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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为贤-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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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心中一紧,却也知道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刘欣身死当日,他便恳求王莽放过董贤一命,当夜南思一条白绫自我了断,他只道是南思用情至深,却没想到也是王莽的命令,王家深插在宫中最隐秘的一枚棋子,死后却被化成董贤的模样,对外宣称董贤已死。南思一向深居宫中,所知道的人并不多,何况当日董贤之妻赵氏、其妹董昭仪皆一道密令殉葬,更是无人知晓此事。以此偷梁换柱,王昭才得以偷偷将董贤接回家中。他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一向很是倚重,今日之事是他担心之下太过激进,反倒犯了王莽的忌讳,因此不得不示弱以求机会。
听到王莽松口,王昭俯身重重的磕了个头,王莽见状,重重叹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董贤一心求死,只靠参汤续命,王昭也曾强迫他吃东西,却是吃多少吐多少,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瘦下去。王莽见王昭日夜心思放在董贤身上,曾怒气冲冲来过几次,然而看过董贤的模样便知,无论王昭如何痴迷,这人都是不成了。索性放开了任由王昭去胡闹,想着人一死,王昭也就把心收回来了。
不知不觉已是三个月过去,天气渐渐凉爽起来,王昭便抱着董贤去院中晒太阳,董贤整日靠着参汤吊命,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常常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王昭习以为常,将他放在软榻中,微微弯腰为他整理。董贤这时却突然清醒起来,轻声唤了句:“显明。”
王昭身形一颤,不敢置信的抬头,董贤仰头看着天空,喃喃道:“入秋了啊。”
王昭如梦初醒,反应过来之后便急着去叫人,董贤只是看着他微微的笑着。
几个大夫轮番诊治,终是达成统一意见,回复王昭道病患心绪稳定,若是能进食,说不定会有所好转。王昭在董贤面前欣喜若狂,忍不住落下泪来。董贤虚弱的笑着道:“都是成亲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王昭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断断续续不停呢喃:“大哥……大哥……大哥……”
董贤轻轻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背,一如小时候一般,王昭顿时失声大哭,几个月来的担心害怕,在这个人醒来的刹那,情绪瞬间崩溃,董贤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眼中一片平静祥和。
日间心绪的骤然起伏让王昭心神俱疲,亲自看着董贤喝了参汤睡下,方放心的在一旁的小榻上和衣而眠。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一声又一声,温润如水:“显明——显明——”
王昭迷迷糊糊的睁眼,一人站在自己床前,清瘦的身体让他一眼就认出来是谁,不由惊慌失措起身:“大哥?你怎么起来了?快去躺着。”
董贤眼里含笑,按住他的身形,对他摇摇头:“我这就走了。他来接我了。”
王昭茫然坐在榻上,问道:“走?走去哪里?他?他是谁?”
董贤笑而不语,转头看了门口一眼,王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门口一片衣衫闪过,董贤道:“我要走了,你自己,多加保重。”说罢便翩然往门口走去。
王昭下意识的去抓,却连一片衣角都没碰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王昭突然醒悟,顾不上穿鞋下床去追,院内月辉清凉,哪里有半个人影?
