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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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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迟清诀,过去每次下山,在家住几天,娘亲说过的话。
梦珏突然意识到不对,眼睛,又是一片雾水。
迟清诀小心试探着问了一句,“娘亲?”
“嗯,小诀你怎么还在。你快走,先离开墨孤,走得越远越好。然后一定要找到你阿姐。娘亲去寻你阿爹,但愿还得及遇上。”
“不,我不要。母妃没了,阿爹没了,小诀不想再失去娘亲,我们一起找到阿姐,可好?”
迟清诀不见平日里镇静的模样,又是任性又是委屈又是哀求,迷了心智。
“乖,过来让娘亲抱抱。”
当年的小男孩,比现在更不好相处。眼睛里,看谁都是戾气,像一只到处抓人的小猫。
在雾山的一年时间里,每晚都是守着才能入睡。
也是这般,被梦珏搂在怀里。
“娘亲,对不起,都是诀儿害的。”
梦珏勉强支撑着,此刻只剩下疲惫的身子。摸着小儿的头,用比往日还要温柔十分的语气说道。
“傻诀儿,这怎会是你害的。答应娘亲,找到你阿姐,离开故驹,越远越好。小末的事我已经听你离姨说了,到时你们去茜水,或是东煌,永远都不要回来。”
“为什么,娘亲,你曾说过,对他不要有恨,诀儿做到了。可是,他又杀了阿爹,还让阿姐生死未卜。若是诀儿说不想恨他,可是诀儿做不到啊,娘亲!”
“诀儿,娘亲知道你苦,所以才不想你背负过去那些。现在的一切,皆是当年因果,与时间无关,与你也无关。乖,这一回,就听娘亲的,好不好?”
迟清诀仍记得母妃的模样,只是,远没有娘亲的记忆深刻。
昔日无数次,夜里寸步不离的守护。这才令当时已经魔怔了的莫岚,一步步成长为迟清诀。
娘亲,只要是你所说,诀儿又怎会拒绝。
“好,娘亲,诀儿答应你便是。”






第33章 梦里花开梦里花落
梦珏抱着迟清诀,思绪飘回到遥远的过去。
那时的梦珏,还是故梦公主,名为莫梦,与当今莫皇莫宇,乃是一对双生子。
故驹皇室,向来是一脉单传。双生子乃闻所未闻的史无前例,这对莫家来说,就是一场不可预见的噩梦。
先皇莫梁几乎是未做多余的思考,杀气四起。
曲夜强逼着自己清醒,拖着虚弱的,看着眼前惊险的一幕,是直接扑倒在女儿身上。
“让开!”
曲夜强撑着的身体,摇摇欲坠。仍一字一句,坚定地说着。
“与其眼睁睁看着你杀了她,往后活在悔恨中,还不如现在与她,一起死去。”
“莫家的血脉,只能是单脉相传。”
“那让她活到继任那时,再做决定,不好吗?”
曲夜说完这句话,便晕倒在睡床上的莫梦身上。
莫梁只好作罢,抱着莫梦回房,再令人昭告天下。
莫后顺利诞下太子、公主殿下,普天同庆。

莫梦在宫中,被曲夜宠得厉害。什么事都依着,每次兄妹二人有小冲突,错的那个人,肯定是莫宇。
为此,莫宇一再怀疑,到底是不是一胎所生。
尽管如此,兄妹二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历代新皇继任之前,大多都是要去边城,或是民间历练一番的。
早已册封为太子的莫宇,已经确定好行程、时间、路线,择日动身。
莫梦在看过故驹的史书之后,便知晓了自己的结局。
当年若不是母亲的央求,早活不过出生那晚。
而哥哥对自己一直都很是宠爱,去争取什么的,她不是没有想过,但很多事,不是争取就能有好的结果,而且,这十多年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哥哥成为故驹的莫皇那日,便是自己的死期。从没有这般释怀过,莫梦心想:这次去北城,看过的景,见过的人都是赚到的,要开开心心的。
于是,听说要去北城,莫梦是立刻赶着过来,与兄长确认一番的。
“哥哥,听母妃说你要去北城历练一番?”
