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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平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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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么回来了!”宝月儿又将身体往里压去“若是让娘娘看见,你可是要害死我了。”
  “月儿,我这次回来就是看看你,快除夕了,想你了。”
  宝月儿被他说得没了脾气,道:“你先随我来,这里说话不方便。”
  两人来到宝月儿的卧房,宝月儿才慌道:“你到底回来做什么?”
  白客沁一把搂住宝月儿的腰,口中思念:“就是想你了。”
  宝月儿不耐道:“你要是为我好就不该回来,白大哥呢?”
  听见宝月儿问起大哥,白客沁搂着腰的手又箍紧一圈,闷声道:“问他做什么,总之我答应他,除夕之后我们就走。”
  “走?去哪?”
  “当然是离开皇宫越远越好。”
  宝月儿一脸怀疑,看着眼前的脸,总是会不自觉想起另一个,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
  “你先放开我,我有话同你说。”
  看宝月儿一脸认真,白客沁识趣将手拿开。
  宝月儿像是费力力气才下得决心,道:“只要除夕一过,我就和你走。”
  白客沁瞪大眼睛,半天未语,支吾道:“这——是真的?!”
  “你愿意和我走?”
  宝月儿低头,猛然又抬起眼睛,目光炯炯:“答应我,不要在此之前徒生事端。”
  白客沁错开与宝月儿对视的双眼,道:“我知道了。”
  宝月儿掰回白客沁逃避的脑袋,自己垫脚,凑上前去,轻吻双唇。
  这次轮到白客沁手足无措,直到宝月儿的脸远去,他还是呆立当场“月儿,我一定带你走。”
  半晌,白客沁终是说。
  听雾楼。
  景芝接到衣二三的消息就在几日前赶回来。
  如今,一颗人头就立在景芝的药台上。
  三娘左右瞧瞧,啧啧道:“景哥哥真是神了,这样我还真的以为是段大哥的脑袋。”说罢还拿手指戳了几下,那颗脑袋侧翻过来,漏出一张窄眼高鼻的脸,很是漂亮。
  “话说回来,段大哥,这张脸真是许久未见,北辰那小子该想死了。”
  景芝道:“现在走到这一步应该告诉北辰了。”
  “还不行,计划有变。”
  “什么变故?”景芝走到衣二三身前,坚持道:“不论什么变化,还是将身份告知他为好,现在他也已经向太子坦白器阁的合作的关系,还有什么事不能说。”
  “器阁可以暴露,但是我一尺斋少主的身份现在还不行。”衣二三在房间踱步,边走边说“不光不能告诉北辰,还需要刺激他一下。”
  三娘不忍道:“你也不怕刺激出毛病,他要是看见他段大哥的脑袋,估计就要找衣二三拼命了。”
  衣二三回身,严肃道:“其实我想借由这次机会,让他回北漠去。”
  “为什么!?”三娘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
  “住嘴!”衣二三吼道:“我是罪孽之身,北辰的路还有很长,我不能拖累他。”
  景芝上前说道:“段大哥,我是一路从药仙谷跟你到这来的,我对你报仇之事了解一二,但是只要大仇得报,北辰留在身边又有何妨?”
  “我意已决,待教他最后一次就放他离开,只希望到时你们务必守口如瓶。”
  三娘还想分辩,却被景芝拦下来:“算了,既然他已经决定,我们外人不好再说什么,随他去。”
  三娘气鼓鼓坐在凳子上,往肚子里灌着凉茶,景芝又默默将茶水换置温热。
  器阁建在山上,如今隆冬天气,整个器阁里面也是架不住的寒意。
  衣二三坐在桌子旁,对着景芝道:“我说情况有变是指定国公李洪德。”
  “那人不是一直深居简出,如今出来不知意欲何为?”景芝也顺势坐下,接过三娘手里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怀疑除夕之夜,除了万贵妃与太子,那个老东西也要横插一脚。”
  三娘叫起来:“那怎么办,他是哪边的。”
  “或许那边都不是。”景芝道。
  “不错,我也怀疑他和当年一尺斋的案子也有牵扯,他有我的画像,并且想要我的人头。”
  三娘看着桌子上段大哥的“脑袋”,眉头一皱,“当年的事情居然这么复杂?”