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蔓延全身,王昭猛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到窗外透过来的些许晨光,回想梦中的场景仍旧心悸不已,一把掀开被子跌跌撞撞下床去看董贤,床上的人仍安静睡着,王昭微微松口气,怕打扰到他,便放轻了脚步缓缓上前,待看清他的睡姿时眼睛骤然睁大:一夜之久,董贤却仍如睡前一般仰面躺着,一点变化都没有。王昭的心重重沉下去,不敢置信的颤抖着手去摸,触手一片冰凉,显然那人已经离去多时。
心思翻涌之间,口里立时充满腥甜之味,洁净的被单染上点点鲜红,犹如数枝迎寒怒放的红梅,王昭耳鸣目眩,听得有人喧喧嚷嚷:“不好了,来人啊!大人晕倒了!”眼前天昏地暗,世界瞬间一片清净。
公元前一年,刘欣去世,董贤当日自杀。公元八年,王莽即天子位,定国号“新”,至此篡汉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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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拖了这么久,到这里已经算是正式完结了,简直泪流满面。文中很多BUG与历史不符,小伙伴们不要较真,一笑而过就好。关于结局,之前构想过很多结局,但是想来想去觉得身处西汉末年兵荒马乱,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寻到乱世桃源,因此遵循了历史安排结局,我觉得也许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在爱情正盛的时候凋零,没有背叛没有欺瞒没有感情的消逝,永远的定格在最炽热的感情顶峰。
另外,相信我一直不是后妈!一定会有甜甜的番外的!最后,感谢一直陪伴的小伙伴们,是你们不懈的鞭打才督促着我这个渣坚持下来,套用一句话,你们的鞭打,就是我努力的方向!╭(╯3╰)╮
79、第七十九章【番外一】 。。。
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不见一点艳色;湍急的河流将所见之处一分为二;河上颤巍巍立着一架桥;也是灰蒙蒙的;看不出是什么所做。桥头立着一只大锅;咕噜咕噜冒着泡;锅边坐着一个拿着勺子的灰衣老妪;动作迟缓却平稳的舀起锅里的汤水递给从面前一个个走过的人。这河名叫忘川;桥叫做奈何桥;老妪便是孟婆。有的人大笑一声一饮而尽,丢下碗便大步往桥上走去;有的人满脸不甘将碗狠狠摔碎在地上,又被老妪重新递上一碗,有的人苦苦哀求声泪俱下,老妪不为所动麻木的从锅里继续舀汤;有的人大声怒骂试图跨过直至桥头,却被守在一边的鬼差重新押回……人生百态形态各异,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即便是死人,也有执念。
由远而近又走来一队人,神情呆滞脚步不乱,看上去比上一波老实许多。孟婆万年不变板着一张脸一一递上盛满汤的碗:“喝了这碗孟婆汤,前尘往事尽勾销。”
队伍已从孟婆面前走过一大半,轮到一个人时,那人接过碗正要喝,目光突然在桥头定住了,距桥头不远处,一个人,应该说是一个鬼,正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孟婆面前这鬼发了疯似的将碗一摔就欲冲过去,地府的鬼差早对此见怪不怪,恰到时机的甩出一只钩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鬼拽了回来,恶狠狠道:“休想在吾等面前耍花样!”
按理说,鬼是没有眼泪的,然而鬼差将那鬼拽回来时却仿佛看到了他满脸泪水,不由愣了一下。那鬼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下哀求着:“鬼差大哥,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跟那个人说说话,只要一句话的功夫,求你,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说完我马上回来上路,求你……”
鬼差不为所动踢了他一脚:“起来上路。”
那鬼砰砰砰不停在地上磕起头来,哽咽着求道:“鬼差大哥,求你,求你了……”
周围聚着不少鬼,俱是冷漠的一个一个从这鬼身边走过,冷漠的接过孟婆手里的汤,冷漠的踏上奈何桥。
鬼差颇有些不耐烦,又狠狠踢了那鬼一脚:“嚷什么嚷?不喝孟婆汤,休想上奈何桥。”
那鬼也不知听到了没有,依旧固执的磕着头。队伍最后一人已喝下孟婆汤,鬼差不耐正要差人来硬灌,孟婆幽幽道:“也罢,且待我去问问那鬼愿不愿见你。”
磕头那鬼大喜过望,忙不迭给孟婆磕了几个头。孟婆闪身避开,施施然往桥头走去,过了一会儿便回来叫这鬼过去。
鬼差怒视道:“孟婆,你这是坏了规矩。”
孟婆低头搅着锅里的汤,道:“只要上奈何桥之前喝下这碗汤,一切皆无事。”
不待鬼差有所反应,眼前那鬼早迫不及待冲了过去,走至桥头却又犹豫了几分,没再上前。
桥头那鬼似乎有所察觉,转过身来看到面前,眼里满是诧异:“南思?”
