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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夫人成长记[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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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的泪水。她想起来,书中对于李氏中毒的描写,是跟着顾雪萝私奔被抓回,嫁给林檀同时进行的。而下毒之人,就是苏姨娘
  
  如今嫁给林檀这一段的时间被她提前了,但是李氏中毒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顾雪萝心里虽然生气,但不用想也能知道,这件事肯定又是苏姨娘指使。
  
  马车飞快地赶到了顾中书府门口。顾雪萝下了车,吩咐车夫回去告诉林檀,自己这几天不再回去,暂时住在家中。
  
  顾雪萝也不让人通报,跟着银蛾和青萤,一路往李氏的院落中去。刚到门口,就看见苏姨娘的丫头玛瑙正借着夜色,匆匆从后门出来。不知道要去哪里。顾雪萝连忙向身后的银蛾和家丁郭三使了一个眼色。
  
  郭三连忙走上前去,拦住了玛瑙。可那丫头跟苏姨娘时间很长,也学了一身的尖酸刻薄,瞪着眼睛骂郭三。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银蛾已经几步跟了上去,扬手给了玛瑙一个耳光。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打傻,瞪着眼睛看着两人。顾雪萝走到门口,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把她捆到后屋的柴房里去,好好看着,不准她跑了。”
  郭三会了意,立刻拉着口中不断申辩的玛瑙离开了。
  
  顾雪萝恨的咬牙切齿,却也不敢耽误,立刻进了李氏的屋子。一眼就看见她昏迷在床上。她立刻找人,拿了林檀的手令,即刻去请赵太医。自己坐到床边,看李氏的情况。她昏迷不醒,头上冷汗直冒,手指蜷在一起,要用力才能掰开。
  
  顾雪萝轻轻唤了她几声,对方没给一点反应。她又去探李氏的呼吸,虽然还有,但是已经气若游丝了。顾雪萝心里着急起来,立刻吩咐郭三和青萤去外面守着,焦急的等着太医赶过来。
  
  她一步不离的守着李氏。谁知道才过了一刻,赵太医就已经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了。顾雪萝心里有些奇怪,赵太医怎的来的这样快。但自己还是立刻招呼他进了内室。
  
  赵太医走进了燃了茉莉香的内室,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李氏,倒没有先诊脉,而是看了看她的面色和手指。他想了一会儿,立刻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来。打开一看,里面盛着两颗龙眼大小的棕色药丸。
  
  赵太医道;“林夫人,这是凝神丹,可以暂时护心保气,和着参汤服下,可以暂保证无虞。然后,再为老夫人诊脉。不过。。。。。。。”
  顾雪萝立刻道:“赵太医但说无妨。”
  
  “依老夫看,老夫人的样子,更像是中毒。”
  顾雪萝听了这话,心里的疑影立刻得到了证实。母亲的病来的这样凶险怪异,必定是有人做了手脚,眼下已经得到了证实,那做这件事的凶手,肯定是苏姨娘无疑了。
  
  赵太医坐了下来,隔着一方锦帕,给李氏诊脉。银蛾已经把药丸在参汤中化开,顺着李氏的嘴角喂了下去。看着还能喝下大半碗,顾雪萝才放心下来。
  
  赵太医诊了脉,又闭目沉思了一会儿,道;“林夫人,老夫人心跳时快时慢,规律不齐。手脚蜷起,头上冷汗淋漓,应该是中了乌头的毒。”
  顾雪萝闻言,惊的心里一跳,立刻说道;“那烦请赵太医告诉我,我母亲可有生命危险?”
  
