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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夫人成长记[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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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萝继续道:“我现在担心的是珠玉。这才大婚几日,太子便如此。珠玉的性子,那太子府里,肯定过不好了。若是与他争吵起来,可怎么办才好。”
林檀端起茶杯,不懂声色地喝了一口,说道:“确实如此。不过说起来,你的这位庶妹,要是如同那位贝锦小姐一般,估计日子还能好过一些。”
他其实是在点顾雪萝。但是她却好像什么也没发觉一般,依旧一脸愁容的替贝锦担心。林檀不好直说,也只得作罢了。
过了很久,顾雪萝才缓言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给珠玉去一封书信,叫她自己好生注意,不要与太子起来争端,我们后日还要启程去洛洲,也不能看顾她。只能回来再说了。”
两日之后,顾雪萝和林檀便起身前往洛洲了。他们清晨启程,顾雪萝把郑南和银蛾留在了府内,看管着各项事务,他们只带了两个武功高强的家丁,一个叫高远,一个叫李三,跟他们一同前去。
顾雪萝差人将书信送到珠玉那里,便和林檀坐上一辆素盖马车。林檀这次是以钦差的身份去往洛洲,路上不宜张扬,所以只带了十来个禁卫,远远地护着林檀和顾雪萝的安全。
她心里知道,若是从西城门走,走另一条路,虽然近一些,但是会遇到晕倒在路上的高若晴,所以,她故意对林檀道;“我想看看河边的景致。顺北门走行不行?”
车夫道:“夫人,若是这样的话,可要多走两三天的路程呢!”
顾雪萝听了这话,转而去看林檀。看他正不动声色地盯着自己看,便故意嘟起嘴,脸上带着几分遗憾,看向他。
林檀笑了一下,只得说道:“无妨,你走的稍微快一点,我们从北门出城,走那另一条路就是了。”
顾雪萝满意地笑了笑,说道:“谢谢夫君。”
林檀淡淡回道:“你开心就好。”
将近一个月的舟车劳顿之后,终于到了洛洲。这是一座边陲城市,所以刚入秋的时候,比京城中要凉很多。秋高气爽,天青叶碎。在一个响晴的午后,马车缓缓进了城中。顾雪萝悄悄掀开软帘,看着外面的景象。
城中确实荒凉也安静了不少。特别是卖各种食物和点心的铺子,几乎都能数的过来了。顾雪萝又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才放下了帘子,对林檀道:“这城中确实比平时萧条了一些,但是也不算太过荒凉,这附近的灾荒,真的有洛洲太守所说的一般严重吗?”
林檀也放下了软帘,皱着眉头说道:“这不是小事,洛洲太守应该不会夸大其词。城中是这般景象,估计周围的村镇,才是真正严重的。”
顾雪萝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先找家客栈,再做打算吧。”
众人找了洛洲最好的一家客栈住下,客栈有三层,底下一层卖的是酒菜,可是也是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客人。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到响动,睁开混沌的双眼,本来想叫别人招呼,可一看到他们的打扮,又打起精神来,亲自招呼。
顾雪萝带着素白面纱,跟在林檀身后。本以为林檀这种性情傲慢自负的人,会不好跟这些人打交道,却没想到,林檀倒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应答说话,俱是周全妥帖。他和老板说,自己是远处来的商人,要在这里休息几天。
顾雪萝先问道:“老板,现在还剩下几间空房间了?”
