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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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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阔赶紧扶着他,怕他在这里睡了着凉,干脆把人拍醒,拉着睡眼朦胧的人回小院补觉去了。
  楚云舒也很快回来,陈湮一觉醒来的时候不见楚天阔,出门问了才知道两兄妹在屋子里说话。
  他打着呵欠走出院子,伸了伸懒腰。
  冬天的冷风扑在脸上,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从院子外朝下面的擂台望去,见周边围的人比起之前少了些。最可怜的要数盟主,陈珺还可以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屋子里躲懒,他作为主持大局的人,却不能太早离开,只能在寒风里冻着。
  陈湮看得心里好笑,干脆往山下走了走,凑到一堆聊天的人旁边听他们说话。
  那些人挤在一个亭子里,一个年轻人说道:“我昨天又下山去茶楼听了一次,正讲到郭靖、黄蓉二人前往襄阳守城,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话说得十分不错,最近边境动荡,听说勒穆国人贼心不死,边境百姓受害不浅,我们习一身武艺,理应出手相助。”
  “正是,不如英雄宴之后,我们结伴过去,至少保一方百姓平安。”
  一群人说得慷慨激昂,陈湮见这一番爱国主义教育来得正是时候,也上去插话道:“诸位英雄侠肝义胆,在下佩服。正所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百姓有难,我们怎能坐视不理。”
  众人齐齐回头看他,陈湮走过去道:“其实不只是边境,两国交战,各路探子细作多不胜数。我们虽然不能上战场,却可以想办法保后方无虞。”
  “这位公子的意思是?”有人听他的话头,似乎已有打算。
  陈湮叹了口气,道:“勒穆贼子固然可恨,可更可恨的是谁你们知道吗?”
  “是谁?”众人齐声问。
  “自然是那等见利忘义勾结贼子卖国求荣的小人啦!”陈湮一拍桌子,愤然道。
  众人恍然,道:“说得有理!”
  有人提出问题:“可我们怎么知道谁是这样的小人,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陈湮道:“江湖中人,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真要有心打听,也不是什么难事。”
  “嗯。”下山听故事那人点头同意,“这次正好武林齐聚,咱们多多结交好汉,但凡有什么动静我们就都知道了。”
  “是啊是啊,公子一席话,让人醍醐灌顶啊。”
  “就是,如此一来,咱们这个英雄宴也不白开一场,既能比武切磋,还能为国分忧,岂不两得。”
  陈湮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悄悄退了出来。等明日破了毒瘴闯进林子里去,接下来就好戏不断了。
  陈湮笑眯眯地一路回到小院,正厅里已经摆了饭,楚天阔斜倚在院子门口,见陈湮走近,问:“去哪儿了,这么高兴?”
  陈湮搓搓手,道:“挖坑去了。”
  楚天阔伸手在他手上摸了一把,察觉一片冰凉,皱眉道:“屋里生了炭火,快进去暖和暖和。云舒等着我们吃饭呢。”
  这般和煦的语调,平常的口气,像极了一家人生活的样子。陈湮心里一暖,勾着楚天阔的脖子往里走,嘻嘻哈哈道:“吃饭吃饭!”