  景芝道:“若是自成一脉,那他便是也要当皇帝,除夕时候便要趁机断了万贵妃的去路,这样以来,太子不也危险?”
  “我敢料定,待二皇子来时,他就会下手,所以我们要通知太子保留实力,不要急于一时。”
  衣二三道:“另外,他和旧案有牵扯,里面还有我这七年来不知道的事,所以我之前已经以严裴之子的身份去讨了这份砍脑袋的差事,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
  三娘双手撑在桌子上,激动道:“我去定国府看看!”
  “不行!”
  衣二三和景芝难得一致,景芝道:“这次你偷跑出去已经犯了忌讳,如今我还要回去安排李君汝的治疗,同时牵制裘刃,不在阁中,你又重伤未愈,此次回来看你脸色不好,待会替你把脉,你就不要乱跑。”
  衣二三点头,又道:“不错,李洪德这几日必定会万分小心,等到除夕刚好可以探查他兵力虚实,不用你再跑一趟,以免打草惊蛇。”
  两人轮番劝诫下来,也打消了三娘的心思,只蔫道:“知道了。”
  景芝看三娘用手捂着脑袋,本以为是嫌自己和衣二三太过严厉,但是仔细一看,三娘额头上渗出汗珠,忙问道:“怎么,头疼?”
  三娘笑笑:“没有没有,还不是你们吵得,不去就不去嘛,我老老实实呆着就是了。”
  三娘正欲起身,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磕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51章 前夕(三)
  “三娘!”
  景芝将三娘抱到床上,手施银针。
  “是不是她余毒未清,出去一趟又血气翻涌。”
  衣二三站在床前,看景芝为三娘布针,想到当时救起三娘之后,三娘就一直缠着景芝,后来两人秉性相投,相处也算融洽,自己只是一袭罪身,又怎么担得起他们三人拼命相护。
  景芝道:“说来也奇怪,照理说上次清毒之后该无大碍,只是如今突然昏厥在脉象也查不出任何问题,这样看来,也就是你所说的情况,该是三娘体质特殊所致,鼻息正常,没有大问题,等她苏醒即可。”
  “对不起。”
  衣二三沉重道。
  “你不用和我客气,你不欠我什么,再说是我自愿追随与你,既然我说要来这世上走一遭,体验百态,就是我自己的决定,所有后果由我承担。”
  衣二三道:“沾染尘世之后,就难以脱身,答应我,不论结果如何,带着三娘走,也可以回你的药仙谷去,做回你的药仙。”
  景芝看见衣二三面色凝重,自己放轻口气:“又不是三岁小孩字,结束之后我自有打算,倒是你,你要是欺骗北辰,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有你苦头吃。”
  衣二三笑笑,只是点头,表示知道。
  “我在这等三娘苏醒,随后就回去,你还是在江湖上多跑跑影子,让那颗头有用武之处。”
  景芝嘱咐,又走到桌前将那颗头包好:“随时来取肖剑平的人头。”
  衣二三看着那可脑袋良久,重重抱拳后便离开了。
  **
  北辰晃荡出来,一个晚上就在定国公门外来来去去,没见什么异常,正打算回去但不知怎么有一股想要回头的冲动。
  北辰回头时,当即定住。
  衣二三正从北辰相反的方向来,仍是那张脸。
  “怎么,在等我?”衣二三口气轻快。
  北辰歪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衣二三道:“既然你也来此处,那便是太子方面也有警觉,你回去告诉太子,就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他小心。”
  北辰觉得在李洪德门前说话不方便,于是引着衣二三去了一处树林,才道:“什么意思?”
