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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与我竹马成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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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利落的换上了巡逻卫队的军服,跟着顾衍一起,混进了卫队中。顾亭没法子,只得跟随二人,打掩护。
内城城防严格,混到外城后,守卫便松懈了许多。
出了外城,顾衍轻车熟路的敲响了一户农家的门,很有节奏。那农夫听见动静,忙问:“可是少将军?”
“福叔,两匹马。”顾衍说道。
阿清丝毫不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对的,好似这样的事儿,曾经发生过好多次一样。
这位福叔,看起来也十分面善。
“福叔,这是阿清。”
福叔听此言,先是诧异了一下,不过瞬间,便恢复笑意。
“见过清少爷。”
倒是阿清楞在当场。
这人在说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背上了。
他纠结了些许,小心翼翼问道:“少将军,你不是不许我叫阿清的吗,那你适才为何,那样介绍我?”
顾衍平静的回了句:“口误。”
阿清‘哦’了一声,拢了拢披风。
也是,瞧他与那位福叔似乎关系不错,而那位福叔也定然认识那个薛清。许是他刚才一时想到了那个人吧。
所以才不自觉的叫错了名字。
不过这位福叔可比顾亭那憨货有涵养多了。少将军说他叫‘阿清’,他就一口一个‘清少爷’叫着呢。
若是换了顾亭,必然又要跳脚了,还要顺带骂他一句‘小妖精’。
差距啊。
乘着夜风,伴随着马蹄哒哒的声音,阿清的心情瞬间开阔了许多。
他心想,莫不是自己以前骑过马?少将军可是上过战场的,他的马术自然是极好,可自己与他比起来,竟也没有落后。
而且,这骑马的感觉,让他很是熟悉,甚至有一种眷恋。
思绪翻飞间,已经到了西山灵翠峰下。二人翻身下马,将马藏在林子里,步行往护国寺去。
顾衍瞧阿清脸色有些苍白,不免心酸:“是不是累了?”
阿清的确有些累,可想到今夜要做的事,阿清却是很有精神的,那点儿累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顾衍见他眸子里有几分激动,会意一笑,又放缓了脚步。
“闪电认主的,从不许旁人骑。”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阿清一脸茫然。
“什么闪电?”
顾衍回手指了指林子,此时已经看不见马的身影了。
“你来时骑的那匹马,就是闪电。”
☆、第 17 章
阿清眼睛一弯:“闪电闪电,真是好名字,这马定是一骑绝尘的好手。这匹叫闪电,你那匹,一定叫追风了吧。”
顾衍愉悦的点点头。
“嘿嘿,追风配闪电,还真是绝配!”
“是啊,两匹马如影随形,从不分离。”
“那还真是叫人羡慕。”阿清不怕死的又问了一句:“这闪电的主人,一定是那位薛清小将吧,少将军舍得给我骑?”
顾衍答非所问:“闪电从来不许旁人骑的。”
阿清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许旁人骑,那怎么自己……
脑海中弥漫的雾气似乎透出了一点点光亮,一个骑马恣意飞扬的红衣少年飞速闪过,阿清恍惚了一下,还不待他一探究竟,便听远处铿锵之声,乃是从护国寺中传来。
“这是要开始了么?少将军,我们快些过去吧。”
及至两人抵达时,已是一刻钟之后。
不愧是大梁第一国寺,紫气东升,珠光宝华。护国寺占地极广,香火鼎盛,建造奢华。寺中九层浮屠塔,高耸入云,即便在上京城中,也能隐隐瞧见。
不过阿清此时却无心观赏。
只见他利落的攀上朱红院墙,双腿在墙上蹬了几蹬,嗖的就蹿到了墙头上。
他笑容明媚的看着顾衍:“少将军,快点儿。”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样清冷端正的人爬墙,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热闹没瞧见,倒是让自己弱小的心灵受到难以磨灭的重创。
顾衍脚尖一点,只一个跃身,便飞过了这道墙,动作行云流水,翩然如仙。
他抬头看着墙上红衣青年,笑道:“你爬墙的动作,挺娴熟的。”
阿清撇了撇嘴:“会轻功了不起啊。”
他磨蹭着要往下跳,谁料,那白衣青年忽地张开了手臂。
“跳吧,我接着你。”
阿清狭长的眸子一眯,计上心头,他嘿嘿一笑:“那你可要接住了啊。”
