想动一动手指,结果疼的一身是汗。
非忆墨笑了,说道:“好了!接回去了!你再动一动其他的!”
非忆墨让哪儿只手、哪儿只脚动一动,花令就动一动。
可这小小的动作做完之后,花令已经疼的眼前发黑了。
非忆墨把药给花令喂了以后又给他按摩了一番。
清宁英澈在一旁看着,调笑道:“以前他可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我现在怎么有些嫉妒?”
非忆墨不理清宁英澈,对花令说道:“一会儿你要泡个药浴,会非常疼,但能让你恢复的很快。你要忍着不要挣扎的太厉害知道吗?”
花令的预感很不好。
果然,非忆墨为了防止他挣扎,用木板把他手、脚都固定住了,又拿布团塞住了他的嘴。
花令有一种要被扔进油锅里的错觉。
可他真的错觉了。
当他被放进药浴里的那一刻,他脑子里一下就空了。
而后就感觉还不如被扔进油锅的痛快!
两刻!花令在药浴里足足泡了两刻,这两刻,他足足想死想了两刻。
但让花令绝望的是,那可怕的疼痛如影随形,就是没有了药浴他也止不住的浑身疼的痉挛。又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那可怕的疼痛才渐渐消失。花令才如愿的昏了过去。
这样的药浴三天一次,到半个月后,花令是见到非忆墨就害怕,怕的浑身发抖。而非忆墨却依旧每天早晚来给他按摩手脚,完全就漠视了他的恐惧。
而又小半月后看花令已经能行走自如了,非忆墨才说道:“行了。可以不用泡了。”
花令简直是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松了一大口气就瘫在了地上。
清宁英澈见他如此,就取笑道:“你这哪里是恶人头头里的头头?太没骨气了。”
花令“呵呵”的傻笑起来,说道:“没骨气?这样的酷刑你让皇帝老子来受一个,他把皇位都送给你!”
“可不一定啊。”
清宁英澈猛惊回头,看到黄天竟走进了门来,不由叫道:“二哥你怎么会来!”
黄天竟然温和的笑起来,说道:“自然是偷偷溜进来的。”
清宁英澈勉强笑笑,说道:“二哥武功精进不少!”
跟在黄天身后的小童立刻说道:“那可不是!爷有用功练武哪,尊主!”
清宁英澈又尴尬的说道:“二哥为什么不从正门进来?”
黄天很干脆的说道:“我怕把你们吓跑了。”
不等清宁英澈说话,黄天又说道:“走吧。我们去见见小王爷。”
花令吃力的站起来,惊讶的看着清宁英澈。
因为他从来的近一个月都没有出过这个门,对门外面有什么自然就不知道。
可万万没想到,这里会是贤王王府!
而这个突如其来的庄严男人会是谁?
花令跟着清宁英澈第一次走出了这个院子。
当乌成看到黄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简直是犹如芒刺在背,落汗如豆、头皮发麻!
乌成赶忙拜倒,高声道:“罪臣,叩见陛下!”
乌成这一跪,屋里在所有人也统统跪倒。
而闻声赶来的非忆墨,见此情景也是一惊,情急之下也忘了思考就跟着跪在了乌成旁边。
乌葵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冲着黄天就叫了声:“二大爷!”
黄天应了一声,就抱起了乌葵,才说道:“五弟,你这一跪,可叫我吓了一跳。把你弟弟也拉起吧。”
非忆墨这时候才缓过神来,也乌成拉着起来,问道:“二哥怎么来了?”
黄天一手抱着乌葵,一手从怀里取了个折子出来给非忆墨,说道:“你弟弟跟我闹辞爵,我不能来看看吗?”
乌成说不出话来,非忆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黄天看了看他们,就说道:“行了。这件事我若不同意,你们还担惊受怕,我同意了。明年初就下旨。”
乌成笑了,就要跪下谢恩,却又被黄天拦下。
黄天拍了拍乌葵的一身面粉又看着非忆墨也是一身的面粉,就问道:“五弟,你这是在做饭?”
非忆墨笑了,说道:“二哥,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儿,你要不要尝尝我的饺子?”
黄天点头,说道:“要!当然要!”
