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马踏天下-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参加屯田,愈来愈多的荒山被改造成良田,而鸡鸣湖的面积也越来越大,这几天的寒风让鸡鸣泽迅速封冻,平滑如镜的冰面上反射着冬日难得一见的阳光,晃得人眯缝起了眼睛。
一队队的士兵赤着胳膊,十几个人合力将合抱粗的一根根大圆木抬下山来,结实的肌肉上汗珠滚滚,虽然有阳光,但天气仍是十分寒冷,但这些人的身上却冒着腾腾的热气,看着这些肌肉贲张,显得孔武有力的汉子,李清高兴地道:“好,看到这些未来的士兵,我对于打败蛮族,信心是更足了。”
预务役的士兵没有甲,而是统一着定州兵那种青色的粗布衣裳,脚上蹬着用兽皮加工的马靴,虽然会让士兵的大脚奇臭无比,但却胜在轻捷,却不易损坏,。冬天,除在砍树这个工种之外,预备役士兵们并没有什么别的事好做,便只剩下了单纯的军事训练,无数队士兵正在果长的带领下喊着号子,或排成整齐的四路纵队沿着鸡鸣奔跑,或手持木制长枪,大刀苦练基本功,而训练得稍长时间的士兵则在高一级军官的带领下演练着小组配合阵形。虽是冬天,但这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尚海波得意地看着这一切,预备役训练营的开设虽是李清的注意,但李清却只是出了一个注意,具体的操作却是他一手在经办,看到自己苦心经营的训练营如今已传颇具规模,初见成效,由不得他不感到骄傲。
“大帅,根据您的意思,我们在这些士兵预备役中还开设了识字班,请了先生来教士兵们认字,每天都要上二个时辰的识字课,现在很多士兵已自己能写家书了。”尚海波道。
“这事作得好,尚先生,可以说,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李清道:“我们定州识字的人愈多愈好,这是开启民智的大事,识了字,才能让我们的百姓更能知荣辱,明兴衰,才能更快地吸收新和知识,学到新的技能,才能让他们为我定州创造更多的财富,尚先生,不要怕百姓聪明起来,更不要怕普通百姓富起,藏富于民,才是真正地强国强兵之道。尚先生,我们以后还要兴办更多的学堂,印刷更多的书藉,要让每个人都读得起书,而不再让读书识字成为一种特权。”
尚海波笑道:“大帅深谋远虑,目光所虑之处,海波远远不及,只能附之翼尾,将大帅交办的事情一件件落到实处,大帅,我相信,不出十年,大楚数十大州,将无一州能与我定州相提并论。
两人相视大笑之间,负责鸡鸣泽预备役训练营的军官们已一路小跑而来,而所有的预备役在一阵阵号角声中,正在迅速地集中,很快,一个个青色的方阵和肉色的赤膊方阵便在鸡鸣泽宽大无比的校场上集合完毕。
“预备役训练营总教官陈兴岳率全体军官恭迎大帅大帅威武”一个身材魁武的参将向李清向了一个军礼,大声道。
“大帅威武”他身后军官齐声高呼。
“大帅威武”更后面的一个个方阵齐声高呼,声震云宵。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涌动
在数千官兵面前,李清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讲,但当普通官兵散去,只剩下陈兴岳等一众高级官员时,李清脸上的笑容立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铁青的脸上隐隐露出怒色,陈兴岳等人顿时心中忐忑,仔细回想今天的任何细节,却没有找出任何出妣露的地方。尚海波也不明就里。
李清带着众人来到结上了厚厚冰层的鸡鸣泽前,蹲下来,用手敲敲冰块,“这冰厚实么?”他问陈兴岳。
“厚,厚得很,上面可以跑马”陈兴岳赶紧答道。
李清望了一眼尚海波,此时尚海波终于明白过来,脸上顿时也出现了紧张的神色。看到李清的愠怒和尚海波的紧张,陈兴岳等人仍是不明所以,莫明其妙地看着两人,陈兴岳却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
尚海波叹了一口气,对李清道:“大帅,此事我有责任,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李清摇摇头:“尚先生日夜操劳,这些事情本来应当是这里的最高长官注意的,但已入冬这么久了,想必鸡鸣泽也已封冻若干天了,但看起来陈将军直到现在仍然不明所以。”
陈兴岳脸色发白,上前一步,单膝着地,“大帅,末将…。。末将……。”
尚海波指着厚厚的冰层,道:“兴岳,你看这冰,结得如此之厚,用你的话说,上面可以奔马,那据此我们可以推断出,鸡鸣泽靠近草原那边呢?那些沼泽呢,是不是也被冻硬了,如果同样如此,那我们依仗的天险还存在么?蛮子铁骑岂不是一马平川?”