  “你只管回去知会,话到了,他自然就明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北辰边说边向上紧逼,令衣二三连连后退,赔笑道:“我是严宇文,你不早就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
  北辰抽刀抵在衣二三嘴巴上:“你这嘴最会骗人。”
  衣二三眼睛向下,看着泛光的刀剑,心中回想,这句话在哪里听到过,当即又听北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要是对太子不利一样取你性命。”
  “好好好,我不骗你,我一定不会坑骗太子,可以放我走了吧。”
  “你去哪?”北辰不死心,追问到底。
  衣二三笑道:“过年了,置办年货回家过年行不行啊。”
  “晚上买什么?”北辰问。
  衣二三正想着,心里念道还真是巧,从身后的包袱里掏出一个面塑娃娃,本来打算让景芝给他,没成想这就碰上了,索性现在给他,不然想着变回段无衣再给他就更是让北辰割舍不下。
  “我白天买的,既然遇上你,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份上,送你了。”
  北辰看着衣二三手里的面塑,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圆滚滚的脑袋有一撮头发,还穿着肚兜十分讨喜。
  说实话,北辰没怎么见过这些小玩意儿,以前自己一直跟在段大哥身边,接触最多的就是棍棒刀枪的武器,这些娃娃只有前几年见景芝给三娘买过。
  北辰眼睛盯着小面人,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什么:“礼尚往来,这个给你。”
  北辰从怀里摸出一把小木剑,自己在太子练功的时候闲着无聊刻的,随即送人。
  “我之前在无应门伤了你,也算个赔偿。”
  两人就这样互换了物件,北辰仍是单衣,但是衣二三也早已见怪不怪:“既然新年的礼品已经置换,那我就祝小兄弟在太子当前大红大紫,日后飞黄腾达可不要忘了我这个穷师傅。”
  衣二三一边打趣一边走,眼看就要侧身经过北辰身前,北辰突然伸手拉住衣二三的衣服。
  “你等一下,我可以帮你杀裘刃。”
  衣二三微微睁目,道:“小兄弟的心意再下心领,只不过眼下裘刃没了让我礼让的条件,当日无应门我与他已经没有祖上情分,所以如今我自己处理即可。”
  北辰拉着的手还没有松开,但是衣服的主人已经开始抬步要走了。
  “小兄弟可是还有事,新年礼物都交换过了,眼下之意莫不是还要向我讨个大红包才是?”
  北辰听到这话脸上烧起来,骂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只是说——,若是以后你去找裘刃比试,叫上我,我与你同去。”
  衣二三缓缓拉开北辰的手,温言道:“一定。”
  北辰看见衣二三走远,又看着手里捏的面人,一时之间情绪复杂。
  等回到乾行殿的时候,天色微微泛白,开始有了天明的迹象。
  北辰带了寒气走到殿中,看见钱玟还在伏案而坐,身边季忘仙还一个劲将脸往上凑。
  看见北辰回来,钱玟道:“可是看到什么。”
  北辰将见到衣二三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也将那句话带到。
  “衣二三可真是可奇人,他明白的事还真不少。”钱玟一把将季忘仙的脑袋从身边掰开,走到北辰面前,握着他的手,问道:“冷不冷?”