就在当天晚上,清宁英澈和非忆墨来到了黄天房里。
黄天说道:“这天下,再没有比我更孤独寂寞的人了。”
非忆墨走到黄天身边,笑了一笑,说道:“二哥是成大事的人,必定有常人所没有的痛处与难处。”
黄天摇了摇头,也笑了一下回过头看着非忆墨说:“我寂寞了三十多年,想不到在大难之时竟会有你们来安慰我的寂寞。你说,我该怎样?”
非忆墨说道:“人生自有利弊。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就是在别人无法觊觎你什么的时候才能得到。”
黄天看着窗外,温和的微笑起来,说道:“我想,我此次遇难,学到最让我感到自豪的,是怎样笑得讨人喜欢。”
非忆墨“呵”的笑出声,说道:“我也觉得。二哥最难得的,是学会了怎样笑得讨人喜欢。”
“五弟呀——”黄天转过身来,说道:“你不介意我在这过年吧?”
“当然。”非忆墨取笑的说道:“也不会差二哥这一双筷子。”
黄天到此,也是不由得笑出了声。
清宁英澈也跟着笑起来,说道:“二哥,我们知道你心里有事。你就别憋着过年了。”
黄天慢慢沉静下来,慢慢说道:“我是想让兄弟帮我找个人……”
清宁英澈很干脆的问道:“是职傲吗?”
黄天看了清宁英澈一眼,笑着摇摇头,说道:“不是他。”
清宁英澈说道:“那我就不知道是谁了。”
黄天垂着眸,说道:“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失踪了。不管……是生是死……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他。”
清宁英澈心下了然,就问道:“可有画像?”
黄天张开了一张画纸,画上的人身着华服紫金冠,丰神俊朗,眉眼之间都与黄天相似,但看上去却没有黄天那般的稳重、大气。
黄天说道:“我这弟弟,早年在江湖游历,江湖人都称他为‘小蛇’。”
清宁英澈点点头,将画像收好。
黄天叹了口气,有话,却不知如何来说。
清宁英澈在一旁等着,等着黄天想好以后再开口。
过了半晌,黄天说道:“若是找到他了,他若还活着……如果他能与职傲在一起,就可以不用来见我了。”
黄天定了定神儿,又说道:“如果他不愿意与职傲在一起——就不要让他来见我了!”
清宁英澈垂着眸,问道:“二哥可是想好了?”
非忆墨也垂眸说道:“到时候,反悔可来不及了!”
黄天将双手负在身后,点了点头。
非忆墨在和清宁英澈离开黄天那里以后,又去了花令房里给他按摩手脚。
花令问道:“那皇帝老子想让你们替他做什么?”
非忆墨手下不停,说道:“找个人。”
“小蛇——”花令阴笑起来,说道:“‘无孔不入’的小蛇!早几年他的风头不小。因为他可以在任何门派和组织里安插探子,所以有很多白道的人高价买他的人做不光彩的勾当——其实,他是想通过安插的探子来打通关节,让各门派、组织内部瓦解,最后归他掌控!”
花令阴鸷的笑着,说道:“一个巨大的阴谋!”
“呵呵——”花令说道:“传说——他是当今皇帝老子最为喜爱的一个弟弟……看来,不是很假?”
非忆墨问道:“你能找到他吗?”
花令睁大了眼,张狂的说道:“如果我能找到他,我早会杀了他!还会让那群混蛋反水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花令说道:“他是条无孔不入的小蛇,没人会知道他能钻到哪个窟窿里去!我整整找了他两年,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非忆墨抓住了重点,问道:“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花令睁大眼说道:“没人知道!”
非忆墨喃喃说着:“那就证明他的易容很高明——”而后非忆墨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要去再找一次万俟鸿……”
转眼之间,新年已经过完,到了二月初,清宁英澈和非忆墨也已经准备去找“小蛇”了。
非忆墨将乌葵和清菊萼托付给乌成,又问道:“知道柳暗花明亭吗?”
乌成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问道:“那是个亭子?还是个园子?”
