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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之残废三公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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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瑾华那院似乎很着急,怎么你却一点都不在意?”
之前看他们明争暗斗的,唐瑾瑜也是很上心,这次怎么这么消停。
“爹他身体硬朗,纵然现在有些偏心唐瑾铭,结果如何也尚不能定。”
“你这,扮演唐瑾瑜扮的深入骨髓了?身份的事你知我知,当我的面还叫的这么亲近!”
唐瑾瑜轻笑一声说,“我靠着他的身体才得以活命,自然要尊重他心中所想。”
“唐瑾瑜的想法?那你怎么会知道?”
“我用了他的身体,也同时继承了他原本的记忆,包括学识,武功和感情。”
“这么玄乎!”
果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要是在以前听到这些,黎墨会当对方是神经病,但是现在却不由得他不信。
“你终于对我开始好奇了,你一直不问,我以为你对我的事漠不关心呢!”
黎墨深知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的道理,所以他才缄口不言。
“你还想知道什么?”
“额……看你想说什么。”
黎墨这态度明显是不知道能问什么,唐瑾瑜满眼宠溺,嘴上无奈道,“罢了罢了,很多事情你知道了也没有意义,倒不如心静些好好养身体,也好早日怀上孩子。”
“……”又提这事,纵然俩人已经到了这份上,黎墨还是没办法像唐瑾瑜这般说话肆无忌惮,他这心里难免偶尔冒出点小别扭。
唐府这一阵子风平浪静的,唐老三不和唐瑾华一起搞事情,唐瑾华自己一个人就掀不起风浪,至于唐瑾铭,似乎这阵子确实挺受“宠”的,偶尔遇见黎翼,对方总要把他显摆一番。
可是太过招摇难免惹来祸端,并且那一日来的比黎墨想的还要快。
据说是唐瑾铭某个小情人耐不住寂寞写信邀宠,唐瑾铭担心在外养人的事传到父亲耳中,惹父亲不高兴,便抽了时间去安抚。
谁知到了那才知道,根本不是小情人想他,而是被人控制引他过来,他到了那便中了埋伏,因着本是不光彩的事,也没带几个随从,最后受了重伤,听说被抬回来时,跟个血葫芦似的,差点没救过来。
算起来也是恶有恶报,不知是谁为民除害,还做好事不留名。
唐父一共有四个儿子,大儿子幼年夭折,唐瑾华是下人所生不受待见,唐老三成了残废,那唐瑾铭就是唯一的最有可能继承唐家祖业的人,如今却半死不活。
唐父勃然大怒,誓要找出伤害唐瑾铭的罪魁祸首。
“你当初,不是,是唐瑾瑜当初怎么会死的,你可知道?”
唐瑾瑜点了下头说,“这世上最难防住的就是至亲兄弟。”
“啊?还真是他!”
“是他们。”唐瑾瑜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那时我被人坑害受了伤,正好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唐瑾瑜,我为了保命借了他的身体,承诺会帮他完成遗愿。”
“遗愿?该不是你说要做的事?”
“嗯。”
“哦~那不用说肯定是要你帮他报仇了。”
唐瑾瑜笑着摇摇头,“他倒没说要我一定报仇,比起仇恨,他更在乎的是唐家的兴盛,振兴唐府才是他要我做的。”
黎墨越听越迷糊,有些搞不懂,如果说要振兴唐家,那三兄弟齐心协力岂不来的更加巩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事情若能如你所想,唐瑾瑜又怎么会死。”
“说的也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贪婪和欲望,要想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谈何容易。
听下人说,唐瑾铭那边郎中又换了一批,许是那院子里的人说了什么,才让唐父不敢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苏伯父身上,真是小人之心。
一连几天,唐父把能派出去的人全都派出去了,全城搜捕那些在逃的伤人者,可惜许多天过去仍旧一无所获。
也不怪府里人办事不利,主要那些伤人者谁都没见过,见过的除了唐瑾铭外,其他的人都死了。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他的那个小情人,但至今也没有找到。
“公子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这是来禀报事情,还是来咒人的。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唐瑾瑜不在,真是有什么事他也只能是听听,凡事还得唐瑾瑜回来解决,所以黎墨此刻特别镇定。
下人管不了直接扑跪在黎墨脚边,“四公子醒了,他!”
“唐瑾铭醒了?”醒了不是应该去找郎中,怎么反倒把他这院子里的小斯吓成这样!