  今日是上元灯节,陈珺在擂台周围摆下一圈长条桌,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长条桌周围用绸布架起了风障,坐在里面吃饭并不觉冷。
  风障的架子上挂了一排红灯笼,有些门派领了孩子或是家眷来的,有的正围在灯笼前面猜灯谜。
  这轮晚宴,陈珺并未出席,他一个腿脚不便的人,其他人也表示理解。盟主出来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没多久也回去了。只剩下些零散门派在里面大吃大喝,一直玩到半夜。
  楚天阔没去凑这个热闹,而是带着烟波庄的人在院子里摆了小宴,众人亦是行酒令,猜灯谜,玩得不亦乐乎。
作者有话要说:  阿墨:不听不听,和尚念经……讲话什么的,太无聊了。

  ☆、是狗子你飘了

  
  夜半,人群渐渐散去,擂台边杯盘狼藉,只剩下残羹冷炙。红灯笼一个个被撤下去,不多时场上便再次陷入了浓稠的黑暗里,放佛刚才的那些觥筹交错、热闹繁华只是梦境一场。
  半山腰上,一座独立的小院里,陈珺听完手下的汇报,勾起嘴角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这个哥哥的心思,真是越难越揣摩了。”
  阿朗在一边道:“事情都安排好了,主子。”
  陈珺点头道:“按计划进行,好戏才刚刚开场,不知他会不会喜欢。”
  阿朗微微躬身,退了两步隐入黑暗中。
  墨一般的天幕中,几点稀疏的星子闪烁。冷风穿过树林,带起沙沙的声响,影影幢幢的枯树枝在风中摇摆,如同台上舞蹈的鬼魅。
  昨晚喝了点酒,陈湮睡得很沉。
  今天一早,感觉自己在一个暖烘烘的怀里醒来,想着要去端苗不休的老巢,睡衣顿时全消。扭头见楚天阔似乎还未醒,便爬起来,双手撑在他头两边,趴着端详眼前熟睡的人。
  从眼睛、睫毛到鼻子,再到嘴唇,真是哪哪儿都好看。
  他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的唇瓣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楚天阔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双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似乎是在强忍着冲过来咬一口的冲动。
  陈湮视线上移,对上楚天阔漆黑的眸子。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楚天阔不知他在干什么,心跳漏了一拍,张嘴欲问什么。
  陈湮的目光却突然发直,双手放开,整个人就趴在了楚天阔身上,还在楚天阔脸上轻轻舔了一口,嘴里喃喃道:“嗯,盐放少了。”
  楚天阔:“……”
  他拍了拍怀里的人,陈湮像是刚被吵醒似的,睡眼朦胧地看向楚天阔,道:“怎么了?我刚梦见吃蹄髈,还没来得及啃呢。”
  楚天阔想象了一下陈湮咬住自己脸颊肉的情景,把人往旁边一推,擦了擦刚刚被舔过的地方,道:“该起了。”
  但凡楚天阔看出来一点陈湮对他的那种心思,此时此刻他必然会说一句:你这个戏精。
  然而楚天阔并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大约是担心一旦这么想了,事情便成了真,他还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种情况。于是顺着陈湮演下去,只当刚才的事没发生。
  然而被舔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热,让人的心忍不住为之战栗。
  陈湮不知道楚天阔的想法,只是在心中暗笑,一边强装镇定道:“这么早?”
  “今天要去联系你那几个朋友,午后的时候大家看了半天的比武,正是倦怠的时候,我们正好离开。”楚天阔依旧等热水送进来,拧了帕子丢给陈湮,自己先出门等他去了。
  众人依旧去大厅吃了早饭,经过昨天一天的比武,已经有好些功夫出挑的被选了出来,如今在英雄榜上,已经有十多个人的名字挂在上面,且正逐渐靠近顶部。
  众人忙着看比武的时候,之前的汉子带了原先的人和几个新加入的人凑到楚天阔附近,一边假装看比武,一边低声道:“昨天是上元节,好多人没闹够,要下山喝酒也是有的,我们正好拿这个理由下山去。”
  汉子一心想着能够悄悄摸进毒瘴内部,见一见传说中的毒圣,因此理由什么的早就想好了。
  楚天阔便告诉他午后出发。
  陈湮早知道楚天阔的安排,这会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昨天淘汰了一批虾兵蟹将,今天留在擂台上的,本事更高,因此他也看得起劲。
