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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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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元宝上前几步从赵恒煦手中接过江鸥,入手才知道海鸥的筋骨已经断了,整个身子软塌塌的,江鸥只是残存着一口气罢了,元宝真想在心里面逼视一下陛下,公子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陛下骗,唉!
杜堇容和赵恒煦所住的船舱占着整个二楼,船舱内布置得舒适大方,又不失典雅精致,床榻更是极大,上面铺着杏色的床单,又有胡绿色的锦被,纠缠着的二人在杏色和胡绿色之间翻滚着。
“呃~”
杜堇容双腿分开,一条腿曲着,腿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着紧绷的美感,而两腿之间的诱人地带若隐若显,黑色的草丛之中小杜半昂着脑袋,招人双眼。顺着紧实的小腹往上看,有两颗嫣红的红豆,红豆挺立着,在两根手指的挑、逗之下,颤巍巍的显得十分的可怜。
赵恒煦趴在杜堇容的两腿之间,看着半昂着脑袋的小杜坏笑的对着它吹了一口气,有些温热、又有些微凉的气体吹动了黑色的草丛落在小杜身上,带动了一阵奇异的酥麻,酥麻感蔓延上小腹的瞬间就直冲上大脑,让杜堇容情不自禁的轻吟出声。
脑袋一动,赵恒煦在小杜身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吻很轻,但赵恒煦的唇很热,小杜急速的跳动了一下,肉眼可见的探出草丛之中站了起来,对着赵恒煦展现着自己最美的状态。
左胸口的红豆被手指拨弄着,右边的红豆就显得十分孤单,带着空虚的寂寞,微凉的空气让这份寂寞更加厉害了。“嗯!”杜堇容不耐的往前送了送右边的胸膛,期待着赵恒煦的手指能够流连一下右边的红豆。
“小妖精,磨死爷了。”杜堇容无意义的叫声,差点儿绷断赵恒煦心中的一根弦,让小赵还没有进入最诱惑的天堂就缴械投降。说着话,赵恒煦一口含住小杜的脑袋,温热的口腔带着湿润的触感,杜堇容不耐的蜷缩起了脚趾,脚趾勾动着杏色的床单,凌乱的床单变得更加褶皱。
口腔中,赵恒煦伸出舌头,揉搓着小杜脑袋上的小小孔洞,一下又一下的刮弄着,随后张开口,用牙齿轻轻的压着小杜往喉咙深处送着,杜堇容仰起头,好看的脖子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松散的长发在空中不断画着凌乱的线条,他并没有压抑住声音,而是张开口让呻、吟声短短碎碎的不断倾泻而出,暧、昧的呻、吟不仅仅是刺激着赵恒煦的感官,还有他自己的神经。
“啊——”杜堇容喊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落在舒适的床榻之上,喘着粗气,胸膛起起伏伏,但事情远没有结束,小赵还子弹满枪膛,时刻等待着爆发。呼哧着粗气,赵恒煦胡乱的在长塌一侧的暗格内翻找着,拿出个玉兰花形状的膏脂盒,单手打开,散发出浓郁的玉兰花香,这种香味更加刺激着感官,让打过一枪的小杜又颤巍巍的站立起来,就更加不提小赵了,精神亢奋的抖动了几下。
“嗯。”赵恒煦叹息了一声,“不小心拿出了这个,堇容我们今天试试,里面有催、情的东西,添加情、趣又不伤身,好的话我们经常用用。”赵恒煦放下膏脂盒,但并没有马上行动,反而从暗格里面拿出一个酱色的瓷瓶小葫芦,倒出一颗芝麻大的药丸正准备吞服的时候,杜堇容出手将药丸打落,俯下身,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卷起赵恒煦的手指,头微抬,眼睛看着赵恒煦,含糊的说道:“两个孩子太少了,陛下,你在我肚子里再放一个孩子吧。”
第八十七章