老板笑着道:“客官要几间房间?今年年景不好,别说人了,连兔子麻雀都来不了几只,入了秋,小店就没有住满过。”
顾雪萝刚要回话,林檀却先一步开口道:“那就要两间挨着的上房吧。”
她闻言一愣,刚要出口阻拦,但看看四周的情况,还有林檀略带警告的眼神,也只得低头做罢了。
老板立刻利索地应下,一个伙计带着众人到了三楼的上房。林檀和顾雪萝住了一间,高远和李三选了旁边的一间。顾雪萝跟着林檀身后走进去,摘下了面纱,看着这屋中的景象。这间上房比较宽敞,一应器具陈设也是干净整洁,但是床却只有一张。
顾雪萝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坐到了榆木桌边的小凳上,对着铜镜打量起自己来。近来的劳顿让她的脸颊又陷下去了不少,连手指上的戒指都松了一两分。她紧了紧口,重新好好的戴上。
也不知道赵子澄现在走到哪里了。应该已经到了江南那边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一切却并没有像他意料一般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米娜桑 从明天开始,固定更新时间为晚上九点 望周知
第三十六章
她正在思忖之际; 林檀已经接过了店家送来的热水; 一面吩咐道;“做几个清淡的菜,送到房间里来。”
顾雪萝正在镜前取下发钗; 听他这么一说,便转头问道:“怎么不去下面吃,还能顺便探听一下消息,看看情况的。”
林檀回道;“今日刚到这里,一切还不熟悉; 先看看情况,等到明天再说。”
顾雪萝便回道:“好,听你的就是了,正好我今日也累了,明天再跟你一道去吧。”
林檀脱了外袍,仔细地搭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纤尘不染的白色窄袖衣衫。他挽了挽袖子,到盆边洗脸。顾雪萝看了一眼; 提醒道:“那水我已经用过了。你换一盆吧。”
林檀却只道:“无妨。”他就着顾雪萝剩下的残水,把脸洗了。顾雪萝看着他未及擦干的脸,几滴水珠顺着他有些苍白的面颊滴到脖颈上,又细细地流到衣领深处,最终消失不见。
顾雪萝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匆匆转过头去,不再看林檀。只跟他说些闲话。过了一会儿,店家就端着四个菜; 一个汤上来了。汤菜摆好,顾雪萝落座,林檀也坐到她对面。
他举起筷子,却皱了皱眉头,脸上显出几分不悦的神色。顾雪萝低头看那饭菜。却是一道烩羊肉,一道酥皮奶豆腐,一碟凉拌紫苏,和一碗黄焖豆腐。那汤也是牛肉萝卜汤。
“这叫清淡?”林檀脸上添了几分疑惑与诧异,举目看向顾雪萝。
顾雪萝笑着摇了摇头。南方与北方的饮食,确实十分不同。在南方,肉是调味,在北方,肉是主打。林檀这种在江南水乡长大的人,自然无法理解,五个菜,三个带肉的感觉。
不过顾雪萝倒向来是无肉不欢的。她看那桌上菜肴,虽然不似京中精致,但这粗狂的感觉,看上去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烩羊肉放在嘴里,一面赞道;“好吃,真是好吃。”
林檀看她脸上快活的神色,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酥皮奶豆腐放在嘴里。味道似乎还不错。他想了想,又从盘子里夹起另一块,送到顾雪萝嘴边。她倒是也不矫情,张嘴咬住,一面咀嚼,一面赞叹道;“好吃,的确是好吃极了。我都想把这家客栈的厨子带回去了。”
林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顾雪萝这一顿饭吃的极为香甜。林檀把那带肉的菜,每样只吃了一两口,只就着一碟凉拌紫苏,吃完了这顿饭。
顾雪萝和林檀吃完了饭,便说好要去洛洲城内走一走。两人信步下了楼,刚到一层,就听见客栈老板在对自家伙计抱怨着。
“这年景本来就不好,还闹什么匪患,可真真是别叫人活了。”
伙计也道;“是啊,这日子可真是没法过了,好在咱们这还安全,那些土匪一时间还闹不到咱们这里来。”
林檀顿住了脚步,拉住顾雪萝的衣袖,听着那老板和伙计的对话。两人听了一会儿,林檀才走上去,问那老板;“你说?这洛洲附近还闹起了匪患吗?”
客栈老板一看有了倾听者,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这位客官,不瞒您说,我们洛洲西面的沙窝子里,有一伙厉害的强盗,每到丰收之年,他们还稍微收敛一些,一到这些收成不好的年份,就经常跑出来抢粮抢财,有时候,连平头正脸的丫头都不放过。”
顾雪萝气愤道:“这简直就是一群禽兽。”
店家是个将近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听见顾雪萝如此说,也跟着吹胡子瞪眼地表示赞同,他愤怒的一拍桌子,连桌子上面的账本都跟着抖了三抖。
“夫人,你可算是说对了,这伙人啊,就是一群败类,人渣!孬种!”
顾雪萝还要说话,林檀却悄悄把她推到自己身后,又问那客栈老板道:“这伙土匪如此行事,洛洲太守在做什么?竟然不管吗?”
