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臣夫人成长记[穿书]-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檀抬起头,对郑南道:“夫人派来传信的人走了吗?”
“大人,还在门上抱厦里吃午饭呢!估计要午后才能回去。”
“你叫他回去告诉夫人。追雪现在不吃我喂的东西了。她可以再晚几天回来,索性就将它饿死了,一了百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姨娘领便当了
第二十三章
顾中书的意思是,苏姨娘死的不光彩,说出去恐惹人非议。便也不叫外人来吊唁。只是在自家后院设了一个小小的灵堂,叫自家人祭拜烧纸。第二天晚上,就匆匆拉到城西,草草掩埋了。
顾雪萝懒得跟着去,李氏还没转醒,她又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的母亲。中午喂了药,直等到晚间,李氏才悠然转醒。顾雪萝喜出望外,立刻抓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母亲醒了!觉得如何?”
李氏重病才醒,脸上一丝血色也无,牙齿干燥,脸颊凹陷。但双眼还是明亮的。顾雪萝看她身体虽然虚弱,但精神还好,自己这才放了心。
小丫头们个个喜出望外,都在床边看着李氏,房前屋后的通传。顾雪萝知道她不喜欢人多,只留了两个丫头在身边伺候,其余的人就都吩咐守在屋外了。
她端了一碗雪莲羹,到了李氏面前,柔声说道:“母亲,喝点雪莲羹吧,这是护心保气的。”
李氏的躺在床上,见了自家女儿,一时间竟然五味杂陈,只牵动着嘴角,缓缓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脸颊。
“萝儿,你瘦了。”李氏费力地直起身,说道。
顾雪萝连忙握住李氏的手,道:“母亲,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是被苏姨娘毒害的!”
李氏愣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落下了几滴清泪。一面说道:“我以为,只要我可以忍让,等你和雪麟有了着落,我每日就在屋中看书种花也好。她能放过我,大家平安度日,可她竟然如此。”
顾雪萝把雪莲羹喂给她:“母亲宽容大度,有忍让之德,可是别人未必会念着你的好。您经过这么多年,可你看那苏姨娘有变好的样子吗?”
顾雪萝看她有些愁苦的,本来不想把苏姨娘之死告诉她。可如今也忍不住道:“母亲你大概还不知道,苏姨娘昨晚服毒自尽了。”
李氏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一把推开了药碗,过了很久,才喃喃道:“什么?死了?”
顾雪萝安慰道:“苏姨娘说,因为她从前身份不干净,不想连累珠玉,所以自己赴死。仵作验过尸体了,也说是自己服毒。”
李氏摇了摇头,过了很久,才抬起苍白的脸,低声说道:“可是,她,她怎么会?”
“母亲,其实女儿觉得,苏姨娘从前日日与你相争,也是因为她怕自己的身份,以后会给珠玉带来影响,所以才拼命往夫人的位置上爬,不惜给你下毒。如今她的计划落空,身败名裂,自然要畏罪自裁了。”
李氏听完了这话,过了很久,才缓缓靠在了枕上。顾雪萝连忙给她掖着被角。离着很近的距离,她竟然发现,李氏的眼角,流下了几滴眼泪。
她哑声道;“这岂不是我的罪过?”
顾雪萝连忙出言安慰:“母亲快别这么想,她是自己行恶事,自己作死。不值得可怜。再者,她前日在京城中散布我和赵子澄的流言时,怎么把话说的那般恶毒?”
顾雪萝又解劝了一阵,李氏才渐渐止住了自责。顾雪萝看她好多了,便见缝插针的说道:“母亲,苏姨娘留下的遗书里说,要把珠玉养在您的膝下,充做女儿,女儿想了想,珠玉虽然尖刺,但倒没有她母亲那么多的坏心,我想了想,就答应了。”
李氏听了这话,竟有些喜出望外,半晌,才展出了一丝笑意,道:“甚好,甚好。”
林檀上朝回来,进了府门,竟然没有先回自己的隐松阁,而是径自进了晚桐院。刚一入门,但见院内鸟鸣细细,蔷薇润地。林檀微低着头,掀开松绿洒金帘,进了中室,屋里却是冷冷清清,一个人也没有。
林檀这才回想起来,顾雪萝已经回家了。可转瞬之间,他又醒起,为何他一回到府内,倒先来了顾雪萝的晚桐院?