虽然天气很冷,但陈兴岳背心里仍是冒出一阵阵冷汗。
李清用马鞭指着鸡鸣泽,道:“去年冬天,我们出鸡鸣泽偷袭安骨,那时还没有下雪,也没有封冻,蛮族猝不及防,不知我们是从哪里出的兵,是以这里还是很安全,但后来,蛮族已经知道了这里的秘密,这条天险一入冬,就已经不再是蛮族铁骑的障碍,当时我决定开挖鸡鸣泽湖,就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湖成之后,一入冬,我们凿开冰面,蛮子仍是一筹莫展,不可很可惜的是,后来我也忘了提醒这一件事,是以我也有责任,但是陈将军,你是这里的主将,作为一名将军,因当很敏锐地发现所有能威胁得我们生存的危险,你太大意了。”
陈兴岳以头触地,“大帅说得是,兴岳愿意受罚”
李清淡淡地道:“兵练得不错,虽然有这样一个大失误,所幸没有引发什么大的后果,记过一次吧马上动员所有士兵,凿开冰面,以后每天都要组织士兵凿冰,并安排人不间断地巡逻,一旦发现那里有结冰的迹角,立即凿开。”
“是,大帅”陈兴岳叩了一个头,爬了起来,飞快地跑去集合士兵,“大帅,记过一次,陈兴岳三年之内都不能获得晋升,他是一个不错的将领,是不是处罚有些太重了?”尚海波道。
李清摇摇头,“陈兴岳是一个不错的教官,但还算不上一个很不错的将领。尚先生,你没有发现现在我们定州军日益骄傲起来了吗,与蛮子打了一年的仗,大都以大胜而告终,不论是士兵还是将领,骄心日益滋生,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兆头,蛮子大头目巴雅尔还没有发力呢,他现在的注意力还放在整合草原力量上,一旦让他完成这一壮举,那时他的注意力就会转向我们定州,只有到了那时,才是真正检验我们定州军实力的时候。陈兴岳此事本也可大可小,但我要借此事件,让所有的将领们心中都明白,任何一件不起眼的小错误,都可能让我们功亏一篑,甚至大败亏输。千里长堤,毁于蚁穴,我们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一席话说得尚海波心旌神摇,“大帅所虑甚是,是我没有想到。那这件事便要写成邸报,通传全军了?”
“就这样办吧”李清道。
从鸡鸣泽返回崇县时,天已经黑了,李清在雪地里逡巡半晌,终于没有再去那间仍然燃着灯光的小屋,回到参将府,躺在床上半晌,终是无法入睡,召了唐虎进来,道:“虎子,明天你暂时不跟我走了,留下来替我办一件事情”
唐虎点点头,“大帅,不知是什么事?”
李清略微犹豫了一下,“清风司长的妹妹霁月长期住在这里也不行,但她又与清风两人发生了一点矛盾,不愿意回到姐姐吧里去,这样吧,我在定州郊外有一个庄院,是别人送的,还算幽静,你将霁月先送到那里住一段时间吧”
唐虎答应了一声,又道:“大帅,这件事让告诉清风司长么?”
李清想了一想,摇头道:“算了吧,暂时不要告诉,等霁月的气消了,再让她们姐妹两见面吧。”
“是,大帅,可是霁月小姐的周围有几外统计调查司的暗探,似乎是清风司长留在这里保护霁月小姐的,要想不让清风司长知道?”
