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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重生]盛世华年-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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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胤礽将棋子扔回盒里,无趣道:“八弟的棋艺应当不至于如此才对,何必这么礼让爷。”
胤禩不着痕迹地提醒:“太子爷,这句八弟我如今哪里还当得起,真要说起来,我该是太子爷的奴才才对。”
胤礽哂笑,还挺识时务:“哪里的话,你是爷的弟弟,爷记着呢。”
“太子爷想要什么?”胤禩终于是抬起了眼,直视着他:“我不认为我现在还有哪里值得太子爷这么惦记着的。”
真要说起来,胤禩对胤礽依旧没有好观感,他不过是认命了而已,如今也不想再蹚这滩浑水了,所以若是胤礽是想要拉拢他,他其实并不乐意。
胤礽微扬起下颚,眼里泛起了几分嘲讽的笑意:“八弟觉得呢?爷也想知道你如今还有哪里值得爷惦记和图谋的?就你手上那点人脉?”
说到最后,胤礽微摇了摇头:“爷还不稀罕。”
“还请太子爷直言。”胤禩已经烦了这种猜哑谜的游戏了。
胤礽轻扯起嘴角:“老十不是跟你走得挺近的?看好了他,爷知道他不过是被人利用的靶子而已,爷现在还没兴致对他下手,以后……可就不保证了。”
胤禩微皱了皱眉:“太子爷这话该去与九贝勒说才对,比起我,十贝勒与九贝勒关系更好也更听他的话,而且,据我所知,九贝勒应当对太子爷也是唯命是从才对。”
“吃醋了?”胤礽笑着摇了摇手指:“你九弟对你好着呢,可没少在爷面前帮你说过好话。”
胤禩抿唇不语。
“这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要不最后出了什么事,十贝勒倒霉你也一样脱不了干系。”
“太子爷这是在威胁我?”
“爷是在帮你,你该知道你之前给爷找了多少麻烦,爷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不要以为你从此收手了爷就能这么算了,若是你肯听爷的话还好说,否则……”
“我并不怕太子爷您。”
“随便你。”
胤礽向后窝进了椅子里,手枕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胤禩起身告辞,离开了东宫。
胤礽撇了撇嘴,看样子他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其实胤俄什么想法,胤礽当真是无所谓的,就算他真被人拾掇着跟他杠上了,对胤礽来说这个对手也根本不值一提,故意叫来胤禩说这么一番话,本就是想给胤俄也给胤禩一个机会而已,至于他们懂不懂,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第二日清早,胤礽方才起床,施世范就进了宫来给他请安,顺便给他送来消息,皇上把长泰外放去了宁夏为佐领。
“总比赋闲在家强。”胤礽说着又摇了摇头。
“爷,这事完全是四爷在后面蛊惑着尹德做下的,您真的不打算再反击了吗?”
胤礽无所谓道:“没什么好反击的。”
其实胤礽一早就猜到了,胤禛勾搭上了尹德然后由尹德出面以胤俄做诱饵蛊惑钮祜禄氏家的其他人,推胤俄这个出头鸟出来,外人看了都只会以为钮祜禄氏家是想替十贝勒争,自然没有人会怀疑到胤禛身上去,若不是胤礽知道这个尹德前世就是个伪八爷党真四爷党他们家就他在胤禛上台之后飞黄腾达了,他也许也想不到这一层。
至于同样被牵进来的佟家,想必也是胤禛做的好事,是哪些人,不用猜胤礽也知道,虽然他这辈子因为自己的搅合他跟那位皇贵妃一点母子情谊也没捞着,但并不妨碍双方各有所图便能一拍即合。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迟早他要胤禛和这些人,因为这样的关系付出应有的代价。
施世范见胤礽沉默了下来,以为他是不高兴了不想说话,忙取出怀里的那个小盒子,搁到了他的面前。
胤礽看一眼,怀疑地问他:“这什么?”