这时,一旁擦桌子的伙计倒是抢过了话头,说道;“客官,不是如此。太守几乎年年都会派兵去绞杀这群土匪,但是那沙窝子本就容易让人迷路,而且那伙人个个武艺高强,虽然抓回来了一些,但都是些小喽啰,根本无关痛痒的。”
他一面说,一面又走过来,故作神秘的挡着嘴道;“客官,听说有两三次,去的官兵们,都全军覆没了。”
林檀听完,皱着眉头道:“真是想不到,还有这等事。”
四人聊了一会儿,林檀便和顾雪萝出去街上了。洛洲因为灾害的影响,街上的人都少了很多,但是还有几声稀稀拉拉的叫卖之声,似乎也是有气无力的。林檀和顾雪萝并肩行走,两人都没有穿华贵的衣服,所以看上去跟城中的百姓也没有多么大的差别。
两人在街上一路走,路过了一件绸缎庄。顾雪萝看的眼睛发光,立刻拉着林檀往里面走。铺子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客人,但里面的绸缎还是整齐干净的挂在架子上。一个头戴骨簪的中年女子正在柜台后面,麻利地擦着柜台。
顾雪萝拉着林檀走了上去,老板娘似乎没有看见他们,依旧自顾自地擦着柜台。顾雪萝缓步走了上去,问道:“老板娘,我们来看看缎子。”
她闻声抬头,见了两人,立刻放下抹布,笑着招呼道;“哟,两位客官,看看缎子吗?”
顾雪萝点了点头,老板娘也走出了柜台,引着顾雪萝走到一块合欢红绣海棠花的缎子前,说道;“小姐,可要看看这块缎子,这是我们新进来的,是从手艺最好的吐蕃绣娘那里进来的,可配小姐您的肤色了。”
顾雪萝抚上布料,缎子上的绣花虽然不如江南绣娘精致,但却别有一股异域风情。布料也是很好的。她便说道:“那便帮我包起来吧。”
顾雪萝把林檀带到另一端的架子前,给他挑了一匹天青色纹飞鹤的厚锦缎和玄色万字锦缎,放在了柜前,一面说道:“帮我们把这三匹锦缎包起来。”
老板娘一面动作麻利的把锦缎包起来,一面说道:“二位客官,听你们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顾雪萝笑着答道;“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商客。”她把东西递给林檀,又想起一件事,问道;“老板娘,最近闹匪患的事情,您知道吗?”
林檀站在顾雪萝身后,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老板眼闻言,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个啊,我倒是没听说过。”
顾雪萝顿了片刻,才过神来,说道:“是吗?可是刚才我与夫君在吃饭的时候,听旁边的人说,最近匪患闹得厉害极了,整个洛洲城里,已经人人自危,难道竟然是不实的传闻吗?”
老板娘倒是支起着下巴,似乎是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这倒是有些奇怪了,我在这里做生意,也有十几年了,可从来没有听过关于匪患的事情,不知道两位客官是听谁说起的?”
顾雪萝还想再问,林檀却先开口道:“那许是我们听错了。多谢你,先告辞了。”说完,他便拉着顾雪萝的手,走了出去。
直到走出去很远,林檀还没有放开顾雪萝的手。顾雪萝只得问道:“怎么这客栈老板和绸缎庄老板娘,说的话竟然无一丝相似之处呢?”
林檀回望了一眼,反而问顾雪萝道;“你相信谁的话?”
顾雪萝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觉得,我还是相信客栈老板。”
林檀问道:“为何?”
顾雪萝回道;“我们刚刚听客栈老板与伙计的对话,他二人并没有看见我们,所以,应该不太可能是做戏。但是我们方才与绸缎庄老板娘的对话,是我问,她回答,所以有很大可能,是她在说谎。”
林檀又回头望了一眼,牵着顾雪萝的手,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左侧,又说道:“阿萝说的很对。带你过来,果然是没错的。”
顾雪萝刚要开口讲话,林檀却先一步开口道:“不过,如果她真是说谎的话,我倒是比较好奇,她为何要说谎呢?”