李清微微一笑,“这事不用来问我”
“明白了,大帅”
定州城一片冰天雪地,寒冷透骨,但暗底下却是风起云涌,各大地方势力的探子纷纷齐集定州,宜安大捷,歼灭红部代善近两万部众一役中出现的新式武器百发弩通过各种途径被各大势力知晓,震惊之余,便纷纷派出人马奔向定州,看能不能搞到这种新式武器的一点线索,当然,大家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因为这样的武器铁定是定州严密保护的对象。
然而还没等这些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定州便传出一个让他们目瞪口呆地消息,这种最新式的武器百发弩,定州将向外发卖,由于制造工艺极其复杂,每年产量有限,除了装备定州军自己之外,每年向外发售的百发弩仅仅只有一百台。
于是刚刚抵达的各大势力的探子们又纷纷快马狂奔回去报信,既然能通过银子买到,当然就不用去打其它的注意了,统计调查司这两年名声显赫,可不是吃干饭的。
富贵客栈,位于定州城西,门面不大,价格也是相当的便宜,住一夜只要二十文钱,当然,这一点钱是不可能有单间的,清一水儿的大统铺,如果你每天再加十文钱,还包你三餐,早上馒头稀饭,中午黑面馍馍加稀饭,外带一碟咸菜,晚上稍好一点,白面馍馍配上几样小菜,当然,小菜不是京城寒山馆那样精雕细琢,而是一起炒一大锅,中间都不带洗锅,旋即炒第二样的。
墙角,蹲着两个一个黑脸,一个黄脸,看两人的模样,一身的粗布麻衣,脚蹬草鞋,裤脚挽起在膝盖上,身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泥巴,活脱脱两个下苦力的汉子,这样的人在定州太多太普通,任谁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钟先生,真是辛苦你了,想不到一向讲究的你,居然也愿意扮成这幅模样?”黑脸的许思宇蹲在那里,压低声音,笑嘻嘻地道:“南方青楼的那些红姑娘看到你现在这个模样,怕不要心疼死?”
钟子期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叉开,端着一碗稀饭,呼噜噜地吸了一大口,苦着脸道:“没办法啊没办法,谁叫清风那小丫头盯上了我呢,我要是以本来面目进复州,只怕一进定州便被她发现,我还想多活两年,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那些姑娘们可不要伤心死么?”
“这娘们心狠手辣,端地厉害,老钟,你要小心,这几天我出外打探消息,发现统计调查司的那些家伙还真地在找你。”
钟子期挟了一筷子青菜,卷起嘴里,嚼巴嚼巴地吞下去道:“意料之中,定州搞出这么厉害的东西,各大势力的谍探云集在此,这小丫头知道我还在定州附近徘徊,知道我肯定会来探个究竟,当然要找我了。”
“所以你把自己搞在这副模样?”
“我的生活习性那丫头肯定搞得清清楚楚,如果不做出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岂不会很快就给他发现了?”钟子期笑mimi地道。
“老钟,你说今天定州公布的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他们当真要将百发弩拿出来卖,这本是他们的独家武器,为什么会这样做呢?”许思宇不解地问道,从探子打听到的消息,百发弩同时发射时威力惊人,几首无法抵挡,定州这么做图的是什么呢?缺钱?貌似有李氏家族在后面支持的定州是不会缺钱的,更何况现在的李清吞并了复州,复州那地方可是有下金蛋的金鸡的,以前在向胖子手里糟塌了,但落到李清手,肯定是大不一样,可是李清若不缺钱,又为什么要将军国利器公之于众呢?
钟子期也想不大明白,“我也不知道,可是李清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既然肯拿出来卖,定然有别的什么用意在里头,这就是我一定要过来的原因,如果他们真得十分保密,我还懒得过来,派几个过来打探不就行了吗?”像钟子期这样的人,有什么事如果搞不明白对方的意图,那当真是难受得紧。
“听说这一次定州拿出来卖的不仅仅是这种百发弩,还用改良过后的长弓,他们将其称为一品弓,听说这种弓可以让士兵提高一两倍的射击轮次,老钟,这也是很了不起的成就啊,我就想不明白了,李清到底有什么魔力,他主政定州之后,居然连二接三地搞出这么多的好东西,而我们这么多年的经营,也没有他这样的成效。”许思宇闷闷地道。
钟子期也是苦笑,李清,他是完全把握不住对方的心思,目光炯炯地看着穿梭不断的人群,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大胆的计划。看了一眼许思宇,他慢慢地将碗里的稀饭喝干净,最后居然伸出舌头将碗舔得干干净净。看他这样子,那里还是那个风流名士钟子期,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苦哈哈。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胆大包天
统计调查司内,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这一段时间一来,调查司内不管是外情内情还是一般的人员,都忙得不可开交,大量的探子涌入定州,他们有的是大摇大摆地进来,便像来定州是旅游观光一般,来时还不忘跟统计调查司打个招呼,这样的人主要是李氏的暗影和朝廷的职方司,而更多的则是各显神通,通过各种途径潜入定州,不管是谁,统计调查司都要派人去跟着他们,将他们每日的行踪按时汇报到调查司内。
但清风仍是很不满意,确切地说,他正在对内情署署长胡庆杰大发脾气,清风认定钟子期一定已潜进了定州城,但胡庆杰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仍然没有找到钟子期的丝毫蛛丝马迹,看到清风愤怒的脸庞,胡庆杰大气儿也不敢出,束手立于案前,任由清风斥责而不出一声。
“钟子期将来会成我们最大的也是最危险的敌人,上一次我们不得不放了他,但这一次一定要将他抓住,关于他的所有资料,我们司内收集的是最为齐全,最为详细的,我也调配给了你最精悍的人手,连行动署也暂时让你指挥,为什么这么久还找不到一点消息?嗯?”
