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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谰池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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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修白后知后觉地开始挣扎起来……
  

☆、章二虚鸾假凤(一)

  第二天穆修白祁千祉倒是如言带了穆修白去书房,但是穆修白就在书堆中睡了一个白日。下午的时候吴辑过来,给穆修白端了晚膳,又告诉穆修白祁千祉回了承虬宫。穆修白喜出望外,吃东西都吃得多了。
  约莫这样过了三五日,穆修白晚上睡祁千祉的卧房,白天睡祁千祉的书房。他总感觉自己睡不够似的。偶尔无聊会看看书,没两行又睡去了。
  祁千祉回到尚贤苑去书房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占了祁千祉的软塌,本来放置一旁的貂裘盖得脑袋都看不见了。
  祁千祉在榻前蹲下,伸手拍了拍穆修白的脸颊。穆修白起床气很大,一反手就拍开了。祁千祉觉得好笑,直起身子正要掀貂裘,穆修白却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榻前一双描金丝履,赶紧滚下软榻跪好。
  祁千祉道:“谁教你行这些乱七八糟的礼。”转身对吴辑道,“你教教他如何行礼。”
  吴辑心下明白是教女子之礼,便行肃拜之礼,穆修白依葫芦画瓢,总算行得像样些。
  祁千祉道:“好了,把衣服脱了。”
  穆修白这下清醒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缓慢地起身,然后犹疑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吴辑。吴辑眼观鼻鼻观心。
  好在祁千祉一向直白,穆修白心里只在斗争了一下就开始脱衣服。穆修白此次已经稍许熟练,白皙纤瘦或者说甚至有点嶙峋的手拎着褪下来的衣物把它们一件一件扔下堆在身前。他早就摸透了祁千祉的脾性,祁千祉非常不喜欢做事拖泥带水的人。他将要褪中衣时,祁千祉道:“可以了。”
  祁千祉已经让吴辑拿来了衣物,是一套正红的曲裾深衣。穆修白一看之下就觉得诡异非常,直到祁千祉抿唇笑着走近他,宽大的手轻轻地搂了搂穆修白的腰身,环过他探到另一边,扯开红衣的衣襟,双手轻微一张一扯就为穆修白披上了。
  他一点点为穆修白穿好,系上腰封。然后指着一旁的席道:“坐。”
  穆修白如言。祁千祉已经拿过梳子开始为他梳头。吴辑在一旁托着一面蟠螭纹铜镜,穆修白看见里面印出自己的脸庞和身后祁千祉的灵活的双手。
  祁千祉将他的乌发侧拧,拿过玉簪挽了个随云髻,插了羽钗,饰了铜色的小花。接着就把头搁到穆修白的颈窝上,和他一起看镜中的景象,手指拂过穆修白的脸颊,轻轻地在面上点出一个□□,又很快恢复平滑。
  “怎么样?好看吗?”
  穆修白敷衍地点了下头。
  吴辑在一旁道:“太子殿下好手艺。”
  祁千祉笑了笑,把梳子丢到案上,双手捧着穆修白的脑袋扭过来迫使他看向自己。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然后拿过案上的深红的漆奁,打开来里面全是更小的漆盒,塞得满满当当的。祁千祉挑出一个,两指小心捏开盒盖儿,凑近鼻子闻闻,开始给穆修白上妆。
  扑粉,点绛唇,上眉黛,贴花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镜中确确实实是少女的姿态。薄唇紧抿,眉间微蹙,眉毛虽然被修饰得极尽柔和,还是透出了些英气。
  吴辑看得有点出神,眼睛全在穆修白脸上,铜镜越托越低。祁千祉没发怒前好歹反应过来,赶紧往上托好。
  祁千祉道:“你不会说话,正好不会穿帮。”
  穆修白一激动就把舌头咬了,咬得太狠,一嘴的铁锈味,快把自己咬出眼泪来。他刚想说我会讲话,我不讲话是因为没习惯这里讲话的方式。想了想没说。
  祁千祉注视着穆修白的面庞,继续一手托他颚一手为他补了一笔眉黛。然后笔反着夹在指缝,捧住穆修白的脸,凑上来就要吻他。穆修白赶紧抿紧嘴唇。祁千祉对他的反抗已经习以为常,继续齿舌并用去撬他的嘴,奈何穆修白就是不松口,祁千祉捏住下巴的手一用力,迫使穆修白张了口。
  味道不对。
  太子殿下吃了一嘴的舌血,退开一点就往地上呸地一吐。
  穆修白舌头被自己咬了,又被啃得嘴巴疼,嘶嘶地倒吸气。
  祁千祉非常从容地接过吴辑不知从哪掏出的帕子蹭掉:“你嘴怎么了?”
