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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之残废三公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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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黎墨被身上人的动作弄得哼唧出声,但仍未转醒。
  身上的人加大了动作,蓄势待发的看着他,“如果不疼,你怎会记得今天的教训?”
  “嗯!!”黎墨终是被惊醒,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他想喊,无奈喊不出来,他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自己更大的疼痛。
  他看不清眼前人的容貌,可是他却记得这个感觉,他甚至敢断定,此刻在自己身上作恶的人,和前几次的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种事?
  疼痛和意识渐渐被其他感觉冲散,他只记得那个人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疲惫的合上眼睛,仍旧能感觉到那来自身体的刺激和晃动……
  “不要,放开我……”
  清晨,沈清风见黎墨迟迟未起床出门,敲门又不理,只能自己推开房门,走进去,他看着轻松被推开的门皱眉,难道自己昨夜走后,黎墨真的睡下,连门都不曾关好。
  他叫了几声黎墨的名字,对方也不答应,他便走到床边,然后便见睡梦中的黎墨有些慌乱的轻声呢喃着“不要!”

  ☆、段闻之心

  沈清风见黎墨表情有些痛苦,便推了推他,眼见着对方渐渐安稳下来,慢慢睁开眼睛。
  “你终于醒了!”沈清风为他轻轻擦去额上的汗水,“到底做了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
  黎墨有些警惕的看着沈清风,不可置信的问道,“梦?”他撑起身子,看着自己,虽然衣服已经被重新整理穿好,可是身体却骗不了自己,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他分得清。
  “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沈清风见黎墨眼中带着怀疑,不禁问道。
  “昨晚,你什么时候离开的?”黎墨不敢轻易质问一个人,毕竟那种事本就难以启齿,可是他不能不明不白的三番几次被人欺负。
  沈清风自是不知黎墨为何突然对自己这般态度,他只能如实答道,“昨夜你一睡下,我就回房间了。”
  “是吗?”黎墨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他不知道沈清风说的是真是假,可是昨夜非要自己留宿这里的是他,离自己最近的也是他,何况他还对自己有着别的心思,可是……如果是他,那么之前的那几夜他又是如何潜入唐家的?
  “你?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
  “没什么!”黎墨打断了沈清风的问话,他还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样的,更不敢断定沈清风就是昨夜的人,所以他也不便再说太多,惹对方起疑,“我该回去了。”
  “哦,我送送你。”沈清风面对黎墨突然转变的态度,未说什么,只是心里多了分好奇和担心,到底昨晚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夜过后,黎墨对自己反而更加防备。
  黎墨没有拒绝沈清风送他,反正拒绝也没有用,他看着沈清风温和的容颜,心里不知滋味,如果沈清风就是昨夜的那个人,今日仅仅是他的伪装,那么他的城府真的足以让人生畏。
  竹林深处,传出一阵悦耳琴声,每一个音弦都透露着弹奏者此刻的心情,那一身蓝衫,一头墨发,随风飘动,一曲完毕,他双手平抚在琴弦之上,原本精明的眸子此时也是满带笑意,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这周遭的竹林美景,在他面前也变得黯然失色。
  “公子,可是有什么高兴事?”身边的侍从追随他多年,却极少见到他这般开心,忍不住脱口而出。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前一秒还如画中仙般的人,一下子收起了笑意,恢复了冰冷脸庞,“我让你看着他,你为何擅自离开?”