  赵太医沉吟片刻,道;“林夫人,老夫人一直在吃治疗心脉的药,这药方里正好有一味甘草,稍微缓解了一下乌头的毒。不过,依老夫看,这下毒用的乌头,应该不是一般的。而是毒性比寻常的银乌。这银乌的毒性比寻常乌头多了三倍不止,所以老夫人的情况才会如此危急。”
  
  顾雪萝听了这话,已经恨的牙根痒痒。赵太医继续道;林夫人无需担心,我这就为老夫人开药,一日两次的服下去,再配上些雪莲羹,估计一两日便可以转醒了。”
  顾雪萝这才放下些心里,连连道谢,引着赵太医往外室开药,一边道;“赵太医今日来的可真是快,着实劳烦您了。”
  
  赵太医拿了狼毫,坐在圆桌边写药方,听了这话,回道:“林夫人,实不相瞒,您的人来之前,林大人已经吩咐了老夫,说您母家出了事,我就就即刻赶来了。”
  
  “是我夫君叫你来的?”顾雪萝脸上挂了一抹惊讶。
  赵太医微笑着称是。顾雪萝愣了片刻,缓过神来,笑着说道:“劳烦赵太医了。只是,这医治虽然要紧,但是还是要知道这银乌是怎么下进去的。”
  
  赵太医停了笔,道;“林夫人说的是。银乌色重味苦,若是放在食物之中,一口便可以尝出来。老夫敢问,老夫人最近还吃了什么汤药之类的吗?”
  顾雪萝想了片刻,转头吩咐道;“银蛾,你去把前日母亲煎药过后剩下的药渣拿过来。”
  
  银蛾不敢耽误,立刻取了药渣过来。赵太医拿了一双筷子,在杂乱的药渣中仔细地翻找着。过了一会儿,他便从里面夹起了一块黑漆漆的东西。顾雪萝立刻凑上前问:“难道这就是。。。。”
  
  赵太医把东西放在顾雪萝眼前,说道;“林夫人,您看,虽然经过热煮,可这银乌的样子形状,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只怕,老夫人的其他药渣中,还会找到这些东西。”
  
  顾雪萝越听越气,恨不得拿上一把剑,立刻冲过苏姨娘处砍了她。但她还是强自镇定下来,拿了药方,亲自封了银子给赵太医,又特意叫了马车把他送回去。
  
  回到院内,她又亲自看着抓药煎药,熬好了药汤,自己尝过一口之后,才让人喂李氏喝。忙完了中这些,夜已经很深了。顾雪萝坐在李氏窗前的貂毛毯子上,蹙着眉,慢慢用手抚着额头。
  
  这时,银蛾端着一大碗粳米粥和几样小菜来,摆在了她面前的小矮案上。一面说道;“小姐忙了一整天了,还是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顾雪萝这才觉出饿来,知道银蛾也没吃晚饭,就叫人添了一副碗筷,和银蛾对坐着一同吃。银蛾见自家小姐有些愁苦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小姐,夫人中毒的事情,您如何看?”
  
  “咱们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苏姨娘屋里那个玛瑙鬼鬼祟祟的,肯定有古怪。等会你吩咐郭三,去请两个有手段的老嬷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给我撬开她的嘴。”
  
  两人吃完了饭,银蛾便出去吩咐了。顾雪萝便睡在旁边的锦榻上,却因为担心李氏的缘故,几乎一夜也不曾合眼,柴房里隐隐地传出玛瑙的惨叫声。顾雪萝听了片刻,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推开门,对廊上守夜的郭三道:“去堵住她的嘴,别让她吵人睡觉。”
  
  第二天一早,银蛾就拿了两页纸,匆匆走了进来。顾雪萝接过来看看,上面是玛瑙承认的,关于苏姨娘下毒害母亲的重重细节,总不少于数十件。她看的手指发抖,过了片刻,把那页薄薄的纸拍在了桌子上。
  
  银蛾连忙上前,为她顺着气,道:“小姐,你看,这事情该如何处置?”
  顾雪萝咬牙切齿道;“我出嫁之前,已经警告过苏姨娘,叫她不要生事,可她不听我的话,简直是自己作死。”
  