“小臣进宫之前碰到直亲王,是他让小臣转交给太子爷您的,说是给爷您逗趣解闷。”
胤礽点了点头,就要打开,想了想还是低咳了一声,吩咐道:“若无其他事,你便先下去吧。”
施世范领命就退了下去,胤礽慢慢打开盒子,看清楚里头的东西是什么时,终于是无语了。
那是个绘得五彩斑斓大着肚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笑面弥勒……玩偶不倒翁。
胤礽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胤禔这是把他当三岁孩童哄吧?
不过犹豫了半响,却也还是将那东西取了出来,搁到了桌案上,一手指推过去,笑面弥勒倒下然后又弹了起来。
闲极无聊的胤礽就这么重复起了同样的动作,到最后竟趴到了桌上乐此不疲地推倒再站起……推倒再站起。
……果然他还是太无聊了。
217 恩威
一月底;西藏第巴桑结嘉措的使者尼玛塘巴抵达京城,胤礽接受了康熙布置的差事,在畅春园里召见了他。
行过二跪六叩大礼,胤礽让人起身却也没有赐座;桑结嘉措是待罪之人,对他派来解释事情原委的使者他并不需要过多的客气。
来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面前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就低下了眼,双手呈上了桑结嘉措的请罪奏折;胤礽接过随意浏览了一眼就扔到了一旁:“皇上既然准了你来,就还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说吧;你们到底为何要欺瞒朝廷欺瞒皇上。”
尼玛塘巴斟酌了一下词语,小心答道:“皇太子殿下应当知道达/赖喇嘛圆寂之时;拉萨正与达拉克部在打仗,如若当时就宣布达/赖喇嘛的死讯,怕会动摇军心影响战局,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胤礽微抬了抬下颚,对他的话颇有些不屑一顾:“后来呢,你们仗打赢了,达拉克已经俯首称臣了,你们却依旧没有将事情如实禀报朝廷。”
被胤礽这么一质问,尼玛塘巴抹了抹汗,继续道:“达/赖喇嘛一直名声在外德高望重为人敬仰,又被大清朝廷看重,有他在,西藏才能争取支援与和硕特汗廷对抗,一旦被和硕特那边知道了达/赖喇嘛一早就圆寂了,西藏便会完全沦为和硕特的附属,任由蒙古人摆布,我们不想这样,想必大清朝廷也不愿看到这样的情形。”
胤礽的手指靠着座椅扶手轻敲了敲,微眯起了眼:“你说的争取支援,指的是准噶尔噶尔丹?”
闻言,尼玛塘巴脸色变了变,赶紧解释:“噶尔丹狼子野心,之前第巴王是被他给骗了,若是我们知道他对朝廷有如此异心,万不敢与他同流合污,还请皇太子殿下明察。”
胤礽轻哂了一声:“你觉得你这话爷会信?”
尼玛塘巴尴尬地低下了头:“第巴王说他被噶尔丹的巧言令色迷惑错信了他,确实有错,若是皇上要责罚,不敢有半句怨言,但是有件事,皇上也许还不知道,和硕特汗王也并非安分守己之人,虽然眼下他们也受着朝廷的册封,但和硕特汗廷内部一直蠢蠢欲动着想要更进一步扩大他们的势力,甚至独立出去。”
胤礽终于是笑了:“说来说去,你就是要告诉爷若是朝廷处置了桑结嘉措,西藏无力再与和硕特对抗,和硕特势大会威胁朝廷?”
拉藏汗有野心胤礽心里当然清楚,哪里需要面前之人来提醒,但不过,就眼下的形势来说,不管是和硕特还是其他,似乎都没有足够的能力与清廷为敌倒是真的。
“不敢有半句隐瞒。”
胤礽撇了撇嘴:“算了,现下再责罚你们也没意思了,你们的顾虑爷会去与皇上说,倒不过,达/赖喇嘛已经圆寂的事情是不能再瞒下去了,你回去跟桑结嘉措说,必须立刻发丧,至于如何补救,你们可已经想好了?”