清风真得很生气,她认定钟子期将成为她在这行内最大的敌人,能抓住一个好机会将他灭掉是清风现在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明明知道对方已经潜入定州,却丝毫没有办法,清风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司长,我们会不会摸错方向了?”纪思尘在一边轻轻地道。“胡署长尽了全力也没有找到他,如果他真来了,是不是我们走错了路子?”
“嗯?”清风转过头,凌厉的眼光盯着纪思尘,自从复州被兼并之后,纪思尘便被清风带回定州统计调查司本部,让他做了自己的助手,准备在考察一段时间后,便接手肖永雄的情报分析署的署长,而让肖永雄来做自己的助手。
“钟子期已经领教过司长的厉害,知道司长将他视为最大的敌人,肯定会对他的习性习惯了如指掌,如果他不做改变的话,岂不是自投罗网,所以,我想我们肯定找错了地方。”纪思尘肯定地道。
清风若有所思,“纪大人说得有理,你再分析分析钟子期可能以什么身份进来呢?”
纪思尘笑道:“钟子期此人,一向自命风流倜傥,潇洒不羁,这一次如果真要让他改变本来面目,以此人的性子,必然会走向另一个极端。胡署长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去找,肯定会有所发现。”
清风一拍巴掌,“纪大人此言有理,胡大人,还楞在这里干什么,纪大人刚才说得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胡庆杰答应一声,转身匆匆而去。
“纪大人,你再熟悉熟悉情况,我准备好让你接手情报分析署,不知纪大人愿不愿意屈就啊?”清风笑着对纪思尘道。
纪思尘不由又惊又喜,他知道,在统计调查司内,情报分析署是一个相当核心的部门,自己投效统计调查司不久,便能身居如此要害部门,看来清风还真得很欣赏自己。
“多谢清风司长提携,纪某一定尽心竭力,效忠司长”纪思尘一揖到地。
“不是效忠我,而是效忠大帅”清风笑道。
“效忠司长,便是效忠大帅了”纪思尘正色道。
入夜时分,胡庆杰匆匆奔到了清风这里,脸色十分奇异。
“发现钟子期的踪迹了没有?”清风站起来,急切地问道。
“发现了,在城西富贵客栈发现了他们两人的踪迹”胡庆杰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艰难地道:“当时他们已不在富贵客栈了,当我们再次找到他的踪迹时,又不能抓他了”
“你说什么?”清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能抓他,为什么不能抓?统计调查司要抓的人,还有谁敢拦着吗?”
胡庆杰道:“司长,我们发现他时,他在大帅府外,我们守候了一阵之后,钟子期居然进了大帅府了”
清风的脸色精采之极,自己四处寻找钟子期,他居然堂尔皇之地处现在定州最为核心的地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啪的一拍桌子,清风抬脚就去,却看见胡庆杰站在原地没有动,不由怒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胡庆杰十分为难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司长,我们在他们住的地方搜出了一个包裹,里面除了一些十分破旧的衣物之外,就只有这个。”
清风接过来一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清风司长,李大帅府上再叙”清风将纸揉成团,狠狠地砸在地上,转身又走回了案前坐下,钟子期这是在向她示威呢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真地出现在大帅府,铁定是要被他取笑一番。
“盯住大帅府,盯住他,看他什么时候出来”
“司长,盯住大帅府?”胡庆杰震惊地问道。
“你去吧,相关情况我会跟吕大兵将军通报的”清风挥挥手,示意胡庆杰离去。
时间倒推回午时,许思宇满脸的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钟子期:“老钟,你活腻了么?”
钟子期嘿嘿笑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老许,像咱们两这咱祸害,还有好多年好活呢,放心吧,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岂会以身犯险。”
许思宇不满地道:“在复州,你也是说有十足的把握,害得我跟着你成了那丫头的俘虏,这一次你居然又来这一招”
钟子期摸摸鼻子,“呃,这个纯属意外,那时还没有摸透清风丫头的性子,这一次不一样了,而且李清的性格我也摸得七七八八,这一次铁定是安全的。反正清风这丫头也快要找上门来,如果不另出蹊径,咱俩就得马上灰溜溜地滚出定州,你甘心?”