说罢,使劲儿往顾衍身上扑去,企图将这淡然的人扑倒在地,好见识见识他狼狈模样。
只是……
阿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顾衍的俊脸。
他此刻正被顾衍拦腰抱着,双臂十分自然的环上他的脖颈。而让阿清吃惊的是,顾衍抱着他,纹丝不动。
阿清讪笑两声:“顾少将军果真,臂力惊人啊。”
顾衍眉梢微挑:“我十三岁便可挽强弓。”
“少将军威武。”
淡淡月色下,白衣青年笑容清浅,温润如玉。而阿清却忽地想到了梦中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的白衣少年。
那时的他,笑容璀璨,熠熠生辉。
阿清心中忽然升腾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总觉得,比起初见时,顾衍身上冷肃的气息已经渐渐褪去,在他身上,已经依稀可以看到那白衣少年的影子。
这种变化,时常让他陷入迷茫之中。分不清倒是是做戏,还是认真。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中间流转,阿清率先反应过来:“少将军,放我下来吧,这里又没人,咱不用这么敬业的。”
顾衍依言将人放下。“
“僧人们此时应该都在地藏殿,我们快去吧。”阿清催促道。
护国寺很大,两人七拐八拐,才找到了地藏殿。
殿中灯火通明,一行僧人专注的吟诵佛经,无形中竟有种超脱世俗的飘渺感觉。
净安和尚的遗体摆放在地藏殿正中,阿清离的远,有些看不分明。
这时,只听窸窸窣窣的声音,二人忙屏息凝神。
“里头那位就是净安和尚,上头交代了,务必亲眼见到净安和尚火化。你们都睁大眼睛仔细盯着。千万别出了纰漏。”
“老大,看情况,要明日才火化呢。”
“叫你盯着你就盯着,哪那么多废话。”
“……”
顾衍眯起眼睛注视前方,半响,低声与阿清道:“我们回去。”
才走出不远,便听身后有刀兵声传来。似乎是有人要劫尸体……
“如此看来,这位净安和尚,当真死的蹊跷。有人要劫尸,有人又想要尸体消失。可我们若这么回去了,岂不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了。”阿清说道。
二人此时已到山脚取了马,趁着夜色往城中赶。
顾衍却摇了摇头:“我怀疑,地藏殿的尸体,根本不是净安和尚。”
“啊?怎么会?”
“从事发到现在,知道净安和尚已死的人,就只有承德殿的几位皇子以及护国寺的小僧。至于发现尸体的小太监,已被监禁起来。但偏偏,净安的尸体前脚才被运回护国寺,后脚便有人跟了来。那么,这些人,必然是承德殿中某个人派来的。”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净安仅仅是死于心疾突发。”
阿清忽然想起成康帝说的那句话:在这宫里,行差一步,便再也回不去了。
“皇帝也是知道的!”阿清说道。“所以,皇帝与无明大师当时的表现,看似是在大事化了,实则是为引蛇出洞。”
“没错,既是这样,那净安的尸体必定大有文章。若所料不错,净安的尸体,应该还在皇宫。”顾衍说道。
阿清单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捏着下巴,眯缝着眼睛说道:“姜,还是老的辣!”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难不成还去夜探皇宫?”阿清说着,又兴奋了起来。
顾衍瞥了他一眼:“回府睡觉。”
“嗨,睡觉多无聊嘛。”阿清说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清澈的眼眸蓄着些许雾气。
“算了,还是睡觉去吧。明日还要去看比武呢。”
二人将追风闪电送回福叔那里,临走时,闪电对阿清恋恋不舍,那双马眼亮晶晶的,阿清摸了一把,湿漉漉的。
“你,你哭啦。我的小乖乖,你莫不是舍不得我?”
闪电用头蹭了蹭阿清,眷恋之情已经不能再明显了。
阿清指着闪电对顾衍说道:“呐,是他移情别恋了,你可不要怪我哦。”
顾衍拍了拍闪电的头:“快回去吧,日后常来看你便是。”
闪电低吼一声,果然乖觉的跟着追风回去了。
在福叔这里换好卫队军服,阿清笑着对福叔道:“多谢福叔啦!”
福叔摆摆手:“清少爷客气了,都是老奴应该的。”
望着二人走远的背影,福叔忽然老泪纵横:“回来了,可算是回来了!”
本以为回去就能睡觉的阿清,不出意外的在将军府正厅撞见了嘉仪长公主。
或者说,嘉仪长公主就是特意等在此处。
阿清往顾衍身后一躲,委屈道:“少将军,要保护我呀,不然可没人陪你演戏了。”
顾衍抬手将阿清护在身后,侧头说道:“别怕,我在。”
嘉仪强忍着怒火:“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
“今晚夜色好,出去走走。母亲这么晚不睡,是有事儿?”