  这会儿正有一个人被打得连连倒退,整个人就像风中的花儿似的,抖得让人不忍直视。没多会儿,那人就扑通掉到了台下去。
  陈湮正为他揪着心呢,便见那人爬了起来,脚下不稳,左右晃荡,嘴里道:“昨儿喝多了,等我缓两天再战。”
  陈湮又是一个白眼,合着还在宿醉呢就跑台上去了,不输才怪。
  他再看留在台上的人,觉得有点眼熟,碰碰楚天阔的手,道:“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棋山派的徐掌门。”
  楚天阔把刚才的比武看了几眼,也认出来了,道:“是他,不过虽然那人喝醉了,但从两个人的交手来看,徐掌门的功夫竟也不弱。”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上台挑战,其中还有昨日胜出的人,但无一不败在徐掌门手下,这让陈湮立刻对他起了兴趣,心想,这个棋山派难道振兴有望。
  “他用的是什么功夫,竟然这么厉害。”陈湮若有所思,道,“他武功这么好,怎么当初那个胖子敢公然嘲笑他,感觉棋山派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楚天阔道:“我也奇怪,他武功路数很杂,看不出是哪家功夫。”
  陈湮皱眉,觉得这个棋山派掌门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
  将近正午,众人在地上的影子都已经变成短短的一截,徐掌门接连打败六七位挑战者,一时在众多英雄面前风头无两,竟没有人轻易上去挑战。
  到了这个时候,还没出手的,要么是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愿上去丢人,要么就是武功高出一大截,不屑于和他动手的。
  这个小门派在江湖上籍籍无名多年,好不容易出了点风头,其他人也就懒得上去打他的脸了。
  “话说,咱们要不要把他那个叫小冬的徒弟也拐过来和我们一起下山,我看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对你印象挺好的。正好他徒弟刚刚比武输了,后面没他什么事。”
  陈湮说着,正犹豫要不要让人过去叫人,就听见徐掌门在台上高声道:“鄙人不才,想向烟波庄楚庄主讨教几招,不知楚庄主赏不赏脸?”
  陈湮立时呆住了,楚天阔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虽然这几年烟波庄低调一些了,但徐掌门在他手下恐怕难走十招。
  不过就是赢了几场了吗,陈湮顿时鄙夷道,竟然敢吃了豹子胆挑战我家阔阔,狗子,你有点飘啊。
  楚天阔也没料到对方竟然指明和自己比,这么一个小门派也敢公然挑战烟波庄,传出去只会让整个江湖嘲笑烟波庄地位不再,阿猫阿狗也敢骑在脖子上欺负。
  所以这个挑战,他不能接。
  否则别人只会说烟波庄落到只会和小门派争抢地位的地步。事关烟波庄的名声,他不能不慎重。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但到底徐掌门长他一辈,不能公然下面子,正想着该如何拒绝,徐掌门紧接着就道:“难不成楚庄主是瞧不起我们棋山派,觉得我们不配和您动手么?”
  言下之意是在责怪烟波庄自大,原本英雄宴就是给各路江湖人提供一个随意切磋的平台和机会,楚天阔若不答应,那就是不给众多江湖人面子,说得严重点,是自恃身份,不把英雄宴放在眼里,那就是不把盟主放在眼里。
  这个逻辑陈湮看来自然是牵强附会,和现在的键盘侠一样,完全是胡搅蛮缠,可别人的想法他不能左右。眼看着烟波庄没落,自然有人想趁虚而入,若能一跃成为三大宗门之一,那江湖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可他没想到首先站出来的竟是徐掌门,他竟然不自量力到了这种程度吗?亦或者,他只是受人指使,替别人做嫁衣?
  脑中思绪飞转,陈湮凑到楚天阔旁边,道:“阔阔,咱不怕,他讨打,我们就满足他,打他个臭不要脸的!”
  楚天阔没时间纠结这个突然转变的称呼,但转而便明白了陈湮的意思。如今所有人都在小看烟波庄,那么扭转形势的便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重新打出名声来。
  就算最开始是徐掌门这样的人又何妨,他不过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拿他开了刀,让那些人看热闹的、动歪心思的、不明状况人云亦云的统统闭嘴,然后一步步爬上英雄榜。
  实力在那儿,还有人焉敢小瞧?