  “回殿下,望月……他似乎把舌头给咬了。”
  祁千祉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咬舌头,也不在意。穆修白的唇红全被祁千祉吃掉了,勉强留下一点,还沾着点舌头血,看着厉鬼一样。他俯下身来为穆修白补了唇红。站起来定了定,道:“带望月去卧房吧。我们该用晚膳了。”
  ……
  祁千祉多数时间居承虬宫,自尚贤苑建成,便每月抽出旬日居处尚贤苑。
  此时正值初春,祁千祉想赶三月三上巳节办场诗会,算是招贤纳士的开场。又因为穆修白在侧,故他自二月二十以来都打算在尚贤苑逗留。祁千祉手下如今只有稀稀疏疏几个门客,加之侍读裴之维新谋了官职,虽常与太子谋事却并不在尚贤苑居住。
  穆修白被打扮成女人之后,吴辑把他安排在了一间厢房,与祁千祉的卧房不远,也不再锁门。然后带着穆修白四处指认。
  尚贤苑为太子别苑,是当今圣上建造,为太子宴宾所用。前厅及边旁的几处楼阁是接纳宾客的场所,往苑囿深处几处楼阁是内宅,是主人居室和各处厢房等等,及后是庭,再后是园。且园中有蜿蜒的水流相隔。吴辑一边带着他往各处去,一般穿插地讲一下禁忌之处。穆修白终于可以不闷在屋子里了,他的活动范围变大了许多,只是不许去前厅那一片的区域,以及苑里有访客时不得到随意走动。 
  〃你要做的就是伺候殿下,按殿下的意思是叫你整天都伺候着,包括我平时做得伺候更衣这类。还有裴侍读平时做的事,殿下弱冠后就不再去知闻楼了,但是平时还是会看些书读些策论,你就在一旁伺候着,殿下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
  穆修白自己穿衣服都还穿不好,这位殿下脾气又大并不好相处,一时间非常头疼。 
  〃裴侍读做侍读时很如殿下意,总之殿下看书时一点你应当多留点心。〃
  〃……〃
  直到有人过来喊吴辑,说厨房那边有些采买的事不清楚,让吴辑过去处理。吴辑应了声,让人等会,自己对穆修白道:〃望月,我就说到这里了,你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穆修白觉得自己就没一个地方明白的。但没纸笔也没法问。
  吴辑也才想到他不会讲话,只好说:〃望月对不住,我忘了你没法讲话。可会写字?〃
  穆修白马上点头。 吴辑松了一口气道:〃亏得你识字,我晚些带些纸笔找你,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如今趁着时间尚早,苑里也无生人,望月可再将苑中布局熟悉一下。”
  穆修白昨晚被折腾了一晚,早上又被吴辑遛了一早,这会儿腿快废了。但是好不容易出来,不舍得回去,就扶着墙在园中慢慢走。园子很大,而且有些矮墙漏窗,将整块的区域打碎了,分成一处处不同的小景,所以每过一扇门便是换了一副洞天。直到逛到一处,桃花绵亘,春水漫溢,穆修白腿又酸疼,随便找了桃花树下一块石头,靠在上面晒太阳。
  倏尔觉得浑身一冷,以为是天阴了,往头顶一看,百年的桃树枝丫上缠了个人,低了个头离他的脸非常近。
  见穆修白看他,那人嘴角上扬,把手里折下的花枝往穆修白眼前一晃:〃桃花赠美人。此刻良辰美景,在下心向往之…〃声音并不如其人一般如温玉,反而偏低沉沙哑,听起来像沉雷裂石,并不刺耳却似乎有点莫名地耳熟。
  

☆、章二虚鸾假凤(二)

