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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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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只是旁观者一般,并不身在其中。
如果大雨明天就停,那么劳师动众的皇帝就是没事找事,政绩上会不光彩,民心亦不所向;反过来,如果大雨持续日久,形成灾祸,皇帝的做法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的效果,造成大量死伤,那也是陛下的不是。当然,他们也不会忘了还有一种情况,皇帝的措施是好的,也遏制了灾难,唉,那只能说皇帝的运气好,他们也无可奈何。
大雨倾盆,杜堇容背着手站在窗前,出神的看着被雨帘隔出来的朦胧,身边传来细微的响动,杜堇容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看到了来人是谁眼神变得柔和,他又是那个无害亲和的杜堇容。
“采薇,内殿长塌上的蜜蜡手串看到了吗?”
采薇心砰砰砰的狂跳,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死,定睛再看公子还是往常的那个公子,动作间微带着些僵硬的给公子披上衣服,“公子天气凉,雨气重,别着凉了。奴婢早晨看到,陛下出去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串蜜蜡手串。”
“嗯,把窗户关了吧,嗯,留一条小缝,别点香了,夹着潮湿,味道不好。”
“喏。”
出了门,采薇拍了下胸口,一阵心有余悸。
“采薇姐姐怎么了?”郝依正抱着兴奋异常的红枣过来,在宫里她就负责照顾红枣,红枣一看到水就有些人来疯了,只想冲到雨水里面去扑棱扑棱,管都管不住,郝依只能够抱着,但是红枣精神头十足,力气也大多了,她要花很多功夫才能够制止住它。
“哦,没什么,公子站着的时候,我从背后靠近他了。”采薇一脸自己做错了的表情。
“呵呵,被公子吓到了吧,采薇姐姐应该发出一些声音,喊一声公子再靠近的。”说话间,郝依一个不留神,红枣溜到了地上,四条小短腿来回捣腾,冲进了雨水里,“哇哦哇哦”高兴的叫唤了起来,地面上纵是排水系统良好加上不断的清理,还是有着积水,红枣就在大小的水坑里面扑腾,后腿溅出大大的水花,激动的转过身去扑水花,可是大水花很快消失了,红枣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刚才还存在的水花,它的水花花消失了,好桑心,唔唔唔……
“红枣红枣,回来。”郝依在长廊上喊着,红枣就是不听,恰好采薇把伞拿过来了,接过伞郝依就冲了出去。
红枣还以为郝依是在跟自己玩,在水里面动得更加厉害了,还钻到花丛里面去,带着一身脏兮兮的钻出来,一只干干净净的花斑豹子就成了泥水豹子,很快泥水被雨水冲刷干净,又是一只湿答答的小豹子了。
“嗷唔。”红枣在花丛里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有一种意识驱动着他的本能,叼起那东西就往殿里奔,绕过围追堵截它的郝依,采薇就更加不在话下了,优雅一跳就跳过了门槛,在干净的殿室中留下一串的带着泥的水印子。
“快快,打扫干净。”采薇立刻让人打扫,一来不干净,二来要是不小心让公子踩到了,他们就罪过大了。
“是。”
红枣身后,一连串给它收拾残局的人。
跳进了内殿,不停留的进了内室,在兰花纹的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唔。”撒娇的叫唤着,红枣扒拉着杜堇容垂在长塌下的衣摆,“唔唔。”
“哦哟,红枣怎么成了一团落汤豹子了,湿答答的很舒服吗?”接过红枣叼过来的东西,擦掉上面的泥水,赫然是米色的蜜蜡手串,疑惑的放在手中反复的看着,杜堇容可以确定这就是他的那串,不是被陛下带走了吗?“红枣你在哪里找到的?”