一旁的冷讶说道:“天下第一花柳院。”
非忆墨点点头,说道:“我们将那里买下来了。”
清宁英澈跟着道:“冷讶,皇上的圣旨一到,你就带着小成和全王府的人都迁过去。这边,你给我推荐个人选接你的活。”
冷讶从怀里拿出一个折子,说道:“属下已经准备好了,尊主过目。”
清宁英澈看着折子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就这么办吧。”
乌成微微蹙着眉,问道:“为什么要买下个花柳院?”
清宁英澈笑着道:“那里我已经叫几百人赶工改建了。现在叫做‘葵花山庄’。”
晚上非忆墨去给花令按摩手脚时,问道:“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有什么打算?”
花令蹙眉笑起来,说道:“这是要赶人了吗?”
非忆墨点了点头,说道:“这王府没几天就没人了,小成就要搬出去了,我们也要走了。”
花令说道:“我也想看看那小蛇的庐山真面目啊!”
非忆墨点点头,应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雷霆X云儿雨(两个都不是什么好天气)
。。云儿雨:“你怎么不说话啊!”
。。雷霆只会放闷雷:“说、说什么?”
。。云儿雨阴天了:“逛庙会啊!你总要说什么吧?一路上都是我在BB。”
。。雷霆闷雷:“这里庙会真热闹啊。”
。。云儿雨打雷了,还劈闪电:“你就不会说点儿我喜欢听的!你好无趣!”
。。雷霆闷雷:“你不喜欢我了?”
。。云儿雨打雷闪电不下雨。
。。雷霆闷雷:“我们还没成亲,我可以把你送回去。你一定会嫁的很好。”
。。云儿雨闷雷了。
。。雷霆闷雷:“你不说话了?”
。。云儿雨闷雷:“你要我说什么啊!再说你就把我送走了!”
。。雷霆闷雷,不吭声。
。。云儿雨更是闷雷,伸手就捶在雷霆胸口上“啊呀!”被个东西硌到。
。。雷霆捂住云儿雨的手:“没事吧?以后要打我就拿个棍,不然,我不疼,你倒疼了。”
。。云儿雨不在意的搓搓手,去摸雷霆怀里的东西。
。。蝴蝶簪。宝石嵌缀的黄金蝴蝶簪在灯光下珠光宝气,非常耀眼夺目。
。。云儿雨不懂也不说话了。
。。雷霆:“送给你。”
。。云儿雨:“我不和你闹别扭,你是不是就不给我了?”
。。雷霆又闷雷了:“我不会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
。。云儿雨下雨了:“你这个男人真是的——明明就很想娶我却偏偏要我来向你求婚。”
☆、绝——拾壹
绝——拾壹
虽说是二月春风似剪刀、虽说是冷,但一点儿也不耽误有的人把自卷成卷又压在一个暖和的人身上来打瞌睡。
花令斜倚在车厢上饶有兴致的看着——
看着非忆墨趴在清宁英澈腿上打盹,清宁英澈却嫌他太重,隔一会儿就将人推到铺着绒毯的车板上,而非忆墨又不依不饶的再爬上去。
最后,清宁英澈干脆就用脚把人当了脚垫,不让他再爬起来。
花令调笑道:“大年夜喝个酒都得看人脸色,现在旁边没人了,你就这么欺负人?”
清宁英澈也靠在车厢上,乜斜着说道:“反正没人看见。有人看见也没事,只要别让娃娃和菊萼看见就行。”
花令阴阴的笑起来,调笑道:“看他醒了你怎么办!他脾气再好,被这样踩着也肯定会生气的吧!”
清宁英澈摇了摇头,也不睁眼,说道:“那倒真不会。在家都习惯了。”
花令咋舌道:“习惯了!”
清宁英澈睁开眼微微笑起来,说道:“是啊。我家的人以前只以为他是我闲的没事养着玩的宠物。”
“现在——”清宁英澈想了想,又说道:“估计没有什么改观。除了知道他会杀人了以外。”
花令蹙眉问道:“你是怎么做得到?”