  北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跪地回禀:“不冷。”
  季忘仙一脸好看在后面打量钱玟,一屁股坐在钱玟方才的位置,感受余温。
  “我知道了,果然李洪德是带着心思出山的,只是没想到他一把年纪居然还是野心不死,但是有一件事我想不通。”
  听见钱玟自言自语,季忘仙答道:“你是在想为什么他等到现在才动手,而不是当年还年轻的时候。”
  钱玟看他一眼,道:“不错,据我所知,他蛰伏二十多年一直听话,如今年岁已高,怎么反倒野心大起来了。”
  “我看这个定国公一定是觉得自己没几年活头了,想要最后完成年轻的抱负也说不定。”
  季忘仙站起来,又道:“不管怎样,如今一是你的皇弟,二是这个定国公,你的胜算又小了一成,不过做那只黄雀也算不亏。”
  钱玟道:“黄雀捕不捕得动这只螳螂,还得仰仗你。”
  季忘仙一脸受用,道:“我这几天回亭安山看看,你好生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钱玟点头。
  随着除夕渐近,钱玟的精神开始紧张起来,这几日他食欲不振,多亏身边季忘仙还敢与自己闹一闹,才算勉强下咽,算着日子心中冷寒。
  


第52章 崩溃边缘
  “你,李洪德!”皇帝痛苦倒在地上,原来围在皇帝周围的侍卫现在已经恭顺跪在钱弼身下。
  钱弼仍是一脸惊恐,扔掉手中的玄扇,叫道:“怎么回事?!”身边侍卫根本不是他的人,如今李洪德这样做又是什么意思?将弑君之罪加给自己?
  李洪德哈哈大笑:“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二殿下不必惊慌。”
  “李洪德,枉朕对你一篇信任,你就是这么对朕的!来人!快来人!咳咳——”皇帝虽然左胸中扇,但是极度愤恨之下声音格外洪亮。
  李洪德慢慢蹲下,望着皇帝的狠脸笑道:“老东西,没想到吧,我且告诉你今后这天下是我李家的天下,我还要多谢你为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好儿子。”
  皇帝一口血喷出来,李洪德侧头,仍是有半片溅在自己的胸口上。
  李洪德凑近皇帝耳朵,一字一句念道:“二殿下是我李洪德的儿子,陛下来之不易的两个儿子其实可都是名不副实啊。”
  皇帝怒目圆睁,整个眼眶出奇的发红,就像要滴出血来。
  李洪德慢慢起身,将皇帝身边的宝剑抽出,对准皇帝受伤的左胸,一剑贯穿。
  在场的众人大多是后宫的女眷,看到这样的阵势开始大叫晕厥,有些妄图逃跑,都被把手的官兵毙命。
  李显弘拖着长棍走上前去,颤抖地叫了一声“爹”,之后没有下文。
  钱弼早已没了力气,刚才李洪德对父皇说的话他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脑子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出了嗡嗡作响就是空白一片。
  “来人!将二皇子带下去休息,将太子乱贼一并收押!”
  众将士应声,开始动作,北辰回过神来想带领太子突出重围却是被钱玟拦住,示意北辰停下,静观其变。
  白客沁在一边将扣押宝月儿的官兵遣退,才蹲下身,关切道:“月儿,你没事吧。”
  宝月儿没有看他,只是将头转过去不去看他,任由白客沁将自己扶起。
  宝月儿怎么也没想到,白客沁这次回来是来杀万贵妃的,也没有想到他早就归顺了李洪德,更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有脸说带自己远走高飞。
  骚乱之后,空留皇帝尸体横在大殿之上,以及残羹冷炙,其他的后宫嫔妃都一并在当夜杀害,全部扔在后山。
  皇宫内外皆由李洪德的军队把守,李洪德蛰伏二十多年骗过皇帝耳目,不过本来也没有多少,皇帝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对他失去防范,松懈的看管之下,李洪德在背地里开始疯狂将原来的部下召集起来,大肆敛财招兵买马,这次赈灾的款项也多数进了他的口袋,朝堂之上更是没有敢与之抗衡之人,如今养成一头暮年的狮子,仍是骇人。
  钱弼的两支军队皆是被李洪德劫了胡,均已被劝降,或是反抗杀之。
  李显弘跑到李洪德面前:“父亲——”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想必你也明白,这本就是李家的江山,当年我与钱百川征战沙场,论计谋手段我不在他之下,造化弄人让他先一步进入皇城,后来又是诸事阻拦我才决定不急于一时。”李洪德眼中泛着精光,双手扶住李显弘的肩膀:“如今大事已成,你可是要好好辅佐你的弟弟,助他登基。”
  李显弘艰难开口:“二殿下是我弟弟?”