红枣砸吧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杜堇容,“唔唔唔。”主银主银,人家在花丛里找到的宝贝,送给你了,不要太感谢我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呵呵,我也是糊涂了,问你干什么。”点点红枣的湿脑袋,“采撷,拿条大的浴巾子来。”
“喏。”采撷其实已经准备好了,拿着给红枣专门准备的浴巾子,吸水性强,柔软又不失弹性,不会伤到红枣身上的毛发,郝依去换衣服,在雨水里和红枣“玩”捉迷藏,身上差不多都湿了,是不可能过来给红枣擦身子了。“公子,奴婢给红枣擦身吧。”
“不用,我自己来。”从采撷手中接过浴巾子,好好的给红枣擦了一边,这是不够的,等稍后还要给红枣洗个澡,谁让它弄得那样脏,毛发里都是泥水和枯叶。“等会儿郝依来了,让她给红枣洗个澡,这小捣蛋在屋里关着不允许它出去。”
“喏。”采撷笑着点头,红枣还无辜的歪着脑袋,以为主人在和自己玩耍呢,“啊呜啊呜”,细声细气的叫唤了两声。
午膳赵恒煦没有回福宁殿用,杜堇容就一个人简单的吃了些,这段时间来两个人同吃同住,现在突然不在一起吃饭,他竟然会觉得不习惯,吃着吃着就要抬头看看身边的位置,苦笑的摇摇头,不知道陛下现在在干什么?
不习惯的又何止是杜堇容一个人,赵恒煦也不习惯着呢,吃着从御膳房送来的膳食,嫌弃。这死鱼眼睛瞪着朕干啥,杀掉。这烂韭菜也好意思端到朕的面前,拔了。这蹄筋怎么一点都不烂,重炖。特别是这鸡蛋,怎么吃来吃去都有鸡蛋壳子在里面的感觉,挑干净了再给朕端上来。
赵恒煦挑拣的时候,面上始终挂着沉稳的表情,心里面有再多的不满,他也没有说出口,扒拉了几口饭,烦躁的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推开窗,一阵夹带着雨水气的风扑面而来,附骨的湿冷。
这雨啊,对于京城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定要稳定物价,特别是米面粮油,有囤货居奇者入大狱,在此国家困顿之时竟然想要发国难财,是可忍孰不可忍。”赵恒煦“啪”的关上窗,一锤定谳的说道。
陪着皇帝一上午商讨事务,口干舌燥肚子慌的大臣们好不容易混到一口热饭吃,那个鱼真是鲜啊,好吃;那个韭菜啊,可是壮阳的,多吃些,嘿嘿;那个蹄筋,做得真是香,酥烂可口,好吃;特别是那香煎鸡蛋,裹着小银鱼,味道真是好。唔唔,在家里怎么就吃不到这么好的菜,御膳房就是好,皇帝吃的,质量保证啊。
猛然听到陛下的声音,一群人不得不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应喏,吃了饭了,说话的精神气也回来了。
第三十二章
“继续商讨吧,有关于十月底的恩科布置得如何了?”赵恒煦迈步走向旁边的正堂,留下官员们只能郁闷的看着还没有品尝够的饭菜在眼前溜走,这种心情,太……骂人行吗?
晚膳时分赵恒煦才带着一身水气回到福宁殿,先到内殿中看了看杜堇容,看到他在八宝琉璃灯下认真的看着奏折,暖融融的灯光给他镀上一层毛绒绒的光边,十分的柔和,让忙碌了一天的赵恒煦心中一暖,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很多。没有打扰杜堇容,直接去后面洗簌,泡在温热的水里面,空气中有着舒缓精神的香味,身上紧绷了一天的肌肉放松了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赵恒煦换上一身天青色、下摆绣着写意的五爪金龙的衣袍,威严中又不失轻松写意,十分的适合家居,这是采薇她们新作的,写意的金龙出自于杜堇容的手笔。
提了提衣摆,赵恒煦在清晰的镜子前反复的照了照,自家堇容的手艺就是好,这龙画得栩栩如生,这才让这身衣服变得好看。
镜子,大齐已经有了,但是像福宁殿中整人高的镜子尚属珍品,稀少的整个大齐也就那么三面,全都包了银边收藏在宫中,福宁殿中这面是最漂亮的。咳咳,真想看到镜子中的杜堇容展现出最艳丽的一面,按捺下有些躁动的心,赵恒煦静静脑子走了出去。
“啊啾。”红枣窝在角落里打了个喷嚏,懒懒的把头埋进前腿里,它好难受。
“红枣怎么了?”杜堇容正精神集中的看着奏章,突然听到红枣的喷嚏声,不对劲啊!