“是,夫人,那四公子醒了以后,一口咬定打伤他的人是咱们公子派去的,老爷便把咱们公子叫去问话了。”
这件事明明跟唐瑾瑜没有关系,为什么唐瑾铭要诬赖他?
“怎么办啊 ,夫人?”
“只是叫去问话,这件事又不是他做的,应该不会有事。”
“可是如果四公子不改口,公子也说不清啊!”
黎墨自然也想得到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找不到真正的伤人者,这件事岂不只能任由唐瑾铭胡说八道。
“恭叔和段闻可知道了?”
“嗯嗯,他们已经过去,就怕公子会被为难。”
“我们也过去。”
☆、心有不服
“我没想到你的心竟然如此狠毒,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房间里只有唐瑾瑜和唐父两个人。
“父亲什么意思?瑾瑜听不明白。”
“这里没有外人,你跟我说实话,铭儿究竟是不是你派人打伤的?”
“不是。”
“你,铭儿都醒了,你还要撒谎。”
唐瑾瑜听到唐父提到唐瑾铭,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四弟同您说的?”
“他醒了第一句就是要我为他做主。”
“就因为他凭空说的一句话,父亲便信了他,认定是我下的毒手,残害兄弟?”
“如果不是你,他为何要这么说?”
“他怎么想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件事与我无关。”
这件事本就是唐瑾铭一面之词,唐父对这几个兄弟之间的事,虽不尽知,但心里也清楚,
一时间难以决断。
“启禀老爷,那个人找到了!”
听说唐瑾铭那小情人被抓到了,唐父也顾不得其它便亲自前去审问,而唐瑾瑜被关在这里,不准任何人探视。
审了足足一夜,终于审出了个结果,那小情人竟也一口咬定是唐老三胁迫的!
“这怎么可能?这,这是好大一盘棋啊!”
黎墨此刻开始着急起来,若是唐瑾铭一人说也就罢了,可是那小情人今日才露面,又是被严刑逼供下才吐出唐老三的名字,这,这如何说的清。
恭叔眉头紧锁,显然也没有好的对策,“唐瑾铭就算想要除掉咱们公子,也不可能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只可惜现在见不到公子,要不然公子定能有办法应对!”
唐瑾瑜在段闻心里那是无所不能的,只不过他这话现在说了更让人发愁。
如今是两个人证,不由得唐瑾瑜不认。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们两个人两张嘴,我如何辩的过!”
唐瑾瑜心里清明着呢,不管谁是幕后主使,反正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你不服?”
“未曾做过的事,您叫我怎么心服?”
“我不知他们为何要陷害我,尤其是四弟,虽然我曾经因为黎墨的事和他吵过,还为此惩罚了黎翼,但我自从上次游船遇袭后,便一直守着自己的院子不曾生事,难道这样还不肯放过我?”
“这……”听了唐瑾瑜的话,唐父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上次的事是自己偏心,没有惩罚唐瑾铭,对他多有愧疚。
“三年前,我坠马受伤,虽然心有不甘,可是我忍下了,左右我也成了残废,就算为了唐家我也只能把心里的苦藏起来。”
“怎么好好的提起三年前的事?”
“父亲的心里真的认为当年的事是意外吗?这几年我一直谨小慎微,尽量让自己不碍着任何人的路,我可以忍受一切,为了唐家的安定,可是谁又放过我?现在就连跟我毫不相干的事都要往我身上扣,而父亲你,自始至终都只相信他。”
“瑾瑜!”话被唐瑾瑜这么明挑出来,唐父更是没得反驳,三年前的事他怎会不知,可是他不能再折损另外一个儿子了。
“这件事既然不是你做的,为父自然不能冤枉了你,你先回吧。”
“是,父亲。”
唐瑾瑜心里清楚,即便父亲没有追究自己,怕是也认定此事是自己所为,只不过他几次三番饶过唐瑾铭对自己的陷害,如今自是不好为难。
唐父不追究,可他不能任由人在暗处算计自己,于是他命令段闻悄悄的调查此事。
他本以为是唐瑾华狗急跳墙等不了,所以使了这么一招,然后又被唐瑾铭顺势嫁祸给了自己,可是段闻查了数日也没查出一点线索,虽然不能确定这件事是谁做的,但总归受益的是唐瑾华。
现在唐家的局势已经变了,唐瑾铭重伤瘫在床上,就算黎家野心再大,在他没恢复之前也是无可奈何,唐瑾华想要在短期内取得父亲的信任也并非易事,唐父精明着呢,他相信的怕只有他自己。
“你是不是准备以不变应万变?”黎墨看向这些日子闲来无事的唐瑾瑜。
上一次本以为天大的事,却被唐瑾瑜自己几句话给摆平了,堵的唐父无话可说,唐瑾瑜在他眼里的形象一下子又高大了许多。
唐瑾瑜:“这些事你别管,你最近可有什么反应?”