  银蛾闻言,惊讶道;“可是,这珠玉小姐马上就要选上太子的侧妃了,您这个时候要处置她,难道不怕老爷怪罪,珠玉小姐闹起来吗?”
  顾雪萝思量了一阵,道;“这件事情,自然不能让父亲和珠玉知道。”
  
  她把那两张薄薄纸叠了起来塞在了衣袖里,附在银蛾的耳边,把自己的计划悄悄告诉了她,然后让她去底下细细吩咐。银蛾会意,很快离开了。
  
  顾雪萝自己换了衣服,梳妆好了之后,自己往东苑里去找贝锦。刚过了碧溪桥,却看见贝锦正扶着小丫头的手,正好也往自己房中过来。她抬头望见雪萝,立刻笑了起来,顿时撒开了小丫头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上来。
  
  顾雪萝连忙拉住她的手,和暖地笑道;“多日不见,贝锦妹妹可是越发水灵了。”
  贝锦杏眼微低,回握住她的手,说道:“自从姐姐出嫁,我在家里,天天都要无聊死了!”
  
  两人执着手,有说有笑地往顾雪萝的屋中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没能起来更新 今天上午起来补上,晚上照常是两点更新!!!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收藏 意见 评论!!
谢谢阿温,胡杨的地雷!!
ps 谢谢赵太医一直以来对女主和男主的支持!哈哈哈

  第二十一章

  中午,顾雪萝留贝锦在房中吃饭。贝锦惦记着她爱吃的东西,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道干贝排骨汤,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吃饭。贝锦给她盛了一碗,一面说道:“长姐,你可曾听说了,太子殿下求娶珠玉姐姐,要她做侧妃?”
  
  顾雪萝喝了一口汤,道:“我也是昨日听青萤提起的。也怪不得,你且看苏姨娘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就知道了。”
  贝锦点了点头,道;“前日太子府送聘礼过来,前前后后抬了七八个箱子,真是好大的阵仗。”
  
  顾雪萝冷笑道;“这哪里是给珠玉送聘礼,是借着由头,给父亲送礼罢了。”
  贝锦也道;“太子这是借此机会,笼络大伯父,但是不知道,大伯父会不会接受太子的示好呢?” 
  
  “谁知道,咱们就只管吃好喝好,其他的时候,就绣花斗草,他们男人的事情,也不劳我们操心了。”
  “感觉长姐虽然嫁了林檀不过两个月,倒是沉稳了许多呢!”贝锦由衷的赞叹道。
  
  到了下午,顾雪萝拜见了父亲之后,又回到李氏屋中,喂她喝了药,静静等着夜色降临。待到顾中书和家人都睡下,上夜的家丁巡夜过后,顾雪萝便带着银蛾,郭三,小夜,还有青萤并几个得力家丁往苏姨娘院中去。
  
  苏姨娘住在顾府西边角门的梨花院边,十分清静,所以入了夜以后,也并不容易惊动人。顾雪萝到了门口,立刻吩咐身边人把守在门口的婆子锁了起来。一面说道:“都听好了,若谁大声喊出一句话,或者想要到前面去报信,立刻打死,听到了吗?”
  
  那几个婆子本来还想说话,一看顾雪萝如此说,又转头看看林府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也只得跪在一边,不敢再说话了。顾雪萝带着银蛾,小夜和青萤,径自走了进去。到了房前,小夜便一脚踹开了门。
  
  苏姨娘正在外室欣赏太子府送来的太子府送来的锦缎和珠宝,手指在一方牡丹绣缎上不住地摩挲着。听见响动,冷不丁吓了一跳。又看见顾雪萝,脸上便露出几分微怒。瞪着眼睛看她。可顾雪萝目视前方,连看都不看她,直接坐到了外室的正座上。
  
  苏姨娘愣了片刻,继而讽刺道:“怎么大小姐嫁到林家去,自己就惩的比天还大了?一点规矩也不懂?”
  顾雪萝心里冷笑,看来苏姨娘以为自己女儿从此得脸,自己也要跟着升天,连从前对正室的虚与委蛇也不用了。
  
  她也不回话,只吩咐银蛾和青萤道;“给我一样一样的搜!”
  青萤得了令,立刻走到后面开始搜。两个小丫头上前去拦,结果被郭三抓住,带到屋外,塞住了嘴巴。苏姨娘见此情景,又气又惧,立刻上前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搜查我的屋子?”
  