  侍从自知有违公子之命,俯首道,“他已安全回府,属下便……”
  “段闻!”那人转身,不是别人,正是满城皆知的唐家残废——唐瑾瑜。
  随着轮椅的转动,段闻的头垂得更低了,他跟随唐瑾瑜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此刻有些动怒。
  “属下……知罪。”
  面对段闻耿直认错,唐瑾瑜有些无奈,“我知你不愿守着他,可是他还有用,不容闪失,所以我才将保护他的任务交给你。”
  “属下不明白。”他看不出黎墨究竟对公子有什么用。
  唐瑾瑜抬眸将段闻的表情一一收进眼底,“你,无需知道。”
  段闻被他的话语刺的心凉,何时他才能让唐瑾瑜信任自己,虽然他只是一个侍从,却也在唐瑾瑜身边多年,尽心尽力,可是在对方身边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发觉得不安,唐瑾瑜有太多秘密,他想知道,他想帮他,可他却从不让自己知道,终归,自己只是一个下人。
  一只信鸽打破了此刻的沉默,唐瑾瑜看过传来的消息后,眉头紧皱。
  “出什么事了?”段闻出声问道。
  “你立刻回府,别让他们伤了黎墨。”唐瑾瑜脸色阴沉,他们三番五次的刁难黎墨,恐怕也是冲着自己。
  段闻听到唐瑾瑜吩咐,便先一步离开。
  回到唐府时,众人都已在大厅,唯独不见黎墨,他悄悄问了恭叔才知黎墨被关入祠堂,就等着唐瑾瑜回来再处置。
  他本想先一步去通知唐瑾瑜,让他想好应对之策,却不想刚转身,便看见唐瑾瑜已然到了门口,‘怎么会这么快?’
  来不及多想什么,他便走过去跟在唐瑾瑜的身后。
  唐父看了一眼回来的唐瑾瑜,并未言语,但神情难掩不悦。
  唐瑾瑜被推进大厅,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圈,人来的可是够全的,连唐、黎两家的长辈都到齐了。
  他向长辈施礼过后,才看向唐父,“不知父亲唤我回来何事?”
  他在竹林里刚把段闻打发回府,唐父派的人就找过来了,也在那一刻他才发现,父亲对他的戒心从没有放下,原来他一直都在父亲的监视之中。
  “还不是因为你那不安分的媳妇!”唐父压抑着怒气,毕竟这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唐家的面子都丢尽了。
  “黎墨?他怎么了?”唐瑾瑜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三哥,我真替你不值,你处处为黎墨着想,可他竟然还背着你跟别的男人私通,真是不知廉耻。”
  黎翼一副同情的语气说着,可唐瑾瑜分明看出了他眼中的幸灾乐祸。
  “你这话什么意思?”唐瑾瑜脸上带着愠怒,不等黎翼讽刺的话出口,他便接着说道,“何时轮到你在我面前不阴不阳的说话?”
  唐瑾瑜的话一出口,不仅黎翼脸色难看,就连黎家的长辈也顿觉脸上无光,忍不住呵道,“唐瑾瑜,翼儿是我黎家长子嫡孙,岂容你对他大呼小叫。”
  唐瑾瑜勾起嘴角,“既然是你黎家的长子嫡孙,又何必屈尊嫁到我唐家来?”
  “三哥!”唐瑾铭想要阻止他再说下去,毕竟自己还要利用黎家的势力帮自己夺位呢!
  唐瑾瑜眸中闪过一丝精明,唐父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唐家人自己如何闹,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牵涉上外人,只会惹唐父疑心。
  “铭弟,为兄知道你疼弟媳,不想委屈了他,也不想惹岳父生气,可是这终究是在唐家,弟媳既然进了唐家,便是唐家的人,唐家的人,唐家的事,不需外人来指手画脚。”
  黎家人的脸色越发难看,眼看着唐父不出声阻止,处境难堪至极。
  唐瑾铭明白唐瑾瑜是在故意挑衅,可是如果今天黎家人当真下不来台,以后恐怕会不好办,“三哥,都是一家人,你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
  “铭儿,”唐父唤了一声,起身说道,“怎么与你三哥说话呢?唐家的规矩你也不懂了!嗯?”
  “我!”唐瑾铭看清了唐父的脸色,不敢在争辩什么,便退到一旁。
  “黎兄,”唐父一副亲近的模样,搭上黎父的肩膀,赔礼道,“瑾瑜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瑾瑜,还不快向你岳父赔罪!”