清宁英澈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怎么做得到,是他自己想通的。”
“我记得——”清宁英澈垂下眸想了想,说道:“那一次——我险些逼的他自杀……而后他走了,我就跪了一夜等他。到快天亮的时候,万俟鸿把喝的酩酊大醉的他送回来——万俟鸿——万俟鸿解开了他一个心结……然后他对我说‘让我想想’,他就在那颗他自杀的梧桐树下整整想了三天——”
清宁英澈眸光流转,回忆着又说道:“那天,他突然对我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
清宁英澈忽然笑了,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花令也陷入了思绪中,喃喃说道:“万俟鸿……万俟鸿……”
清宁英澈说道:“就是我们现在要去见的人。你也许听说过他。”
花令疑惑的看着清宁英澈。
清宁英澈笑了笑说道:“知道百面艳鬼吗?”
花令睁大了眼,说道:“他还活着!”
清宁英澈淡淡说道:“万俟鸿通透人心,你可以去和他说说话。有好处的。”
花令苦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
清宁英澈知道花令想起了白竹,也就不说话了。
清宁英澈也沉浸在回忆里,眸光中似带着过去的剪影。
他突然问道:“你能告诉我,我的父亲在哪儿吗?我想,我是要去看看他了。”
花令回过了神,说道:“终南仙山。”
清宁英澈点点头,便又假寐起来。
一路到达棉城。
这次他们一到凤凰镖局,就碰上了正准备走镖的萧鸣博。
萧鸣博一见到非忆墨,就紧紧盯着他,足足有半刻没有移开视线。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非忆墨抬眸看着他,眸中似有顾虑与回忆。
萧鸣博突然移开了视线,说道:“去找黎卿。”说罢,便领着马队走了。
非忆墨看着那精壮的中年男人走远了,才收回视线。
清宁英澈问:“你看到了什么?”
非忆墨微微笑着,说道:“我看到一身红轻甲的萧鸣鸿站在我面前——”
清宁英澈揽着非忆墨的肩往前走,说道:“记忆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刚一走到微微开口笑门前,就看到了黎卿。
黎卿坐在门槛上抱着头,一看到清宁英澈他们,就开口道:“栖桐……你妹妹真是太神了!他太烦人了!”
“我吗?”一个娃娃音。
娃娃音出自一个高大青年的口中,而这个青年的脸却长得太过秀气了,一乍看之下就会以为是个姑娘家。
青年在黎卿身前蹲下来,用那雌雄难辨的娃娃音说道:“我不是故意要烦你。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呢?我又不是女人你怕我做什么?”
黎卿抿紧发颤的唇,说道:“可你却长了一张女人的脸!”
“这脸是爹娘给的……我没办法——”说着,青年轻轻握住黎卿的手,柔声道:“黎卿……黎卿、黎卿……黎卿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可为什么总是不对我笑呢?”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黎卿气得站起来,怒道:“我一见你我就笑不出来!”
万俟鸿从门里走出来,谄媚的笑着,说道:“黎卿,你应该听我的试试看。”
黎卿对万俟鸿怒道:“你想让他把我吓死吗!”
万俟鸿笑着道:“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过,你想想,如果成功了,你以后说不定就不会怕女人了,还能有个人让你玩得尽兴。失败了,你就当做了一场噩梦。没什么大不了的。”
万俟鸿走到黎卿身边,揽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笑道:“黎卿,你为什么老在想自己会是下面的那个人呢?”
黎卿浑身一震,似乎突然惊醒了什么,冲到青年面前抓住他就往里面走,而且走的很快。
万俟鸿摇摇头,说道:“就这么大点事儿,居然折腾了这么久!”
他又瞪了一眼清宁英澈和非忆墨,说道:“真是和你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清宁英澈和非忆墨尴尬的笑了。
万俟鸿问道:“你们又来找我做什么!我这一条小河怎么老招来你这么一艘大船哪!”
万俟鸿继续抱怨着,说道:“上次是什么?白道的老子。这回可好,把黑道的头子给弄来了!你可真是黑白通吃!一点也不嫌塞牙!”
清宁英澈挑了挑眉,说道:“你和萧鸣博生气了?”
万俟鸿立刻说道:“没有!”
非忆墨微微抬起下颌,俯视着万俟鸿,说道:“那萧鸣博走镖,你怎么没去送他?”
万俟鸿抓了抓自己的袖子,压着怒气说道:“你们想让我干什么就快点说!我干完了你们就赶紧滚!”