磕头那鬼正是南思,南思不敢上前,眼中尽是愧色:“陛下。”
“你怎么在这里?朕不是让你……”刘欣似是想到了什么,满脸不可置信,踉跄着后退一步,颤声道:“圣卿是不是……”
南思慌乱着摇头:“没有没有,董大人很好。是我……是我对不起陛下,我该来偿罪。”
刘欣往他身后看了看,除他一人确无旁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转而斥道:“你若是想效忠,就应当听朕的话好好照顾圣卿。”
南思眼中含泪看着他,刘欣叹口气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快轮回去吧。”
“陛下……”南思还想再说什么,后面突然出现两个鬼差,一左一右钩着他往后拖去。
“陛下!”孟婆汤已经被鬼差端在手里,南思拼命摇头,声嘶力竭喊着挣扎:“我不喝,陛下不喝,我也不喝。”
孟婆幽幽的声音又响起:“你口中的那个鬼,生前曾是帝王,自有龙气护着。你不过一个小鬼,拿什么跟地府对抗?生前多少事,喝下孟婆汤,一笔全勾销。忘了吧。”
南思拼命摇头:“我不忘,我不想忘,我不能忘……咕……”鬼差掰开他的嘴,一碗孟婆汤一滴不剩倒进去。
南思渐渐安静下来,神思恍惚着跟着鬼差往奈何桥上走,走了两步,忽而对着刘欣哑声喊道:“那毒是我下的,陛下,我也是身不由……”喊到一半再无声息,孟婆汤入骨,要说什么早已忘了,南思茫然的看着刘欣,不认识一般转身踏上奈何桥。
南思的那声无疑给了刘欣很深的震撼,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居然会背叛自己。然而最初的不解过后,刘欣渐渐坦然起来,人死万事空,他都已经死了,还计较这个做什么。只是日夜望着奔腾不息的忘川河,对那个人的想念日愈加重,既想早点看到他,又隐隐期盼着他不要来。
忘川河日夜不息,河两侧的彼岸花开了又枯,不知过了多久,刘欣隐隐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叫自己,心中无比惊喜,却又突然脸色大变,深深吸了几口气吐出缓住心神,希望自己听到的是幻觉。
慢慢转过身,脑中拉紧的那根弦瞬间崩断,刘欣忧而转怒:“为什么!”
董贤脸上的笑意隐去,带着委屈道:“生同衾死同穴,你丢下我不管还来怪我?”
刘欣闻言,心中涌起酸涩:“即便是我不对,这才多久?你怎么能这么任性,你走了,江山谁来管?”
董贤初见到他时的欣喜被一盆冷水浇了个头,瞬间怒从心起:“你都不要的东西我要来干什么?若是放心不下,你自己去管。”说罢抬脚往孟婆处走去。
刘欣忙一把拉住他:“我这不是在等你?”见董贤仍旧生这闷气,又道:“我宁愿自己在下面等上百年,也不想见到你这样。我想看着你长命百岁,满鬓白发,一生安稳。”顿了顿,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前按了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董贤在他胸前闷声道:“我等不及。”
两人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相视一看,默契的并肩走到奈何桥上。旁边不紧不慢递过来两碗孟婆汤,伴着苍老的声音:“饮下孟婆汤,前尘往事尽勾销。”
刘欣随手将碗挥到一旁,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道:“朕不需要。”仿佛他依旧是坐在金銮殿内发号施令指点江山的天子。
碗应声而碎,孟婆看了一眼摇头道:“天意。你本是天子命格,本该还有一次转世轮回做天子的机缘,没了这碗孟婆汤,你就只能做个普通百姓。”
刘欣不以为然,凝视着董贤道:“那又如何?红尘中一人相伴足矣。”
孟婆叹息道:“痴儿,都是痴儿。”转而对着董贤道:“你虽位于高位却无天子命格可庇佑,奈何桥头的孟婆汤,若是不喝便是剥皮抽筋永世不堕轮回,红尘相守更是痴心妄想。你可想好了?”
董贤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刘欣的手覆在他手上,董贤看着他微微摇头,哽声道:“我不想,我怎能,我不能……”
刘欣紧紧握着他的手,将碗送到他的唇边,柔声道:“放心,我去找你。”董贤深深看了他一眼,刘欣定定的与他对视,突然将碗转了个方向送到自己这边仰头将汤水喝了,转而低头一口一口尽数又渡入董贤口中。
看着董贤的眼神渐渐涣散,眼里对自己的痴恋渐渐消退变成看陌生人一样的眼光,刘欣心如刀绞,后退两步看着他跟着鬼差一步一步走上奈何桥进入轮回,猛然回过神来,紧跟着跳进轮回。
“嘀——”A市一家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监护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嘈杂的脚步声随之而至,穿着白衣的医生护士马上进行紧张而有条不紊的抢救,八个小时后,病人的病情终于被控制住。三个月后,重症监护室的病人在凌晨醒了过来,生命危险警报解除。半个月后,转入普通病房。
“哥,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带着不满的声音从一间普通病房里传来,秦越头疼地看着撒泼耍赖的秦晓,无奈着应付道:“听到了听到了。”
“你知道什么啊!”秦晓见他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不满的叉腰:“待会儿要是白医生来了,你别乱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秦晓拿他没辙,只好嘟着嘴坐在他身边剥桔子。
秦越心中有事一片混乱,压根没怎么听秦晓说话,他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床白墙,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医院,等一系列检查监护过后,又在重症室像小白鼠一样被关了半个月转到普通病房,仍然不能相信怎么睁开眼就回来了。他知道自己昏迷之前出了车祸,也问了秦晓,距离自己发生车祸到现在正好三个月,心中迷茫的是他在西汉作为董贤的那些年是怎么回事?只是在做梦吗?如果是做梦,怎么会那么真实?