  唐瑾瑜转过轮椅,头也不低的说道,“岳父大人,刚才是我话多了,你是长辈,别与我这小辈一般见识。”
  说是赔罪,却是没有半点赔罪的意思,不过唐瑾瑜知道,唐父定然不愿意看到唐家的人向别人低头。
  “黎兄,改日我定会亲自登门拜访,向你赔礼。”说着说着,唐父便下起了逐客令。

  ☆、双双挨打

  黎家的长辈也都是些老狐狸,怎会听不出唐父话中的意思,得亏了他们的脸皮够厚,话到这份上他们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黎世安摆手道,“我们岂会与小辈计较,想来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做错了事,才让我的好女婿生气失了分寸。”
  黎世安说着看向唐瑾瑜,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再次把注意力拉到了黎墨身上。
  唐瑾瑜勾唇,真是不亏了老狐狸这个称号,看来他是想借唐家的手除了黎墨,虽然唐瑾瑜心里清楚黎墨清白,但如果黎墨被认定与他人做了苟且之事,恐怕就会被他们扔到海里了,唐瑾瑜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应对。
  虚情假意了一番,最后还是要去“处理”黎墨。
  祠堂的大门被打开,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黎墨手里拿着一个不知哪代祖宗的排位,因为门被突然打开,他一晃神就这么掉了下去,“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在那一瞬间,唐瑾瑜突然觉得这个媳妇好像真的保不住了。
  黎墨反应过来被摔的是什么,赶紧蹲在地上拾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满脸抱歉的说了声,“没……坏!”
  “来人,把这个没有规矩的东西给我拉出来!”唐父彻底怒了,要说这黎墨在外面夜不归宿,虽然生气,但只要没在外面闹出太大动静,他也不会深究,所以才一直想赶黎家的人走,不愿事情闹大,可当他看到黎墨摔了祖宗的排位,当即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打断他的手。
  “别拉我,我会走!”黎墨试图挣扎,可还是被他们粗鲁的拽了出去。
  “唐!”黎世安刚要开口,就被气头上的唐父怼了回去。
  “黎兄,黎墨虽是你的儿子,可他大逆不道,摔祖宗排位,我绝不会轻饶了他,如果你要为他求情,就不必开口,一切都要按我唐家的规矩来,阿铭,送你岳父和几位长辈回府。”
  “是”唐瑾铭也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火,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转身对黎世安说道,“岳父大人,我送你们回去。”
  黎世安只看到唐父怒气冲冲的指着黎墨的鼻子教训,随后便有人捧着家法棍子过来,事已至此,他也插不上话,想来黎墨不死也得脱层皮,他便跟着唐瑾铭走了。
  唐瑾瑜眼看着他们离开,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家法可比“投海喂鱼”轻的多了。
  “你们干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放开我!”黎墨被他们强行按在凳子上,不安的挣扎着。
  唐父拿过棍子就挥在了他身上,“祖宗的排位你也敢乱动……”
  “啊!!”黎墨本能的叫出声,他一个生在平等社会的人哪里挨过这般打,就算以前惹他爸生气,也顶多挨两下踹还都是收着劲的,哪里会像这样真棍真棒的打在身上,何况他昨天才被人强过,每打一下都是双倍的疼,屁股真的快要碎成八瓣了!
  唐瑾瑜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如今父亲在气头上是劝不得的,而且打个屁股总不至于打死人,大不了事后多给他上些好药,很快就会好的,唐瑾瑜心里如是想着。
  “啊!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的……”黎墨试图求饶,可是棍子还是一下一下落在身上。
  看着黎墨咬着唇,忍着眼泪,痛得渗出汗珠的样子,唐瑾瑜心里有一丝不忍,想都没想就推着轮椅过去,挡在黎墨身上,后背传来的痛处让他不禁皱眉,父亲的力道很大,怪不得黎墨一副受不住的样子。
  黎墨的屁股都被打麻木了,如今就算没了力道打在伤口上,也依旧还在痛,段闻想要阻止唐父可是又不敢逾矩,只能跪在地上为两人求情,可他毕竟只是个下人。
  黎墨回头看到唐瑾瑜替自己挨打,鼻头一酸,眼泪差点绷不住,可他嘴上却没一点感恩,“唐老三你走开!谁要你一个残废过来替我挨打,要是被打死了我可不偿命!”