撑着头在一边昏昏沉沉打瞌睡的郝依一愣神,揉揉眼睛小小口的打个哈欠,“公子,怎么了?”
“应该是你怎么了,红枣也许得了风寒了,你也差不多。”杜堇容无奈的看着郝依红彤彤明显不对劲的面色,再侧头看了眼懒懒的没有精神的红枣,无奈的摇头,白天还精神气的淋雨玩,现在应该知道后悔了吧。
听到主人的叫唤,红枣蔫巴巴的抬头“唔唔”的呜咽了两声,主银人家好难受。
“怎么了,怎么了?红枣和郝依都生病,风寒?”赵恒煦紧张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杜堇容身边,握住他的手就去探的额头,摸了摸,一切正常才稍微微的松了口气,“采薇,让白芷过来。”
“喏。”
采薇退下后,赵恒煦看了眼脸色潮红精神懒懒的郝依和眼睛水汪汪、圆润的鼻头干燥的红枣,“采撷,你带着郝依,抱着红枣出去吧,好好照顾他们,再没有好之前不准来此。”
“喏。”采撷拖着精神恹恹的郝依,抱着同样不精神的红枣出去了,出去后就让小太监再找一个医侍来看看郝依,还有去御兽监找个兽医来。
福宁殿有人受寒伤风了,赵恒煦整个人的神经都警惕起来,看每个人都像是携带病毒的,白芷来了后,首先让他给杜堇容把脉,得知杜堇容身体很好,没有任何不适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元宝,让福宁殿上下均检查一下,凡有伤病者移出宫,等好了再进来吧。”赵恒煦顿了顿,考虑到杜堇容的情绪,对郝依和红枣网开一面,“郝依和红枣移到偏殿,让他们好好养着。”
“喏。”
赵恒煦还没有松口气呢,回到殿中又是一阵忙乱,等吃晚膳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歉意的看了眼杜堇容,“让你跟着我一起吃晚了,肚子饿了吧!要不要再来些别的?”
杜堇容莞尔一笑,“陛下,堇容在殿中都有吃些小点心,并不感到多少饥饿,汤面挺好的,不用再来些别的了。倒是陛下饿了吧,等会儿吃慢些,吃急了伤胃。”抿了抿嘴,杜堇容笑着看着赵恒煦,“谢谢陛下。”
“谢我什么?!”赵恒煦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杜堇容的手,漫不经心的问。
“郝依和红枣,多谢陛下没有让移到宫外去。”宫外,并不是宫廷外,而是宫中最偏僻的一排宫室,凡是伤病的宫女太监都会移到那里去,环境不好不说,还不能够得到很好的救治,进去那儿的十有八死,两个挺过来的,其中一个还会落下终身的残疾,例如风湿。
“我不会不管他们的,毕竟是条性命。”赵恒煦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那排宫室是所有宫女太监的噩梦,有时候送过去的不仅仅是伤病的,还有犯错的,无论是真错还是假错。他从战场上出来,脚下踏过千万的尸体,这不能够就说他视生命如草芥,相反赵恒煦还挺珍爱生命的,所以在他当政期间,那排被称之为死亡之地的宫室还真没有出现过多少死人,太监宫女进去之后是真的得到了治疗。
“嗯。”杜堇容相信赵恒煦,只要他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晚膳很简单,大腕的鸡汤面,赵恒煦那碗分量十足,同样放了份量十足的辣子,油汪汪红艳艳的一碗,在他本人看起来十分的有食欲,要比中午那顿好了太多太多。杜堇容相对来说吃得就少了,今天下雨,他只在殿内走了几圈,都没有出去走动走动,零散的吃得又多,晚上再吃多了容易积食。
采芹做的鸡汤面,用的是熬了几个时辰的上好鸡汤,去了油腻杂质后放入菌类炖煮出鲜味后放入去过面腥味的手擀面沸煮,最后放入烫熟的青菜,放在小巧的烧烫的砂锅内端上桌,打开砂锅里面还是在沸腾的,同上的还有几样配菜,例如鹌鹑蛋、娃娃菜、切成薄片的鸡肉等,要吃什么放入砂锅中烫一烫就可以,十分方便,又显得十分的雅致,在潮湿的阴雨天来上一份让人心情愉悦。