湖绿色的锦被上一粒芝麻大小的药丸滴溜溜的滚动了几下慢慢的停了下来,孤零零的待在锦被上直到被彻底的丢弃。赵恒煦的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彻底的炸开了,手中的酱色小葫芦状瓷瓶一个抓不牢固,也掉了下来,倾倒的瓶口里价值百金的芝麻大小的药丸瞬间散落,就如同赵恒煦的大脑炸开的思绪一般,烟花灿烂。
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含着,有牙齿在手指表面密密的触碰,感觉又酥又麻,还痒痒的让人想要去挠两下,却怎么也找不到准确的地方下手。
赵恒煦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身体紧绷,小赵还没有入巷就交代了。懊恼的看了眼抽搭搭的小赵,赵恒煦惩罚性的俯身在杜堇容的鼻头上轻轻的咬了一下,“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杜堇容脸上爬上了更多的红晕,最近一两年,每当鱼水交欢的时候,赵恒煦总是会说小妖精和别的一些话,听了那么的多次,杜堇容依旧不习惯。微微用力的在赵恒煦的手指上咬了一下,随后舌头缠着手指,双唇抱住手指慢慢的将手指吞入口中,又慢慢的吐出来,一缕银丝连在手指与他的唇间,随着距离的拉长,银丝在空中瞬间裂开,崩裂出四散的小水点。
赵恒煦眸子中的神色更加的暗了,湿润的手指勾动了两下,胯下的小赵更是变得坚硬如铁,向上昂着脑袋。
“小妖精,看爷怎么收拾你。”赵恒煦“狠狠”的说道,在倾倒的药丸中随手抓了一粒正准备送入口中,又被杜堇容阻止,杜堇容潮红的脸上带着执拗的认真,赵恒煦无奈的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杜堇容的脸颊,“堇容,让我吃吧!”
杜堇容摇摇头,“陛下,堇容身体很好,有姜昊和白芷为我调养,早就好了,再生一个吧,好嘛?”祈求的看着赵恒煦,杜堇容的眼中带着誓不罢休的执着,要是赵恒煦再不答应,估计就上不了杜堇容的床了。
随着两个孩子的长大,朝廷中劝赵恒煦纳妃选秀的声音又有了,而且这回是以子嗣传承为重,在皇家就两位皇子未免太单薄了些,大臣们也没有说死,既然皇上不愿意扩充后宫,那么再找两位皇子的生母多生几个总行了吧!赵恒煦积威日重,臣子们言有不慎,就有可能挨白眼打板子,但这不是办法,反而会使赵恒煦威严有损,杜堇容不想面对如此局面,让赵恒煦为了顾虑他而左右为难。
赵恒煦自杜堇容生了小章、小裕后,就找了宫廷秘制的丸药止息丸,在两人欢好之前吃上一粒,就能够保证就算是将种子留在了杜堇容的身体里,也不会让杜堇容怀有身孕。止息丸不会伤害人的身体,还足够的隐秘,当皇帝权衡利弊宠幸后宫,又不想让宫妃怀孕的时候,就用这个,所以说当皇帝也很不容易。
赵恒煦心中微微一荡,他又何尝不知道杜堇容是为他思量,上一世他的子嗣单薄就被人诟病,在永平十五年撤藩的时候,还被靖南王当作嘲笑的把柄,说他不会生,就不要霸着位置,让人恨极。赵恒煦怎会不知道子嗣不丰的苦恼,但一提到生孩子,他就想到杜堇容生子时所受的磨难,再一联想到那个梦境,杜堇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山洞中将两个孩子生下来,随后就会浮现上一世地宫内杜堇容冰冷的尸体。
折磨得赵恒煦发狂,遍体生寒,又怎么提得起生孩子的乐趣。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些有的没有的,连小赵都有些不甘不愿的低下脑袋,啊啊,小赵是很想很想提枪到密境中探寻一二的啊,大赵你给我提起精神来。
赵恒煦脸上的犹疑,让杜堇容既感动,又有些疑惑,但现在不容自己去想那么多,杜堇容咬了咬下唇,戴着蜜蜡手串的那只手顺着小赵低垂的脑袋慢慢的往上,带着挑、逗的跳动,被爱人摸着两腿之间重要部位,赵恒煦的呼吸一个不稳,小赵又开始兴奋的抬起了头,来吧来吧,让一切来得更猛烈些,这绝对是小赵的心声。
按捺着心中蠢蠢欲动的躁动,赵恒煦艰难的说道:“堇容,别……”他还是怕啊!