“是,明日启程。”
“哥哥,那你可以同父皇说说,准许我一同前去么?”
“怎么,宫里不好?”
“不是,我想去,看看外面。”
莫宇看着比自己晚些出生,便注定结局的胞妹,爱怜地摸了摸莫梦的头,说道。
“也好,明日你与我一同前往,父皇那边我替你说。”
莫梦激动不已,扑进莫宇怀里说道。
“哥哥,你真好。”

北城不仅繁华热闹,还盛情好客,莫梦一时之间,玩的不够尽兴,没一会,便与莫宇走散。
莫梦顿时什么心情都不见,懊恼又沮丧地走着。
哥哥说他来北城,好像是要住到姑府的,既然找不到人,不如去姑府等着哥哥好了。
“阿欢,你听我解释。”
“不听,你不许跟过来。”
姑北仍不听地在后面追着离欢,离欢很是生气地转过头对身后的姑北说道。
“你再过来试试,我……啊痛!”
离欢与莫梦,俩人都看着别处,这才撞到了一起。
“欢儿,你怎么样?”
离欢不理会姑北关切的询问,责怪令她停下脚步的莫梦。
“这位姑娘,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他……”
莫梦同样吃痛,北城女子都是这般不讲理的?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竟不觉得讨厌,即使对方说了令人不高兴的话。她比宫中看到的那些人,顺眼得多。
一对率直的杏眼,偏褐色,还有几分灵动俏皮,眉宇之间透露着几分坚韧。
生气的话收了回去,趁对方还看着自己,说道。
“你这人真奇怪,盯着我看做什么?”
离欢并不觉得不好意思,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片刻之后目光落在姑北身后的迟幽清身上,笑意灼灼,说道。
“姐姐你莫非不知道自己的样貌,我看着都觉得嫉妒呢!我叫离欢,姐姐你呢?”
莫梦也忍不住调侃起来,说道。
“你家哥哥还在后面跟着呢,他的目光可是一直落在你身上,姐姐比不上你美。”
“哼,不用管他,方才路过倾香园,他冲那里面的女子笑得可甜了。对了,姐姐你在找什么?”
要不是对方东张西望,也不会那么容易撞到。
“姑府。”
“姑府?”
“嗯。”
突然凝重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离欢心想:气死我了,居然已经有女子要跑到姑府!同时,用余光瞟了眼姑北,甚是不满。
姑北只觉得冤枉,方才路过倾香园,对方不过是道谢时,多说了两句玩笑话,现在还突然多了位女子,似乎更难解释。于是正色问道。
“不知道姑娘去姑府,是为何事?”
“初来北城,不慎与兄长走失。曾听兄长提起,他来北城是要去姑府的。你们能带我过去吗?”
“臣迟幽清拜见公主。”
姑北还在想怎么对离欢解释,并未多想莫梦所说,突见迟幽清的举动,一时之间愣住了。
这是莫梦第一次看清眼前的这个人,棱角分明的五官,除开一张冷峻的脸之外,还过分硬直了些,看上去,就是不好相处,不能惹的人。
这是莫梦对迟梦幽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迟幽清说完这话之后,目光收回,仿佛方才说话的人,并不是他。
他那样的一个人,独处时,那般耀眼,唯独在人群之中,总让人忽视。
迟幽清总是能将自身的气息,隐于众人当中。所以,再未看到那张冷峻的脸之前,是感觉不到此人的存在。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他的呢?