  “不错,当年我早就有意为之,钱百川无能无后,万贵妃才来找我帮忙,当年其实你二弟根本没死,而是被我以假乱真送入宫中。”
  李洪德又道:“万贵妃的儿子虽是龙胎,但是早幺,当时万贵妃与皇后争宠,十分看重这个孩子,我就做了顺水人情。”
  李显弘呆立当场,竟是说不出一句话,猛然掉头,向外冲去。
  李洪德从门里朝外望去,外面已经开始落雪。
  城外百姓纷纷燃起鞭炮,十分热闹,皇宫里的喊杀声已经被一片喧嚣掩盖,城外的百姓沉浸在春节的喜庆氛围之中,没有人注意到皇城里泛出的点点火光。
  李显弘冲到钱弼的房门之前,外面是重兵把守,里面可以听见砸摔的声音和钱弼无助哀嚎。
  声音中夹杂着愤怒、失望,以及永无止尽的悲痛。
  房门被打开,钱弼不去理会,只是发疯似的在房间里乱跑,撞到了桌椅,打翻茶具,撕扯床帘,就像没有看见李显弘的到来。
  突然钱弼冲向李显弘,眼神中充满渴求:“我求你,带我去找母妃,我想看看她!我求你啊啊啊——”
  钱弼的身子弓起来,整个人痛苦的跪在地上,止不住干呕。
  李显弘紧紧将他抱住:“对不起,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这样抱着他,不停地安抚他的后背,自己如何也未曾料想到钱弼竟然是他的亲弟弟,一时之间以前的不明情愫全部被收起,死死压在心脏的某处,并且告诫自己永远不能再度打开。
  “哈哈哈哈——”钱弼开始笑起来,从很小声的咯咯小声逐渐放大,最后变成无法压抑的放声大笑。
  “真讽刺啊,我一直引以为傲的血统,我一直以为就算父皇再怎么不喜欢我至少我还是皇室一脉,至少我还有疼我的母妃,现在这样算什么?啊?算什么?”钱弼笑到最后将头靠在李显弘的肩膀上。
  “回答我,兄长。”
  李显弘用手轻轻摸着钱弼的头发,稳稳道:“你还有我,不论如何我会和你一处。”
  钱弼笑得更激烈,甚至开始粗喘:“你——对对——你是我的兄长,名副其实的兄长,哈哈哈——兄长,咳咳——!”
  突然钱弼怪叫一声,“都滚开!”挣脱李显弘的怀抱,向门上撞去,李显弘眼疾手快,一把扯过钱弼的后领,一掌击晕,钱弼倒在地上,仍是痛苦神色。
  李显弘将钱弼放到床上,仔细描摹眉眼,心中许多无奈,时至今日才发现父亲有太多不为人知的过往,自己与父亲本就不大亲近,从小父亲就是一副严肃,如今自己到真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晕过去的钱弼,李显弘握拳,抬脚出门,并且警告门外侍卫,若是听见里面异动第一时间保证钱弼的安全。
  “父亲!”李显弘再从找到李洪德时,他正在皇帝寝居,坐在龙床之上。
  “你有问题要问?”
  “您真的打算让钱——三弟继位?”
  李显弘想不通,父亲运筹帷幄这许多年最终却是让钱弼登基。
  “只有他登基,才能将皇位名正言顺禅让给我,不是吗?他现在仍是二皇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李显弘道:“但是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我怕——”
  “怕?我李家的子孙就没有怕字,你只管看好他,三天之后为他举行登基大典,到时候就算把他腿打折,也要架着来给我登基!我还有事要办,你负责看好他,出了事拿你是问。”
  **
  钱玟此时坐在囚牢里,旁边站着北辰,北辰眼下着急,实在无心再坐。
  “殿下,李洪德虽时可能将我们赶杀殆尽,为什么不在宴席混乱的时候冲出去?”