  穆修白脸上一抽。他也不习惯离人那么近,何况又是拿他当女人的,当即便侧开身子准备从石头上下去。
  李瑄城也便一个翻身在桃枝上站起来,双脚点着树枝,继续道:“姑娘可巧把我的桃花给扔在了地上。”
  穆修白动作有些难看地从石头上起身,心里只想对这种人避而远之。也不知道是这人是谁,竟然进了太子的苑囿还这么肆无忌惮。
  李瑄城见美人不理他,脚下使了点力。
  穆修白就听到一声闷闷的却不容忽视的树枝折断的声音,随后那人的声音从背后看传来,好像非常懊恼似的:“这桃枝怎么这么不禁踩……”
  穆修白正下意识地回身,下一秒就被摔下来的李瑄城环着在地上滚出了两米,屁股摔得疼死了,腰也疼。
  李瑄城却已经顾自站起来,掸掉白衣服上的花瓣和泥土,朝他弯下腰伸出手掌:“在下李瑄城,字承运,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穆修白有点恼了,又懒得理他,忍痛爬起来转身就走。
  李瑄城又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桃花枝拦住他:“姑娘为何急着走?”
  桃枝被适时出现的祁千祉拦住,两人交手两招,祁千祉顺手揽过穆修白一个回身退到一边。
  李瑄城在对面站定,广袖一落下,衬着桃花白衣胜雪:“太子殿下不好好说话,为何打人?”
  “是谁叫你没事闯我苑囿调戏宫娥?”
  李瑄城面不改色:“臣并没有调戏宫娥,只是对这位姑娘一见倾心,殿下不妨做个顺水人情,成全臣和姑娘。”
  祁千祉听得青筋暴起。
  “舅舅府上环肥燕瘦,美女如云,还要到我这抢人?”
  李瑄城正色道:“别喊我舅舅,我听着难受,我还没过而立。殿下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女人…”声音一转,“不过,以前可没见你对个宫娥还那么小气 ?”
  祁千祉握拳放到唇边轻咳两声,道:“望月是男子。我这里总该有个陪我的人。”
  李瑄城噗地一笑,往祁千祉踱过来,压低声音凑近祁千祉道:“我说殿下为什么不舍得……”长手一勾袭了穆修白的假胸,赫然就凹进去了一块。
  若有所思道:“真的是男子。”
  “你做什么?!”祁千祉又把穆修白往身后拉了一点。
  “没做什么。这等倾城绝色,可惜了是个男子。”顿一会,又道,“好外甥你可真是聪慧,不知御史大人知道了会做何感想?”御史大夫杜正为太子太傅。
  祁千祉咬着牙道:“他不会像你一样动手动脚。”
  “哈哈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别那么激动嘛殿下,我对男人又不感兴趣。”
  “你这次来所为何事?”
  “什么事?殿下嫌我书读得太多,怎么我才回京就给我送了这么个附庸风雅的请柬?”
  “你不能走正门?”
  李瑄城理直气壮:“我是走的正门。”
  祁千祉哼道:“就一路走到园子里来了?”
  李瑄城不置可否,只道:“我此次来拜访过殿下,上巳节就不再来打搅了。”
  “且慢,舅舅非来不可,舅舅怎么也算是国戚,不来有失皇家颜面。”
  “殿下倒是觉得我在诗会上胡诌就不辱颜面了。”
  “我倒觉得诸位都很欣赏承运的才华。”
  李瑄城微眯起眼睛:“臣才疏学浅,殿下还是另请高明吧。臣告辞。”
  祁千祉不咸不淡:“你不来,我会让徐染捆你来。”
  李瑄城放缓声音道:“真要捆,徐染还不一定过得了凛冬这关。殿下倒是为何一定要我来?”