他垂下眼,半晌,才紧紧皱着眉头。过了片刻,郑南走了进来。一进门便说:“大人,顾府差人来说,后日珠玉小姐要出嫁,让你也过去赴宴,然后同夫人一起回来。我想着,最近炎天暑热的,怕您身子不安,要不,就回了他?”
林檀转了转眼睛,转过身来,脸上已然带了一丝轻笑。
他道;“为何不去?你去找人送上一份大礼,顺便告诉泰山大人,明日午后,我会带上给珠玉妹妹的新婚贺礼,亲自去府上拜见岳父岳母。”
郑南有些惊讶,半晌,才道:“大人不是一向不喜欢热闹场面,怎么这会又要主动去了?”
林檀已经举步出了晚桐院,听到郑南这么问,便转过头来对他道:“我从前留你在身边服侍,是因为觉得你机灵嘴严,怎么如今连我的道理都要过问了?”他的声音有些冷意,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
郑南立刻掩住嘴巴,道:“是,大人,我这就去吩咐。”
那边的顾中书府内。顾雪萝看着母亲精神渐渐回转。刚能下床,就忙着操持珠玉的婚礼。府中各个重要的屋前都挂上红缎子花朵,从府内到珠玉的房间门口,也铺了一条长长的红色地毯。顾雪萝身为长姐,又是嫡女,自然少不得帮忙操持。顾中书倒是惊讶自家女儿怎么一下子机灵了许多,倒也称赞起来。
第二日清晨,顾雪萝与李氏一同吃完了早饭,便往珠玉房中去。林檀已经差人把顾雪萝放在林府的凝雪玉叶树送了过来。
这是林檀当日求娶顾雪萝的时候送来的聘礼,通体是用一整块和田玉打造,叶子雪白晶莹,脉络清晰。雕刻的栩栩如生。树干处还有些许渗黄,如同枝干之色,顾雪萝特意找人看过,这玉树是万里挑一的珍品。
顾雪萝看来看去,到底舍不得,最后还是从库房里挑了一对赤金嵌红宝石的辟邪兽,亲自用锦匣装着,送到珠玉处去。
她独自一人,缓步前去。外室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顾雪萝上前几步,隔着松绿软帘,听见珠玉正在小声的哭泣着。顾雪萝掀开帘子,进了内室。珠玉一身素白,正伏在床头痛哭。
听见门口的响动,珠玉下意识的转过头,看见了她,脸上的悲痛瞬间转为愤怒。顾雪萝也不恼,走上前去,打开锦匣,把那对流光溢彩,华美非常的金辟邪举到她,面前,道:“珠玉妹妹,你不日就要出嫁,长姐没什么好东西要送给你,先前有一对皇后赏赐的一对赤金辟邪,就当给你添嫁妆。”
珠玉看都不看,反而向着顾雪萝道;“你别在这跟我假惺惺了!我母亲没了,你不是要高兴坏了!”
顾雪萝浅笑道;“珠玉妹妹,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我是你的姐姐,苏姨娘没了,我心里和你一样难过。但父亲的意思,是要你即刻出嫁,我们心里就算是苦,也要强忍着。”
“我才不相信你的话!”珠玉声泪俱下的控诉道。
顾雪萝听她如此说,心里的肯定也增加了几分。她站起身,坐到珠玉的面前,执起她的手,缓言安慰道;“妹妹,姐姐是一片真心为你。如今,苏姨娘已经没了。她为何而死,想必你也清楚。”
“那又怎样?”珠玉抬头问道。
“她是为了不让你背上不好的名声,才毅然赴死。把你养在母亲的身下。你如今这般自戕,陷入悲痛不能自拔,苏姨娘可就白死了。”
珠玉又呜咽了一声。顾雪萝双手握着她的手,她也没有再挣脱出来。顾雪萝转头看着一屋的喜色,道:“我是一片真心为你的话。从前我没有出嫁之时,很多人情世故不懂,所以也会与你争尖,如今,心里也着实抱歉。长姐从前,也确实不应该与你说那些刺心的话。”
其实对珠玉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倒是有七分真心在。她心里清楚,珠玉虽然性子尖刻,但是并不像苏姨娘一般险恶。从前做坏事多半是受其母挑唆,但她的内心,总的来说,还是良善的。
珠玉听了这话,再也掌不住,钻到她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顾雪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父亲为何这般狠心,母亲死了,他就连一份风风光光的葬礼也不肯给她!好歹,好歹母亲也陪了他这么多年!”