  “现在还不行,若是逃跑他必定派人来搜,到时候季忘仙暴露不说,自己的隐匿的势力暴露,想要翻身就更加困难,眼下他还欠天下人一个交代,估计要拿我开刀,这段时间他不会动我,等季忘仙来。”
  钱玟说完就躺在草榻上,不再言语,北辰听完解释还是焦虑的走来走去,时不时望向窗外,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定国公到!”
  听见声音钱玟微微抬眼,看见李洪德就站在牢房门外,一脸笑意。
  “不知国公来此有何贵干。”钱玟没有好脸色。
  “不愧是钱百川养出来的儿子,果真同他一样,铁石心肠,从钱百川毙忘到现在竟是未见你落一滴泪,我记得他待你不薄。”
  北辰虽然极度厌恶李洪德,但是听见方才的一席话,心中竟然多少有几分赞同之意,毕竟皇帝一直将钱玟看□□子,百般疼爱,昨天钱弼尚且情难自持,情绪激动的情况下面对皇帝仍是手下留情,但是钱玟自始至终就像置身事外的仙人,不怒不喜不悲,这就是北辰心中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如今被李洪德点破。
  “我大致知道国公今日来的目地。”钱玟勉强坐起身来,但是并不怎么周正。
  李洪德倒是吃了一惊,绕与兴趣道:“你知道?”
  “你既来就无非是让我让出皇位,昭告天下。”
  “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皇位本就非你所有,又何来让字一说,何况你弑君在先,罪责滔天,天下百姓又怎么会原谅你,天灾人祸皆由你起,你又站在什么立场上说出让字。”
  钱玟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度睁开时里面又隐隐怒气,道:“若是因此事专门跑一趟,您还真是悠闲。”
  李洪德笑道:“我当然不是仅为此而来,你就不怀疑皇帝真的就你一个子嗣?”
  钱玟眼神狠厉,心中隐隐不安中又是一跳:“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本是该流落街头的乞丐,让你享了二十多年的锦衣玉食的生活,算起来,你也该感谢我才是。”
  北辰心中通透,心道,果然李洪德也是当年始作俑者。
作者有话要说:  钱弼和李显弘不是亲兄弟!!!!
李显弘是收养的,大家都不知道,嘘,不要告诉他!!


第53章 风起无迹
  “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泼脏水还不够,还要将我除在皇室之外,可真是顶好的算计。”钱玟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仍是敲不定主意,因为李洪德这句话真的十分值得推敲,不同弑君的罪名,自己的身份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你既快死,我不妨将当年之事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
  李洪德像是很享受这样的过程,还命人准备了座椅,摆上茶水,有一派娓娓道来的架势。
  “早在二十多年前,我将自己小子与万贵妃早夭的二子替换,但是之前皇后的儿子早就被我安插的眼线替换,人选就是你,是街上的弃婴,真正的皇子则是被送入无应门成为少门主,而那个所谓的少门主真正的太子早在七年前被裘刃借住荡平一尺斋的事件做掉,至此,钱百川再也没有后嗣在世。”
  钱玟手掌紧握,钳进掌心,笑道:“我怎会信你!”
  “按照你的说辞,无应门又为什么会养育一个皇子整整十八年,况且如今当年的少门主裘刃不仍是无应门当家。”
  李洪德抿了口茶沿,道:“不错,当年太子被送到无应门就是当少门主栽培,在那孩子出生时起裘千仞就用药弄花了他的脸,谎称胎记,叫他从小戴上面具,故外人不知其面貌,真正的无应门少庄主则是被隐匿窥藏,待血溅一尺斋之日,神不知鬼不觉做掉太子,岂不一箭双雕。”
  “无应门参与此事恐怕你给了不少好处。”钱玟心中已有定夺,虽然李洪德想做臭他的名声,但是自己的身世却不作假,此番来此该是决定将自己处死。
  “不然怎么会怎么容易就杀了肖万湖,其中可是有我一半的功劳。”
  北辰抽刀,怒道:“轻伤他人性命,苟全自身野心,真是败类!”