顾雪萝只管摇着头,道;“如果客栈老板是清白的,我还是放心的。毕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好住的安心一点。”
林檀把放着锦缎的包袱递给他,说道:“放心吧,不管匪患的事情是真是假,我们都只是局外人,这件事情,也不会让我们受到伤害的。”
顾雪萝本想跟林檀回客栈吃晚饭,可林檀却并不肯。所以两人便在外面的馆子里,随便吃了两碗青菜汤面,才回到客栈休息。
两人各自沐浴之后,便一前一后上床休息了。林檀把门反锁之后,也躺在了床上。顾雪萝盯着黑暗的屋子,过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檀,你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檀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沉默之中。过了半晌,他才回道:“我的意思,你应该懂。只不过,是不想回答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女马上就可以在一起啦……
第三十七章
顾雪萝骤然被戳破了心事; 一时间; 只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黑暗中; 她看不清林檀脸上的表情。当然,林檀也看不见她的。两人静默相对,谁也没有说话。顾雪萝闻见林檀有些熟悉的味道,一时间,原本想好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
所以; 林檀便开口说道;“我可以等你回答我,但是,我不会等你太久。”
顾雪萝回道:“不会太久是多久?”
林檀的声音有点沙哑,许是洛洲的风沙吹的久了。他的手伸出来,停在顾雪萝散在枕上的青丝,却又收了回去;“或许,就等到从洛洲回去吧。”
但是顾雪萝的心并不比林檀轻松。她知道他的性子。林檀行事,向来是爽利果决的。所以; 对待感情这件事情,也是一样。如果他觉得自己不能成功,或者等的太久,林檀就是立刻退步抽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可是,对于顾雪萝来说,她现在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楚,更遑论要回应林檀呢?如果这么做的话; 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林檀,都太不负责任了。
她抓了抓衣襟,默然转过身,说道:“好,我会的。睡吧。”
顾雪萝想到,反正高若晴这个威胁已经没有了,他们的时间还很长。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事情却并没有按照她料想的方向发展。
事情退回到一个月以前,赵子澄与顾雪萝一行人,是同一天出发的。当天,赵子澄一行人从东门出了城。赵子澄坐在马车上,正在认真的看一本《治水要略》。小夜坐在车外,抱剑静坐。
晨凉露重,晓星刚落。路两边的柳树枝条柔柔地垂下来,又把一些露水打到他的肩膀和衣襟上。小夜抬头向前望了望,远远地几个渔夫和樵夫正在慢悠悠地往河边和山上走。
小夜摸了摸自己精致的短剑。复又不动声色地看着前面的道路。车夫嘴里叼着一根半秃的草根,回头对小夜说道;“小夜啊,咱们这一路往江南去,这路上啊,肯定能遇到好多好玩的东西,我跟你说,去年我去。。。。。。”
话音还未落,小夜却忽然窜了上去,抢了车夫的位置,挥着马鞭,一拽缰绳,电光火石之间,马车就被他生生地拽到了路边,又稳稳地停了下来。车夫大呼一声,嘴里的草棍早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惊魂未定地看了看小夜,又转向路边。那条不太宽阔的路上,竟然长拖的躺着一个女子,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车里的赵子澄被惯的一顿,重重地撞在了车壁上。他晃了晃神,才放下了手中的书,掀开了帘子。看到眼前的情况之后,皱了皱眉头,也下了车,走到了小夜的身边。
小夜道:“主人,她好像是晕倒了。”
赵子澄看向那女子,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粗纱罗裙,浅棕色棉布外衫,上面虽有绣花,但是都是些不值钱的料子。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开了一些,有的地方还带着血迹。只是略略起伏的胸膛还告诉众人,她还活着。
赵子澄蹲了下来,伸手要试那女子的脉搏鼻息。小夜立刻揽住,说道:“主人,小心有诈。”
赵子澄回道;“她衣着普通,身上还带有血迹,又是一个人倒在这里。我们这么多人,她一个女儿家,也不会是什么骗子。”
小夜金紧皱着眉头,到了嘴边的话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赵子澄又说道;“若她遇到什么三长两短的,岂不是我们的罪过了?”