是那日雨中相遇,还是被他抱住的那个瞬间,又或是从一开始。
梦珏已经记不清,因为,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如此珍贵。无论时间如何倒回,都要所有的遇见。
北城夏季的雨,从来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闷热的天气,在暴雨的洗礼之下,空气中都是泥土的气息。
打在身上的雨水,还能感觉到疼。而整片雨淋在身上,淋透了的衣裳,黏在身上早已不是解暑的快意,而是入骨的凉意。
莫梦一路小跑,一路用手遮住额前。刚出门就遇上这么大的雨,在墨孤可是从未有过的。
烈阳被乌云遮住,天色暗沉下来,哪里还有白天的影子。
莫梦一路跑过,最后在姑府门口停下,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正做着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那个人拿着一把伞,走到一朵路边的小花面前撑开伞,蹲下身,再将手中伞放下。
风雨中的小花,早已失去它原本色彩,此时在它面前,放一把伞,又能如何?已经改变不了什么。
这个人,难道不是在做多余的事?
莫梦的脚步,不知不觉中,已经停下。看着他的身影,竟有几分感动。
这个雨中模糊的身影,因为每次出现,都是一个样子,所以莫梦,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迟幽清蹲下身的模样,有些滑稽,特别是一张冷峻的脸,对上的,是一朵摇摇欲坠的花。
温柔吗?这是莫梦,唯一能想到的词。
迟幽清起身,看见来人之后,也不慌张,而是淡定走过去。
“臣迟幽清,拜见公主。”
倒是莫梦,有着突然被人撞见的尴尬,忘记回答,而是转身一路跑回了身后的将军府。
之后的几天里,莫梦便一直未曾再见到迟幽清。
莫梦心中奇怪,难道那日,他生气了?可是他生气,与自己又有何关系呢?
想来想去的,各种烦闷不说,还影响心情。
莫梦本想去询问哥哥,但是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再三思量之下,决定去询问离欢。
“小离,你看见我哥哥了吗?我找他有事。”
“公主,你找殿下啊。殿下他们如今正在城墙之上,有事的话,我可以代为传话。”
“这样啊,我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们回来再说,也是可以的。”
离欢很会抓关键词,半惊讶地问道。
“他们?”
“嗯,他——我哥哥,不是吗?我可知道他们私底下已经义结金兰,小离,你叫一声阿姐也可以的。整日里叫公主,我都听腻了。”
离欢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但既然对方有意掩饰,也不急于戳穿,反正人还在北城,不怕没有事成的一天。
“这可不行,公主你倒是想得简单,但若是让姑北那家伙听到,还不得训我个没完没了的。别看他一本正经的,其实就是个老头子,总爱说教。”
每次说到姑北,离欢嘴里说着不喜欢,但脸上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一脸温柔地说着不喜欢,只会让听着的人,觉得羡慕和嫉妒。
“哥哥他们近日一直城墙之上,可是因为南央的动向?”
“嗯,算是吧。原本是在部署防御之策,正好遇上南央越过边界,出现在北城附近的军队。这才打了起来,不过放心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成功转移话题后,以离欢的兴趣,肯定逃不过她的追问,莫梦提议回去,说道。
“嗯,那我先回去了。”
离欢可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顺着莫梦的话,也不多加追问,说道。
“哪天有空,我带你去。”
说是有空再去,结果却是一月过去。才收到离欢的口信,让她去城墙附近走一趟,有什么也不说清楚,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想着说不定能见到某人,莫梦这才着急出门。
要不要,把那件事解释一遍?但是会不会太突然,说不定,他早已忘记,突然提起,不是更尴尬。
莫梦一路走一边纠结,已经来到城墙下。
迟幽清、莫宇、姑北,三人一直在探讨、部署北城不同的防御、进攻之法,一个月过去,已经有了基本轮廓。迟幽清负责进攻,姑北负责防御,离欢负责巡视,莫宇则是平衡三者,找出一个最佳之法,同时还能延伸出多种应对,战略之策。
此刻应是换防之时,但离欢以每月例事不便为由,让迟幽清为她代岗,换防巡视城墙一一遍。
离得很远,迟幽清就看见了莫梦的身影,正在城墙之下,来回走动,着急等人的模样。
正当迟幽清准备快步走过时,他看到一道黑影,在接近浑然不觉的莫梦。
“小心!”