嘉仪指着阿清,愤恨道:“这个妖孽,你赶紧给本宫赶出府去,明日上清园比武,休要叫他再去丢人现眼。”
“母亲这话何意,阿思何时丢人现眼了。有些人不过是嫉妒本将军寻了位如此俊俏的男子罢了,何必在意他们说什么。再说,圣上已经见过阿思了。还要本将军好好照看阿思,最好是,寸步不离呢。”
阿清憋着笑,少将军还真会狡辩,明明圣上是要他盯着自己这个嫌疑犯,不过,看着嘉仪一张脸气的扭曲起来,阿清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你!你就偏要与母亲作对么!清河公主已经拒绝和亲了,你还要怎样!”
顾衍微微一笑:“当然是,娶阿思进门了。”
长公主直接气了个倒仰。
阿清扯了扯顾衍的袖子:“少将军,戏过了啊。可别把长公主气个好歹出来。”
“放心吧,我有分寸。这一关早晚都要过的。”
“啊?”阿清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少将军,您快少说几句吧,公主这几日思虑过度,日日神伤,还不是为了少将军好。可怜天下爱父母心啊,少将军,您就与公主服个软吧。”
“宋姑,本将军十分喜爱阿思,只想将阿思留在身边而已。好了,天色已晚,阿思累了一日,该歇息了。宋姑也快扶母亲回去休息吧。更深露重,可莫要着凉了。”
顾衍说完,揽着阿清的腰,径自回了芙蓉院。
阿清不好意思的回头朝宋姑笑了笑。
嘉仪气的浑身发抖:“这小妖精是在跟本宫示威吗,啊?”
“公主,少将军已经被这人迷惑了,咱们还得从长计议。若阿思在背后说些什么,只会让少将军更加远着公主了。”
嘉仪使劲攥着拳头:“咱们走着瞧。”
阿清刚进芙蓉院,便见包进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瞧见阿清回来了,忙的上前:“阿思少爷,您回来啦,药已经让桂嬷嬷热了好几遍了。”
阿清捂着脑袋,叹了口气:“又要喝药了,也不知老和尚弄的什么方子,苦死人了。”
顾衍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像拍闪电一样:“快去喝药。”
阿清一脸郁结的将药喝了个干净,无尘说,这药得趁热喝,还要一口气喝下去,若是中间断了,只会觉得更苦。
阿清这头刚撂下碗,顾衍突然将一个丸子似的东西塞到他嘴里,继而一股清甜的味道蔓延开来。
是糖球。
阿清一脸餍足的弯了弯眼睛:“少将军,你还真是体贴。”
包进红着脸将托盘端了下去,好像自从阿思少爷出现后,他们少将军就和从前不一样了,不再冷冰冰的了。
也是前几日包进才知道,他们少将军,原来不瞎。
只不过除了顾管家和顾副将还有桂嬷嬷之外,芙蓉院没人知道这事儿,如今少将军在自己面前也不避讳了,看来自己也成了少将军的心腹了呢。
不,是阿思少爷的心腹。
“果然是受宠啊。”
包进打了清水侯在外面,寻思等少将军回房,他再进去,免得打扰二人。
只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人出来,包进又去添了热水。刚到门口便听顾衍吩咐他进去。
包进低着头挪着小碎步进了屋,也不敢抬头,只影影绰绰瞧见阿思少爷已经被少将军哄睡了。
顾衍将阿清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哄到:“阿清,漱口。”
阿清迷迷糊糊的含了口水,在喉咙里咕噜噜几下。
“吐出来。”
阿清乖觉照做,听话的不得了。
顾衍随后又拧了帕子,替他擦了脸,这才将他放下。
阿清半醒半梦间,瞧见包进出去了,嘀咕了一句:“戏够了,终于可以睡了。”
顾衍一时间哭笑不得。
☆、第 18 章
阿清惦记着看比武,是以起了个大早。眼见着到了夏季,上京城的天儿也一日比一日热了起来。
今日天气不错,阿清只穿了一件红色束腰窄袖便装,黑色绣祥云纹压边儿,配一条黑色嵌宝石腰带,腰间依旧挂着那半块玉佩。一头墨发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略有些苍白的脸色非但没有丝毫减弱他的英俊,反而更添一丝柔弱的美感。而这柔弱在他身上,又糅杂着一股坚韧,叫人移不开眼。
包进每日替阿清换好衣服,都情不自禁的要赞叹一番。
而顾亭见阿清日日都要换一身崭新衣裳,且做工用料皆是上乘,便阴郁的瞪着他,叨咕一句:“小妖精。”
上清园在皇宫以北,原是一处皇家猎场,占地颇广。早有人在此处设了擂台,阿清到时,上清园已经围满了人。
比武大会不比漪澜殿宫宴,气氛要更轻松,不少上京世家子弟摩拳擦掌,期待在此次比武中崭露头角,得皇帝青睐,一步登天。
再往前走,只见围了一堆人,争抢着似是要看什么东西。
“哎呀呀,都别挤,别挤,当心挤坏了,少将军可是要发飙的。”
是季斐的声音。
混乱中,又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天啊,少将军的眼疾好了!”
