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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君之抓住小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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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傲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竟说了句:“好。我饿了。”说完,就后悔了。
  清宁英澈笑了,转而伸手在非忆墨的脖子上摸了摸,说道:“小动物,去打些猎物回来吧。”
  保护职傲回城的侍从已经生好了火,两人便坐在了篝火一旁的树下。
  职傲忽然笑了,说道:“你那个男宠可真忙,不光要陪上。床,还要保护你,现在又得去找东西吃。”
  “没办法——”清宁英澈笑着,叹了声说道:“谁让他是我男人呢。”
  职傲一愣,又笑起来说道:“做你男人可真惨。”
  “是吗?”说着,清宁英澈就忽然小声的自言自语说道:“在床上也不知道谁比较惨!”
  职傲又一愣,而后就哈哈大笑起来,笑着道:“怎么?他还能压你不成?”
  清宁英澈知道自己一走神儿,说溜了嘴,就尴尬的说道:“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我也不能老压着他不是?”
  职傲又是一愣,清宁英澈话让他惊讶了三次,这一次是最意外的。
  他赶忙说道:“是是是!你说的没错!”
  正在这时,一个白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把职傲吓的噎了一口气。
  清宁英澈看着白竹,微微蹙着眉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要戒毒!”白竹坚决的说:“我要你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十二岁的白竹,二十岁的花令。
。。白竹:“爹死了吗?”
。。花令:“死了。”
。。白竹:“哥哥姐姐死了吗?”
。。花令:“死了。”
。。白竹:“那个不是我娘的娘也死了吗?”
。。花令:“都死了。”
。。白竹:“没有人会再欺负我了吗?”
。。花令:“没有人会再欺负了你。”
。。白竹:“现在没有了——以后有人再欺负我可怎么办?”
。。花令:“那我就再杀!世间人若都弃你,我就杀光世间所有人!”
。。
。。少年笑了。

  ☆、绝——玖

  绝——玖
  秋日的夜晚,柔风微凉。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却捏针在一块帛巾上下动作,用金丝巧妙连贯出一只金色大鸟。
  非忆墨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又在弄这个——”非忆墨语气上扬道:“绣好了给我看看。”
  清宁英澈抬头横了非忆墨一眼,气道:“我进步了!你看!”说罢,就举起了手里的箍子。
  非忆墨拿过来细细看一番,看那在帛巾上飞舞的凤凰倒真有几分神意,就笑笑说道:“看来青蛙教的不错!”
  “什么叫她教的不错!”清宁英澈不服气道:“我明明是自己练了那么久!”
  叹了口气,清宁英澈又说道:“不过,我学这个真是没什么天赋……”
  非忆墨摸着帛巾上绣的凤凰,随口安慰道:“反正你也不经常绣这个,能绣成这样你就知足吧。”
  清宁英澈把箍子拿回来继续绣,转而说道:“他怎么样了?”
  非忆墨说道:“挺好的。这个说实在的,别人帮不上什么忙,全凭他毅力了。我的驭心术只能安慰和鼓励他。”
  “唉——”清宁英澈放下手中东西,有些疲惫的说道:“瘾毒发作起来真是太可怕了!我们本来现在应该在你弟弟那里等娃娃的……现在却被困在这里——”
  “这个院子很不错了——”非忆墨挑眉笑道:“你想我们住客栈那回,那才是可怕!”
  “哦。对。我给你说个事——”非忆墨捋起袖子,在他胳膊上清晰的印着一个扁圆形的伤,又接着说道:“白竹——也是圣灵族人……”
  “嗯?”清宁英澈愣了半晌,才说道:“你们不是都很高大吗?”
  非忆墨缓了口气,说道:“他是个例外。”
  清宁英澈眨眨眼,问道:“他自己知道吗?”