  顾雪萝还没回话,倒是银蛾先道:“苏姨娘自己做下的事情,难道自己不知道吗?夫人为何中毒,您应该明镜一般,您。。。。。”
  话音未落,她就挨了苏姨娘一个响亮的耳光。银蛾的左边脸颊立刻红肿起来,苏姨娘一口啐在她脸上,道;“你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婢女,还敢跟我充起夫人小姐的款儿来了!还敢跟我大声说话,难道你家小姐,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银蛾被打的眼中含泪,生气的看着她。看顾雪萝不说话,苏姨娘又扬起手,想要再扇银蛾一个耳光。可她的手还没落到银蛾的另一边脸颊上,就被另一个人牢牢地抓住了。
  
  顾雪萝正抓着她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她。苏姨娘刚想说话,顾雪萝却先她一步开了口;“我看你是长辈,叫你一声姨娘,本不想搭理你。大家如果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便可平安度日。没想到,你不知悔改,竟敢给我母亲下毒!”
  
  苏姨娘听了这话,如同给蛇咬了一下,额上渐渐渗出了冷汗。她缓了好久,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顾雪萝狠力一推,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顾雪萝低下头,冷冷地俯视着她。
  
  苏姨娘已经慌了神,但还是强自镇定道:“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这时,青萤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描金盒子。苏姨娘一看,手指立刻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青萤悄声对顾雪萝道:“小姐,这是从苏姨娘的内室搜出来的东西。”
  顾雪萝接过盒子,打开端详了半日,竟然冷笑了起来。她从盒子里拿出一块黑漆漆的东西,丢到了苏姨娘面前。
  
  “你说你不知道?那为何在你屋里,会有和我母亲药渣里发现的,一模一样的银乌?”
  苏姨娘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拼命地摇着头;“我不知道。。。。。”
  
  顾雪萝冷笑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玛瑙带进来。”
  片刻之后,哭哭啼啼的玛瑙便被带了进来。她一进了屋,立刻跪在了地上。顾雪萝道;“玛瑙,你说说,你家主子要你做什么了?”
  
  玛瑙伸出带着伤痕的手,哭道:“回大小姐,是主子,让我把银乌放在夫人的药里,好借机毒死她。”
  苏姨娘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玛瑙。她连忙往后缩了一段距离,抓着小夜的裤脚。又被他嫌恶的甩开了。
  
  顾雪萝道;“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苏姨娘该如何抵赖?”说完,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甩在了苏姨娘的眼前。
  她颤抖着手,捡起来看,上面写着玛瑙供出来的种种罪状,包括指使下人偷盗李氏房中的东西,栽赃李氏气死顾中书的乳母,折辱作践下人,十来件恶事。
  
  当然,还有两桩陈年旧事。
  顾雪萝替她说道:“你本是花船上的□□,后来逃出来,到我们家做了个丫鬟。后来趁着母亲怀着雪麟的时候,勾引父亲,成了姨娘。我说的可对?”
  
  苏姨娘的头轻轻颤抖。明亮的灯火下,顾雪萝还是与从前一般清秀漂亮。但不知为何,此刻她的脸上,却平添了几分阴鸷狠毒。旧事重提,让尘封在脑海中的记忆一下子被翻搅出来,让她觉得有几分恶心。
  
  “头些年你与母亲同时有孕,你便给她下了红花,让她流产,再也无法生育,让我失去了一个弟弟,我说的可对?后来,你又跟你的女儿珠玉,数次设计陷害我母亲和我,我说的可对?”
  
  苏姨娘牙齿打战,喃喃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不必管我是如何知道的,你做下这么多恶事,还妄想在这里安然的享受荣华富贵吗?”
  