他话音刚落,周围瞬间死一般寂静,原本争抢着的一众少年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一红一白施施然前来的两位青年。
白衣淡雅沉静,红衣热情似火。无论身处何处,都自成一道风景。
顾衍昨夜便将那布带扔了。早上阿清见到他时,还诧异了一下。这人装了那么久的瞎子,怎么突然就不装了。
顾衍只摇头笑道:“装够了。”
“哎,上京城又多了一条惊天消息啊。好了,少将军的眼睛早就有所好转,先前蒙着布带,只是还不适应光线罢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散了散了。”阿清摆了摆手,拉着顾衍往自己座位走去。
抬头瞧见被人围着的季斐瞪大眼睛往这边看,手里还握着一条亮闪闪的鞭子。
“那什么东西啊?”阿清狐疑道。
“寒月钢鞭,上次季少爷来府上借走的。清少爷当年改造了这钢鞭,曾当众舞过一次。钢鞭设计精巧,一旦被缠上,便再无脱身机会。不少人不服气,一一上前比试,全都败下阵来,清少爷甚至连暗器机关都用不着开启。”
“后来,后来清少爷出事,这寒月钢鞭便一直保存在府里的兵器库了。好多人都想见识一番暗器的力量,想来今日就能见识到了。”
顾亭这话一语三关。自然是夸奖薛清天资聪颖又武艺高强,无需借用暗器也能打败对手。而季斐就……差强人意了些。自己呢,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鸡,就更差劲了。
阿清笑了笑:“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呀。”
顾衍点头:“是要好好看着的。
及至成康帝和各国使臣到齐后,现场骚动才歇下。成康帝见顾衍恢复如常,只略扬了扬眉,眼神又在阿清身上停留片刻,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倒也不似旁人那般惊讶。
阿清虽然不明白成康帝的态度,但他能感觉到,成康帝对他是没有恶意的。
这时有官员宣布比武正式开始。阿清也敛了心神,抓了把瓜子看热闹去了。
先上场的是沙倭国的武士石原,这人身形矮小,使一把长刀,横劈竖砍加直刺,动作简单明了,并不如中原武功那样讲究美观,但每出一刀,都直奔要害之处,刀锋凌厉,又狠又准。
“这套刀法精髓之处不过在于一招一式的专注。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会轻易出刀,但只要出刀,必一招制敌。若是改良一番,倒是可以适用于军队作战中。”阿清看的津津有味,不自觉的跟着点评起来。
“没错,刀法招式干脆利落,且易懂易学。”顾衍点头道。
“但也要考虑灵活性,这刀法固然简单,但大开大合,若稍有防御不当,整个人便暴露在对手面前。”顾亭说道。
“石原必是浸淫刀法多年,你看他已暴露要害之处,但对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攻入要害,反而更加急躁,给了石原可乘之机。”阿清道。
说话功夫,石原又打败一人,至此已连胜三局。
上清园比武规则便是一人守擂,直到被对手击败,方才下场。继而由胜利者继续守擂,如此进行车轮战,直到最后一人。
顾亭摩挲着手里的刀柄,目露精光,跃跃欲试。
“顾亭,你还等什么,还不快上,咱们大梁威严,岂容小国武士践踏!”季斐扯着嗓子喊道。
季康瞪了他一眼,季斐悻悻的缩了缩脖子:“我又没说错!”