  唐父一生最看重礼仪规矩,刚被黎墨气昏了头,如今看到两人都被自己打的伤痕累累,倒也解了气,清醒了几分,他收起手,训斥道,“黎墨你再敢有下一次,我让你被抬出唐府。”
  “不敢了……”黎墨虽说很生气很委屈,可是他更怕痛啊,只能低头认错。
  唐父走后,段闻赶紧扶起唐瑾瑜,要带他回去上药,可唐瑾瑜却说他没事。
  黎墨趴在那半天都没动,因为稍稍一动就痛的他眼冒金星。
  唐瑾瑜看到黎墨的袍子渗出微微血迹,不禁皱眉,父亲下手太重了。
  “快把夫人抬回房里。”听到唐瑾瑜的吩咐他们就要把黎墨搀起来。
  “别动我!”黎墨生怕他们一使劲把自己拽起来,“让我缓缓,我一会自己回去,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连凳子一起抬回房里!”唐瑾瑜说完,黎墨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连人带凳的搬了起来。
  “……”
  他被抬进了房间,又在唐瑾瑜的指挥下被轻轻抬上床,可即使他们再怎么轻手轻脚,屁股还是照样疼。
  “嘶~”黎墨稍稍挪了一下,就痛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先不要乱动。”唐瑾瑜看黎墨还不安分,心里不禁气愤,都什么样了,还不老实。
  要是平时,黎墨哪会乖乖听话,但现在他疼的连话都不想说,在唐瑾瑜眼里看着倒像是乖了不少。
  下人们被唐瑾瑜吩咐退下,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唐瑾瑜转动轮子,使身子可以尽可能的贴近床边。
  “你干什么?”黎墨忍着疼警惕的看着唐瑾瑜的手。
  “躺好,我来给你上药。”
  “用不着,哎呦!我自己能上。”黎墨费力侧着些身子,方便和唐瑾瑜说话。
  “你现在连动一下都这么吃力,如何自己上药?还是让为夫来帮你吧!”唐瑾瑜最后说话的语气有些暧昧,惹得黎墨一阵恶寒。
  “哎你!”
  “别动!”黎墨听着唐瑾瑜略带警告的训斥,乖乖的趴好了,因为动作幅度越大他就越疼。
  感觉到对方脱了自己的裤子,黎墨不禁皱眉,如果是在以前,他心里也不会多想什么,毕竟那个时候去澡堂子都是个个光着身子互相搓澡的,根本就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这里就不同了,尤其他还几次被人欺负,心里难免会介意。
  “嘶~”药涂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很快就感觉不那么痛了,又或许是心里作用,“这什么药,这么灵?”
  “一天三次,很快就会好的。”唐瑾瑜将药瓶放到床边的矮凳上,把黎墨的裤子直接褪到了脚跟脱下,又用被子轻轻盖住了黎墨。
  “这几天,你就在床上养伤,有什么事,我若不在,你直接吩咐他们,他们不敢不听。”唐瑾瑜说完便抓住轮子,似乎要出去。
  “哎!”黎墨可是记得唐瑾瑜替自己挨了不少下,“你等会再走。”
  “还有事?”
  黎墨拿起刚刚的药瓶,“你也伤着呢,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次欠了你一个人情。”
  “所以?”唐瑾瑜轻笑,“你打算帮我上药还这个人情?”
  “额……人情哪有这么容易还的!”他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好不好,“以后你有什么事用到我的,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唐瑾瑜看向黎墨的眼睛,仿佛重新认识了他一般,“好,君子一言。”
  黎墨愣了一下,随后接道,“驷马难追!”