顾雪萝抚摸着她的背,道:“父亲的性子,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当日我哭着喊着不愿意嫁给林檀,可最后不还是跟他成亲了。在他的心里,夫人,女儿,都是一件工具,一个可以随时拿起来送给别人的礼物罢了。”
珠玉缓了很久,才擦了擦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所以,只我我嫁给太子,才能得脸吗?”
顾雪萝垂下了眼,没有回答。
顾雪萝安慰了珠玉一个上午,又陪着她吃了午饭,收拾了明日出嫁准备的东西。
她出了门,用手里的团扇挡着阳光,往自己的屋中去,谁知道刚踏上碧溪桥,却听到了身后的一声呼唤。
“夫人,近来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期娱乐小标题:心机嫡女威胁庶妹 傲娇林檀千里寻妻
哈哈哈是不是挺押韵!
ps 女主有点小爱财的人设
第二十四章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是林檀又是谁?
顾雪萝连忙回头看,林檀一身玄色华服,戴着赤金发冠,正在自己身后,含笑看着她。顾雪萝取下扇子,倒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林檀还没回答,郑南倒在一旁凑趣道;“夫人,珠玉小姐明日成亲,大人是特意来送贺礼来的。”
顾雪萝立刻伸手道;“那礼呢?”她看林檀的衣服都是用锦纱制成,虽然不透,但却格外清爽。心里便也明白,是内热外感之症让他身子不爽。
顾雪萝引着他到湖中的凉爽水亭里坐下,才问道:“都拿什么东西来了?可别拿太贵的过来,咱们家可不是开银子铺的。”
郑南道:“带了二十对金锞子,一对白玉如意,三匹满绣锦缎,还有六对官窑玉净瓶。就这样些。”
顾雪萝轻轻点了点头。习习凉风吹进水亭,像是开了空调。她在这里呆的舒适,拿手轻轻摇着团扇,问道:“那在这里歇一会儿,我带你去拜见父亲?”
林檀摇了摇头,说道;“刚刚已经去拜见了泰山大人,正准备来找你,再去看一下岳母。”
顾雪萝调笑道:“你倒是想的周到。那你给珠玉带礼物,可给我母亲带了吗?我母亲生病才好,现在身子正虚弱呢!”
郑南又替林檀回答道:“早就预备下了!大人还特意老夫人带了一盒上好的灵芝呢!”
顾雪萝嘴角一弯:“哟!多谢你记挂着!”
说话间,林檀已经站起身,对顾雪萝道:“走吧!”
两人便穿过镜湖,绕过几棵垂柳和花树,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李氏的院落。初夏已有热气,李氏素来宽仁待下,所以午后也不让那些丫头婆子守着,只叫他们到游廊亭子里歇着,自己身边只留着青萤。
所以林檀与顾雪萝来的时候,也无人通报。两人缓步走进去,但见李氏穿着一身黛色团花福寿罗裙,头上戴着成色极好的翠玉簪子。两鬓之间已经有了些许白星。她正坐在新搭的油布凉棚下,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绣一幅半完工的花好月圆图。并没有看见他们。
顾雪萝便带着林檀走上前去,缓声道;“母亲,你看看谁来了?”
李氏闻言抬头,林檀已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道:“参见岳母大人。”
李氏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露出了一丝轻笑,微微欠了欠身子,吩咐道:“青萤,快去把前日杭州巡抚送来的雨前龙井沏一壶来。”
青萤离开去沏茶,顾雪萝便拉着林檀坐下来。一边说道:“母亲,林檀知道你大病初愈,所以特意带了一盒上等灵芝来,送给你补身子用。”
李氏含笑答道:“多谢你记挂着。我前日还想与你说,萝儿从小是被我和他父亲惯坏了的,所以十分不懂事,万事只想着自己,说话也不防头,做事也冲动,还需要你多体谅。”她停了手里的活,真诚的说道。
林檀闻言,顿了片刻。忽然轻轻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奇怪。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颔首道:“岳母大人言重了,夫人她不仅知书识礼,而且持家有道。实在是一位贤妻。”
顾雪萝听着这让人羞耻的“商业吹捧”,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众人闲谈了一会儿,李氏暗暗观察,自家女儿与林檀似乎相处的十分融洽,心里的担忧也渐渐落了地。三人说说笑笑,一直到了日头西斜。
李氏看林檀没有要起身告辞的意思,便道:“天色也晚了,你今日便留在这里住吧。对了,萝儿,现在收拾房间,只怕也来不及。我看你的晴雪楼地方大得很,今晚,就让林檀跟你一起住吧。”
顾雪萝先是一愣,继而条件反射般地大声说道:“不行!”