  她听了这话,愣了很久,却忽然猖狂的大笑起来,一面笑,一面道:“对,我从前却是在花船上做过事,我也确实让你母亲流产,要毒死她。可这又怎样?我女儿马上就要做太子的侧妃,你能拿我怎样?”
  
  银蛾瞪了瞪眼睛,转头看向顾雪萝。她却一点也不慌乱,走上前去,跟坐在地上的苏姨娘对视。她渐渐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道;“我从前觉得,你有三分心机,如今看来,真是愚不可及。如果,我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皇上皇后,你觉得,他们会怎样?”
  
  “你说,他们会不会放任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心思狠毒的娼妓的女儿?还是说,他们会干脆退亲,休妻,或者昭告天下?我怕到时候,莫说是天家威仪,就算是知府县令,都不会看你女儿一眼了。”
  
  苏姨娘脸色苍白,嘴角微微颤抖,半晌,才回过神来,连跪带爬的到了顾雪萝眼前,道:“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告诉皇上皇后,要不然,珠玉的一生就毁了!”
  顾雪萝笑了笑,缓缓俯下身,摸了摸苏姨娘头上的翠玉步摇,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如果你喝下鸩酒,我就保证,余生守口如瓶,绝对不说出去半个字。”
  
  苏姨娘的头上仿佛响起了一个焦雷,看着摆到她面前的毒酒。整个人像筛糠似的抖了起来。顾雪萝跟她拉开一段距离,静静等着她的回答。谁知苏姨娘却像疯了一般,一把打洒了毒酒,抓起手中的金簪,直直地朝着顾雪萝刺过来。
  
  小夜手疾眼快,立刻上前,朝着苏姨娘的心口狠狠一踹,她的金簪便从手里滑落,又摔在了地上。顾雪萝嘲讽的笑了笑,道:“你可想清楚了,你若是不死,毁的就是你女儿的一辈子。你不妨自己想想,若是这件事被昭告天下,父亲的性子,必定会把你们母女扫地出门,等到了那天,珠玉妹妹,会不会走上你的老路?”
  
  苏姨娘伏在地上,华贵的银红满绣撒花袄下,是不断颤抖的身体。她痛苦的哭泣着,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涌出一阵痛苦的低吟;“顾雪萝,你好狠毒的心!”
  
  顾雪萝不怒反笑:“苏姨娘过誉。跟您比起来,我甘拜下风。你应该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道理,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母亲善良温厚,我也跟她一样,由着你作践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国庆节小长假快乐!!!为了喜迎国庆 也给读者小天使们准备了小红包,在下面留言即可 一点小心意,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二章

  苏姨娘听了这话,竟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越来越大,整个屋子的人都忍不住看她。
  她站起身,道:“报应!什么报应!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报应,就算有,也都是在你们身上!你们这些所谓的高贵之人,心里才是最脏的!你们把我们当过人看吗?我们不过是你们的玩物,一个低贱的玩物罢了,你们何曾看重过我们!”
  
  顾雪萝握紧了椅背,道:“人贵自重,你自己看青自己,要做恶事,谁能看的起你?再者说,我母亲一向对你谦和有礼,你为何总要置她于死地!”
  苏姨娘冷笑了一下,在原地转了一圈,拿出帕子,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恶狠狠地道;“我就是讨厌她那副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样子,凭什么,凭什么!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她就是公主的女儿,我却是被人折磨践踏的□□!”
  
  顾雪萝垂下眼,道:“我对你这种人,真是一句话都懒得说。”
  苏姨娘低下头,想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来,眼睛里已有泪光:“我如何信你,我死了,你便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不会伤害珠玉?”
  