这一顿赵恒煦和杜堇容吃得都十分香,哪怕是一碗普通的稀粥就着咸菜,只要在杜堇容身边吃,赵恒煦也会觉得异常的满足,同样只要在赵恒煦身边,杜堇容也觉得吃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饭后在殿中走动了一下,赵恒煦喜欢和杜堇容说朝堂上遇到的事情,杜堇容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以前他只是静静的听着,现在也会适当的提一些自己的建议,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杜堇容没有在朝堂上感受到那股子拉锯,所以更加能够剔除芜杂看清事物的本质,提出的建议十分中肯,但也是因为杜堇容经历得太少,听得太少,在大事的处理上,提出来的建议也多有空泛,实践性不强。
可是赵恒煦看着眼睛发亮,自信十足的杜堇容,心中骄傲的同时亦有些心酸,是他将本该翱翔天际的雄鹰捆在了身边,折断了他腾飞的羽翼,但是他不后悔,一旦让杜堇容飞走,那他赵恒煦就再也捉不住他的雄鹰了。
因为过去的某些事情,杜堇容的性格有着明显的缺陷,在工作中他认真负责、自信十足,但是在与人交际上用着亦或是清冷亦或是温和的外面深深的掩藏了自己,杜堇容是害怕和人接触的。本该是天之骄子的他,被叔叔当作交换利益的筹码,带到那些龌蹉腌臜之地,看着冠冕堂皇却有着恶心内心的手触碰自己,极力反抗的杜堇容奔溃了,杜赫坤不想事情做得太过,才没有彻底的出卖了侄子,但那段时间纵使有爱他如命的赵叔守护着,杜堇容也无可避免的看到了、接触到了人性中最肮脏的事情。
他曾经眼睁睁的看到几个男子猪一般的身材同时驰骋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身上,亦或是看到他们肆意玩弄着男孩子。那整整半年的时间,是杜堇容此生最大的梦魇,他小心翼翼的在这段记忆前搭建了厚实的带刺的篱笆,轻易不会碰触。但就算是如此,依然给杜堇容年幼的心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他一度想过去死,因为他觉得自己肮脏。
父亲还在世时,杜堇容并不是现在这般的,他个性活泼飞扬,自信耀眼,谁不说杜家的少年郎是少有的才俊,由于某些原因,杜赫乾并没有请立杜堇容为世子,如果请立的话,在杜赫坤千万百计的夺得安武侯之位的时候,杜堇容就是最大的绊脚石,说不定杜堇容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被带到那些龌蹉腌臜的地方了。
赵恒煦上辈子在杜堇容死后,仔仔细细的调查过杜堇容的过去,包括这段被杜堇容封藏的历史,那时候他就恨不得把杜赫坤撕碎。死是最好解脱,活着受尽折磨,看着自己千方百计都要拥有的东西一点一点失去,那才是最大的折磨,比死痛苦千万倍。
这一世赵恒煦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杜赫坤的,死,那太便宜他了,不是吗?赵恒煦的眼神泛着嗜血的光芒,手温柔的呵护着杜堇容,任何伤害过杜堇容人都不得好死,而他赵恒煦会用一生当杜堇容的呵护者,哪怕拥有天下权势,也只会用权势来爱护杜堇容,用他的一生来偿还他的过错。
“堇容,这……?”坐到靠窗的长塌上,赵恒煦就看到了小几上的蜜蜡手串,心漏挑了一拍,随后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是多么的紧张。
“红枣在外面玩水的时候,叼过来的。”杜堇容疑惑的拿过手串,对着八宝琉璃灯仔细的看,每一粒珠子里都好像有云雾在流动,出神的看着,渐渐入迷了。
“堇容。”赵恒煦推了杜堇容一把,杜堇容刚才飘忽的样子让人心慌。
“啊?”杜堇容从迷蒙中醒过神来,“陛下,珠子里好像有云雾一样,你看。”拉着赵恒煦,杜堇容指着里面的云雾,兴奋的让赵恒煦看。