李氏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顾雪萝自知失言,马上解释道:“母亲啊,我这几天嗓子有点紧,恐怕是得风寒了,我怕传染给夫君,要不,还是再给他安排一个房间吧!”
李氏动了动嘴唇,刚要说话,林檀却握住了她的手,缓言开口:“无妨,我与夫人住在一起,还可以照顾照顾你。”
顾雪萝立刻抽出手,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他。林檀却先自己一步,对她使了一个眼神。他的眼睛生的好看,眼角微挑,却给他平添了两分阴冷的神色。这眼神里,带着几分提醒,几分,几丝警告。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如果再说话,回去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但是,顾雪萝还是硬着头皮,跟林檀暗暗较量了一会儿。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顾雪萝还是败下阵来。
她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道;“夫君如果不嫌晴雪楼地方小,那就跟我将就一下吧。”
李氏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又瞬间浓了几分。
晚饭时分,顾中书先请了林檀去,跟几个朝中的臣子一起用晚饭。顾雪萝便留在李氏处,跟她一起吃饭。饭桌上,李氏一边给顾雪萝夹菜,一边说道;“萝儿,前日你说,给珠玉的嫁妆单子,还缺什么?”
顾雪萝笑道;“母亲说的巧了,今日林檀过来,带了许多东西,明日就都给珠玉带过去。虽然是庶女,可也要体体面面的。不然跟烧糊了的卷子似的,还不叫人家笑话我们?”
李氏柔声道:“萝儿,这林檀可真是不错,知书达理,恭敬谦和,事事想的周到。你以后可要好好跟人家过日子。”
顾雪萝偷偷抬眼看她。李氏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不消说,肯定也是被林檀收服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现在连自己母亲都倒戈了。她只得快速地点了点头,敷衍着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吃完了饭,又一起绣了一会儿花,直到夜深,才往自己的晴雪楼去。银蛾在前面提着灯笼,两个家丁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银蛾看四周无人,轻声问道:“小姐,你前日说苏姨娘认的罪有古怪,是什么意思?”
顾雪萝看了看身后,低声说道:“苏姨娘认下,她毒害母亲,下药让她流产,种种折辱,并在我嫁给林檀之后在京城里散步我和赵子澄的流言。还有这次的,用乌头毒害母亲。”
银蛾疑惑道:“这不是该认下的,她都认下了吗?”
顾雪萝摇了摇头,道:“可她独独没有认,她推我入水,和指使人在我的饭菜里下毒之事。”
银蛾急道;“这苏姨娘当真是狠毒,前日奴婢看她临死之前那副样子,还以为她是真心悔过了呢!没想到还是这般虚伪!”
顾雪萝摇了摇头,道:“我倒不这么觉得。你想想看,苏姨娘当时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再者,她既然认了那么多她做的恶事,为何独独不认这两件?”
银蛾歪了歪头,疑惑道;“小姐,听您这么一说,奴婢可真是越发疑惑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顾雪萝放缓了步子,一字一顿地说道;“唯一的可能就是,给我下毒,推我落水的人,不是她。”
浓夜之中,远处的捣练之音,一声一声,合着顾雪萝的声音,敲击在银蛾的心上,让她没来由地涌上阵阵害怕。她忍不住靠近了顾雪萝一些,小声说道:“小姐,您别说了,奴婢害怕。”
顾雪萝拉住她的手,笑道;“你怕什么,难道他还敢现在窜出来,给咱俩一刀啊!”
银蛾紧声道;“小姐,那您觉得是谁啊?难道是珠玉小姐吗?”
两人离晴雪楼越来越近,顾雪萝转过头,对她笑着道;“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缜密又不被发现,珠玉那个脑子心智,肯定是做不来的。”
“那是谁呀?”银蛾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你和母亲就是了。”顾雪萝拉着她进了院门,却看见晴雪楼的二楼正亮着灯。如豆灯火,在浓夜之中,显得格外清晰。郑南正端着一盘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往自己的偏室走。
顾雪萝心里思虑起来,看来林檀已经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感冒了,早早睡了, 没能爬起来凌晨两更新,希望各位小可爱原谅
有奖竞猜,推顾雪萝入水的到底是谁呢?