“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们私下一直在寻找达/赖喇嘛的转世,如今已经找到了转世灵童,等到五世达/赖发丧之后,便准备向朝廷请旨册封。”
“转世……灵童?”
这个胤礽倒是记得的,桑结嘉措这不知打哪里翻出来的五世达/赖转世其实是个风流纨绔,之后因为种种不端品性被和硕特汗廷诟病,抓着了把柄不断地上奏康熙抨击,将之说成个假喇嘛,是桑结嘉措再次欺骗朝廷的幌子,后来因为桑结嘉措买通人给拉藏汗投毒的行为,康熙终于是恼了,默认了和硕特发兵,将桑结嘉措和这个转世喇嘛一块给处置了。
但若是要胤礽来说,这个不着调的假喇嘛,在如今情形下,以后或许能为他所利用也说不定,他当然不会眼睁睁地听凭和硕特汗廷说说就算的。
“达/赖喇嘛的转世如今已有十五岁,第巴王的意思是为防生变,在宣布达/赖喇嘛圆寂的消息之后立刻将转世灵童迎入布达拉宫举行坐床仪式。”
“这么说你们都想好了?”胤礽扯起嘴角:“若是朝廷不答应册封这位灵童呢?”
尼玛塘巴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再次低下了头:“灵童当真是五世达/赖的转世,还请皇太子殿下慎重考虑。”
“慎重考虑爷自然会,”最后胤礽还是笑了:“你说的话爷都听清楚了,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和桑结嘉措都得搞清楚,朝廷能纵容你们一次,不会纵容你们第二次,下回你们若是再做出些什么不容于朝廷之事,到时候也别怪皇上不给你们改过的机会。”
尼玛塘巴忙道:“太子殿下放心,您的叮嘱和吩咐回去我会全数转达给第巴王。”
问清楚了事情,胤礽让人将尼玛塘巴送回行馆去便也离开了畅春园回宫去复命,却在路上碰到了正在外头瞎晃悠的胤禟和雅尔江阿两个。
吩咐人将车停到路边,又把俩人拎上车,然后没好气地问他们:“你们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不办差在大街上闲逛?”
俩人赶紧讨好地请安,之后胤禟小声嘀咕:“反正我也是做闲职的,去不去都没差。”
胤礽伸手敲他的脑袋:“谁说去不去没差,你试试你连着三天不去看有没有人参你,到时候汗阿玛可就找着机会名正言顺地训你了。”
“哦……”胤禟垮了脸,似乎还是有些不甘不愿:“我一会儿去就是了。”
雅尔江阿赶紧忙着解释:“太子爷您就别怪九爷了,是我把他带出来的。”
胤礽睨他一眼:“你们俩在街上瞎转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想开铺子,叫雅尔江阿带我四处转转先看看行情先。”
闻言,胤礽有些哭笑不得,他还当是什么大事呢:“开铺子?开什么铺子?”
“还没想好,先看看再说。”
“嗯,”胤礽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道:“在京里开铺子不能太高调了,最多也就够维持个生计,有意思吗?”
胤禟讪笑道:“哪里还指望着一两间铺子过活啊,不过就是臣弟对做买卖有兴趣,先试试水再说。”
“真的?”
胤禟用力点了点头。
雅尔江阿也无奈笑了起来:“九爷他是在罗刹国边境看到那些商人都是扛着成袋的金子做买卖眼红艳羡。”
“以后有给你做大买卖的机会,现在先好好办差吧。”胤礽说着摇了摇头,然后又问雅尔江阿:“你的世子册封下了没有?”
“还没呢。”
胤礽皱起眉:“皇上是怎么回事?算了,一会儿我回去帮你问下吧。”
雅尔江阿忙道:“不用了,还是别惹皇上不快了,反正迟早能下来的。”
胤礽没有再说,又耳提面命了一番把俩人撵下了车,回了宫去。
回到乾清宫,先是与康熙禀报与尼玛塘巴询问的情况,康熙听罢思忖了良久,反问他:“你觉得呢?”