赵恒煦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却一团糊什么都看不见。
第三十三章
圆润的米色蜜蜡珠子里什么都没有,如果硬说要有什么的话,赵恒煦形容一下,那也就是珠子里的小细缝什么的吧。
“堇容你看到里面有云雾?”赵恒煦从杜堇容的手中接过手串,紧紧的握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珠子膈得手掌生疼。他早晨的时候明明带着手串出门,特意绕了远路,狠狠的扔进了太液池中,绝对不会有假,但现在本该沉在太液池内的手串却又出现在杜堇容的手中,太邪门了,弄得赵恒煦都怀疑早晨所做的一切仅仅是自己在做梦。
“嗯。挺漂亮的。”对身外物杜堇容不是很在意,看赵恒煦拿过去了也就不多说了,“陛下,十月底的恩科只开文举?”
“是的,武举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太多,就算是隔了半个月再办也会造成混乱,毕竟国中未稳,很多东西做起来颇有些拙荆见肘的感觉,先开文举招纳闲才能士再说。”上辈子赵恒煦坚持文武共举,弄得文武都出现很大的纰漏,反而得不偿失,还不如武举放在来年,那时候国中稳当些,该除去的人大概也没了。
赵恒煦看着杜堇容,他的雄鹰应该在自己能够够得着的范围内展翅飞翔,武举之后就应该给杜堇容一个施展才能的舞台,那可恶的男宠之名必须除去,属于杜堇容的东西应该归还,渐渐的在世人眼中,杜堇容会是和他比肩站立最有资格的人。
“陛下,堇容想过,这一条并不好,不允许世家子弟参加科举。”这是有臣子递交上来的奏章,杜堇容替赵恒煦批阅鸡毛小事的奏章外,赵恒煦也逐渐让杜堇容看涉及国家大事的奏章,把自己的看法写在小纸条上。
“哦,堇容说说自己的看法。”赵恒煦感兴趣的看着杜堇容,杜堇容同自己一样不喜欢敝帚自珍的世家,世家霸占着资源,为了家族的利益可以对抗皇室,让更多平民百姓受到欺压。南征北战中,杜堇容看到太多世家子弟仗着自己的权势欺压百姓,十分不喜世家的嚣张跋扈。
“陛下,开科取士,主要的就是招纳闲才,打破世家对人才的垄断,对官位的霸占,但寒门子弟寒窗苦读,读书就是为了做官,眼界有限,做官后很容易被权势利益所诱惑,有一部分的人不是贪得无厌,就是被权利迷晕了眼,真正能够坚守抱负的人凤毛麟角。而世家。”杜堇容顿了顿,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唇,干了,赵恒煦倒了一杯温开水递上,杜堇容自然而然的接过,抿了一口,“世家子弟从小被教养着做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利益,真心为朝廷者少,但他们眼界开阔,所想所思都更为大气,有着眼大局的观念,想来更加容易为国家贡献力量。”
感觉到赵恒煦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杜堇容脸羞恼的染上红晕低垂下头,声音也小了一些,“陛下,堇容说的多有不对,请您不要见怪。”
“我怪你什么,我的堇容说的很好,世家有世家的好与坏,寒门子弟有寒门的窘迫和优势,堇容分析得很好,像……”翻了奏折看了一下,是吏部左侍郎左峰送上来的,“像这本奏章中所说,将世家子弟拒在科考之外,也是给寒门子弟创造机会,毕竟世家有更多的资源培养更多的优秀子弟,这是寒门所不能够比的,让世家参加科举,最后说不定前三甲都是世家出来的。”
“是堇容想得欠妥了。”杜堇容心中敲头,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堇容想到了,但是没有深想而已。”
赵恒煦和杜堇容二人讨论着国事,间或说些家事,言笑晏晏,外面的大雨劈哩啪啦的下着,那么的大,却不能影响他们二人的心情。