第二十五章
两人走到门口,银蛾忽然识趣地说道:“小姐,我有点累了,先回去睡了。”
顾雪萝惊讶道:“哎,银蛾,你可不能给我落井下石!你。。。。。。。。”谁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银蛾已经如同一阵风一般走掉了。
顾雪萝唤她不回,只得硬着头皮,缓步进了屋。晴雪楼的一层有淡淡的男子熏香味道,看来林檀已经回来很长时间了。顾雪萝皱着鼻子,缓步上了二层。
她到了二楼,看见林檀正坐在中室的漆案边,面前放着一堆纸,不知道在看什么。顾雪萝走近看了一眼,调笑着开口:“你在看什么?”
林檀顿了片刻,转头看她。
顾雪萝挑了挑眉,等着她的回答。
林檀上上下下地把她扫视了一遍,忽然沈声说道:“你不是顾雪萝。”
顾雪萝闻言一愣,眼睛不自觉地睁大。林檀的话固然是真的。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她不自觉地重复道;“你说什么?”
林檀把手中厚厚地书递给了顾雪萝。一共七八本,上面的标注写字,全是她陌生的字迹。
林檀神色如常,平静地说道;“我见过你的笔迹,跟你从前待字闺中的无一点相似。”
顾雪萝强自镇定下心神,道;“你这话说的有意思,总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笔迹,就怀疑她的身份吧。”
林檀淡笑道:“单凭这一点,自然不行。”
顾雪萝想了一会儿,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言道:“请继续说。”
“从你母亲的话,和你如今处事之风,都可以看得出来,所以,你到底是谁。”
顾雪萝闻言抬眼,明亮的烛火之下,映着她漂亮的容颜和小巧耳垂上的水玉耳环。她脸上的笑容极其澄澈,看不出一点惊讶的样子。林檀心里倒略微惊讶起来。
顾雪萝一开始还十分惊慌。只是到了现在,她却一点也不害怕了。她知道林檀做事向来干脆利落,不留余地,所以如果真的因为她的身份存了疑心,想要处置她,绝对不会跟她多说这么些话。
她笑了起来,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当然是顾雪萝。”
林檀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不怕我告诉你父亲,叫他处置你?”林檀凤眼微眯,嘴角扬起一抹有些嘲讽的轻笑。
顾雪萝继续笑道;“因为你,不会去。”
林檀“哦”了一声,道;“你就如此肯定?”
顾雪萝回道;“你今天在我母亲那里浪费了一个下午,不就是想知道,我的身份有没有引起母亲怀疑吗?你知道母亲对我的身份深信不疑,所以才来这里套我的话?”
林檀听了这话,倒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只是有点好奇,为何你性情大变,你父母会毫不怀疑。”
顾雪萝低头垂眼,过了片刻,却霍然起身,到了他的面前,无比认真地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林檀抬眼望着她,答道;“想。”
顾雪萝坐了下来,半晌,她伸出手,挽起了袖子,指着自己胳膊上一块鸭蛋大小的红色胎记,说道;“这就是答案。实话跟你说了吧,这胎记是我打出生就有的,我落水之后性情大变,其实我母亲也怀疑过。但是后来她借着帮我沐浴的名义,看到了这个东西,才相信了。因为,我是顾雪萝。”
林檀没有移目光,只是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脸上。良久,才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了,是我多疑了。”
直到他把目光移开,顾雪萝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犯了男女大妨。她立刻敛衣起身,离开了漆案边。。
顾雪萝背着他,系上了盘扣。林檀轻咳了一声,转过了头。她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其实,你这样聪明的人,如果父母不怀疑我的身份,你就不会轻举妄动。”
林檀回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你当初要娶我,理由是什么。说的难听一点,你娶的,是我这个身份,而非顾雪萝这个人。因为这个对你有价值。所以,只要我是中书嫡女,你就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如今,我倒是有另一件事要问你。”
林檀紧紧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他移来了铜制烛台。一边问道:“问什么?”