清宁英澈说道:“我们想知道所有易容术的破绽。”
“行!”万俟鸿说道:“等着吧!两天,两天后我写好了给你们!”说罢,就气冲冲的走了。
非忆墨站在原地想了想,说道:“花令,你想不想夺回花舍?”
花令笑了,却说道:“其实,我也奇怪。这一路上,竟没有人来杀我。”
清宁英澈也说道:“尤其是你这一头显眼的头发,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好。”花令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道:“我带你们去。既然他们忙得顾不上杀我,我也想看看,看看他们在忙什么?再看看那小蛇是不是真的留了一条‘小尾巴’在那儿?”
清宁英澈忽然笑起来,说道:“这样站在别人门口也不好。我们进去吧?”说罢,就已经拉着非忆墨走进去了,让身后的两名侍卫留在外面。
花令犹豫着,也就跟了进去。
花令一路跟着他们上了楼,却看到清宁英澈和非忆墨突然停了下来。
清宁英澈和非忆墨错开了身,花令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而后又慢慢落了下来恢复平静。
白竹一把推开了还搂在怀里的男孩,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说道:“你还活着——”
花令邪佞的一笑,说道:“让你失望了。”
“不不不!”说着,白竹又赶忙说道:“我后悔了!我不想让你死!我希望你活着!我希望我们能像以前刚认识的那时一样!我想让你像以前一样陪着我!”
花令淡淡的看着白竹,淡淡说道:“我所伤害你的,我已经偿还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说罢,花令就侧过发愣的白竹走了过去。
清宁英澈握住非忆墨的手继续往前走,淡淡说道:“我现在看着他们,就觉得我以前真可笑!”
花令在他们身后说道:“我也觉得我们很可笑。”
清宁英澈随手推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才说道:“你打算也跟进来吗?”
清宁英澈的话还没说完,花令就已经跟着进了屋。
清宁英澈叹了口气坐在了屋里的圆桌旁。
花令走到靠墙的椅子也坐下来,若无其事的说道:“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玩,不用管我。”
非忆墨蹙着眉,看着花令,接了清宁英澈递过来的一杯酒。
非忆墨刚想将杯中酒干了,却突然顿住,猛地回头看着清宁英澈睁大眼问:“你喝了!”
清宁英澈吓一跳,说道:“不、不能喝吗?”
非忆墨不说话了。
清宁英澈忽然笑起来,掌握一切又难以捉摸的笑,灼热而玩味的打量非忆墨,淡淡说道:“好像真的不能喝。我心里有一股邪恶的念头在往上窜。”说罢,他在非忆墨的注视下,动作轻而缓的走到门边,关门落闩。
非忆墨见此,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花令冲到窗边就想把人扔出去。
“墨墨……”清宁英澈向非忆墨轻而缓的走过来,微笑道:“你敢把他丢下去,就试试看啊。”
非忆墨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花令的领口,鼓着两颊,眼里充着荧光,一副委屈的要哭不哭的模样。
花令看着太有趣了,竟有点忍不住想在非忆墨脸上捏一把。
清宁英澈在非忆墨脸上捏了一把,将人圈进怀里,说道:“好玩吧?”
花令从非忆墨手里脱出来,揶揄的说道:“好玩。我倒是看出来了,这墨墨啊,喜欢被强大的气势压着他,你一走过来,竟然兴奋的发抖。”
清宁英澈在非忆墨侧脸上轻而缓的舔了一口,炫耀的说道:“但他是我的!”
花令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抖了一下,就不说话了。
清宁英澈说得对,非忆墨很顺从。
毫无条件的顺从。
无论清宁英澈怎么打他,羞辱他、蹂。躏他、玩。弄他,甚至是让他做出自己给自己“做□□”这种淫。秽到别人去死都不会做的事,他都一一顺从。
如果白竹也不懂什么是反抗该多好——
花令不由得这样想。
他忽然笑了,笑得又苦又涩。
那样不好。他不是想要一个玩物。
“哈哈哈——”
就当花令越想越想哭的时候,他忽然听到有人大笑起来。
非忆墨抱着清宁英澈滚在地毯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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