  “哈哈哈哈——,我看你个小娃娃涉世未深,这世间追名逐利,陷害苟全又有何不对?况且你身边这个人也是狼子野心,可不比我差多少。”李洪德瞄了一眼钱玟。
  钱玟吐出一口气:“好好好,还真是多谢国公特地跑来一趟告知身世,您这茶馆说书的技艺就算当不了皇帝,在乡野市井也不见得讨人嫌弃。”钱玟安抚北辰道:“他这话说的不假,这世间本就成王败寇,他有今日全凭本事,我若早他出生,只坏不好。”
  北辰想起段大哥的爹就是眼前这个人先喊杀害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也做不到像钱玟这样还能心平气和与他讨论什么处世哲学,越是砍不到心中越是愤怒,索性不去看他,自己到墙角一个人生气。
  “孺子可教,不过我也有一真言,如果你没有这层身份,我还真是想用你。”李洪德的玩笑话里有几分真诚。
  钱玟也换上严肃表情道:“我也有一真言,若是我大难不死,也一定会取你向上人头。”
  “哈哈哈——好!我言尽于此,明天送你一程,若有鬼魂那便也梦中相托。”
  望着李洪德背影,钱玟冷冷发笑,“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啊。”
  **
  无应门里裘刃正在看宫里的传的飞信,知道岳父得手,裘刃喜忧参半,如今他势力滔天未必会将自己放在眼里,况且他眼中揉不得沙子,当年之事的参与者多多多少少在这几年全被灭口,如今万贵妃已死,知晓当年之事的人也就剩下自己,虽然自己是他的女婿,但是他并非就一定会放过自己,思虑间。
  “门主,岩仇拜会。”
  裘刃将信放好,开门看见岩仇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两大包药袋,于是明白了:“马上开始吧。”
  其实,李君汝从昨晚开始发烧昏迷,一直没有转醒的样子,裘刃虽是着急但是眼下皇宫局势未明自己不敢贸然行动,只得压抑住心中心疼,等到今早宫里来信说是大事已成,自己才算放下心来,通知岩仇准备药浴事宜。
  “门主随我来。”
  裘刃跟着景芝开门的时候,看见李君汝被几个丫头扶着坐在浴盆中央,她整个人仍是不清醒,身边要有人搀扶才勉强坐正。
  “门主,记得一条,万万不可在治疗进行过程中擅自运气,一切听我指挥。”
  “知道了,开始吧。”
  裘刃也是褪去外衣里面只穿一件里衬,坐到李君汝身后,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景芝心中有些盘算,特地再三叮嘱裘刃不可擅自运气,裘刃皆是答应。
  景芝将药包放入水中,整个睡水面呈现红褐色,十分骇人。
  “我下面要先对夫人起针,等我将最后一针拔出,门主随后跟上,要确保结合紧密。”
  裘刃点头,开始看景芝布针。
  整个房间闷热烦躁,但是没有声音,裘刃眼睛紧紧盯住景芝的手,看见银针在李君汝头顶起起落落,自己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门主!就是现在!”
  听见口令裘刃运气上手,大开穴门,李君汝开始冒汗,她感觉自己全身血液翻涌燥热,一股热流从腹中直窜入喉咙,最终再也抑制不住,一口血喷涌出来,但是又接二连三停不下来。
  李君汝痛苦难当,每当一口血水之后,自己的心脏就没由来一阵抽痛。
  药水由红变黑,黑色覆盖整个水面,大部分都是李君汝的黑血。
  裘刃着急,运气途中不能说话,但是看见阿汝如此痛苦,心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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