杜堇容皱皱眉,赵恒煦固执起来,就无法说动他,但杜堇容不相信,自己无法成功。视线碰到床榻上的玉兰花膏脂盒,赌气的挣开赵恒煦的手,杜堇容拿起膏脂盒,拧开玉兰花状的盒子,鼓鼓腮帮子飞快的看了眼赵恒煦,随后下定决心,心中给自己打气,右手挽出一大块膏脂,膏脂被挖出来后,味道更加的香浓,直接刺激着人的感官。
杜堇容不去看赵恒煦,身子往后挪了挪,靠在床头,感觉姿势太对,左右看了看,枕头早就掉在了地上,俯身够来一个枕头垫在腰后,人靠在枕头上,这才感觉好些。面对着赵恒煦打开修长的双腿,两股之间隐秘的一点瞬间暴落在空气当中,在微冷的空气中有因为主人的紧张缩了两下。
“呼——”杜堇容深呼吸一下,带着大块膏脂的手指向隐秘处靠近,指尖抵着入口,小小的入口微微的张开,又拒绝又接纳……
也许是遗族人身体的特殊性,杜堇容那儿已经十分的晶莹,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入口微微的张开,更是有一点点的透明液体流了出来。
“嗯!”越是停留的时间长,杜堇容就越是迟疑,咬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将带着大量膏脂的手指伸了进去。就算是遗族人的身体再特殊,Q事初,进入的还是有些艰难,大量的膏脂停留在了外面,并没有进入体内。
赵恒煦彻底的呆了,从杜堇容开始动作前,就呆愣在原地,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杜堇容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杜堇容靠在床头,一根手指在身体内进进出出十数次,就算是有身体本身分泌的晶莹做着润、、滑,还是不够舒适,遂将手指伸出来推挤着在洞口外的膏脂进入身体,几次三番后还是觉得太少,又挖了一些膏脂来回的动作着,洞口越加的湿润晶莹,一根手指已经不能够满足它的需要,杜堇容顾不上羞涩,又加了一根,食指和中指并着同时开拓着。
之前说过,玉兰花形状的膏脂盒中的膏脂内有着催、情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开始的湿润冰凉被麻痒所代替,动作间还有着微微的辣意。
杜堇容张开嘴,嘤咛出声,“嗯——啊——”手指进出的更加快了,但手指根本就满足不了身体的需要,杜堇容难受得扭动了一下,眼睛湿润的仰头看着赵恒煦,但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杜堇容甚至想,要是赵恒煦还没有动作,他就找一根玉、、势……好像他们就没有这一玩意儿,赵恒煦不喜欢除了他自己的东西之外的任何东西进入杜堇容的身体内。
看着赵恒煦只是无动于衷的呆愣在那里,杜堇容失望的躺倒在床上,双腿微微的并拢,手指也不再动作,任身体内的酥麻感侵蚀着身体。
现在要是不动,那就不是个男人,赵恒煦瞬间反应过来,脑海里全是杜堇容刚才的模样,粗鲁的摸了一把鼻子,将鼻头擦得通红,低头看了一下,没有红色的东西,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又回来了。
“嘿嘿。”笑了两声,小赵抖动两下,仿佛也嘿嘿的笑了两声,一大一小看起来同样的可恶。
杜堇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分开,随后手指被拿了出来,然后一根比手指要粗要长,更加火热滚烫的东西抵在在洞口,用头部轻轻的摩擦着。
“嗯。”杜堇容受不了的出声催促,“嗯,陛下快点,进来,进来……”
赵恒煦俯身找到杜堇容的双唇,含着双唇不断的碾磨着,惩罚性的咬着杜堇容的下唇往上提了提,嘴中含糊的说道:“小妖精,看我怎么、操、你。”
身下的小赵停在Y靡的洞口处一点一点儿试探着,而上身,赵恒煦放开杜堇容的下唇顺着下巴往下在杜堇容的肌肤上不断的点火,却总不是不停留在某一个地方重点的关注,酥麻感已经进入了毛孔肌理,在还没有直达深处时就已经不在,让人难受至极!