  非忆墨叹了口气,说道:“我刚刚和他说了……他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怪物——”
  清宁英澈拉着非忆墨的胳膊,让他在自己腿边坐下,说道:“你太累了……”
  将一个小瓶子给非忆墨,清宁英澈又说道:“我们放松一下吧。你看看这个有没有问题?职傲临走时给我的。”
  “没问题。”非忆墨打开瓶塞闻了闻,说道:“就是一些常规的□□再加上软筋散制成的药丸。”
  清宁英澈笑了,拿过小瓶子就倒出一粒药丸送到非忆墨嘴边,引诱道“来。吃下去。”
  看非忆墨听话的把药吞下去了,清宁英澈就又倒出一粒来摊在手心,说道:“来。再吃一个。看看多浪费,别人一个,你就要两个。”
  非忆墨不说话,只低头将清宁英澈手心里的药丸舔走,再沿着那手上纹理舔过每一根指头,从指尖到手腕。
  清宁英澈心里发痒,小腹热流涌动,就眯眼问道:“你似乎舔得很舒服?”
  非忆墨眯着眼面带沉迷,也不说话。
  清宁英澈抓住非忆墨的头发,贴着脸将气息喷到对方耳上,轻声道:“别急。会给你的。那个小罐子在马车里,我去拿,估计影卫听到我们说的话已经躲远了……”说罢,就起身走了。
  非忆墨躺在地上不自禁的扭动身子,听到细微的开门声,就下意识的唤了声:“主人——”
  当非忆墨回过头,却愣了。
  进门的不是清宁英澈——
  是花令!
  花令走进来,二话没说就坐在清宁英澈刚刚坐的位子上。
  非忆墨见此,也就闭上眼,趴在地上不动了。
  片刻后,清宁英澈拿着东西回来了。
  清宁英澈一进门,也楞了一下,就笑着走向一旁的椅子,说道:“多日不见啊。”
  花令看了一眼爬过去像只小狗趴在人脚边的人,就阴笑道:“所以我来看看你。”
  “行了。”清宁英澈微微蹙眉,说道:“我们长话短说。我还要玩一会儿呢。”说着,就抓起脚边人的头发,让他趴在自己腿上。
  花令也直截了当的问:“白竹在哪儿!”
  清宁英澈笑了,揉了揉腿上人的头顶,说道:“你找他,为什么来找我?”
  花令瞪着清宁英澈,怒道:“因为他没回来找我!你把他带走了!”
  清宁英澈睁大了双眼,又眯眼笑道:“他为什么要回去找你?他明明知道回去要挨打、要被人羞辱为什么还要回去?”
  清宁英澈“呵呵”笑笑,伸手进衣领里亵玩着腿上人,又说道:“你以为人都和我家墨墨一样傻!”
  非忆墨被挑逗的小喘低吟,一听清宁英澈这话,就带着委屈说道:“主人说我傻?”
  清宁英澈轻轻在非忆墨脸上拍了一下,说道:“不傻屋里突然多出一个人怎么不叫我!”
  非忆墨辩解道:“如果我叫了,谁知道他会不会上来一把就掐住我的脖子!”
  “哟——”清宁英澈挑眉道:“我还要夸你是吧?”
  非忆墨点点头。
  花令看着他们,眼里怒火更盛。
  清宁英澈也不看花令,继续伸手在非忆墨身上不安分的各处游走,只淡淡说道:“你想让白竹屈服吗?那是不可能的。”
  花令立刻反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清宁英澈不答反问道:“白竹有没有咬过你?像野兽一样龇牙咧嘴的朝你扑过去?”
  花令愣了一愣,没有说话。
  清宁英澈“呵呵”笑了,也没说什么,就点了非忆墨的穴道让他睡过去,然后将他放在地上。
  清宁英澈退到稍远的地方,说道:“你可以去摸一下他。”
  花令盯着清宁英澈,戒备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去,要我去?”