“儿臣以为,他说的理由可以接受,眼下的形势确实需要靠西藏来牵制和硕特,既然噶尔丹已除,桑结嘉措也确实有悔过之心,且以想好了应对之策找到了五世达/赖转世,不妨再信他们一回。”
康熙微眯起眼:“所以这事就这么算了?”
“当然也不能当做没发生过,下诏书给出警告让他们收敛也是有必要的。”
即使对桑结嘉措的欺瞒行为再生气,康熙也知道目前的情形之下他还确实只能选择姑息他,所以最后也只能依胤礽说的处置了,拟好诏书,看着微垂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胤礽,康熙心里突然又变得有些不舒服起来。
他的皇太子,当真是出息了,不论是朝堂政事还是边疆形势,他都能胸有成竹有条不紊地处理。
皇太子有本事,当皇帝的应当高兴的,但是太有本事了,太得人心了,就未必是件好事了。
看康熙处理完了手边事务,胤礽才又开了口:“汗阿玛,简亲王上奏请封世子的折子呈到您跟前也有一个多月了,怎么一直还没有消息?”
康熙睨他一眼:“是简亲王叫你来问的?还是雅尔江阿?”
“是儿臣自己想替他们问一声而已。”
康熙没有再说,在桌案上压着的一堆奏折里头翻出来了请封世子的那道折子,拿在手里轻敲了敲桌案,又问胤礽:“你觉得雅尔江阿这人怎么样?够资格封世子?”
“机灵,懂规矩,而且是简亲王嫡长子,这回随军出征又立了战功,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足够资格。”
可康熙故意拖延着不册封,摆明了就是不满他跟胤礽走太近了,不乐见胤礽搭上铁帽子王,但是就算他耍赖,在雅尔江阿没有犯过什么过错的前提下,这世子也是不能不册封的。
胤礽自然深知康熙这心思,不过无所谓,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雅尔江阿关系近,他也干脆大大方方不遮不掩了,总归是没做过亏心事便也不怕鬼敲门。
康熙没有再说,只让他回了去,两天后,册封雅尔江阿为简亲王世子的圣旨才终于是发了下去。
218 生辰
胤礽难得睡了个舒坦觉;康熙去巡幸畿甸了;一去得十余日才能回来;虽然他身子才刚好;却是不肯听人劝,执意要亲自出外巡视。
他的心思倒也不难猜,他这一病病了整整一年;到现在才算有了大的好转;之前这一年外头那些人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谁知道心里有没有嘀咕过他这个皇帝是不是快要不行了,病得最重的时候,连康熙自己都以为自己熬不过去了;所以才会答应了胤礽的请战出征,才有了现在皇太子战胜而归的不尴不尬。
不过这些;如今说起来也都没什么意思了,康熙这一回趁着身体好转,执意出外巡视,怕也是想告诉众人,他这个皇帝还好得很。
不管怎样,康熙走了,胤礽也就安生了,虽然要帮着他处理政事,不过都是些琐碎事情,也不棘手,反正大事康熙也不会让他碰就是了。
这日清早胤礽才醒来,贾应选便来通报,说是直亲王府下了帖子,两日后直亲王寿辰,在郊外别庄宴请众兄弟,请太子爷也赏脸前去捧个场。
胤礽心说着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却也没有多问,既然人家帖子都下来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行,两日之后是吧,爷知道了。”
胤禔封王爵之后的第一次寿辰,没有大摆筵席,也没有给下头官员巴结送礼的机会,只给自家兄弟下了请帖,邀请一众弟弟到别庄小聚,共享天伦。
众兄弟自然大多对他这一举动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是大哥做寿,他们也不能不给面子,何况也听说过胤禔那庄子依山傍水实在是个玩乐的好地方,便也就都去了。
胤礽是最后一个到的,众位弟弟也都习以为常,太子爷肯来就已经算是纡尊降贵了,也不指望他能准时来。
胤禔领着一众人出来迎接,一眼见到从车上下来的人,一身火红耀眼的袍子,衣裳下摆和袖口是金丝勾勒而出的浮纹,领口点缀一圈银色狐毛,嘴角微微扬起,眼里带着慵懒的笑意,高傲华美又透着些许妩媚风流,胤禔只一瞥就几乎转不开眼了,一直到胤礽走到跟前,身后跟着的众位弟弟已经开始问安,才渐渐回过神,心中暗骂一声妖精,赶紧也低下了眼问候。
胤礽嘴角的笑意更扬起来了几分,环视一圈面前恭敬的众人,从一到十四,除了在守孝不能饮酒作乐的胤禩都来了,连行动不便的胤祉也很给面子地来捧了场。
“太子爷怎么没把十五弟带来?”