杜堇容不耐的晃着脑袋,身体紧绷着,如同世间最完美的一张弓,而赵恒煦就是持弓的那个人,肆意而爱护的“玩弄”着……
手顺着杜堇容的腰线不断的往下,把玩了一阵小杜就不再重点的照顾,让小杜可怜兮兮的站着,“眼”中都渗出了点点的“泪水”。沿着大腿的内侧往下,手指在褶皱处轻轻点弄,感受到隐秘处的皱缩,赵恒煦笑出了声,“我的堇容等不及要含着大棒棒了呢!”
杜堇容羞涩的转过头,身体却往下送了送,期待着传说中的大棒能够快点儿进入隐秘的小口之中。
赵恒煦的手从大腿间出来,来到双丘的外侧,顺着双丘饱满的弧度往下直指隐秘的入口,双掌整个包住饱满的双丘,“堇容,我的好堇容,把腿放到我的肩上来。”
杜堇容移动着身体,依言而行,身下短暂的腾空后又被塞进了一个枕头,赵恒煦舍不得极致的触感放枕头的动作快速得很,将平身习武的劲头都带到了这边来,小小的入口彻底的暴露在小赵的面前,小赵兴奋的抖动了两下……
赵恒煦把玩着手中的饱满的肉团,手中的触感好极了,玩弄了一会儿,双手停下将两团肉极致的分开,里面的小花绽放得更加妖艳!
“啊——”瞬间被涨满的感觉刺激着后穴内的肉,酥麻刺激得感觉直冲大脑,头脑有一瞬间的苍白,是那种烟花盛开后的绚烂白色,而是不是空茫茫的白!“陛下,煦,动作快点儿,快点儿。”为了能够更加的贴近的感受愉快,杜堇容抬起身,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勾住兆赵恒煦的脖子想要抱住他。
赵恒煦伸出手帮忙,将杜堇容搂进怀里,两具身体从内到外的紧密的贴合着,随着碧波的荡漾,身体也有着一波一波的洪流荡漾着。
第八十八章
今日是小赵的狂欢之日,它在精致的花径内或勇猛向前,或厮磨流连,拿出自己最厉害的本事,让杜堇容在情流中尽情的荡漾,而他自己也在荡漾中感受着最盛放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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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妥当后,赵恒煦抱着杜堇容软在床上,身体已经累得无法动弹,但赵恒煦的手指还在杜堇容的身上作怪,一会儿重、一会儿轻的,弄得那一小块儿肌肤痒痒的难受。
“别动。”杜堇容嘟哝着抱怨。
赵恒煦“嘿嘿”一笑,心里面酝酿的想法一下子让他有了力气,手指顺着杜堇容的腰线不断的往下,直到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张的小嘴处停下,“小赵挺冷的,堇容给它穿件衣衫吧。”
“嗯——”杜堇容皱着眉,忍着开拓的难受,“小杜也冷……”
赵恒煦不打招呼的就进去了,自知理亏,于是贡献出温热的手掌,“那让我抱着小杜睡吧。”蹭了蹭杜堇容,“好不好。”
杜堇容实在是没有力气与之纠缠,闭上眼就沉入了梦乡。第二天睡醒,杜堇容就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含在身体里一夜的小赵竟然精神头十足的硬着,没好气的狠狠的瞪了赵恒煦一眼,“别动!”
赵恒煦无辜的举手,可怜巴巴的说道:“我没有。”下面不动,可是上面一动也连到了下面,火辣辣的后穴内壁被刺激得酥麻,杜堇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赵恒煦眼神暗了暗,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低沉,“我们活动一下就起床,好嘛?”虽然是疑问句,行动上却相当的肯定,慢条斯理地动作了起来。
一个早晨也就那么悄悄的过去,待杜堇容真正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膳,就算是坐着都觉得那个地方火辣辣得难受,腰也酸软不适,勉强起了床,双腿也是酸软无力的。赵恒煦连忙扶着杜堇容到床上躺下,不顾杜堇容的反对让随行的白芷过来。
白芷皱着眉给杜堇容把脉,心里面一阵无力,“陛下,公子的身体不能够纵、、欲,现如今又要将养些时日才行,在此期间不能够再有床事,为了公子的身体,请陛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赵恒煦拧眉,“前段时间你不是对朕说堇容的身体已经基本调养好了吗?”心中一紧,赵恒煦连忙问道:“堇容现在的身体适合怀孕吗?”