  “这座苑囿去年冬才真正建成,此次算是尚贤苑第一次正式的宴请,你难道不应该来么?你必须来,还得坐在上首。”
  “殿下真会强人所难。臣来便是。感春怀秋之事臣就免了。”
  “……”
  穆修白听他们吵,自己觉得假胸凹了一块看着难受,就掏出来弄弄规整,再塞回去。
  祁千祉一回头看得快疯了,呵斥道:“望月!”
  穆修白手一顿。
  “以后这种事情回房再做。”改天应该找人教教他礼仪,又向李瑄城道:“苑囿新建成,父王也花了番心思,桃花正盛,你不妨左右看看,我带望月回屋了。”
  “且慢……我觉得望月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穆修白初闻李瑄城的嗓音便觉得耳熟,被他那么一提点,突然想起在醉玉阁自己跳窗时被人挡了回来。
  李瑄城显然也已经认出了他,却只是向祁千祉问到:“敢问望月是来自何处?”
  “只是醉玉阁一个过了气的头牌,唤作碎玉的。”
  李瑄城不明意味地一笑,随即道:“……奥,久仰大名。”
  李瑄城见他不说话,又道:“望月可是不会讲话吗?”
  祁千祉替他答道:“他不会讲话。”
  “噢……不会讲话。”李瑄城慢吞吞重复一句,拿扇子托起穆修白下巴,道,“张嘴。”
  穆修白不张。
  李瑄城笑了下,拿手捏住穆修白的下颚,微微使力迫使他张了嘴。
  穆修白被他捏得很痛,偏偏李瑄城一直捏着,对着他的嗓眼看了许久,久得穆修白的涎水慢慢地没过唇齿,快要流出来了。李瑄城方才地抽回手,又捉起他的手探了探脉。
  “……是样难治的哑症。”说罢眼神扫过穆修白。穆修白下意识地缩了脖子,尽管他自己并没有察觉。
  “无妨。他不讲话也也不碍事。”祁千祉接过话。
  “诚然。”
  祁千祉让穆修白回了屋,自己送李瑄城到门口。
  李瑄城将出门时又停住了,回身向祁千祉道:“你这个当儿去秦楼楚馆,真嫌自己的太子位□□稳了?”
  “不用你说。”
  李瑄城哼道:“我能说什么?只是花街柳巷人事繁杂,我虽然只是逛逛青楼,想来小倌馆也差不离。望月还是注意些好。”
  说罢乘了车架往自己宅邸去。
  ………………………………………………………………………………
  祁千祉这几日一直住在尚贤苑。
  祁千祉精力无限就罢了,不知道去哪里讨教了门道,带回来一些奇怪的玉器铁器。穆修白颇一看到,脸色就白得像纸一样。
  祁千祉站在床边安抚他,手掌下的人非常僵硬。祁千祉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脊背:“不要怕。”然后低下头去亲吻了一下穆修白的面颊,算是安慰。之后开始耐心地替穆修白脱衣服。穆修白并没有反抗。
  中衣也褪去后,祁千祉就准备起身往那对杂七杂八的东西中挑拣。
  穆修白几乎是下意识地拽住了祁千祉的衣袖。
  祁千祉回头露出了一个好似安抚的笑容,实则面带微嘲,笑得穆修白魔怔一样松了手。祁千祉随即走开去,往那堆东西中挑挑拣拣,拿了一对乳环。
  穆修白眼看着祁千祉越走越近,转身就往床里面钻,被祁千祉眼疾手快一下捉住了脚踝。祁千祉顺手封了他的穴道把他往床上放平。穆修白眼睛里就剩下床顶的幔帐……
  祁千祉解了他的穴道,道:“怕你乱动反而伤到自己。”
  穆修白疼死了,被解了穴道就一个劲地往床里面钻。他胸膛一起一伏地,鼻头也早就红透了,嘴里嘶嘶地抽着气。
  祁千祉自己褪了衣服。穆修白刚刚觉得疼痛缓解了一点,又被祁千祉抓住手臂……他的感官只能感受到疼,疼死了。
  祁千祉直起身,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这是个疯子。穆修白告诉自己。
  随即,祁千祉取了脂膏,穆修白便只知道往后面退,退到脊背抵住床栏。祁千祉回手一扯,穆修白却已经拉住了幔帐,连同幔帐一起扯了下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花花!【掩面】
修改了一些标点。

☆、章二虚鸾假凤(三)

作者有话要说:  删掉的内容就是祁千祉玩小受玩脱了。
  第二天醒的时候,穆修白也才知道第一天的折磨只是一个开始。