  清宁英澈很从容的说道:“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他那种保护本能对我失效了。”
  花令将信将疑,竟鬼使神差的真到那昏睡过去的人旁边摸了他一把。
  突然,花令眼前一黑,只觉有几百斤的重量瞬间就压在了自己身上!
  花令睁眼一看,那原本昏睡的人竟低吼着龇牙朝自己脖子咬过来!
  清宁英澈一看花令抬手要打,当即就过去把自己胳膊送进非忆墨嘴里,把他推开。
  非忆墨闻到清宁英澈身上的气息竟松了口,趴在地上粗喘起来。
  清宁英澈看着,不由得笑道:“职傲啊,你的药真管用,把野化的墨墨都撂翻了。”
  清宁英澈转过头,对已经震惊的花令说道:“圣灵族人血液里遗有兽血,在特定情况下为了保护自己会激发兽性。这样的愿因造成了他们永远不会屈服的脾性。”
  “所以你别妄想用强来让白竹屈服!”说罢,清宁英澈诡秘的笑了,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因为我当年和你想的一样!也一样有人这样说过我,我没信,后来我信了,却险些晚了。你现在也不信,你可以尽管去试……只是以后不要后悔。”
  花令憎恶的盯着清宁英澈,说道:“我看你不是让你脚边的那个屈服了吗!”
  清宁英澈哈哈大笑起来,踢了踢脚边的人,说道:“他没有向我屈服过。他顺从我。顺从和屈服可不是一个意思。”
  非忆墨已经缓过神来,看了看清宁英澈就问道:“主人,我没有伤到你吧?”
  清宁英澈撸开袖子看了看,就揉了揉非忆墨头顶,说道:“没有,只是咬了个印。”
  花令忽然笑了,说道:“最起码,我不会像养一条狗一样对待白竹!哈哈哈——”
  清宁英澈也笑了,蹲下来扶着非忆墨的下巴,说道:“小畜生,听到没有,说你呢。”
  非忆墨眸中充满了几近失神的懵懂,说道:“做人太累……不如做个畜生被主人照顾着来的轻快。”
  非忆墨紧紧抓住清宁英澈的衣服,无力的说道:“主人,我好难受……主人让他走——”
  清宁英澈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我就喜欢看你难受。”
  花令也低低的笑着,说道:“那个墨墨,是吧……你告诉我白竹在哪儿,我立刻就走。”
  “好啊。”非忆墨扭头看着花令,说道:“但是我有个要求。”
  花令玩味的看着他,问道:“什么要求?”
  非忆墨用脸蹭着清宁英澈的肩膀和脖子,缓声道:“我现在脑子不清楚,想的都是让主人抱我,不知道会不会提出你觉得过分的要求。”
  花令轻蔑的说:“你说来听听?”
  非忆墨借着清宁英澈的力站了起来走到花令面前,从袖中拿出个瓶子倒了三个纯白色药丸在掌中,说道:“一天一个,三天后我告诉你白竹在哪。”
  “你想把骗走吗?”花令玩味的拿起药在鼻下闻了闻。
  这一闻,花令脸色巨变!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虚弱的倚在人怀里还像条狗一样蹭来蹭去的人。
  非忆墨不以为意的说:“我嫌粉状太麻烦,就做成了药丸。吃起来很方便。”
  因为□□的关系,非忆墨笑起来有些媚态,又说道:“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
  花令瞪着非忆墨,怒道:“这药是特制的,只有我知道方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非忆墨笑的更娇媚,说道:“瘾毒的主要成分无非是罂粟什么的,再加上白竹衣服上落了一些,我就如法炮制的做出了。”
  花令气的说不出话来。
  非忆墨又笑笑,在清宁英澈脸上舔了一口,又说道:“主人啊,有些人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啊,就是一头又笨又倔的驴。”
  清宁英澈感觉到非忆墨生气了。
  非忆墨放开清宁英澈自己站好,冷冷说道:“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个什么东西的吧!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非忆墨指着门,说道:“我现在要你滚!你就赶快给我滚!”