胤禔笑问,胤礽睨他一眼:“他才几岁大,怎么喝酒,爷让他留宫里陪弘晳了。”
正是春日里春光最灿烂,花开得最好的时候,胤禔将众人领上临水的阁楼,推开窗,眼前便是碧水青山繁花似锦,微风拂过,花香沁人,加上面前酒香醉人,方才在门外时还有些不自在的一众人这会儿倒是一下放松了下来,几杯酒下肚便就说说笑笑了起来。
性子最闹腾的胤禟晃着酒杯走到了窗边朝外看了一阵,最后啧啧叹了起来:“大哥这庄子还真不错,不便宜吧?”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胤礽抿一口酒,突然接上了话:“大哥是亲王爵,俸禄要养座庄子想必也不是难事,倒是小九儿你,拿着贝勒爵的那点微薄俸饷,就别奢望这个了。”
胤禔正在倒酒的手微滞了一下,随即又笑了,顺着他的话讨饶:“太子爷高抬贵手,不要揭穿了爷才是。”
其余人不尴不尬地赔笑起来,其实大伙儿心里都有数,即使领了爵位出宫开府有安家费有爵位俸禄也就够养活一家老小,要想真正过得滋润,或多或少,私下里总是得有法子捞钱的,而其实胤禟说要开铺子,在场的众人,名下又有哪个是没几间铺子的也根本早就不是稀奇事,再加上下头人的孝敬,才能维持他们皇家阿哥面子上的这般风光,但不管怎样,这些总不是好正大光明拿出来说的,一般提起来也多是讳莫如深。
但太子爷,似乎并不知道避讳这一套。
胤礽轻哂了一声,没有再说。
胤祉很识眼色地岔开话题,也问起了胤禔:“大哥这回怎么这么好的兴致,邀了我们一块来这里?”
“也没什么,”胤禔一边亲自给一众弟弟倒酒,一边随口解释:“就是想到我们兄弟似乎还从来没有这么单独聚过,而且汗阿玛不在大家也都自在些,便趁着做寿这个名头邀了大伙一块儿来了,还好你们很给我这个大哥面子,没让我白准备这么一大桌子东西。”
众人一齐笑了,只有胤礽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微撇了撇嘴,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家伙在鬼扯。
至于司马昭之心到底是什么,别人不知道至少胤礽是从收到帖子起就猜到了,当然他乐得给他这个面子,谁让今日是他生辰呢。
酒壶伸到了面前,胤禔微挑起眉,笑眯眯地看着胤礽。
胤礽放下杯子,微抬起下颚,胤禔会意,帮他把酒杯添满,酒水潺潺而下,漫过杯沿却半滴没有洒出来。
一众人起哄叫好,胤礽端起杯子,再次一饮而尽,先前那点尴尬气氛终于是一扫而空。
从响午过后喝酒笑闹一直到天色渐晚,年纪小的几个一早就被撵回了房去休息,在最后一个最能喝的胤祺也趴下去之后,胤禔叫了人来把众弟弟分别扶去给他们准备的住处,方才还热闹的的阁楼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把微眯着眼脸上带上了不正常红晕的胤礽揽进怀里,凑过去就吻上了他的脖子,忍了一个下午再忍他就成神仙了。
怕痒的胤礽轻笑了笑,推他的肩膀:“别闹,你总不能让我睡这里吧。”
扶着胤礽起身,下楼转过曲曲绕绕的回廊,到了胤禔特地给胤礽准备的院子,门前绿荫环绕很清静的地方也没人敢来打扰。
给胤礽喂过醒酒的花蜜,脸色依旧潮红的人慵懒地靠上了胤禔的背,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大哥,你借着办寿宴把我们都请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胤禔笑着摩挲着他的手:“你说呢。”
他这么煞费苦心还不就是为了面前这位太子爷。
“我?我怎么知道?”