  一晚上穆修白被乳环磨得难受无法入睡,后来终于把被子掀了,又冷得难受。可是后来还是迷迷糊糊睡去了。穆修白是冻醒的,祁千祉还没有醒。窗外隐隐约约有鸟鸣的声音。穆修白头一阵一阵地钝痛。穆修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无所动作。
  要不要逃呢。从这里开始,只要下了床,再往院子里走,再穿过院子,走上石子铺的小道,就是扇红漆的大门,出了门,往城南去,走过两座桥,就回到家了……
  祁千祉不知什么时候动了一下,醒了过来,穆修白浑身一颤,脑海中什么画面都散去了,他哪里晓得宅子是什么构造,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穆修白就望着祁千祉,眼中没有什么莫名的情愫。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看祁千祉准备干什么。
  祁千祉却是望着穆修白,环住他吻了起来。
  “望月你真是个妖孽……”祁千祉开口,嗓音带着不知是没睡醒的干涩还是带着□□的喑哑。
  穆修白难受地承受着这个吻。
  祁千祉的手在穆修白有着结实而精瘦的肌肉的脊背上摸过,从上至下一直又摸到他的脊腰腹和臀部。动作不一会便变得急切。可惜休息了一晚,不止祁千祉的体力恢复了,穆修白也恢复了。穆修白觉得自己倒不如晕死过去,不用面对这个疯子。
  ……
  早上的暴行过后,祁千祉让人送来的丰盛的早点。穆修白饿得很,吃得狼吞虎咽地,祁千祉倒没有斥责,眼神倒是透着怜爱。
  “知道这是什么?”祁千祉拿着一坛酒。
  “是相州碎玉。你闻出来了吧。”
  “喝吗?”
  穆修白其实没什么心情,但还是配合地点点头。却见祁千祉把酒倒进一个酒壶,伸了两指将穆修白点倒,道:“我来喂你。”
  【此处省略180字】
  旋即,祁千祉起身,往脸盆里洗了手。然后回去把以屈辱的姿势跪趴着的穆修白翻过身来。可怜的少年的面上已经满脸泪水。
  “这只是温润的碎玉,应该最适合你。你这就把脸哭成这样,要是我换烧春你怎么办?”
  穆修白喉头一阵发紧。
  穆修白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如坐针毡。他觉得明明已经忍受到了早上了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他疼死了,除了疼还有烧灼感,还是在这么毫无保护的肠道里面,完全经受不起疼痛。他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两手握拳,额上青筋突起,一跳一跳的。身边的祁千祉却好整以暇地拿着酒坛独酌了。
  冷汗顺着额角滴落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肚子胀疼得就要爆裂开来。里面的酒似乎由无尽的动力横冲直撞,烧灼,刺疼,混合成一种及其难易忍受地感觉。
  他的指端已经冰凉。他觉得他为什么要受这个罪。有机会他一定杀了祁千祉。一定要杀了他。
  ……
  祁千祉喝完酒,往床上一坐,道:“过来,望月。”
  穆修白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周遭的响动。直到祁千祉在床那头一踹他的屁股,又说了一遍。
  穆修白臀瓣上的肌肉本来就僵着,酸疼非常,被他一踹后面差点含不住玉|势,哪里还有力气往他那边爬,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好在祁千祉知道他听见后并没有再做更多的动作,只是在床的另一头耐心地等着。穆修白稍稍缓过来一点,开始艰难地转身往祁千祉那头爬,每动一下都觉得大腿根部撑得难受,玉|势硌得臀瓣生疼。
  祁千祉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衣,靠在床头,露出精壮的肌肉。穆修白好容易爬到他的身前,抬眼看他。祁千祉满意地托过他的下巴亲了一口,示意了一下身下。