这是他的声音,不爱说话,极少回答的他,声音总有几分沙哑,如此着急,还是第一次听见。
莫梦回头,身边的随从,已经倒下。莫梦只好后退,再后退也是无路可退,后面正是城墙。
对方应是知道她的公主身份,否则好几次可以直接动手,结果想活捉,才失手。
时间不能拖,三招之内仍未能成功捉住,对方立刻恼了,打算刺中莫梦,再捉住也是一样的。
已经赶过来的迟幽清,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赶到后从旁拉过莫梦入怀,再一个侧身起跳。
“臣来晚一步,让公主受惊了。”
“多,多谢。”
迟幽清放下莫梦,在安全的距离。
这边的动静,莫宇,离欢等人已经赶到。
看着若不是迟幽清及时赶到,莫梦此刻已经受伤。心惊的同时想到,梦儿没理由过来,所以一定是有人叫她过来的。
莫梦还在小鹿乱撞中,就听见莫宇的质问,是对着不包括她在内的其他人。
“公主,是你们谁叫过来的。”
莫梦对莫宇的了解,这是要发火的前奏。
离欢自小在姑府长大,为军者的一言一行,早已根深蒂固,这事确是她所为,没理由不认。
“我……”的
“哥哥,”离欢的声音,被掩了去。
“哥哥这是什么话,梦儿一月未见到哥哥,还不能来找了?”
莫宇看着眼前的莫梦,眼色立刻柔和起来,语气也不再僵硬。
“梦儿,哥哥还不知道你。罢了,此事下不为例。”
一个人的情绪,因另一个人,瞬间激起,又因对方的一句话,瞬间恢复平静。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实,看来这件事,成不了,即便他们有情,可他们之间,有一个几乎不可能战胜的人
离欢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事实。
犹豫再三,只能将此事,私底下告知迟幽清。
“嗯,我知道的。可是小离,你能阻止小北喜欢你,或者不再爱你吗?你做不到,他更做不到,而我,同样做不到。”“清哥,也许她对你,只是一时好感,毕竟,那可是与她一起长大的人,你又要拿什么,去和他争。况且小北已经许诺,为他守住北城。”
“不必担心,爱不是为了得到,仅仅是为了付出,一个只对她好的理由。所以,我会有分寸的,北城有你和小北,便足以。”
感情的事,本就无法控制。离欢自嘲一笑,又做了多余的事呢。
阿北,若那人是你,我也不会放弃的。
同时,意识到这件事的,还有一直在莫宇身后,却看不清身影的霖蝶。
原来,这个擅长伪装的人,将所有伪装的温柔,都给了她。
霖蝶的袖中剑,紧了又紧。
那日,说着要回来救她的人没有出现。而最后,虽然是被救了,却也开始了地狱般的生活。
南宫家的杀手,要么是选择身世干净,而又有些根骨的人。甚至有些根骨极高的人,被选中后,会设计处死一家人,唯独留下看中的那一人。
霖蝶自那日之后,一直在南宫家。
这次的任务,是接近故驹太子莫宇,找机会刺杀。不过首要任务,是接近取得信任。
霖蝶想不明白,为何会对他一见倾心。
杀手的心,怎么会轻易波动。
就因为那温柔一笑,半惊起的涟漪,便要倾心?
莫梦有了足够的理由之后,每日都会来城墙之上。寻到机会,就和迟幽清说话,哪怕是时间极短,只能说一句。
为此,莫梦都能开心许久,同时也清楚地意识到,这与宫中,对皇兄,父皇、母妃的不一样。
“迟,迟大哥,我可以叫你阿清吗?”
“嗯,可以。”
“阿,阿清?”
“嗯。”
“你那日,为何要把那伞,放在路边?”
“嗯?”
莫梦的脸,越来越低,我这个二傻子,怎么还是给问了出来,但实在想不通嘛。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把伞,放在一朵即将要死的小花旁边?”
“是啊,那朵花,都已经被风吹,被雨淋过,怎么看也是要活不长了。”
“所以你笃定它活不长,就不愿意伸出手,救它一时。”
“可它还是会死,不是吗?”