胤礽装傻,借着酒劲嘴唇在他的脖子上胡乱蹭,蹭得胤禔很快就心猿意马起来,转过身伸手就去拨他的衣裳。
面前的胤礽眉目如画眼波流转很有些媚眼如丝的意味,配上脸上醉酒之后的潮红,不自觉地诱惑撩人。
胤禔凑过去再次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满意地听到胤礽轻喊了一声,没好气地拍他的背:“你给我轻点。”
胤禔一边给他解衣服,一边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揉揉捏捏,笑问他:“太子爷,今日穿成这样,是想做什么?”
“什……什么,”胤礽的气息有些不稳:“我平日里就这……么穿,啊——”
又被咬了一口的胤礽很不高兴,用力掐了掐他的腰泄愤,反倒把在他身上作乱的人挑逗得越加兴奋起来:“平日里?平日里爷可没看过你这么穿。”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件衣裳,穿到他身上不知怎地就生出了些诱人之意,让他恨不得一口就让之吞下肚去。
胤礽扬起嘴角:“不好看?”明明你一见到眼珠子就黏上来动不了了。
“好看,就是以后只能穿给我看,不许再便宜别人了,”胤禔把人压到床上,将衣领上的扣子全部扯开,舔/吻上了裸/露出来诱人的锁骨,一路沿着脖子亲上去最后咬在了嘴角:“保成,今日我生辰,你不应该送礼吗?”
“忘了。”
胤礽答得理所当然,见胤禔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失望失色,低笑了一声,难得主动地伸手将他的扣子一颗一颗解了开,最后拉下他的脖子送上热情的深吻。
良久过后,俩人嘴角牵扯着银丝恋恋不舍地分开,胤礽一只脚勾到了胤禔的大腿上,挨着他蹭了蹭:“把爷送你算不算?”
胤禔捉住他不安分的小腿一手摩挲了上去,最后摸到了他分外敏感的大腿内侧慢慢揉/捏着,逗得身下人轻喘不已,已经抬头的欲/望热切地与他的贴合着互相磨蹭给彼此以慰藉,叫人战栗的快/感很瞬间卷全身。
“别弄了,”胤礽哑着嗓子催促他:“直接来吧。”
“这就受不了了?”胤禔的声音也快哑了,气息也粗重了起来,手伸到相贴着的地方把俩人的东西一起握进手里,快速动作起来。
“唔……再快一些……”胤礽越发难耐。
胤禔得意一笑,太子爷这么主动热情,他当然是却之不恭。
帐幔扯下,夜,还长得很。
219 投毒
一直折腾到四更过后累得指头都动不了的胤礽才抵着同样精疲力竭的胤禔的肩膀沉沉睡了过去。
胤禔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将人拥进了怀里。
也没睡几个时辰;卯时过后胤禔先起了身;胤礽还在熟睡,给他掖好被子没有吵醒他,胤禔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推门出了去。
外头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晚的雨;地面都湿了;踩着飘落满地的细碎花瓣;胤禔的嘴角始终衔着一抹笑意;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的住处去。
草草梳洗过后才叫了人去把昨晚宿醉了的一众人给叫醒;方顺进门来低声与他说了几句话,胤禔的眼里先是闪过一抹讶异;随即又笑了:“怎么做知道吗?”