“陛下,公子的身体一向不错,生两位殿下的时候也未受多少痛苦,上一次点煞之事,经过微臣师兄的解毒,连公子右腿的伤口都少了很多疼痛。民间常言,是药三分毒,公子的身体很好,基本的调养就够了,那些苦汤药并不适合公子。但任何一个身体健壮的人经过不知节制的纵情欢愉,身体都会有所不适,精元泄了太多,并不符合养身之道。就连陛下也需要好生保养,不能够执迷于身体的欢娱。”身为一个医者,看到两个不当自己身体为一回事的人,白芷不知不觉的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竟然对着皇帝夫夫二人说教起来,说完才惊觉不对,偷眼看了下陛下的神色,发现除了对公子的担忧之情外没有其他,跳到嗓子眼儿的心脏才落回了肚子,小心谨慎的选择着词语,白芷发誓自己不再莽撞说话:“陛下,公子的身体很好,养育皇子没有问题,但公子毕竟是男子,微臣对遗族人还有许多不解之处,所以不能够准确的断定,但到了江南之后,见到微臣的师兄,他应该有办法。”
姜昊在白芷的心里面那就是全能的,遗族对师兄来说肯定不不是困难,应该吧?
“朕知道了。”赵恒煦紧紧的抓着杜堇容的手,心中不断的自责懊恼,烦躁的挥退白芷,待白芷退下后才侧身抱住杜堇容,“堇容!”
杜堇容靠在赵恒煦的身上,手放到赵恒煦搂着自己的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陛下,堇容的身体很好,等到了江南了就让姜昊给看看,不会有事的。”赵恒煦的过于担忧,让杜堇容很是疑惑,小章、小裕的出生让杜堇容对怀孕生子不再拒绝和恐惧,看着两个软乎乎的娃娃不断的长大,会对着自己笑、对着自己哭,这种成就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代替的。
“嗯。”赵恒煦将头埋在杜堇容的肩窝处,闷闷的应了一声,手指触到杜堇容戴在手腕上的米色蜜蜡手串,带着杜堇容体温的手串有着奇异的让人心灵平静的效果,仅仅是触碰到它,都让赵恒煦烦躁的心变得安定,就像是智能大师生前所说,他怎么会让历史重演呢!
提到两个孩子,赵甯章和赵甯裕快一天没有见到父皇和爹爹了,听到元宝说爹爹醒了,迈着小短腿就跑了上来,小章穿着跳脱的嫩黄色衣裳,小裕穿着沉稳的姜黄色。小跑到两位父亲身前,动作一致的停了下来,异口同声的说道:“儿子给父皇请安,给爹爹请安。”然后站得毕恭毕敬的眨巴着看着父皇和爹爹,两个孩子在规矩上一向很好,但碰到杜堇容就失了分寸,要是再像上次被两个孩子看到父亲们的亲密,赵恒煦就要撞墙了,于是就更加严格的给两个孩子上规矩。
“嗯,都过来吧。”赵恒煦右手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一下,他的心绪刚刚平静,两个小讨厌就进来了。
赵甯裕和赵甯章对视一眼,先是向前乖巧的迈了一步,然后飞快的扑到杜堇容的怀中,赵恒煦撇嘴,他每次都隐隐的摆好动作等待着两个孩子扑过来,但每一次都是徒劳!