“那它也有一半的几率活,不是吗?可我不伸手,等着它的,便是死路一条。”没有给莫梦回答的机会,迟幽清继续说道,“我是迟家的少主,却在姑府长大,你难道不奇怪?他们战死沙场后,留下的,只是迟家军的最后一支。那年我八岁,后来莫皇恩准姑家收留我。那时我就明白,很多时候的死亡,仅仅是因为,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等来拉他一把的那只手。那时,若不是,姑叔和娩姨,谁知道我会在哪,或许已经……”
莫梦用手指,挡住迟幽清要往下说的话。
“阿清,我不许你说这种话。以后,我都陪着你。”
说完这话,莫梦就后悔了,她没有以后。
即便如此,迟幽清已经当真了,抱住莫梦。说道。
“我喜欢你。”
莫梦心中应道:我也喜欢你。阿清,等我回宫说服母后,就来找你。余生还剩下多长时间,就陪着你多久。
当莫宇走过来时,看到的便是,夕阳下,一对璧人在城墙之上,紧紧相拥的画面。
紧握双手,看着迟幽清的,只有恨,和杀意。
三日后,莫宇带着莫梦回到宫中。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是几段回忆,,,





第34章 雾山幽禁
莫宇自小就明白,双生妹妹莫梦,逃不过宿命。
莫宇那时便下定决心,成亲,是唯一可以解决此事的办法。
只是不曾想到,在北城的一年时间里,十几年的长情陪伴,竟抵不过才相识不到一年的他。
莫宇带着莫梦,提前回了墨孤。
在雨中跪了一夜,才求来这唯一的机会。
三日后,莫宇的身子恢复的差不多,至少看不上,脸色无恙。
这事隐晦,宫中人都不敢多说。
莫梦对这次回宫,没有太多想法。因为,距离哥哥继任莫皇之位,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莫梦已经想好,如何说服父皇和母妃,她要回北城,把这余下的一年时间,全部送给他,一直陪在他身边。
然后回来,结束她的这一生。
莫梦近日里,一直坐在后花园处发呆。
莫宇过来轻唤一声“梦儿”,魂不守舍中的莫梦,惊被吓了一跳。
嗔怒道:“哥哥~”
莫宇看着还是爱撒娇的妹妹,柔声道。
“梦儿,这是是在想什么呢?”
莫梦没有回答,而是羞涩一笑。
这情,在未深之前,可斩的断?
试探一问。
“梦儿可喜欢哥哥?”
“当然喜欢,哥哥最好了!”
“那梦儿可要嫁给哥哥?”
“不要,母妃说嫁人,是要嫁给心爱之人的。”
“梦儿难道不喜欢哥哥?”
“不是的,这不一样啊。”
“梦儿,你告诉哥哥,哪里不一样!”
莫梦这才认真的看着一起长大的哥哥,作为双生子的心灵感应,她清楚地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愤怒。
这是为何?
试探地唤了声:“哥哥。”
莫宇自知失态,不甚在意,继续问道。
“梦儿你不嫁哥哥,会死的,这样也没关系?”
“有关系,但是这十多年来,有哥哥和母妃,还有父皇的疼爱,梦儿很知足了。所以,也没关系的。”
“那他呢?”
“他啊,他会找到更好的。梦儿还有一年的时间,等说服父皇母妃,这就去陪着他。”
“你说什么!”
被气急的莫宇,一把抱住莫梦。在莫梦的惊愕之下,强吻过去。
莫梦立刻意识到不对,使劲推开莫宇。
“你,你做什么!”
莫宇抓住莫梦的手,并未松开。冷笑道。
“你以为你还能见到他?梦儿,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你!为什么啊?”
“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还不能明白?”
“可,我们是双生子啊。”
“那又如何,如今父皇已经同意。一旦你我成亲,莫家血脉也将只有一脉。”
“成亲?你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
“不成亲的路,只有一条,梦儿,你一定要这样?”