  花令怒极,抬手就招呼过去。
  哪知看着废物一样的人竟硬生生接住了他这一掌,几乎在同一瞬间封死了他三十六处大穴!在他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时又塞了个东西强迫他吞下去!
  清宁英澈看着软趴趴倒下来的花令,说道:“你要我怎么办?这个可是个□□烦。”
  “我有万俟鸿的易容膏,让头发变颜色的药水我可以明天就配。”说着,非忆墨拎起花令就往门外走,说道:“他不是非要见白竹吗?就让他见个够!”
  白竹一见清宁英澈进来了,就叫了声:“师父。”
  清宁英澈问道:“你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没事!”白竹恨声道:“我一定会戒掉瘾毒!让花令不得好死!”
  非忆墨也走进门来,将花令扔在地上,淡淡说道:“你可以玩两天再让他不得好死。”
  白竹看着歪倒在地上的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白竹大笑起来,过去就朝花令身上猛踹,恨声道:“我一定不会让他死的那么快!我一定会好好报这个仇!”
  清宁英澈对白竹说了句:“你慢慢玩儿。”就拉着非忆墨往外走,说道:“你别生气了。我们回去继续。”
  第二天一早,白竹就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花令丢给非忆墨,撂了一句:“别让他死了。”就去练剑了。
  清宁英澈看着非忆墨手忙脚乱的救人,就不由得调笑道:“有些人就是光将眼长脸上了,就是缺心眼——人不可貌相啊!”
  非忆墨横了他一眼,郁闷道:“你怎么就不拦着我一点儿!”
  清宁英澈眨眨眼道了句:“我敢啊!”又说道:“他有胆子往你刀刃上撞,我可没有!”
  非忆墨闷气的不说话了。
  又过了半晌,非忆墨将花令身上的伤处理好了,才说道:“我想娃娃了。”
  清宁英澈一愣,微笑起来,说道:“行。花令一来这地方也待不下去了。我们收拾收拾,你把他扮上立刻就走。”
  花令眯眼看着他们,声音像两块儿生锈的铁片来回摩擦一样,说道:“你们到底是谁呀?”
  清宁英澈笑了,说道:“你有功夫管我们啊?你还是想想怎么讨好一下白竹,让他手下留情吧!”
  这天下午,他们就出发前往冷州凉城了。
  白竹在马车里,蹙眉问:“凭什么让他坐车,不让他在下面跑!”
  清宁英澈无奈的说道:“照你这个折腾法,我家墨墨就是医术再高明也没办法让你尽兴。”
  白竹不说话了,扭头看车窗外。
  非忆墨说道:“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白竹点点头,不说话。
  非忆墨说道:“瘾毒已经三天没发作了。如果两个月没有再发作,以后就没问题了。”
  非忆墨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白竹眸中流光,淡淡说道:“我要建立一个联盟……杀尽天下恶人!”
  清宁英澈点了点头,赞扬道:“有志向!”
  非忆墨却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这两个月,你就先跟着我们吧。”
  白竹猛地回头,盯着非忆墨说道:“你再教我些增强内力的法子吧!我知道你肯定会的!”
  非忆墨转向清宁英澈,不满道:“你徒弟,为什么教武功的总是我?”
  清宁英澈厚脸皮的说道:“授教于人,你应该开心。”
  非忆墨眉梢一跳,就从箱子里翻出纸笔墨开始默写起来,然后给了白竹。
  白竹细细看了一遍,就问道:“太慢了!没有快一点的吗?不是有可以把别人内力吸过来的武功吗!”
  清宁英澈半眯着眼,说:“有。”
  非忆墨眸光一凛,阴笑道:“但你这么做……又和恶人有什么区别?”
  白竹紧紧握住手里的内功心法,不说话。
  “那天——”白竹低声道:“那天……我明明看到你们用了。金、蓝真气融合在一起了……”
  清宁英澈笑了,说道:“你并没有看到我夺走了非忆的内力不是?”