顾雪萝转到内室,再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水绿色寝衣,一把青丝用发带松松挽住,一副娇俏可人的少女模样。
“林檀,你相信吗?或许这世上,有许多个不同的时空。而在机缘巧合之下,生活在不同时空的人,他们的魂魄进入到不同的身体里。”她的语气里带着两分不易察觉的慨叹。
“夫人,你这话太过深奥了,我才力有限,实在无法理解。”林檀又快速地翻开了一下书页,回答道。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顾雪萝为何如此说。
“其实谁也说不准,这芸芸众生的灵魂,有没有放错了身体呢?只不过,相貌既然一样,也没有多少不适罢了。”顾雪萝自言自语。她手里拿着银剪,随意地撩拨着蜡烛芯。夏夜的凉风顺着梅花格子吹进来,让她的神智清明了不少。不知道从何时起,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小轩窗,闲绣花的生活。
“不过,我觉得,你倒是应该庆幸。”顾雪萝悠然说道。
“庆幸什么?”林檀问道。
“如果是从前那位顾雪萝,你的日子,怕不会这么好过吧,虽然你嘴硬不说,但是,自从我过来,你的日子,也轻松了一些吧。”顾雪萝转过身,用银簪子挑了一些海棠膏,抹在了脸上。
“夫人说的很对。”林檀含笑答道。他把那几本书放在烛火之上,火光瞬间把纯白的书页化成了黑炭。他把那几本有字迹的书全都烧了,然后扔在了铜盆里。
“你这可是毁灭证据,从今之后,我可就是实打实的顾雪萝了。”她轻笑着道。
“无妨,如今这个顾雪萝,要好的多了。”林檀举目看向她。四目相对,两双眼睛里,是十足的默契。
已经过了亥时,两人才安寝。林檀睡在床外的软塌上,房内灭了灯,但是屋子里有两个人,顾雪萝过了很久还是睡不着。过了很久,她又忖度着开口:“林檀,你睡着了吗?”
“就算睡着了,夫人这么一叫,不还是要醒吗?”
顾雪萝忍不住笑了笑,开口说道;“从今之后,我们家可就又出了一位太子侧妃了。”
“怎么,你觉得很羡慕吗?”林檀那边传来了轻轻的响动。
顾雪萝转了个身,笑言道;“我倒是真的不羡慕。”
“哦?我以为,你们这些世家女子,甚至天下所有的女子,都想着攀龙附凤,好延续家族荣光,一生尽享荣华富贵。我们这些出身细族的人,想要跟世家女子结亲,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
“你何必妄自菲薄。你虽然出身
不高,但是父亲不是还是把我这个嫡女许配给了你吗?其实,嫁给皇子皇上又有什么好,那么多女子,费尽心机抢一个男人,也不嫌累得慌。”
“你说这话,可真是大不敬。”
顾雪萝打了个哈欠,困意渐渐涌了上来。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会说出去。”
林檀靠着粟玉软枕,说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追雪快饿死了。”
“什么追雪啊!”顾雪萝随意回道。
“就是你捡回来的那只鹤。”
顾雪萝已经彻底被困意打败,举手投降了。她只扔下了一句:“饿死就饿死吧。”话还没说完,她就快速地睡着了。林檀无奈地笑了一下,依旧靠着枕头看窗外的月色。
第二天,天还没亮,府里的人就忙起来了。顾雪萝也被唤起,去珠玉的房间替她收拾出需要的一应东西。她被婆子唤起,穿戴整齐出门之时,看见林檀还轻眠在榻上,紧紧盖着锦缎被子。
顾雪萝知道他很少睡的这般安稳,也不忍心叫醒,就自己悄悄地出去了。庶女出嫁,不必劳动贝锦,顾雪萝只带着银蛾,往珠玉房中去。刚一进院门,就看见丫头婆子在地毯上撒上些水,一会儿珠玉便要踏着这些水珠走到门口。
顾雪萝一面吩咐众人要小心收拾,一面走进了屋子。珠玉正坐在妆台前,穿着殷红锦缎内杉。同色的三色牡丹鸾鸟喜服悬在架子上。李氏也穿着华服,正在指挥着下人熏衣。一看见自己,立刻招手;“萝儿,快来。”
顾雪萝走了上去,到了珠玉跟前。从铜镜里端详着她。她长得跟苏姨娘有四五分相似。尤其是在眉目之间。但是小巧的鼻子和小鹅蛋脸面,和尖尖的下巴,倒是都差不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