许思宇有些紧张地道:“这是怎么说?咱俩那里露出破绽了?”
“就是因为没有露出破绽。”钟子期道:“老许,咱们两人来定州有三天了,清风肯定确定我们来了定州,但三天的时间还找不到我们,她一定会想到这其中的关窍,可能是她太重视我了,将我的所有习惯摸得清清楚楚,反而因此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嘿嘿,三天时间,如果她还没有想透的话,那就不是她了快去准备吧,傍晚时分,咱们光明正大地上门去拜见李清李大帅。”
“你确定你不是自寻死路?”许思宇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看复州的事情,就能知道李清既要面子,又要里子,要是咱们被清风抓到做了,李清肯定就当做不知道,但咱们要是光明正大地去拜访他,他反而会阻止清风抓我们的,毕竟,咱们是众所周知的宁王的人,他要真做了咱,不是与宁王公开掰了吗,以李清现在的处境和为人,他绝不会如此做的,以后咱俩在定州的安全,还要拜托他呢”
“但愿如你所说”许思宇嘟囔道,“老钟,你老是这样兵行险着,迟早有一天,我会给你害死”
定州大帅府正对着定州的无名英雄纪念碑,与英烈堂在一条中轴线上,大帅的门前,便是一个偌大的广场,此时虽已入夜,但英烈堂与纪念碑这两上地方都是灯火通明,一排排的灯笼高高地挂起,将广场照得透亮。
大帅府门,数名亲卫持刀挺立,府内,几个哨楼上也有数名亲卫执守,戒备森严。
一辆马车从街道的一头奔驰过来,看到他驰来的方向,几名亲卫立刻将手摸上了腰间的刀把,一人快步迎了上去,哨楼上,向架强力弩弓已是对准了那辆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的四轮马车。
赶车的汉子非常麻利地在府前停下车,跳了下来,对着迎上来的亲卫拱拱手,道:“这位兵哥,麻烦帮我们通报一声大帅,就说洛阳故人来访”
亲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打开马车的车门,车内忽地传来一声轻笑,马车门打开,一个青衣中年人施施然地走了出来,向亲卫摊摊手,“小哥,你只管去通报,我保证大帅会召见我们”
亲卫倒退几步,看着两人似乎没有什么恶意,向另外几人做了一个手势,立时便有一人奔进府去,片刻之后,唐虎走了出来,看着两人,问道:“这位先生贵姓?你说是我家大帅洛阳故人,可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钟子期呵呵一笑:“唐将军,别来无恙乎,洛阳一别,风采依旧啊”唐虎听着声音颇熟,不由挠挠头,“听起来声音挺耳熟的啊,先生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钟子期”
“在下许思宇”
两人笑着道。
钟子期,许思宇唐虎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忽地脸色大变,“你们就是被清风司长曾逮到过的那个什么青狼?”
几名亲卫脸色大变,呛啷一声,几把刀同时出鞘,逼近了两人,许思宇的手立即摸向怀中。钟子期却是脸色不变,“唐将军,还请帮我们禀告李大帅,就说钟子期有要事与李大帅相商”
唐虎也知事关重大,曾听清风与大帅聊起过,这钟子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最让人头痛的是,大帅还欠了这人的人情。
“看住他们,我去回禀大帅”唐虎的独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翻钟子期,一个转身大步离去。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杀还是不杀?