  车厢内,有无色真气涌动,清宁英澈将一只手搭在非忆墨肩上,另一只手悬浮空中。
  袅袅轻烟聚合成相,半虚半实,是个孩子。
  一个穿着轻衣缓带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把比他自己还高的巨大镰刀。
  他睁开眼,看了看白竹,竟发出了清亮的声音,说道:“你心中有戾气!就是再好的武学,也不成正果!”
  这虚幻的孩子说罢,就扑到清宁英澈怀里要抱,又说道:“小澈、小墨,既然你们心知肚明又为何教他武学?”
  清宁英澈说道:“因为他有志向。因为他现在尚且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
  非忆墨接住话说道:“我们想帮帮他。没有心中戾气,他可以成就一番大事。”
  那孩子“咯咯咯”的笑起来,刹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竹怔怔的看着,怔怔的问:“那是什么?”
  清宁英澈说道:“心象。我们的心象。”
  白竹又怔怔的问:“我要这样才能扫平心中戾气?要这样才能得到至高武学?”
  非忆墨微微眯眼,说道:“当你真正原谅你心中最痛恨之人的时候。”
  “那不可能!”白竹跳起来吼道:“那不可能!”
  白竹将花令从角落里拎起来,死死盯着花令的眼睛,痛声道:“你那么伤我、害我,羞辱我,我不可能原谅你!你那么践踏我的尊严,那么折磨我,我用我的双手将你血淋淋撕成碎片都不解恨!”
  花令越过白竹看了一眼清宁英澈和非忆墨,忽然笑了,说道:“好啊。用你最残忍的手段来解恨吧!我愿意赎罪!”
  白竹将花令摔在车板上猛踹起来,恨道:“我才不要你赎罪!你凭什么赎罪,做过的事一个赎罪就全完了吗!我才不让你好过!你以为赎罪就能弥补一切吗!我的痛苦与羞辱你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赎罪的!”
  清宁英澈看着白竹的施暴,一把就抱住了非忆墨,说道:“你对我真好!”
  非忆墨笑了,无奈又无语。
  一路行了十几日,九月初才总算进了冷州,再过三城就到了凉城了。
  客栈里,非忆墨给花令包扎着昨晚被白竹打出来的伤。
  非忆墨说道:“别不知道躲,别他打哪儿你就挨到哪儿,用胳膊腿挡一下,他那边解气了,我这边也好弄一点。”
  花令笑着叹了口气,说道:“管他打哪儿——我现在总算不用追着他到处跑了,是件好事!”
  清宁英澈在一旁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我问你——”非忆墨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花令出了一大口气,说道:“我去游山玩水时路过一个小镇,看到白竹长得太好看了就杀了他们全家,把他带走了。”
  非忆墨放下手上活,沉寂的说道:“我解开你的穴道,再把解药给你,你走吧。他不会原谅你的。”
  花令阴鸷的笑了,说道:“我总要试试看吧?就像是我爹对我娘不好,我娘杀了他,我原谅我娘了。因为他对我也不好。我杀了白竹全家,因为白竹全家对他也不好,他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他被所有人说成是小怪物,我杀了他们,所以我不觉得我错了。”
  非忆墨低着头,叹了一口气。
  清宁英澈拍拍他的肩膀,一边对花令说道:“能起得来吗?能起得来,我们出去走走。”
  一条道两边皆是商铺摊位,这又是一座繁荣的城。
  清宁英澈左右看看,说道:“给娃娃买些礼物吧?她会很开心的。”
  非忆墨点点头,说道:“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清宁英澈问道:“什么事?”
  非忆墨蹙了蹙眉,说道:“我们不能老是叫娃娃‘娃娃’吧?她得有个姓名不是?”
  花令在一旁好奇的问道:“你们养了个孩子?”