“爹爹,爹爹,你怎么睡午觉睡了这么长时间啊,我和小裕来找你们用晚膳,你们都不出来吃。”小裕趴在杜堇容的怀中,抬起头神情疑惑的问道。
赵甯裕也趴在杜堇容的怀里面,眼神专注,好像在研究着什么,听到哥哥的话,小脑袋点了点附和的说道:“对啊对啊。”
杜堇容尴尬,大好的时光都消耗在了床榻之上,连陪着孩子们的时间都没有,懊恼的看了一本正经的赵恒煦一眼,“爹爹和父皇,呃,那个……”在孩子纯真明亮的大眼睛注视下,杜堇容发现自己编不出谎言,好像一旦骗了孩子,两双大眼睛就会渗出泪水,让人十分有负罪感。
“哦~”赵甯章竖起手指,小脸上有着恍然,“我知道了,爹爹肯定像红枣那样晕船了,然后父皇照顾爹爹的,呜呜,爹爹你一定很难受吧。”垂着眉毛,眼睛里挂着泪珠子要落不落的,赵甯章心疼的用小手摸摸爹爹略显苍白的脸,小小的心灵里面头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疼。
赵甯裕的注意力全都被另一样东西给吸引住了,听到哥哥的话,象征性的点着脑袋,但耳朵听到了大脑却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鼓鼓嘴,研究来研究去,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赵甯裕指着爹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好奇的问道:“爹爹,船船上有大蚊子吗?为什么爹爹脖子上有好大一块儿红色?”
杜堇容低头一看,顿时脸烧红,只见锁骨下端一块儿铜钱大小的红色痕迹,那是赵恒煦反复吮吸亲吻出来的,挂在白皙紧实的肌肤上咋看一眼,显得十分的醒目,倒不像是蚊子咬的,更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抬头,正好对上赵恒煦的眼睛,杜堇容平平的移开目光,他暂时还不想看到赵恒煦。
赵恒煦讪讪一笑,尴尬的摸摸鼻子,一时情动,谁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不是,杜堇容细腻紧实的肌肤,如上等的丝绒一般让人爱不释手,赵恒煦爱极了这种触感,唇齿流连。
赵甯章低下脑袋顺着弟弟的手指一看,一块儿好大的红色的痕迹,上面还带着伤痕,他不知道这都是他的父皇一点一点用牙齿和嘴唇印刻出来的,只觉得事情不好了,爹爹一定生重病了,“呜呜呜,爹爹受伤了,呜呜呜,爹爹不要死,呜呜呜,爹爹……”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赵甯章张大嘴巴嚎啕大哭了起来,小胳膊抱着爹爹的胳臂,紧紧的,好不伤心。
赵甯裕一愣,随即也瘪了嘴,眼泪珠子如掉了线的珠子般往下落,带着浓重的哭音,他扭头问着赵恒煦,“父皇,嗝,爹爹生病了吗?呜呜,我不要爹爹生病,呜呜,我不要爹爹像小武的娘亲一样,呜呜呜……”小武是武善终的大儿子,他的娘亲因为生女儿难产而死。
两个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身子还打着摆子,杜堇容的心一下子紧了,连忙搂住两个孩子小小的身体,把他们的头按在怀中,伸手擦拭着他们脸颊上的泪水,小声而温柔的说道:“没有,爹爹没有生病,爹爹身体很好的,小章小裕不用担心,爹爹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赵恒煦靠近杜堇容坐了下来,伸出胳臂搂住杜堇容的肩膀,另一条胳臂环到孩子们的背后,将一大两小搂进怀中,带着力量的搂抱,让杜堇容微微不适的皱眉。赵恒煦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将下巴抵在杜堇容的肩头,语气轻快的说道:“两个小傻蛋,爹爹就是被一只大蚊子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伤口罢了,父皇已经把大蚊子杀掉了,我和爹爹没有出去吃饭,就是因为在抓大蚊子啊,免得它再咬你们。”
“真的?”两个孩子泪眼朦胧、语带哽咽的问道。
赵恒煦用力的点头,“难道你们还不相信父皇吗?”
“父皇很厉害,父皇说话一言九只鼎。”赵甯裕用力的擦点泪水,学着父皇那样用力的点头,在课堂上听到过太傅这么用过成语,自己也很自然的用了过来,然后就用刚才那只擦过眼泪、抹过鼻涕的小手拉着哥哥的手,“哥哥,爹爹会用很长很长的抢,是个大英雄,才不会被蚊子打败的,对不对?”