“爷放心;奴才明白的。”
半个时辰之后,胤禔回到胤礽住的院子,推门进去,转过屏风,太子爷正靠在雾气蒸腾的浴桶里闭目养神,胤禔抱着胳膊倚在屏风边微眯起眼看了半响,一直到胤礽睁开眼觑向他,才笑了起来:“太子爷,要我帮忙吗?”
“出去。”胤礽的嗓子还有些哑。
“不早了,起来吧,好戏要开始了。”
闻言,胤礽有些意外,对上胤禔闪动着促狭笑意的眼睛,暗忖了片刻,就要叫人来伺候自己更衣,胤禔已经拿起了布巾走了上前去:“我来。”
胤礽想要拒绝的话哽在了喉间,想想还是算了,干脆就这么湿漉漉地往胤禔身上靠了过去,由着他给自己擦身子穿衣裳,当然顺便一双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胡乱摸。
等到伺候太子爷更好了衣,胤禔也只能再回自己住处去换掉已经湿了的衣裳,之后便有下人匆匆而来,满脸惊慌地禀报:“爷,不好了,方才十三爷起身之后让人上茶上点心,结果点心里有……有毒。”
胤禔惊讶道:“有毒?怎么会有毒?!十三爷人呢?有没有中毒?!”
“没有,幸好十三爷还没用那些点心,倒是十三爷带来的那只小狗先吃了,已经中毒而亡了。”
“……爷去看看。”
众位兄弟都来了,全部聚集在了胤祥住的屋子里,胤祥一脸惨白显然是被吓到了,胤祯靠在他身边正在与他低声说话安慰他,胤禛轻抿着唇微蹙着眉也挨着他们站着,神色很有些严峻,其他人或站或坐,眼里多少都带上了几分看好戏的神色。
伺候胤祥的和今早接触过送来的茶水点心的奴才跪了一地,一个个匍匐着身子抖抖索索的似乎都吓坏了。
太子爷抱着茶盏窝在一旁的椅子里,懒洋洋地看着面前的闹剧,一直到胤禔进门来,才微抬了抬下颚,懒懒开了口:“大哥可让我们好等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哥是否应该给个解释和交代。”
胤禔的眉也蹙了起来,地上跪了十几个奴才,一问全是在喊冤的,胤礽满眼都是玩味之意,瞥一眼胤禔,又不着痕迹地扫一眼在场众人,眼见着胤禔这么问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轻扬起嘴角,提醒道:“大哥,爷看这事还是禀报皇上交由宗人府来处置比较合适。”
胤礽话音刚落,别庄的管家带着几个护卫押着个五花大绑的婢女进来按到了地上,然后跪下禀报:“爷,奴才一早就发现这丫头鬼鬼祟祟的在十三爷屋子这边探头探脑,方才出事之后她又想私下出庄去,奴才便叫人将她拿下了。”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这跪在地上,低着头紧咬着唇的婢女身上,胤礽微眯起眼:“爷怎么记得,这个是大哥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
话一出口,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如若当真是这个奴才做的,胤禔肯定是脱不了干系了,但是一来胤禔对胤祥下毒似乎没有动机和理由,二来真要下毒也没人会傻到让自己贴身伺候的奴才在自己的庄子上动手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吧?
胤禔的脸色沉了下去,问道:“真是你做的?”
婢女不肯做答,死死咬紧了嘴唇,片刻过后瞳孔骤然放大,喷出一大口黑血来,就这么倒了下去。
没人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管家忙扑了上去,一手箍住了她的下颚,强迫使她张开嘴,只是为时已晚,婢女已经咬破藏在嘴里的毒药包自尽而亡了。
胤礽冷哂了一声,站起了身,没兴趣再看这样的闹剧,与胤禔错身而过,大步出了门去。
胤禔颇有些无奈,无论如何,这烂摊子还是得由他来收拾。
胤禟几乎没有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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