  “嗯。”清宁英澈一面对花令点了点头,而后对非忆墨说道:“娃娃的姓名,我早想好了。”说罢,就拿出一个绣花帛巾给非忆墨。
  非忆墨看着那帛巾上凤、凰护翼下的“乌葵”二字是愣了又愣,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我怎么——”
  清宁英澈拍了拍非忆墨的肩膀,说道:“你我姓氏都是找不到祖宗的……让她姓‘乌’挺好。”
  看非忆墨还有话说,清宁英澈就搂着他的肩膀,说道:“乌赞……这永远是你的名字。乌赞、乌赞……乌赞的孩子为什么不能姓乌?”
  清宁英澈笑了,说道:“到时候,我就显摆显摆,说‘娃娃,你祖宗可是一国之君’。怎么样?”
  非忆墨也笑,说道:“真不怎么样。”
  突然,非忆墨耳朵一动,眨眼间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花令问:“他去哪了?”
  清宁英澈摇了摇头,说道:“面前有个茶楼,我们去等他吧。”
  待他们上了茶楼,火上滚上水,花令才说道:“虽然他的名字在我们这些江湖人中简直是听也没听说过……但我却知道。”
  清宁英澈眨眨眼,好奇的问:“知道什么?”
  花令忽然笑起来,说道:“知道,乌葵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清宁英澈笑着,说道:“我也觉得。”
  说话半晌,花令却发现清宁英澈是只说话不喝茶,不由说道:“看样子,你是不喜欢喝茶。”
  清宁英澈笑了笑,说道:“以前重伤在身,酒茶不饮,只喝水。”
  “哦。”花令说道:“你、那个、那个——”花令无奈的呼了口气,转而说道:“你总要让我知道怎么称呼你们吧?”
  清宁英澈笑了笑,说道:“清宁英澈,非忆墨。”
  花令蹙了一下眉,问道:“清宁英雄是你什么人?”
  清宁英澈也蹙了一下眉,说道:“我父亲。”
  花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他不说什么,清宁英澈也什么也不说了。
  半晌过后,花令才问道:“白竹既然要戒掉瘾毒,非忆墨为什么还要制毒?”
  清宁英澈从袖中拿出了个小瓶子放在茶桌上,说道:“这个吗?”
  清宁英澈倒出一个纯白色药丸,递给花令,说道:“你尝尝?”
  花令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立刻拿着药丸塞进了嘴里,而后就阴了脸,说道:“我就知道!非忆墨还是骗了我!”
  清宁英澈“哼哼”笑着,说道:“是不是挺好吃的?本来是在白竹毒发的时候诱导他的,现在他就当糖豆一样吃。”说罢,清宁英澈也塞了一个到嘴里。
  “爹爹吃什么呢?”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娃娃音。
  清宁英澈回头一看,就是娃娃。
  清宁英澈高兴的去抱她,说道:“娃娃,爹爹好想你啊!”
  非忆墨也走了过来,一个小男孩就躲在他腿后,探着头来看清宁英澈。
  清宁英澈看了看小男孩,就对他笑了。
  小男孩一看清宁英澈对自己笑了,就紧紧抓住非忆墨的裤子,小声叫了声:“爹爹。”
  清宁英澈应了声,非忆墨就架着小男孩腋下把他举起了,说道:“清菊萼,是不是好喜欢!比你小时候可爱多了!我见了就喜欢!”
  小男孩害羞的低头,清宁英澈就一伸胳膊把他也抱在怀里,说道:“看你把我儿子吓的!”
  娃娃指着清宁英澈,对清菊萼说道:“我告诉你啊,你什么事都要和这个爹爹说,你说了爹爹就什么都答应!”
  清菊萼看了看清宁英澈的脸,抓住他的肩膀,问娃娃说:“真的?”
  娃娃狠狠的点点头,用手来回指着说道:“看起来‘这个’爹爹听‘这个’爹爹,其实,‘这个’爹爹听‘这个’爹爹的!娃娃好不容易才知道的!”