“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办吧,苏达可不是好对付的,被他打成猪头倒没什么,但如今你手里握着的是寒月钢鞭,可别辱没了它的名声。”季康沉声说道。
“你又看不起我。”季斐小声嘀咕。
季康仰头喝下一口酒:“事实如此,当今世上,再没有一人能比得过当年的他。”
季斐有些怀念的抚了抚泛着寒光的钢鞭:“阿清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打败苏达的。”
彼时,顾亭已经上台了。
顾亭是跟着顾衍上过战场的,他的招式不似上京城那些世家子弟那般花哨,而是与石原不相上下,正试图找准时机,直击要害。
顾亭虽说平日里憨憨的,但上了擂台,便瞬间进入状态。棋逢对手,二人战的酣畅淋漓,顾亭想着阿清说的话,专注的盯着石原的要害处,挥刀直刺,在距胸口一寸处,堪堪停下。
“顾亭好样的!”季斐激动的蹦了起来。
石原败退,苏达按捺不住了。
“我来上京城多日,所见都是些绣花枕头,这位武士倒叫我刮目相看,请赐教。”
顾亭知晓如意楼的事儿,这位苏达,季斐和明钰联手,也才勉强打个平手,此人用流星锤,不仅如此,还是内家功夫高手。两人过了几招,顾亭便知道了对手的实力。
“苏达使双流星,顾亭只一柄刀,若再加上盾方是上乘组合。顾亭差在速度,若出手再快一点,苏达完全防御不及。就我观察,在场能敌过苏达的,怕是只有少将军了。”阿清说道。
“哦,你又没见过本将军出手,何以见得?”
阿清愣了愣,一时竟有些发懵。对啊,他怎么会知道顾衍的功夫高低。
顾衍笑了笑,没再追问:“顾亭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苏达一锤袭来,顾亭躲避不及,跃下擂台。
败。
“连顾亭都输了,不行,我要替顾亭报仇。”季斐咋呼着要上台。
“季二少爷,你还是再等等吧。苏达刚上台便战胜顾亭,气焰正盛,倒不如再等几轮,耗耗他的气力。也,让他膨胀膨胀。”阿清劝道。
季斐怒瞪他一眼:“你这弱鸡,莫要瞧不起小爷。”
“季二少爷,阿思少爷说的对,苏达不好对付,你若此时上去,不出三招,必败。”顾亭难得的跟阿清统一了战线。
“阿斐,你老实点儿。比武也不能光靠一身蛮力,要靠脑子。趁这会儿功夫,你还是好好摸索摸索苏达的招式套路,也省得再被人揍成猪头。”季康道。
“可是,若等苏达再战几轮,我即便打败了他,那也是趁人之危,赢了也不光彩。”
“这擂台比武,本就是这种规则,季二少爷想太多了。话说回来,在对付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时,更应小心谨慎,知己知彼,而不是逞一时之快。”阿清说道。
李穆怼了怼他:“阿斐,别冲动,忘了无尘小师父的话了。”
季斐下意识的摸了摸肋骨,这才安静下来。
阿清耳朵尖,似乎听见了无尘的名字,他狐疑的看了眼李穆,也正好对上李穆看过来的视线。
他朝阿清笑了笑,还挺和善。
阿清更疑惑了。但眼下也不是追问的时候,便按下嘀咕又去看比武了。
“苏达的流星锤攻击范围广,远近咸宜,手法娴熟,又能缠绞对手兵器。”顾亭神情严肃。
“但也不是没有缺点。”阿清说道。
“这种软性武器防御能力弱。季二少爷手持的寒月钢鞭,手柄处有一方一圆两处机关,方形机关乃是操控各钢节中藏着的钢针暗器,而触发圆形机关,可使九节钢节合在一起,同时末端钢节会探出三寸长的锋利刀刃。”
“再观苏达招式,初始速度力气皆在巅峰,而经历几轮之后,苏达的缺点便暴露了出来。他的功夫全在流星锤上,但下盘已然不稳。季二少爷若能把握时机,打败苏达,便也不是难事。”
“当然,苏达既然能跻身南唐高手之列,除了这流星锤外,还有他惯用的流星镖。季二少须得仔细防范。”
阿清分析的头头是道,而身边几人却全都惊了。
季斐呆愣的看着手里寒月钢鞭的手柄:“你如何知道这圆形机关的用处,连顾亭都不知道的。”
而顾亭早就石化了,连他都不知道的事儿,少将军居然也告诉了这个小妖精。
他失宠了!他不是除清少爷之外少将军身前第一人了。
都怪这个小妖精!