“成亲,是与所爱之人,相濡以沫的生活。哥哥,你认为你我之间,有可能吗?”
“来人,带公主下去。”
莫梦挣开侍卫,方才有神的双眸里,看不出任何来。静然说道。
“你杀了我吧。”
莫宇这才不得不在意起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语气稍缓,说道。
“梦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莫梦无神的眸子里,有几分坚定,是视死如归?
“杀了我。”
莫宇第一次明白,护在身后的妹妹,早已不是当年爱哭鼻子的小丫头。
而这些,皆是因为他。
莫宇很少动怒,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他已经失控两次。
“嫁给我,你才能活,你到底明不明白?”
“哥哥,你又是何苦,梦儿本就是要死之人,不能陪着他一生,已是遗憾,现在还要错过他。我做不到,所以,哥哥,你成全我便是。”
“你们才相识不到一年,哥哥哪里比不上!”
“梦儿对哥哥,只是对兄长的敬爱之情。阿清不同,我爱他。与时间无关,只因是他。”
“够了!你别想着寻死,要知道他的命还在我手里。梦儿,你这一生都只能是我的。之后,你就暂住在雾山,等什么时候想通了,我接你回去。”
“只要你保证不伤害他,我可以终其一生,住在雾山,永不出来。”

故梦公主莫梦,在回墨孤后的第二月,身染重疾,太医阁洛家也束手无策,最终不得而果。
迟幽清在北城得知这个消息后,一身铁血的他,生了一场大病。
此病时好时坏,兜兜转转,就是不见醒来。
月余之后,才有好转,再过半月,才彻底清醒。
醒来之后的北城,气氛凝重。
迟幽清走过来,看到姑北正低头看着北城的部署图
“小北,可是南央有异动?”
“清哥,你醒了?”
“嗯。”
“南央有动向,在北城倒也无碍。但是茜水、东煌亦参与其中,倒是其他边城,情况不大好。莫皇已经派二哥带兵,镇守茜水镇。”
“那边情况如何?”
“放心,听闻二哥在茜水镇,阿蝶已经赶了过去,没什么大碍。至于起山,有将军镇守,倒也无妨。只是雾山,情况不太乐观,此番他们三国联手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从雾山接近墨孤。表面上茜水镇的强攻,实则为调虎离山。”
所以还缺的一块,是雾山。
“小北,你替我传话,雾山我去守。”
“清哥,你,你可明白你在说什么?公主她的事,你要学会放下,迟家不能没有你的”
“嗯,明白。”
因为明白,所以更难解。
这份爱,才表明,却还不曾送出,便失去了它要送往的方向。
爱的尽头,是什么?是无妄的过去。
所以最后,将军夫人,不管是不是你故梦公主,她都会出现。
与我执子之手偕老的那个人不是你,真的忍心?