  唐瑾瑜转动轮子,尽量侧着身子,将后背转向黎墨,随后白皙的后背就呈现在了黎墨眼前。
  黎墨一时怔住了,唐瑾瑜的背上不仅有新伤,还有一些看起来有些岁月的疤痕,而在他的腰间,还有一块笔直的木板,原来,黎墨突然明白了为何唐瑾瑜整个下身都瘫痪了,却还总能坐的那么稳。
  “在磨蹭什么,我这样很累。”唐瑾瑜自然不会知道黎墨此时乱七八糟的想法。
  黎墨听到唐瑾瑜的话回过神,忍着自己身上的疼,轻轻将药膏涂抹在对方的背上,细腻而认真,这是他第一次对唐瑾瑜有心疼的感觉。
  唐瑾瑜等着黎墨“慢悠悠”的上完药,便整理好衣服,回头对他说道,“以后我的药交给你,伤好之前都由你来为我上药,而你,也只能等着我来给你上药。”
  “凭什么?”上半句让自己给他上药,黎墨还能勉强接受,可是唐瑾瑜一天早出晚归的,等他上药,自己的屁股何时能好?
  “凭你是我唐瑾瑜的妻子,你的身体只能给我看。”
  唐瑾瑜说完,就转动轮椅离开房间了,留下心里不是滋味的黎墨。
  虽然黎墨跟唐瑾瑜名分上是夫妻,可他们没有感情,黎墨也不觉得自己会和一个男人产生感情,但此刻黎墨感觉到对方似乎还挺在乎自己的,或许该说在乎原主,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别的男人欺负过好几次了,他会不会崩溃啊!
  想到那个欺负自己的神秘人,黎墨又气又恼,每次都那么粗暴,他不是感觉疼痛就是感觉耻辱,毕竟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老板出门不在家,工作任务加重,可能要断更几天,抱歉

  ☆、都在说教

  黎墨在床上一趟就是一个月,唐瑾瑜也很准时的每天回来给他上药,不知不觉中,他都快要慢慢适应这样的生活。
  衣食无忧,不用工作,到挺适合他这好吃懒做的个性。
  “夫人要去哪?”黎墨老是闯祸,上一次还连累唐瑾瑜跟他一起挨了打,段闻对他有多反感可想而知。
  “我出去晒晒太阳,行吗?”黎墨放低身段是有原因的,他那么聪明能看不出来段闻那吃人的眼神嘛,以幕城中的情况,他觉得段闻是爱慕唐瑾瑜这个主子的,如果把他逼急了,他对自己下黑手怎么办!
  段闻依旧冷的像冰一样,他侧了侧身,算是给黎墨腾了条路。
  出于礼貌,黎墨回以一个相对来说不怎么好看的笑容,转身他就想骂娘了,要是自己也会功夫,还用看他的脸色。
  这一个月躺在床上,骨头都躺苏了,再不运动运动,都要废了。
  “呦!弟弟好雅兴啊!”
  我x,怎么大白天还能见鬼!黎墨转身对上黎翼那张嘴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哪有大哥你的雅兴高啊!”
  “呵!我看你这伤是好的差不多了,不如陪我出去走走?”黎翼错失了上次的机会可是很不甘心呢。
  黎墨抬头看了看天空,“这天气说不定会下雨,大哥你打扮的这么艳丽,要是被浇成落汤鸡就不好看了。”
  黎翼抬头看向天空,“这艳阳高照的,哪里像有雨的样子,哎!人呢?”黎翼低下头时,黎墨已经都走出老远了。
  找我出去能有什么好事?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三天两头的害我,还有脸上这来跟我装兄弟情深,我呸,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黎墨心里边骂边走,完全没注意到眼前,“哎我去!”