大雨在第三天的时候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是在嘲笑赵恒煦多此一举的主张,有多少人在背后嘲笑不得而知,但在朝廷上明里暗里的说陛下做事情容易冲动、考虑不妥的大有人在,赵恒煦都一笑了之,看着外面稍微散开些的云层,还有貌似逐渐减弱的雨势风势,翘起嘴角笑了笑。
“陛下,您为了百姓着想真的很好,未雨绸缪未尝不可,大雨不下不造成伤害不是更好,免得有更多的人受到灾害。”杜堇容站在赵恒煦身侧,一同看着外面的风雨。
赵恒煦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伸出手搂住杜堇容,脑袋放在杜堇容的肩膀上蹭了蹭,感叹:“又有多少人像堇容这般想啊!”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层,灾难不来不是更好,就算是他所做的一切都会沦为笑柄,那也是未雨绸缪,总比灾难来了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来得强。
“肯定有的,只是他们没有说而已。”杜堇容轻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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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庭殿平秋所,元宝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看到赵叔就笑着行了个礼,“赵叔,公子让奴婢来看看你,给你送些东西,天冷了,赵叔的手肯定开始麻痒起来,公子让人谋了好的膏药,您平时多用用。”
“元宝公公不用行礼,奴受不起。”赵叔笑着接过食盒,眼眶有些湿润,“劳公子挂念了,奴在宫中生活的很好,白御医还给奴配了膏子,一痒就用了,手指现在好得很。”
“赵叔,当得当得,晚辈给您行个礼有什么受不起的,您说受不起可不是折煞奴婢吗?”元宝笑着指着食盒,“里面还有郝依刚学会的做的荷包,给您和郝仁的。还有几样点心,都是您爱吃的,公子特意让奴婢准备的。”
“嗨,公子还为奴劳心,真是,真是……”又有几天没有见到杜堇容,赵叔心中甚是挂念,郝依又受寒伤风了,不然还有这丫头时不时过来说一下公子的情况。
“赵叔,让公子知道您这般不是要难过吗!东西收起来吧,有什么要奴婢带给公子的,都拿出来的,不用急,连天下雨的,陛下也给奴婢放了小半天的假,奴婢就在这边过了,赵叔可不要嫌弃奴婢麻烦。”
“怎么会,怎么会。”赵叔高兴的拎着食盒进去了,他有好多东西要给杜堇容。
今天赵恒煦上完朝后就回了福宁殿,不去哪里了,让他送东西到平秋所也就顺带着给了他小半天的假,吃了午饭再回去。平秋所内目前住着四个人,赵叔、郝仁、武善终和白芷,赵叔和郝仁是因为杜堇容才进的宫,武善终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典型,锦衣卫主要的办公场所在掖庭殿的外殿,他为了方便也就住进了平秋所,白芷也是孤身一人在京中,身边也没个亲人,生活自理上典型的无能青年,为了方便照顾杜堇容、接受赵恒煦的传唤,理所当然的住进了宫中。
元宝、郝仁、武善终、白芷,四个人正好凑了一桌麻将,天雨无事,还有什么比码长城更加快乐的。霹雳啪啦,洗麻将的声音比外面的雨声可要大多了。
“武大人最近如何啊?”元宝扔了一张白板到中间,在陛下面前胆小懦弱、始终当自己是空气的元宝,在陛下看不到的地方可是相当的有大总管的范儿的,特别是刑罚上,因为有了他,宫中的慎刑司可谓是找到了发挥自己光和热的机会,他更是和武善终一起研究刑罚,好多已经被锦衣卫采纳运用过了,他现在问的与其是武善终最近的情况,还不如说是他在询问最近新弄出来的两个刑罚效果如何。