舌头一恢复知觉,秦越就让秦晓带了笔记本过来迫不及待的上网搜西汉刘欣董贤等关键字,丝毫没听到秦晓在旁边不停念叨着为他主治的白医生年轻有为,不仅医术好医德也高,在他昏迷的几个月,基本上寸步不离的看护,末了还不忘叮嘱他等见到白医生好好谢谢他。秦越心不在焉的一边应着一边搜索着,网页结果无一例外均写着“刘欣,汉哀帝,生于公元前25年死于公元前1年。董贤,汉哀帝男宠,生于公元前22年死于公元前1年……”
秦越脑中轰的一声,秦晓仍喋喋不休的在耳边说着,过了一会儿看他脸色不好才想起来让他躺下休息。
一连几天秦越都食不知味,碍于身体虚弱不能下床,疯了一样在网上搜索又一无所获。又过了几天,秦越渐渐冷静下来,打定主意决定先把病养好,等病养好就亲自去西安,也就是当时的长安一趟。
正在剥桔子的秦晓突然站了起来,甜着嗓子说:“白医生,你来了。”看秦越没有反应,便悄悄拽了拽他。
来人淡淡“嗯”了一声,看到秦越在床上躺着睁着眼,诧异道:“今天精神不错。”
“还是白医生的医术好。”秦晓不好意思笑了笑:“前段时间我哥可能刚醒来身体太虚弱,总是犯困,白医生每次来都看到他在睡觉,今天精神可好了,都有力气跟我吵架了。”
“哦?都能吵架了?”白医生意味不明的一声终于让秦越回过神。
秦越一抬头,看到来人瞬间呆了呆,面前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青年笑着冲他伸出手:“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白君悦。”
80、第八十章【番外二】 。。。
“哈尼——快;到这边来——”
秦越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调从卧室里传来;刚下班到家在玄关处换鞋的白君悦白医生手一抖;差点将鞋子穿反了。换好鞋子;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白医生假装淡定的推开卧室半掩的门;“今天这么热情;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我了;”
秦越正蹲在地上往床底找着什么,听到他的声音猛然回头起身;惊喜之色溢于脸上,“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出差要半个月么,”
白君悦看着他宽松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心头腾的烧起一把热火,一把抱住他压倒在床上,低沉的嗓音带着迷人的性感:“这不是想你了么?想我吗?刚在叫谁?”等不及秦越回答,便急不可耐的吻上那双怎么也亲不够的唇,耳鬓厮磨间,一只手悄然探入睡衣内寻到一点突起捻摸。两人渐渐情动,秦越不由的伸出手搂上他的脖子,双唇分开,两人目光胶着深深凝视着彼此,白君悦狠狠说了句”快被你逼疯了”一边气息不稳地去摸床头,伸手触到一片温热划过手心,白君悦心中一跳,起身去看,床头光光如也。
“怎么了?”秦越带着□的嗓音问了一句。
“没事儿。”白君悦暗暗压下刚才的异样,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拿了东西回来紧紧压在秦越身上,四目相对,不由自主的又是一阵深吻,待气息平稳一些刚要步入正题,秦越整个身子突然如风吹的落叶一般不停颤抖起来。
白君悦忙停下手里的动作,紧张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自从秦越车祸出院之后,他在日常生活中也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车祸后遗症,直到半年过去,看秦越生龙活虎活蹦乱跳才放下心来与之欢爱,没想到今天突然反常,关心则乱一瞬间竟忘了自己是医生,只一迭声的问他哪里不舒服。
秦越面色古怪的摇了摇头,只两条腿不住往回蹬来蹬去,白君悦忙紧紧夹住他不住乱动的腿,急道:“是不是腿不舒服?不舒服先忍着,不要乱动。我打电话叫救护车。”说着欲起身去拿手机,力道刚松开些,秦越又开始不断乱动。
白君悦顾不上拿手机,忙又压住他,秦越面上涨的通红,急促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你快,快放开,放开我。”
白君悦安抚的亲亲他的嘴角:“乖,听话,不要乱动。”
谁知秦越动的更加厉害,边喘气边说:“哈尼,哈尼,别,别闹。”