  黎墨这一撞不仅撞酸了自己的鼻子,还把来人撞了个趔趄。
  黎墨捂着自己的鼻子,也没去看被撞的是谁,“不是,我不看路你也不看路啊,你就不会躲开……”
  “额……抱歉,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黎墨听到来人的声音不禁抬头,原来是唐瑾瑜的二哥啊!
  “二哥,是你啊,你今天没去帮父亲?”
  “有三弟和四弟在,哪里还需要我。”
  这语气不对啊!
  “二哥说的哪里话,您是唐家的长子,他们不过是在学习,日后好辅佐二哥。”
  唐瑾华勾起嘴角,“你也知我是长子,不是嫡子,将来唐家是要由三弟接管的。”
  “他?”黎墨一脸嫌弃道,“他不过是个残废,唐家哪里轮得到他啊,他以前或许有这个心思,可是他都这样了,能平安到老他就知足了,我和唐老三也想过,将来二哥你继承祖业,要用的着我们,我们定当尽力辅佐,若是不需要,我们俩能守着自己的院子,有个安稳生活就行。”
  “这恐怕是你一人的想法吧?”唐瑾华看着黎墨的眼睛,可是却清澈的看不出杂念。
  黎墨叹了一声,“要不是他也这么想,我敢说自己的想法吗?这是你们唐家,我一个外人,自然是全听我相公的,他说想过安逸的生活,我也愿意陪他。”
  黎墨脸上露出幸福的小期待,倒也由不得唐瑾华不信,“三弟当真如此想?”
  “当!”
  “黎翼见过二哥。”追上来的黎翼施礼道,恰巧打断了黎墨的话,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什么都没听到,还以为黎墨在这勾引唐瑾华呢。
  唐瑾华回了礼,“原来你二人是一起的!”他眼神瞥向黎墨。
  “一起?”黎墨瞥了眼黎翼,“我可没心思跟一个天天给我下套的人一起!”
  “呵!”
  “二哥,这里乌烟瘴气的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别在这太久,小心……咳,我先走了。”黎墨话说一半就溜了。
  黎翼自然听出他的挑拨之意,不愤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站住。”
  黎墨一副听不到的模样加快了步子。
  “夫人还是少出门的好!”刚回到屋,段闻就用言语“警告”他。
  黎墨瞥了一眼他,“呵,我在这,你们瞅着都碍眼,谁都要说教一番,我黎墨在这府里到底算什么?”
  黎墨先是遇到了想来找茬的黎翼,然后又碰到唐瑾华,与他虚伪了一番,刚回来喘口气,就被段闻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他心里火大的很。
  “你是唐府的夫人,属下刚刚说话有失分寸,还望夫人见谅。”
  段闻不是没规矩的人,“只是公子现在情况特殊,稍不留神就会给人留下话柄,所以还请夫人谨言慎行,莫要给公子再添什么麻烦。”
  “我!算了!”黎墨想到之前连累唐瑾瑜为自己挨打的事,只得忍下了心中的不悦,“你先出去吧!”
  段闻微微行礼退出房间。
  回也回不去,在这里又要处处受人管制,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黎墨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下午唐瑾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睡在桌边的黎墨,睡得很沉,貌似嘴角还有一丝亮晶晶。
  “你就是这么看着他的?”唐瑾瑜冷冷的质问道。
  “属下一直守在门口,不知夫人……”段闻并不觉得黎墨睡在地上是自己的错。
  唐瑾瑜看了一眼段闻,心里思索着什么,“出去。”
  “……是”段闻不明白唐瑾瑜为何这么在意黎墨,可有些话却是自己不该想,不能问的。
  黎墨睡得很熟,梦里还是曾经的故事……以至于醒来时为何会在床上,他都不知道。
  他看着唐瑾瑜的背影,坐起来申了个懒腰,“现在什么时辰?你回来多久了?”
  “你醒来的刚好。”唐瑾瑜转头冲门外吩咐道,“段闻,让他们准备晚膳。”
  黎墨抻了抻发皱的衣服,打着哈欠坐在唐瑾瑜对面,看了看外边,“我睡了这么久啊!”