  然而没等他回复,徐掌门见他仍不表态,竟是冷笑一声,道:“原来新庄主竟然是个胆小鬼?看来烟波庄是真的大不如前啦!”
  楚天阔脸色霎时更加阴沉,不自量力挑战也就罢了,可出言不逊,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忍的。
  陈湮之前也听楚天阔说过,凭他的实力,让江湖不敢招惹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明白,当初父亲亡故,明里暗里多少势力打压烟波庄。他之所以忍气吞声,也是为了麻痹其他人,让他们放松警惕,自己好暗中调查父亲刺杀一事的隐情。
  想起不久前楚天阔在徐掌门失踪的时候还好意愿意帮忙,没想到徐掌门竟然是个不知好歹的人,陈湮气愤地望向徐掌门的弟子们。
  却见那个小冬这会儿听见自家掌门的话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向楚庄主发难。
  棋山派这一次算是出尽了风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
  小冬原本十分歉意地冲陈湮拱手,注意到别人的目光后,就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表示自己并不认识台上那个胡说八道的老头。
  楚天阔已经站起来,仍是温润地笑,道:“徐掌门指教,晚辈怎敢推辞。”
  说完便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上了擂台。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吧表白吧,可急死我了。

  ☆、坐等吃瓜

  
  一个“指教”,虽然是客套话,但也算是给徐掌门戴了顶小高帽子,到时候三招两式把他打趴下,只怕输的就不只是身手,还是脸了。
  陈湮自然明白楚天阔的心思,flag立得有多高,打脸就会有多疼,他兴致勃勃,坐等吃瓜。
  楚天阔随身带着剑,徐掌门本门功夫是刀法。
  等到楚天阔在台上站定,徐掌门先是摆了个架势,楚天阔站着不动,徐掌门见状,便先挥舞着大刀冲了上来。
  刀锋逼近,楚天阔仍自岿然不动。
  其他人看得紧张万分,有人猜测楚天阔实力高深莫测,面对徐掌门的进攻镇定自若,显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这是曾经见识过楚老庄主希声剑法的人。
  有的人却以为楚天阔是被吓得不敢动,只能伸长脖子等死。
  就在徐掌门的刀离楚天阔的头顶只有几寸距离时,只见楚天阔脚下轻挪一步,微微侧身,便躲过刀锋,随后抬剑轻轻一挡,徐掌门竟反被击退几步。
  他只当自己一时大意,眸光一闪,凌厉的招式便直接招呼上来。
  楚天阔脸上仍旧是淡淡的表情,在别人眼中看来都是简单的格挡,轻轻松松就化解了徐掌门的招式。
  人群里开始有人议论,“这个新的楚庄主显然武功高强,看他对付徐掌门跟耍猴似的。”
  “所以这个徐掌门还真是狂妄,就这点功夫也敢轻易挑战烟波庄。”
  “当初楚老庄主凭借希声剑法,在江湖上难逢敌手,更是力压昆仑派一头,我看这个小楚庄主怕是得了他父亲真传。只是人家真人不露相,处事低调罢了。”
  徐掌门听得这些议论,老脸涨得通红,加快动作向楚天阔攻来。楚天阔也不能真的这么一直戏耍人,但见他反守为攻,一招快似一招,进攻一阵密过一阵,正如骤雨乍临,让人手忙脚乱,眨眼便让徐掌门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次,轮到徐掌门抖得花枝乱颤。
  最后,楚天阔把人逼到擂台边缘,拿还没出鞘的剑轻轻一捅,徐掌门身影不稳,竟然就要掉下台去。
  楚天阔却在关键时刻用剑鞘勾着对方的腰带再轻轻一拉,早已准备好掉下台丢人的徐掌门就这么云里雾里地又被拉了回去。
  这下子孰高孰低再明显不过。
  陈湮跑到另一边的人群里悄悄起哄:“喂,徐掌门,你还没掉下去呢,要不继续打呀!”