白君悦见他两眼隐隐含着泪光,心中一动,明明知道这时候应该打电话叫人,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就这么一分神的瞬间,秦越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迅速的收起双腿坐在他身上平稳着呼吸,白君悦见他如此利落不像有病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
秦越低头看到他似乎呆了一般的表情,不禁笑起来:“笨蛋,跟你说了我没事放我起来。”
白君悦皱着眉头道:“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秦越哼了一声起身下床,围着床左奔右跑,一边跑一边怒喊:“你给我出来。”
白君悦只觉眼前一花,身上一沉,不知道什么东西堪堪压在他胸口,还没回过神,听得秦越大喊一声“看你往哪儿跑”一头扑在自己身上将那团东西挤在两人中间,白君悦被他这么一压,差点没喘过气来。堪堪平稳胸口那口气,正看到秦越拎着那团子东西在教训:“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往床底下钻,你的卧室不在这边你的床也不在这边,不要再跑错房间了OK?再跑进来看我打断你的腿!别给我装可怜,装可怜也没用!我告诉你,再不听话今天晚上的饭没有了!你给我——哈秋——反了你了!你居然敢冲着我打喷嚏!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明天早上也别想吃饭了!你再这么看着我?你给我小心点我告诉你……”
白君悦有些头疼的看着秦越对着那白色团子训话,十足家长的架势,得,之前的那点子暧昧旖旎早风消云散了,认命的起身去衣柜找了睡衣准备去洗澡,秦越正好教育完,眼角目光看到他,一把提着小东西到他面前,架起它的两只前肢冲着白君悦作了个揖,口里训道:“快叫爸爸,不叫爸爸没有饭吃哦。”
白君悦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含着两汪眼泪的团子,道:“我觉得你做它爸爸就行了,我的资格还不太够。”
秦越得意的晃了晃团子:“我也这么觉得。走,哈尼,跟爸爸去找吃的,放心吧,跟着爸爸绝对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君悦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犹如听到晴天霹雳一般再也淡定不能:“你叫哈尼叫的是它?”
秦越头都不回的抱着团子往厨房去,边走边答:“人家不都说萨摩耶的智商相当于三岁儿童吗?这么聪明伶俐可爱的小东西,当然要取个甜心的名字。——哦对,这句话是秦晓说的,哈尼的名字也是她取的。怎么着?还不错吧?”又走了几步,秦越终于察觉不对,回过头来愕然看他:“你该不会以为哈尼是在叫你吧?”
白君悦拿着睡衣面无表情的越过他走进浴室,将门重重关上。门后传来秦越爆发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白君悦你,哈哈,你怎么那么,那么可爱,哈哈,你也不想想,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谁还那么肉麻啊?哈哈,哈哈哈,你真是,用秦晓的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你真是!太!萌!了!萌的心肝都化了!哈哈哈……”
浴室门毫无预兆的突然被拉开,秦越毫无所觉的捂着肚子扶着墙笑成一团,白君悦黑着脸将他一把拉进浴室,门又稍微开了条缝,紧接着毛绒绒的团子被扔出来,门又被紧紧关上,热气氤氲中隐隐约约有人压低了声音问:“我萌吗?心肝都化了?嗯?”问一句话停顿一下,似在等着什么,接着便是一声声猛烈的撞击,与之回应的则是不同程度高高低低的呻/吟声,间杂着气急败坏的怒骂:“你轻点!混蛋!唔——你这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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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挂上完结了,感谢一直陪伴的小伙伴们,拖延症星人简直ORZ,本来是想写BE的,但是亲妈属性改不了,就这么甜甜蜜蜜的结束吧~大家元旦快乐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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