你一定还活着,对此,我深信不疑。

此时跟着莫宇的暗探,多半被派去保护莫梦,剩下的已经被莫宇可以甩开,以防有人发现莫梦的存在。
但是禁地内部,很显然已经有被人闯进的迹象。
莫宇着急的往里走,担心莫梦的安危,一时不慎,没有注意到敌军的接近。
当霖蝶在走廊的转角,再次跟上莫宇时。
陌生的气息,以她作为杀手的直觉,立刻警觉起来。
夜色中,冷光乍现。
霖蝶轻功点地,抱着莫宇一个侧身闪过。同时霖蝶手中暗器,准确地射中放冷箭之人。
“我不是说过,让你留在墨孤,不要跟过来。”
“你该知道,我的身手,在你的暗探之上,他们,我不放心。”
空气中,有一丝血腥气味。
“你受伤了。”
“擦伤,无妨。”
“待着别动,剩下的人我来。”
霖蝶不是一个要强的人,尤其对方还是自己,放下所有过去,不论是何代价,也要陪伴在侧的人。
身为杀手,她有自己的觉悟。此时的她,退至莫宇身后。
杀手本无心,但是在爱上对方时,她的心,便只能装下一人。
不论那个人爱的是谁,她都能蛰伏在黑暗之中,静静等到,属于她的时机。
不过,这份执着中,有几分是真。
是在刻意取得信任而受伤,还是在试探这几份情意,霖蝶想不出来。
“将军,前面再过去便是禁地,不可……”
“安静。”
阿梦回墨孤之后,传回北城的消息是突染疾病,不治身亡。
迟幽清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如死灰。雾山途经墨孤,也是召回迟家军的地方。所以迟幽清回到墨孤后,暗中调查过,但一无所获。
故梦公主成为过去,莫后为此还病着在。而此时敌国结盟来袭,太子殿下远赴茜水镇,雾山也是接连遇袭,城里人心惶惶,暗示莫家双生子不祥的传闻。
迟幽清心中冷笑,墨孤城中之人,与矣故宫一般,被护得太好,这种事也能扯上关系。
墨孤停留三日,迟幽清带着仅剩的迟家军,镇守雾山。
雾山地势险要,常年大雾弥漫。被称为“死亡之域”,无人居住。但因为距离墨孤最近,所以也正是突袭的最好选择。
此番更是三国联手,来势汹汹的突袭。
迟幽清率迟家轻骑兵最先赶到,很快便将敌方控制在雾山之内。
但因敌方派出的人,实多为暗探,擅长独自、或三两个人组队作战,故难以一次全灭,只在小心周旋。
来来去去,已是一月有余。
将身心都放在制敌之法,倒也不再去想那件事,如此也好。
迟幽清这次便是在消灭大部队之后,暗中跟随。一路跟随,不料对方竟凭空消失。
凭着踪迹搜索,才来到此处。
琴声?雾山的禁地,怎会有琴声传来。
迟幽清听着那琴声,越来越心惊。
这琴声,远远听着,像一个人。
这个人,在思念这另一个人。
琴声柔和,时而停顿没有激扬,是心如止水了吧,琴声带着深深地思念和悲伤,一张脸突然浮现。
想要走近,一探究竟。
会是你吗?
“将军,莫皇已经到达前方,等您回去。”
“好,我知道了。”
这是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他怎会亲自前来。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现在不过是在大面积清山而已。
雾山禁地,果然是有什么。有他非来不可的理由,心里某处柔软,正在隐隐出动。
迟幽清寻着琴声,一步步靠近,太过深入,四周有泉水的声音,生人的气息已经不在。
迟幽清走出这片林子,站在泉水池边。
“回去。”
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传来,迟幽清已死之心,惊起涟漪。
“阿梦?”
“将军,你闯入禁地,念是初犯,不予追究,请回。”
“你都不曾回头,怎会知道我是将军身份,你不担心我是敌国的人?”
“雾山在迟将军的带领下,敌国的人,已被拿下。我在此处长大,有何事不知。将军,请回。”
戴着面纱的女子,泉水之下,抱着琴,转身走去。
“若是我不回呢?”
阿清,你何是这般赖皮的人。
“请便。”
“那便不客气了。“
在雾山将近两个月,还真不知道,有如此幽静之地。对着已经走远的身影,继续说道
“既已经迷路,阿梦又不肯相认,那便住到你,肯送我离开为止。”
入夜,山里凉,尤其是大雾弥漫的雾山。白日里,有阳光照在瀑布处,气候还好,此刻却是冷意袭来。
迟幽清早已扎营习惯,捡来枯木生了火。
莫梦一直未曾走远,隔着面纱,远远地看着这边。
如此相望,不相识,也挺好。
冷风吹过,有细小的铃铛声,传入莫梦耳中。
这声音,同样未逃过迟幽清的耳中,这是一种习惯,军人必备的耳灵。
从知道镇守雾山的将军是清的那日起,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这么快的吗?
还差一点。
莫梦走过来,看着远处,说道。
“你该回去了。”
如此清冷的声音,以及可以保持的距离,真的不像她,但迟幽清敢肯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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