  喊完之后挤到另一边,换了个声音道:“嘿,他要有脸那就继续!”
  “怎么没脸,仗着自己是长辈逼着小辈上台,这下可满意了。”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挑战烟波庄,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说老头子还是赶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也不嫌丢人的!”
  陈湮在人群里挤了一圈,引得众人跟着他的话头都议论起来。
  楚天阔剑未出鞘就把徐掌门打得落花流水,虽然不至于让他狼狈,但这张老脸也算是丢尽了。
  阿墨等人在一边看得也是目瞪口呆,这陈公子是一个人唱足了十个人的戏,把个徐掌门臊得是下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楚天阔趁机补刀,便冲徐掌门拱手道:“承让了。”
  承让不承让,下面的人不是瞎子。一个小派掌门咄咄逼人,可人家一庄之主还是这么谦逊有礼,这一次,棋山派在整个武林里只怕很难抬起头了。
  楚天阔说完正要转身下台,却听见一个声音道:“楚庄主且慢,请容在下讨教一二。”
  众人闻声望去,便见一个青色身影跳到台上,手里握的也是一把长剑。
  人群里立刻热闹起来。
  “看,是昆仑派的弟子!”
  “昆仑派这么多年被烟波庄压着一头,恐怕早就不甘心了。这一次有姓徐的打头阵,他们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
  “棋山派好对付,可这些年昆仑派韬光养晦,一直想要找机会挽回他们的江湖地位,谁胜谁负只怕也很难说。”
  楚天阔皱了皱眉,看起来今天他一时是脱不了身了,那么山自然也是下不了的。
  事已至此,只能应战。
  他伸出一只手道:“请。”
  那弟子拔剑出鞘,瞬间攻了上来。楚天阔看得出来此人身手不凡,徐掌门和他比起来还真就只是只猴子,便也不敢轻敌,终于也将剑抽出,但仍然静静立在原地。
  铮地一声清鸣,两剑相交。
  楚天阔脚下未移动半分,却横剑轻易挡住了攻势,随后手腕翻转,格开了弟子的剑,剑尖直刺向他。
  弟子大惊,急忙掠身后退。
  楚天阔不再等在原地,而是主动追上去。
  众人只听得那弟子把长剑舞得唰唰作响,楚天阔这边依旧是无声无息,就好像他手里的不是一把剑,只是一根有形的空气。
  昆仑弟子立刻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知道对方甚至都没有出全力,却能够完全把自己压着打。
  陈湮见多了,大概也能判断出来楚天阔要赢轻而易举。他转而把目光投向昆仑派,却不见他们的掌门。这样的切磋会连续十天,掌门们自然不可能天天守在这里。今天楚天阔出来都还是为了找人会合一起下山。
  武林盟主当然也不在,陈湮明白了那些大佬们是在放任自己手下的人来挑战楚天阔。但早不挑战晚不挑战,偏偏是今天,要说他们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信。
  可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知道他们的计划,所以借此拖延时间?这是陈湮想到的最有可能的一点。
  即便楚天阔速战速决,可走了一个还会再来一个。就算楚天阔能把所有人打趴下,那也要耗费巨大的体力。
  他叹了口气。
  这时楚天阔已经一脚踢在了昆仑弟子的胸口。那弟子倒飞出去,栽在了擂台底下。
  楚天阔这样不给人留情面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震慑其他人,让他们不敢轻易上台挑战,自己好及早脱身。
  然而好像是约定好的,尽管是这样,仍旧有人毫不犹豫地靠近擂台。
  陈湮见了,凑在楚云舒耳边说了两句话。楚云舒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她站起来向着哥哥的方向眺望,却突然捂住了眼睛,痛呼了一声。
  楚天阔正巧看过来,飞身下了擂台,冲过来抱住妹妹,忙问:“怎么了?”