  顾雪萝拿起桌上的绣样,道;“因为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
  苏姨娘摇了摇头,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对着铜镜,道;“你认定我会死?你不怕我去告诉老爷,说你逼我喝毒酒。”
  
  顾雪萝笑道:“你的一生已经如此,这么费尽心力,让你女儿爬到高位,不会亲手把她毁了的。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我跟你不一样,我向来信守承诺,从不食言。”
  “林夫人,你可真是聪明。”苏姨娘理了理衣服,站起身,打开妆奁盒子,慢慢地戴上了赤金华胜和宝石项链。 
  
  顾雪萝看着她脸上细微的岁月痕迹,却也难掩从前的美丽容貌。她收了笑意,把酒放在她的面前,道:“苏姨娘还有事情,我就不打扰了。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事情的结果。”
  苏姨娘正在涂口脂,没有回答她的话。
  
  顾雪萝拉着银蛾,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轻声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要胡乱攀咬,事情的结果,还是与我刚才跟你说的一样,你就算死,也是白死。你可要想清楚。”
  
  “放心,我一定让林夫人满意。我也会告诉丫头婆子们,我的死,与你无关。但是,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苏姨娘哑声道。
  “你说。”
  
  她站起身,拿起笔,在一张信纸上写了一封信。然后塞在宽大的袖子里。最后,她缓步上前,竟然在顾雪萝面前,跪了下来。
  “贱妾苏氏,自知坏事做尽,无颜抚育女儿,还请在我死后,将吾女珠玉,养在夫人身下。以求积福。”
  
  顾雪萝已经离开屋门。她背对着苏姨娘。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半晌,她才道:“好。”
  
  所有人的走了。顾雪萝连夜把家丁遣回了林府。临睡之前,她在床上,找了热鸡蛋给银蛾敷脸。
  银蛾一边“嘶”了几声,一边说道;“小姐,万一苏姨娘不死怎么办?”
  
  顾雪萝给他认真地揉着脸颊,一面说道:“她是从最底下的泥沼里,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她只有珠玉一个女儿,自然不想她跟自己一样,重蹈覆辙。所以,她是不敢不死,也不得不死。”
  
  银蛾经过了一晚上的事情,生气又害怕,顾雪萝便不叫她去外面,只跟着自己一起睡了。一主一仆盖着一面宽阔锦被,说了一会儿闲话,才一前一后闭上眼睛。即到了天色将明之时,却听到二门上的云板扣了四声。
  
  银蛾立刻惊坐而起,快速推着顾雪萝,小声说道:“小姐,小姐,二门上的云板扣了。”顾雪萝颤抖了一下,立刻睁开眼睛,瞬间坐了起来。这时,一个婆子在外面敲了门,隔着纱窗,说道:“回大小姐,苏姨娘殁了!”
  
  顾雪萝闻言,回道:“什么?怎么说殁就殁了?”
  那婆子答道:“我也不知道,老爷,少爷,珠玉小姐,还有贝锦小姐已经找人去叫了。您也快些收拾着过去吧!”
  
  顾雪萝拽了拽银蛾的袖子,她立刻会了意,下床为她取来素服。顾雪萝道;“我知道了,即刻就去,你先回吧。”
  那婆子走了之后,顾雪萝也立刻起身,下床在屋内踱着步子,平稳着有些紊乱的呼吸。银蛾快速取了素服来,服侍着她穿好,顾雪萝自己随意戴上了两根银簪,也不带耳环,立刻带着银蛾往苏姨娘处去。
  
  刚进了苏姨娘的院子,就听见一片哭声。顾雪萝跟银蛾换了个眼神,缓步进了屋门。
  苏姨娘面上盖着帕子,一身湘色华服,平躺在床上。她的手指上戴了两三个戒指,两个手腕上都带着金玉镯子。
  
  珠玉和玛瑙正伏在床头痛苦,顾中书站在床边,紧紧皱着眉头,脸上也有强力隐忍的痛苦神色。顾雪萝定了定神,缓步走上前去,到了顾中书旁边。
  她轻声安慰道:“父亲,苏姨娘怎么突然殁了?”
  