小夜素来知道赵子澄的性格,如今话已经说到这个田地,他是不可能再有回转了。他只得蹲下身,背起了昏迷的女子。
赵子澄道:“把她放在后面的马车上吧,等到了前面的镇子,去药铺里请个大夫,抓点药,看看能不能把她救醒。”
小夜答应了一声,便背着那个女子,放到了赵子澄马车后面的一辆装书的小马车上。
林檀与顾雪萝一前一后睡着之后,第二天清晨,照例是林檀先醒了。他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是蒙蒙亮的。转脸一看顾雪萝,正抱着双臂,陷在甜梦里。她每到秋初就手脚冰冷,所以寝衣都是穿的严实合缝。
林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悄然起床收拾好。今天是约定去见洛洲太守的日子。林檀自己束发带冠,收拾好之后,又走到床边,轻轻掀开床帐,发现顾雪萝正抱着他的枕头,甜甜的睡着。
他端了片刻,又低下头去,在她的颊边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等了片刻,见顾雪萝没醒,他便带着李三和高达,并没有坐马车,而是直接步行往太守府中去了。
这洛洲太守本是个老实古板的人。从前在京中为官,到洛洲为太守,也已经有快十年了。他虽然资质不算太高,但好在为人兢兢业业,又克己复礼,恭肃守法,数年来洛洲在他的手底下,倒是安静太平,可以算得上是无功无过。
但是,洛洲数年来安宁太平,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城外三十多里的金石关。那里有重兵把手,朝廷又时长派过大将,所以连带着也护住了洛洲的平安。这也是洛洲一发生收灾,朝廷立刻便派大臣来看的原因。
但是林檀生性却十分不愿意与这样的人交接。只不过是为了打听一下消息,关心洛洲的近况,才不得不在场面上应付几分。但洛洲太守虽然远在边地,却早就听闻了林檀的大名。十分敬仰他才华和学识。
所以,他一大早便换上了正服,带着一行人,在太守府门口恭恭敬敬地等待着林檀过来。大概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见一个穿着玄衣服的高挑男子走了过来。
太守忍不住抬头仔细看去。这男子生的俊秀无双,肤色白皙,双眉如剑,目似明星。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太守心里暗暗赞叹起来,想不到这林檀除了才华横溢之外,长得还这般好看,可以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
林檀走上前去,洛洲太立刻行礼道;“洛洲太守冯学儒,参见光禄大夫。”
林檀皱了皱眉,片刻之后,脸上又添了几分面具似的假笑,说道:“冯大人快快请起,按照辈分年龄,我还该称呼你一句世兄呢!”
冯太守立刻道;“林大人无需如此,这一句世兄,微臣实在是,担当不起。”
林檀与他寒暄了几句,便进了府中。刚坐了下来,林檀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冯大人,这次朝廷发放了两千石粮食,估计在再过三五日,就会到了。我此次前来,主要是看看洛洲情况如何,回去也好对皇帝陛下有个交代。”
说罢,林檀便站起身,宣读了带来的圣旨,内容也就是关于如何救助洛洲水患的事情和内容。
冯太守立刻答道;“微臣叩谢皇上圣恩。”他接过了圣旨,一面感谢地说道:“皇上天恩浩荡,这下,可解决了洛洲的燃眉之急了。”
林檀的脸上又挂上了面具似的假笑,两人落座之后,他又说道;“冯大人,明日起要向各地村镇发放钱粮,我同你一起去。”
冯太守倒有些惊讶:“林大人,您是朝廷钦差,这种事情,怎好叫您去呢?”
林檀回道:“冯大人无需介怀,我是朝堂钦差,却也是陛下的臣子,理应为天下万民考虑。更何况,我也想看看,洛洲的灾害到底如何,也好回去像皇帝陛下复命。”
冯太守连忙点头称是。林檀继续道:“冯大人,我还有个疑问,洛洲虽然地处偏远,终年少雨,但也不算太过偏远。为何我在路上看见,周边的小村子,竟然都除了易子而食的事情了?”
冯太守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过了很久,才有些丧气的垂下了头,半晌,又用衣袖擦拭着根本来不及渗出来的汗水。林檀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也不继续问,也不再说别的话,只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很久,冯太守才从座上起身,慢慢跪在了林檀面前。他低着头,像是认错一般的说道:“大人,事到如今,微臣也不敢隐瞒了。说实话,这洛洲赶上秋收灾害。城中还好一点,可是到了村镇之中,有一伙强盗,囤聚在沙漠之中,仗着没人能找到,每到旱灾,就出来抢夺钱财粮食,还有妇女儿童,所以,才会如此。”
林檀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一点,好像久而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他叫李三把冯太守扶起来,又问道;“既然洛洲附近又匪患,冯大人为何不出兵镇压?”