  陈湮焦急道:“她眼睛疼。”
  说着冲楚天阔眨了眨眼睛。
  楚天阔立时会意,搀着妹妹就要往住处走。陈湮趁机对着后面要跟上来的人说道:“楚庄主的妹妹身体不适,今天没空切磋了,诸位请便吧。”
  有不怕事的走上来道:“他妹妹不舒服又不是他不舒服,怎么……”
  话未说完,林衣扭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声音顿时低下去,缩着脖子不敢再说半个字。
  不知为什么,他从林衣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他完全相信,只要自己再说一个字,这个人就会把自己的舌头拔。出来。
  林衣和楚天阔一起搀着楚云舒离开了,直到几个人走远,刚才说话的人才松了口气,只觉得后背沁凉,原来是刚才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低声嘟囔道:“楚天阔打不过也就罢了,那旁边的小厮脾气怎么也这么暴躁。”
  陈湮临走前告诉汉子,他们可能暂时没办法过去,让他低调行事,先不要把下山的事告诉别人,等他们重新定了时间再说。
  回到了院子里,楚云舒拍了拍自家哥哥的手,道:“好啦,我没事啦!”
  楚天阔无奈地看向陈湮,道:“是你出的主意吧?”
  陈湮得意地挑眉毛:“怎么样,我聪明吧?”
  楚天阔也知道,陈湮出此下策并不是因为担心他打不过别人,而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缠斗上。
  如果说和高手过招可以让他获益进而更进一步的话,那么和徐掌门之流交手,简直就是在复习基本功。
  他们现在需要时间来处理这个突变。
  几个人围着圆桌坐下,陈湮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楚天阔也早想到了,道:“我们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被他们知晓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有一点陈湮也不大想得通,道:“其实按照陈珺的实力,就算是苗不休再次被发现,他们也完全可以提前撤走,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拖延时间。”
  “不错,”楚天阔点头,道,“除非……”
  “除非他们没办法撤走。”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几人回头去看,发现竟是闵不归。
  刚才陈湮忙着帮楚天阔脱身,一时没顾上他,没想到他跟着他们回来了。
  “为什么会没法撤走呢?”陈湮问。
  闵不归走过来坐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道:“有很大的可能是苗贼的实验到了关键时刻,不便转移,只要能拖得一时片刻,就足够了。”
  “那……”陈湮大惊,“那我们岂不是不能耽误,得马上过去!”
  楚天阔按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道:“只怕之后的日子,会有人不停向我挑战,我肯定没办法再用相同的借口脱身了。”

  ☆、暴走

  
  “要不,干脆我一直装病?”楚云舒笑道。
  楚天阔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道:“这个法子能用一次,用第二次就不管用了。再说,我若一直这样躲着不见人,他们必定又会说烟波庄胆小怕事,不还是遂了他们的心愿。我虽然不愿过分张扬,但也不能任人欺负。”
  “唉!”楚云舒不由叹气。
  陈湮凝眉想了想道:“要不你留下,我们过去。”
  “不行。”楚天阔立刻否决了,“我们不知道那个玄衣剑客还会不会守在苗不休身边,再说他们现在肯定也有了防备,你们去只会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陈湮有些焦躁,他心里很不安,这么拖下去他们会越来越被动。
  楚天阔道:“我们先看看动静。”
  说完他叫进阿墨,附耳对他吩咐了几句,阿墨先是惊讶,随后又有些不愿意似的,但到底还是领命出去了。
  陈湮觉得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大为好奇,问楚天阔说了些什么。
  楚天阔只微笑道:“没事,就是让阿墨送一封信。”
  陈湮很快反应过来,道:“你是要叫援兵。”
  楚天阔的表情很复杂,好一会儿才道:“算是吧。”
  既然楚天阔已经有了安排,陈湮就暂时放下了这件事,又道:“我很奇怪,那些人怎么突然就开始针对你,我知道这后面必定有陈珺在推动。可这些江湖人怎么肯听他的话。”
  楚天阔道:“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昆仑派一直明里暗里和烟波庄较劲,他们趁机找麻烦我倒是可以理解,我唯一想不通的是,棋山派的掌门怎么有这个胆子公然叫板。”
  这话说出来很有几分狂傲,不过见识了今天的擂台比武后,陈湮知道楚天阔完全有底气狂。
  他发现慢慢歇下低调内敛伪装的楚天阔,张扬起来好像更酷了。
  这一点陈湮也十分不解,闵不归自然更没头绪,到最后还是楚天阔说道:“这个徐掌门奇怪得很,我会重点盯住他的。”
  刚说完,门口又有一个人大喊:“阿阔!”