赵甯章看了看被弟弟拉着的小手,手指动了动,感觉粘乎乎的,“弟弟不怕,哥哥保证爹爹会没事的,对不对父皇?”赵甯章用力的反握住弟弟的手,期盼的看着赵恒煦。
第八十九章
赵恒煦再次用力的点头,保证两个孩子的爹爹一定平安无事,加之杜堇容的温言细语,这才将两个孩子哄住,不再抽抽搭搭的哭泣。简直是筋疲力尽的让采桑带着两个孩子下去洗漱,赵恒煦躺倒在床上,长叹一声,“孩子真不好哄。”
杜堇容揉了揉肩膀,眼睛瞄到身侧的赵恒煦,特别是双腿间的小赵,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突然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小赵,“把蚊子杀掉,嗯!”尾音带着婉转的狠辣,让小赵瑟缩了一下,恨不得躲进更深处。
赵恒煦双臂一摆,坐起身子,同时用力的抱住杜堇容,“堇容。”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杜堇容应了一声。
“堇容。”
“嗯!”
“堇容。”
“嗯。”杜堇容靠在赵恒煦的身上,闭着眼睛应道:“陛下,怎么了?”
“就是喊喊你,你在我身边真好。”赵恒煦蹭了蹭杜堇容的身体,只要有杜堇容在身边,上一世的那些冰冷和寂寞就会淡去,但赵恒煦自己知道,这些记忆和感受永远都不会消失,不像以前那样是在折磨自己,而是在提醒自己——要好好爱护杜堇容,用生命来珍惜他。
杜堇容嘴角上扬,“我也是,在陛下身边真好。”过去从来没有想过他能够这般毫无顾忌的和赵恒煦在一起,两个人能够共同抚养孩子,现在幸福极了,只希望这种幸福能够长长久久,一直到永远。眼珠在眼皮下转动了一圈,杜堇容伸出手指在赵恒煦的大腿内侧戳了戳,“陛下,万事都要有节制,不然对身体不好。而且堇容就在你身边,随时都可以……”突然声音降低了很多,要不是赵恒煦贴着杜堇容,不然都听不见杜堇容最后一句话说了什么。
“嗯。”满足的叹了一声,赵恒煦轻轻的在杜堇容的面颊上落了一个吻,不带任何的情、、、色的味道,淡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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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生活显得十分的平淡无聊,为了能够赶在船队之前尽快的赶到商州,赵恒煦他们的船除了必要的补给都没有靠过岸,日夜兼程,终于在近一个月之后到达了山南道商州。商州是为山南道的首府,地处要地,十分的繁华。连绵江支流知乙江横贯商州,又因为西京大运河的尽头便是此处,故将商州一分为三,就像商州的地理位置一样,处于山南道、江南道和淮南到之间,从这儿去往任意一处都十分便利。相应的,商州的繁华绝不亚于京城,但不同于京城的恢弘大气,商州杂糅了各地的文化特色,而且商人众多,生活上更显轻浮张扬,靡靡之音处处。
五月初一,再过四天便是五月初五端阳节。今日的清晨,水上还弥漫着一层雾气,西京码头上就十分的忙碌热闹,在众多的船只中有一艘船十分的醒目。古朴大气的二层楼船缓慢的靠岸,停稳后,侍从井然有序的动作了起来,甲板放下,只见从船上下来……一只大猫,有眼力见儿的都看得出来,那是一只豹子,豹子皮毛油光水滑,四肢强壮有力,目光炯炯有神,一条棍状的尾巴慵懒的摆动着,张开大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口中锐利的牙齿看着就让人胆寒。
重新踏在了平实的地上,红枣简直热泪盈眶,它还以为自己要成为豹子一族中唯一一只晕船而死的豹子了,多么丢豹子脸。刚上船的时候,红枣还精神头十足的东张西望,看着连绵的水和小主人一起在船上疯跑,但开船不到一个时辰,喜欢玩水的红枣就不行了,天旋地转、胃抽筋,不到两天皮毛就变得黯然失色,双眼变得暗淡无光,整个豹子都不好了,不得不说动物的适应能力极强,不到五天红枣就恢复些了,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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