黎墨叹了口气,“毫无动静,怕是不能成了。”
唐瑾瑜无所谓的把他搂到怀里,“不成就不成,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黎墨听了这话立刻炸了毛,“不好,我一定得回去。”
“你这么惦记原来的地方,真的只是因为想念父母吗?”
这隐隐带着醋味的问话是怎么回事?
“我在这里每日提心吊胆的,动不动就是家法,沉塘,还有时不时跳出来的杀手刺客,我就一条命,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就丢了!”
唐瑾瑜:“那你想去的地方就没有这些吗?”
黎墨:“当然没有,我生活的地方,是一个和平有爱的地方,虽然生活也挺不容易的,但总比这里明里暗里打打杀杀的强太多,你若是去了,也会喜欢的。”
“嗯。”唐瑾瑜看着黎墨说起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神采奕奕的,他的心里也跟着高兴。
“什么?黎家让我回去?”没消停几日,黎府的人突然传话过来。
小厮:“是的,三夫人,黎家来人说是黎老爷病了,想你回去看看,人还在前院等着。”
黎老爷病了,虽然有点突然,可是自己作为儿子不回去却有不妥,只是,“你去回话,就说我晚些会和唐瑾瑜一起回去看父亲。”
“三哥事多,不如我们两个一同回去吧?父亲想必等的急了。”
黎翼悄无声息的走进来,院里竟是无人通报。
黎墨此前受到的教训不少,黎翼这个人最好还是躲远点,“我也很想念父亲,刚好瑾瑜昨天还说抽个时间回去看看,不如你先回去,我和瑾瑜随后。”
黎翼:“三哥的孝心有你转达给父亲就够了,如今父亲生病,让人叫咱们回去,咱们实在是耽误不得,还是别让父亲寒心。”
☆、高人相助
黎墨与他言语上绕了半天,终究说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回黎府。
他们坐着轿子慢悠悠的回到了黎府,前厅里拜见了黎父,只是这黎老头哪里看的出来是生病要不行的人那,黎墨看对方比自己都有精神。
反正也是被骗回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他们想要耍什么花招!
黎父倒是没有为难他,东扯扯西扯扯有的没的说了半天。
黎墨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下礼说,“父亲既然没有大碍,儿子便放心了,现下天色不早,儿子也该回唐家了。”
“不忙,难得回来,留下一起用晚膳。”黎父说着也起身,面带慈笑的看着他。
“我和大哥出来的急,瑾瑜还不知我回来,若是他回府见不到我,怕是又要急了!”
黎父:“不妨事,有为父在,他还敢为难你不成?”
黎墨:“可是!”
黎翼拉住他的胳膊劝道,“父亲都如此说了,你怎么还不知趣?”
黎父不松口,硬要留他,他便走不出黎府,不得不在在这里用晚饭,而晚饭过后他们依然不肯放他走,这分明是要囚禁他。
唐瑾瑜回府知道黎墨的去向后,便带着段闻去接黎墨,但在前厅等了许久,也不见黎墨出来,他只好让段闻去查看,只是这样一来,他便落了个冒失无礼的罪名。
“瑾瑜,你来了?”黎墨在下人的指引下来到前厅,看见唐瑾瑜顿时激动不已,这是来救他了!
唐瑾瑜立马拉着他查看一番,“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瞧三哥这话说的,黎墨是黎家的人,他回家了,还能让人伤着他不成?”
黎翼是跟着黎墨脚前脚后进来的,自然听到了唐瑾瑜的话。
“没有最好!”唐瑾瑜拉着黎墨的手说,“你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还不跟我回府。”
唐瑾瑜亲自来接黎墨,他们自是不好再强留。
回府的路上,黎墨将这一天在黎府的事情,通通讲给唐瑾瑜听,只不过都是些琐碎的事情,也看不出什么阴谋。
“他们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唐瑾瑜眉头微蹙,似乎猜到了什么,他撩起轿帘看向外面,“段闻!”