  陈湮一听就知道是谁,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袁识当时没在场,事后听说肯定会来找楚天阔问个清楚。
  闵不归不大爱见生人,悄悄从后门走了。
  袁识怒气冲冲地进来,也不和众人打招呼,径直坐下之后把桌子拍得咚咚响,道:“欺人太甚!那个姓徐的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劳驾你动手!还有他说的那些屁话,真想叫人把他的嘴给缝上。那个昆仑派又算什么,他们那点小心思整个武林都心知肚明。可他们掌门也忒欺负人,竟随随便便派个阿猫阿狗上擂台!”
  其他人不敢吱声,一直等他一通脾气发得差不多了,楚天阔反来安慰他,道:“袁大哥不必放在心上,何必和那些小人计较。”
  “我就是替你不值,”袁识余怒未消,又心疼又愧疚,“怪我们当初毫不知情,让楚伯父遭人算计。父亲也不知怎么的,从那以后就整日闭门不出,这个时候他不出来替你们主持公道,那些杂碎就以为能翻天了!”
  这话又勾起伤心事。袁家和楚家一向交好,袁家兄弟更是和楚家兄妹情同亲手足。当初楚闻风的事情发生后,袁识便一直觉得楚闻风是遭人算计。
  所以楚天阔想要故意低调行事,调查自己父亲之死的时候,袁识是没有反对的。只是他没想到棋山派之流竟因此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袁识的话说出来毕竟不大恰当,他可算是公然指责自己的父亲了。也就是他性子直,脾气又急,这会儿冷静下来也有些尴尬,反倒又替袁阁主解释起来,道:“父亲也是伤了心,不大爱理事了,一应事务都丢给我。我也明白他是想历练我,好让我能够早点独当一面。可我终究是替阿阔你不平,我自己能力又有限。”
  楚天阔忙道:“袁大哥说这话就见外了,雪中送炭的情谊比什么都强。三年前袁家不顾世人眼光,仍旧和楚家一点不疏离,这一点就足够了。这些年烟波庄但凡遇到什么事,也是袁大哥你第一个冲在前头。有你这么一个大哥替我挡在前头,我这不才这么不中用嘛!”
  楚天阔开了个玩笑,逗得袁识没忍住笑,同时又为这些话感动,眼眶都有点红了。他假装扭过头去看屋子对面陈湮折下来的插在瓶子里的一束梅枝,趁机抹了抹眼睛,又回头叹气道:“也不知道盟主怎么想的,任由这些人上蹿下跳。”
  楚天阔道:“盟主要顾及整个武林,这事到底也没有太过,他若出面,不免还是有偏袒的嫌疑。我父亲走后,他的压力也很大,要时刻防备着心怀不轨的人颠覆目前的局面。”
  “哼,”袁识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在渊堂的那位是他连襟,我看他不过是想联合那位把在渊堂做大。到时候没了袁家和楚家的制衡,他这个盟主可不就一手遮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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