  穆修白的脸都黑了,顿了不长也不短的一段时间。
  祁千祉耐心得等着。他早在给穆修白喂酒的时候就被撩起了火。终于身前的漂亮少年低下头……
  【以下省略338字】
  晚饭祁千祉吃了,他没有吃。晚膳的时候算是比较安静的一段时间了。当祁千祉用好晚膳出现在他的头顶时,穆修白的眼泪直接就落了下来。
  第三日清早的时候,祁千祉起来,身边的穆修白身体烫得烙人,这才觉得自己玩过头了,赶紧叫吴辑去请李瑄城。自己梳洗完毕后吃了点心,喝过醒脑的茶,就去赶了早朝。
  “才两天没见,你怎么成这样了?”头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穆修白其时已经被安置到厢房。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在一片睫毛密布的暗影当中准确地认出了白得发亮的李瑄城。
  晕得要命。这不是李瑄城么,他来干什么。
  李瑄城道:“还有气么,还有气吱一声。”
  好晕。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罢了。”说罢一只粗糙的大手摸上了穆修白的额头。额头一下子感觉到了凉意,眉头微微舒展开了一点。
  “看来太子把你折腾得够呛啊。”
  穆修白一听到太子就抖了一下,下意识迅速地往床里面缩。李瑄城看他一开始就缩在床角,这回都快缩没了,就上前把他拽了出来,自己在床头坐下,强行捏住他的腕:“别动,我给你看病来的。”
  穆修白整个趴倒李瑄城膝上,觉得光滑的丝绸冰凉凉的好舒服,就没有继续反抗,反而有越抱越紧的趋势。
  李瑄城查探着脉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体内有毒?”
  穆修白却已经昏睡过去了。
  李瑄城果断把穆修白剥了,检查身子。看到胸前的乳|环,李瑄城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太子还真是长进不少,什么花样都学来了。看着穆修白这幅女人的扮相,又全身都是吻痕,李瑄城还是喉头一动,吞咽了一下。
  再检查别处,□□处惨不忍睹。好在李瑄城行医多年,什么恶心的伤处都见过。不过兴致倒是都浇灭了。其余也都是些小伤,觉得没必要再看,就把人裹上衣服塞回被子里。
  李瑄城想了想,继续查探了下脉象,发现他无丝毫内力,便稍稍安下心来。
  先给让吴辑拿到厨房煎了退烧治风热的药,又开了药方让凛冬去回府上取了几味药,准备替穆修白解了余毒。
  祁千祉下了早朝,留李瑄城一起用朝食。
  “望月怎么样了?”
  “睡着呢。已经让人煎了药,喝了一帖。外敷的药,我让凛冬给他敷了……”
  太子殿下喝着水差点呛着。
  “你叫吴辑给他敷就好了…”
  “凛冬知道轻重,这是敷药,还是小心点好。烧不久就能退,再喝两天药,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多谢了。”
  “唉殿下,太见外了,你还是什么时候送个人给我。成天看着望月还不能摸不能碰的,臣实在难受。”
  “……”
  “不过殿下真的毫不怀疑望月的身份?”
  “为何要怀疑?”
  “望月中的毒可不普通,虽然只是余毒……”
  “什么,望月中毒了?”
  “别慌,臣已经让凛冬去取解药了,午时前会送来。这种毒虽然不比□□名头大,普通郎中未必看得出来,但是说到底也是惯用毒之人常常会选择的寒砂毒而已。”
  “他怎么会中毒?”
  “这就要问你了。这毒大概是他没来尚贤苑前就中了的,已经解了大半,体内只是余毒。这很奇怪吧,一个小倌而已,却有人下毒要置他死地。”
  “这么说我是有点小看望月了?”
  “非也,殿下,望月并无半点内力。”
  “这点我也感受得到,否则我怎么会安心让他在身边。”
  “大概是臣多想了。也许是小倌馆里闹着玩呢,为了个头牌的位子,偶尔下下毒杀杀人。”
  祁千祉回忆了下自己当天的言行和周遭的细节,道:
  “……其实你怀疑望月确实有点多余,我当时只是一时兴起。如果有人连这都猜得到,还安排好了望月,我如今还能好好坐在这?”