段闻听到唐瑾瑜唤他的名字,立马应道,
“属下在,公子有什么吩咐?”
唐瑾瑜:“你带夫人先走!”
“什么?”黎墨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我不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马车周围突然跳出来几十个黑衣蒙面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段闻:“你们是谁?竟敢拦唐府的马车!”
如果是平时段闻一个人被他们这些人围住也不会胆怯,但是今天车里不光有唐瑾瑜,还有一个不会半点武功的黎墨,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把这两个人全都护周全。
“想知道我们的身份,你就到阎王爷那自己去问吧!”
黑衣人没有废话,直接拔出刀向轿子袭来,段闻跳下马车与他们缠打在一起……
外面打的不可开交,轿子里的唐瑾瑜却镇定自若,但黎墨抓着他的袖子,显然有些紧张。
唐瑾瑜不是残废的事,段闻是不知道的,更不能让这些袭击他的人知道,如此一来,唐瑾瑜便不能出手。
双拳终难敌四手,何况这些黑衣人还都是练家子。
唐瑾瑜和黎墨被强制拖下车,眼看锋利的刀向他们砍来,唐瑾瑜竟然还可以装下去!
黎墨闭着眼睛挡在唐瑾瑜身上,愣是半天也没等来那刀砍肉的疼痛,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站了个身穿紫袍的人,再往上看,靠,白沐!
“真是够没用的,就你这样怎么配待在他身边!”白沐语气讽刺,眼神里透着嫌弃。
黎墨看到周围那些个黑衣人都躺在地上没了动静,又,又杀人了!
“小夜,我来的可还及时?”白沐蹲下身去扶唐瑾瑜,顺便邀功。
“多谢。”唐瑾瑜早就察觉到这附近有他的气息。
黎墨反应过来拉住唐瑾瑜的胳膊,“不麻烦白公子,还是我来吧!”
黎墨说完直接抱起唐瑾瑜,放上马车,然后转身对白沐说道,“白公子,今日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用的着的,你可以来找我。”
唐瑾瑜没说什么,黎墨吃醋他偷乐还来不及,这个家伙非要说是他自己欠白沐的人情,分明是想让他和白沐断了瓜葛。
白沐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外人看他总是笑着的,总是带着那种近似魅惑的笑容,“我白沐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还的起的,要还也是该他还。”
“白公子这话说的奇怪,我们夫妻二人是为一体,我若还不得他便还不得,他若还得,我便也能还得,有何区别?”
“夫人说的是,自然没有区别。”唐瑾瑜附和道,“白沐,这次你来的及时救我们一命,我们自当感激,若有机会,我们二人必定会报今日之恩。”
“呵,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若是真论起来,终归是我欠你的多。”白沐一甩袖子,连同几十具尸体一同消失了。
唐瑾瑜脸色忽然凝重,这个白沐总是这般大胆,竟如此当着他人使用法术!
“这……这是……”一向没什么表情的段闻,此刻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刚才躺满尸体的地方。
黎墨眨巴着眼睛,纵然之前知道一些,但亲眼目睹还是颇为震惊的。
唐瑾瑜倒是没打算瞒黎墨太多,只是段闻,虽是自己的心腹,可白沐的身份也是不该让他知道的,所以他只能抹了段闻的这段记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他这边可以当没事,黎府那边却慌了阵脚,派出去的几十个杀手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要是找到尸首也还好说,可偏偏没有,他们总不能去问黎墨两人发生了什么,所以怀疑,愤怒和恐惧总是难免的。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把他们杀了藏在什么地方还没有找到!”黎翼只能这样去猜测。
“咱们派去的都是精心挑出来的,他们三个人怎么对付得了,怕只怕这唐瑾瑜身后还有高人相助,若不能把此等高人拉上明面,要除掉唐瑾瑜,就难了。”
☆、大事化小
“唐瑾瑜,你在这幕城里到底有多少仇家啊?”
黎墨侧躺在床上看着唐瑾瑜被剑划破的袖子,不禁问道,
“这一阵子来来回回好几次了,他们是不杀死你不罢休啊!”
唐瑾瑜起身走到床边,双手撑在他的两侧说,“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担心我?”