季康和李穆看向阿清的眼神,也有几分探究。
倒不是因为他知道这些,而是,他在说兵器时的神情态度,像极了一个人。
而顾衍淡定的神情,更让两人猜测不已。再看向阿清时,又多了几分复杂。
“哎,明少将军果然少年英雄,能坚持这么久,苏达气息已经不稳了,季二少爷,该你上场了。”
阿清说完,没人应和。他狐疑的抬头看过去,只见大家都直勾勾的看着他。
尤其顾亭,咬牙切齿的,阿清丝毫不怀疑,若不是顾衍在他身后,顾亭铁定要扑过来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都,都看我干嘛。”
还是季斐率先反应过来,他干巴巴问道:“你如何知道这么多,是,是少将军告诉你的?”
这下换成阿清愣住了。
☆、第 19 章
少将军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些!他连寒月钢鞭都是第一次见,可也不知为何,他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将这些说了出来。
“到底是不是少将军告诉你的啊!”
季斐揪着阿清问,其余人也都殷切的等着他的答复。
顾衍撩起阿清的头发,在手上绕了几圈,轻笑道:“阿思也真是调皮,他自己在府上乱窜,偷偷跑去兵器库见到了这钢鞭,便兀自研究了起来,是以才发现个中微妙。”
阿清难以置信的看着顾衍:少将军,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怕遭雷劈么……
“呵呵呵,如此看来,阿思少爷当真是个聪慧机敏的,只研究一番,便能说的如此透彻,在下佩服。”季康道。
阿清硬着头皮扯出一抹笑来:“不敢当不敢当,那个,季二少爷还是快上台吧,再晚些,这擂主可就成了苏达了。”
季斐闻言‘嗷呜’一声,下一瞬,人便已蹿到了擂台上。
苏达见来人,傲慢道:“手下败将,若现在就给爷爷跪下磕头求饶,爷就考虑少打断你一根肋骨。”
季斐握着钢鞭的手青筋暴露,咬牙切齿道:“我说过,必要在上清园将你打趴下,给阿清哥哥赔罪!”
话音落,银色钢鞭伴着点点寒芒倏地飞出,直奔苏达面门而来。苏达祭出流星锤,用力一挽,锁链与钢鞭钢节纠缠一起。
季斐迅速按下圆形机关,只听咔擦咔擦几声机括声后,那银色钢鞭急速收势,鞭尾处寒光一闪,一道三寸长的利刃破空而出。苏达大惊失色,急急后退。
季斐趁势手腕一抖,将流星锤锁链缠的更紧,同时按下方形机括,数枚银针飞出,苏达避无可避,只得弃了流星锤,堪堪在擂台边上停住。
“季二少这是喝了鸡血了,两招之内就逼的苏达弃了兵器!”
“你看好了,是季二少手里的寒月钢鞭厉害。”
“想当年,多少人想要一睹寒月钢鞭的威力,只是薛清小将武功卓绝,就是给他一根柳树枝儿,他也能退敌。而今换了季二少,招式上未见得能比过苏达,倒叫咱们见识到了如此精细武器。”
“真是大开眼界了。如此设计,这武器可攻可守,又可当暗器。当真妙极!”
苏达的脸愤怒扭曲,他嘴角抽搐:“你使暗器!”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记流星镖直直的朝着季斐袭来。
只见季斐脚步一错,上身后仰,灵巧的避过了流星镖。
“哈哈,苏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惯用流星镖偷袭,小爷我早就防着了。”
苏达怒极,一次掷出五枚流星镖,而这五枚流星镖在半空中又分散开来,直击季斐身上五大要穴。
季斐见此,只邪邪一笑:“就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真本事!”
只见他见着那镖,非但不躲,反而直冲而上,左右腾挪间,腰身灵活翻转,镖身险险贴着肩膀而过。又见他身体倒仰,几乎贴近地面,但双腿却依旧纹丝不动,好似个不倒翁一般。
苏达那双牛眼瞪的老大,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甚至全然忘了此时他身在比武擂台。
当他反应过来时,便见凌空一脚,将他狠狠的踹下擂台,庞大身躯险些将地砸出个坑来!苏达吃了一嘴的土,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
季斐掐腰仰头大笑:“苏达,小爷说到做到!”
阿清看着台上少年,嘴角也跟着无意识的弯了弯,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个恣意飞扬的红衣少年,寒月钢鞭银蛇月舞,就连这天地在他的光芒下,都失了颜色。
“季二少这招式好生奇怪,似倒非倒,游刃有余,倒似喝醉了酒一般。”
“本少爷自知有不足之处,亦从上次被打败后吸取了经验教训,特意拜了高人为师,虚心求教,这才有今日之成就。”季斐说道。
“季二少爷年纪轻轻,却不骄矜自傲,这份心性,实属难能可贵。”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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