  清菊萼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可清宁英澈却黑了脸瞪了非忆墨一眼,而非忆墨就当没看见。
  花令在一旁看的是颇为有趣。
  云儿雨跳到清宁英澈面前,高兴的问道:“哥哥有没有想我!”
  清宁英澈点头应着:“有!”
  云儿雨撇撇嘴,哼了一声,说道:“哥哥别以为我不知道!哥哥就没想到我!你和墨哥哥就是寻欢作乐去了!你不是在凉城等我们吗?怎么会在这?”
  清宁英澈笑着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说道:“我哪里寻欢作乐了,我是自找麻烦去了!”
  “麻烦?”云儿雨眨眨眼,问道:“什么麻烦?”
  清宁英澈看了花令一眼,云儿雨顺着清宁英澈的目光来看。
  云儿雨一看到花令就吸了一口气,张口就道:“我看他要倒霉!”
  花令蹙了眉,云儿雨自觉太失礼了,就赶忙低下头去。
  清宁英澈笑了笑,说道:“花令啊,你可要小心啊,我妹妹说话很准。”
  花令也笑了,说道:“不管是不是她准,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倒霉。”
  清宁英澈看了一眼一直立在一旁的希奇、希特,希奇、希特就到清宁英澈面前小声唤了声:“主子。”
  清宁英澈问道:“黎卿可好?”
  希奇说道:“已经安全回到棉城。我们的人也已经到了。”
  清宁英澈点点头,又转而对两个孩子说道:“走!我们去玩!”
  两个孩子的眼睛都亮起来,娃娃大声道:“我刚刚看到有冰糖葫芦,我想吃!”
  “行!”清宁英澈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吃!”说罢,就抱着两个孩子直接从茶楼二楼飞身而下到了大街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花:“你们孩纸真可爱。”
。。小澈:“嗯嗯!我想都想不到怎么就会有了两个这样可爱的娃娃。”
。。喵呜:“嗯嗯。比小澈小时候可爱。他小时候可是个阴暗的孩纸。明明是他不好,却不要别人说。什么是都要顺着他才好。”
。。小澈:“我才没有~~~”
。。喵呜:“因为我辈什么事都顺着你,所以才没有。”
。。小澈:“你那又什么事都顺着我!”
。。喵呜:“我辈怎么没有顺着你啦!现在也是,要是我不会顺着你在床上你就会报复我,我就会挨打!”
。。小澈:“我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还有!你不是喜欢挨打吗!我是在满足你!”
。。喵呜:“看看!你又开始了!”
————
——要掐起来——
——开打了——
——花花一边看热闹——

  ☆、绝——拾

  绝——拾
  在外面疯玩一天的人,直到天要黑了才慢慢悠悠的走回客栈。
  非忆墨在回来的路上给自己的女儿讲她的新名字。
  清宁英澈在一旁也说道:“娃娃,乌葵这个名字,一是娃娃像葵花一样阳光温暖,二是,我希望娃娃做什么事都问心无愧。乌葵和无愧听起来是不是很像?”
  乌葵点点头,说道:“这名字真好!乌葵以后做事都要问心无愧。”
  说着说着,一行人就回到了客栈。
  一进客栈的门,就看着白竹坐在大堂正不悦的死死盯着他们。
  白竹站起来,不悦的说道:“你们去哪儿了!一天见不到人!”
  清宁英澈一看白竹把清菊萼吓了一跳,就蹙着眉说:“你不是练剑吗!我们还不能去走走!”
  白竹不客气的说道:“走走!走走就走了一天!”又指着花令,怒道:“你们去走走,为什么把他带走!”说罢,就朝花令疾走过去。
  清宁英澈见此赶忙拦在白竹身前,沉声道:“别在这里动手!”
  白竹哼了一声,侧过清宁英澈就拉走了花令。
  就当清宁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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