黎墨自动忽略了这个暧昧的姿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要真动手,恐怕幕城里只有那位白公子能跟你较量一番,但他是你的人,只会帮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我的人?”唐瑾瑜听出黎墨语气里有明显的醋味。
“你没说,但我不聋也不瞎。”
听到这话,唐瑾瑜身子伏的更低,离他的脸很近,轻声道,“你是不聋不瞎,却唯独喜欢胡思乱想。”
“哼哼”黎墨冷笑一声,是不是胡思乱想可说不定,反正他只想活着回去,其他的他才不在乎。
黎墨推了一把,想坐起来,对方却不打算放开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醋坛子,你要相信为夫心里可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少来!”黎墨皱眉呵道,“起开!”
唐瑾瑜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若不信,为夫可以证明给你看啊!”
“呃……”黎墨刚想说他不要什么证明,就见对方完全压了过来,瞬间堵住了他的嘴。
靠,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两人正纠缠的意乱情迷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段闻的声音,说是唐瑾铭伤势严重,大家伙都过去了。
唐瑾瑜仿若未闻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黎墨推着他,奈何力气没有他大。
“既然都过去了,想必情况一定很严重,你也过去瞧瞧吧?”
唐瑾瑜表情似乎有些不高兴,“我又不是大夫,去了有什么用!与其去看他,不如抓紧时间办正事。”
黎墨:“……”这算哪门子正事?
待他俩收拾利落后,唐瑾铭那边已经有了结果,据说保住了一条命,不过能不能醒就不一定了。
唐瑾瑜眉头紧锁,按说唐瑾铭的伤势早已稳定,突然加重本就可疑,如今看来此事必定另有隐情。
“咱们过去,说不定有戏可看。”
黎墨可没有他的好心态,他揉了揉发酸的腰,叹气道,“跟那个院子有关的准不是什么好事,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既不是什么好事,你更应与我一同前去才对,难道你就不担心为夫这个残废被人欺负?”
唐瑾瑜可怜兮兮的看向黎墨,好像黎墨去了就能保护他似的。
黎墨还没走进唐瑾铭的院子,就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和唐老三对视一眼,又看了眼被“拦”在外面的段闻,这才缓缓推着木轮椅进了院。
“是他,一定是他!父亲,你要为铭哥做主啊!”黎翼跪在唐父脚边,哭喊着指向唐瑾瑜。
原来唐瑾铭并不是因为伤势严重,而是因为被人下了毒。
“你莫不是伤心伤糊涂了,瑾铭是我的亲弟弟,我为何要对他下毒?”
唐瑾瑜未见慌乱,显然在进门之时已猜到会有这般情况。
黎翼表情狰狞,似有满腔的委屈和怒火,“你一直记恨着当初的事,上一次是你找人算计铭哥,想要治他于死地,可是铭哥福大躲过一劫,现在你看铭哥伤势日渐好转,便又痛下杀手!”
“你少血口喷人!”黎墨听不下去,站到唐瑾瑜身侧,“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瑾瑜身子残了,又没有靠山就可以任由你诬赖陷害?”
“是不是诬赖,他心里清楚!”黎翼眼里的愤怒倒不像是装的,“这个家里,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心狠手辣,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况且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们狡辩!”
黎翼给唐父叩头,再次请求唐父为唐瑾铭做主,严惩凶手。
“你所谓的人证是你自己院子里的人,物证也是他身上搜到的,谁能保证他说的话就是真的呢,万一他是被人唆使诬赖我家夫君,那岂不真要冤死了!”
“你!”黎翼站起来指着他,“你的意思是我把自己的男人弄成这样,就为了冤他?亏你说的出口。”
“我又没说是你,只不过不想因为一个奴才的胡言乱语就委屈了我夫君,要是真心为四弟,此刻就该细细拷问,仔细盘查,找出谋害四弟的真正凶手,而不是在这里因为一己私怨就冤枉好人。”
“说来说去,倒成了我小人之心了?唐瑾瑜,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让黎墨替你在这脱罪,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心虚!”
“我没做过有何心虚?我只是觉得你可怜,我理解你为铭弟不平的心情,但你的真的找错了人,与其揪着我不放,倒不如仔细想想,谁更希望铭弟永远站不起来。”
“行了!”唐父突然呵止,“下毒之人居心叵测,怕是目的不只是要铭儿的命,更是想你们互相怀疑,心生嫌隙。现下最重要的是照顾好铭儿,至于凶手,我自会查出。”
唐父的态度倒是有些出乎意外,黎墨在唐家这么久也算是品出了几分唐父的脾气,他这么说,怕是要大事化小了!