  “不过还是还是多注意下望月吧,以防万一。”李瑄城道。
  “好。”
  吴辑报:“李大人侍女凛冬求见。”
  “进来吧。”
  凛冬步入,入席后肃拜一礼,口道殿下千岁。祁千祉让免礼,她便从袖子子摸出几个小瓶,上前呈给了李瑄城。
  李瑄城道:“白瓶子两粒,绿瓶子一粒,等望月醒了后喂下就好。”便转手递给祁千祉。
  祁千祉接过。那边李瑄城又道:“望月的皮肤虽然不怕留痕,忍耐力也是难得一见,但是殿下以后还是注意些为好,不要操之过急。”
  “……我知道。”祁千祉的声音几不可闻,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殿下近日劳累。这里呢,还有一些鹿鞭酒啊鹿茸啊,殿下可以拿去补补身子。”
  祁千祉把碗碟一放,甩袖走了。
  ……穆修白睁开眼睛。此时已是半夜,黑幕沉沉,万籁俱寂。他什么也不能看见,什么也不能听见,却又偏偏觉得声色纷繁无法招架,他死之前的所有的事情都像潮水一般涌来,巨大的记忆的漩涡让他觉得恍如隔世。
  他知道自己对周遭的格格不入感来自哪里了。
  

☆、章三曲水流觞(一)

  凛冬凉凉地道了一句:“可是大人又走错了地?”
  李瑄城道:“非也,我和三皇子约定一起去醉玉阁逛逛,这会他应当已经在里面了。”
  凛冬不再做声,随李瑄城入内。
  醉玉阁早已放出碎玉因病而殒的消息。李瑄城只作不知,向阁主问到:“听闻阁中碎玉盛名,特来阁中,但求一见。”
  竹叶青簇起蛾眉道:“客官恕罪。上天妒美,碎玉不幸染病,已于望日殒命。阁里的碎玉如今是新人,客官如愿相见,奴可以替足下找来。”
  李瑄城惊讶道:“竟然已经过世了?”
  竹叶青一看李瑄城的衣饰就知道不凡,也继续安抚道:“失去碎玉公子,我也非常痛惜。”
  李瑄城道:“实不相瞒,碎玉是我的一位故人。遍寻其踪迹,却得知死讯。不知碎玉生前事,阁主是否可以相告?”
  竹叶青不欲相持,只道:“碎玉生前好友是本阁瑶光,足下可与瑶光相见,聊聊故人之事。”
  李瑄城作揖道:“多谢阁主。”
  竹叶青回礼,便走开了。
  不多时上来一个龟奴,招呼道:“二楼雅间的公子让我来引大人上去。”
  李瑄城往二楼一看,果然见到祁景凉正在二楼坐着,一手搭在护栏上,还向自己笑了一下。祁景凉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向来劝李瑄城一定要来小倌馆玩玩。李瑄城毫无兴趣,祁景凉也不作罢。
  李瑄城主仆便上了楼,一入雅间,发现还有其余几位京城官宦公子。
  “稀客呀!”说这话的是阮相溪,“承运兄不是一向走正道不走旁门么,子烨和我说还有一人要来,我果真猜不到是你,怎么?这是想通了?”子烨是祁景凉的表字。
  阮相溪此人生得白头粉面,一双眼睛顾盼生辉。文不能武不能,又爱成天在街上斗鸡走狗惹是生非,其父亲是御史中丞,少不得在后面替他收拾残局。
  李瑄城只看他一眼,心道这是来嫖人还是人嫖他。
  余下的一人他大概见得几面,但是不太认识。萧凉已经介绍道,“这是丞相少史薛青。”
  李瑄城作揖,道一声“幸会”,那边萧凉已经引他入座了。
  祁凉道:“小弟也忍不住好奇,承运怎么有心情来这?确实是转了性?”
  李瑄城道:“我不过是来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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