冯太守道;“林大人,实不相瞒,微臣曾经派兵数次。还有几次,是从金石关借兵。但是,那伙土匪实在太过狡猾,有几次,派去的士兵几乎全军覆没,微臣,就不敢轻易再派兵了。”
林檀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片刻,继而悠然开口;“冯大人,您应该知道,匪患不除,下一次,洛洲万一再发生灾害,情况还会和今日一样。”
第三十八章
冯太守虽然自责害怕; 但听见林檀这样说; 也只得艰难地开口:“林大人,下官确实想要处理匪患; 可是有的时候,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林檀沉思良久,抬头说道;“冯大人,现今; 林某倒是有一计策,只是这不过是我心里的猜测,有几分把握罢了,若是大人肯帮忙,我们大概有几分胜算,可以绞杀这一众匪类。”
冯大人喜出望外,立刻回道;“林大人若是真有良策,下官愿意肝脑涂地; 已报大人!”
林檀摆摆手,说道;“肝脑涂地倒是不用,只是希望冯大人可以配合我,不过,若是不成,大人你也别怪我。”
冯大人立刻拱手道;“不敢不敢,一切全凭林大人吩咐。”
林檀与冯大人商议过后,也不留下吃午饭; 而是直接回到客栈里找顾雪萝。却见她正在屋中的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个金镯子。林檀走了上去,问道:“从哪里得来的镯子?”
顾雪萝把镯子举到他眼前,笑着说道:“好看吧,这是我刚从一个铺子里得来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掺什么铜铁之类的,权当是个玩意儿吧。”
林檀坐了来,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顾雪萝笑道:“你去了这半日,见了那太守,可说了什么话没有?”
林檀笑了笑,轻轻凑到顾雪萝耳边,把自己的计划细细地告诉了她。顾雪萝倒没有像冯太守那般喜出望外,而是有些疑惑地回答道:“你就这么确定,那个绸缎庄老板娘,一定有古怪吗?”
林檀回道:“我昨日让李三去看了。她说那个老板娘昨日关了店门之后,趁着未曾宵禁出了城,也不知道往哪里去。你想想,她一个女子,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
顾雪萝倒是笑了起来,她手里拿着镯子,轻轻点了点林檀的脸,说道;“你心思可真是细腻,谁要是想在你面前做鬼,怕是要修行千年了。”
林檀眯了眯眼睛,就着力道,竟生生地把顾雪萝带离了当地,顾雪萝惊呼一声,站了起来,林檀便就着这个力道,轻轻松松的搂着顾雪萝的腰,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又用双臂紧紧地搂住。
顾雪萝手里的镯子瞬间离了手心,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檀仰着头看向她。顾雪萝与他四目相对,一时之间,不禁感慨,林檀长得是真的好看。他的眼睛里像是含着星星,只存了她一个人。
她又想起林檀对她说话,与她相处时候的样子,有时候好像冷漠疏离,有时候又好似心不在焉,但是他如今对自己,好像是真的关心。
顾雪萝不禁默默地想道,自己或许比从前那个顾雪萝,更快的走到了林檀的心里。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林檀的脸颊,说道:“你现在这样,好像真的对我着迷了似的。”
“既然是对夫人如此,有何不可吗?”林檀的手在她的腰间抚了片刻,又缓缓移动她的后背上。
顾雪萝俯下身,刚要对他说些什么,门却被敲了几下,林檀有些不悦地看向门口。顾雪萝嘿嘿一笑,轻巧地离开了林檀的双臂。快步去开门了。
来人却是李三。顾雪萝见他手里端着几个馒头,倒先笑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拿着馒头过来了?”
李三笑答道:“夫人,大人吩咐的,说是明日去下面镇子的时候,散给底下饿肚子的人吃的。先蒸出来几个来,给大人过目。”
顾雪萝听了这话,转而对林檀笑道:“想不到你还记着这个,真是不错。”
林檀看见李三一头撞进来,本来有些不悦,知道是来送馒头的,便敛衣起身,走到门口,只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馒头,就出言责问道;“谁叫你做这个来的?回去,把这些白面馒头,全换成玉米面的,再拿过来。”
李三一脸疑惑地问道:“大人,这是为何?”
林檀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退回屋里,不再说话了。顾雪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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