唐瑾瑜回到房间后一直若有所思,黎墨便识趣的没有出声打扰,不一会儿,段闻便回来汇报起黎翼那院子里人的反应。
“除了黎翼,还有那个人你都要派人小心盯着。”唐瑾瑜吩咐着,段闻便退下了。
黎墨心里犯着嘀咕,其实唐瑾瑜究竟有什么谋划他一无所知,莫不会这唐瑾铭真是他派人做的!
“与其费心神胡乱猜测,倒不如直接问我!”
“我,我没,我问你什么?”唐瑾瑜突然说话,吓了黎墨一跳。
唐瑾瑜被他慌张的样子逗乐了,黎墨在他面前一直就是个没有心眼的,不会隐藏,不懂伪装,心里想什么全在脸上。
于是乎,他很认真的跟黎墨解释道,“如果按我的手段,唐瑾铭早就是具不能喘气的尸体,哪轮得到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
☆、生育工具
“呵呵呵……”还真是一夸就拽起来,“那你怎么不早点出手,也省的凭空背这罪名。”
“……”唐瑾瑜明显尴尬的挑了下眉,他之前料准了唐瑾华不敢冒然出手,必会藏在暗处等自己和唐瑾铭先斗,所以他才一直未着急。
如今,唐瑾华的确还躲在暗处,只是一点小小的手段,既废了唐瑾铭这个耀眼的主,又将脏水推给了他,这一下唐瑾华是收获颇丰,怕是黎翼那个蠢得,早已经被拉拢到了那边。
不过更让他担心的是,从唐瑾铭遇袭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不会是唐瑾华一个人能做出来的,怕只怕他的背后还有什么人在帮他,如果查不出这个人,便不能轻举妄动。
黎墨听唐瑾瑜的话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哪也不去,谁也不见。
时间一长,便有些难熬了,现在表面上仍旧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早已危机四伏,唐瑾瑜经常出去,应该是准备动手了。
黎墨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这小东西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你是什么人?你不能进,来人啊!”院子里突然喧闹起来,黎墨保持着一贯风格,不听不看默默的离房门远些。
唐瑾瑜虽然把段闻带出去了,但院子里也是留了不少心腹,想必他们能解决!
“……”黎墨刚想着,门就被推开了。
来人毫不客气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黎墨一看外面,人全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呢!
“你,你来干什么?”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和唐瑾瑜“不清不楚”的白沐。
“我听说你怀孕了?”白沐盯着他的肚子问道。
黎墨往后退了退戒备着,“你从哪听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他的血脉,对他至关重要,不能有半点闪失。所以,从今天起到孩子出生,我会亲自保护你。”
“用不着!”黎墨不清楚白沐的目的,可却不由得他不忌惮,“我的骨肉我自己保护。”
白沐一直瞧不上他,眼里的嫌弃从不掩饰,“你以为你怀的是普通的孩子?你该不会不知道这孩子存在的意义!”
“你什么意思?”白沐话里有话不由得让他有些紧张。
“小夜没告诉过你他的事?”看见黎墨轻轻摇了摇头,白沐讽刺道,
“我还以为他是对你动了心的,原来只不过拿你当做一件工具,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小夜他只是当初伤了本体,才成了唐瑾瑜,只要有了这个孩子,有了他的血脉,他就可以修复本体,恢复法力。”
“你说,说什么?”黎墨听到后半句话惊的差点没站稳。
“不过你不用担心,只需要孩子不会伤害到你,等到他法力恢复,你也是大功一件,想必他也不会亏待你,到时候!”
“你滚!”黎墨指着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白沐勾起嘴唇劝道,“你不必装出这副气愤的模样,能攀上他是你的荣幸,你此刻心里应该庆幸他选中了你。”
“滚!”黎墨一刻都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好好好,你别激动!”白沐站起来,安抚道,“你得好好养着身子,可别想不开。”
白沐离开后,黎墨坐在屋里久久缓不过神,他一直清楚唐瑾瑜是对自己有所隐瞒的,可是他怎么,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要的是他肚子里的孩子,虎毒不食子,他当真要这么狠心吗?
黎墨有满肚子的疑问,想要找唐瑾瑜问清楚,可他又不敢,他怕从对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唐瑾瑜整日忙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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