  唐瑾瑜并未回应,黎墨尴尬的把手放在桌边。
  “我听段闻说,你今日与唐瑾华单独聊了很长时间?”唐瑾瑜似是无意的问了句。
  “嗯。”没有谁被监视会高兴的,所以黎墨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你与他之前并没有多少交集。”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这个人很难对付,你以后尽量避着他。”
  黎墨压制住快要爆发的脾气,咬牙说道,“都在府里住着,碰巧遇到了说两句话,怎么又惹着你不高兴了,你让我避着,我怎么避,看见了装不认识还是装没看见?”
  “都可以。”
  “……”黎墨被堵的没话接,“行,你厉害,我以后就把自己当一瞎子,我谁都看不见行吧!”
  唐瑾瑜不置可否。
  两人不再说话,直到饭菜布好,黎墨才气鼓鼓的拿起筷子,今日可是有不少他喜欢吃的菜。
  只是菜刚送到嘴边,菜味扑鼻而来,黎墨便忍不住干呕……

  ☆、医馆求医

  “呕……”
  “你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唐瑾瑜皱眉问道。
  黎墨缓了缓,摆摆手,“可能睡太久了,你自己吃吧!”
  唐瑾瑜看着黎墨离开的背影略有所思,段闻走进来小心的问道,“公子,要不要派人?”
  唐瑾瑜摇摇头,放下筷子,“想来挨了一次打,他也老实了不少,不会惹事,你们只管保护他的安危即可。”
  “可是夫人今日与二公子所说之话,恐怕会惹二公子生疑。”
  “无妨,唐瑾华素来多疑,说什么怎么说,他都不会放松警惕,他能与唐瑾铭联手对付我一次,却不见得会有第二次,毕竟现在唐家出风头的可不是我,只要我还是个残废,只要我威胁不到他,一时半刻他还不会把目光注意到我身上。”
  “公子的意思是,让他们先自己斗?”
  唐瑾瑜默而不语,拿起筷子用膳,段闻自然明白有些话不应明说。
  “段闻,你去告诉厨房三夫人未曾用膳,让他们随时侯着。”
  段闻掩去眼底不明的情绪,“公子待夫人真好,属下这就去。”
  “嗯。”
  自打这次后,黎墨经常不舒服,吃不进去饭,总觉得自己很累。
  难道我真的得了什么病?唉,“呕……”
  黎墨捂着嘴,平复着恶心的感觉,脑子里搜寻着记忆,到底什么病会有恶心,嗜睡,乏累的反应。
  不过片刻,他就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不会吧!
  晚膳时,他犹豫的盯着恭叔,怎么问比较合适呢?
  “夫人,公子他还有事没有忙完,要晚点过来,请你先用膳。”
  “哦,知道了。”
  眼见着恭叔要走,他赶忙又叫住了对方,“恭叔,那个,我想问您一件事。”
  “夫人请说。”
  “幕城中皆为男子,那,是如何传宗接代的,莫不是男人也能怀孕生子?”
  恭叔点头道,“只不过体质因人而异,并不是所有男子都能孕育后代。”
  “那?”
  “夫人,这等房中之事,还是由公子亲自告诉你比较合适。”
  “额……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看到恭叔离开,黎墨顿时泄了气,问他?要是唐瑾瑜知道自己可能怀了别人的孩子,不得杀了自己啊!
  这种事还是得确定一下吧,如果真有了是留还是不留,他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可是提早知道也好早做打算。
  所以他不得不再次出府。
  好巧不巧遇到了日日等候的沈清风。
  “你,你怎么又来找我?”虽然黎墨与沈清风清清白白,可是哪一次不是因为他而遭到唐家刁难,况且那个欺辱自己的人还不清楚是谁,沈清风也是有嫌疑的。
  “我听说你挨罚了,我的身份又不方便去看你,也不知道你伤的怎么样?我很担心。”沈清风几次想冲进唐家,可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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