武善终摸了一张牌,不满的骂了一声婊、子,武善终那就是表面的书生,和元宝一副可欺的包子样十分的想象,两个都是“表里不一”的,武善终的心狠手辣在日后会不断的被人提及,光一个淡淡的毫无情绪的眼神就可以吓坏很多人,不过武善终对赵恒煦的衷心,就像是元宝对赵恒煦的衷心一般,日月可鉴。
“奶奶的,老子最近手气真差。”武善终骂了一声,然后才回答元宝的问题,阴鸷的笑了两声,“元宝公公想出来的真是高,那两个法子用了,不用差役劳心劳力就让人招了,真是厉害。”朝元宝竖了个大拇指。
元宝谦虚的笑了两声,“郝仁,你又碰咱家的牌,艹。”不满的叫了一声。
武善终提的两个方法分别是假放血和关小黑屋,特别是那关小黑屋,把人往里面一推,没有光看不见尽头的房间,除了自己踢到东西发出的声音和自己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用手触摸可以摸到骨头架子、人大腿躯干等,空气中仿佛有腐烂的臭气,无论怎么奔跑都碰不到墙壁,黑暗,无尽的黑暗。在人快奔溃的时候,锦衣卫的出现那就是救星啊,这时候问什么是什么。
郝仁挑眉,这几天为了大雨修缮房屋的事情,他可是天天带人出去跑,都不知道卫所里又有新的花样了。“那骨头,大腿的是什么,总不能真的是人的吧!”郝仁看起来是个正直憨厚的好青年,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着呢,都说牌品如人品,就郝仁连打牌都用战术,把对手的牌记得一清二楚,肚子里还真不是白的。
“哪能啊,这不要臭死啊,都是假的,几根烂木头,一堆扎成人形的稻草。”武善终又骂了一声婊、子,这是他的口头禅,他不骂娘,因为老娘在他的心里面是神圣,“老子的牌,郝仁你这个只吃不出的混蛋。”
郝仁咧嘴一笑,看起来那么的纯善。
“等等等,我想好了,我要出这张牌,二筒,二筒。”
“……”
“……”
“……”
元宝抹了把脸,问另外两个,“我们打了几圈了?”
“好象有两三圈了。”武善终不确定的看向郝仁。“喂,你不是记牌嘛,怎么把他给忘了?”
郝依无奈的摊手,“和你们说话忘了。”
白芷无辜的看着他们三个,“你们怎么不出牌啊,刚才还催着我出,我想了半天出了。”指着方方正正的放在中间的二筒,“二筒,二筒,你们要不?”
“……”
“……”
“……”
第三十四章
在白芷的坚持下,他们继续打麻将,顺便侃大山,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大雨上。那天群臣商议之后,效率十足的得出一系列措施并迅速的执行,短期内将京城所有的房屋修缮一新那是不可能的,国库也没有那么多钱来支撑,但是将各个坊市大致的排查一遍,张贴告示,告知京城百姓相关注意事项,这些还是可以做到的。
“思恩坊的坊长十分凶悍,一双虎目不怒自威,手上功夫也十分了得。”此次行动,是让锦衣卫、顺天府尹共同执行的,顺带着也是提高锦衣卫的知名度,郝仁这个名字短短三天之内已经在世家公侯的心中滚了一遍,去查他的个人资料,却只有简简单单的一页,毕竟是普通人,这些简单的生平够了,倒是大家对郝仁之前的主子杜堇容更加感兴趣,就是和杜堇容以前一起共事的人也不了解这个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的年轻人。
郝仁要做锦衣卫副都指挥使,当然不能够再背着奴才的身份,他的奴籍已经消了,但是为了感念杜堇容的救命之恩和再造之恩,郝依依然是奴籍,在出嫁之前就在宫中尽心的伺候杜堇容。
提到杜堇容,大家首先就嘿嘿一笑,不就是皇帝的男宠嘛,但是冷静下来,大家发现这男宠之名虽然早就跟着杜堇容,但并没有真正的得到过证实,也是,谁能够去掀皇帝的被子,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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