  顾中书回道:“是服毒。她还有一封遗书,你看看。”
  顾雪萝明知内容,还是装作惊讶地接了过来。上面写着无非就是自己久久抑郁,心结不解,最后寻了短见的想法。
  
  顾雪萝道:“父亲,苏姨娘是妾室,若是说她有心结,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顾中书点了点头。珠玉却忽然回过头来,指着顾雪萝道:“我母亲出事,都是因为你!怎么你没来之前就好好的!你一来,我母亲就自尽了。一定是你害的母亲!”
  
  顾中书立刻呵斥道:“住口!仵作说的清清楚楚,你母亲是自己服毒而死!而且留了遗书,不可胡乱攀咬,牵扯你姐姐!”
  顾雪萝道:“妹妹,苏姨娘的遗书上说,把你交给母亲与我,养在我母亲膝下,充作女儿。我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长姐。如果,我真的跟苏姨娘的死有什么关系,她会让你,做我母亲的女儿,做我的妹妹吗?”
  
  珠玉流着眼泪,张了张嘴,却不再说话了。顾雪萝也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上前道:“珠玉妹妹是要出嫁的人。太子那边,日子耽误不得,还请节哀要紧。”
  珠玉厌恶地看了顾雪萝一眼,死命地往回拽自己的手。但她是哭久了的人,力气哪里比得过顾雪萝。
  
  只能由着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顾雪萝温柔的笑着。珠玉看她这看似和软的笑容,却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她张了张嘴,又想起母亲从前和信上的嘱咐,还是道:“多谢长姐关怀。”
  顾雪萝满意的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
  
  晌午时分,光禄大夫府内。
  林檀的腿已经痊愈大半,此时也弃了四轮车。他吩咐人在隐松阁院外置了一个雕花漆案,桌上铺着一张上好的宣纸。拿着蟹爪笔,正在画一幅没有完成的墨松图。
  
  追雪立在桌边,机灵的眨着眼睛,静静地端详着林檀。过了很久,见林檀也不转头看它,便叫了几声,走到墙边的松树下,百无聊赖地啄着落在地上的细小松子。
  
  这时,郑南走进了院子。他低声说道;“大人,昨夜夫人便把那几个家丁送回来了。”
  林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过了片刻,又用手挡着嘴,咳嗽了几下。郑南立刻道:“大人,可是内热之症又犯了?”
  
  “这些时日,天气越发热,我有时候一晚上都无法合眼。”
  郑南皱了皱眉;“前日那个游方大夫开的药,过些日子也该取出来吃了。没准这偏方对大人的病还有好处呢!”
  
  林檀回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只不过到夏天难受一些,入了秋也就好了。”
  郑南顿了一会儿,又道:“对了,大人,夫人刚找人传话过来,说府里的苏姨娘昨日殁了。”
  
  林檀闻言抬头,问道;“怎么死的?”
  郑南道:“说是服毒自尽。左右不过是个姨娘,还赶上珠玉小姐出嫁。顾中书的意思是,随便葬了,把小姐充作正夫人的女儿。成亲之日还是照旧。”
  
  林檀眯了眯眼睛,淡笑着道:“一石二鸟之计,夫人真是使的一手的好谋略。”
  郑南眨眨眼睛,问道:“大人的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林檀在清水里洗了洗笔,回道:“若你都能听的懂了,还叫好谋略吗?”
  郑南摸摸后脑勺,吐着舌头笑了起来。
  
  此时追雪已经玩完了松子,又快速灵巧的跑到林檀的漆案边。对着他小声的叫唤,似乎是想要吃东西。林檀转过头,轻轻的抚了抚它红色的头顶,丢了一块荷花糕给它。
  
  可是追雪只是轻轻啄了两下那糕,就不再吃了,依旧在那小声的叫唤。
  
  林檀抬起头,对郑南道:“夫人派来传信的人走了吗?”
  “大人,还在门上抱厦里吃午饭呢!估计要午后才能回去。”
  
  “你叫他回去告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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