“钟先生,你胆子真得很大”李清目视着坦然而坐的钟子期,笑道,“清风正在卯足了劲四处寻你,你居然便堂而皇之登门而来,说实话,我很意外。”
钟子期端起香茶,抿了一小口,在嘴里品尝良久,才咽了下去,“好茶”他赞道:“这不是让清风司长给逼得紧了,走投无路,这才来投奔大帅以求保护啊李帅,你是不知道啊,这一回我可是窝在富贵客栈那旮旯,遭足了罪啊”
李清心笑非笑看着钟子期,“你就那么有把握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当然子期虽然不才,也不会做那自投罗网之举,不说之前我与大帅还有一点香火之情,便是现在,大帅,我也是代表宁王而来,与大帅相商要事。恐怕现在定州城中,已有不少人议论纷纷,在猜测我与大帅有何等机密大事了?我想职方司的那些家伙们现在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清脸色微微一沉,果如清风所言,这个钟子期非一善类。这一席话绵里藏针,既点明他于自己有救命之恩,又暗示他来此已有大量的势力知道,如果自己敢杀他,只怕马上便会引起轩然大波。前一点,在复州自己已放了他,这一救命之恩也算是还了,至于第二点,哼哼,李清在心里冷笑,自己又岂是怕事的人,便是让人知道那又如何。心里反复权衡着杀于不杀的利益得失,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杀意。
许思宇对于这种杀意极其敏感,一发现李清已有杀心,全身肌肉不由紧张起来,但他也知道此时自己就在龙潭虎穴之中,就算自己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脸色不由苍白起来。
钟子期心中也是紧张之极,李清不是一个心软之人,这从当初他偷袭安骨,将整个安骨部落杀得鸡犬不留就可以看出来,但他既不想灰溜溜地逃走,又不想被清风逮住,也只能行险以搏,如成功,则能替宁王办成一件大事,如失败……那便万事皆休,自己也算是替宁王鞠躬尽粹了。
李清权衡半晌,终于下了决心,杀他自己并不能得到多大收益,反而替朝廷或者说其它一些势力扫清了障碍,也替自己树了一个大敌,更坏的可能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对于中原的觊觎之心。否则你西方边镇一个军州的统帅,莫名其妙地杀死南方一位王爷的重臣做什么?而且更是要背上杀死救命恩人的恶名,这对于自己的名声也是一大损失。心中不由埋怨起清风,没有暗中将此事处理好,却将一个烫手的山芋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看到李清的脸上重新露出一丝笑容,钟子期不由松了一口气,许思宇紧绷的身体也慢慢腾腾放松下来,这才发觉自己的背心已经湿透了。
李清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看着钟子期,道:“好吧,我们也不用转弯抹角,钟先生,你是安全的,在定州,现在没有会动你,你直说吧,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冒如此大的险来见我?宁王在南方的那些小动作,可是瞒不过人的,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宁王之心,路人皆知。”
钟子期笑道:“子期也不敢冒昧地来求李帅为宁王外援,我今天来,自是为了定州刚刚发布的公告,卖武器的公告。子期心中不解,所以前来求李帅解惑,另外,我也希望能买到这些东西。”
钟子期明白,现在的李清拥定州,吞复州,一旦让他平定草原,则无论是威望还是实力,在大楚不作第二人想,需知草原蛮族数百年来为祸中原,大楚却一直无法将其彻底根除,一旦李清完成这些,他的目光肯定会转向中原,即便李清想做一个大楚的忠臣,他的部下也会一步一步推着他走向那一天,更何况现在看起来,李清也是野心勃勃之辈,有朝一日,此人必是宁王的最大的对手。那么在李清与宁王正式对垒之前,能摸一点对方的底牌也是好的。
“这让你有什么困惑的?”李清笑道,“我定州与蛮子对阵,三日一大打,五日一小打,这就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我缺钱,所以卖些值得卖的东西。”
钟子期道:“大帅坐拥两州,复州更是一只金鸡,何言缺钱?”
“虽是金鸡,但要让他下金蛋可不是旦夕之间的事情啊”李清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道:“更何况复州还不是我的,那是倾城公主的。我目前只是代管而已。”
许思宇撇撇嘴,对李清的这话不悄一顾。
“百发弩,一品弓,都是军国利器,一支军队拥有他,便可以在交战时拥有绝对的远程打击优势,如果李帅真卖的是这两样东西的话,您卖多少,我们买多少”钟子期目光炯炯。
李清嘿然一笑,“钟先生,你想让我失信于人吗?百发弩,一品弓,我定州已公告天下,按照一定的比例划成了几个批次,怎么可能全部卖给宁王千岁,如果宁王有意,那么钟先生大可以参加马上就会到的拍卖会,只要你出的价钱足够,那么那最大的一批份额就将是你的了。”
“李帅,我们可以出更多的钱,甚至比到时的最高价高出一倍,但只能卖给我们。”钟子期道。
李清失笑,但很坚定地摇头。
钟子期明白了李清的意思,这些东西他会卖,但绝对会控制数量,也就是说李清绝不会让这些东西对以后的定州军形成威胁,但让钟子期不解的是,百发弩的构造再复杂,只要有了实物,高明的技师肯定便能在短时间内复制出来,李清为什么有如此的把握肯定其它人仿制不出来呢?这里面肯定有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